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籖_(四部丛刊本)/卷第一百一十六 中华文库
| 云笈七签 卷第一百一十六 宋 张君房 撰 景正统道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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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笈七签卷之一百一十六 棠七
传
南溟夫人
南溟夫人者居南海之中不知品秩之䓁降
盖神仙得道者也有元彻柳实二人同志访
道于衡山结庐栖遁岁馀相与适南至广州
合浦县登舟将越海而济南抵交阯维舟岸
侧适村人享神箫鼓喧奏舟人水工至于仆
使皆往观焉唯二子在舟中俄尔飓风㫁䌫
漂舟入海莫知所之几覆没者二三矣忽泊
一
岛风浪亦定二子登岸极目于岛上见
白玉天尊像莹然在石室之内前有金炉香
烬而竟无人二子周览怅望见一巨兽出于
波中若有所察良久而没俄尔紫云涌于海
面弥漫三四里中有大莲花高百馀尺叶叶
旋舒内有帐幄绮绣错杂虹桥阔数十尺直
抵岛上有侍女捧香于天尊像前炷香未巳
二子哀叩之以求救抜愿示归路侍女讶曰
何遽至此耶以事白之侍女曰少顷南溟夫
人与玉虚尊师约子可求而请之也侍女未
去有一道士乘彩云白鹿而至二子哀泣以
告之道士曰可随此女谒南溟夫人也二子
受教随侍女登桥至帐前再拜稽首以漂汎
之由述其姓字夫人命坐尊师亦至环坐奏
乐顷之进馔尊师曰二客求人间馔以享之
馔毕尊师以丹
一卷授夫人夫人拜受讫
尊师告去谓二子曰有道气无忧归路也合
有灵药相赠子分未合当自有师吾不当为
子之师也他日相见矣二子拜辞尊师乘鹿
而去顷有武夫长十馀丈金甲执剑进曰奉
使天吴清道不谨法当显戮今巳行刑遂趋
而没夫人即命侍女示二子归路曰从百花
桥去赠以玉壶曰前程有事可叩此壶也遂
辞夫人登桥而去桥长且广栏干上皆异花
二子花间窥见千虬万龙互相缴结而为桥
矣见向之巨兽巳身首异处浮于波间二子
问所送使者斩兽之由荅曰为不知二客故
也使者谓二客曰我不当为使送子盖有深
意欲奉托也衣带间解合子琥珀与之中有
物𨼆𨼆然若蜘蛛形谓二子曰我軰水仙也
顷与番禺少年情好之至有一子三岁合弃
之夫人令与南岳郎君为子矣中间回雁峯
使者有事于水府吾寄与子所弄玉环与之
而为使者𨼆却颇以为怅望二客持此合子
于回雁峯庙中投之若得玉环为送岳庙吾
子亦当有荅慎勿开启二子受而怀之又问
玉虚尊师云子自有师谁也曰南岳太极先
生耳自当遇之须
桥尽与使者相别巳达
合浦之岸问其时代已十二年矣于是将还
衡山中途馁甚试叩玉壶则珍味至二子一
食不复饥渇及还妻已谢世家人曰郎君溺
海十馀年矣自此二子益有厌俗之志无复
名宦之心乃登衡岳投合子于回雁峯庙瞬
息之间有黒龙长数丈激风喷电折木拨屋
霹𮦷一声庙宇立碎战栗之际空中有人以
玉环授之二子得环送于岳庙及归有黄衣
少年持二金合以酬二子曰南岳郎君持此
还魂膏以报君也家有毙者虽一甲子犹可
涂顶而活既受之而失其使二子遂以膏涂
