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三十二 钦定续文献通考 卷一百三十三 卷一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三
  兵考
  马政祭马祖
  等谨按前考马政门附祭马祖之礼葢祭天驷及先牧之神由来旧矣然自汉两京以下此礼举废不常故用附见其所载亦只隋唐故事及宋政和新仪数条而已他无所述辽金元明以来此礼益废兹录马政姑存其附见旧题
  宋宁宗嘉定十四年四川制置使崔与之增收市闗外马价
  蜀盛时四戍司马万五千有奇开禧后制置使安丙裁去三之一至是损耗过半与之至马仅五千乃移檄茶马司许戎司自于闗外收市如旧严私商之禁给细茶増马价使无为金人所邀总司之给料不足者亦移檄增给之
  理宗宝庆四年两淮制府贸易北马五千馀
  时王霆知濠州节浮费籴粟买马以备不虞他郡亦往往市马不辍
  绍定元年京西副将孟珙命忠顺军家自畜马官给刍粟
  名臣奏议曰知汉阳黄干奏曰国家所用之马西取于蜀南取于广皆在数千里外博易之费道里之费一马之入动数百千其所得甚艰所费甚巨一有缓急无马可用开禧年间敌骑压境旋行收买驽骀下乘亦以备数平居暇日可不思所以处之乎窃见汉阳管内有马监一所马之自蜀来者憩息于此五日而后行守臣亦预㸃检之责臣尝亲至其地见马监之前有所谓孳生监者乃鄂州大军昔日所创方其盛时马之蕃息可以足军中之用今监皆頺败不复有马矣汉阳为郡土壤甚广风气甚劲水草甚饶若委之守臣使之兴复旧监以为牧马之地给降本钱收买江北所产之马而蕃息之差拨士卒使任牧养之责数年之间生息蕃盛猝有缓急即可为用与夫求之至逺之地买之仓卒之际其利害相去逺矣更乞行下总领所同鄂州都统司相度施行
  度宗咸淳末臣僚请和市马
  有纪智立者献谋以为两淮军将武官巨室皆畜马率三借二二借一一全起团结队伍借助防江各令饲马役夫自乘之官优给月钱一年以半年为约江面宁即放归臣僚言宜仿祖宗遗意亟谋和市马如出一马则免其某色力役时川秦之马遵陆则崇冈复岭盘回斗绝舟行则峡江湍急滩碛险恶每纲运公私经费十倍而人马俱疲上则耗国用下则困州县纲兵所经甚于冦贼虽臣僚条奏更迭终莫得其要领岂马政各因风土之宜而非东南之利欤
  恭帝徳祐元年十二月括临安府州县马
  辽太宗天显二年十二月阅群牧于近郊
  㑹同八年八月诏侍卫萧苏色阅群牧于北陉
  大同元年收晋降卒获其马数万
  景宗保宁九年七月遣使助汉战马
  圣宗统和四年三月遣飞龙使雅噜文班吏雅图噶阅马以给伐宋先发诸军
  十三年五月北南伊实三府请括富民马以备军需不许给以官马
  十五年七月禁吐谷浑别部鬻马于宋
  时豪州刺史耶律唐古严立科条禁奸民鬻马于宋夏界因陈弭私贩安边境之䇿太后嘉之
  开泰二年七月以伐党项命诸军各市肥马
  二年命北院枢密使耶律世良选马驼于乌尔古部七年九月括马给东征军
  八年三月阅飞龙院马
  九年九月括诸道汉民马赐东征军
  太平六年六月诏凡官畜并印其左以识之
  兴宗重熙十一年七月诏盗易官马者减死论
  十二月以吐浑党项多鬻马夏国诏谨边防
  十五年十一月渤海部以契丹户例通括军马
  道宗大安二年五月以牧马蕃息多五百万赏群牧官以次进阶
  时马群太保萧托辉素知群牧名存实亡悉阅旧籍除其羸病录其实数
  九年十月诏以马三千给乌尔古部
  天祚帝天庆七年正月减厩马粟分给诸局
  九年令诸番部富人进军献马纳官各有差
  十年三月民有群马者十取其一给东路军
  食货志曰初太祖为徳哷勒府额尔奇木惩约尼氏单弱于是抚诸部明赏罚不忘征讨因民之利而利之群牧蕃息上下给足及即位代河东下伐北郡县获牛羊驼马十馀万枢密使耶律色哷黙讨女直复获马二十馀万分牧水草便地数岁所增不可胜算当时括富人马不加多赐大小鹘军马万馀匹不加少盖畜牧有法然也厥后东丹国岁贡千匹女直万匹珠巴克等国万匹凖布及武都温特哩衮各二万匹西夏室韦各三百匹伊哷图博和哩敖拉摩多哈喇铁骊等部三百匹仍禁朔州路羊马入宋吐浑党项马鬻于夏以故群牧滋繁数至百有馀万诸司牧官以次进阶自太祖及兴宗垂二百年群牧之盛如一日天祚初年马犹有数万群每群不下千匹祖宗旧制常选南征马数万匹牧于雄霸清沧间以备燕云缓急复选数万给四时㳺畋馀则分地以牧法至善也至末年累与金战蕃汉战马十损六七虽増价数倍竟无所买乃冒法买官马从军诸群牧私卖实多田猎亦不足用此辽马政之大略也
  等谨按百官志北面牧廏官有群牧官名一十六内惟牛群司専掌牧牛浑河北漠南漠北滑水三马群司専掌马政馀群牧官当是马驼牛羊皆其所掌然终以马为最重也尚廏飞龙院及总领内外廏马司共有五官名则専主诸廏之事
  金太祖时闻齐达勒部产良马使赫舎哩阿实罕掌其畜牧
  时威州军帅乌楞古军中往往阙马而官马多匿于私家遂检括之至天辅三年帝幸阿里罕家问疾问以国家事对曰马者甲兵之用今四方未平而国俗多以良马殉葬可禁止之
  太宗天㑹三年七月诏南京括官豪牧马以等第取之分给诸军
  海陵天徳间置迪河鄂尔多阿尔本富僧额永安沃济五群牧所
  金初因辽诸茂而置群牧茂之为言无蚊蚋美水草之地也至是设五群牧所皆仍辽旧名各设官以治之又于诸色人内选家富丁多及品官家子明安穆昆佛宁军与司吏家馀丁及奴使之司牧谓之群子分牧马驼牛羊为之立蕃息衰耗之刑赏后稍増其数为九契丹之乱遂亡其五四所之所存者马千馀牛二百八十馀羊八百六十驼九十而已
