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二一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二
兵二三

买马上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诏市吏民马十七万匹,以备征讨。

六年十二月,诏:‘岁于边郡市马,偿以善价。内属戎人驱马诣阙下者,悉令县次续食以优之。如闻富人皆私市之,致战骑多阙,自今一切禁之,违者,许相告发。每匹赏钱十万,私市者,论其罪。中外官犯者,所在以闻。’

八年十二月,诏:‘先是,禁民于沿边诸郡私市马,及戎人卖马入官,取其良而弃驽者。又,民不敢私市,使往来死于道者众。戎人少利,国马无以充旧贯。自今边郡吏谨视马之良驽,驽者刻毛以记,许民市。庶羌戎获利而岁驱马通市,有以补战骑之阙焉。’

雍熙四年五月,以北虏未平,方资战骑,分遣使臣,收买京城及诸道私家所畜之马。凡胜衣甲者,三等定价,颇优以市之。次弱者不取,有逸群驵骏,不拘常价,皆厚给其直。

真宗咸平六年二月二日,泾原路部署陈兴言:‘渭州、镇戎军皆置市马务。然镇戎所须钱帛,皆自渭州辇置。乞废镇戎军市马务为便。’帝曰:‘朝廷比置镇戎军,劳费守戍者,盖亦欲通戎人卖马之路。今遽废之,恐部族惑于闻听。今但存之,徐为制置。若渭州优其价值,即戎人皆来渭州,自然免运送钱帛之费,而且无废镇戎买马之名。’

三月,夔州路转运使丁谓言:黔南蛮族颇有善马,请致馆设,给缗帛,每岁收市。从之。

七月,诏陕西振武兵依河东广锐例,官给值以市战马。广锐兵,官给中金以充马价,相与立社,马死则共市而补之。振武兵

愿从其例,因而许焉。

景德二年正月,诏:‘沿边诸州所市战马、旧自三岁至十七岁者,官悉取之。自今只市四岁至十三岁者,馀勿禁。’

天禧元年八月四日,诏:‘戎州市得夷人马,旧送遂州拣选。自今有小弱不任支配者,委峡路钤辖司估其直出卖。’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一日,群牧制置司言:‘西路沿边州军所卖马价益高,但欲岁增其数,而多有不任披甲者。望诸州不须增多,但是良马,本司便不比较。’从之。《续资治通鉴长编·真宗帝纪》:大中祥符八年七月乙丑,禁河北、河东、陕西缘

边部署、钤辖、都监、知州等私买军衣绢染彩,博市府州蕃马。

宝元三年二月十一日,群牧司言和买马价等第。诏第一等五十千,第二等四十千,三等三十千,第四等二十五千。在京以浙绢估实价,外处支见钱。

康定元年二月八日,诏令将三岁已上、十三岁以下堪充带衣甲壮嫩好马,赴京进卖,经过馆驿,支给熟食草料。

二月二十七日,诏开封府买马。令权知府郑戬亲躬管勾,仍差同纠察在京刑狱李昭述、三司度支判官王球分置场收买。

五月二十五日,有司上言在京收买鞍马,切虑拥并。诏差群牧判官沈维温、三司勾当公事任颛于开宝寺,群牧判官周越、三司勾当公事张子宪于锡庆院,各置场收买。

庆历元年七月,诏诸路,本城厢军军员阙马,听自市三岁以上、十三岁以下、高四尺一寸者,官用印附籍,给刍粟。

月,诏河北置场括市马,沿边七州军免之。

二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州军置场市马。

六月,诏:河北都运司籍民间所养马,沿边有警,则给价市之。

五年七月,枢密院言:‘咸平初,陕西振武乡兵许结社买马,以升填广锐军。往岁河东已有此例。今河东诸军阙马,广锐指挥人数不足。欲听本路宣毅、义勇乡军结社买马,官助其价,以升填其阙。’从之。

十一日,诏并代路许宣毅、义勇乡军结社买马,官助其价,升填广锐兵之阙。

二十九日,支内府绢二十万匹,付并、府州、岢岚军市马。

六年五月,诏:陕西相度兴置屯田,夏安期与四路经略司招诱蕃部入中战马。

十二日,诏:保安、镇戎军榷场,岁各市马千匹。

八年十一月,环庆路经略使李肃、鄜延路经略使陆诜、陕西制置解盐判官李师锡并言:‘本路无系官草地,又去西界咫尺,难以兴置马监。其同州沙苑监,近割属陕西监牧司,可以增添牧马。’诏:陕西四路都总管更不兴置马监,仰陕西监牧司广市善种,令蕃息,以备逐路诸军阙马。

皇祐二年八月,群牧司言:‘近以河北转运、部署等相度权住买马。勘会河北州军诸军阙马至多,乞依韩琦奏,别降宣命下河北诸州军,令依旧收买第一等第五等鞍马,相兼配填诸军阙数。仍乞令逐处官吏设法招诱收买,逐月依例申奏。其权住收买第六等马,丰稔复旧。’从之。

至和元年七月,河北安抚使贾昌朝请以河北诸州军户绝钱并官死马价钱,令逐处市马,以给诸军。从之。

十二月,群牧司言:‘旧制,陕西、河东路十七州军市马。自西事后,止置场于秦州。今内外诸军皆阙马,欲请于环、庆州、保安、德顺军仍旧市马。’从之。

三年八月十五日,知并州庞籍言:‘勘会本路马军例各阙马,麟、府见管买马物帛数少,乞下三司支拨绢帛五七万匹。’诏:令三司支绢三万匹,于府州下卸。

是月二十二日,诏三司以绢三万市马于府州,以给河东马军。

嘉祐五年八月,诏: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专领本路监及买马公事,仍相度于原州、渭州、德顺军置买马场。同州沙苑监并凤翔府牧地勾当使臣,更不下群牧司举官,并令薛向保荐以闻。初,相度牧马所言:‘自

