周礼正义
序、凡例
作者:郑玄 孙诒让 汉 清
卷一
经文参阅周礼
Crystal Clear app reminders.png周礼》注本
周礼注疏
周礼正义



粤昔周公,缵文武之志,光辅成王,宅中作雒,爰述官政,以垂成宪,有周一代之典,炳然大僃。然非徒周一代之典也,葢自黄帝、颛顼以来,纪于民事以命官,更历八代,斟汋损益,因袭积絫,以集于文武,其经世大法咸稡于是。故虽古籍陯佚,百不存一,而其政典沿革,犹约略可考。如《虞书》羲和四子为六官之权舆,《甘誓》六卿为夏法曲礼,六大五官,郑君以为殷制,咸与此经多相符会,是职名之本于古也。至其闳章缛典并苞远古,则如五礼六乐、三兆三易之属,咸肇耑于五帝而放于二王,以逮职方州服,兼综四朝大史,岁年通晐三统;若斯之类不可殚举。葢鸿荒以降,文明日启,其为治靡不,始于粗觕而渐进于精详。此经上承百王,集其善而革其弊,葢尤其精详之至者。故其治,跻于纯太平之域,作者之圣,述者之明,蟠际天地,经纬万端。究其条绪,咸有原本,是岂皆周公所肊定而手創之哉!其闳意眇旨,通关常变,榷其大较,要不越政教二科。政则自典法刑礼诸大端,外凡王后世子燕游羞服之细,嫔御阉阍之昵,咸隶于治官,宫府一体,天子不以自私也。而若国危、国迁、立君等非常大故,无不曲为之制、豫为之防、三询之朝,自卿大夫以逮万民,咸造在王庭,与决大议。又有匡人、掸人、大小行人、掌交之属,巡行邦国,通上下之志;而小行人献五物之书,王以周知天下之故。大司寇、大仆树肺石、建路鼔,以达穷遽;诵训土训,夹王车道图志,以诏观事辨物;所以宣上德而通下情者,无所不至。君民上下之闲,若会四枝百脉而达于囟,无或雍阂而弗鬯也。其为教,则国有大学小学,自王世子公卿大夫士之子臮夫,邦国所贡、乡遂所进,贤能之士咸造焉;㫄及宿卫士庶子六军之士,亦皆辈作辈学,以德行道蓺相切劘。乡遂有乡学六、州学三十、党学百有五十;遂之属别如乡,葢郊甸之内,距王城不过二百里,其为学,辜较已三百七十有奇,而郊里及甸公邑之学,尚不及此数。推之𨛍县畺之公邑、采邑,远极于畿外邦国,其学葢十百倍蓰于是,无虑大数九州之内,意当有学数万,信乎教典之详,殆莫能尚矣。其政教之备如是,故以四海之大,无不受职之民,无不造学之士;不学而无职者,则有罢民之刑;贤秀挟其才能,愚贱贡其忱悃,咸得以自通于上,以致纯大平之治,岂偶然哉。