  正隆四年八月诏诸路调马以戸口为差计五十六万馀匹富室有至六十匹者仍令戸自养饲以俟
  六年三月诏内地诸明安赴山后牧马俟秋并发七月大括天下裸马
  世宗大定元年十一月诏调民间马充军用事毕还主死者给价
  时契丹馀党未附者众北京临潢泰州民不安诏参知政事完颜守道佩金符往安抚之给群牧马千匹以备军用
  二年六月命御史大夫白彦敬西北路市马
  至六年右丞相赫舍哩良弼请于榷场市马毋拘牝牡今官马甚少一旦边境有警乃调于民不亦晚乎帝从之
  三年八月命诸官员年老者许存马一二匹馀并括买入官
  八年四月诏行杀马之禁
  诏曰马者军旅所用牛者农耕之资杀牛有禁马亦何殊其令禁之
  七月制盗群牧马者死告者给钱三百贯
  十六年四月制商贾舟车不得用马
  二十年三月更定群牧官详衮托迪知押群牧人滋息损耗赏罚格
  时置牧所七曰特们图们在抚州阿都齐布沙堪布沙堪本阿都齐之地大定七年分置承安三年改为班第音乌哷济库额勒本承安三年改为乌逊乌哷济库乌哷济库者言滋息也和啰噶伊啰干在武平县临潢泰州之境至二十八年群牧所蕃息之久马至四十七万牛十三万羊八十七万驼四千时陕西军人以春牧马经夏不收饲瘠弱多死统军使富珠哩阿喽罕以时牧秣之故死损者少
  等谨按金史地里志群牧十二处曰乌都温曰布沙湛曰伊啰干曰鄂尔多曰嘉勒干曰额勒本曰乌展曰特们曰托克托圆曰乌拉图曰腾曰布希盖承安以后创置者多不止于七所也
  选举志曰金制群牧官三周岁为满所牧之畜以十为率驼増二头马増二匹牛亦如之羊增四口而大马百死十五匹者及能徴前官所亏三分为率能尽徴及徴二分半以上为上等陞一品级驼增一马牛增二半增三大马百死二十五徴前官所亏二分以上为中等约量陞除驼不増马牛増一羊増二大马百死三十徴亏一分以上为下等依本等除馀畜皆依原数而大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此明昌四年制也五年制马牛羊亏原数十之一騬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决四十若驼马牛羊亏原数一分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得者杖八十降同前
  二十一年敕诸所马三岁者付女直人收之牛或以借民耕或又令民畜羊或以赈贫戸时遣使阅实其数缺则杖其官而令牧人偿之匿其实者监察举觉之二十四年六月阅马于绿波淀
  章宗明昌五年散騬马令中都西京河北东西路验民物力分畜之又令他路民养马者死则于前四路所养者给换若欲用则悉以送官
  六年三月以北边粮运括群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随乣及徳哷徳唐古部诸茂西京太原官民驼五千充之唯民以驼载为业者勿括
  承安五年七月初置富森群牧
  泰和四年六月罢诸群牧提举
  五年诏河南宣抚使布萨揆括战马
  时诏括马利涉军节度使富察哲鲁使百姓饲养以须御史劾之既而伐宋诸路括马皆瘦唯隆州马肥乃释哲鲁
  六年四月诏内外职官纳马各有数
  七月诏禁卖马入外境但至界欲卖而为所捕即论死卫绍王大安三年三月括民间马令职官出马有差崇庆元年五月括陕西马
  宣宗贞祐二年十月诏遣官市木波西羌马
  是年二月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上书曰马者甲兵之本方军旅未息马政不可缓也臣自到泾闻陕右豪民多市于河州转入内地利盖百倍及见省差官平凉府判官乌库哩和勒端市于洮州以银百锭几得马千匹云生羌木波诸部蕃族人戸畜牧甚广葢前所遣官或抑其值或以势凌夺遂失其利且常患银少所以不能多得也又闻番地今秋薄收鬻马得银辄以易粟冬春之交必艰食马价甚低乞令所司辇银粟于河洮等州选委知番情达时变如和勒端者贸易之若捐银万两可得良马千匹此会不可失唯朝廷亟图之时采纳焉后帝论马政顾平章政事珠格髙琪曰往岁市马西夏今肯市否对曰木波畜马甚多市之可得括缘边部落马亦不少矣宣宗曰尽括边马缓急如之何阅三日复奏曰河南镇防二十馀军计可得精骑二万缓急亦足用宣宗曰马虽多必养之有法习之有时详谕所司令加意焉
  三年七月括民间裸给诸军与马参用
  十一月诏市民间挽车羸疾牝马置群牧中以图孳息兴定元年三月定民间收溃军亡马之法及以马送官酬直之格
  上等马一匹银五十两中下递减十两不愿酬直者上等二匹补一官杂班任使中等三匹下等四匹亦如之令下十日陈首限外匿及杀并绞
  十月遣官括市民马立赏格以示劝
  五百匹以上钞千贯千匹以上一官二千匹以上两官
  哀宗天兴二年七月定进马迁赏格毎甲马一匹或二匹以上迁赏有差又定括马隐罪格
  时帅臣范真姬汝作等各以马进凡得千馀匹以穆延阿克占领之
  元太宗六年五月大会诸王百僚凡来㑹用善马五十匹为一羁守者五人饲羸马三人但盗马一二者即论死