古国马盛衰,皆以所任得人、失人而已。今陕西马价多出解盐,三司所支银绢,又许于陕西转运使兑换见钱。

今薛向既掌解盐,又领陕西财赋,一切委之移用,仍令择空地置监而孳养之。盖得西戎之马牧之西方,则

不失其土性,一利也。因未尝耕垦之地,则无伤于民,二利也。因其材,使久其任而经置之,三利也。又河北有河

防塘泊之患,而土多卤,戎马所屯,地利不足。诸监牧多在此路,马又不堪,未尝孳息。若就陕西兴置监牧,即

河北诸监有可存者,悉以西良马易其恶种。有可废者,悉以肥饶之地赋民,收其课租,以助戎马之费。于此,又

利之大者。仍请委向举官,及论改旧弊。’故有是命。

九月,薛向言:‘祖宗朝,环、庆、延、渭、原、秦、阶、文州、镇戎军九处置场市马。泾原路副部署陈兴欲废镇戎市马场,并归平凉。真宗谕近臣,买马之法不独蕃收国马,亦欲招蕃部,以伺敌情,不可轻易。其后岁月寖久,他州郡皆废,唯秦州一处券马尚行。每蕃汉商人聚马五七十匹至百匹,谓之一券。每匹至场支钱一千、逐程给以刍粟,首领续食。至京师,礼宾院又给十五日并犒设酒食之费,方诣估马司估所值,以支度支钱帛。又有朝辞分物锦袄子、银腰带。以所得价钱市物,给公凭,免沿路征税,直至出界。计其所直,每匹不下五六十千。然所得之马,皆病患之馀,形骨低弱,格尺止及四尺二寸以下,谓之“杂支”。然于上品良马,固不可得。至于支近上臣僚及宗室,国信往来及拣填马军,岁多不足。请于原、渭二州、德顺军三处置场,举选使臣专买马,以解盐交引召募蕃商,广收良马,不支度支钱帛。其券马且以来远人,宜存不可废。岁可别得良马八千馀匹。以三千给沿边马军,五千入群牧司。’从之。八年正月,宰臣韩琦言:‘秦州永宁寨,元以抄市券马之处。昨修古渭寨,绝在永宁之西,而蕃汉多互市其间,因置买马场。凡岁用缗钱十馀万,苟荡然流入虏中,实耗国用。请复置场于永宁,而罢古渭城买马。’从之。《涑水记闻》:‘八月

庚申朔,节度使王德用自陈,所置马得于马商陈贵,契约具在,非折继宣所卖。诏德用除右千牛卫上将军、徙

知随州,仍增置随州通判一员。九月丁未,折继宣责授诸卫将军,徙知内地,以其弟代之。《宋史·吕公绰传》:仁宗时,

公绰知秦州。安远砦、古渭州诸羌来献地,公绰却之。时弓箭手马多阙,公绰谕诸砦户为三等,凡十丁为社。至秋

成,募出金帛市马,马少,则先后给之。又,《薛向传》:薛向权陕西转运副使、制置解盐兼提举买马监牧。向乃置场于原、

渭,以羡盐之直市马,于是马一岁至万匹。《宦者传》:李继和,开封人。庆历中,为河北西路承受。沙苑阙马,诏秦

州置场以券市之。继和领职不数月,得马千数,而人不扰。

英宗治平元年八月十二日,群牧副使刘涣言:‘所管御马至少,乞令买马州军用心添价收买。勘会到:嘉祐四年下陕西、河东路都总管司拣选少嫩迭格尺堪充御马者,鄜延、环庆、泾原、河东路十一匹,秦凤路三十匹。’诏令拣选及收买,仍依嘉祐四年匹数,下逐路都总管司。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群牧司言:‘据陕西提举买马监牧司言,每年元定买马银四万两、绢七万五千疋,内银本路自有坑冶,兴发银货已多,更不支拨外,欲乞下三司一就兑那䌷绢。每年从京畿支拨一十万疋,差使臣管押,递铺般运,赴陕府下卸,应副买马支用。’诏令三司于每年合支拨银绢内,只支䌷绢共一十万疋,充买马支用。仍支拨堪充军装䌷绢,责令易为变转。其四万两更不支。如三司支拨未到,仰监牧司具状闻奏。以上《宋会要》。神宗熙宁元年八月,群牧司言,乞下河东等路市马。每五千匹,赴卫州监牧司。诏令陕西、河东各市一千匹,京东三百匹,仍增价钱有差。

二十六日,诏河北马军并令立社,依陕西、河东例,共备钱助买马。其先给官价钱,并等第增加,仍出内库珠千馀万,卖以充用。十月,陕西同制置解盐李师锡言:‘渭州德顺军今年春季买马,比额亏少。访闻秦州界经过道路堡塞,约拦鞍马,不令放来泾原。兼以西事未宁,不敢于西界极边族帐过往。又德顺军界延家族蕃部纳药等称:有贩马蕃客瞎颠等到秦州界,为贼人劫掠,由是少有蕃部贩至军中。渭州蕃部青罗等称:秦州界青鸡寨、董家堡等守把人,要每匹纳税钱百文,盐却计作钱数,每千纳十钱足。今已约束,尚虑阻节。欲乞朝廷专委本路经略司觉察,严加约束,止绝创并于盐引上纽纳税钱,所贵就近指挥,城寨官吏畏禀,易为止绝。’从之。

三年十月五日,群牧司言:‘陕西宣抚使韩绛等奏:比来官私难得好马,盖官价小。乞自今应买马州军添价收买,即客人不愿中官,毋禁吏民收买。本司定骒马不添外,其秦、渭、原、阶州、德顺军见买大马,逐等添钱有差。’诏:除阶州马不添外,其馀从所请。其价高马小,客人不愿中官者,赴场火印讫,听诸色人收买。

十二月二十七日,群牧判官王晦言:‘乞自今原、渭州、德顺军买马使臣任内,每年共添置马一万匹。如使臣买及年额,乞优与酬奖。所少马价,乞下买马司擘划及支川绢,或朝廷支拨银绢应副。勘会原、渭州、德顺军三处,三年买一万七千一百匹。’诏:‘今后添买及三万匹,以十分为率,买及六分七釐,与转一官。馀三分三釐,均为三等,每增一等,更减一年磨勘。令三司岁支䌷绢四万疋,与成都府、梓州、利州三路见支䌷绢六万疋,共十万疋,与陕西卖盐钱相兼买马。年终具买马数目及支过钱绢等已支、见在,申三司群牧司。其三州军提举买马等赏罚,自依别降指挥。’

六年五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德顺军界蕃部收买马,每请官钱外,例各添备价钱。’诏令经略司体量,贴还其价。

七年二月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德靖寨管下小胡等族蕃兵见阙战马,乞于本司封桩钱内借支万贯,委官于渭州、德顺军市马,散卖与得力蕃兵。’从之。

八年正月十二日,知成都府蔡延庆言:邛部川蛮主苴克等遣首领,愿以马中卖入汉。诏延庆优加犒设,以示招来。议者以成都府路可市马,特委延庆领其事。原、渭州、德顺军更不买马,以移熙河路置场故也。

九年三月六日,提举熙河路买马司言:‘准朝旨,立定起发马纲日限条约。欲令逐场今后如日逐买马数多,才及三五十匹,立便计纲起发。若遇买发数少,五日内买未及上件匹数,即据数解赴合属去处送纳。内熙州马务,受纳熙、河州并宁河寨买到官马。如三场日逐纳到马数多,才及百匹,合本务于当日编排,次日计纲起发。若纳到五日内未及百匹,即据数拨纲施行。’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川路买马,所买不多,及不耐骑压,难为养饲。兼据逐路官司申报,榷茶修路等事,于边计蛮情各有不便。欲罢提举买马官。所有买马、榷茶指挥,更不施行。馀如旧条。’从之。

