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竹溪遗稿
卷之二
作者:鞠溟
1915年
卷三

请五贒从祀文庙二十八岁为全罗道内儒生作

伏以天下之言有关于治道之大面行之无朝夕之 效不行亦无立至之祸者时君世主例以为迃远而 不加省纳殊不知基业之久促治化之污隆人心之 向背实系于此此前史之嗟惜而后世之所当戒也 先正臣金宏弼郑汝昌赵光祖李彦迪李滉此五贤 者乃吾东方豪杰之士也其学问道德之懿当式于 后世而继往开来之㓛当享于文庙以殿下之明岂 不灼知灼见而以此言进者亦可谓万口之同辞百 世之定论也然纶音久閟缛礼遅延公议愈激而干 刚益亢臣等窃想殿下天纵𥈠智曰跻圣敬其于五 臣之贤必与之心融神会而有不同时之恨则祀两 庑之请初非逆耳之言其所以留难至此者殿下之 心必以为言大而不适于实用礼虽诚而不切于 时务格而不行非国之所以存兦置而不举非世之 所以治乱曷若今姑舎此而从事加漏补弊救目前 之意云耳然则殿下非以此举为不韪而特以为不 急臣等之所以裹足千里披?九阍者诚为??? 臣等请为殿下𢲘本言之夫人之所以能群居而不 争人主之所以能身临亿兆帖然面不危者莫非三 纲五常之道纲纪乎宇宙而三纲五常之所以明莫 非圣贤者出而为之匡直之振德之也吾东方僻处 海外中华馨教之所不曁而所以能君君臣臣父父 子子夫夫妇妇得免于被发左衽者皆箕子之化而 箕子之后千有馀年又邈然无一人能嗣其徽则圣 学榛芜世道踳驳而国不能为国矣幸而天佑斯文 郑梦周倡之于䴡季五贤者阐明于。本朝使孔孟 程朱之教晦而复明三纲五常之道斁而复叙使吾 赤子渐仁沐义于。列圣教化之中使吾。社稷转 危为安于兵戈冠乱之馀者秋毫皆其力也㓛社于 民则祀于社功在于农则祀于稷功在于国则祀于 宗庙功在于道则祀于文庙乃古今祀典之列同而 殿下嗣服之后数年之间视群臣犹四体凡有微劳 小伐莫不有以酬报之而独于五贤崇报之典顾以 为不急则臣等窃恐古人所谓轻重舛施者不幸而 近之矣自甲辰至于今日岁月非不多矣自大学至 于八方自公门至于庶民询谋非不佥同矣秉彝好 德之天愈久不坠高山景行之𪷂有生所同殿下? 独出为一二人阿好之论哉圣人之言曰民之所好 好之民之㪽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今一国之所 好在于五贤则殿下亦既好之矣一国之所言在于 从祀则殿下何故而不言之耶俞音一下千里应之 缛礼一举八方鼓舞精神所萃国固盘石圣明何惮 而不为耶众志不通???郁士趋靡定邪说间作 裂裳长往之叹或发于韦布之流圣明于此宐穆然 而深思也嗣服之初有姑待后日之教四方传诵皆 知圣明于此非有以迟难特以三年之内有所不忍 焉翘首拭目伫待今日而又有待?之教四方缺望 莫晓圣旨之所在也圣人之言曰知知其非义斯速 已矣何待来年不义之当已义之当行皆贵于果决 而不贵于迁延如知其义斯速行矣何待后日因循 担阁蹉过盛事非臣等所望于圣明也臣等窃闻圣 教有先朝之所未行今不敢轻议此则出于圣上仁 孝谦逊不敢自居之盛心臣等固已撃节而赞诵之 矣然而臣等所闻五帝不相袭礼三王不相沿乐圣 继神承损益因时不务于必同故舜之去四凶举十 六相皆尧之所未行周公制礼作乐皆武王之所未 遑如使先王之所未举而后王不敢议则古今国家 惟创业之君方有施措而继世之主皆将束手闭口 无所猷为矣岂有是理哉况此五臣之贤。先王之所 尝嘉奖褒崇靡所不至则今日将礼之举乃为继述 之事不当以轻议有疑也臣等又闻圣教有曰上下 之间情志既通则遅时日有何所妨臣等之所叹 服岂有大于此教而臣等之所疑郁亦未有甚于此 教也易曰鹤鸣在阴其子和之夫子系之曰二人同 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如此然后方可谓 之交孚矣今于尊道重事上下相持不相听信从假 借以色辞而谓之情志既通臣等之所未闻也况情 志不通则通犹有望既通而不行则又何所望亦终 不行而已臣等之疑郁安得而不滋甚伏愿殿下深 思五贒之㓛当与于俎豆洞察群下之情举切于尊 道上以尽善继之孝下以贻燕翼之谟使圣贤之道 中正之学如日中天万方皆仰士有定向人无异师 邪说者不得作则吾道幸甚臣等畿外人也僻处深 居浅学𧩮闻虽于五贤之道无所发明缁衣好贤之 诚亦出于天赋之?引领明时倾耳盛举而近闻贤 关沥血之章十六上而不得命极知草莽之不足回 天日之听而区区爱君之诚不忍遂嘿不言如蒙圣 ???垂纳不以疏浅而忽之迃远而弃之则臣等 之说行即大学之论行大学之论行则五贤之道行 贤关多士必不以奚为后予致㤪于圣明矣情迫辞 蹙不知所裁伏惟圣明留神澄省焉臣等无任爱君 忧道激切屏营之至谨昧𭭾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