此经在西周盛时,葢百官府咸分秉其官法以为司存,而大宰执其总会,司会、天府、大史臧其副贰。成康既没,昭夷失德,陵迟以极于幽厉之乱,平之东迁,而周公之大经良法荡灭殆尽。然其典册散在官府者,世或犹尊守勿替。虽更七雄去籍之后,而齐威王将司马穰苴尚推明《司马法》为兵家职志,魏文矦乐人窦公犹袌《大司乐》一经于兵火丧乱之馀。它如朝事之仪、大行之赞述于《大、小戴记》,职方之篇列于《周书》者,咸其枝流之未尽澌灭者也。其全书经于秦火而几兦,汉兴景武之闲,五篇之经复出于河闲而旋入秘府,西京礼家大师多未之见。至刘歆、杜子春始通其章句,著之竹帛,三郑贾马诸儒赓续诠释,其学大兴。而儒者以其古文晚出,犹疑信参半,今文经师,何休、临硕伦相与摈㡿之,唐·赵匡、陆淳以逮宋元诸儒,呰议之者尤众;或谓战国渎乱不经之书,或谓莽歆所增傅,其论大都逞肊不经,学者率知其谬,而其抵巇索痏至今未已者,则以巧辞邪说附托者之为经累也。盖秦汉以后,圣哲之绪旷绝不续,此经虽存,莫能通之于治;刘歆、苏绰托之以左王氏、宇文氏之篡,而卒以踣其祚;李林甫托之以修六典而唐乱,王安石托之以行新法而宋亦乱。彼以其诡谲之心、刻核之政,偷效于旦夕、校利于黍秒而谬托于古经以自文,上以诬其君,下以𢾅天下之口,不探其本而饰其末,其侥幸一试,不旋踵而溃败不可振,不其宜哉。而惩之者,遂以为此经诟病,即一二闳揽之士亦疑古之政教不可施于今,是皆胶柱锲舟之见也。夫古今者,积世积年而成之者也;日月与行星相摄相绕,天地之运犹是也;圆颅而方趾,横目而直干,人之性犹是也。所异者,其治之迹与礼俗之习已耳。故画井而居、乘车而战、裂壤而封建、计夫而授田,今之势必不能行也,而古人行之。祭则坐,孙而拜,献之以为王父尸,昏则以侄娣媵而从姑姊,坐则席地,行则立乘,今之情必不能安也,而古人安之。凡此皆迹也、习也,沿袭之久而无害则相与,遵循之久而有所不安则与相变革之,无勿可也。且古人之迹与习亦有至今不变者,日月与地行同度则相掩蚀,地气之烝荡则为风雨,人之所稔知也,而薄蚀则拜跪而救之,湛旱则号而祈之,古人以为文至今无改也。柷敔拊搏无当于铿枪之均,血腥全烝无当于饮食之道,而今之大祀犹沿而不废。然则古人之迹与习,不必皆协于事理之实,而于人无所厌恶,则亦相与守其故,常千百岁而无变。彼夫政教之闳意眇旨,固将贯百王而不敝,而岂有古今之异哉?今泰西之强国,其为治,非尝稽核于周公成王之典法也,而其所为政教者,务博议而广学以臮通道路,严追胥化土物卝之属,咸与此经冥符而遥契。葢政教修明,则以致富强,若操左契固寰宇之通理,放之四海而皆准者,此又古政教必可行于今者之明效大验也。

诒让自胜衣就傅,先太仆君即授以此经,而以郑注简奥、贾疏疏略未能尽通也。既长,略窥汉儒治经家法,乃以《尔雅》《说文》正其训诂,以为《礼经》《大、小戴记》证其制度,研掸絫载于经注微义,略有所寤。窃思我 朝经术昌明,诸经咸有新疏,斯经不宜独阙,遂博采汉唐宋以来、迄于乾嘉诸经儒旧诂,参互证绎以发郑注之𣶒奥,裨贾疏之遗阙,艸刱于同治之季年,始为长编数十巨册,缀辑未竟而举,主南皮张尚书议集刊 国朝经疏,来征此书,乃櫽栝䚡理,写成一帙以就正。然疏牾甚众,又多最录近儒异义辩论,滋繁私心未愜也。继复更张义例,剟繁补阙,廿年以来稿草屡易,最后移录为此本。其于古义古制疏通证明,校之旧疏为略详矣。至于周公致太平之迹,宋元诸儒所论多闳侈而骈拇枝指,未尽楬其精要。顾惟秉资疏暗,素乏经世之用,岂能有所发明,而亦非笺诂所能钩稽而扬榷也。故略引其耑而不敢驰骋其说,觊学者深思而自得之。

中年早衰,傫然孤露,意思零落,得一遗十,复以海疆多故,世变日亟,眷怀时局,抚卷增喟。私念今之大患在于政教未修,而上下之情暌阏不能相通。故民窳而失职,则治生之计狭隘而谲觚干纪者众。士不知学则无以应事偶变效忠厉节,而世常有乏才之憾。夫舍政教而议富强,是犹泛绝潢断港而蕲至于海也。然则处今日而论治,宜莫若求其道于此经,而承学之士顾徒奉周经汉注为考证之渊棷几何,而不以为已陈之刍狗乎,既写定辄略刺举其可剀今而振敝一二荦荦大者,用示橥楬,俾知为治之迹古今不相袭,而政教则固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世之君子有能通天人之故,明治乱之原者,傥取此经而宣究其说,由古义古制以通政教之闳意眇旨,理董而讲贯之,别为专书发挥㫄通,以俟后圣,而或以不佞此书为之拥彗先导,则私心所企望而旦莫遇之者与!

