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一 山堂肆考 卷六十二 卷六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六十二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御史大夫
  历代沿革御史大夫秦官也为御史之率故称大夫汉因之掌副丞相九卿高第者拜之成帝改曰大司空哀帝复为御史大夫寻复改为大司空魏置御史大夫北齐后周并不置而以中丞为台主隋复置大夫唐武徳中改为御史台大夫龙朔中改为大司宪咸亨中复为大夫光宅中分为左右台大夫五代㑹昌六年升御史大夫为正三品宋以御史大夫为兼官正二品
  署用梓板
  卫宏旧汉仪御史台在司马门内署用梓板题曰御史大夫寺
  府列柏树
  汉书朱博为御史大夫其府列柏树常有野乌数千栖宿其上晨去暮来号曰朝夕乌因名乌台又名乌府又名柏台
  无以易尧
  汉周昌为御史大夫徙为赵王相髙祖持御史大夫印弄之曰谁可以为者熟视赵尧曰无以易尧遂拜之
  莫敢难错
  汉晁错为御史大夫言于景帝曰吴王不朝于法当诛文帝不忍徳至厚也王当改过自新反益骄恣诱天下亡人谋作乱请削其地上令列侯宗室杂议莫敢难错独窦婴争之由此与婴有隙
  奏去副封
  汉故事上书为二封其一曰副领尚书省先发副封有不善屏去不奏及魏相为御史大夫奏去副封以防壅蔽
  削去草藁
  汉孔光典枢机十馀年上有所问以心所安而对如或不从不敢强争时有所言辄削去草藁不敢彰主之过以干忠直有所荐举唯恐人知休日归沐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光不应更答以他语成帝永始二年代翟方进为御史大夫
  廉洁节俭
  汉元帝诏刚强坚固确然亡欲大鸿胪冯野王是也心辨善辞可使四方少府五鹿充宗是也廉洁节俭太子少傅张谭是也其以张谭为御史大夫
  经术文雅
  汉成帝时御史大夫缺谷永上言少府薛宣达于从政举措时当经术文雅足以谋王体断国论身兼数器惟陛下留神考察上拜宣为御史大夫
  卜式邀名
  汉武帝元鼎六年以卜式为御史大夫式既在位乃言郡国多不便县官作盐鐡上不悦胡氏曰武帝好武功而用不足式以此两端中上意官既尊矣乃始正言以邀名又白帖式为大夫以无文贬为庶子
  孙𢎞饰诈
  汉武帝拜公孙𢎞为御史大夫𢎞为布被食不重肉汲黯曰𢎞位三公俸禄甚多为此诈也上问𢎞𢎞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如黯然今日廷诘臣诚中臣之病臣诚饰诈欲以钓名且无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
  请立明堂
  汉武帝雅向儒术窦婴田鼢俱好儒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绾请立明堂荐其师申公
  諌御楼船
  见桥梁
  次卿
  汉官仪御史大夫位次上卿银印青绶佩水苍玉成帝绥和元年更为大司空金印紫绶
  亚相
  白居易行李元昌制亚相之秩威重宠崇
  刀笔吏