活其妻后因大雪见一樵叟负重凌寒二子
哀其老以酒饮之忽见其檐上有太极字遂
礼而为师曰吾得神仙之道列名太极矣太
上敕我来度子耳因见玉壶曰此吾贮玉液
之壶亡来数十甲子甚喜再见遂以玉壶献
之二子随太极先生入朱陵宫祝融峯历游
诸仙府与妻俱得升天之道
洞玄
洞玄者范阳人女也㓜而高洁敏慧仁慈
好善见微物之命有危急者必俯而救之救
未获之间忘其饥渇毎霜雪凝冱鸟雀𩚑栖
必求米榖粒食以散喂之岁月既深鸟雀望
而识之或飞鸣前导或翔舞后随年十五白
其父母愿得入道修身绝粒养气父母怜其
仁慈且孝未许之也既笄誓以不嫁奉养甘
旨数年丁父母忧毁
不食几至灭性服阕
诣郡中女官请为道士终鲜兄弟子无近亲
𪫬巧慧能机杼众女官怜而敬之纺织勤勤
昼夜不懈毎有所得市胡麻茯苓人参香火
之外多贮五榖之类人或问之既不食累年
而贮米麦何也岂非永夜凌晨有饥渇之念
耶笑而不荅然每朝于后庭散米榖以饷禽
鸟于宇内以饷䑕积岁如之曽无怠色一观
之内女官之家机织为务自洞玄居后未尝
有䑕害于物人皆传之以为阴德及物之应
也𪫬亦好服饵或有投以丹药授以丸散必
于天尊堂中焚香供养讫而后服之往往为
药所苦呕逆吐痢至于疲剧亦无所怨叹疾
才已则吞服如常其同道惜之委曲指喻丁
宁挥解而至信之心
不移也苟遇岁饥分
所贮米麦以济于人者亦多矣一旦有老叟
负布囊入观卖药众因问之所卖者何药也
叟曰大还丹饵服之者长生神仙白日升天
闻之皆以为笑叟面目䵟黑形容枯槁行步
伛偻声才出口众笑谓之曰既还丹可致不
死长生升天何憔悴若此而不自恤邪叟曰
吾此丹初熟合度人立功度人未满求仙者
难得吾不能自服便飞升冲天耳众问曰举
世之人皆愿长生不死延年益寿人尽有心
何言求仙者难得也叟曰人皆有心好道而
不能修行能好道复能修行精神不退勤久
其事不
声色所诱名利所惑奢华所乱是
非所牵初心不变如金如石者难也百千万
人无一人矣何谓好道也问曰贵为天子富
有四海有金丹之药何不献之令得长生永
寿也叟曰天上大圣真人高真上仙与北斗
七元君轮降人间以为天子期满之日归昇
上天何假服丹而得道也又问曰既尽知之
今天子是何仙也曰朱阳太一南宫真人耳
问荅之敏事异于人发言如流人不可测逡
巡暴风雷雨𨔛相顾视惊悸异常众人稍稍
散去叟问众曰此有女道士好行阴德绝粒
多年者何在因指其院以示之叟入院不扣
问径至洞玄之前曰此有还丹大药远来相
救能服之邪洞玄惊喜延坐问药须几钱叟
曰所直不多五十万金耳洞玄曰此穷窘多
年殊无此钱何以致药耶叟曰勿忧子自㓜
及今四十年矣三十年积聚五榖饷饲禽虫
以此计之不啻药价也即开囊示之药丸青
黒色大如梧桐子者二三斗令于药囊中自
探之洞玄以意于药囊中取得三丸叟曰此
丹服之易肠换血十五日后方得升天此乃
中品之药也又于衣裾内解一合子大如钱
出少许药如桃胶状亦似桃香叟自于井中
汲水调此桃胶令吞丸药叟喜曰汝之至诚
感激太上有命使我召汝既服二药无复易
肠换血之事即宜处台阁之上接真会仙勿
复居臭浊之室七日即可以升天当有天衣
天乐自来迎矣须
雨霁叟不知所之众女
官奔诣洞玄之房问其得药否具以告之或
嗤其怪诞或叹其遭遇相顾惊骇由是郡众
之人有知者亦先驰往观之于是洞玄告人
曰我不欲居此愿登于门楼之上顾眄之际