  世祖中统元年五月命诸路市马万匹送开平府二年五月禁私杀马牛申严越境私商贩马匹者罪死至至元二年正月诏申严越界贩马之禁违者处死十一月省院官议收到私走间道盗贩马匹曾过南界人三千八百四戸悉令充军三年十一月申严杀马牛之禁十二年五月又申其禁
  六月诏定中外官所乘马数各有差
  十月括西京两路官民有壮马皆从军
  令宣徳军杨廷训统之有力者自备甲仗无力者官与供给两路鄂啰官并在家军人凡有马者并付新军刘总管统领昻吉所管西夏军并丰州荨麻林夏水阿喽罕皆备鞍马甲仗及博啰罕所管兵凡徒行者市马给之并令从军
  十一月命诸路市马二万五千馀匹授䝉古军之无马者
  三年二月诏诸道以今岁民赋市马
  四年二月命河东宣慰司市马百二十九匹赐诸王八刺军士之无马者
  至七月又诏东平大名河南宣慰司市马千五百五十匹给阿珠等军又冀州䝉古百户爱实等犯盐禁命没入马百二十馀匹给军士之无马者
  是年立群牧所
  至至元十六年改尚牧监掌阿哈斯马匹受给造作鞍辔之事十九年改太仆院二十年改卫尉院二十四年罢院立太仆寺又别置尚乘寺以管鞍辔而本寺止管阿迪斯马匹
  兵志曰中统四年立群牧所其牧地东越耽罗北逾和林图们西至甘肃南暨云南等地凡一十四处自上都大都以至谔尼巴雅尔济兰格尔无非牧地马之群或千百或三五十左股烙以官印号大印子马其印有必实古必达古库卜沁谔斯库鄂兰等名牧人曰哈噶齐哈喇齐有千戸百戸父子相承任事自夏及冬随地之宜行逐水草十月各至本地朝廷岁以九月十月遣寺官驰驿阅视较其多寡有所产驹即烙印取勘收除见在数目造䝉古回回汉字文册以闻其总数盖不可知也凡病死者三则令牧人偿大牝马二二则偿二岁马一一则赏牝羊一其无马者以羊驼牛折纳太庙祀事暨诸寺影堂用乳酪则供牝马驾仗及宫人出入则供尚乘马车驾行幸上都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建徳门外取其肥可取乳者以行汰其羸瘦不堪者还于群自天子以及诸王诸官各以脱罗毡置撒帐为取乳室车驾还京师太仆卿先期遣使徴马五十鄂玛堆来京师鄂玛堆者承乳车之名也既至俾哈噶齐哈喇齐之在朝为卿大夫者亲秣饲之日酿黒马乳以奉玉食谓之细乳毎鄂玛堆牝马四十毎牝马一官给刍一束菽八升驹一给刍一束菽五升菽贵则半以小稻充自诸王百官而下亦有马乳之供鄂玛堆如前之数而马减四之一谓之粗乳刍粟要旬取给于度支寺官亦以旬诣闲廏阅肥瘠又自世祖而下山陵各有鄂玛堆取马乳以供祀事号金陵挤马越五年尽以与守山陵使者凡御位下正宫位下随朝诸色目人员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溪卜薛和林鄂诺吉鲁尔阿勒呼木玛古哈喇木连伊奇喇斯伊苏呼察青海阿齐托卜辉罕哲哩木齐达勒等处草地内及江南腹里诸处应有系官孳生马牛驼骡羊㸃数之处一十四道牧地各置千户百户
  等谨按志云中统四年即立群牧所考是年纪文并不书此制直至至元九年八月纪文始书立群牧所掌牧马及尚方鞍勒年分相去甚逺不知孰是参之百官志亦书中统四年故从志而不从纪至二十一年二月纪又书罢群牧所夫自十六年以后屡易其名何至二十一年尚称群牧岂専指千户百戸等牧养之事而言耶参之百官志兵志皆无可徴纪载之疏甚矣
  七年六月敕西夏中兴市马五百匹
  十一年四月括诸路马五万匹
  十二年六月定乌噜卫士人各马二匹从者一匹十四年三月括马三万二千二百六匹孕驹者还其主十七年二月诏王相府于诸鄂啰市马二万六千三百匹
  二十一年六月以马一万一百九十五赐托多尔朵海扎拉伊尔所部贫军
  二十三年六月括诸路马凡色目人有马者三取其二汉民悉入官敢匿与互市者罪之
  二十四年五月括江南僧道马匹
  六月括平滦路马
  二十五年命南京宣慰司百家奴括五路民马
  五月敕武平路括马千匹
  二十六年七月命百官市马助边
  先是二十四年六月百官以职守不得从征纳颜愿献马以给卫士至是有此命时诏括马毋及勲臣之家平章政事博尔欢曰吾马成群所治地方三千里不先出马何以为吏民之倡乃先入善马十有八
  又发至元钞万锭市马于燕南山东河南太原平阳保定河间平滦
  十二月括天下马一品二品官许乘五匹三品三匹四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馀皆括入官
  二十七年十一月括辽阳马万六千匹择肥者给都哩特穆尔所部军
  三十年三月括天下马十万匹
  时宗王海都将犯边巴延以闻帝命月额鲁与尚书左丞李庭议所以为备庭请下括马之令凡得马十一万匹军中赖其用
  成宗元贞元年二月以特黙齐军出征马不足诏除军民官吏所乘凡有马者尽括之
  三月遣密拉章以钞五万锭授征西元帅令市马万匹分赐二十四城贫乏军校
  二年十月以宣徳奉圣怀来缙山等处牧宿卫马大徳二年十二月括诸路马除牝朵携驹者齿三岁以上并拘之
  三年正月括诸路马隶䝉古军籍者免之
  武宗至大元年九月中书省臣言连岁不登大都去岁饲马九万四千匹请减为五万匹外路饲马十一万九千馀匹请减为六万匹从之
  四年十月时仁宗已即位置群牧监掌兴圣宫位下畜牧仁宗延祐七年四月时英宗已即位括马三万匹给䝉古流民遣还其部
  七月括马于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以颁卫士
  英宗至治二年二月括马赐宗仁卫
