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三 古文苑 卷第十四
阙名 编 宋 章樵注 景常熟瞿氏铁琴铜剑楼藏宋刊本
卷第十五

古文苑卷第十四

 箴

  扬雄百官箴

     冀州牧     兖州牧

     青州牧     徐州牧

      杨州牧     荆州牧

     豫州牧     益州牧

      雍州牧     幽州牧

      并州牧     交州牧

    百官箴序

      左传襄四年昔周辛甲之为太史也命百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画为

      九州经启九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在帝夷羿冒于原兽亡其

      国恤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兽臣司原敢告仆夫于是晋侯好田故

      魏绛及之范晔编次扬雄以下所作命之曰百官箴盖取古者官箴 王阙之义

𥘉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雄依虞箴作十二州二十五官箴汉书杨雄自序

云箴莫大于虞箴故作九州箴按禹平水土别九州后以人物阜繁增置幽并营三州舜典曰肇有十二州是也孔

安国注舜分冀州为幽州并州分青为营州又曰咨有十二牧食哉惟时则是州置一牧所以牧养斯民世兹箴无

营州有交州盖据汉事以为规戒其九箴亡阙后𣵠郡崔骃及子瑗

又临邑侯刘𫘦𬳿増𥙷十六篇胡广复继作四

篇文甚典美乃悉撰次首目为之解释名曰百

官箴凡四十八篇此序范晔辞见后汉胡广传今所存四十篇晔注不可复见

   冀州牧箴

洋洋冀州鸿原大陆洋洋平旷皃禹贡既修太原注高平曰太原又大陆既作

阳是都禹贡至于岳阳注太岳在太原西南山南曰阳此州帝都岛夷皮服潺湲

河流夹以碣石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并禹贡三后攸降列为

侯伯三后尧舜禹也五子之歌惟彼陶唐有此冀方言自尧至禹皆都冀也由夏而降则分为侯国如尧

之后封于唐殷末有𥠖侯西伯戡之春秋时晋献公㓕耿以赐赵夙㓕魏以赐毕 万皆古国 之在 冀者

降周之末赵魏是宅冀土糜沸炫沄如汤更盛

更衰载从载横威烈王时三卿分晋天子命赵籍魏斯为诸侯自此战国争强从横之说

迭为负陪臣擅命天王是替陪臣谓平原信陵辈也各擅国命不复知有周

赵魏相反秦拾其弊赵魏相攻秦乘其弊而㓕之拾言其易也北筑长城恢

夏之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𫎇恬传秦北筑长城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馀里比禹贡冀州之疆域则恢拓矣汉兴

定制改封藩王张耳高祖子如意子友皆封王于赵仰览前丗厥力

合作孔多𥘉安如山谓虞夏时后崩如崖谓战国时故治不

忘乱安不遗危周宗自怙云焉有予隳六国奋

矫果绝其维牧臣司冀敢告在阶在阶犹在庭官箴王阙不

敢斥至尊故托以告在庭之臣

   兖州牧箴

悠悠济河兖州之㝢九河既导雷夏攸处禹贡济河

惟兖州九河既道雷夏既泽注河水分为九道在此州界雷夏泽名草繇木条⿰氵𭝠 -- 𣾰丝𫄨纻

济漯既通降丘宅土以上并见禹贡成汤五徙卒都于亳

书序自契至于成汤八迁汤始居亳从先王居盘庚北渡牧野是宅按书序盘庚五

迁将治亳阴史记盘庚南渡河复居成汤之故居此云北渡宅牧野未详孰是丁感雊雉祖已

伊忠爰正厥事遂绪高宗书高宗肜日越有雊雉祖已曰惟先格王正厥

事丁武丁也言因鼎雉之异其臣祖已纳忠于君克纉汤绪号称高宗厥后陵迟颠覆

汤绪其后祖甲淫乱殷复衰至纣遂覆啇之基绪西伯戡𥠖祖伊

奔走致天威命不恐不震事具西伯戡黎篇纣乃曰我生不有

命在天是不知畏恐也震平声妇言是用牝鸡是晨见牧三仁既

知武果戎殷论语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千諌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言殷之䘮亡三