光绪二十有五年八月 瑞安孙诒让叙

经本以《唐石经》为最古,注本以明嘉靖《放宋本》为最精此本原出北宋椠,虽明刻而在诸宋本之上。近黄丕烈有重校刊本。。今据此二本为主,闲有讹捝则以《孟蜀石经》元石久佚,今仅存宋拓《秋官》上下二卷,首尾亦有残阙,拓册臧湖州张氏,今据湖南周编修銮《诒景写本》校。又冯登府《石经考异》载有《夏官》残拓,今未见此刻之佳,在兼载郑注,惟仇勘极疏,讹踳捝衍不可枚举;又多妄增助语,盖沿唐季俗本,难以依据。及宋椠诸本阮元《校勘记》所据有《宋刻小字大字本》《余仁仲本》《岳珂本》;黄丕烈《札记》所据有《宋绍兴董氏本》《互注本》,今所据有阳湖费编修念慈所校《宋婺州唐氏本》《建阳本》《附释音本》《巾箱本》。又有明汪道昆《放岳本》与《阮黄岳校本》小异。参校补正,箸其说于疏凡《嘉靖本》注讹捝显然,它本咸不误者,今径补正不箸于疏。唯众本是非错出及文通义短,据善本校改者始箸之。。至版本文字异同或形体讹别,既无关义训且已详阮黄两记,今并不载以袪繁冗近胡培翚《仪礼正义》、阮福孝《经义疏补》、陈立《公羊传义疏》并全录阮记,俗本讹文尘秽简牍非例也。


陆氏《释文》成于陈隋闲,其出最先,与《贾疏》及《石经》闲有不同,所载异本异读原流尤古,今并详议其是非,箸之于疏《释文》据卢文弨校本兼以阮氏《校勘记》及贾昌朝《群经音辨》参订之。以存六朝旧本之辜较。


《贾疏》盖据沉重《义疏》重修据马端临《文献通考》引董逌《隋书·经籍志》载沉重《周官礼义疏》四十卷与贾本卷帙并同,董说不为无据。唐修经疏大都沿袭六朝旧本,《贾疏》原出《沈氏全书》,绝无援引沈义,而其移改之迹尚可推案。如〈载师〉,疏引《孝经援神契》一节,《本草·人》注,“黄白宜以种禾”之属句释义,贾移入〈载师〉而忘删其述注之文是其证。至董氏谓贾兼据陈劭《周礼异同评》则肊揣不足据也。,在唐人经疏中尚为简当,今据彼为本疏据阮校《宋十行本》,近德化李氏有《宋刊八行本》残帙,远出十行本之前,未能假校也。订讹补阙,凡疏家通例皆释经,次述注,然郑注本极详博,贾氏释经随文阐义,或与注复而释注转多疏略,于杜郑三君异义,但有纠驳,略无申证,故书今制研核阙如,今欲挢斯失,释经唯崇简要,注所已具咸从省约;注文渊奥则详为疏证,盖注明即经明,义本一毌也。今疏于旧疏,甄采精要十存七八,虽闲有删剟移易而绝无羼改,且皆明揭贾义,不敢攘善。唐疏多干没旧义,近儒重修亦或类此胡氏《仪礼正义》闲袭贾释,郝懿行《尔雅义疏》亦多沿邵义,窃所未安。,非肤学所敢效也。