九月八日,诏:自今应干买马事,并枢密院施行。

十年正月十二日,诏:‘今后提举市易司应副过买马司钱,令买马司限一年内拨还,其已少下钱二十馀万贯,令市易司于本路息钱内除破。仍自三司逐年于券马钱内桩管一十万贯,应副买马。熙宁九年已支者,并行除破。’《旧

证误》:熙宁八年正月,议者谓成都路可市戎、泸、黎、雅夷人战马、诏委知府蔡延庆领之。《实录》:七年三月戊

申,诏梓路察访熊本措置戎、泸、黎、雅州买马。八月庚午,命蔡延庆提举戎、黎州买马事。八年正月乙巳,延庆言

邛部川蛮愿卖马,诏延庆招来之。此时延庆买马事近半年,非事始也。注:八年三月庚戌,延庆并领威、雅、嘉、泸、

文、龙等州买马事。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八日,群牧司乞于德顺军置场买马。从之。

二月七日,诏:给盐钞三十万缗,付群牧司买马。

同日,河东经略司韩绛言:‘乞令弓箭手买四尺四寸以上马,仍勒贴纳亏官价钱。’从之。免贴纳价钱。

三月十九日,群牧判官王钦臣请买䌷绢、锦绮及虎豹等皮博马。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京东西、开封府界将下马军阙马,委逐将召买四岁已上、十岁已下堪披甲马,钱于封桩禁军缺额请受内借支。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群牧司言:‘既许养马人户赴司买马,缘陕西买马司岁发马数无宽剩,欲乞于岁计外,添买骁骑以上马三千匹,赴本司交纳。’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指挥,许令弓箭手依官价自买及格堪披带马,赴官呈印讫给付,关买马场日内支价钱,仍充买马司年额之数。

二月二十八日,京东转运判官吴居厚乞:同李察募惯习航海之人,因其商贩,踏行海道之通塞远近,开谕女真入马之利,询求海北排岸司所在及其兴废之因。俟得其实,条画以闻。从之。

四月十八日,上批:‘闻同管勾陕西买马司高士言:凡与蕃部交易,动以恶言骂之。其侪类每有怨色,亦是阻其来马一涂。可令郭茂恂体究以闻。’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在先朝时,女真常至登州卖马。后闻女真马行道径已属高丽,隔绝岁久不至。今朝廷与高丽遣使往还,可降诏与国主,谕旨女真,如愿以马与中国为市,宜许假道。’

二月一日,泾原路经略司乞下买马司,买四千匹赴本路。许买民马,相兼给诸军。从之。

十一月二十八日,提举陕西买马司言:‘本司管认支填递马,阙数至多,少有及四尺一寸赴官中卖。欲乞依定价权买四尺二寸或一寸牝马,及十一岁以上,与牡马相兼支遣。’从之,仍不充额。《续通鉴长编》:宋神宗元丰五年秋,鄜延路经略司言:‘汉户

及归明界弓箭手自买马,乞依蕃弓箭手例,每匹给抚养库绢五匹为赏。’从之。环庆路准此。《宋史长编》:神宗

朝,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言:乞免简发沙苑监捧日马,留为马种。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知延州刘昌祚言:‘乞量减监牧司年额马数,增价买四尺四寸以上堪披甲马,增置马军蕃落。’从之。

八月十一日,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言:‘已遣官往诸路选买牝牡马上京,乞逐路专责监司一员提举。’从之。令诸路差提点刑狱官,开封府界差提点官。

九月四日,上批:‘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建议,本路教骑人以十分为率,从上取二分,依麟府路和市马价,每匹官给钱二十五千,责令买及格马,作五年买足。据见管人二分当得六千九百一十八匹,价钱十七万二千九百五十缗。可支京东路元丰六年上半年盐息钱,不足,即续支下半年钱付王崇拯,月具买马数以闻。其请给之际,官私人有分毫取与,并依在京河仓法。’

十月十八日,提举陕西买马司郭茂恂言,制置牧马司于熙河路买牝牡马,价高于本司所买年额。诏令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裁减以闻。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言:‘买马法无过八岁,及十五岁给公据斥卖。切以牡马十岁方壮,牝马十七岁犹生驹。乞许买十岁以上牡马,十三岁以下牝马,至十七岁以上,并许斥卖。买马钱先以提举司钱代支,民户均助钱,令随役钱纳。’从之,仍下京西路施行。翔又言:‘约京东路齐、淄、青、郓、密、潍六州产马最多,可减为五年。濮、济、兖、沂、徐、单、曹州、淮阳军、南京产马差少,可减为七年。登、莱二州马虽多,往往不及格,可依旧十年取足。’诏五年者展为六年,七年者展为八年。馀从之。二十五日,提举京西保马司言:‘本路养马十五年数足,乞每都先买二十匹,限岁终足。许本司较量知佐能否,闻奏陞黜。’诏依元降年限,每年买及一分。六月十三日,知河南府韩绛言

:‘京西保马,诏限十五年数足。今保马司遍牒诸县作二年半。京西地不产马,民又贫乏,乞许于元限减五年。’诏

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元降敕限。

六月九日,诏:‘河东、鄜延、环庆路各发户马二千匹,河东路可就给本路。鄜延路益以永兴军等路,环庆路益以秦凤等路,其少数,即益以开封府界户马。如尚少,内鄜延路仍益以京西路坊郭户马。所发马,官买者给元价。私买者分三等:上,三十千;中,二十五千;下,二十千。以解盐司卖盐钱、阜财监应副市易钱先借支。开封府界以左藏库钱,馀以本路钱。专管勾官;开封府界委范峋,河东范纯粹,秦凤等路李察,永兴军等路叶康直。其买过户马,限三年。’

七月五日,诏提举陕西买马官展二年磨勘。以有司言,岁买马不及额也。

二十二日,上批:‘昨尚书省议宽减京畿户马,人遂有慢令之心。帐内但有马数,因事调发,乃见其情。开封府界提点范峋及知开封县李括所奏如可行,宜令兵部条具以闻。’兵部言:‘峋奏户马未买,或乘往别路未回,或有病未发。如当起发,即及一纲乃发。本部看详:如乘往河东、陕西路者,乞就支。馀如峋请及如括言。马已起发者,限三年买足。’从之。

二十三日,同管勾京西路保马吕公雅言:‘奉手诏:“闻本路保马极苦难买。众既争市,价亦倍费,至驽者不减百千。深恐本司近奏所买之数过多,民间未悉朝廷取效在远之意,遂致如此。宜更消息考验,但如元令,聊增其数可也。”臣今相度,当减每都之数。今约年终各以八匹为限,及本路每都一分四匹。今界增倍,若岁买二分,八年可足。其僻县展为十年。’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陕西买马,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开封府三路保甲所养官马生驹,不赴官等量,私自市若藏买。并引领牙保及所辖人,各减盗及贸易官马法一等;许人告,赏二十千。