  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中书省臣张圭等请复团槽牧马之制
  圭等奏曰库特齐牧养马驼岁有常法分布郡县各有常数而宿卫近侍委之仆御役民牧放始至即夺其居俾饮食之残伤桑果百害蜂起其仆御四出无所拘钤私鬻刍豆瘠损马驼大徳中始责州县正官监视葢暖棚团槽⿰木历 -- 枥以牧之至治初复散之民间其害如故监察御史及河间路守臣屡言之臣等议宜如大徳团槽之制正官监临阅视肥瘠拘钤宿卫仆御著为令帝不从至二年四月和市牝马有驹者万匹始敕宿卫驼马散牧民间者归官廏饲之
  八月命支度监汰阿都齐所掌驼马于外郡饲之文宗天历元年九月命有司括马又遣使分行河间保定真定及河南等路括民马又括河东山东马
  十月以所括河北诸路马四百匹给四宿卫阿都齐二百匹给中宫阿都齐馀二千匹分牧于内郡
  令广平大名两路括马
  至顺元年九月出马八万匹令于河间保定等路分牧之
  二年九月监察御史陈思谦请置群牧司从之
  思谦言军站消乏佥补则无𣪞实之戸接济则无羡馀之财倘有征行必括民间之马茍能修马政亦其一助也方今西越流沙北际沙漠东及辽海地气高寒水甘草美无非牧养之地宜设置群牧使司统领十监専治马政并畜牛羊数年之后马实蕃盛或给军以收兵威或给站以优民力牛羊之富又足以给国用非小补也帝可其奏命中书议行之
  十一月诏以四川盐给云南所牧马
  云南行省言亦乞不薛之地所牧国马岁给盐以毎月上寅日啖之则马健无病比因伯忽叛乱云南盐不可到马多病死诏令四川行省以盐给之
  顺帝至元三年四月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有马者拘入官
  六年正月察罕诺尔等处马灾赈钞六千八百五十八锭
  至正十一年括马
  十二年正月拘刷河南陕西辽阳三省及上都大都腹里等处汉人马
  二月以出征马少出币帛各一十万匹于迤北万戸千戸所易马
  十四年三月诏和买马于北边以供军用凡有马之家十匹内和买二匹毎匹给钞一十锭
  十六年三月诏和买马六万匹
  展齐
  等谨按元史兵志附载非兵而兵者数事如展齐弓手急递铺兵鹰房捕猎是也置邮传命虽平居亦用之而其要以军务为最重特节录之以附马政之末志云元制展齐者驿传之译名也葢以通达边情布宣号令凡站陆则以马以牛以驴以车水则以舟其给驿传玺书谓之铺马圣㫖遇军务之急则又以金字圆符为信银字者次之内则掌之天府外则国人之为长官者主之其官有驿令有提领又置托克托和斯以司辨诘皆总之于通政院及中书兵部太宗元年敕诸牛铺马站毎百戸置汉车一十具按车展齐中亦用之然车岂有汉车他様车之名耶疑或是汉军一十员之误无可详考不敢臆断且以后十三户供车一辆之语证之或竟是车未可知也四年五月谕随路官员及展齐人等使臣无牌面文字而给马者与有牌面而不给者皆有罪若军情急速虽无亦给世祖至元七年十一月立诸站都统领使司往来使臣令托克托和斯盘问十三年改诸站都统领使司为通政院十九年四月诏南方验田粮及七十石者准当站马一匹九月通政院言毎展齐三五戸共当正马一匹十三戸供车一辆近年多为诸王公主招收致站戸损弊乞换补站戸从之二十五年又命南方站戸以粮七十石出马一匹或十石之下八九戸共之或三二十石之上两三戸共之若七十石之上自请独当者聴之二十九年三月命通政院分官四员于江南四省整理展齐凡腹里及各行中书省所设展齐之处志中皆罗列之其马牛驴与车为数甚多今不备采所给各衙门铺马圣㫖几道逐时多有志亦详列其使臣往来之分例支给亦有定制因与马政无闗故不载也水站用舟不比陆站之多故亦略而不录
  明太祖都金陵令应天太平镇江庐州凤阳扬州六府滁和二州民牧马
  兵志曰明制马之属内厩者曰御马监中官掌之牧于大坝葢仿周礼十有二闲意牧于官者为太仆寺行太仆寺苑马寺及各军卫即唐四十八监意牧于民者南则直隶应天等府北则直隶及山东河南等府即宋保马意其曰备养马者始于正统末选马给边边马足而寄牧于畿甸者也官牧给边镇民牧给京军皆有孳生驹官牧之地曰草场或为军民佃种曰熟地岁徴租佐牧人市马牧之人曰恩军曰队军曰改编军曰充发军曰抽发军苑马分三等上苑万中七千下四千一夫牧马十匹五十夫设圉长一人凡马肥瘠登耗籍其毛齿而时省之三岁寺卿偕御史印烙鬻其羸劣以转市边卫营堡府州县军民壮骑操马则掌于行寺卿边用不足又以茶易于番以货市于边其民牧皆视丁田授马始曰戸马既曰种马按岁徴驹种马死孳生不及数辄赔补此其大凡也
  洪武元年正月置各处驿马验民田粮备之
  等谨按实录前后所载马有上中下三等大率上马一匹粮一百石中马八十石下马六十石如一戸不及一百石者合众戸为之又十六年八月设浦子口等处驿马一驿上马二十匹中马十匹以苏松嘉湖四府之民为马户田四十顷之上者出上马一匹三十顷之上者中马一匹二十顷之上者下马一匹此验田粮之多寡分马上中下之等级也至二十一年三月定凤阳等处驿马人户先是以杭州徽州等府市井富民备马应役至是定其户数上马一匹一百三十八戸中马一百十八户下马九十八戸此以戸数之多寡分马上中下之等级也
  四年闰三月置群牧监于达勒达锡里营所随水草利便立官署専职牧养
  五年二月置茶马司盐马司
