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军宣布赤党罪状
1926年12月
本作品收录于《[[[1][2]]]

安国军宣布赤党罪状

▲张作霖为民请命

△愿同人起为后盾

呜呼、自生民以来、为顾人类之烈、盖未 有甚于赤党者也、洪水之湖人、登高能避之 、猛兽之食人、藩篱能限之、暴君为虐、 逞然即止、盗匪劫人、数饱即殿、惟此赤 祸之害、则人无开于上下、地无分于东西 流毒所及、饼能获免、非尽绝人类生机 不止、非归灭世界文化不休、盖由其所信 仰者、杀人流血也、所宗奉者、报复贫富 山、所梦想者少数专制也、所提倡者却夺 主义也、所崇尚者、愚民政策也、所实行 者卖国媚外也、凡举中国数千年圣贤相传 之仁义道德、世界人类共同生存之必要组 织、一一根本推翻,使之玄黄易位、上下 倒置、途乃结为期体、就为学说、煽惑浮 “操青年供其奔走、鼓动无知工人藉为羽翼 逼迫无辜兵士供其牺牲、托庇野心俄人 、肿其声势、挑拨南北悪感、供其利用、 离开反赤军队、引其倒戈、密遣党徒、到 处运动、统率乱军、四出攻击、冯玉祥失 败之后、又继以蒋介石、天牛戾气、层出 小穷、途使兵连祸结、南北纷扰、良罹锋 “刃、室鲜盖藏、彼赤化党人之所以不顾一 切、肆行扰乱者、目的所在、不外欲藉共产 之名、实行以党国之说、俾其以数百阴 贼党人、牵制全国、搜括天下之财产、使 归少数党人之掌握、造成一种新贵族阶级 永远盘据一国之财权政权、使全国之人 永以劳工奴隶自居、无复有取而抗之者 此其用意之险、较之秦始皇之暴戾专制 禁学愚民、尤为狠毒、使此一旦得势 则天下之人将永久收籍、万劫不复、尚 安有拔出之日耶、今请将赤化党人之害民 “实迹、及其阴谋所在、为我全国同胞痛哭 陈之、、

(一)共产说之荒谬

世界无论何国、对于 共产邪说、莫不视同蛇蝎、扑灭之惟恐不 力、良以人类生活根基、概因勤俭积蓄而成 立、且数千年习惯沿、人类之爱其私有 财产、久已成为天性、若一且根本破坏、 则不惟徒奖惰民、阻碍产业、势非退化至 于穴居野处之境地不止、且将人类安居乐 业之田园庐舍、无故侵夺、是不独为富者 所不甘、抑且为贫者所不欲、此制果行之 公允无私、犹且大排入心、立召大乱、祝 共产党人之所谓共产者、不过打家规舍之 变相耳,产以上之阶级耳、其于劳工一级 、必有利益无碍、不知此种资浅识者观之 骤闻共产二字、或以此说特不利于中、 邪说一行、则不惟富者立即破产、而贫者 亦更终身劳动、永无出头之一日、盖大生 唯一乐趣、全聚于境遇向上之一念、在财 “产私有之世、劳工动后半生、犹可渐积资 金、以乐馀年、稍有能力者、更可大兴家 荣,以满足境退向上之欲望、若一日施行 非产、则人良作工一日、始有一日之衣食 、勤劳不能加安、俭约不得储蓄、为人类 者、惟有生生世世将其身劳动无休时而已