哲宗元祐元年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三路保甲有借到人户私马,并还其直。’从之。

五年七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请自元祐三年五月以后根括违典买蕃部地土人与免罪。许以两顷五十亩出刺弓箭手一人,买马一匹。’从之。

绍圣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陆师闵言:‘请自今使蕃汉商人愿以马给券进卖者,于熙河、秦凤路买马场验印,从逐场见价给劵,给太仆寺畀其直。若券马盛行,则买马场可罢。’从之。

三年十一月七日,枢密院言:‘鄜延、环庆路骑兵阙少。已降指挥,专委提举买马陆师闵每路要及万匹以上。切虑将逐路正兵及汉蕃弓箭手见有马数通及万匹,兼经略司所买马,各未有支配汉蕃人兵分数。’诏:陆师闵见马外,逐路增买各及万匹以上,并经略司所买马权不限分数支填正兵有馀,即以次支配汉蕃弓箭手。

四年二月四日,诏:泾原、秦凤路各特降度牒百道,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司回易见钱,支借蕃兵,收买战马。

六月十三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骑兵阙马数多。诏:‘专委提举举买马陆师闵于年额外,更买三千匹。应副熙河兰岷诸军并汉蕃弓箭手,令防秋前数足。弓箭手合自备马之人,关经略司,依所买钱数,宽限催纳元价,送还买马司。’

元符元年五月十四日,诏太仆寺:‘自今官马到寺,四尺二寸以上,六岁以下,并送拣马所。选讫,方许支使。’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河东路买马,科定州军匹数,致令市户于别路倍钱收买。诏枢密直学士、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孙览特降为宝文阁制。

徽宗宣和二年十二月八日,枢密院言:‘管勾茶司事兼提举买马监牧司宇文常奏:“勘会陕西买马,自承圣训,遵用元丰旧法,减省收买。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终,买到马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一匹,减省钱一百六十六万六千二百八十一贯二百文。”诏:‘提举买马监牧司具合推赏官吏职位保明申,特差宇文常充提举。’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陕西安抚司奏:‘准指挥,令本司计置良马一万匹。寻委陕西提举茶马官郭思计置数定。’诏:川陕买马万匹,郭思、张有极及官属等陞职进官有差。以上《续国朝会要》。《宋史通略》:‘大观

二年冬十月,诏:川茶数品,惟雅州名山,羌人所重。其以易马,毋得他用。馀博籴。’《宋史·张若谷传》:‘若谷拜谏议

大夫、知并州。先是,麟府岁以缯锦市蕃部马,前守辄罢之。若谷以谓:互市,所以利戎落而通边情,且中国得战

马。亟罢之,则猜阻不安。奏复市如故,而马入岁增。’《贾昌衡传》:‘泸州边夷蛮,故时守以武吏,昌衡请由东诠调选。

蛮驱马来市,官第其良驽为二等,上者送秦州,下者辄轻估直而抑买。昌衡请严禁之。’《东斋记事》:河东忠烈

宣勇乡兵结社买马,以填广锐禁军。陕西振武亦然。其后,宣毅、义勇官助其价,使买马为社,亦以外填广锐。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日,臣僚言:‘诸路人户家得养马,不限数目。官司不得拘籍,仍不许差借和顾之类。俟其畜养之久,孳生渐盛,听于所在官司投卖,即日优还价价直。’从之。

绍兴元年七月九日,枢密院言,广西经略司乞支本路逐年未起无额上供钱,应副买马。诏:令广南西路转运司于建炎三年、四年未起有额无额上供钱内,疾速支拨应副,通前共不得过十万贯。如逐项年额钱已有起在路之数,却于绍兴元年分合起上供钱内按数贴拨。

二年六月四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得旨,于韶州未起内藏库钱内就便桩拨三十万贯,作六料付本司措置收买四尺二寸以上堪好战马。近年以来,马价踊贵,比年时已过四五倍。承平之时,修立马价,即与今日不同。乞于逐等元立价上,从本司酌度,随目今时价,量添钱数收买。’从之。

七月五日,诏:令礼部支降广西度牒五百道,及本路出产盐七十万斤,付本路帅臣。许中限一月措置变卖,先次收买战马一千匹。交付新本路提举茶盐、权枢密院计议官范伯思,押付行在枢密院送纳。如限内措置不足,即将本路见存官马均那起发,续将所买马数以次拨还。如用外尚有钱数,即续次收买,差官起发。上件马并系御前要用,诸处不得截拦。

九日,神武右军都部统制张俊言:‘得旨,令本军差人前去广西取马一百匹赴本军。欲因便令逐官自备钱,令所差去人于广西产马去处,收买战马一百五十匹。乞依所取马一百匹例,每日支破十分草料,应副沿路养喂,仍乞行下本路照会。’诏依。仰张俊丁宁诫约差去官兵:到彼及在路,不许搔扰生事。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邕州置买马司,收买高及四尺二寸以上,口齿四岁以上、八岁以下堪披带战马。并经由邕州边界出入,及用邕州寨官并效用说谕收买。今后委本州知州专管。每买一百匹,发赴桂州经略司交割。仍每纲须要上等马十匹,桂州经略司专一提举收买。发到马数,委帅臣看验。堪充披带战马,即行交收。如有不依条法,并行退还,令变转别买。今来买马虽已立定格尺、价钱,仰买马官子细相视。虽稍有不及格尺而阔壮堪披带,许量添收买,亦须及四尺一寸以上,仍于纲界状内分明开说。如有未尽未便,委广西帅司速具条画,申请施行。’以枢密院言,广西收买战马多是不依格尺,记号不明,或老或怯,不堪披带。故有是命。

二月五日,诏:‘广南西路置提举买马官一员,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为名,于邕州置司。请给、序官、荐举、人从等,并依本路提举茶盐官条例。并置属官武臣一员,以本路买马司干办公事为名,自邕州至行在,往来催促纲马驿程等。请给、序官、人从等,并依提举茶盐司条例。所差官,并令三省、枢密院选择,取旨。其经略司所差属官,只依旧提举峒丁。其措置收买战马指挥,更不施行。馀依近降指挥,令所差官遵守。如有相妨及更有合行事件,条具申枢密院。’以臣僚言:‘望明诏有司:于邕州置买马司,差有风力臣僚一员充提举官,收买纲马。本路帅臣不得干预。所有起纲发马等事,乞命有司采访秦凤路茶马司条法,参照施行。’故有是命。是月二十四日,诏令提举广南西路

买马于宾州置司,仍从本司踏逐有心力文臣,奏辟一次。至绍兴四年二月十八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