仁已先知之礼 记武王壹戎 而天下大定牧野之禽岂复能耽甲子之朝

岂能复笑纣好酒淫乐为炮烙之刑姐已笑武王以甲子日胜纣于啇郊牧野斩纣杀姐己

国虽久殷有天下六百馀年必畏天咎有民虽长必惧人殃

箕子歔欷厥居为墟箕子过故殷虚感官室毁坏生禾𮮐作麦秀之诗以悲伤之

牧臣司兖敢告执书犹尚书也

   青州牧箴

茫茫青州海岱是极盐铁之地鈆松怪石群水

攸归莱夷作牧贡篚以时莫怠莫违禹贡海岱惟青州厥

贡塩𫄨鈆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昔在文武封吕于齐厥土涂

𭰖在丘之营五侯九伯是讨是征文王得吕尚于渭滨号曰

太公望武王克殷封之于齐营丘命之曰五侯九伯若实征之以夹辅周室马殆其衔御失

其度侯国叛命上之统驭又失其道周室荒乱小白以霸诸侯佥

服复尊京师周室权纲隳坏齐侯小白始以青州之地霸天下尊王室小白既没

周卒凌迟嗟兹天王附命下土亿兆生人之命系于一人失其法度

䘮其文武言文不能爵命有功武不能征讨有罪牧臣司青敢告执矩

   徐州牧箴

海岱伊淮东海是渚徐州之土邑于蕃宇禹贡海岱

及淮惟徐州说文尧遭洪水民居水中高土故名曰州渚亦高土可居者也蕃宇谓在侯卫之地大野既

潴有羽有𫎇孤桐蠙珠泗沂攸同大野泽名𫎇羽二山沂泗二水

名峄山之阳特生桐中琴瑟淮夷二水出蠙珠并禹贡注实列蕃蔽侯卫东方

古爽鸠氏国按左传爽鸠氏少皡时司冦之官民好农蚕大野以康帝癸及

辛不祗不恪沈𭰫于酒而忘其东作天命汤武

剿绝其绪祚言东方之民自古以农桑为务癸桀名辛纣名至于桀纣淫湎失德忘其农桑

之本为天所弃以失天下降周任姜镇于琅琊姜姓绝苗田氏

攸都周封姜太公吕尚于齐其后平公时田常专政尽诛公族之强者割齐安平以东至琅邪自为封邑

三丗至田和⿱𫂁么 -- 篡姜氏之苗裔遂绝事由细微不虑不图祸如丘山

本在萌牙言田敬仲来奔其始甚微积微成著卒至篡夺牧臣司徐敢告仆

伯冏为周太仆正仆臣之长

   杨州牧箴

矫矫杨州言风俗勇悍江汉之浒州境距江汉之滨彭蠡既潴阳

鸟攸处橘柚羽贝瑶琨篠簜禹贡注彭蠡泽名阳鸟鸿雁之属冬

月居于此泽羽鸟羽毛贝水物瑶琨皆玉名篠竹箭簜大竹闽越北垠今福建交广地在此州之

南故云北垠沅湘攸往二水一作犷犷矣淮夷蠢蠢荆

周成王尝征淮夷啇高宗尝伐荆楚皆在州境翩彼昭王南征不旋人咸

踬于垤莫踬于山咸跌于污莫跌于川明哲不

云我昭童蒙不云我昏童𮐃谕愚昧言圣益圣愚益愚汤武圣

而师伊吕桀纣悖而诛逢干盖迩不可不察远

不可不亲翩轻杨貌周昭王南巡狩至汉未济舟解而溺箴言人情虑艰险则安泰匆平易则阽危

昭王当成康太平之后轻忽自肆亡乃祖不泄迩不忘远之心遂䘮身外服为天下𥬇靡有孝而逆

父罔有义而忘君太伯逊位基吴绍类夫差一

误太伯无祚周室不匡勾践入霸太伯避位而逃顺父也式

