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百四十 永乐大典
卷之五百四十一
卷之五百五十一 

    永乐大典卷之五百四十一 一东

    洪武正韵以中切。用也。常也。周礼民功曰庸。尔雅庸劳也。又雇也。唐有租庸调。用人之刀。岁二十日。闰月加二日。不役者日为绢三尺。谓之庸。屈原

    怀沙赋。诽疑俊桀兮。固庸态也。王逸注庸。厮贱之人也。又城也。诗以作尔庸。许慎说文 从用。从庚。庚更事也。易曰。先庚三日余封切。 从享从自。

    自知臭香所食也。读若庸。徐锴通释 尚书有能奋庸。奋庸。起用也。会意与封反。 以鼻齅之。臭香可用食否也。尔雅庸常也。郭璞注。见书谓常法耳。

    刑昺䟽释曰。庸者。阜陶谟云。自我五礼有庸哉。恒乆之常也。庸。劳也注劬劳。䟽谓劳苦也。庸者。民功曰庸。小尔雅庸。善也。顾野王玉篇庸。余恭切。。

    余锺切。今作庸。陆法言广韵功也。次也。易也。颜元孙干禄字肤庸上俗下正张参五经文字赓庸以锺反。上说文。下相承隶省。宋重修广韵又姓汉

    有庸光。丁度集韵愚也。古作。司马光类篇又余颂切。郑樵六书略庸事兼声 。按此与同体。即烹饪调庸之义。或作庸从庚。庚乃烹饪器。以

    烹为主。借为庸用之庸。后人不知。但识借义而已。会意吴棫韵楠叶音于方切。陈琳车渠捥赋。廉而不刿。婉而成章。德兼圣哲。行应中庸戴侗六书

    故大锺也。诗云庸鼓有斁。毛氏曰大锺曰庸。别作镛书云笙镛以间。借义有三。书曰畴咨若时登庸。曰汝能庸命。曰弗询之谋勿庸。曰车服以庸。庸

    之为言用也。常用之谓庸。故庸有常义马易曰庸言之信。庸行之谨。书曰夏王弗克庸德。周官以乐德教国子。中和祗庸。记曰君子中庸。常用之谓

    也。周官民功曰庸。续用之谓也。用力于人谓之庸。用其力则与之雇直。因亦谓之庸。别作佣。说文曰佣。均直也。释行均龙龛手鉴和易也。鄙也。 古

    文音容。韩道昭五音类聚 音庸字者也。杨桓六书统喻毋 从庚从用。庚。改也。随改随用。乃可常也。统注  文从 从水改之如水使无壅滞。

    乃可常也。 从享从㝐省。享礼尚容恭敬以实也。先之以物。表之以容。乃可常用也。统注 隶正  并承上而讹  此二文从重享省。重享者。

    盛馔也 此从重享。从鬲省 。亦从重享省  与庸义同。从二享省相连。享而又享。礼意不哀。可用以为常也。 此亦从二享省。从 省。 。享之

    器也。  并承上而讹熊忠韵会举要羽次浊音。广雅又和也。广韵平和。善人也。又常也。又中庸晦庵朱氏曰不易之谓庸。又附庸小国。孟子曰不

    能五十里。不达于天子曰附庸。又国名。书注庸濮在江汉之南。今房州西有上庸城。又礼记祭水庸。注所以受水。亦所以泄水。又姓氏族略云以国

    为氏。古作 。阴时夫韵府群王雇传亦作庸。栾布困穷卖庸。周伯琦六书正讹萧象形。古作用。大抵古人制字皆从事物上起。今之虚字。皆古之实

    字。别作镛。佣。并非。周诗嵩高。因是谢人。以作尔庸。注庸。城也。则古文城墉字。亦借用。李存古正字  从 从用。俗作庸非。赵谦声音文字通赓

    谕弓切。亦从庚。庚亦锺属。此为形兼意借用也。书若时豋庸。又沟也。记祭坊与水庸事也。水名作滽非。山海经宜苏之山。滽水出马。俗字 从享从

    自。自之所臭可享食用之意。今但借庸用之。而不知此正训用者韵会定正字切喻雄。喻寅延庸。

    书 古论语 文 石鼓文并见杨銁锺鼎集韵。 石鼓文  并秦谊楚文

    王存义切韵。  并同上 简 义云章 尚书古文 集韵并见杜从古集

    篆古文韵海 徐铉篆韵。  并高勉斋学书韵緫      

    并六书统书 郑烈碑 樊安碑 上庸长墓 郭究碑并洪迈汉隶分韵

    书 永 虞世南 轼 赵子书 芾 赵子

    书 王羲之 永   并张旭  并鲜于枢

     {{双行注文| 赵子

    总叙书康诰庸庸。祗祗。威威。显民。注庸。用也。用其所当用。敬其所当敬。威其所当威。言文主用能敬贤讨罪。一听于理。而已无与焉。

    汉书梅福传母若火始庸庸。师古曰庸庸。㣲小貌。言火始。㣲小。不早扑灭。则至炽盛。经学明训德行之常。乆而不易。是之谓庸。经子法语庄子其舆

    庸亦逺矣。与凡庸异也。庄子唯达者知通焉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石堂字义庸。常也。用也。生民日用之常。天下万事常用不易之道也。以其体段

    故谓之中。以其天下日用之常。万世不易。故谓之庸也。明此。自见异端之非。采真集中者。君子所以循理。庸者。君子所以行义。庄子曰为是不用而

    寓诸庸。庸者。用也。用者。通也。通者。得也。君子而时中。谓其有庸在焉。有建极之中。而后道无所偏。有适用之庸。而后中无所执。是则子思号其书之

    义欤。敬斋古今黈静言庸违。静言。安静有理之言也。静则对乱言之。庸。用也。书中庸字。皆为用义。言则甚美。及用之则常自违之车服

    以庸书舜典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注周礼民功曰庸。程子曰。敷奏以言者。使各陈其为治之说。言之善者则从。而明考其