言:‘乞依旧于邕州置司。本司招马官二员,乞依旧从本司奏辟溪峒谙晓蛮情人充。应横山寨并溪峒官,并依

旧兼管本司招马,仍带衔上件官。如系经略司辟阙,即乞下经略司,令臣同衔奏辟。’从之。

八日,枢密院言:‘已创置广南西路提举买马官,邕州置司。未有每岁立定支降买马本钱。’诏:‘令买马司每年取拨广西路上供钱七万馀贯,提刑司封桩钱一十万贯,韶州年额铸发内藏库钱一十万贯。仍自绍兴三年为始,逐月具已拨到及已、未支使帐状闻奏,并申枢密院。’其后十一月二

十一日,诏取拨提刑司封桩钱一十万贯,更不施行。

十五日,枢密院言:‘广南西路邕州效用蒙赐进状:“伏见逐年蕃蛮将马至横山寨货卖,监官将盐彩絁绢高增价钱准折,蛮人好马,不愿博卖。乞行下买马司常切觉察。逐时收补白身效用妄招马为名,请出官钱,私作经营。乞行下买马司,出榜招置有功土人,充本司效用名籍,轮差入界。如招马及数,即优与推赏。蕃蛮将马至横山寨货卖,被峒官并店户等人众私与蛮人交易。欲行下买马司,遍下诸州寨约束。如有马月分,令经过地分预先申闻,令买马司尽数收买。乞行下买马司,出榜晓谕,如诸色人有马赴官中卖,即时支还价钱。及劝诱穷乏之人,小贩盐彩入界,就蛮人博易,若及两匹至三匹,即许逐旋赴官中卖。左右两江知州、知峒已次首领,每员自好马五匹至十匹。乞行下本路及邕州安抚司,踏逐土官二人充干办官,轮番经由左右两江三十六溪峒劝谕知州、知峒及已次首领,将马中卖入官,量行支给价钱。’诏:札与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

二十六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言:‘买马价钱,乞于广西钦州盐仓就支拨盐一百万斤,应副博易。’诏依。其买盐本钱,本路提举茶盐司于应干上供钱内刬刷拨还。

三月十七日,枢密院言:‘广南西路经略司得旨:委官去邕州横山寨收买战马。其间有出格马钱数倍多,若衮合解发,支付军下,窃虑无以分别。已措置,如有格尺高大,稍堪调习,可充御前使用,即拣选,付本司委官专一养喂。类聚成数,别差官管押交纳。’诏依。内价钱倍多,买到出格堪好马,逐旋差得力官兵,管押前来枢密院送纳。四月二十三日,诏:‘邕州进士昌悫陈献广南西路买马利便可采,特与忠州文学,差充广南西路买马司准备差使。’以悫言:‘伏见大理国管下善阐府有伪呼

知府姓高者,稍习文典,粗识礼仪。前提举峒丁李棫差效用赍牒谕买战马,即时缴申本国国王,令备战马一

千匹,应副朝廷。先备马样五十匹,差人呈纳。若是中用,请差人使接引上件马一千匹。差蕃官张罗坚管押,随

效用至横山寨。时李棫减罢,只令买马官支还价钱,管押张罗坚,遣还本国。乞指挥买马司选差使臣效用有

智术之人,入大理国善阐府,重宣朝廷恩信,说谕接引前件马一千匹。如蕃蛮能备战马三百匹赴官中卖者,

赐与锦袍一领,银带一条。仍令效用遍谕诸蛮,各令通知。由此,蛮情慕赏,有不待其招而自来者。递年蕃马之

来,其间有出格马,厥直太高,蛮人不肯一概售之,有司亦不敢违格收买。溪峒主将或有力之人,搭价交易。乞

指挥买马司,如有出格马,并依溪峒两平价数收买,不可循其旧例。西南诸蕃并大理国,分遣效用遍谕买马,

不可无帛以将其厚意。乞下买马司相度,每去一蕃,约用彩帛几段,以为人信,用提举官衔位封题,付与效

用使臣前去。所贵外蕃见得朝廷礼厚,钦奉其赐,愈加忻慕,则尽招马之术。自来官司差人入蛮干办,须赍盐

彩,结托开路,方得前去。伏睹大观买马格,每招马一百匹,支盐一二百斤,彩一十疋与招马人,充入蛮开路结

托人信。乞指挥买马司,如差效用入蛮招马,许借官钱,充买盐彩。俟招到马数,乞依大观买马格销破折会。’诏:

札与举广南西路买马条划措置,枢密院。

八月二十七日,进义副尉、前权广西路邕州靖远寨知寨黄迥言:‘窃见蕃蛮将马中卖,其买马官除支官钱收买数尽,诸州般运钱、盐未到,无钱可支。蛮人尚有数中卖,官司买之未尽,各依旧牵控,退回巢,咸有怨嗟之言。乞自今后许本寨脚店户百姓及溪峒官典、头首有力之家,将钱物明赴官,专差编拦使臣一员监觑,就蕃蛮博买。各将之寨,等量呈验,置簿书,具色样,记其尺格,依旧给付买马人喂养。俟官中般运钱、盐、彩帛到库,即依簿内姓名、马样,令各牵赴官,重行等量,印卖入官,依格更给价钱。官私两便,亦不失远人怀慕远来之意。’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相度,申枢密院。又言:‘朝廷旧法,于本路邕州横山寨招买特磨道等蕃马。元立定等格,自四尺一寸至四尺七寸,逐等各立定价钱收买。只应副本路州军马军调习,备边缓急之用,窃见蕃蛮巢有出等高马,官司未曾增钱破格收买。乞于格外自四尺六寸以上,五尺以下高等阔壮,齿嫩大马,增立格价,下措置买马司官,差招马官前去罗殿国等处蕃蛮别行招诱,赴官收买。’诏:令广西提举买马官李预措置。多方说谕蛮人,如有牵到出格好马阔壮、口齿嫩者,许于见立格令价直外,更增添价收买,仍具已措置事状闻奏。

十月十三日,广西抚谕明橐言大理国欲进奉及卖马事。上曰:‘令卖马可也,进奉可勿许。安可利其虚名而劳民乎?但令帅臣边将偿其马直当价,则马当继至。庶可增诸将骑兵,不为无益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言:‘提刑司言,除无封桩钱外,有见在赡学、经制等钱。望下提刑司照会,如无封桩钱,即于赡学、经制钱给支拨应副。’诏依。许于本路赡学、经制钱内通融,取拨一十万贯,通其馀见在窠名计五十一万贯,并应副买马支用。二十五日,李预又言:‘本司买发战马,得旨,不许他处收买。今来窃虑行在诸军有画到指挥前来买马,即与本司相妨,致蕃蛮增长价直,枉费官钱,兼恐别致争竞。欲应诸军有画降到圣旨指挥前来本路买马,并从本司一处收买拨付,庶得不致生事。’又言:‘本司马纲,全藉逐州应副官兵起发。本司于兵马不系管辖,窃恐所差押马官兵州郡别有推托,不肯即时刷那应副,致马纲留滞。望下本路照会,如州郡承本司差押马官公文,即仰疾速差拨,不得别有推托占留。如违,并从本司奏劾。’并从之。