楼犹扄鏁洞玄告人曰我不于此语犹未终
巳腾身在楼上矣异香流溢奇云散漫一郡
之内观者如堵太守僚吏远近之人皆礼谒
焉洞玄告众曰中元日早必升天可来相别
也众乃致斋大会七月十五日辰时天乐满
空紫云蓊郁萦绕观楼众人见洞玄升天音
乐导
幡旌罗列直南而去午时云物方散
矣太守众官具以奏闻是日辰巳间大唐明
皇居便殿忽闻异香纷郁紫𪸓充庭有青童
四人导一女道士年可十六七进曰妾是幽
州女道士
洞玄也今日得道升天来以辞
陛下言讫冉冉而去乃诏问所部奏函亦驲
骑驰至与此符合敕其观为登仙观楼曰紫
云楼以旌其事是岁皇妹玉真公主咸请入
道进其封邑及实封由是上好神仙之事弥
更勤笃焉仍敕校书郎王端敬之为碑以纪
其神仙之盛事者也
黄观福
黄观福者雅州百丈县民之女也自㓜不食
荤血好清净家贫无香取柏叶柏子焚之每
凝然静坐无所营为经日不以为倦或食柏
叶饮水自给不嗜五榖父母怜之听其率𪫬
任意既笄欲嫁之忽谓父母曰门首水中极
有异物常时多与父母
奇事先兆往往信
验闻之固以为然随往看水果汹涌不息乃
自投水中良久不出父母捞摝得一木像天
尊古昔所制金彩巳驳状貌与女无异水即
澄清如旧无复他物便以木像置于路侧号
泣惊异而归其母时来视之忆念不巳忽有
彩云仙乐导卫甚多与女伴三人下其庭中
谓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过谪在人
间年限既毕复归上天无至忧念也同来三
人一是玉皇侍女一是大帝侍晨女一是上清
侍女姓黄名观福此去不复来矣今年此地
疾疫死者甚多以金遗父母使移家益州以
避凶岁即留金数饼升天而去父母如其言
移家蜀郡其岁疫毒黎民雅地尤甚十䘮三
四即麟德年也今俗呼为黄冠佛盖以不识
天尊像仍是相传语讹以黄观福为黄冠佛
也
阳平治
阳平治谪仙妻不知其名九陇居人张守珪
家甚富有茶园在阳平化仙居山内每岁召
采茶人力百馀軰男女佣工者杂之园中有
一少年赁为摘茶自言无亲族性甚了慧勤
愿守珪怜之以为义儿又一女年二十馀亦
无亲族愿为义儿之妇孝义端恪守珪甚善
之一旦山水汎溢市井路绝盐酪既阙守珪
甚忧新妇曰此可买耳取钱出门十数步置
钱树下以杖扣树得盐酪而归后或有所要
但令扣树取之无不得者其夫术亦如此因
与邻妇十数人于㻚口市相遇为买酒一碗
与众妇饮之皆醉而碗中酒不减远近传
人皆异之守珪请问其术受于何人少年曰
我阳平洞中仙人耳因有小过谪于人间不
久当去守珪曰洞府大小与人间城阙相类
否荅曰二十四化各有一大洞或方千里五
百三百里其中皆有日月飞精谓之伏神之
根下照洞中与世间无异其中皆有仙王仙
卿仙官辅相佐之如世之軄司有得道之人
及积功迁神反生之者皆居其中以为民庶
毎年三元大节诸天各有上真下游洞天以
观其所理善恶人世死生兴废水旱风雨预
关于洞中焉其龙神祠庙血食之司皆为洞
府所统也二十四化之外其青城峨嵋益登
慈母繁阳嶓冡皆亦有洞不在十大洞天三
十六小洞天之数洞之仙曹如人间郡县聚
落耳不可一一详记之也旬日之间忽夫妇
俱去
神姑
神姑者卢眉娘是也后魏北祖帝师卢景祚
之后生而眉长且绿因以为名永 元年南
海太守以其奇巧而神异贡于京卢眉娘㓜
