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刘白川 中华文库

扬州二守日者^[2]冯生先后奉小启驰候。弟数年之中，沈疴未解，引退者再，去就无恒，然怀知恋侣，未一日去左右也。辱谕罗旁之故基，自怨家蔓于众口，即年兄不言，人固已喻之者矣。自弟通籍已来，窃见宦途通塞，咸有嘿嘿者以尸之：或擫而反遂，或引而东颓，或理宜鬯遂，或运属乖违，揆之人事，自有相反者。飘风能霣叶于将脱，而不能使劲干立枯；咒师能乘算于宜绝，而不能使修龄转促。向之议兄者，猋至蜂起，簧鼓噂𠴲，或剚刃而狙击，或挺戈而当先，卒不能动兄一毛，而望实愈茂，倚伏之机昭然可睹矣。夫士有一定之论，女有不易之行。自信于己，任运推移，惟吾道之兴废，又何计于怨仇乎？必行有所召，斯臧仓之诟得行；倘德在予矣，即向魋之难何惧？若乃齐冤亲于平等，并恩怨于两忘，海马先机，虚舟随汎，斯又上士元同之轨也。今天下之势，莫亟于东南。海波未靖，内奸伺隙，庙堂宵旰以忧之，所赖一二钜公，毕虑纾忱，弭此大患。所愿勉就功名，以答群望。诗云：“靖共尔位，正直是与。神之听之，式谷予女。”纷纷之谈，未足为慸葪^[3]也。千里缄问，不当用常语相聒，故敢献其区区，高明裁纳焉。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