二十六日,李预又言:‘本司所买马,全藉沿边州郡协力收买。今来除邕州知州已得旨专管买马外,有宾、横、宜、观等四州,并系接连外界,可以招诱收买;欲令宾、横、宜、观等四州并依邕州例,专管买发战马,庶得及时分头责办。’从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李预又言:‘得旨,募土人招诱买马及三百匹,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三百匹,转一官资。今来措置,如能招到出格驯熟良马,即乞不限招及三百匹之数,许令据所招到数逐旋计纲,差所招人同部押官管押赴行在交纳,保明格外推赏。’诏立定:今后招诱买及一百匹,各高四尺六寸以上、八岁以下,阔壮无疾、驯熟堪披带马,就差同部押官管押前来。在路无遗阙,倒毙不及一分,与依前项招买及三百匹指挥推恩。

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来置司之初,全藉州郡协力应副,而广右官吏自来㢮慢。乞应缘买马事务差官干当,行移文字,取拨钱物,并差发押马官兵,州军辄违慢,乞朝廷施行。所贵上下协力,不敢稽缓失事。’从之。

十九日,李预言:‘昨支降钦州盐一百万斤,止是取拨一次,未有每年许支拨定额。盖蕃蛮要盐,如川陕用茶,止是博易之物。每年许令依已降指挥,取拨盐一百万斤,可以当钱七万馀贯。’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广南东西路宣谕明橐言:‘前广西提举买马李棫差效用韦玉等十二人,厚赍盐彩入外国,计置买马。虽一时逐急措置,然于边防未见其便。讲究买马之术,其说有七:不惜多与马价,一也;厚其缯彩、盐货之本,二也;待以恩礼,三也;要约分明,四也;禁止官吏亏损侵欺,五也;信赏必罚,以督官吏,六也;马悉归于朝廷,而后付于将帅,七也。七说若行,西南诸国所产可以毕至。今来遣人深入蛮国招诱,小必失陷官物,大必引边隙。欲行下广西提刑司,根究诸司盐剩利钱去著,应副买马。仍乞令提举买马司照应臣前件七说,不须差人计置招诱,自足办集。’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疾速相度闻奏。其诸司盐剩利钱,仰本司提刑司刬刷,具数申枢密院。

五年正月三日,诏以广西买马司起发到马不堪披带,提举李预特降两官。本司买马官武翼郎、右江都巡检苏述,进武校尉、邕州横山知寨徐大烈,承节郎、横山寨兵马兼押李循,并招马官忠翊郎黄光旼,义郎黄洎,各特降一官资。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言:‘乞免于威、茂州、永康军置场买马。所贵不致引惹边事。’从之。先得旨,于三处买马。

以提举买马赵开言稍近后蕃,不欲开广道路,令人马通行。至是上言。

三月四日,宰臣赵鼎论广西买马司空有所费而实无补,欲相度,止令邕州知州专领,留属官一员主管钱物。上曰:‘朕于诸事,每思虑必尽。昨计并馀杭监牧,一岁支费无虑二万缗,自可收买战马百五十匹。卿等更议之。’

三月七日,枢密院言:‘右承议郎范直清充提举广西路买马,拱卫大夫、惠州防御使刘远知邕州。其本路买马事件,合行同共措置。’诏:令范直清、刘远公共协力,措置收买堪好战马,计纲起发赴行在。又诏:知静江府胡舜陟同共措置收买。

五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言:‘富州侬内州侬郎宏报,大理国有马一千馀匹,随马六千馀人,象三头,见在侬内州,欲进发前来。本司已帖招马官知田州黄洎遣人前去说谕,今春买马已足,别无买马钱物在寨。’诏令广西帅臣更切相度,无他意,即令提举买马官多方措置收买,预令差人体探。如委诣实,可令婉顺说谕,据合用牵马人数随逐前来。或令节次入界中卖,依例支给价钱,不得阻节。仍令帅司密切旨挥经由沿边供职官等,至时暗作堤备,不许张皇,引惹生事。具已措置施行状闻奏。六月四日,广西路经略司言:‘招马效用谭昂去大理国招马,经及八年。至去年九月,内满甘国王差摩诃菩俄托桑一行人赍机密文字与大理国王,具章表匣内,差王与诚、杨贤明等管押象一头、马五百匹,随昂前来。见在侬内佐部州驻札,令昂先次赍牒申报。乞将上项所称进奉,依自来体例,等量估定价直,优与分数,用火印讫,籍记毛齿、格尺,关申提举买马司,依所定价支钱物酬荅。拣选合格马,别作一项计纲起发。其起发过数,与准年额全买之数。’从之。其后,翰林

学士朱震言:‘今日干戈未息,战马为急,桂林招买,势不可辍。然而所可虑者,夷人熟知险易,商贾囊橐为奸。愿

密谕广南西路帅臣,凡是买马去处,并择谨愿可信之士,勿遣轻儇生事之人。务使羁縻勿绝,边疆安静而已。异

时西北路通,则渐减广西买马之数,庶几消患于未然。’诏:札下广西帅臣、提点买马官常切几察,不得因此致

生边患。

八月二十七日,知泸州何悫言:‘西南夷每岁之秋,夷人以马请互市,则开场博易,厚以金缯,盖饵之以利庸,示羁縻之术,意宏远矣。管内叙州置场之始也,条法具存,阅时既久,本司弗虔,其弊滋甚。故互市岁马,亏损常直,沮格拣退,减落元数,致马不得售,则或委弃杀食而去。深恐因缘积忿,边隙寖开,可不为之虑?望申敕有司,悉循旧规,革去宿弊。’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提举广西路买马司言:‘本司招马官黄光旼发过马共三千五百匹,皆是自备盐彩充信招到,未曾霑受恩赏。’诏黄光旼与转一官。七年闰十月五日,诏:‘川陕茶当专以博马。闻吴璘军前尚或以博马价珠及红发之类。艰难之际,战马为急,可札下约束。’十一月九日,发又吴玠,以茶博易珠玉、红

发毛段之物,悉痛禁之。

十一月十八日,诏: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胡舜陟特转一官。以枢密院言:本司买发绍兴十年分纲马敷额,故有是命。

十年四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陕西买马旧法,主管马事官:阶、岷、巩州、德顺军长吏、通判,熙、秦州通判专切提举。今来创行之初,理宜措置。’诏:熙州专差帅司提举买马。