唐疏例不破注,而六朝义疏家则不尽然孔氏《礼记正义·叙》偁皇侃时乖郑义,《左传正义·叙》偁刘炫习杜义而攻杜氏,是也。。郑学精毌群经固不容轻破,然三君之义,后郑所赞辨者,本互有是非;乾嘉经儒考释此经,闲与郑异,而于古训古制,宣究详塙或胜注义,今疏亦唯以寻绎经文,博𥡴众家为主。注有牾违,辄为匡纠,凡所发正数十百事,匪敢破坏家法,于康成不曲从,杜郑之意或无悖尔。


古经五篇,文繁事富,而要以〈大宰〉八法为纲领,众职分陈区畛,靡越其官属,一科叙官备矣。至于司存攸寄,悉为官职,总楬大纲则曰官法若〈大宰〉六典、八则之类,详举庶务则曰官常若大宰正月之吉,始和布治于邦国都鄙以下至职末皆是也,而官计、官成、官刑亦错见焉若大宰职末受会,则官成也;大计群吏,则官计也;诏王废置诛赏,则官刑也。。六者自官职官常外,馀虽或此有彼无,详略互见,而大都分系当职,不必㫄稽,唯官联条绪纷繁,脉络隐互樕见,百职钩核为难,今略为甄释,虽复疏阙,孔多或亦稽古论治之资乎。


议礼群儒,昔偁聚讼。此经为周代法制所总萃,闳章缛典,经曲毕晐,而侯国军赋苞何,胶于旧闻,明堂辟廱服蔡,腾其新论,两汉大师义诂已自舛互,至王肃圣证,意在破郑,攻瑕索痏,偏戾尤甚。然如郊社禘祫则郑是而王非,庙制昏期则王长而郑短,若斯之伦,未容偏主。唐疏各尊其注,每多曲护,未为闳通,今并究极诸经,求厥至当,无所党伐,以示折衷。


此经在汉为古文之学,与今文家师说不同《大小戴记》及《公羊春秋》并今文之学,故与此经义多不合。。先秦古子及西汉遗文所述古制,纯驳杂陈,尤宜精择。今广征群籍,甄其合者用资符,譣其不合者则为疏通别白,使不相殽掍。近儒考释或缀稡古书,曲为傅合,非徒于经无会,弥复增其纷粈如惠士奇《礼说义证》极博而是非互陈,失在繁杂,至沈梦兰《周礼学而》新奇缪盭甚矣。又陈奂《毛诗传疏》,及邹汉勋《读书偶识》诸书说《礼》亦多此失,学者详之。,今无取焉。


经文多存古字,注则多以今字易之如渔渔、法法、联连、颁班、于于、考考、示祇、视视、叙序、邪邪、灾灾、鲜鲜、𪗉粢、罪罪、狸埋、劀刮、壹一、㮚栗、虣暴、核核、毓育、眚省、媺美、姻姻、匶柩、囏艰、驭御、毄系、叩叩、强强、簭筮、飌风、果祼、䰞煮、呼呼、靁雷、㲈韶、侑宥、龡吹、豳邠、虡鐻、𠧞兆、𦿛梦、𢷎拜、䭫𥡴、邍原、参三,凡四十馀字,并经用古字,郑则改用今字以通俗。今字者,汉人常用之字,不拘正假也。。《考工记》字例与《五官》又不尽同如杀作閷、击作毄之类。又:五篇古字,如叙、考、亩、于、罪诸文记并从今字,疑故书本如是矣。,宋元刻本未通此例,或改经从注或改注从经,遂滋岐互,非复旧观。段玉裁《汉读考》及阮黄两记举正颇多,尚有未尽,今通校经注字例兼采众本,理董画一,或各本并误,则仍之而表明于疏经注字体咸依《唐石经》《嘉靖本》《岳本》参互校定,注疏中闲有隋唐以来相沿俗书,如总揔、畞亩、龀齓之类,形声省别,以承习既久,姑仍其旧。唯疏中蒙、案、闲,用六书正字以崇古雅。此自是鄙书私定义例,不敢以是尽改古书也。。至经注传讹,或远在陆贾以前,为段阮诸家及王引之《经义述闻》所刊正者,则不敢专,辄改定并详箸其说于疏,俾学者择焉。


