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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錢十萬貫。十二月辛亥,耿格伏誅,妻子皆遠徙。諸 軍方攻大沬,堌,赦至,宣撫副使、知東平府事烏「林答 與即引軍還,賊眾乘之,復出為患。」詔以陝西統軍使 完顏弼知東平府事,權宣撫副使。其後楊安兒與汲 政等乘舟入海,欲走岠嵎山,舟人曲成等擊之,墜水 死。三年二月,安貞遣提控紇石烈牙吾塔破巨蒙等 四堌,及破馬耳山,殺劉二祖賊四千餘人,降餘黨八 千,擒偽宣差程寬、招軍大使程福招降脅從百姓三 萬餘人。安貞遣兵會宿州提控夾谷石里哥同攻大 沬堌,賊千餘逆戰,石里哥以騎兵擊之,盡殪。提控歿 烈奪其北門以入。別軍取賊水寨,諸軍繼進,殺賊五 千餘人。劉二祖被創,獲之,及「偽參謀官崔天祐、楊安 兒、偽太師李思溫餘眾,保大小峻角子山,前後追擊, 殺獲以萬計,斬」劉二祖,詔遷賞歿烈等有差。詔尚書 省曰:「山東東西路賊黨猶嘯聚作過者,詔書到日,並 與免罪,各令復業。在處官司盡心招撫,優加存恤,無 令失所。」十月,安貞遷樞密副使,行院於徐州。四年二 月,楊安兒餘黨復擾山東,詔安貞與蒙古綱、完顏弼 以近詔招之。五月,安貞遣兵討郝定,連戰皆克,殺萬 人,降者三萬餘,郝定僅以身免。獲偽金銀牌、器械甚 眾,來歸且萬人,皆安慰復業。自楊安兒、劉二祖敗後, 河北殘破,干戈相尋,其黨往往復相團結,所在寇掠, 皆衣紅衲襖以相識別,號「紅襖賊。」官軍雖討之,不能 除也。大概皆李全國用安時青之徒焉。興定元年十 月,詔安貞曰:「防河卒多老幼疲軟不勝執役之人,其 令速易之。」二年十月,開封治中《呂子羽》等以國書議 和於宋,宋人不受。以安貞為左副元帥,權參知政事, 行尚書省元帥府,及唐、息、壽、泗行元帥府,分道各將 兵三萬,安貞總之,畫定期日,下詔伐宋。安貞至安豐, 宋兵七千拒戰,權都事完顏胡魯剌衝擊敗之,追至 淝水,死者二千餘人。安貞至大江,乃班師。三年閏月, 安貞至自軍中,入見于仁安殿,胡魯剌進一階。久之, 安貞燕見,奏曰:「淝水之捷,胡魯剌功第一,臣之兵事, 皆咨此人,功厚賞薄,乞加賞以勸來者。」尚書省奏:「凡 行省、行院、帥府參議、左右司經歷官、都事以下,皆遷 一官,所以絕求請之路,塞姦倖之門也。」安貞之請不 可從。遂止。五年,復伐宋。二月,安貞出息州,軍於七里 鎮。宋兵據淨居山,遣兵擊破之。宋兵保山寺,縱火焚 寺,乘勝追至洪門山。宋兵方浚濠立柵,安貞軍亟戰, 奪其柵。宋黃統制團兵五千,保黃土關,關絕險,素有 備,堅壁不出。安貞遣輕兵分為左右軍,潛登,別以兵 三千直逼關門。翼日,左右軍會於山顛,俯瞰關內。宋 人守關者望之,駭愕不能立。中軍急攻,守兵潰,遂奪 黃土關,遂入梅林關,拔麻城縣,抵大江,至黃州,克之。 進克蘄州,前後殺略不可勝計。獲宋宗室男女七十 餘口,獻之。師還,安貞每獲宋壯士,輒釋不殺,無慮數 萬。因用其策,輒有功。宣宗謂宰臣曰:「阿海將略固善 矣,此輩得無思歸乎?南京密邇宋境,此輩既不可盡 殺,安所置之?朕欲驅之境上,遣之歸,如何」宰臣不對。 六月甲寅朔,尚書省奏安貞謀叛。宣宗謂平章政事 英王守純曰:「朕觀此奏,皆飾詞不實,其令覆案之。」戊 寅,并其二子殺之。以祖忠義、父揆有大功,免兄弟緣 坐。詔曰:「銀青榮祿大夫、左副元帥兼樞密副使、駙馬 都尉僕散」阿海,早籍世姻,寖馳仕軌。屬當軍旅之事, 益厚朝廷之恩。爰自帥藩,擢居樞府。「頃者南伐,時乃 奏言,是俾行鱗介之誅,而盡露梟獍之狀。二城雖得, 多罪稔彰,念勝負之靡常,肯刑章之輕用。始自畫因 糧之計,乃更嚴橫斂之期。督促計司,彫敝民力,信其 私意,或失防秋。顧利害之實深,尚優容而弗問。」頃因 近侍悉露姦謀,蓋虞前後罪之上聞,乃以金玉帶而 夜獻,審事情之詭祕,命信臣而鞫推。迨致款詞,乃詳 實狀。自以積愆之著,必非公憲所容,欲結近臣之歡 心,俾伺內庭之指意。如釁端之小露,得先事而易圖。 因其方握兵權,得以謀危廟祏,事或不濟,計即外奔。 前日之俘,隨時誅戮。獨於宋族曲活全門,示其悖德 於敵讎,豫冀全身而納用。初,安貞破蘄州,獲宋宗室, 不殺而獻之,遂以為罪。安貞憂讒,以賄近侍局,乃以 質成其誣。安貞典兵征伐,嘗曰:「三世為將,道家所忌。」 自忠義揆至安貞,凡三世大將焉。初,安貞破蘄州,所 得金帛,分給將士,南京都轉運使行六部事李特立、 金安軍節度副使紇石烈蒲剌都,大名路總管判官 銀朮可因而欺隱。事覺,特立當死,蒲剌都、銀朮可當 杖一百,除名。詔薄其罪,特立奪三官,降三等,蒲剌都、 銀朮可奪兩官,降二等云。

按《金史烏古論誼傳》:「誼本名雄名,大定八年,尚海陵 女,宴宗室及六品以上官命婦預焉。上曰:『此女亦太 祖之曾孫,猶朕之女,乃父廢亡,非其女之罪也。海陵 女卒,大定二十一年,尚顯宗女廣平郡主。誼歷仕宮 衛,為人麤豪,類其父。二十六年,上謂原王曰:『元忠勿 望其可復相也。雄名又不及乃父,朕嘗宥待,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