  汉武帝作柏梁台诏群臣二千石有能为七言诗者乃得上坐御史大夫曰刀笔之吏臣执之
  耳目官
  唐韦思谦进御史大夫性蹇谔颜色荘重不可犯见王公未尝屈礼或以为讥答曰耳目官固当特立雕鹗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屈以狎之
  不以言案人
  汉张欧字叔明安丘侯说之子也武帝元朔四年拜御史大夫自欧为吏未尝以言案人専以诚长者处官官属以为长者亦不敢太欺事有可却却之不可者不得已为流涕面对而封之其爱人如此却之谓平反也面封不忍见也
  弗以私害公
  唐敬栝拜御史大夫隠然持重弗以私害公
  宰相避路
  唐制御史大夫与御史中丞午后三刻岀回避宰相如午前出宰相回避大夫中丞
  贵戚泥楼
  唐李景让为御史大夫内臣贵戚有看街楼阁皆泥之畏其弹劾也又𤣥宗舅郑光卒诏罢朝三日景让上书言不可使外戚强盛止罢朝两日
  名望召拜
  唐李元素元和初拜御史大夫自贞元中位阙久难其人至是元素以名望召拜中外耸听
  兄弟并拜
  唐肃宗幸灵武李岘应召至行在拜扶风太守既收京师拜户部尚书守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时岘兄峘为武部侍郎成都尹兼御史大夫至徳中𤣥宗还京岘自蜀至又兼御史大夫兄弟俱判台事又合制封公长安士庶皆美之
  明法律
  汉杜延年字幼公周少子也寛厚明法律拜御史大夫居父官不敢当旧位坐卧皆易其处
  理冤滞
  唐薛谦光拜御史大夫时僧慧范恃太平公主权势夺民邸肆谦光将加弹奏或请寝之谦光曰宪台理冤滞何所回避朝弹暮黜亦可矣
  旧齿宏材
  唐中宗授杨再思左台大夫制避车要秩非徳靡升専席雄班惟贤是属侍中杨再思衣冠旧齿廊庙宏材寒暑不易其心始终弗亏其度在明时而有立居暗室以无欺投水陈谟迈汉朝之三杰霑沙作相掩虞日之五臣
  荣级通任
  中宗授苏珦右台大夫制乌台峻秩望总鐡冠苍佩崇班威髙石室诚副相之荣级实次卿之通任苏㺾词吞楚泽量湛黄陂既光大厦之材堪入巨川之用西京展骥道掩题与右辅凭熊风超露冕朱帷雾彻初停州县之劳白简霜凝宜屏权豪之气
  劾奏易之
  唐魏元忠为御史大夫尝奏张易之等罪易之诉于太后反诬元忠
  劾降崔漪
  唐颜真卿为御史大夫方朝廷草昧而真卿执法如平日侍郎崔漪諌议李何忌皆被劾斥降广平王緫兵二十万往长安辞日当阙不敢乘马趋出梐⿰乃乘王府都虞𠉀管崇嗣先王而骑真卿劾之帝还奏慰答曰朕子每出谆谆教戒故不敢失崇嗣老而躄卿姑容之百官肃然
  宋璟监杖
  唐𤣥宗开元三年贬御史大夫宋璟为睦州刺史坐监朝堂杖人杖轻故也纲目发明御史大夫风宪之长在汉为三公之官而使之监杖则非其职矣
  景让辱台
  唐大中间李景让进御史大夫甫视事即劾免侍御史孙玉汝等威肃当朝为大夫三月㑹宣宗择相尽书当选者之名置器中黙祷宪宗前射取之而景让名不与世谓除大夫百日不得为相而有他官相者谓之辱台景让不平见宰相自陈考深当代即拜西川节度使丐致仕
  南台
  挥麈录唐高宗改三省为南台故呼御史台为南台赵璘之因话录武后朝御史有左右肃政之号当时亦谓左台右台宋朝李建中为分司西京留司御史世以西台日之
  北门
  北齐邺都故事御史台在宫阙西南其门北开取冬杀之义今东都门不向北开者葢欲变古之制或建造者不习故事耳或曰隋初移都之时兵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欲向省便故开北门