  • 此与终身奴隶又有何异、其结果则性有

少数阴贼俭很之辈、号称党魁要人者、得 肆其无穷之欲、宰制全国、为所欲为、一 国之中、独为贵族、馀者皆为奴隶而已、 岂非世界人类之浩规耶、

(二)俄国共产之惨状

今日欧美各国人民 、无不美衣华食、熙熙惶惶、如登春台、 独有俄罗斯遭遇共产之厄、情形最为可惨 不仁、精于急利著称于世、犹太种人欲攫 盖由俄人中向有一种犹太人、素以刻薄 全俄财产篇私有、乃创为共产之说、以济 其阴谋、故今日云苏俄共产党、全以犹太 人为其中坚、其内幕可以概见矣、查苏俄 之共产党、不过七十万人、当破坏之际、 “所杀戮之平民、则过四千万、现尚日行杀 戮不止、俄人在欧洲、不以豪富著、安所 得四千万富豪而杀之、无贫无富、悉消骈 诛、俄国以农立国、农民各守田园、安肯 共产、故当时农民之被杀者尤多、共产以 后、即须全数纳共产政府、入民不得私藏 食物、而共产政府之官吏、则惟共产党人 得任之、平民终日劳动、不得一饱、虽有 才杰、不得一职、自新经济政策行后、虽 许个人经营商业、然亦惟共产党人得受经 营之许可耳、民无此特柜也、而全俄财产 、逐啸为数十万穷人所有、党中要人、无 不为资木阶级矣,近日苏俄驻英大使某氏死于伦敦、据英人调查其所寄存欧洲之金 钱、可以偿还俄国所欠法人外债一年利息 而有馀、(俄人欠法债数十万万)此可以 知苏俄共产党之内幕矣、俄国昔为君主专 制、贵族享有特权、然所谓贷族者、不过 数十百人而已、绝不干预人民自由也、今 “则新贵族骤然多至七十万、且皆如虎如狠 ・并以人民之衣食住而尽断之、人民日食 一面包、即须政府领取、挨次而入、守候 数时、偷不能到手、凄风苦雨之中、老幼 鹤立、无不面带饥寒愁苦之色、此种生活、、 固乞丐之不若矣,向安得有生人之趣耶、

(三)中国赤化党之万恶滔天

我国向来以农立国、机器极不发达、郷村则多业耕、自 耘其田、城市则皆以小本营生、人工造物 、故一国贫富不甚悬殊、未见有资本劳动之阶级、与工业发达资本积聚于欧美各国 大不相同、今日全国之人、无论智恩、 苟非怠惰成习、则未有不能谋生者、稍加 勤俭、更可成小康之家、况我国人素重家 族思想、奥西洋人之偏重个人主义者有异 、其爱家安土之心极厚、人民重情感而轻 权利、生计稍裕,即主保守、绝不孳孳营 利、更与西洋资本家之长驾远驭经营不已 者、大相径庭、故全国之人、大都各适其 适、绝不知生计压迫之苦、此等人民、若 政治稍见清明、无水火刀兵之侵害、则不 当天国中人也、又安有共产思想发生之馀 地、居是邦者、方将爱护自庆之不暇、又 安忍传入亡国灭种之苏俄馀毒、而自毁其 天堂乐土耶,乃近年以来、竟有少数丧心 病狂之肇、利欲义心、开発夫犹太人之越 全俄而乃得其志也、乃不惜以数千年文明祖国之主权、拱手而献之犹太俄人、托其庇护、依为后援、以其达其却难同胞之章 计、当有明之世、日本海贼、抢规江浙沿 海一带、而内地汉奸、竟有暗通日寇、引 之入室、以分馀沥者、鸣呼、今之依托森 俄以扰乱乱国者、何异昔日暗通倭寇之逃 好耶、夫昔日之汉奸犹不过扰害一隅而已 、抄掠一时而已、今之赤化者流、乃欲于 抢劫全国之后、并将神州大陆完全拱手而 献苏俄、其居心之险毒、则又昔日汉奸所不忍出矣、夫共和政治、欧美之良法美意 也、乃此辈假借钱法招牌、扰乱中国、使 人民不得安枕者、已十有五年、夫在欧美成绩最良之共和政治、一入此辈之手、犹 然扰乱如此、视害国害民著于苏俄之共产 邪说、一旦由此辈之手施行之、其祸国虐 民之烈、句忍言哉、故自若辈假借共产之名、开宗明义之第一章、即为卖国媚外、 奉俄若君主、军政财政、无一不落俄人掌 握、设令共产告成、则堂堂华厦、即为外 蒙之续矣、遑论制度之良否平、第二即为牺牲青年学子、良以此辈阅历短浅、易于 煽动、可以供其刍狗之用、自鼓动赤潮以 来、不知牺牲几许青年矣、今日鄂赣战场 、枉死于炮火之下者、皆血气未定之青年 也、第三即为与兵作乱、破坏全国、赤化 军自在粤连年杀伐之馀、今又引兵度岭、 攻湖攻鄂、转入江西、蹂躏不知若千万里杀戮不知老千万人、四民为之罢菜、鸡 犬为之一空,而若辈杀人流汇之念、翁方 兴未艾也、第四即为实行抢劫矣、赤化军所到之处、无不强抢搜括、鸡犬不留、 、戮其生命、抄没其财产、(二党军攻入各城、比抢扭、无一幸免、所掠物品、 试将赤贼攻陷湘鄂以来情形、均略举之、

(一)湘鄂之有資產者無不加以反革命罪名金銀則歸黨兵、衣物則歸黨部、(三)湘鄂黨軍已實行三三三三一制度、將兩省田產、 以三分歸黨政府、二分歸地方、一分歸黨有、兩省普通農民登時盡皆破產、