此经旧义最古者则《五经异义》所引《古周礼说》谓古文周礼说也,或出杜、郑之前,次则贾逵、马融、干宝三家,佚诂亦多存古训,无论与郑异同,并为攟拾近世所传有唐杜牧《考工记注》二卷,义旨弇陋,多袭宋林希逸《考工记解说》,伪托显然,今并不取。。至于六朝唐人礼议经疏多与此经关涉,义既精博,甄录尤详凡录旧说,唐以前皆备举书名,宋元以后迄于近代时代未远,篇帙见存,则唯箸某云以省繁碎。大氐宋元明旧说多采之王与之《订义》、陈友仁《集说》、及官纂《义疏》。至 国朝诸儒考释,则以广东学海堂《经解》、江苏南菁书院《续经解》为渊薮。此外,如吴廷华《疑义》、李光坡《述注》、李锺伦《纂训》、方苞《集注析疑》、庄有可《集说》、蒋载康《心解》及林乔荫《三礼陈数求义》、黄以周《礼经通故》之类,唯吴书仅见传钞残帙,庄书亦未有梓本,馀咸世所通行,故疏中并唯箸姓名,不详篇目也。至如许珩《注疏献疑》之疏浅,庄有可《指掌》之武断,若斯之属,虽览涉所及亦无讥焉。,闲有未允则略为辨证,用释疑牾。宋元诸儒说,于周公致太平之迹,推论至详,而于周制汉诂或多疏缪,今所搴择百一而已宋元迄今,训释既多,唯择其义据通深者录之,或一条之中是非错出,则为芟剟瑕类,以归纯粹。凡有缪迕悉不暇论也。


天算之学古疏今密,然此经远出周初。郑诂,如圜率则径一围三天,行则四游升降,并据《九章》《考灵曜》,虽法数疏阔而以古术释古经,致为塙当。今疏惟《考工》一篇,轮葢周径,校密率于圜觚柯欘倨句,证弧角于西算,馀咸据古毖纬史志及唐以前算经。《占经》为释后世新法,古所未有,不可以释《周经》及汉注也如邹伯奇《学计一得》以西法推《大司徒》土圭侧景,谓非营雒时,实测虽据密率,然非周汉人所知也。


二郑释经多征今制,考之马班史志、卫应官仪,率多符合,良以旧典队文留遗,因袭时代匪遥,足相比况。晋宋而降,去古弥远,政法滋更,北周李唐建官颁典,虽复依放六职而揆之礼经,多不相应,故此疏于魏晋以后,仪制概不援证。惟州国山川宜详因革,故职方舆地备释今名以昭征实之学。


举证古书咸楬篇目以示审塙,所据或宋元旧椠,或近儒精校,择善而从,多与俗本不同,其文义殊别有关旨要者,则于疏中特箸某本,非恒例也。佚书则咸详根氐或两书同引而互有省改宜兼采者,则两箸之。,用惩肊造,兼资覆勘近代佚书辑本甚夥,然多舛误难据,若刘逢禄《论语述何》以何晏《论语集解》为何休说佚文,乃沿《北堂书钞》陈禹谟本之误,陈氏《诗》疏,以《仪礼经传通解》说五门制为《尚书·大传》佚文及沿董丰垣《辑本书传》之误,并由讨核不审,故有兹失。。昔儒说解,援据古籍或尚沿俗本,及删改旧文义旨未备者,今并检元书勘正,此迺校雠非改窜也。


