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百二十五 太平御览 卷之九百二十六
宋 李昉 等奉敕撰 中华学艺社借照日本帝室图书寮京都东福寺东京静嘉堂文库藏宋刊本
卷之九百二十七

太平御览卷第九百二十六

羽族部十三

   鹰        鹘

   鹯         隼

   鹞         雕

   鹫        鹗

   白鷢

     鹰

春秋运斗枢曰瑶光星散为鹰○礼记月令曰惊蛰之日

鹰化为鸠○又曰七月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

左传文公十八年季文子使太史克对宣公曰先大夫臧

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坠曰见无

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〇又昭公四郯子曰

少皥鸟师而鸟名爽鸠氏司寇者也杜预注曰爽鸠鹰鸷鸟也故为司寇主盗贼也

又襄公四曰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

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

毛诗曰维师尚父时惟鹰扬如鹰之飞扬也笺云鹰鸷鸟也

尔雅曰鹰鶆鸠郭璞注曰鶆当为鷞字之误也左传作鷞鸠是也善击官于代郡捕之

又曰鹰隼丑其飞也翚鼓趐翚翚然疾

春秋考异邮曰金伐木故鹰击雉

易通卦验曰鹰者鸷杀之鸟

周书曰惊蛰之日鹰变为鸠小暑之日鹰乃学习处暑之

日鹰乃𥙊鸟

大戴礼日正月鹰则为鸠鹰也者非其杀之时也鸠也者非

其杀之时也善变而知仁故具言之也鸠为鹰而不仁故

不尽其辞

史记曰李斯临刑思牵黄犬臂苍鹰出上蔡东门不可得矣

汉书曰鹰隼未撃矰弋不得施于蹊隧

又酷吏传曰郅都为济阳太守时人号为苍鹰

又曰孙宝为京兆尹请故吏侯文为椽立秋日文谓宝曰

今鹰隼始击当顺天气成严霜之诛

后汉书曰崔骃与窦宪笺曰今日汉阳太守率吏卒数十

人皆臂鹰牵狗云欲上幕府夫鹰犬所𫉬不过雉兔斯乃

细人之事

东观汉记曰和熹皇后临朝上林鹰犬悉斥卖之

又曰赵勤字孟卿太守桓虞署督邮新野令自责还印绶

去虞叹曰善吏如使良鹰下鞲即中〇马融与伯丗书曰愦

愦愁思犹不解怀思在竹间放狗逐麋晚秋渉冬大苍出

笼黄𣗥下莵芼以干蔡以送馀日兹乐而巳

魏志曰吕布因陈登求徐州牧不得布怒登喻之曰登见

曹公言待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则噬人公曰不如

养鹰饥则为用饱则扬去布乃解

晋书曰虞潭字思奥㑹沈充等逼京师潭起义军至上虞

有野鹰飞集屋梁众惧潭曰起大义而刚鸷之鸟来破贼

必矣后如其言

又曰崔洪清厉骨鲠为尚书左丞时人为之语曰丛生荆

棘来自博陵在南为鹞在北为鹰

又载记曰慕容垂请至邺拜墓符坚许之权翼諌曰垂犹

鹰也饥则附人饱便髙飏遇风尘之㑹必有凌霄之志唯宜

急其羁靽不可任其所欲坚不从

南史曰王僧逹性好鹰犬何尚之致仕复膺朝命于宅设

八𨵿齐大集朝士自行香次至僧逹曰愿即且放鹰犬勿

复游猎

又曰齐郁林王即位未逾旬多聚飞鹰快犬以梁肉俸之

陈书曰侯安都率水军于中流断齐军粮运又袭𥘿郡破

徐嗣徽栅收其家口得嗣徽所弹琵琶及所养鹰遣信饷

之曰昨至弟住处得此今以相还嗣徽等见之大惧

北史曰后魏华山郡王澄弟嵩孝文时位歩兵校尉大司

马安定王休薨未及卒哭嵩便游田帝闻大怒曰嵩大司

马薨殂一月尔便以鹰鹞自娱有叔父之痛无犹子之情

损心弃礼何其太速便可免官

又曰齐广宁王孙孝珩好缀文有技艺尝于㕔事壁自𦘕

一苍鹰见者皆以为真○三国典略曰元坦为冀州刺史不

恤人事专为聚敛性好畋渔无日不岀秋冬猎禽兽春夏

捕水族鹰犬常数百头器网十馀车自云宁三日不食不

能一日不猎

唐书曰太宗𥘉传位旧苑中有笼鹰悉断聮任去良大并

解绁放之

又曰太宗谓侍臣曰李大亮可谓忠直矣朕遣使至其所

见有佳鹰讽令献朕大亮因宻表责朕云陛下乆绝田猎

而使者求鹰(⿱艹石)是陛下之意深乖昔旨如其自擅便是任

使非人朕览表嘉叹不能自巳有臣(⿱艹石)是朕复何忧于是

赐之金壷以彰忠谠

又曰源乾曜为京兆尹仍京师留守乾曜政存寛简不严

而理尝有仗内白鹰因纵逸遂失所在上令京兆切捕之

俄于野外获之其鹰挂于丛𣗥而死官吏惧得罪相頋失

色乾曜徐曰事有邂逅死亦常理主上仁明当不以此寘

罪必其𫉬戾吾自当之不湏惧也遂入自请失旨之罪上

不问

又曰宪宗时每歳冬以鹰犬出近畿习狩谓之外按宣徽

院供奉官为其使领徒数百恃恩恣横郡邑惧扰皆厚礼

迎犒之恣其所便止舎私邸百姓畏之如寇盗

战国䇿曰唐睢谓𥘿王曰要离刺庆忌苍鹰击于殿上

广志曰有雉鹰有莵鹰一歳为黄二歳为抚三歳为青胡

鹰𫉬獐出庐江

幽明录曰楚文王少时好猎有人献一鹰文王见之𤓰距

神爽殊绝常鹰故为猎于云梦置网云布烟烧张天毛群

羽族争噬竞搏此鹰轩颈瞪目逺视云际无搏噬之志王

曰吾鹰所𫉬以百数汝鹰曽无𡚒意将欺余耶献者曰(⿱艹石)