  先是戸部请收汉中府茶园茶于西番易马至是遂立秦州茶马司又于四川纳溪白渡置盐马司以盐易马又以户部言收四川巴茶贮以易马统于茶盐都转运司赐金牌信符于番族以防诈伪毎三年遣廷臣召诸番合符交易上马茶百二十斤中七十斤下五十斤以私茶出者罪死末年易马至万三千五百馀匹
  等谨按兵志所言止得其大概考实录及典彚诸书自秦州置茶马司后所置之州不一如河州永宁乌撒乌䝉东川芒部以及雅州各以茶盐易马间有用布者第其间岁易马数多寡不同给值茶盐轻重不一若永宁马价与河州同凡上马毎匹给茶四十斤中马三十斤下马二十斤此价值最轻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其有画一者如十七年五月定乌撒岁易六千五百匹乌䝉东川芒部皆四千匹毎马一匹俱给布三十匹或茶百斤盐如之此则无上中下之别矣若最重者无如四川之雅州向以路逺毎匹给茶至一千八百斤后于二十二年六月裁定上马一匹茶一百二十斤中马七十斤驹马五十斤此又价值最重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也是以二十五年于河州等卫以茶三十馀万斤得马一万三百四十馀匹三十一年二月于西番以茶五十馀万斤得马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匹而内地之马渐充矣
  六年二月置群牧监于滁州寻改为太仆寺始定养马之法
  初令应天等处民牧马至是始定其法江北民以便水草一戸养一匹复于二十三年改五户养一匹江南民十一戸养一匹皆复其身官给善马为种率三牝置一牡毎一百匹为一群设群头与群副掌之牧马岁课一驹缺驹损毙者责偿之寺官视马肥瘠而劝惩之任满吏部考其生息之多寡以为殿最焉自后马大孳息故于七年四月置孳牧所于中立府八月増设牧监群官共二十七处俱隶于太仆寺又于十年三月増置滁阳等五牧监领四十八群二十三年七月命太仆卿祝孟献验视马数添省群监遂罢太仆寺牧监九群五十四惟存大兴天长舒城三牧监置草场于汤泉滁州等地所隶七群
  十六年正月敕西番以马为土赋
  先是八年五月以西番产马命内使赵成持罗绮绫帛并巴茶往市之至是以归附久未尝责其贡赋宜计地供马如三千户则三户共出马一匹四千戸则四戸共出马一匹定为土赋
  㑹典曰各土官衙门秋粮各依原认数目折纳马匹有二十五石馀折一匹者有五十馀石折一匹者马或不堪责令赔纳
  等谨按洪武初年最重马政产马之地悉遣使市之四年八月以布万匹买马给军十八年髙丽贡马五千后定毎年贡五十匹是时内外贡献皆以马为币二十年遣官市马髙丽二十四年诏髙丽市马万匹又侍郎李浩还自琉球市马四十匹言其国贵磁器鐡釡等物自后市马多用之员外程益等市马广东民间马少求诸蛮境以售官帝命增给其直自是马益多矣
  十七年十月禁辽东将士私卖官马
  将士征辽东者指挥而下骁勇者人给二匹庸常者一匹军还马悉收入官私卖易者有罪又于三十年七月边将征讨边夷多获马匹惟驿传太仆寺得买之不得私鬻
  十八年五月诏陕西山西北平各驿孳生马匹聴民货鬻弗禁
  至二十年马户以孳生马来进帝以刍豆之费不轻驿马孳生聴民畜卖令即还之
  十九年八月改孳牧所为司牧司
  二十三年正月命太仆寺以种马之馀发草地牧放诏江南北各存牧马万匹为孳生种马其馀悉发草地牧放江北之人给钞别市种马孳生以备见缺之数其正从马二匹定止岁收一驹馀悉聴民自鬻之
  六月诏养马民户岁产一驹者赐钞十锭其种马死并驹不及数者勿问
  十一月命五军都督府及锦衣等二十卫于大江北岸各置牧马草场
  至二十五年三月命罢民间岁纳马草凡军官马令自养军士马令管马官择水草丰茂之所屯营牧养
  二十六年二月禁河州等处民私鬻官马
  命给榜谕守闗者禁官印马过河私鬻其无印者聴波河售易
  等谨按明代印烙官马始见于此㑹典云凡孳生备用骑操折易并进纳马匹俱印烙以防奸弊其孳生及陪纳马驹应交俵者印讫差官照依地方日期将空间増出人丁俵散领养造册具奏其各处印中备用马匹径解本部发太仆寺交纳以凭散俵洪武旧例江南马毎年三月初一日赴南京牧马千戸所印俵江北马毎年三月十五日赴南京太仆寺印俵凡孳生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种用大印给军骑操者再用云字印
  二十八年三月诏悉罢群监官以其马匹隶有司牧养先是和州民晏仁言民间马戸既养孳生马匹又于有司供应差役是一戸而充两差实为重复下廷臣㑹议宜省牧马监群就令有司兼掌之于是太仆寺所属监十四群九十七悉罢之复定管牧州县三十七处
  等谨按兵志及㑹典自二十三年牧监多所废罢因令飞熊广武英武三卫五军养一马马岁生驹一岁解京至是悉以监牧归有司凡管马官専提调马匹不许管署事务江南十一户江北五户养马一匹复其身其丁多之家充马头専一养马馀令津贴钱钞以备倒失买补之用不许轮流及派孤寡残疾者如马头家生畜不旺许贴户家看养凡儿马一骒马四为群群头一人五群群长一人太仆官督理岁正月至六月报定驹七月至十月报显驹十一二月报重驹凡有生质奇异与夫儿骒毛色务开豁分明岁终考马政以法治府州县官吏焉
  三十年正月置行太仆寺于山西北平陕西甘肃辽东定牧马草场
  帝虑西北边卫所畜马匹甚蕃息而禁防疏阔乃设行太仆寺以掌其政设少卿寺丞择致仕千百户指挥为之又以宁辽诸王各据沿边草场牧放孳畜乃分画地界令放荒闲平地及山场腹里诸王驸马及军民聴其牧放樵采在边所封之王不得占为已场