编按:原书正文前仅序文凡例,无目录。此依维基各书体例列出卷数及各卷内容。《考工记》各卷目录则参考贾公彦《周礼注疏》,钦定四库全书本为之。。

  • 卷一 叙官
  • 卷二 大宰之职至“九职”
  • 卷三 大宰之职:“九赋”至“九两”
  • 卷四 大宰之职
  • 卷五 小宰之职
  • 卷六 宰夫之职、宫正
  • 卷七 宫伯、膳夫、庖人
  • 卷八 内饔、外饔、亨人、甸师、兽人、渔人、鳖人、腊人
  • 卷九 医师、食医、疾医、疡医、兽医、酒正
  • 卷十 酒人、浆人、凌人、笾人、醢人
  • 卷十一 酰人、盐人、幂人、宫人、掌舍、幕人、掌次、大府
  • 卷十二 玉府、内府、外府、司会、司书、职内、职岁、职币
  • 卷十三 司裘、掌皮、内宰
  • 卷十四 内小臣、阍人、寺人、内竖、九嫔、世妇、女御、女祝、女史、典妇功
  • 卷十五 典丝、典枲、内司服、缝人
  • 卷十六 染人、追师、屦人、夏采


  • 卷十七 地官司徒:叙官
  • 卷十八 大司徒之职
  • 卷十九 大司徒之职“凡建邦国以土圭”
  • 卷二十 小司徒之职
  • 卷二十一 乡师之职、乡老、乡大夫
  • 卷二十二 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封人
  • 卷二十三 鼓人、舞师、牧人、牛人、充人
  • 卷二十四 载师
  • 卷二十五 闾师、县师、遗人、均人、师氏
  • 卷二十六 保氏、司谏、司救、调人、媒氏
  • 卷二十七 司市、质人、廛人
  • 卷二十八 胥师、泉府、司门、司关、掌节
  • 卷二十九 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
  • 卷三十 里宰、邻长、旅师、稍人、委人、土均、草人、稻人、土训、诵训
  • 卷三十一 山虞、林衡、川衡、泽虞、迹人、矿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草、掌炭、掌荼、掌蜃、囿人、场人、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司稼、舂人、饎人、槁人


  • 卷五十四 夏官司马:叙官
  • 卷五十五 大司马之职
  • 卷五十六 大司马之职:“中秋教治兵如振旅之陈”
  • 卷五十七 小司马、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司勋、马质、量人、小子、羊人、司爟、掌固
  • 卷五十八 司险、掌疆、候人、环人、挈壶氏、射人、服不氏、射鸟氏、罗氏、掌畜
  • 卷五十九 司士、诸子、司右、虎贲氏、旅贲氏、节服氏、方相氏、大仆
  • 卷六十 小臣、祭仆、御仆、隶仆、弁师
  • 卷六十一 司甲、司兵、司戈盾、司弓矢、缮人、槁人、戎右、齐右、道右、大驭
  • 卷六十二 戎仆、齐仆、道仆、田仆、驭夫、校人、趣马、巫马、牧师、廋人、圉师、圉人
  • 卷六十三 职方氏
  • 卷六十四 职方氏“东北曰幽州”、土方氏、怀方氏、合方氏、训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原师、匡人、掸人、都司马、家司马


  • 卷六十五 秋官司寇:叙官
  • 卷六十六 大司寇之职、小司寇之职
  • 卷六十七 士师之职、乡士、遂士、县士、方士、讶士
  • 卷六十八 朝士、司民、司刑、司刺、司约
  • 卷六十九 司盟、职金、司厉、司圜、掌囚、掌戮、司隶、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
  • 卷七十 布宪、禁杀戮、禁暴氏、野庐氏、蜡氏、雍氏、萍氏、司寤氏、司烜氏、条狼氏、修闾氏、冥氏、庶氏、穴氏、翨氏、柞氏、薙氏、硩蔟氏、翦氏、赤犮氏、蝈氏、壶涿氏、庭氏、衔枚氏、伊耆氏
  • 卷七十一 大行人
  • 卷七十二 小行人、司仪
  • 卷七十三 行夫、环人、象胥、掌客、掌讶、掌交、掌察、掌货贿、朝大夫、都则、都士、家士



  1. ,此“序”字在原书中置于左右页面之间,“礼”字下。序文于书中未题首。
  2. ,此“凡例”二字在原书中置于左右页面之间,书名“礼”字下,题为“周礼正义略例十二凡”。
  3. 据贾公彦《周礼注疏》,钦定四库全书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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