    功。有功者。则赐车服以旌异之。益稷敷纳以言。明庶以功。车服以庸。谁敢不让。敢不敬应。宋李方叔济南集拟试车服以庸赋。臣有功者锡之车服。

    君不儧赏。臣惟有功。锡车服之邦礼。饰威仪于尔躬。轩冕有辉。允示龙光之著。事言可绩。用昭阀阅之𨺚。臣有膏泽。加于生民。勲劳被于天下。赐以

    弓矢𫓧钺。未足旌其能矣。纪于旗常彝鼎。未足称其美者。惟命车命服。分宠赉于本朝。可赏善赏功。俾荣怀于诸夏。夫以巾车陈六等之制。司服辨

    九州之仪。樊缨采就之蕃饰。𫄨绣藻绘之彰施。金辂象辂兮。功异小大。衮冕毳冕兮。义存等哀。凡所别者。将因表之。不可假人。固慎持于名器。用以

    蒇礼。寔显答于猷为。以为尔民轨仪。是用锡之车。以尔积民粟帛。是用锡之服。安其体以夫豫。章其身而吉燠。驾彼玄牡。则仪卫威重。副以赤舄。则

    礼容敬肃。得舆为美。方将世选尔劳。在笥无讥。时乃自求多福。四岳群后。九官庶臣。言敷纳而咸在。效明试而具陈。膺此异数。示于众人。锡命文侯。

    爰示东周之烈。褒赏申伯。非惟元舅之亲。彼盖求于侯也。贡之则非。索。于市也。粥之何有。吾既重于施报。汝母轻于授受。辎乘宠桓荣于少传。师道

    攸尊。黻冕拜士会于中军。君恩益厚。若乃以讼而受服。舐痔而得车。负业致寇者在是。不里灾身者有诸。鹤乘轩而厚禄。鹈在梁而晏居。载驱无礼

    义之心。以盛为辱。采菽刺侮慢之意。虽予犹虚。异哉。聴彼和鸾。观夫袭裼。慕崇贤之今典。勉勤王之嘉绩。致爵位而安富尊荣。行见尚方之申锡。

    登庸书尧典。畴咨若时登庸。注尧言谁为我访问能顺时为治之人而登用之乎。晋书纪瞻传。瞻谓兴隆之政。务在得贤。清平之化。

    急于㧞才。故二八登庸而百揆序。有乱十人而天下泰。武丁擢传岩之徒。周文携渭滨之士。居之上司。委之国政。故能龙奋天衢。策勲百代。唐摭言

    崔昭矩。大顺中袭公下状元及第。翌日兄昭纬登庸。王倜。丞相鲁公损之子。倜及第。翌日损登庸。王倜过堂。别见太平广记李谿。字民望。拜相麻

    出。刘崇鲁抱之而哭。改授太子。少傅。乃上十表。及纳谏五篇。后竟登庸。李蠙与王铎进士同年。后俱得路。尝恐铎之先相而已居其后也。迨路岩

    出镇。益失其势。铎柔弱易制。中官爱焉。洎韦保衡将欲大拜。不能先于恩地。将命铎焉。𧓍阴知之。挈一壸家酒请铎曰。公将登庸矣。吾恐不可以攀

    附也。愿先事少接左右。可乎。即命酒以饮铎。妻李氏疑其董焉。使女奴传言于铎曰。一身可矣。须为妻儿谋。蠙惊曰。以吾斯酒焉鸩乎。即命一大爵自

    引满饮之而去。倦游杂录元稹在私第独坐。有朱衣吏跃出曰。相公今日登庸。言讫趋出。命左右追之。咸曰。无人。入朝果有制命。数月。又见朱衣吏

    云今日罢相。迟明。报出中书。文苑英华钱珝代中书孙相公谢登庸表。昭宗乾元二年臣偓言。伏奉今月某日制命授臣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