开吴国夫差恃强连兵上囯无君也卒厎㓕亡越㓕吴王室不能正之勾践遂入中国而称霸当周之隆

越裳重译越裳南海囯名成王时重九译来贡春秋之末侯甸叛逆

盛则远人至君道衰则迩臣离元首不可不思股肱不可不孳

予思日孜孜君心也主于内故当思臣股肱也宣力四方故当勤孜与孳同尧崇一作屡省舜盛钦

书屡省乃成钦哉牧臣司扬敢告执筹运筹帷幄之臣

   荆州牧箴

杳杳一作幽幽巫山云梦泽中山其峯十二在荆之阳江汉朝宗其

流汤汤夏君一作遭鸿荆衡是调云夣涂𭰖

禹贡荆及衡阳惟荆州江汉朝宗于海注二水经此州而入海百川以海为宗云土梦作乂厥土惟涂𭰖包匦

菁茅匦匣也菁以为𦵔茅以缩酒包匦而贡之金玉砥砺𧰼齿元龟

贡篚百物丗丗以饶贡篚之物自古饶𥙿战战栗栗至

桀荒溢曰我在帝位若天有日不顺一作庶国孰

敢余夺尚书大传桀曰天之有日犹吾之有民日有亡哉日士吾亦亡矣所为拂于人心肆行不顾自

谓莫予夺也亦有成汤果秉其𨱆史记汤自把𨱆以伐昆吾遂伐桀放之

南巢号之以桀书䟽南巢南方远囯名谥法贼人多杀曰桀放之远方加以恶名

巢茫茫包一作楚与荆荆牡荆也楚荆之翘者土多此木因以名州风慓

以悍气锐以刚有道后服无道先强公羊传师在召陵喜

服楚也何言乎喜服楚楚有王者则后服无王者则先叛丗虽安平无敢逸豫牧

臣司荆敢告执御

   豫州牧箴

郁郁荆河伊雒是经荥播一作⿰氵𭝠 -- 𣾰论语郁郁乎文哉豫

州成周故都风俗文采禹贡注西南至荆山北距河水伊出陆浑山洛出上洛山荥泽波水巳成遏猪又 厥贡⿰氵𭝠 -- 𣾰惟用

一作攸成田田相挐庐庐相距言人物蕃阜夏殷不

都成周攸处豫野所居爰在鹑墟成王命召公⺊洛是为成

周至平王东迁徙居洛邑汉地理志周地柳七星张之分野也自柳三度至张十二度谓之鹑火之次四隩

咸宅㝢内莫如洛邑居天下之中陪臣执命不虑不图王

室陵迟䘮其瓜牙靡哲靡圣捐󠄂一作失其正方

伯不维韩卒擅命言周之未其君臣无谋而方伯之职又废故韩得以擅其命史记东

周与西周战韩救西周或为东周说韩王曰西周故天子之囯多名噐重宝王按兵无出可以德东周而西周之宝

必可以尽矣文武孔纯至厉作昏成康孔宁至幽作倾

纯明也文武成康之业光明安固至厉王而昏晦至幽王而倾亡犬戎之难遂东迁于成周故有天下

者母曰我大莫或余败母曰我强靡克余亡夏

宅九州至于季丗放于南巢成康太平降及周

微带蔽屏营言衰微不能自存仅自障蔽恐惕不安屏营不起施于孙

子王报为极实绝周祀史记周君王𧹞卒秦取九鼎宝噐后七岁东西周皆

入于秦周既不祀注既尽也牧臣司豫敢告柱史周有柱下史法官也

   益州牧箴一作梁州武帝改梁为益

岩岩𡶗山古曰梁州华阳西极黒水南流禹贡华阳

黒水惟梁州注东据华山之南西距黒水茫茫洪波鮌堙降陆于时八都

厥民不隩禹导江沱岷嶓启干鮌堙洪水不知䟽导其源故八

州之民皆不得宅土安居禹自岷山导江东别为沱自嶓冢导𣻌东流为汉皆从其源而䟽沦之故自此启干水患以平