〔四)党军在两省强制工人罢工,致工人失业、百业废弛、

(五)党军在两省编别动队及纵队 “等名目、驱使地痞、骚扰四郷、或指为反革命、或指为私藏军火、诈欺勒索、无所告诉、

(六)对于各镇商店、以查印花为名 、见有机关税收条、指为附逆、

(七)汉口总商会及各商会层层勒派、各商家资本 、陡创大牛、

(八)党军所在、居民住宅、 占领一空、

(九)两省优秀人民、附赤则谓投机、不附则指为反革命、挟嫌诬陷、侦骑四出、人人自危,

(十)赤化军到湘鄂不过两月、公私搜括、超过八千万、富人中饱、尚不在内、

(十一)湘鄂绅士如黎元洪 、何佩镕、孙武等等、无不抄其家产,其住在租界之唐克明石星川以及大商家、莫不用汽车冲入租界、细主人、实行绑票、 勒索钜款、

以上不过略举大端、其暴虐情形、尚难医述、该党所到之处、非其党人 不能任事、非其党校、悉行废止、公権 尽到、教育党化、所谓以减治国之说、公然わ之、而且公然言之、盖此辈本学苏俄党人之少数专制、而最民道之、今以势力未充,恐国民反对、致遗失败、尚在讳言赤化、而所作所为、雅然如此、 设令一旦宰制全国、则其暴戾恋唯、必较 俄人之箝制其国民,尤很毒自倍、我同胞 又安可不早为之所耶、今幸有安国军总司 令张雨亭上将军、为民请命、兴师讨赤、 不避险阻、不分畛域、热心毅力、可以惊 天地而泣鬼神、此真大局转危为安之关键 请将张上将军之为人,及其出兵宗旨、 略述使概,俾我同胞、知所倾向然、张氏 大名、洋溢中外、畿辆定乱、早著鸿烈、 真为人性豪侠、豁达大度、有古英雄气概 、‘生最重气节、当军界反复成风之今日 、张军吃立中流、足以矫正类俗、天 下莫不饮那,素抱救国主义、尝欲澄清海 内,使中国免分及之祸、生民得享安宵之 乐、其治军也、如李广之奥部下共甘苦、 宽猛并济、号令整肃、派爱戴,故将士 用命、战无不克、今日国军军队、以训练 纪律、最以精锐著带者、莫不首个钟或军 焉、上将军既以救民为惟一宗旨、故对于 赤化军、自普即视同蛇蝎、方赤军猖獗边 境时、深畏将军之威、气势为之顿减、此 与投降苏俄其庇护相比例、相去又安可以 道里计耶、夏秋间、讨灭冯玉祥于畿辅、 奠定中央不干政治、天下莫不称之、及赤 贼攻陷鄂赣、上将军虽关怀大局、而以与 孙吴有合作之约、坚守信义、不挟丝、野 心、近者各派将领大为感动、服其为人、 孙馨远且亲来天津、披诚相结、各派公推 将军为安国总司令、新率各军、指挥的赤 、物望之高、盛极一时、上将军说受大局 之糜烂、又迫各军拥戴之诚、不得已始尤L 就职、一侯布置妥治、即当统率各军、救 援赣鄂、出民火水、誓下扫灭赤氛不止、 上将军此次出兵、以救国救民为唯一主旨 、抱有三大主义、一曰讨赤到底、二曰军纪严肃、三曰爱民如子、此上将军出师之 大节目也、天心仁爱禽怀、不幸戾气所 、产生造乱之辈、则必同时产生平乱之 以救之、古今来此种先例、不胜枚举、 世有洪杨之乱、自击而湘、顺流东下、 皖动摇,其与昔日洪杨、又何其相似也 乃复有张雨亭上将军起自辽东、天其瘩 使继会胡之后、以定大乱乎、忧乱如艺 同胞、闻吾此言、其亦可稍以慰也已、 抑更有一言为吾同胞忠告者、今日赤化之祸、较之洪水猛兽、尤猛烈百倍、今若欲平大乱、挽回劫运、则非仅军人一方之责任而已、凡为国民者、更当深自觉悟、一齐负责、方能免于流毒蔓延、不可收拾、国民责任、分断言之、则千头万绪、概括言之、则不外助正灭逆而已、我国之人、苟对于救国救民之讨赤军、在在待以善意、处处予以便利、祷祝扶助、惟恐其不胜则不待炮火相见而已胜之矣、苟对于害国虐民之赤化军、在在防其蔓延、处处断其萌孽、使之抄掠无所抄掠、宣传无所宣传、则赤化军之完全消灭、不待见诸疆场之间、即已解决矣、我同胞尚其加之意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