    章事者。渥泽自天。怔忪无地。臣某中谢臣闻佐天子。理阴阳。抚四夷。遂万物者。宰相之职也。然而能经国。则可以佐天子。达化源。即可以理阴阳。善

    柔服。可以抚四夷。适方圆。可以遂万物。今臣材非经国。智昧化源。不知柔服之谋。未达方图之道。使之执政。必致旷官。伏惟皇帝陛下。与天同覆与

    日合明。有言必访于刍荛。有用必搜于林薮。今者初当出狩。且欲兴戎。修至德以弥灾。动神机而伐叛。复亨否运。昭告玄穹。是冝慎择贤良。光辅睿

    哲。臣志虽苦学。器异混成。但为章句之徒。莫应权𢖍之任。陛下明恩委照。圣鉴洞开。㧞于驳正之司。置在仰成之地。越诸彝典。授以洪钧。空惊行潦

    之流。忽载大川之楫。遭逢独异。寤寐终疑。愿回非次之荣。且降可行之命。立朝在野。必有其人省已扪心。莫知所措。臣某无任感恩荷圣。兢惧屏营

    之至毕仲游西台文集代范忠宣谢登庸表登管事枢。已出遭时之幸。进联钧轴。尤非经国之长。知重任之疾颠。戒虚名之暴得。冀误恩之可复

    尝昧死以屡陈。及奉训词。莫追汗令。天地之无私如是。君臣之相遇至难。亦既超逾。惟知震惧。中谢伏念臣。行非高世。才止中人。英祖好贤。尝叨于

    言责。裕陵善贷。复逭于刑诛。逺初政之清明。方乘边而鞅掌。不图白首。谬简清里。就假宠名。继蒙收召。曾无三月。已预柄臣。逺此二年。遂尸相事。仍

    自二枢之列超升端揆之崇。兼右省之𨺚名。开侯封之新国。陪敦厥赋。明告在廷。近世未闻。迄今犹恐。所以拜章沥恳。俟命居家。卒不获辞。众知非

    据。此盖伏遇皇帝陛下。仰承积累。欲大施为。悼风化之未淳。恩太平之可致。更缘虚位。因使备官。既无见于事功。乃止论其家世。所虞朴学。终累国

    恩。行其所知。幸斯民之安堵。如有不称。敢固位以妨贤。授受之初。词情罔既。又上太皇太后表材微易竭。恩重难辞。矧遭明盛之朝。而戴崇高

    之位。荣非已称。宠实心惊。中谢臣闻自古圣贤之君。有意治安之道。考慎其相。允釐厥官。必总制万㣲。能成风俗之美。协宣一德。以召阴阳之和。始

    可以经体赞元。代工理物。苟或无能而当路。则将循致于病民。如臣者学本承家。仕惭于泽。平时幸会。被遇三朝。晚岁间关。竟尘二府。方念烦言之

    必至。敢怀要地以马安。旧职未辞。新荣更集。爰自中枢之次。超居论道之崇。启候社之故封。益爰田之真食。需章避命。伏省还恩。终涣汗之莫回。知

    眷求之虚辱。大逾分愿。珠极忧兢。此盖太皇太后陛下。图任惟公。延登以恕。念为国乃治家之道。求忠臣于孝子之门。误以象贤。家兹注意。圣撰在

    上。敢爱力于明时。免策未加。更悉心于大体。庶无鞞政。以累后人。 代辞登庸第一表闻命震惊。省躬殒越。敢图重位。轻畀具臣。中谢窃以任官

    之难。莫如置相之重。必有潜德。方能济时。故阴阳事之本也。而责之调和。贤愚物之情也。而委之进退。内总百揆。外怀四夷。苟非学通至治之源。则

    必不胜今日之任。况在盛世。尤须得人。若臣者。道匪深知。才堪近用。自陪机要。乆乏劳能。动迷趋舍之方。多夫事机之会。所以宿兵在外。邉境未安。

    鄙俗不和。盗赃间发。论空陪于帷幄。智惟见于簿书。方思引。分以投闲。何意误恩之躐等。忽从右府。进备宰司。命既出于非常。人或惊而不信。苟怀

    冒昧。必至颠𬯀。伏望皇帝陛下。待以至公。考于外议。念臣斗筲小器。岂堪君子之经纶。察臣口耳常谈。尽出古人之糟粕。以玷枢机之近。敢超鼎鼐

    之崇。非徒物。论之由生。可惧民情之未厌。持收成命。改付大贤。则百辟造庭。不失具瞻之体。万方觌德。庶几善化之成。言出肺肝。期于得请。上太

    皇太后表位与恩𨺚。宠随忧至。岂待人言具不可。固当自讼于难安。中谢臣闻緫天下而制治。则要在得贤。釐庶官而分职。则始于论相。盖量材

    授任。要如衡石之公。兴化道民。必有经纶之具。始可以宰制万类。图回四方。系天下之安危。为朝廷之轻重。欲副是选。呜呼其难。臣外乏声猷。中惟

    迂拙。少而自勉。虽闻长者之遗风。老欲有为。岂识先贤之能事。徒荷圣神之眷。许陪机政之繁。身已涉于再期。事蔑闻于一善。功名不显。甘贻志士

    之羞。忠义未忘。盖赖先臣之泽。尚因循而窃禄。以去就之须时。敢谓旁求。更加大用。超中台之峻秩。兼右省之𨺚名。任既重而犹增。道欲休而更逺。

    敢云辞宠。盖实自惊。伏望太皇太后陛下。曲轸皇慈。少矜危恳。念自昔工师之众。尚选任以艰难。岂平时辅相之尊。容假人于造次。收还时柄。更授

    宗工。则传之将来。始号至公之举。因人有作。可成不世之勲。言欲必行。词非敢饰。代第二表愚诚切至。聦听未回。心欲进而知难。词虽繁而不

    避。中谢切以宰相之望。古人所稀。萧曹贤也。第间清净之风。房杜才也。犹愧礼乐之任。苟匪盛世。类皆假人。或缘宗室戚里而自私。或以钱榖刑名

    而充位。既以幸进。未闻到公。朝廷之所以无成。风俗之所以不振。鉴是前载。见于后王。方今中外晏安。贤能辈出。况属两宫之同德。可谓千载之一

    时。尤须哲人。以重宰事。而臣材猷单浅。道术空踈。徒以先臣之义方。得备公朝之官使。比更事任。屡积瑕疵。晚预政机。止因际会。常欲逡巡而自弛。

    政怀进越以居前。未蒙赐玦之仁。更处持𢖍之重。夙宵内省。震悸交兴。伏望皇帝陛下。考慎其人。明扬以道。岩穴退处。或遗先觉之天民。搢绅在朝。

    冝有无双之国士。与之戮力。藉以兴邦。如臣至愚。苟黜幽之未至。于时无称。尚假借以为多。悃愊之私。彷徨以俟。 代第三表 重寄难任。媵可虞

    于颠覆。恩言未许。盖不尽于精㣲。敢以渊水。再干旒扆。切以眷求硕辅。师长百工。系华夏之观聸。为士民之拟议。以所任之贤否。卜其世之盛衰。可

    谓非常。岂容虚授。而臣智能甚短。学问尤荒。顷自秉邉。召令处内。几有九迁之唆。仍叨三接之勤。身则甚荣。事将奚补。矧两宫宵旴以求治。而四海

    饥渴于太平。冝得名贤。使当时柄。顾如疪贱。难尔侥逾。魏其论功。虽匪沾沾之易。陶青在位。定为龊龊之人。何假烦言。始能辞宠。伏望皇帝陛下。曲

    回𥈠眷。大启逺图。借使乏才。犹难轻用。保佑盛世。自应嵩岳之生贤。敷求逸民。冝有传岩之肖象。还其前命。复以故栖。则臣虽被遇而无堪。有自知

    而为解。颇殚危恳。拱俟俞音。代范忠宣登庸回谢两制以下启比膺恩制。登备台司。顾幸位以多惭。岂经邦而可用。虽恳辞之备至。终成命之

    莫回。遂阶廊庙之崇。如蹈渊冰之惧。敢谓某官义存体国。心欲济时。方从机事之繁。遽沐记曹之问。饬彝仪而有绚。将厚意以无穷。缅惟王室之焉

    心。况乃本朝之倚重。愿攸箴于不逮。庶协济于在公。李商隐集为湖南座主陇西公。贺马相公登庸启 伏见某月日。恩制相公登庸。凡在藩方。莫

    不称庆。相公恢弘广度。踈越正声。君子卷舒不违于仁义。丈夫忧乐唯系于邦家。吴汉之不离公门。𡊮安之每念王室。今果明台纳谏。武帐陈谟。宁

    劳梦卜之资。自契𥂁梅之望。况圣上储精重思。保大定功。推轩后师臣之规。得周成畏相之道。三古之英华未逺。百王之损益可知。仗乎九臣。伫启

    休运。以不愆不忘贞百度。以无偏无党定九流。仁逺乎哉。古犹今也。斯固祖宗降意。华夏同诚。某早沗恩光。今当谴责。思昔时之叨位。愧汗仍流。贺今

    日之登贤。欢心莫寄。矧复系通属籍。任处藩条。至于驰诚。实陪常品。伏惟鉴察宋元宪公集和致政王子融侍郎喜昭文庞相公登庸诗感会

    由来属俊贤。谁知出处更相先。蒲且卷弋鸿冥日。荀令开池凤浴年。侠老踈金催具酒。济时啇楫正横川。高风盛德俱难状。留与名山信史传。

    孟庸诗桑中篇。云谁之思。美孟庸矣。注亦贵族也。详中 保庸周礼天官大宰五曰保庸。注保庸安有功者。疏曰保

    庸者。保安也。庸。功也。有功者。上下俱赏之以禄。使心安也。民功曰庸周礼夏官司勲。民功曰庸。注法施于民若后稷。

    䟽曰知法施于民者。以其言民。继民言之。先王之业以农马本。以后稷比之者。周之先。弃焉尧之稷官。农人植嘉榖天下马烈。岂一手一足哉。庸亦

    功也。以法施于民。故以后稷拟之。太甲思庸东汉书孔融传。太甲之思庸。穆公之霸秦。尚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

    放诸桐三年。复归于亳。思庸。孔注曰。念常道也。秦穆使孟明白乙等伐郑。蹇叔谏不从。晋襄公败诸崤。囚孟明等后归之。穆公曰。孤之罪也。夫子何

    罪。复使为政。遂霸西戎。事见左传。过庸汉书佞幸传。二人之宠。取过庸不笃。师古曰。才过于常人耳。不能大厚也。

    嚚自庸子华子随武子之嗣。则嚚嚚自庸。而巧持其非心。毁本塞源。甚于虺目。懋昭勲庸

    子华子今主君懋昭其勲庸。而光贲于赵宗。韬略勲庸宋沈与求龟溪集郭仲荀。辞武泰军节度使。恩命不允口

    宣。𡖖家传韬略。世载勲庸。忠谨自将。简注惟旧。复朌节钺。仍侍殿岩。往服异恩。益图休烈。必济谟庸马明叟实实录

    唐司空图为三贤赞曰。隋大业间。房公。魏公。李公。同师文中子。尝谓其徒曰。玄龄也志而宻。靖也患而断。征也直而遂。俾其遭时致力。必济谟庸。厥

    后果然。宜有赞云。三贤志同。列尚儒风。吓愚欺庸唐书传弈曰佛西域之法以三涂六道。吓愚欺庸。

    美执庸采真集杨墨失中子美执庸。六子奋庸温公潜虚六子奋庸。万物以丰。天地之功。

    元老奋庸宋李曾伯可斋集贺太传郑右相启 明庭播告。元老奋庸。立传惟其人。用聿昭于旧德。作相置诸右。俾

    兼总于中枢。紫闼奋庸宋胡寅斐然集代人贺刘监启 指青云之布武。登紫闼以奋庸。克瑞圣时。用绳祖烈。

    就庸管子山至数曰某月某日茍从责者。乡决州决。故曰就庸取庸管子治国耕搙者。有时6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