远近底贡磬错砮丹厥贡璆铁银镂砮磬错杂也砮石族华阳国志灵关道江山有砮火

烧成铁丹丹砂也出巴郡涪陵又出蜀郡徙县丝麻条畅有粳有稻自京徂畛

民攸温饱地有桑麻粳稻之利民赖以温饱自王畿至梁外境远近如一帝有桀纣𭰫沈

颇僻遏绝苗民㓕夏殷绩雍州三危既宅三苗丕叙孔颕逹䟽三危西裔之山也郑玄引

地记书云三危山在鸟䑕之西南当岷山则是三苗之国境接梁州夏殷之末苗民负固不服致使梁州道路遏绝不通

于中国禹汤之绩至是绝㓕爰周受命复古之常啇颂自彼氐羌莫敢不来王曰

啇是常氐羌皆西夷也杂居梁州之境啇 末背畔至周兴梁州尽归王化复夏殷朝贡之常幽厉夷业

破绝为荒周至幽厉王业陵夷此州废绝为荒服秦作无道三方溃叛

义兵征𭧂遂国于汉三方三川也高祖起义兵以诛𭧂乱开囯于汉言始基于

梁州之境拓开疆宇恢梁之野列为十二光羡虞夏

高帝置广汉郡武帝通巴蜀开羌夷地置犍为越嶲益州牂柯武都沈𥠖文山七郡并秦时汉中巴蜀陇西四郡共

列为十二比虞夏封域为光羡矣牧臣司梁是𥋏是图经营盛衰

历观前代盛衰不常如此今汉别梁为十二郡可谓盛矣当虑其衰敢告士夫

   雍州牧箴

黒水西河禹贡注西距黒水东据河龙门之河在冀州西横截一作昆仑邪

指阊阖画为雍垠昆仑山在西羌中地极高处北极上帝所居阊阖天门也此州之境

西则横截地枢北则邪指天门言居高据形胜之要上侵积石下碍龙门禹贡注积

石山在金城西南河所经也龙门山在河东之西界侵犹际也自彼氐羌莫敢不来庭

莫敢不来臣见啇颂殷武诗此州不言贡篚时为汉京与禹贡冀州同毎在季主

常失厥绪侯纪不贡荒侵其㝢言啇周之末陵迟衰

微秦据以戾兴兵山东六国颠沛当周末造秦据雍州之地

行其𭧂戾用兵以制六国上帝不宁命汉作京秦为无道故上帝不宁其居命

汉都之爰作京邑一本作凉汉地理志武帝改雍曰凉于义亦通陇山以徂列为西荒

陇山以往则为陇西张掖等郡自玉门关至西域皆在荒服南排劲越北启彊胡并

连属国一护攸都武帝时平南越分其地为九郡北伐匈奴得休屠昆邪故地开武威

张掖等郡分处降者于河南因其俗置属国其官有典属国有都尉宣帝又置都护使井护诸国盖安不

忘危盛不讳衰铭言所以置宫统护 者盖于盛极之时防其衰危牧臣司雍敢

告赘衣周有缀衣掌王衣服皆左右近臣

   幽州牧箴

荡荡平川惟冀之别地势平则川陆皆平此州冀之北境水土既平之后别为幽州

北厄幽都戎夏交偪尧典宅朔方曰幽都此州之境距朔方幽阴之地故名幽州戎

北狄也𤞤狁薫鬻 皆是北狄中夏之界其地相偪伊昔唐虞实为平陆都冀此州寔在

五服之内周末荐臻迫于獯鬻西周之末幽王败于犬戎即獯鬻也

溺其陪周使不阻三卿分晋赵籍据有此地诸侯之卿于天子为陪臣是时周之使命

犹通诸国六国擅权燕赵本都六国僣号称王燕都蓟赵都邯郸皆幽州境

东限秽貊羡及东胡秽貉东胡皆东夷国此州之东境距之彊秦北

排𫎇公城壃秦北却匈奴命𫎇恬筑长城以拒之大汉𥘉定介狄之