  恵帝建文四年九月时成祖已入立许回回宁夏马市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设北京行太仆寺
  掌顺天山东河南及迁都之后以旧设者为南太仆寺掌应天等六府二州
  三年三月设辽东开原广寜马市
  福馀卫部属及乌梁海等属欲来货马帝令辽东镇守臣就广宁开原立市一于开原城南一于城东一于广宁各去城四十里
  九月设陕西甘肃北京辽东四苑马寺
  以甘肃宁夏山西皆近边可畜马于是设陕西甘肃二苑马寺寺统六监监统四苑苑视其地里广狭为上中下三等上苑牧马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苑有圉长一圉长率五十夫毎夫牧马十匹又设北京辽东二苑马寺各统六监并视陕西甘肃至十八年革北京苑马寺及六监二十四苑悉牧之民英宗正统二年革甘肃苑马寺并隶陕西苑
  十一年二月令北京民戸分养孳生马著为令
  等谨按本纪言民户分养兵志言计丁养马盖初定民户旋改为丁也民十五丁以下一匹十六丁以上二匹编发者七戸一匹除罪选居闲官教之畜牧又十四年以寺卿杨砥言北方人户五丁养一免田租之半蓟州以东至南海等卫戍守军外毎军饲种马一又十五年定南方养马例凤庐扬滁和五丁一应天太镇十丁一淮徐初养马亦以丁为率
  六月设甘肃茶马司如西宁例
  命御史及锦衣卫官巡视官军牧放马匹
  春末夏初牧放九月终回营科道官㸃闸马死军逃领敕官以闻在边四月中出牧九月初回营
  十七年三月立保安州牧马草场
  至宣宗宣徳二年又置马坊九所于保安州顺圣川牧马英宗正统间因边患草场废天顺三年复置
  二十二年九月时仁宗已即位散畿内民所养官马于诸卫所太仆马増数倍而畿民畜马过多蚕桑尽废故以分给诸卫所及临边戍卒俾养牧乘习
  仁宗洪熙元年正月诏民间畜官马者二岁纳驹一匹免草粮之半著为令
  自是马日蕃渐散于邻省
  宣宗宣徳二年二月以行太仆寺马给闗外官军骑操四年七月置给马勘合
  北京操备官军领马骑操凡十七万馀匹后存者五不及一以尚书张本言置勘合付北京太仆寺收掌领马一匹给勘合一道填写齿色月日令执以为凭遇倒死等顷就勘合注写明白送寺比较
  六年二月以太仆寺马分俵山东河南人民牧养令五丁养一牝马三丁养一牡马而不免粮刍仍如例増设州县掌马官
  八年十月命南直隶偿马从太仆寺印烙
  凤阳各处毎岁偿马皆从兵部送御马监印烙往返甚艰今从北直隶例俱太仆寺印烙又于正统四年改委官遍历有马地方公同印俵是后率遣驸马侯伯其弊多端故于景泰二年八月改遣御史印烙
  英宗正统三年四月立大同马市
  十年六月勘河南牧马地十七处下兵部行之
  等谨按洪武中令民间孳牧止江南北永乐中始令北直隶领养宣徳后乃及山东河南兵志言济南兖州东昌民养马自宣徳四年始彰徳卫辉开封民养马自正统十一年始考之实录年分稍未符
  十四年十二月时景宗已即位令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各处起解备用马匹
  时额森入犯京师有警选马二万寄养近京充团营骑操而尽以故时种马给永平等府
  景帝景㤗三年二月敕牧马年老者免其算驹
  牡马十八岁以上牝马二十岁以上者也
  英宗天顺五年十月命河南山西陕西士民纳马予冠带
  八年七月时宪宗已即位选牧马万匹赴京团养
  宪宗成化元年令买补孳生马驹折买骟马备用凡应买补者有司四匹军卫五匹折买堪操骟马一匹例后倒失者骒驹三匹儿驹二匹各折买骟马一匹谓之四戸马
  二年八月分遣科道官清理牧马草场令法司聴人纳马赎罪并令陕西以官茶于番族市马
  四年四月始建太仆寺常盈库贮备用马价
  初二年以南土不产马改徴银至是命南北直隶折徴价银于太仆寺建官库贮之
  等谨按是时民渐苦养马故有折价太仆之有马价自成化始然止三万馀两及种马卖银日増至万历中银益多以供团营买马及各边之请然骟马辄发三十金而州县以驽马进其直止数金且仍寄养于马户害民不减曩时又国家有兴作赏赉往往借支太仆银帑益耗十五年寺卿罗应鹤请禁支借二十四年诏太仆给陕西赏功银寺臣言先年库积四百馀万自东西二役兴仅馀四之一朝鲜用兵百万之积俱空今所存止十馀万况本寺寄养马岁额二万匹今岁取折色则马之派徴甚少而东征调兑尤多卒然有警马与银俱竭何以应之章下部未能有所厘革也
  八年正月募民纳马
  时诏例免偿操军无马者多巡抚以闻令召募纳马或纳马价许给冠带十一月令宣抚召人纳马
  十二年十二月令各监苑以牝马千匹给军馀领养边备侍郎马文升请于永平孳生牧马内选牝马千匹分给永宁监官军领养三年算二驹于是令陕西山西苑马寺各以牝马千匹或二千匹印给寺监军馀领养二年算一驹其孳生追偿聴各巡抚比较
  十四年三月复开辽东马市
  永乐间辽东设马市三处正统间因漏泄边事已罢其二惟南闗市独存至是以辽东巡抚陈钺言复开马市
  等谨按是时陈钺与汪直相结外生边事故为此请其后以通事等侵牟夷人遂至冦掠去
  孝宗𢎞治元年十月命南京守备参赞内外官提督京营马政
  以南京大小教场并神机营操备马倒死不告相验又不比较买补故差官照京营例考验追补
  二年八月太仆寺卿王霁陈马政十事