  经术可尚
  初唐李宗闵恶郑覃在禁中数言事奏罢其侍读文宗从容谓宰相曰殷侑经术颇似郑覃宗闵对曰覃侑经术诚可尚然议论不足听李徳裕曰覃侑议论他人不欲闻惟陛下欲闻之幸甚后旬日宣制岀除覃御史大夫
  敷奏不阿
  唐元载当国恣横代宗不能堪阴引刚鲠大臣自助渐收载权拜李栖筠为御史大夫始栖筠见帝敷奏明辨不阿附帝心善之故今制麻自中以授朝臣莫知也
  盛门
  唐李叔明初与弟仲通俱尹京兆及兼御史中丞并节制剑南又与子升俱兼大夫蜀人推为盛门
  髙位
  唐韦挺拜御史大夫太宗谓曰卿此拜独朕意耳左右大臣无为卿地者挺谢曰臣驽劣不足以辱髙位且臣非勲旧而超处藩邸故僚之上愿后臣以劝立功者上不许
  隐甫称职
  唐崔隐甫拜御史大夫初台中自监察御史以下旧皆得専事无所承咨隐甫始一切令归禀乃得行有忤意辄劾正多贬黜者台吏侧目威名赫然
  杜淹侵官
  唐杜淹为御史大夫建言诸司文案稽期请以御史检促太宗以问仆射封伦伦对曰设官各以其事治御史劾不法而索案求疵是太苛且侵官淹黙然
  不急细事
  唐崔纵为御史大夫处大体不急细事狱讼成付僚属而已
  不引大体
  唐李朝隐天下以其有素望每御史大夫缺冀朝隐得之及居职不引大体惟先细务由是名少衰
  御史中丞
  历代沿革周官小宰之职掌建邦之宫刑即御史中丞之任也秦时御史大夫有两丞一曰御史丞一曰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汉因之谓中丞为中执法晋宋以来不置大夫以中丞为台主自齐梁皆谓之南司后魏为御史中尉后周曰司宪中大夫隋以国讳省中丞唐制大夫以中丞为之贰宋沿唐制大夫无正员止为兼官中丞除正员外或带他官専席而坐
  见尚书令
  分路而行
  魏氏春秋故事御史中丞与洛阳令相遇则分路而行以主逐捕不欲稽留也
  执法殿中
  汉元帝擢陈咸为御史中丞总领州郡奏事课第诸御史执法殿中公卿以下皆畏惮之
  执宪毂下
  汉谷永上疏曰薛宣前为御史中丞执宪毂下不吐刚不茹柔举错时当
  青绶
  东汉中丞两梁冠铜印青绶宋中丞铜印黒绶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介帻绛朝服
  乌衣
  南史王僧䖍为御史中丞甲族由来多不居宪台僧䖍为此官乃曰此是乌衣郎坐处分纪江左中丞虽一时髦彦然膏粱名士犹不乐
  申明旧典
  东汉马威字威卿援兄子也拜御史中丞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回避百僚惮之唐开元初姜晦为中丞先是中丞不拜宰相衔命四方者廷中揖见后稍屈下晦独遵旧体谓御史曰不如故事者且奏由是台仪复振
  指切时政
  宋张升为中丞仁宗以其指切时政无所避畏谓之曰卿孤立乃能如是升曰臣朴学愚忠仰托睿圣致位侍从是为不孤今陛下之臣持禄养望者多而赤心报国者少似陛下孤立也仁宗亦为之感动
  道穆破车
  见公主
  琅琊碎鞍