    以取庸矣。注泽不足。则岁凶。富者倍贷于贫。不能还其倍。则计所倍而取庸矣。流庸西汉书昭帝纪始元四年秋七月。诏曰。比岁不

    登。民匮于食。流庸未尽还。注师古曰流庸。谓去其本乡而行。为人庸作。庸保西汉书司马相如传与庸保杂作。注庸即谓赁作者。

    保谓庸可信任者。丁役收庸北史裴侠传侠除河北郡守。郡旧制有丁三十人。供郡守役。侠不以入私。并收庸为

    市官马。岁积成群。去职之日。一无所取。人歌之。详守归米偿庸新唐书列女传。李畬母者。失其氏。有渊识。畬为监察

    御史。得廪米量三斛而嬴。问于吏曰。御史米。不概也。又问车庸有几。曰。御史不偿也。母怒。敕归馀米。偿其庸。因切责畬。畬乃劾仓官。自言状。诸御史

    闻之有惭色。折庸博闻录诸负债。贫无以偿同家眷折庸。其射粮军于衣粮粮内克半准还家眷。不在抑折庸之例。若良人质债折

    庸身死者。其债并免征理。若元质数口内有身死者。除一分之数。输课亦同元王恽秋涧集为典雇身良人限满折庸事状。切见在都贫难小民。

    或因事故往往于有力之家。典身为隶。如长春一宫。约三十馀人。元约已满。无可偿主。致有父子夫妇。出限数年。身执贱役。不能出离。又有亲生男

    女。诡名典嫁。其实货卖。此又大伤风化。甚不可长。其典雇身人。如元限已满。无财可赎者。今后无照依旧例。令限外为始。以日折庸准算元钱。使之

    出离。其或典数口。内有身故者。除其死者一分之价。至于愿求衣食者听。外据典嫁不实者。乞严行禁止。如此。不致已欠成俗。而雇身者免转良为

    贱。混淆无别。不然迷失门户。耽误差役。深为未便。合行举呈。输庸金史章宗纪明昌元年三月。有司言旧制。朝官六品以下。从人

    输庸者听。五品以上不许输庸。恐伤礼体。其有官职。俱至三品年六十以上致仕者。人力给半乞。不分内外。愿令输庸者听从之。明昌二年十二月。

    敕五品致仕官所得傔从。毋令输庸租庸资治通鉴唐高祖武德间。定租庸调法。每丁租二石。绢二疋。绵三两。胡三省注。租庸调之

    法。以人为本。梁陈齐周。各有损益。唐制。凡授田者。丁岁输粟二斛。稻三斛。谓之租丁。随乡所出。岁输绢二疋。绫絁二丈。布加五之一。绵三两。麻三斤。

    非蚕乡输银十四两。谓之。调。用人之力。岁二十日。闰加二日。不伇者。日为绢三尺。谓之庸。有事而加役二十五日者免调。三十日者租调皆免。通正

    役不过五十日。调徒钓及。下同新唐书食货志。开元八年颁庸调法于天下。好不过精。恶不至滥。阔者一尺八寸。长者四丈。十六年乃诏庸调折租。

    所取华好。州县长官劝织。中书门下察滥恶。以贬官吏。精者褒赏之。旧唐书寿王琄传。唐法。食封户。虽水旱亦不破损免。以正租庸充数。通鉴纲目

    玄宗十四载八月。免百姓今载租庸二。载蠲来载租庸三分之一。文献通考。魏武初平𡊮氏以定邺都。令收田租亩粟四升。户绢二疋。而绵二斤。馀

    皆不得擅与。蔵强赋弱。晋武帝平吴之后。置户。调之式。丁男之户。岁输绢三疋。绵三斤。女及次丁男为户者半输。其诸邉郡。或三分之二。逺者三分

    之一。夷人输赏布户一疋。逺者或一丈。后魏令。每调。一夫一妇。帛一疋。粟一石。人年十三以上未娶者。四人出一夫一妇之调。奴任耕。婢任绩者。八

    口。当未娶者四。耕牛十头。当奴婢八。其产麻布之乡。一夫一妇布一疋下至十。以此为降。大率十疋中。五疋为公。调。二疋为调外费。三疋为内外百

    官俸。孝文帝太和八年。始准古班百官之禄。以品第各有差。先是天下户以九品混通。户。调帛二疋。絮二斤。粟二十石。又人帛一疋二丈。委之州库。

    以供调外之费。至是户增帛三疋。粟二石九斗。以为官司之禄。后增调外帛满二疋。所谓各随其土所出。庄帝即位。因人贫富为租输。三等九品之

    制。千里内纳粟。千里外纳米。上三品户入京师。中三品入他州要仓。下三品入本州。静帝天平初。诸州。调绢。不依旧式。兴和三年。各班海内。悉以四

    十尺为度。天下利焉。齐神武秉政。乃命孙腾。高崇之。分责无籍之户。得六十馀万。于是侨居者各勒还本。是后租。调之入有加焉。武成以修创台殿。

    所役甚广。并募户口益多隐漏。旧制未娶者。输半床租调。有妻者输一床。无妻者输半床。阳翟一郡。户至数万。籍多无妻。有司劾之。帝以为生事不

    许。由是奸欺尤甚。户口租。调。十亡六七。河清三年。令男子率以十八受田输租。调。二十充兵。六十免力役。六十六退田免租调。时定今率人一床。调

    绢一疋。绵八两。凡十斤绵中。折。一斤作丝。垦租二石。义租五斗。奴婢各准良人之半。牛调二丈。垦租一斗。义米五升。垦租送台。义租纳郡。以备水旱。

    垦租皆依贫富为三袅。其赋税常。调则少者直出上户。中者及中户。多者及下户。上袅输逺处。中袅输次逺。下袅输当州仓。三年一搜。租入台者。五

    百里内输粟。五百里外输米。入州镇者输粟。人欲输钱者准上绢收钱。后周制。司赋掌赋均之政令。凡人自十八至六十四与轻疫者皆赋之。有室

    者岁冬过绢一疋。绵八两。粟五斛。丁者半之。其非桑土有室者布一疋。麻十斤。丁者又半之。丰年调全赋。中年半之。下年一之。皆以时征焉。隋文帝

    依周制。役丁为十二番。匠则六番。丁男一床。租粟三石。桑土调以绢绝。麻土。调以布。绢絁以疋加绵三两。布以端加麻三斤。单丁及仆隶各半之。有

    品爵及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并免课征。开皇三年。减十二番。每岁为三十日役。减调绢一疋为二丈。马端临云。右此租庸调征科之数。依杜佑通

