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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軍來高靈而道內直路各站軍糧本道不能自辦僅以湖南之糓充備而遠

處轉輸其數不敷今亦將竭而大軍方更至分散於各邑往來不定東西奔馳

人力殫盡數日之後軍糧將無出處而湖南糧道僅有居昌一路本道亦被衝

突則何暇更念他道之事百計千思不知所爲戶曹判書李誠中病重不省人

事臥在咸昌路邊調度等事亦無料理之官惟 御史尹敬立及誠中從事官

李自海分投各處督人催輸而物力殫竭極爲可慮卽又見左道監司馳報東

海一帶賊船見形者甚多此豈盡爲漂到之船不無彼此俱發之患元帥金命

元旣遞去權慄雖代爲元帥而方在全羅道道里懸絕無路䇿應大抵右道當

時保全者只晋州居昌山陰安陰四邑而今者晉州山陰又被陷没獨有居昌

安陰時無賊報而人民倉庫皆已空虛號令調發無處可施臣以庸殘無似大

病之餘精力頓不逮於前時束手吁歎計無所出 朝廷急施長䇿以救顚危

之勢

  慶尙道賊勢危急請速具由 奏聞 天朝狀

當初賊兵自京城退遁之時臣之愚識已恐盤據於慶尙道更逞兇毒到今事

勢日益危迫佯以講和之說籠絡 天將而東侵西掠惟意自如晋州旣陷一

道更無保守之處若慶州又有此變則嶺南之事將無着手處嶺南旣不能保

則江原忠淸全羅道將次第瓦解而大事去矣自沈惟敬挾倭將偕行之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