  北齐宗室琅琊王俨领御史中丞旧制王公皆遥驻车马以待中丞过其或少迟则赤棒击之武成欲宠俨使依旧制俨出北宫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帝在华林园东门张幕隔青丝步障观之遣中贵骤马止不得入自言奉敕以赤棒碎其鞍帝大笑
  四世此职
  南史梁王淮之字元鲁拜中丞为百僚所惮自彪之至淮之四世皆此职焉
  三世此官
  唐卢奕拜中丞自懐谨与焕及奕三世居此官清节似之时传其美
  刘瑀使气
  南史宋刘瑀为御史中丞恃性使气在朝之士莫不畏其笔端
  张缅图形
  梁张缅为中丞号为劲直梁武帝遣图其形于台省以励当官
  近世独步
  梁江淹字文通为中丞明帝曰今君为南司是以震肃百僚也淹乃弹中书令谢朓等内外肃然帝曰自宋以来无严中丞君今日可谓近世独步
  先朝直声
  宋唐介召为御史中丞英宗面谕曰卿在先朝有直声今自朕选非由左右言也
  台主
  谢灵运晋书汉尚书为中台御史为宪台谒者为外台是为三台自汉罢御史大夫而宪台犹置以丞为台主即中丞是也
  宪长
  通典宪府故事三院御史由大夫中丞自辟独孤朗为中丞时崔沔郑居中不由宪长除授朗拒不纳又唐㑹昌元年中书门下奏云大夫秩崇官不常置中丞当为台宪之长
  恵开不阿
  晋萧恵开为御史中丞奉法不阿权戚百僚惮之
  王恬可畏
  晋中兴书王恬字元愉为御史中丞值海西公废太宗即位未解严大司马桓温屯中堂夜吹警角恬劾奏大不敬请治罪明日温见奏事叹曰此儿乃敢弹我真可畏也
  权豪震肃
  晋周处为中丞奏石崇王彤等正绳直笔权豪震肃
  朝野喧腾
  刘宋江文蔚为中丞自王义之后旷数百年未有危言激论如此之彰灼者故权右振竦朝野喧腾誊写弹文为之纸贵
  鞭储傅
  晋梅陶自叙余居中丞尝以法鞭皇太子傅亲友莫不致諌余笑而应之曰堂髙由陛皇太子所以崇于上由吾奉王者法也
  弹帝弟
  南史徐陵为御史中丞时安成王顼为司空以帝弟之尊权倾朝野直兵鲍僧献假王威风抑塞词讼陵乃引南台官属奏弹之自是朝廷肃然
  督察万里
  北齐司马子瑞为中丞选御史表云周兴鐡柱汉制绣衣簪白笔而绳违驭骢马而明目故能出则督察万里入则纠劾百僚
  呵止半坊
  唐舒元褒上疏曰元和长庆中中丞呵止不过半坊今乃至两街谓之笼街喝道其崇髙自大亦甚矣
  熊逺忠公
  晋熊逺字孝文迁中丞中宗每叹其忠公又曰卿在朝正色不茹柔不吐刚忠亮至劲可谓王臣
  陆杲鲠直
  梁陆杲为御史中丞性鲠直无所顾望山阴令虞眉在任赃污杲收劾之中书舍人黄睦之以眉事托杲杲不答武帝闻之以问杲杲曰有之帝曰识睦之否答曰不识时睦之在御侧上指示曰此人是也杲谓曰君小人何敢以罪人属南司睦之失色
  千步清道
  后魏御史中丞出入千步清道与皇王太子分道王公逊避
  百官避路
  职官分纪中丞卤簿至百官避路
  簪裾预宴
  南史梁任昉为中丞簪𥚑辐辏预其宴者殷芸到溉刘孺显刘孝绰陆陲而已号曰龙门之㳺虽贵公子孙不得与也又昉为中丞后进皆宗之到溉刘孝绰等车轨日至号兰台聚
  兄弟并驺
  唐三朝典略梁张绾字孝卿为中丞兄绩为仆射元日朝㑹及百司就列兄弟并道驺两涂时人荣之
  驾北省
  元魏崔暹为御史中尉尚书移牒索御史监选不与及暹为仆射还索御史宋㳺道判云崔仆射昔在宪司笼驾北省今居礼阁控制南司遂不与
  望南宫
  唐尚书省东西隅有小桥相承曰拗项桥言侍御中丞及殿中久次者至此必拗顶望南宫也
  乞弛盐禁