    典。及王溥唐会要所载。陆宣公奏议。及资治通鉴所言皆同。新唐书食货志以为每丁输粟二斛。稻三斛。调则岁输绢二疋。绫絁各二丈。布加五之

    一。绵三两。麻三斤。非蚕乡则输银十四两。疑太重。今不取。以作尔庸诗大雅嵩高篇。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

    以作尔庸。注庸。城也。因是谢邑之人。而为国也。附庸诗江汉篇。锡山土田。于周受命。注诸侯有大功德。赐之名山土田附庸。 鲁颂

    閟宫篇。乃命鲁公。俾侯于东。锡之山川。土田附庸。注附庸。犹属城也。小国不能自达于天子。而附于大国也。 閟宫䟽诸侯有附庸者。以其土田犹

    少。未及大国之数。故今有附庸。使之附属功德。若进拟以给之。其地方五百里者。土田已极。无后进期不得。更有附庸也。鲁为侯爵。以周公之勲。受

    上公之地。可为五百里耳。于法无附庸。夏啇之礼。不能五十里为附庸。则周附庸不满百里。周礼大司徒凡建邦国以土圭。土其地而制其域。诸公

    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其食者半。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诸伯之地。封疆方三百里。其食者三之一。诸子之地。封疆方二百里。其食

    者四之一。诸男之地。封疆方百里。其食者四之一。土其地。犹言度其地。郑司农云。土其地。但为正四方耳。其食者半。公所食租税得其半耳。其半皆

    附庸小国也。属天子三之一者亦然。故鲁颂曰。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论语曰。季民将伐颛史。孔子曰。先王以为东蒙

    主。且在邦域之中。是社稷之臣。此非七十里所能容。然则方五百里四百里。合于鲁颂论语之言。诸男食者四之一。适方五十里。独此与今五经家

    说合耳。玄谓其食者半。三之一。四之一者。土均均邦国地贡轻重之等。其率之也。公之地以一易。侯伯之地以再易。子男之地以三易。必足其国礼

    俗丧纪祭祀之用。乃贡其馀。若今度。支经用馀为司农榖矣。大国贡重。正之也。小国贡轻。字之也。凡诸侯为牧正师长。及有德者。乃有附庸为其有禄

    者当取焉。公无附庸。侯附庸九同。伯附庸七同。子附庸五同。男附庸三同。进则取焉。退则归焉。鲁于周法不得有附庸。故言锡之也。地方七百里者。

    包附庸以大言之也。附庸二十四。言得兼此一等矣 疆。居良反。下同。颛。之宣及。臾。音榆率。音律。又音类。后注同。正之。音征字。如字一音兹。马音于

    伪反职方氏凡邦国千里。封公以方五百里则四公。方四百里则六侯。方三百里则七伯。方二百里则二十五子。方百里则百男。以周知天下以此

    率遍知四海九州邦国多少之数也。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以方三百里之积。以九约之。得十一有奇。云七伯者。字之误也。周九州之界方七十

    里。七七四十九。方千里者四十九。其一为畿内。馀四十八。八州各方千里者六。周公变殷汤之制。虽小国地皆方百里。是每事言则者。设法也。设法

    者。以待有功而大其封。一州之中。以其千里封公。则可四。又以其千里封侯。则可六。又以其千里封伯。则可十一。又以其千里封子。则可二十五。又

    以其千里封男。则可百。公侯伯子男。亦不是过也。州二百一十国。以男备其数焉。其馀以为附庸。四海之封。黜陟之功亦如之。虽有大国。爵称子而

    已。郑司农云此制亦见大司徒职。曰诸公之地方五百里。诸侯之地方四百里。诸伯之地方三百里。诸子之地方二百里。诸男之地方百里

    三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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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司徒职注云。凡诸侯为牧正帅长。及有德者。乃有附庸。为其禄者。当取焉。然则牧正帅长。皆是诸侯有功者。得有附庸为禄。又诸侯有德者。虽不

    为牧正帅长。亦得取闲田为附庸以为禄也。又注云。公无附庸。侯附庸九同。伯附庸七同。子附庸五同。男附庸三同。进则取焉。退则归焉。以天子畿

    方千里。上公方五百里地极。故公无附庸。侯附庸九同者。谓侯有功进受公地。但公五百里。开方之百里者。五五二十五。侯四百里。开方之四四十

    六。加九同则为二十五同。与公等。故知侯附庸九同也。伯附庸七同者。伯地三百里。三三而九。加七同则为十六。与侯等。子本地四同。有功进受伯

    地五同。与伯等。男有功。进受子地。男本一同。加三同与子等。进则取闲田为附庸。退则归之闲田。故云进则取焉。退则归焉。鲁虽侯爵。以其是王子

    母弟。得如上公。受五百里之地。与上公等。又成王以周公之勲。赐鲁以侯伯子男四等附庸。下注附庸二十四。是此四等附庸之数也。礼记王制。王

    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公侯田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能五十里者。不合于天子。附于诸侯曰附庸。天子之三公之田视公侯。

    天子之𡖖视伯。天子之大夫视子男。天子之元士视附庸。不合。谓不明会也。小城曰附庸。附庸者。以国事附于大国。未能以其名通也。视犹此也。元。

    善也。善士。谓命士也。此地。殷所因夏爵三等之制也。殷有鬼侯。梅伯。春秋变周之文。从殷之质。合伯子男以为一。则殷爵三等者。公侯伯也。异畿内

    谓之子。周武王初定天下。更立五等之爵。增以子男。而犹因殷之地。以九州之界尚狭也。周公摄政。致天平。斥大九州之界。制礼成武王之意。封王

    者之后为公。及其有功之诸侯。大者地方五百里。其次侯四百里。其次伯三百里。其次子二百里。其次男百里。所因殷之诸侯。亦以功黜陟之。其不

    合者皆益之地为百里焉。是以周世有爵尊而国小。爵卑而国大者。唯天子畿内不增。以禄群臣。不主。为治民。陈浩集说不合于天子者。不与王朝

    之聚会。民功曰庸。其功劳附于大国。而达于天子。故曰附庸。凡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州建百里之国三十。七十里之国六十。五十里之国百

    有二十。凡二百一十国。名山大泽不以封。其馀以为附庸闲田。八州。州二百一十国。天子之县内。方百里之国九。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五十里之

    国六十有三。凡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以朌。其馀以禄士。以为闲田。凡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天子之元士。诸侯之附庸不与。䟽其不封公𡖖