十二年四月五日,诏:‘广西路经略安抚使胡舜陟,提点买马、降授武显大夫、吉州防御使、权发遣邕州儋,措置支拨钱物、左林郎、准备差遣、权干办公事贾叔愿,招马官:保义郎黄汴,守阙进义副尉黄逑提举右江都巡检使苏述,降授从义郎、横山知寨王伸,降授承信郎、横山寨兵马监押李肇,各特与转一官。点检起发纲马、右承奉郎、干办公事王次张,右从事郎、书写机宜文字胡仔,右从郎、干办公事赵伯柽,右迪功郎、监经抚犒赏库收支买马钱物宋许,各减二年磨勘;内选人比类施行。招马官四员,内忠翊郎农案存,承信郎农意,各招马不及五百五十匹,更不推恩。”以舜陟言岁额买马

一千五百匹,所有绍兴十一年共买发二千四百五十匹,其一行官具有劳。故有是命。

十五年十月十八日,通判黎州张松兑转一官。以任内市马及额故也。

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乞将利州钱帛库监官窠阙,移就成都府专一管干出纳买马钱物,从本司奏辟。’从之。

二十一年八月十二日,诏:西和州管下宕昌马场,添买马官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文州鲁安仁言:‘文州每岁所收纲马,多不敷元额。其弊在所属发茶纲沿路稽缓,遂致货马人户守待,动经旬月,皆惮其来。乞下所属,令专遣官属催督茶纲,经由道路,每遇往来,不得时刻稽迟,庶免留滞人户,便于博马。’

二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殿前司,马、步司,轮差兵官往(与)〔兴〕元府马务取押纲马。缘所买九岁、十岁马到行在养喂得成,已是齿岁过大,不堪披带。乞下茶马司督责买马官,收买八岁以下、齿嫩及格尺堪披带好马,团纲起发。’诏:令茶马司相度。如可行收买,即依所申施行。

三十年八月四日,诏:‘访闻广西经略司所买岁额马,缘格尺拘碍,今岁约回四千馀匹。可令本路帅司措置,来岁据蛮人牵到马并与收买。仍差谙晓鞍马属官一员,就地头相度,收买阔壮齿嫩堪披带马,更不限格尺。买一年,别取朝廷指挥。除依年例分送诸军外,其馀并发赴行在。’

三十一年三月九日,诏令茶马司严切约束诸场官吏,今后买马,须管尽还偿直,即时支付,不得减克积压,及不得虚用文券折当。如有违戾,按劾闻奏。仍多方请谕蕃夷,每将齿嫩堪披带马中卖,先次开具见今买马则例,申枢密院。以上《中兴会要》。《岭外代荅》云:‘自元丰间广西帅司已置干办

公事一员于邕州,专切提举左右江峒丁、同措置买马。绍兴三年,置提举买马司于邕。六年,令帅臣兼领。今邕

州守臣提点买马,经干一员,置廨于邕者不废也,实掌买马之财。其下则有右江二提举:东提举掌等量蛮马,

兼收买马印;西提举掌入蛮界招马。有同巡检一员,亦驻札横山寨,候安抚上边,则率甲兵先往境上警护。诸

蕃入界,有知寨、主簿、都监三员,同主管买马钱物。产马之国曰大理、自杞、特磨、罗殿、毗那、罗孔、谢蕃、滕蕃等,每

冬以马叩边。买马司先遣招马官赍锦缯赐之。马将入境,西提举出境招之,同巡检率甲士往境上护之。既入

境,自四城州行六日至横山寨,邕守与经干盛备以往,与之互市。蛮幕樵门而坐,不与蛮接也。东提举乃与蛮

坐于庭上,群蛮与吾兵校博易,等量于庭下。朝廷岁拨本路上供钱、经制钱、盐钞钱及廉州石康盐、成都府

锦,付经略司,为市马之费。经司以诸色钱买银及回易他州金锦彩帛,尽往博易。以马之高下,视银之重轻。盐

锦彩缯,以银定价。岁额一千五百疋,分为三十纲赴行在所。绍兴二十七年,令马纲分往江上诸军,后乞添纲。

今元额立外,凡添买三十一纲,盖买三千五百疋矣。此外,又择其权奇以入内厩,不下十纲。马政之要,大略见

此。马产于大理国,大理国去宜州十五程尔。中有险阻,不得而通。故自杞、罗殿,皆贩马于大理,而转卖于我者也。罗

殿甚迩于邕,自杞实隔远焉。自杞之人强悍,岁常以马假道于罗殿而来。罗殿难之,故数致争。然自杞虽远于

邕,而乃迩于宜,特隔南丹州而已。绍兴三十一年,自杞与罗殿有争,乃由南丹径驱马,直抵宜州城下。宜人峻

拒,不去。帅司为之量买三纲,与之约曰:‘后不许此来。’自是有献言于朝,宜州买马良便,下广西帅

臣议,前后帅臣皆以宜州近内地不便。本朝防外夷之意,可为密矣。高丽一水,可至登、莱,必令自明州入贡者,非故迂之

也,政不欲近耳。今邕州横山买马,诸蛮远来,入吾境内,见吾边面阔远,羁縻州数十,为国藩蔽,峒丁之强,足以

御侮。而横山敻然,远在邕城七程之外,置寨立关,傍引左右江诸寨丁兵,会合弹压,买马官亲带甲士以临之,

然后与之为市。其形势固如此。今宜州之境,虎头关也,距宜城不三百里,一过虎关,险阻九十里,不可以放牧。

过此,即是天河县平易之地,已逼宜城矣。此其可哉!’

《名臣言行录》云:‘当时买马路久未通,吴璘首开之。贸以

茶彩,抚以恩信,招致小部族首领四十二,国马通行而人赖之。’《邕州志》云:‘绍兴五年指挥,每岁正额一千四

百疋,以十分为率。建康、镇江、鄂州每处三分,九,池州一分三纲,隆兴元年指挥,于买到纲马数内选出格良

马,每三十疋为一纲,押赴行在,投进十纲。二年指挥,于岁额外收买六纲,发赴襄阳府。乾道元年指挥,于岁额外

更买二纲,应副建康府。三年指挥,于岁额外更买二纲,应副镇江府。五年指挥,于岁额外更买一纲,应副池州。又当年指挥,于岁额外收买三十纲,赴行在。’

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广西买马,系拨定本路上供钱七万贯,经制、赡学钱五万贯,静江府买钞钱八万贯,及每年拨定锦二百疋,盐二十万斤。令经略安抚司取拨,衮同应副支使。又广西收买战马一千五百匹为额,并要四尺二寸以上、八岁以下阔壮堪披带马数。其买马,系横山寨收买,价直画时支给。昨来已将提举买马司官吏添置干办官并罢,令本路帅臣兼提举,邕州知州兼提点,及干办公事一员,于邕州置廨宇。仰广西南路经略安抚司依见行条法,常切检察。有违法处,具当职官吏姓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以士庶封事言:‘市马之弊,每与蕃蛮博易,则支与铤银,或要器皿,以铤银打造。今者多集银匠,以铤银鉟销,夹

