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云南巡抚言沐鎭守安土司事 中华文库
| 答云南巡抚言沐镇守安土司事 作者:张居正 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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疉辱翰贶,深荷雅情。厚贶终不敢当,谨领眼掠及催生杯二事,用承远意,馀璧诸使者。惟生杯不知何物、所造何用,便中示之,以广异闻。
外霑益事情,既经所司摘参,理须完结。司道避嫌,深属浅见。今朝廷之上,公道昭然,是非可否,一以理法为断,何嫌之有?即如沐氏事,自嘉靖以至万历,十有馀年,人皆避嫌,莫为之处。朝受其贿,暮即参之,欲以灭其纳赂之迹,而事愈不可解。自仆当事,明目张胆为之排解,十馀年成案一朝削除,于是沐氏始得有其爵禄,而朝廷纪法亦彰。使仆当时少有避嫌之心,则其事至今不结。昔也受贿之人,皆袖手卷舌,莫一言为之辩释,乃仆水米无交之人耳,故知凡避嫌者,皆内不足也。
如谓许其继嗣,恐安国亨与安继荣或生事端,则安乐者之入霑益,四五年矣,不闻国亨与继荣有言,何至今乃生事端乎?继荣小丑也,不能为害;国亨虽悍,近乃遵仆五章之约,奉职惟谨。贵州巡抚方欲为之题请复其冠带,彼又安敢复启衅端,自取褫夺乎?今但当据霑益部众所推戴保立者为之题请,了此勘合,他日若有变动,再处未晚。其王易世者,似不必早为辨豁。待此事处明,其罪自应末减,并莫州守亦并申理。今即先释易世之罪,亦不能完销勘合也。疏已令来人寝之。
迤西事诚如翰示,公移各伴,俱见远略。诸惟鉴存。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