    大夫。及禄士之外。并为闲田。则周礼公邑也。不云附庸者。以县内无附庸也。所以畿外州建二百一十国之外。则闲田少。畿内立九十三国之外。闲

    田多者。以畿外诸侯有大功德。始有附庸。故闲田少。畿内每须颁赐。故闲田多。王者封之。上应列宿之位。其馀小国不中星辰者。以为附庸。小城

    曰附庸者。庸。城也。谓小国之城。不能自通。以其国事附于大国。故曰附庸。此不能五十里。故为小国之城。言同者。谓稷累众附庸而满同也。非谓一

    附庸居一同。小国不中星辰者为附庸。是众星辰大小也。附庸二十四者。言四等附庸。侯九。伯七。子五。男三。并之得二十四也。上公之地方五伯

    里。附庸不满百里。周之法也。夏殷之礼。则不满五十里为附庸。吕东莱左传类编庄三年。纪季以𨟎入于齐。纪于是乎始判杜预注。言分为附庸始

    于此。庄三十年。齐人䂫鄣。杜预注。鄣。纪附庸国。僖二十年。滑人叛郑而服于卫。夏。郑入滑。僖二十二年。伐邾。取须句。反其君焉。杜预注。须句。别国

    而削弱不能自通。为鲁私属。若颛臾之比。文十四年。宋高哀为萧封人。以为卿。杜预注。萧宋附庸。成三年。许恃楚而不事郑。郑子良伐许。宣十

    年。滕人恃晋而不事宋。宋伐滕宣十三年。齐伐莒。恃晋而不事齐。成十五年。许灵公畏逼于郑。襄二年。知武子曰。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

    也。杜预注。三国。齐之属。襄四年。请属鄫。五年。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听命于会。襄二十七年盟于宋。齐人请邾。宋人请滕。皆不兴盟。昭

    三年。小邾穆公来朝。穆叔曰。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叔向曰。因邾莒祀鄫之怒以讨鲁罪 。定元年。城成周。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 哀七

    年。邾茅夷鸿告吴曰。邾赋六百乘。君之私也。陈祥道礼书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于天下。是以封周公于曲阜。地方七百里。革车千乘。曲阜鲁地。上

    公之封方五百里。加鲁以四等之附庸。方百里者二十四。并五五二十五。积四十九。间方之得七百里。鲁颂曰。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

    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论语曰。昔者颛臾。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是社稷之臣也。 书言舜之受禅曰。辑五瑞。修五玉。复五器。言武王

    之政由旧。曰。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则自唐至周。五等之爵一也。郑氏释王制。谓商因夏爵有公侯伯而无子男。以微子箕子为畿内之爵。公羊释春

    秋。谓春秋变周从商。合伯子男皆称子。郑忽出奔卫。公羊曰。忽何以名。春秋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何休曰。春秋改周之文。从商之质。合伯子男为

    一。辞无所贬。皆从子。岂其然哉。夫列爵惟五。所以称其德。分土惟三。所以等其功。德异而功有所同。故公侯之地同于百里。子男之地同于五十里。

    地同而附庸有所异。故诸公之地方五百里。诸侯之地方四百里。诸伯之地方三百里。诸子之地方二百里。诸男之地方百里。盖三等之地。正封也。

    五等之附庸。广封也。正封则尺地莫非其土。一民莫非其臣。尊者嫌于盛而无所屈。卑者嫌于削而无所立。故公之地必下而从。侯男之地必上而

    从。子至于广封。则欲上之政令有所统而不烦。下之职贡有所附而不费。又非诸侯得以擅之也。而尊者不嫌于太多。卑者不嫌于太寡。故公之地

    必五百里。而异于侯。男之地止百里。而异于子也。民功曰庸。先儒以庸为城朝会曰合。谓之附庸。以其有所附。然后有功于民也。谓之不能五十里。

    不合于天子。以其才不足以当五十里。则不足以持达于上也。古者天子之地象日月。诸侯之地象雷震。则周官所谓五百里。以至百里。为兼附庸

    明矣。郑康成以大司徒之所言者为正封。则曰。公无附庸。侯附庸九同。伯附庸七同。子附庸五同。男附庸三同。鲁于周法不得有附庸。故言锡之。

    而附庸二十四。此说非也。既曰侯附庸九同。鲁侯爵也。不得有附庸。何耶。诗曰。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记曰。地方七百里。此所谓

    锡之也。通鉴外纪桓王二年九月。邾郑以王师伐宋。邾。曹姓。武王封陆终第五子安苗裔。挟附庸居邾。子克仪父。十二世始见于春秋。孟子万章篇

    不能五十里。不达于天子。附于诸侯。曰附庸。注小国之地。不足五十里者。不能自达于天子。因大国以姓名通。谓之附庸。郑氏谭绮小国附于大国

    谓之附庸。封秦附庸史记秦本纪。非子好马及畜。善养息之。孝王欲以为大骆适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

    适申侯乃言孝王。于是孝王曰。昔柏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后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

    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适者以和西戎。愿为附庸宋史南唐李景世家。显德二年。周世宗征淮南。破景众于

    正阳。遂围寿州。太祖时緫禁兵。破景将何延锡于涡口。又擒皇甫晖于滁州。景大惧。遣其臣锺谟李德明。奉表愿为附庸。世宗不讦。 

    府附庸李曾伯可斋集辟襄阳宰谢制帅启 窃以襄城之为邑。实居制府之附庸。兵屯地险。维昔要都。民淳事简。乃今乐

    土。文苑英华小国附庸判 甲有子男之爵。田方四十馀里。修附庸之礼于诸侯。所司以违礼科之不伏。 对列爵惟五。肇侯伯而成规。分土惟三。

    自夏殷而立制。为之中上。次以𡖖士。式序代耕之禄。攸均列国之田。任土归馀。则闻桓政。朝宗会正。岂得逾闲。惟甲策名。膺兹利建。朱羽入贡。一作

    朱丝入仕渐飞鸿以成仪。白茅致封。均锡马之蕃庶。子男为秩。虽居尊爵一作号之荣。井邑分疆。爰在闲田之列。里不充于五十。国诚在于附庸。文

    轨则同。朝觐非及。礼不合于天子。事将托于诸侯。抑惟典章。孰为乖越。科之不伏。谁谓非宜。庸国春秋文公十有六年秋八月。楚

    庄人秦康人巴人灭庸。左传楚大饥。庸人帅群蛮以叛楚。楚使庐戢黎侵庸。及庸方城。庸人遂之。囚子杨䆫。戢黎官属三宿而逸。曰。庸师众。群蛮聚

    马。不如复大师而后进。师叔曰。不可。姑又与之遇以骄之。彼骄我怒。而后可克。又与之遇。七遇皆北。唯禆鯈鱼人实遂之。庸三邑庸人曰。楚不足与

    战矣。遂不设备。楚子乘驲会师于临品。分为二队。子越自石溪。子贝自仞。以伐庸。秦人巴人从楚师。群蛮从楚子盟。遂灭庸。杜氏曰。庸。国名。属楚。东

    夷小国。在今襄阳府房县。舒庸国名春秋成公十有七年。冬十有二月。楚人灭舒庸。左传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吴人围巢。伐驾