效于雉兔臣岂敢献俄而云际有一物凝翔鲜白不辩其

形鹰便竦翮而𦫵矗(⿱艹石)飞电湏㬰羽堕如雪血下如雨有

大鸟堕地度其两翅数十里众莫能识时有博物君子曰

此大鹏鶵也文王乃厚赏之

西京𮦀记曰茂陵少年李亭好驰骏狗逐兽或以鹰鹞逐

兔皆以为佳名狗则有修毫𨤲睷白望青曹之名鹰则有

青翅草眸青⿱冝八 -- 𡨋金距之属鹞则有从风鹞孤飞鹞

论衡曰孔子畏阳虎却行流污阳虎未必色白孔子未必

面青鹰击雀鹗啄雁未必鹰鹗南方雀雁西方自以䈥

力勇壮相胜服也

𥘿子曰虎能雄猛不可以托麑鹰能飘击不可以𭔃鶵

物理论曰使武士宰民如使狼牧羊使鹰养鶵也

焦贛易林曰鹰栖茂树候雀往来

益部𦒿旧传曰广汉冯颢为谒者逐单于至云中大将军

梁冀遣人求鹰止晋阳舎人不避颢颢收之使人击鹰而

亡也颢追捕甚急冀辞乃止

古乐府曰豹则虎之弟鹰则鹞之兄

魏文帝答繁钦书曰啇风振条𥘿鹰秋吟斯可谓声恊锺

石气应风律

孙楚鹰赋曰郭延考与余辞其后从者鞲二鹰以侍侧郭

边人也好弋猎顾眄心欲自娱乐请余为赋曰其为相也踈

尾阔臆髙鬐圎颅深自娥眉状似愁胡曲觜短颈足若𩀱

枯〇隋魏彦深鹰赋曰惟兹禽之化育实锺山之所生资金

方之猛气擅火德之炎精何虞者之多端运横罗以羁东

缀轻𢇁于𩀱脸结长皮于两足飞不遂于本情食不充于

所欲逸翰由其暂敛雄心为之自𡱈(⿱艹石)乃貌非一体相乃

多途指重十字尾贵合卢立如植木望似愁胡觜同剑利

脚等荆枯亦有白如散花赤如㸃血大文(⿱艹石)锦细班似缬

眼𩔖明珠毛犹霜雪身重(⿱艹石)金爪刚如铁或复顶平似削

头圎如𡖉臆阔颈长筋粗胫短翅厚羽劲髀寛肉缓求之

事用俱为绝伴或似鹑头或似鵄首赤精黄足细骨小肘

懒而易惊奸而难诱住不可呼飞不及走(⿱艹石)斯之軰不如

勿有若夫疾食速消此则有命兔颈猴立是为无病厕门

忌大结肚恶软条不欲绝背不宜喘生于窟者则好眠巢

于木者则常立𩀱骹长者则起遟六翮短者则飞急毛衣

屡改厥色无常寅生酉就緫号为黄二周作鴘千日成苍

虽日排虚性殊众鸟雌则体大雄则形小遇大则惊猜得

人则驯扰养鶵则少病野罗则多巧察之为易调之实难

格必髙迥屋必华寛姜以取热酒以排寒鞲湏温暖肉

陈干近之令狎静之使安昼不离手夜便火𪧐微加其毛

少减其肉肌肥骨瘦心和性熟念绝云霄志在驰逐

   鹘

北齐书曰上洛王思宗弟思好少以𮪍射事文襄及文宣

受命为左卫将军本名思孝天保五年讨贼文宣恱其骁

勇谓曰尔击贼如鹘入鸦群宜思好事故改名焉

隋书曰刘昶子居士为太子千牛备身聚徒任侠不遵法

度公卿子弟有力雄徤者辄将至家以车轮括其颈而捧

之殆死能不屈者称为壮士释而与交党与三百人其趫

捷者号为饿鹘队

唐书曰元和四年蔼徳SKchar里禄设弭施合蜜里迦可汗遣

使请改回纥为回鹘义取回旋轻犍如鹘

又曰元和八年淄青节度使李师道进鹘十二命还之

唐杜甫义鹘行曰阴崖二苍鹰养子黒柏顚白蛇登其巢

吞噬恣朝飡雄飞逺永食雌者鸣辛酸力强不可制黄口

宁半存其父从西来翻身入长烟斯湏领徤鹘愤懑𭔃所

宣斗上捩孤影无声来九天脩鳞脱逺枝巨颡拆老拳髙

空得蹭蹬短草辝蜿蜒折尾能一摆饱肠今巳穿生虽灭

众鶵死亦垂千年物情有报复快意贵目前兹实鸷鸟最

急难心炯然功成失所往用舍何其贤近经潏水湄此事

樵夫传飘萧斍素发凛欲冲儒冠人生所与分亦在顾眄

间𦕅为义鹘行永激壮士肝

    鹯