  霁疏陈马政十事一言国初边方毎寺马不下二三万匹自正统后马政日弛边方用马皆仰给京师宜督太仆苑马寺加意牧养一金吾左等卫皆有草场牧马马以万计近存十无二三宜行寺丞等官约束卫所如法牧养一顺天州县寄养马人戸丁多者或得空间力乏者强令牧养宜审定人户优免贫难一各处孳牧新收者少物故者多上下相䝉彼此姑息宜许寺丞官揭部一顺天备用孳牧之马请留其良汰其病者仍三年一选一国初専责马甲养马自各家轮养致用心不専马多物故宜如旧例一各府州县使客经过辄令官马迎送马毙则民赔偿宜严加禁约一法司赃罚官马良者多为权豪减价买去老病者寄养于民至倒死亦要追赔宜止许卖其老弱一各省边等处俱有牧马草场多为豪右侵占请阅实原额封立界至一各府州县有马少戸多马多戸少者宜令酌派适均皆从之又南京太仆寺卿秦崇疏言南太仆岁解备用马𢎞治三年为始凤庐滁和等处解马七分折价三分淮扬江浦六合等处解马四分折价六分又应天诸府养马州县因有纳价事例遂止知照数徴价其牧养马政一切废弛请令巡按御史查提追补并于南陵建平各增管马官一员亦从之
  等谨按兵志及实录𢎞治二年陕西巡抚萧桢请减行太仆寺官兵部覆疏略谓洪永间设苑马寺各置官属凡茶马贡马常数万匹足充边用正统以后马日以耗遂裁革四监十九苑今所存者复请裁革是惜小费而忘大计恐马政遂废不可复请量减之又正徳十六年九月御史王昶陈马政四事一补恩队军丁一禁怀驹种马给边一履亩勘实草场牧地一各苑马宜先时收保自后言马事者非一大扺皆相袭常谈而无救时实用不足录也
  三年定管军官私占官马及借拨与人之罪
  五匹以下降一级以上降二级发边卫立功借者一体论罪
  六年七月定寄养种马额及算驹之数
  北畿自永乐以来马日滋辄责民牧寺卿彭礼以戸丁有限课驹无穷请定种马十万匹岁取驹二万五千匹永为定额不复增添尚书马文升覆奏行之两京太仆寺种马始有定额
  十五年十二月以杨一清为左副都御史督理陕西马政
  御史王绍请严私茶之禁整理陕西马政兵部议谓在外寺卿毎用谪逐之人为下所易宜以布按二司叅政等官推补其监苑庶官亦宜择北人素知牧马者委之遂命一清以都御史往十七年正月一清言初以陕西宜牧设监苑跨二千馀里后皆革去惟存长乐灵武两监六苑开城安定为上苑广宁万安为中苑清平黒水为下苑上苑岁可得马二万匹中苑得八千匹下苑得四千匹计亦足以给三边之用然欲广孳息必多蓄种马宜增满万匹两年一驹五年可足前数请给太仆寺银四万二千两于平庆临巩买种马七千又养马恩队军旧额一千二百有奇今止有七百馀人请增为三千人以牧马并请相度地势长乐广平等十四营宜创筑城堡开城黒水等十八营城堡宜修俱已允行寻迁总制仍督马政原额诸监草场十三万三千七百馀顷存者已不及半一清核之得荒熟地十二万八千四百馀顷清勾拨补招募改编军人二千三百馀名修完马营城堡一十九处衙门仓廒马厩屋宇四千一百馀间又开武安苑地二千九百馀顷正徳二年闻于朝又言官茶无积私贩盛行边兵缺马累行伍赔偿臣严禁私贩广积官茶招调番人共易马一万九千七十七匹三边战马不为无补且以巡抚政繁请复设巡茶御史一人兼理马政茶法二事从之
  等谨按兵志载开城安定为上苑牧万马广宁万安为中苑万安可五千广宁四千清平黒水为下苑清平二千黒水千五百与此互异
  十六年七月修辽东复州苑马寺于开原抚顺二处各立马厂
  从巡抚张鼎言也
  武宗正徳二年闰正月令民养马者勿科驹毎岁令群纳备用马一匹合力买解
  御史王济言民苦养马有一孳生马辄害之间有定驹赂医讳之有显驹坠落之马亏欠不过纳银二两既孳生者已闻官而复倒毙不过纳银三两孳生不死则饥饿马日瘦削无济实力今种马地亩人丁岁取有定额请以其额数令民买马而种马孳生县官无与兵部是其言自后毎有奏报辄引济言县官无与种马事但责驹于民遗母求子矣
  七年闰五月开纳马例
  军民舍馀人等纳银二十两准马一匹授以冠带以上递加至七品散官者马三匹银七十两武职则纳银百七十两准马七匹授百戸镇抚以上递加至指挥使者马二十五匹授五百两俱免杂泛差役其馀各有差
  兵志曰初边臣请马太仆寺以见马给之自改徴价银马日少而请者相继给价十万买马万匹边臣不能市良马马多死太仆卿储巏以为言请仍给马又指陈各边种马盗卖私借之弊语虽切不能从而边镇给发日益繁延绥三十六营堡自𢎞治十一年始十年间发太仆银二十八万有寄买补四万九千馀匹宁夏大同居庸闗等处不与焉至正徳七年遂开纳马例凡十二条九年复发大仆银市马万五千于山东辽东河南及凤阳保定诸府
  十四年十月命兵部申明兑马之例
  太仆寺毎年派取马二万五千匹其贮寺马价亦量宜而发是时两岁之间御马监辽东宣大等处兑至五万八千七百馀匹价银亦二十三万两寺卿汪举请申明旧规量入而出旧四卫勇士官马死二次者例不再给责之赔偿今累年未追宜如旧辽东有寺监所养之马宣大有团种子粒及椿棚之银自可买补请如旧制非遇征调不得妄乞京营马旧制各营追收椿银买补后归之太仆兊与寄养马匹请令各营严追椿银送寺买马诏可
  世宗嘉靖二年二月谕各巡抚毋请调寄养马匹时保定巡抚周季凤河南剿贼急兑马匹后多耗损太仆寺奏其非例故也既而御史谢汝仪言㑹典所载州县及卫所私乘者俱有禁独无巡抚不得擅用之文今宜明敕巡抚非奉诏不得擅用从之
  闰四月更定盗卖官马之例
  有力者照例罚马二匹知情和买邻人牙保罚马一匹无力者军调边卫民发附近卫所永逺充军管军官遇操军盗卖事发三匹以上者降一级五匹以上者降二级