    围釐虺。遂恃吴而不设备。楚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注曰。舒庸。东夷国。上庸县名通鉴纲目赧王十一年。秦楚盟于黄𣗥。秦复与

    楚上庸。西汉书地理志。上庸属汉中郡。史记甘茂传。茂谓秦武王曰。始张仪西并巴蜀之地。北开西河之外。南取上庸。天下不以多张子。而以贤先

    王。宋张紫微先生集上庸 天将层嶂限中原。兽状禽心类百蛮。横木架桥来渡水。搴茅茹火去烧山。寻巫问事看龟意。带穗收禾御岁艰。非是投

    荒螭魅侣。时清犹赖可东还。 居庸县名西汉书地理志居庸属上谷郡欧阳南诗度居庸有怀旧隐七言三十韵 巨灵挥斧劈

    山石。铁门哄开天府奥。阴风萧萧出溪涧。岚气拂拂侵衣帽。诸峰列嶂如奔马。错落虎牙谁敢暴。东西两门星护垣。左右二翼军传号。熊耳云开盆

    子甲。马陵月黑齐师灶。宝䯻珠簪翡翠屏。霓旌羽盖𤙘牛纛。行人萦纡珠蚁度。草树蒙茸寒发冒。邮亭民舍半因依。万壑千崖争险傲。时逢岩穴吟

    招隐。东望蓬莱疑可蹈。一隼横空走兔藏。飞腾百尺啼猿眊。肠回藕断疑无路。箕踞鸱存奇石靠。牛鬼蛇神李贺诗。聱牙诘曲周人诰。储胥肃静金

    吾出。浮屠高峙阇黎耄。象驾时巡日月明。凤城天近云霞焘。𫘦𬳿橐驼相似𤼵。旗鼓穹庐连夜到。龙门云气忽闻雷。琴峡泉声疑有操。燕陵赵阙迷

    烟草。马邑雁门亭障导。汉饭犹思记收颇。秦城谁更怜恬骜。昭君墓逺空芜没。李陵台隔无音耗。胡笳亦念将军怨。琵琶尚想单于好。浮云流水今

    还古。猿鹤沙虫颠复倒。收马才惊塞草春。㗸芦又见秋鸿报。百年摇落几寒暑。万事纷纭殊静躁。往事茫茫阅变迁。登临一一成嗟悼。衡庐地接家

    山道。忆昔山居禽鸟噪。别去经年却忆山。见山喜笑持杯劳。虎贩城西双石立。龙渊亭下飞泉暴。云壑令人岂不怀。渔樵旧侣凭谁告。太行之阳盘

    谷好。山势相连疑可造。落日千峰。思渺然。明朝准拟吾车膏中州集蔡圭出居庸诗乱石妨车毂。深沙困马蹄。天分斗南北。人问日东西。侧脚柴

    荆短。平头土舍低。山花两三树。笑杀武陵溪。元郝经陵川集居庸行 惊风吹沙暮天黄。死熖燎日横天狼。巉巉铁冗六十里。塞口一坟来冰霜。导

    骑局脊䘖尾前。毡车𫐆辘半侧箱。弹筝峡道水复冻。居庸关头是羊肠。横拉恒岱西太行。倒卷渤海东扶桑。幽都𨚫在南口南。截断北陆万古疆。当

    时金源帝中华。建瓴形势临八方。谁知末年乱纪纲。不使崇庆如明昌。阴山火起飞蛰龙。背负斗极开洪荒。直将尺笔定天下。疋马到处皆吾疆。百

    年一偾老虎走。室怒市色还猖狂。遽令逆血洒王座。六宫饮泣无天王。清夷门折黑风吼。贼臣一夜掣锁降。北王淀里骨成山。官军城上不敢望。更

    献监牧四十万。举国南渡尤仓皇。中原无人不足取。高歌曳落归帝乡。但留一旅时来往。不过数岁终灭亡。潼关不守国无门。便作龟兹能乆长。汴

    梁无用筑子城。试看昌州三道墙。胡抵遹紫山集再过居庸 滚滚随行旅。遑遑愧此身。无名垂竹帛。有足是风尘。路省青山旧。人伤白发新。回头

    望南土。人费故园春。 再过居庸口。悠悠今十年。岁华何迅速。官业𨚫逆邅。关吏几经换。山家亦变迁。惟馀岩下水。随马响涓涓。许有壬至正集居

    庸道中 翠璧悬樛木。苍松挂女萝。霜清天宇豁。林瘦月明多。渐觉超时懒。犹能对酒歌。建瓴东列国。休羡汉关河。 岩扉如庵画。浓翠湿烟箩。云

    影和秋淡。泉声入夜多。拟赓黄竹赋。还忆紫芝歌。万骑陪明𤼵。霜飞月满河。 万壑清风吹酒醒。居庸关下短长亭。回头不记来时路。马上春山四

    青。中庸孔丛子居卫篇。子思适宋。宋大夫乐朔与之言学也。乐朔不悦而退曰。孺子辱吾其徒曰。此虽以宋为旧。然世有仇焉。请

    攻之。遂围子思。宋君闻之。驾而救子思。子思既免曰。文王厄于美里。作周易。祖君屈于陈蔡。作春秋。吾困于宋。可无作乎。于是撰中庸之书三十二

    篇。续后汉书道术录子思传。子思乃申明家注。作中庸一篇。以明列圣心法。谓未𤼵之中谓之中。𤼵而皆甲谓之庸。不乖乎道谓之和。真实无伪谓

    之诚。本之于天命人性以明道教。终之于无声无臭。以明道体。方之大学。又致广大而尽精征。唐书刘蕡传。中庸上圣之龟鉴。名臣言行录中庸虽

    为完篇。而章句浑沦。读者奠知其条理之粲然也。朱熹搜辑先儒之说。而断以已意。汇别区分。文从字顺。得圣人之本㫖。昭示斯道之标的。又使学

    者先读大学以立其规模。次及语孟以尽其蕴与。而会其归于中庸。尺度权𢖍之既定。由是以穷诸经。订群史。以及百氏之书。则将无理之不可精。

    无事之不可。处矣。涧泉日记论语。万古之书也。孟子七篇。存孔氏之学。荀𡖖子为恐王道不见于言。论尔。孔氏之学则间断矣。中庸大学见于戴记。

    是时明礼意尔。 中庸二字。礼上形容。大学舍礼。将安之乎。为我则往而不反。兼爱则反是。君子之中庸。尧舜文王之道也。伊洛精义无过不及

    是之谓中。平常不易是之谓庸。采真集乡党一篇。无非圣人之情。中庸一篇。无非圣人之性。缘情以制礼。因性以自知。圣人之意也。学者责也。未苟

    欲观礼于谦。其亦观诸乡党。欲观性于复。其亦观诸中庸。容斋三笔晁以道。留意六经之学。故有中庸传互见经。 择乎中

    张子正蒙大易篇。颜氏求龙德正中而未见其止。故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叹夫子之忽焉前后也。唐书刘蕡传。文宗策制曰。推