  魏宣武朝御史中尉甄琛言一家之长必惠养子孙天下之君必恵养兆民未有为人父母而吝其醯醢富有群生而榷其一物者也今县官鄣䕶河东盐池而收其利是専口腹而不及四体也乞弛盐禁与共之魏主从其言罢盐池之禁
  当嗣家声
  唐狄兼谟迁中丞帝曰御史台朝廷纪纲纪纲正则朝廷正朝廷正则天下正畏忌顾望则职事废矣卿梁公后当嗣家声兼谟顿首谢
  宣慰淮西
  唐宪宗时诸军讨淮西久未有功上遣御史中丞裴度诣行营宣慰察用兵形胜度还言淮西必可取之状
  宣慰河北
  唐武宗遣御史中丞李回宣慰河北三镇回至河朔何𢎞敬王元逵张仲武皆具櫜鞬郊迎立于道左不敢令人控马让制使先行自兵兴以来未之有也回明辨有胆气三镇无不奉诏
  风望整严
  唐髙元裕开成中迁御史中丞风望整严上言曰御史府纪纲之地官属选用宜得实才其不才者臣请岀之
  气貌孤峻
  唐崔从气貌孤峻正色立朝弹奏不避裴度为中丞荐从自代
  未尝搏击
  唐文宗曰牛僧孺可为大夫郑覃曰顷为中丞未尝搏击恐无风望上曰鸾凤与鹰隼事异
  多所驳异
  唐窦参为中丞举劾无所回忌徳宗数召见与语天下大事或决大议帝深器之然多与宰相驳异
  孔纬嫉恶
  唐孔纬为中丞器志方雅嫉恶如仇既緫权纲中外不绳而肃
  馀庆下人
  唐郑馀庆迁御史中丞务谦谨下人常引御史坐与论议
  屈附林甫
  初唐𤣥宗以杨慎矜知御史中丞事时李林甫専权公卿之进有不出其门者必以罪去之慎矜固辞不受至是林甫以慎矜屈附于已复以为中丞
  急弹安石
  宋熙宁中王安石初拜参政吕献可任御史中丞将入对而翰林学士司马温公侍讲迩英亦将趋资善堂以俟宣召相遇于涂温公密问曰今日请对欲言何事献可举手曰袖中弹文乃新参也温公愕然曰奈何论之献可曰王安石虽有时名然好执偏见不通物情置之政府天下必受其弊此乃腹心之疾顾可缓邪未㡬安石变法百姓骚然温公退居洛阳每曰吕献可之先见予所不及献可诲字端之孙也
  兼判户部
  唐大中三年中丞魏谟兼判户部谟奏曰御史台纪纲之地不宜与泉货吏杂处乞罢综戸部事从之
  不就翰林
  宋宰相吕頥浩専恣中丞赵鼎论之迁鼎翰林学士鼎引司马光故事以不习骈骊不就迁吏部尚书复辞章十数上頥浩罢鼎即岀视中丞事
  延英目送
  唐武元衡为中丞延英殿对罢徳宗日送之曰真宰相也持平无私纲条悉举
  延和面论
  宋苏辙为中丞时元丰旧党分布中外多起谗邪以摇撼在朝吕微仲刘莘老遂欲引用其党以平旧怨谓之调停辙于延和面论其非退以札子进入宣仁皇后命宰执于(⿱𥫗廉)-- 帘前读之仍谕之曰苏辙疑吾君臣兼用邪正言极中理自此参用邪正之说衰矣
  崔暹坠刺
  纲目魏自正光以后在位多贪污高欢启以宋逰道为御史中尉北齐王高澄请以崔暹为之以宋逰道为尚书左丞谓曰卿一人处南台一人处北省当使天下肃然澄与诸公出之东山遇暹于道前驱为赤棒所击澄回马避之尚书令司马子如太师咸阳王垣贪黩暹弹之削其官爵及高澄纳琅琊公主意暹必諌暹入咨事不复假以颜色居三日暹懐刺坠于前澄问何为暹竦然曰未得通公主澄大悦把暹臂入见崔季舒闻之语人曰崔暹常忿吾佞及其自作乃过于吾
  拱辰引裾
  宋仁宗召夏竦为枢宻副使諌官欧阳修等交章论其在陕西畏懦不肯尽力兼之挟诈任数奸邪倾险中丞王拱辰亦言竦经略西师无功而归今置诸二府何以励世因极论之帝未省遽起拱辰前引帝裾毕其说前后十八疏帝乃悟诏竦归镇拜杜衍为枢密使
