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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金史烏林荅復傳》:「烏林荅復,本名阿里剌,東平人 也。奉御出身,大定七年,尚世宗第七女宛國公主,授 駙馬都尉,改引進使,兼符寶郎,出為蠡州刺史,三遷 歸德軍節度使。明昌三年,轉知興中府事。久之,為曷 懶路兵馬都總管。承安四年,拜絳陽軍節度使,卒。」

蒲察辭不失

按《金史蒲察鼎壽傳》,「鼎壽長子辭不失,凡三尚定國、 景國、道國公主。」

按:《續文獻通考》:「衛國公主下嫁蒲速烈。」按史不載

按《金史僕散揆傳》:「散揆,本名臨喜,其先上京人,左丞 相兼都元帥、沂國武莊公忠義之子也。少以世冑選 為近侍奉御,大定十五年,尚韓國大長公主,擢器物 局副使,特授臨潢府路赫沙阿,世襲猛安。歷近侍局 副使、尚衣局使、拱衛直副都指揮使,為殿前左衛將 軍。罷職,世宗諭之曰:『以汝宣獻皇后之親,故令尚主 置之宿衛,謂當以忠孝自勵。日者乃與外人竊議,汝 腹中事,朕不能測,其罷歸田里』。」尋起為灤州刺史,改 蠡州,入為兵部侍郎、大理卿、刑部尚書。章宗即位,出 為泰定軍節度使,改知臨洮府事,以政績聞。升河南 路統軍使。陝西提刑司,舉揆剛直明斷,獄無冤滯,禁 戢家人,百姓莫識其面。積、石、洮二州舊寇皆遁,商旅 得通。於是進官一階,仍詔褒諭。明昌四年,鄭王永蹈 謀逆事覺,揆坐嘗私品藻,諸王獨稱「永蹈性善靜好 事」,乃免死除名。未幾,復五品階,起為同知崇義軍節 度使事。以戰功遷西北路副招討,進官七階,賜金馬 盂一、銀二百兩、重綵一十端。復以戰功升西南路招 討使,兼天德軍節度使,賜金五十兩,重綵一十端。復 出禦邊,嘗轉戰出塞七百里,至赤胡睹地而還。優詔 褒諭,遷一官,仍許其子安貞尚邢國長公主,且許揆 入謝。禮成,歸鎮。會韓國大長公主薨,揆來赴,上諭之 曰:「北邊之事,非卿不能辦。」乃賜戰馬二,即日遣還。揆 沿徼築壘穿塹,連亙九百里,營柵相望,烽候相應,人 得恣田牧,北邊遂寧。復以手詔褒諭,且欲大用,以知 興中府事紇石烈子仁代之,敕盡以方略授子仁。既 入,拜參知政事,改授中都路胡土愛割蠻世襲猛安。 進拜尚書右丞。尋出經略邊事,還,拜平章政事,封濟 國公。泰和五年,宋人渝盟,以揆為宣撫河南軍民使。 上諭之曰:「朕即位以來,任宰相未有如卿之久者。若 非君臣道合,一體同心,何以及此。先丞相亦嘗總師 南邊,效力先朝,今復委卿,諒無過舉。朕非好大喜功, 務要寧靜內外,宋人屈服,無復可議。若恬不改,可整 兵渡淮,掃蕩江左,以繼爾先公之功。」即以尚廐名馬、 玉束帶、內府重綵及御藥賜之。揆至汴,蒐練將士,軍 聲大振。會天壽節,特遣其「子安貞賜宴,且命持白玉 杯以飲揆。」及上秋獵,所親獲《鹿尾舌》為賜。宋人服罪, 即罷宣撫使,召揆還。六年春,宋人復數路來侵,取泗 州,取靈壁,圍壽春,命揆為右副元帥以討之。揆至軍 前,集諸將校,告以朝廷弔伐之意,分遣將士禦敵,復 取臨淮、蘄縣,而符離、壽春之圍亦解去。敵屢敗衂,悉 遁出境上。即遣提點近侍局烏古論慶壽持手詔勞 問征討事宜,仍賜玉具劍一、玉荷蓮盞一、金器一百 兩、重綵一十端。尋復以詔褒諭,賜玉鞍勒馬二及玉 具佩刀、內府重綵御藥,以旌其功。宋人既敗退,上欲 進討,乃召揆赴闕,戒以師期,宴於慶和殿,親諭之曰: 「朕以趙擴背盟,侵我疆場,命卿措畫。」會未期月,「諸處 累報大捷,振我國威,挫彼賊鋒,皆卿之力,朕不能忘。」 是日,寵錫甚厚,特收其次子寧壽為奉御,乃密授以 成算,俾還軍。十一月,揆總大軍南伐,分兵為九路,進 揆以行省兵三萬出潁、壽。至淮,宋人旅拒於水南,揆 密遣人測淮水,惟八疊灘可涉,即遣奧屯驤揚兵下 蔡,聲言欲渡。宋帥何汝礪、姚公佐悉銳師屯花靨以 備揆。乃遣右翼都統完顏賽不、先鋒都統納蘭邦烈 潛渡八疊,駐南岸,揆麾大軍直壓其陣,敵不虞我卒 至,皆潰走,自相蹂踐,死於水者不可勝計。進奪潁口, 下安豐軍,遂攻合肥,取滁州,盡獲其軍實。上遣使諭 之曰:「前得卿奏,先鋒已奪潁口,偏師又下安豐,斬馘 之數各以萬計。近又西帥奏捷,棗陽、光化既為我有, 樊城、鄧城亦自潰散。又聞隨州闔城歸順,山東之眾 久圍楚州,隴右之師剋期出界,卿提大兵攻合肥。趙 擴聞之,料已破膽,失其神守,度彼之計,乞和為上。昔 嘗畫三事付卿,以今事勢計之,徑渡長江,亦其時矣。 淮南既為我有,際江為界,理所宜然。如使趙擴奉表 稱臣,歲增貢幣,縛送賊魁,還所俘掠,一如所諭,亦可 罷兵。卿宜廣為渡江之勢,使彼有必死之憂,從其所 請而縱之,僅得餘息偷生,豈敢復萌他慮?卿於此時 經營江北,勞徠安集,除其虐政橫賦,以良吏撫字疲 民,以精兵分守要害,雖未係趙擴之頸,而朕前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