尔雅日晨风鹯也郭璞注曰鵭属

孟子曰为䕺驱雀者鹯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

    隼

毛诗曰织文鸟章白斾央央笺云鸟章隼之文章将帅之服

又曰鸩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隼急疾之鸟

诗义䟽曰鹞也齐人谓之击正或谓之题肩或曰雀鹰春

化为布榖此属数种皆为隼

周易曰公用射隼于髙墉之上

春秋考异邮曰阴阳气贪故题肩击宗均注曰题肩有爪芒为阳中阴故击杀 也

国语曰仲尼在陈有隼集于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

弩其长尺有咫陈惠公使以隼如仲尼之馆问之仲尼曰

隼之来也逺矣此肃愼氏之矢也昔武王克啇通道于九

夷八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使无忘职业于是肃愼氏贡

楛矢石弩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逺也故铭

其括曰肃愼氏之贡矢以分大SKchar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古

者分同姓以宝玉展亲也分异姓以逺方之职贡使无忘

服也故分陈以肃愼氏之贡君(⿱艹石)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

得也使求得之金椟

    鹞

说文曰鹞鸷鸟也

尔雅曰鷣负郭璞注曰鷣鹞也江东呼为鷣善捉雀因名云

广雅曰肩鹬子笼脱鹞也

广志曰鹬子大如胡燕色似鹞食雀笼脱击鸠鹊

晋书曰王育京兆人也太守杜宣命为主簿俄而宣左迁

万年令杜令王攸诣宣宣不迎之攸怒曰卿往为二千石

吾所敬也今吾侪耳何故不见迎欲以小雀遇我使畏死

鹞也

唐书曰武德𥘉万年县法曹孙伏伽上表以三事諌其一曰

陛下贵为天子冨有四海凡曰蒐狩湏顺四时陛下二十

日龙飞二十一日有献鹞鶵者此乃前朝之弊风少年之

事务何忽今日行之

又曰太子承乾与汉王元昌相托附承乾赐以琵琶名马

元昌报以鹞子山鸡

又曰太宗得鹞绝俊异私自臂之望见郑公魏徴乃藏于

怀公知之遂前白事因语古帝王逸䂊微以讽諌语乆帝

惜鹞且死而素严敬徴欲尽其言徴语不时尽鹞死怀中

又曰杨德干髙宗朝为万年令有宦官恃贵宠放鹞不避

人禾稼德干擒而杖之二十悉拔其鹞头宦者涕泣𥘵背

以示于帝帝曰尔情知此汉狞何湏犯他百姓竟不之问

又曰贞元十四年九月中书门下奏贺嵯峨山获白鹞

庄子曰鹞为鹯鹯为布谷布谷复为鹞此物変也

列士传曰魏公子无忌方食有鸠飞入案下公子使人頋

望见一鹞在屋上飞去公子乃纵鸠令出鹞逐而杀之公

子暮为不食曰鸠避患归无忌竟为鹞所得吾负之为吾

捕得此鹞者无忌无所爱于是左右宣公子慈声旁国左

右捕得鹞三百馀头以奉公子公子欲尽杀恐无辜乃自案剑

至其笼上曰谁获罪无忌者𫆀一鹞独低头不敢仰视乃

取杀之尽放其馀名声布流天下归焉

论衡曰儒书称魏公子方欲与客饮有鹯击鸠鸠逃公子

案下鹯追杀之于公子之前公子使人设罔捕鹯得数十

责杀鸠之罪击鸠之鹯俯头不敢仰视公子乃杀之此虚

