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誦,致召命家語,其折中者數過二百。自稱『公歿後,獨 步京邑。中歲廢業,頗失鴻緒,後復綴講,眾重殷矣。帝』」 謂「律教乃是像運攸憑,學慧階漸,治身滅罪之要,三 聖由之而歸,必不得闕。如閉目夜行,常懼蹈諸坑塹。 欲使僧尼於五篇七聚,導意獎心,以超律學之秀。」敕 為都邑僧正,庶其弘扇有徒,儀表斯立。武帝又以律 部繁廣,臨事難究,聽覽餘隙,遍尋戒檢,附世結文,撰 為一十四卷,號曰《出要律儀》。以少許之詞,網羅眾部, 通下梁境,並依詳用。普通六年,遍集知事及於名解, 於平等殿敕超講律,帝親臨座,聽受成規。以眾通道 俗,恐陷於愆目,但略舉綱要,宣示宏旨。三旬將滿,文 言便竟。所以導揚祕部,弘悟當機,遂得四眾移心,朝 宰胥悅。至七年冬,卒于天竺住寺,春秋七十有一。天 子下敕疏慰,并令有司葬鍾山開善寺墓。

按《續高僧傳》:「道禪,交阯人。早出世網,立性方嚴,修身 守戒,冰霜例德。鄉族道俗,咸貴其克己而重其篤行。 仙洲山寺,舊多虎害,禪往居之,此災遂遠。聞齊竟陵 王大開禪律,盛張講肆,千里引駕,同造金陵。皆是四 海標領,人雄道傑,禪傳芳藉甚。通夜不寐,思參勝集, 簉奉真筌。乃以永明之初,遊歷京室,住鍾山雲居下」 寺,聽掇眾部,偏以《十誦》知名,經略道化,僧尼信奉,故 有稜威振發,以見聲名,恬揄誘悟,議於風彩,都邑受 其戒範者,數越千人,常聽之徒,眾不盈百。兼樂滅覺 觀,亟留幽谷,動踰宵景,方尋顧步,加復蔬食敝衣,華 無布口,有濟芳美者,便隨給貧病,知足之富,豈得過 焉。末居於寺舍,屏跡山林,不交榮世,「安苦立行,人以 為憂,而禪不改其樂也。」以大通元年卒于山寺,春秋 七十矣。

按《續高僧傳》,香闍梨者,莫測其來,以梁初至益州青 城山,飛赴寺,欣然有終志。時俗每至三月三日,必往 山遊賞,多將酒肉,共相酣樂,前後勸喻,曾未能斷。後 年三月,又如前集例,坐已了,香令人於座穿坑方丈, 人莫知意,謂人曰:「檀越等恆自飲噉,未曾與香,今日 為眾,須餐一頓。」諸人爭奉肴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 識者怪之。至晚曰:「我大醉飽,扶我就坑,不爾污地。」及 至坑所,張口大吐,雞肉自口出即能飛鳴,羊肉自口 出即馳走。酒食亂出,將欲滿坑,魚䱉鵝鴨,游泳交錯, 眾咸驚嗟,誓斷辛殺,迄今酒肉,永絕上山,此香之風 德也。益州別駕羅研,朝梁誌公謂曰:「益州香貴賤?」答 曰:「甚賤。」初不謂是人也。誌曰:「既為人所賤,何為久留?」 研亦不測此語為有識者說之。或曰:「將不指青城香 闍棃乎?」遂往山具述。香曰:「檀越遠來,固非虛說。」其夜 便化。弟子等營墓將殯,怪棺大輕,及開,止見几杖而 已。

按《續高僧傳》:「道穆,松滋人,性愛山林。初入荊州神山, 將事巖隱,感迅雷烈風,震山折木,神蛇繞床,群虎縱 吼。穆心安泰,然都無外想,七日一定,蛇虎方隱。方登 山遠眺其山,東依浚壑,西顧深流,有終焉之志。山神 變形謝過,云是田伯玉也。」來請受戒,及施法式,諸毒 潛亡,祭祀絕於羶辛,祈澤應時,雲雨如此,衛候不一, 例可知也。居山三十餘載,名聲及遠,遊遁之賓,咸歸 向請。「沙門則僧展、僧安,高士則劉虯《車綴》。」敘言命的, 無爽風聲。梁湘東王蕭繹欽德經過,於挂錫之所,建 臺一區,立碑敘嗣。簡文為頌,立碑在於山頂。及穆將 終,欣於觀遠,乃行至山峰而卒,春秋七十矣。

按《續高僧傳》:「尚圓姓陳,廣漢洛人,出家,以咒術救物。 梁武陵王蕭紀宮中鬼怪魅,諸采女或歌或哭,紛然 亂舉。王乃令善射者控弦擬之,鬼乃現形,即放箭射 鬼,便遙接,還返擲人,久而不已。聞圓持咒,請入宮中, 諸鬼競前,作諸變現,龍蛇百獸,倏忽前後,在空在地, 怪變多端。圓安坐告曰:『汝小家鬼,何因敢入王宮?能 變我身則可,自變萬種,祗是小鬼。可住聽我一言』。」諸 鬼合掌住立。圓始發云:「南無佛陀。」鬼皆失所,自爾安 靜。武帝聞召,大蒙賞遇。值梁覆擾,圓行至蜀,所有痛 惱,因之護衛。年八十一,終於所住。

按《續高僧傳》:「植相姓郝氏,梓潼涪人。嘗任巴西郡吏。 太守鄭貞令相齎獻物下揚都,見梁祖王公,崇敬三 寶,便願出家。及還上蜀決誓家屬并其妻子,既同相 志,一時翦落。自出家後,梁大同中,專習苦行,一食常 坐,正心佛理,以命自期。時南武都今孝水縣也。有法 愛道人,高衒道術,相往觀之。愛於夕中自以咒力,現」 一大神,身著衣冠,容相瑰偉,來舉繩床,離地四五尺, 便誦戒。神即馳去,斯須復來,舉床僅動一角,如前復 去,俄爾又來,在相前立,相正意貞白,初無微動,尋爾 復去,於屋頭現面,舍棟破裂,其聲甚大,相亦無懼。神 見不動,便來禮拜,求哀懺悔。至旦語愛曰:「汝所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