而慧晤能以一丝析为三缕染彩于堂中结
为伞盖五重其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
殿麟凤之像而外列执幢捧节仙童不啻千
数其阔一丈秤之无三数两自煎灵香膏傅
之则虬硬不断顺宗皇帝叹其巧妙二宫内
谓之神姑入内时方年十四每日但食胡麻
饭三二合至元和中宪宗皇帝嘉其聦慧因
赐金凤环以束其腕久之不愿在宫掖乃度
为女道士放归南海赐号曰逍遥数年不食
常有神人降会一旦羽化香气满室将葬举
棺觉轻撤其盖唯旧履而已往往人见乘紫
云于海上罗浮李象先作卢逍遥传苏鹗载
其事于杜阳编中焉
王奉仙
王奉仙者宣州当涂县民家之女也家贫父
母以纺绩自给而奉仙年十三四因田中饷
饭忽见少年女十馀人与之嬉戏久之散去
他日复见如初自是每到田中饷饭即聚戏
为常矣月馀诸女夜会其家竟夕言笑达晓
方散或𢹂奇果或设珍馔非世所有其房宇
湫陋来众虽多不以为窄父母闻其言笑疑
焉伺而察之复无所见又疑袄魅所惑诘之
甚切必托他词以对自是诸女不复夜降常
昼日往来或引其远游凌空泛回无所不到
至暮乃返仍不饮不食日加殊异一日将夕
母氏见其自庭际竹杪坠身于地母益为忧
恳问其故遂以所遇之事言之父母竟未谕
其本末诸女剪奉仙之发前露眉后垂至肩
自此数年发竟不长不食岁馀肌肤丰莹洁
若冰雪螓首蛴领皓质明眸貌若天人智辩
明晤江左之人谓之观音焉咸通末相国杜
公审权镇金陵令狐公绹镇维
延诗供养
声溢江表其后秦彦请留于江都展师敬之
礼高士主父怀杲正直倜傥疑以为邪诣而
问之奉仙欣然加敬话道累日主父问所论
之理颇合玄要何复有观音之目耶奉仙曰
某所遇者道也所得者仙也嗤俗之徒加我
以观音之号耳然顷岁杜公捜于蓬茅之下
欲贡于宫掖之内适以断发免未容归侍膝
下遂虐留寺中闾巷不知腾口虚誉至有擎
香捧烛施宝投金嚣然经年莫知窜免而今
日遂其修养不拘闭于后庭者亦是真仙
祐断发齐领之明效也得不自以为慰喜耳
且名之与道两者无滞荘生云人以我为牛
而我为牛人以我为马而我为马忘形体真
者不以名为累也故亦不鄙人尔且某所见
之女年可十八九容貌异常著云霞锦绣大
䄂之衣执持者仙花灵草吟咏者仙经洞章
所话乃神仙长生度世之事随其所行逍遥
迅速不知其倦所到天宫仙阙金楼玉堂修
廊广庭芝田云圃神禽天兽珍木灵芳非世
间所睹过星汉之上不知几千万里朝谒天
尊天尊处广殿之中羽卫森列告奉仙曰汝
寄生人世五十年后当还此敕左右以玉
一杯见赐饮毕戒曰百榖之实草木之果食
之杀人夭汝年寿特冝绝之是以不食二十
年矣夫天尊行化天上教人以道延人以生
主宰万物覆育周遍如世人之父也释迦行
化世上劝人止恶诱人求福如世人之母也
仲尼儒典行于人间示以五常训以百行如
世人之兄也世之婴儿但识其母不知有兄
父之尊故常常之徒知道者稀尊儒者寡不
足怪也且所见天上之人男子则云冠羽服
或丱髻青襟女子则金翘翠宝或三鬟𩀱角
手执玉笏项负圎光飞行乘空变化莫测亦
有龙麟鸾鹤之骑羽幢虹节之仗如人间帝
王耳了不见有菩萨佛僧之像也因出其所
供养图绘甚多率是天人帝王道君飞仙之
状亦无僧佛之容焉自咸通迄光启四十年
间游淮浙之宛陵所至之处观者云集其警
俗也常以忠孝贞正之道清净俭约之言修