言也鹯有千数击鸠飞去安可复得或是捕鹯者折

梦书曰鹰鹞为攻剽残心也梦见鹰鹞忧贼人也

魏陈王曹植鹞雀赋曰鹞欲取雀雀自言雀微贱身躰柴

小肌肉痟痩所得盖少君欲相啖实不足饱鹞得雀言𥘉

不敢语顷来轗轲资粮乏旅三日不食略思死䑕今日相得

宁复置汝雀得鹞言意甚怔营性命至重雀䑕贪生君得一

食我命陨倾皇天是鉴贤者是听鹞得雀言意甚泹惋当

死弊雀头如果蒜不早首服烈颈大唤行人闻之莫不往

𮗚雀得鹞言意甚不移目如擘椒跳萧二翅我虽当死略

无可避鹞乃置雀良乆方去二雀相逢似是公妪相将入

草共上一树仍共本末辛苦相语向者近出为鹞所捕赖

我畨揵躰素便附说我辩语千条万句欺恐𠲒长令儿大

怖我之得免复胜于汝自今后竟莫复相妒

    雕

毛诗谷风四月曰匪鹑匪鸢翰飞戾天毛曰鹑雕也雕鸢贪残之鸟也

说文曰鹫黄头赤目五色皆备一曰雕

汉书曰李广为上郡守匈奴入上郡武帝使中贵人从广

匈奴射中贵人广曰是必射雕者也广射杀二人生得一

人果射雕者也

穆天子传曰春山爰有青雕执犬豕食鹿

列子曰周宣王之牧正有役人梁鸯者能养野禽兽委食

于园庭之内虽虎狼雕鹗之𩔖无不柔者雌雄在前孳尾

成群异𩔖杂居不相搏

后魏书曰𥘿王干机悟壮勇善弓马太宗出游白登之东

北干以𮪍从有𩀱雕飞于上太宗命左右射之莫能中雕

旋飞稍髙干自请射之以二箭而下𩀱雕太宗嘉之赐御

弓矢金带以旌其能军中于是号干为落雕都尉

北齐书曰斛律光尝从丗宗于洹桥校猎见一大鸟云表

飞飏光引弓射之正中其颈此鸟形如车轮旋转而下至

地乃大雕也世宗取而观之深壮异焉丞相属邢子髙见

而叹曰此射雕手也当时传号落雕都督

隋书曰长孙晟周宣帝时突厥摄图请婚于周以赵王招

女妻之然周与摄图各相夸竞妙选骁勇以充使者因遣

晟副汝南公宇文神庆送千金公主于其牙前后使数十

辈摄图多不礼见晟而独爱焉毎共游猎留之竟歳尝有

二雕飞而争肉因以两箭与晟曰请射取之晟乃弯弓驰

往遇雕相攫遂一发而双贯焉摄图喜命诸子弟贵人皆

亲友兾昵近之以学弹射

    鹫

汉书曰匈奴有计入汉地直张掖郡直当生奇材箭竿鹫

师古曰大雕也黄头赤目其羽可用为箭

西域诸国记曰𦒿阇崛山在王舎城北四里山有两崖鹫鸟常

群居其颠𡈽人号为灵鹫山也佛国记曰山石头似鹫阿育王使凿石假安两翼两

脚今见存

林邑国记曰西南逺界有灵鹫鸟能知𠮷凶觇人将死食

肉尽乃去家人取骨烧为灰投之涨海

    鹗

毛诗曰关雎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以风化天下而正夫

妇也𨵿𨵿睢鸠在河之洲一名王睢一名雕鷞江东呼为

鹗食鱼鸷而有别

仓颉解诘曰鹗金喙鸟也见则天下兵能击杀獐鹿

汉书曰邹阳諌吴王曰臣闻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孟康曰鹗大雕

    白鷢

尔雅曰扬白鷢郭璞注曰以鹰尾上白也

广雅曰白鷢鹰也

说文曰白鷢玉雕也

崔豹古今注曰扬白鷢似鹰而尾上白也亦号为印尾鹰

风土记曰说诗义者或说睢鸠为白鷢白鷢鹯属于义无

取盖苍鷃大如白鷢而色苍其鸣戛戛和顺又游于水而

息于洲常𨾏不𩀱



太平御览卷第九百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