    此龟鉴。择乎中庸。濡须续志冯理贽见贾易书曰。择乎中庸。以儒道镇乎浮动。如张芸叟者见之。依乎中庸

    正蒙有德篇。避世者依乎中庸。没世不遇而无歉。名假中庸性理字训名假中庸。实则倍之。曰反中庸。

    公中庸两汉蒙求胡广。字伯始。灵帝立为太傅。性温柔谨。素常逊言。恭色达练。事体明解。朝章虽无謇直之风。屡有补关之

    益。故京师谚曰。万事不理问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贵处中庸魏书和洽传。洽字阳士。时毛玠崔琰并以忠清其选

    用。先尚俭节。洽言曰。俭素自以处身则可。今朝廷之议吏。有着新衣乘好车者。谓之不清。长吏过营形容。不饰衣裘敝坏者。谓之廉洁。夫立教观俗。

    贵处中庸。为可继也。古之大教。务通人情而已。凡激诡之行。则容隐伪矣。心镂中庸唐徐彦伯枢宻论中庸以镂其心。

    赐中庸宋史张知白为集贤殿大学士时。进士唱第赐中庸篇。中庸上其本。乃命知白进。读至脩身治家之道。必反复陈之。

    劝读中庸伊洛渊源横渠与豳人焦寅𣸯。寅喜谈兵。先生说。其年十八。慨然以功名自许。上书谒范文正公。公一见

    知其逺器。责之曰。儒者自有名教。何事于兵。因劝读中庸。事类合璧中庸事对正德。常道。其至矣乎。不可能也。本篇昭德。焉则。本篇释文体题不

    偏。弗失。高明。龟鉴。赋偶德本于正。道行于公。 服膺若颜子切切有得。镂心若彦伯拳拳敢忘。择彼一善。执其两端。 根诸心兮。自得圣人之

    正。行诸已兮。孰非君子之时。𤼵为干粹。自能信以能谨。教在重极。本无偏而无陵。勉其行于不足有馀之际。执其端于无过不及之时。 性何

    待率而无性柳之职。心不必镂而去心茅之塞。赋隔推以化民。国不待荀𡖖之政。主而在我。岂容镂彦伯之心。 盛若姚虞。道独传于精一。纯如文

    后。德益显于祗庸。声律会元中庸赋偶德可谓至。民皆鲜能。 民鲜使由而民鲜大矣。人曰予知而人难守也。 徐主切切于心镂。颜子拳拳于服

    膺。九经井分庶事。以序而推。畴学宏纲。修身马大。尊贤笃亲。而敬体臣下。子民朱工。而怀柔方外。 由一身至群臣。纪别而五。自庶民及诸侯。维

    张乎四。拦江纲中庸体字九经龟鉴。择善服膺。 常道正德。可能不偏赋句生而不倚。生兴俱主。性以有常。性其所性。 心苗不揠。岂侍镂心。

    性桞不职。焉能率性。胚𣍯于心地。素存惟一之心。㴠蓄于性天。已具有常之性。喜怒里举。胚𣍯未𤼵之天。仁义礼智。有奉有常之性。 君子依

    中庸。犹待勉强。小人及中庸。类皆偏倚。江湖集赵德行题张也愚草书中庸 学就右军家数字笔成东鲁圣人书。鸾翔凤翥三千许。鹤发鸡皮七

    十馀。从昔晋碑那冩此。近来燕说正纷如。平生嗜好同羊枣。展玩吟哦又起予。李公明集中庸 要识中庸义。中庸乃是庸。不须求胜解。只此是奇

    功。卓卓孤峰上。明明百草中。若将声色舍。声色却盲聋。朱晦庵训蒙绝句中庸过兼不及緫非中。离𨚫平常不是庸。二字莫将容易看。只斯为道

    用无穷。陈唯灵先生集书中庸示邉周翰 纸上遗书字宛然。千年微意有谁传。曾将灵钥开关钮。珍重成周二老贤。二程夫子也陈藻乐轩集诵

    中庸端托中庸诵一篇。眼前神物顿森然。尘埃扫尽无他虑。尽管高楼自在眠。王景初兰轩集读中庸有感 人心无内外。物我自藩篱。试看干

    坤运。何曾造化私。寛平仁义路。明白圣贤规。曲学方蜗战。扪膺为尔悲。

    元郝经陵川集庸斋记 昔者圣人之言道也。曰中而已。兼体用。贯本末。一理气而为言也。后世圣人之言道也。而益之以庸。庸也者。平

    常之用也。宣中之未尽而复益之以庸乎。不然也。复世圣人之意。谓天下无无用之道。亦无非常之用。盖道以用而见。用以常而火。所以穷天地。亘

    万世。翕辟而不泥。荡错而不穷。化化生生而不已。非虚怪惚恍诞异之所能也。故观覆载之常而不辍也。则知天地之用与天地之道矣。观飞走动

    植之不易。屈信消。长之不忒。寿焉而恤。荣焉而悴。而各得其常也。则知万物之用与万物之道矣。观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长幼之序。立身

    行己之方。处物治人之道。亦各有其常也。则知人之用与人之道矣。至于日月之照临。寒暑之往来。昼夜之明晦。水流而山峙。风挠而雨润。亦各有

    其用而有其常也。则亦各知其所以为道矣。一物一道也。故道外无物。一道一用也。故用外无道。一日之常也。亦千万世之常也。千万世之常。亦一

    日之常也。故常外无用。呜呼。兹其所以为道。而庸之所以为平常之用。后世圣人必益之于中也欤。惟此义不明。故有非常道之说。有及经合道之

    说。有异端之说。道之所以不行也。玉田杨君春𡖖。以庸名其斋。可谓知所务矣。其欲庸于言。庸于行。不然。岂庸于名而已乎。必不翘翘以嗜异。不嗫

    嗫以徇俗。不伥伥以惑众。不为太高。不为太卑。不务诞幻以遗实。不索隐行怪以惊世。不朝行而夕变。倪顺而仰违。一謦咳。亦庸也。一举武。亦庸也。

    一怒一悲。一喜一怖。亦庸也。如是则一于庸。而可以参天地。赞化育。不负于此斋矣。中庸之德。三代之末。民已鲜乆。矧今丧乱百折之馀。凋币之俗狃

    于外。利欲之诱驱于内。喜怒变于须臾。而爱憎移于顾指。非卓然持立独行不倚之士。其孰能。与于此。君今如是。其有所望矣。

    庸氏千家姓庸。 宫。 胶东。元和姓纂庸蜀殷时侯国。周武王氏时。来助伐纣子孙。以国为氏英贤传楚熊梁生。无庸因氏。又无庸

    先生学仙道。

    庸生西汉书儒林传。都尉朝授尚书胶东庸生。张禹传。元帝时张禹从琅邪王阳胶东庸生 问论语。







    永乐大典卷之五百四十一

     重 录 总 校 官 侍 郎 臣 高拱

               论 德 臣 翟 景 淳

         分 校 官 编 修 臣 陶 大 临

           书 冩 儒 士 臣 张 素 祯

           圈 点 监 生 臣 丛 伸 揖

                   臣 徐   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