身密行之要故远近瞻敬凡金宝货委之于
前所施亿万皆弃之去而未尝顾也虽三淮
沸浪四野腾烟栖止自若曽不为患其有拥
众威悍如孙儒赵宏毕师铎欲以不正逼之
白刃愶之及睹其神貌不觉折腰屈膝伸弟
子之礼后与二女弟俱入道居洞庭山光启
初迁馀杭界千顷山山下之人为棣华宇以
居之岁馀无疾而化年四十八有云鹤异香
之瑞果符五十年之言矣况其不食三十年
童颜雪肌常若处子非金丹玉液之效岂能
与于此哉又往往神游天界端坐逾月或下
察地府冥关之事坐见八极多与有道者言
之世人不知以为坐忘耳乃南极元君及东
陵圣母之俦侣者乎
薛玄同
薛氏者河中少尹冯徽之妻也道号玄同适
冯徽二十年乃言素志托疾独处誓焚香念
道持黄庭经日三两遍又十三年夜有青衣
玉女二人降其室内将至有光如月照其庭
庑香风飒然时当初秋残暑方甚而清凉虚
爽飒若洞中二女告曰紫虚元君主领南方
下教之籍命诸真大仙于四海之外六合之
内名山大川有志慕长生心
真道者必降
而教之玄同善功为地司累奏简在紫虚之
府况闻女子立志元君尤嘉其用心即日将
亲降于此如是凡五夕焚香严盛以候元君
咸通十五年甲午七月十四日元君与侍女
群真二十七人降于其室玄同拜迎于门元
君憩坐良久示以黄庭填神存修之旨赐九
华之丹一粒使八年后吞之当遣玉女飊车
迎汝于嵩岳矣言讫散去玄同自是冥心静
神往往不食虽真仙降眄光景烛空灵风异
香云璈钧乐奏于其室冯徽亦不知也徽以
玄同别室修道𨗿不可亲愚𡜍之怀常加毁
笑每获东陵之疑矣洎广明庚子之岁大寇
犯阙衣缨奔窜所在偷安冯与玄同寓迹于
常州晋陵存注不辍益用䖍恭中和元年十
月舟行至直渎口欲抵别墅亲邻女伴数人
乘流之际忽见河滨有朱紫官吏及戈甲武
士立而序列若候玄同舟檝之至也四境多
虞所在寇盗舟人见之惊骇不进玄同曰无
惧也即移舟及之官吏皆拜玄同指挥曰未
也犹在春中私第去无速也其官吏遂各散
去而同舟者虽见莫究其由明年壬寅二月
玄同沐浴饵紫虚所赐之丹二仙女密降其
室促嵩高之行是月十四日示以有疾一夕
终于私第有仙鸐三十六𨾏翔集室宇之上
玄同形质柔煖状若生人额中炅然白光一
良久化为紫气沐浴之际玄发重生立长
数尺十五日夜云彩满室忽闻雷电震霹之
声棺盖飞起在庭中失尸所在空衣衾而已
异香云鹤浃旬不去浙西节度使相
周宝
奏曰伏闻赵夫人登遐之日玉貌如生陶先
生猒世之时异香不绝同其羽化录在仙经
岂谓明时复睹斯事伏以冯徽妻薛氏早抛
尘俗久息玄门神仙秘密之书能采奥旨女
子铅华之事不挠冲襟非绝粒茹芝守真见
素履圣世无为之化穷玄元守一之规不然
者安得方念鼓盆灵禽叠降正悲鸾镜玄发
重生雷电显祥云霞表异天𮞉而但闻丝竹
棺空而唯有衣衾谪来暂住人间仙去却归
天上事传千古美称一时虽属郡之休祯乃
国朝之盛事臣忝分优寄辄具奏闻干冒天
廷无任战越喜贺之至是岁二月十五日奏
于成都行在敕曰惟天法道著在仙经上德
勤修玄功是致览兹申奏颇叶殊祥同魏氏
之登仙比花姑之降世光乎郡县焕我国朝
宜付史官编于简册仍委本道以上供钱于
其住处修金箓道
以荅上玄用伸䖍感者
时驻跸成都之三年也
云笈七签卷之一百一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