荒元戎屡征如风之腾义兵渉漠偃我边萌既

定且康复古虞唐汉匈奴传诸侯畔秦天下扰乱匈奴复渡河南与中国界于故

塞至武帝时命大将军卫青连年北伐匈奴远遁幕南无王庭言自此边民得以安居而汉之竟土遂复唐虞之旧

如得休屠王昆邪王故地以为张掖敦煌郡是也盛不可不图衰不可或忘

堤溃蚁穴器漏箴芒言中国虽盛当为永图夷狄虽衰当防其患祸败之形常

起细微不可忽易牧臣司幽敢告侍傍

   并州牧箴

雍别朔方河水悠悠此言雍别朔方孔安国书注以为舜分冀州为幽州并州

按雍境东距西河今并州跨河而有之则兼祈雍冀二州境上明矣北辟獯鬻南界泾流

北辟戎狄于州境之外南距泾水书泾属渭汭本雍州境也画兹朔土正直幽方

幽州相直自昔何为莫敢不来贡莫敢不来王言 夏殷以前

周穆遐征犬戎不享匈奴传周道衰穆王伐畎戎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

之后荒服不至爰貊一作伊德侵玩上国宣王命将攘之

泾北宗周罔职日用爽蹉戎狄由是藐视中国以为德不足以服之肆其

侵玩宣王中兴仅能驱逐之泾北而巳并州竟土自此不入周之职方诗曰薄伐猃狁至于大原是也蹉七何反蹉

既不爼豆又不干戈犬戎作乱毙于骊阿

文也于戈武也言周宣王以后文德既不足以怀远武功又不足以定乱至于幽王遂为犬戎所攻杀死骊山之下

太上曜德其次曜兵德兵俱颠靡不悴荒申述前意

以警后王牧臣司并敢告执纲

   交州牧箴

交州荒裔水与天际在杨州外境交广之地尧典所谓宅南交盖荒服夷裔之所居

南与海接越裳是南荒国之外爰自开辟不羁一作𮩸

不绊周公摄祚白雉是献越裳氏又在交州之南自古未尝通中国至成

王时周公摄政始重译来献白雉昭王陵迟周室是乱越裳绝贡荆

楚逆叛史记昭王瑕康王子也昭王之时王道微缺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不赴告讳之也注昭王南

巡遂伐楚渉汉未济舟解而溺四国内侵蠺食周宗臻于季赧遂

以㓕亡言远人不至则蛮夷叛蛮夷既叛则诸侯侵侮卒底陵夷以亡其国大汉受命中

国兼该南海之宇圣武是恢稍稍受羁遂臻黄

支杭海三万来牵其犀盛不可不忧隆不可不

汉兴中国境土皆为郡县惟两越未臣至孝武时恢拓疆宇始平南越以其地为九郡又迁闽粤之民而

虚其地于是海外黄支国杭海三万里来贡生犀可谓中国极盛之时盛极则必衰安可忘其戒惧顾瞻陵

迟而忘其规摹亡国多逸豫而存国多难逸豫则生

骄荒多难则知警惧孟子曰出则无敌国外患入则无法家拂士者国恒亡难去声泉竭中虚池竭

濒干泉水之源中虚则竭池冰之潴外干则竭交州 犹池之濒也以谕衰败之萌各有其证用诗召旻之词

牧臣司交敢告执宪





古文苑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