入赤铜。元法:每盐一箩计一百五斤,算银五两,折与蕃蛮。今则以二萝分作三萝,折银壹拾伍两。元每马四尺

一寸,算银三十六两,每高一寸,加一十两。今市马作两样赤度等量。旧每银一两,折钱二贯文足。唯磨不晓

银价低昂,只取见钱,以高补低。是以每岁有出剩之数,暗将入己。马口齿在六七八岁,方可收买。今来逐官计

嘱兽医,有骑退老马,即印过支银,马场官吏作弊,遂别差经干一员兼提举。逐司公吏取善织水䌷,又买典没旧

锦,支与蕃蛮。’故有是诏。

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十三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朝廷每岁于川广收买战马,计纲起发,每匹不下三四百千。近措置于两淮买到战马七十匹,每匹通不过二百千,非惟价例差小,且无道涂例毙之患。缘所管钱物不多。’诏:令买到马,总领所逐旋支给价钱。

四月二十三日,诏:管干御前马院蒋宗和,差同措置广西收买御前马。

六月二十四日,诏:‘广西经略司每岁买发战马三十纲,合一千五百匹。买马官吏溢额,并与推赏。所有蛮人贩到马虽不及四尺一寸,如委是强壮,可以披带,许额外买发。价钱就提举茶盐司卖钞钱及提刑司经总制钱内截拨。’从知静江府方滋之请也。

同日,知静江府方滋言:‘得旨,条具白札子陈请广西买马利害事。契勘广西先置提举官一员,措置买马事务。废罢今已近三十年,只就邕州置买马司,令知州兼领。又差经略司干办公事一员,兼提举买马。帅臣总提其事,经久已是利便。今来白札子乞依旧复置,窃恐复置一司,官吏费用不赀。乞候到任,如见得在任之人不堪任职,亦许依旧制举辟施行。广西买发纲马,多是西南诸蕃罗殿、自杞诸国蛮,将马前来邕州横山寨,两平等量,议定价直。从蛮人所愿,或用彩帛,或用盐银等物,依彼处市价博易。其合破买马钱,系朝廷分拨本路逐州合起上供钱物截拨,赴经略司应副支用。今来白札子乞支拨度牒、紫衣、师号,召人入马,窃虑临时发泄不行,有误指准买马。欲乞量行给降度牒一百道、紫衣师号各五十道,如变转得行,即接续申乞支降。’从之。

二十九日,诏:差殿前司统制汤尚之前去四川等处买马。其合用钱,令四川总领所取拨银二万两,绢五千疋,钱引一十万贯,专充买马使用。

十月二十六日,都督江淮军马、魏国公张浚言:‘近措置两淮诸州所买户马合用价钱。据诸州发解到马,内多有堪乘骑出战及壮实可充驼负马,等第支给价钱,乞令总领所支还。’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都督府准备统制李泽特转一官。以枢言:

泽措置买马,首先买到五十八匹,欲示鼓励故也。

十七日,枢密院言:‘南平军买马,权行立定额数。如知、通每岁买及四百匹,与减半年磨勘;及五百匹,减一年磨勘。不及四百匹,展半年磨勘。如每岁买到及额马数,须管子细开具格赤、齿岁,及团发往是何去处交纳,保奏推赏。’从之。

二十七日,都大茶马司言:‘得旨,令本司于今年额外添买马二十六纲,应副江淮宣抚使司创添神劲武骑等支用。契勘夔路管下珍州,系与南平军接连界分。本州夷人多出好马,缘为未曾置场,递年止是见任官、形势户私买。今相度,欲乞行下珍州,委自知、通措置,收买三纲,应副趁办起纲。’诏依。须管收买及格赤、齿嫩堪好马数团纲,毋致将齿老、低矮、怯薄马夹带在内起发。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被旨,收买战马。承朝廷支降引十万贯、度牒三百道。缘本路总领所茶引前后请降数目至多,见今发泄不行,望改给淮钞或乞并支度牒,庶几易为变卖。’诏于已降茶引十万贯内,将一半纽计,改降度牒一百六十道,差小使臣一员管押前去交付。其馀一半茶引,令本司多方招诱出卖,专充应副买马支用。

二月二日,诏:‘广西买马官于岁额外买到溢额马及二百匹,招买官各通减一年磨勘。四百匹,减二年;六百匹,减三年;八百匹,减四年磨勘。一千匹,转一官。每买及二百匹,更增减一年磨勘。如买不及一千五百匹,各展一年磨勘。或有文臣,比折施行。其招马效用,每人依招买及三百匹与转一资,依八资法转补,至承信郎止。仍差招马官不得过两员,招马效用不得过二十名。内如买到四赤以上、不及四赤二寸,计数攒申,诉(许?)以溢额。每三百匹,当溢额及格赤二百匹之数。令广西经略司,今后遇有保明上件纲马酬奖,须管分明问具若干及格赤,若干不及格赤,团发起纲数目,逐一具发往是何去处,并招买官、效用职位、姓名,及用每名下招买到马数,保奏推赏施行。即不得依前泛滥违戾,及不得于招买官、效用额外,别有妄乱搀杂他官申明乞赏。’以权发遣静江府余良弼言,方滋所条具买马推恩等事,未能一一曲当,故有是诏。

五月二十七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言:‘昨于两淮州县刷买户马四千五百一十二匹,乞于内存留堪好马一千七百匹外,将不堪披带马发往元科州县,给还人户。内已支价钱,令拘收发付总领所。’诏依。仍令两总领所措置,分送诸州出卖。

六月一日,主管殿前公事王琪言:‘本司隆兴二年分合得马七十一纲。已差统领官孟庆孙前去宕昌等处,同共监视买发。望令孟庆孙依向昌务已得指挥,与买马官具买到马数并支过茶帛等数,同衔申枢密院。’从之。检准绍兴三十年殿前司差向

昌务前去宕昌监视买马,有旨,令与买马官具买马数,同衔申枢密院故也。

八月七日,广南西路经略、提刑司言:‘邕州提点买马司每年买马,以金银等与蛮人从便折博。自知邕州、武德郎光盛到任,不依旧例,亏克蕃蛮,致今岁不肯将马前来中卖。契勘绍兴十六年买马二千三百四十匹,支过金银等,系酌中数目,与蛮人折博,不相亏损。乞只用绍兴十六年则例,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阶文龙州经略使兼沿边屯驻军马吴挺买马,发御前披带阔壮马一千五百匹。所有价钱,令四川总领所先次应副,兑使银绢三万匹、两,候买足日,具出豁限帐,申尚书省,御前依数支降。中书门下省奏:‘四川总领所见有桩管契税钱四百馀万贯,理合就便支拨。’有

旨,令四川总领所于见桩管上件钱内扣数兑使应副,馀依已降旨挥,候支降到拨还数目,却令左藏南库桩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