  诋诃纷然
  唐李绅为中丞宰相李逢吉忌其刚乃以韩愈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免台参以激绅后果不相下诋诃纷然遂两罢之
  封识宛然
  宋太祖闻中丞刘温叟清介遣吏以钱五百千赐之温叟受之封于西舍次年重午送角黍纨扇所遣吏即前送钱者见西舍封识宛然
  驱迫坠沟
  梁王僧孺㓜贫母鬻纱布携僧孺至市遇中丞卤簿驱迫坠沟中及僧孺拜中丞悲感不自胜
  传呼过关
  宋御史中丞刘温叟好古执礼一日晚过明徳门西关前宋太祖方与黄门数人登楼温叟知之令传呼依常而过翌日请对且言人主非时登楼则下必希望恩赏臣所以呵道而过欲示众以陛下非时不登楼也宋主善之
  不辱吾笔
  宋仁宗天圣五年以程琳为御史中丞宰相张知白最器琳当除命喜曰不辱吾笔琳谥文简知白谥文节
  止呼其官
  宋辛简肃公次膺除御史中丞纠弹不为苛察闻者知惧章疏一出天下韪之上方励精政事眷遇隆厚呼其官而不名
  半岁始授
  宋御史中丞刘温叟卒有请除中丞者宋太祖曰必得纯厚如温叟者乃可命太子宾客边光范兼判御史台事居半岁始授中丞其不轻任人如此
  三月即真
  唐舒元舆权知御史中丞㑹帝录囚元舆奏辩剖断详悉明审不三月即真然専附郑注注所恶者举绳逐之而宪长之职遂隳矣
  法自贵始
  宋韩康肃公绛权御史中丞孙沔吕溱等守藩犯法从官聨章请贯其罪公曰法自贵者始更相救援则公道废矣遂并劾之
  言必先白
  归田录御史台故事三院御史言事必先白中丞自刘子仪为中丞始榜台中言今后御史有言不须先白中丞遂以为例
  乞立根本
  宋仁宗嘉祐中以包拯为中丞拯言东宫虚位日久天下以为忧夫万物皆有根本太子者天下之根本也根本不立祸孰大焉帝曰卿欲立谁拯曰臣非才备位所以乞豫建太子者为宗庙万世计耳陛下问臣欲立谁是疑臣也臣年七十且无子非邀后福者帝喜曰徐当议之
  不求福报
  宋孝宗淳熙中以黄治为御史中丞治为人质直端重有大臣体尝言居家不欺亲仕不欺君仰不欺天俯不欺人幽不欺鬼神何用求福报哉
  执囊
  梁官制中丞给威仪十人其八人武冠绛鞲执青仪囊在前
  横挺
  东轩笔录御史台有阍吏隶台中四十年声喏之时每以所执之挺待中丞贤否贤则横其挺不贤则直其挺凡为中丞惟恐其直时范讽为中丞一日视其挺直问曰尔挺忽直岂我之失邪吏曰昨日中丞召客谕庖人造食指挥者数四又教戒之数四大凡役人者当授人以法观其成何俟喋喋之繁若此使宰天下如此不亦劳乎某心鄙之不自觉其杖之直也范大笑惭明日视之挺复横矣
  岂求相识
  宋孙抃为御史中丞荐唐介吴中复为御史或问曰君未与二人识面而遽荐之何也答曰昔人耻为呈身御史今岂求识面台官也后二人皆以风力称于天下
  须选老成
  宋仁宗尝言中丞纪纲之首须选老成者为之朕弄印久矣无如吾同姓命赵概为之
  丰稷读传
  宋丰稷为中丞宦官寖盛稷懐唐书上殿为读仇士良传数行上曰已谕之矣稷伪不闻读毕
  张咏献文
  言行录张咏为御史中丞真宗曰卿平生著述㡬多可进来公遂以所著进上阅于龙图阁未竟命赐坐且曰今日暑甚令黄门于御几取常执红绡金龙扇赐公曰美今日献文事













  山堂肆考卷六十二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