  九年六月命团营马匹量留三千匹聴征馀一体下场牧放
  旧制营卫上直官马俱各分置草场牧放毎下场月分草料住支后团营马不下场皆仰秣司农部臣因请量留三千匹聴征馀令一体牧放从之
  兵志曰明世马政法久弊从其始盛终衰之故大率由草场兴废太祖设草场于大江南北复定北边牧地永乐中又置草场于畿甸寻以顺圣川至桑干河水草美令以太仆千骑分牧后增至万二千匹宣徳初复置九马坊于保安州于是马大蕃息以色别而名之其毛色二十五等其种三百六十其后庄田日增草场日削军民困于孳养𢎞治初主事汤冕给事中周旋等皆请清核而旋言香河诸县占于势家霸州等处俱有仁寿宫皇庄乞罢之以益牧地虽允行而卒不能清南京诸卫牧场亦久废京师团营官马万匹与旗手等卫上直官马皆分置草场岁春末马非聴用者下场牧放草豆住支秋末回科道阅视马毙军逃者以闻后上直马不出牧而骑操马仍岁出如例嘉靖中武定侯郭勋以边警为辞奏免之徴各场租以充公费馀贮太仆寺买马于是营马専仰秣司农岁费十八万户部为诎而草场益废议者争以租佃取赢浸淫至神宗时弊壊极矣
  十二年定例失马匹条例
  议准存操巡补并锦衣旗手等卫马匹一年以百匹为率倒失十匹以上送问七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全无者量加犒赏原管数少而倒失不多及全无者不在此限又十七年定领马十年以上倒死者把总官免参十年以下者仍以百匹为率二十匹以上把总送问十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
  二十五年八月以牧马草场子粒银尽送太仓供养马费
  二十九年十二月并徴南北寄养马复弛陕西辽东各闗马禁
  太仆寺寄养马兑发殆尽令三十年分春秋二季马并作一运及借三十一年分马作三十年二运其南北直隶原当总运者亦并徴二年分为二运解寺又弛各闗马禁许啇民贸易至三十一年十月御史徐绅言预徴备用马民力不堪请以三年之通渐减一年之徴自三十三年为始预徴次年者免三分之一行之两年渐复原额诏可
  三十年正月诏给西番诸族纳马勘合
  从督臣王以旗之请也
  兵志曰茶马司洪武中赐金牌以防诈伪私茶罪死虽勋戚无贷末年至易马万三千五百馀匹永乐中禁少弛易马少乃命严边关茶禁遣御史巡督正统末罢金牌岁遣行人巡察边民冒禁私贩者多𢎞治间大学士李东阳言金牌制废私茶盛行有司又屡以敝茶绐番族番人抱憾往往以羸马应宜严敕陕西官司揭榜招谕复金牌之制严收良茶颇增马直则得马必蕃及杨一清督马政兼理盐茶禁私贩种官茶四年间易马九千馀匹而茶尚积四十馀万斤灵川盐池增课五万九千贮庆阳固原库以买马给边又请専官聴其提调御史翟唐岁收茶七十八万馀斤易马九千有奇后法复弛嘉靖初户部请揭榜禁私茶凡引俱南户部印发府州县不得擅印三十年诏给勘合然初制讫不能复矣
  四月开马市于宣府大同
  谙达求通贡市兵部尚书赵锦咸宁侯仇鸾等议比永乐成化间辽东马市事例大学士严嵩赞成之乃许岁开二次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疏极谏不聴四月开马市于大同镇羌堡易马二千七百馀匹五月设马市于宣府新开口堡易马二千馀匹十二月延宁开市易马五千馀匹寻以按臣蔡朴言停罢
  三十一年七月诏开军民纳马事例
  兵部以太仆马少议行正徳间开纳例许之四十一年三月复开纳马授职例
  等谨按兵志载二十九年与此小异
  穆宗隆庆二年五月诏革各省种马之半变价输兵部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武金言种马之设専为孳生备用备用马既别买则种马可革今备用马已足三万则令每马折价三十两输太仆一马折价可买战马二匹又取无用之种马尽卖输兵部一马十两统计十二万匹可得银百二十万且收草豆银二十四万御史谢廷杰言祖宗旧制军机所系不可废而是时内帑乏方分使括天下通赋帝独可金奏部请养买各半从之至万历九年始尽卖种马上马八两下至五两又折徴草豆地租银益多矣
  五年宣大山西三镇互市马万匹
  时谙达受封并允其互市于是得官市马万馀匹私市马裸驴牛羊二万馀其陕西三边亦以次互市督臣王崇古疏各省岁俵备用马每匹民间率费六七十金一遇岁荒马死必至罄家荡产比至解发往往倒死瘦损不堪充军是括民以备马而马亦未尽可用也各边岁扣官军俸粮充朋合买马之需毎马一匹支官价十二两给军自买必须贴赔五七两方足一遇马死价失必致军逃伍缺是累军以买马而马未必尽堪补也今将贡市之马一备入卫既免兑马之扰一补营额可免贴赔之害且定上马一匹价十二两搭配官货一分实价八两馀中马价十两货实值七两馀下马价八两货实值六两馀其在商民率得厚利今边地孳牧渐多军士寻买且易此收夷马利中国之明效也近科臣建议将各省岁俵马毎匹折二十四两解部公私内外俱获便利但恐年复一年市马必致太多请敕下兵部定议每年春发三镇马价各一万二千两聴易上马千匹定赴各闗俵兑京营官军骑征或给戸寄养虽马匹髙壮或不及民俵而筋骨惯耐寒苦比内省马力倍健有谓夷马不服内养者近访各边军士领获市马壮健既多倒死已少是夷马不服内养之说原非定论也
  神宗万历十六年七月寛陕西民间马禁
  巡按锺化民言西塞产马以资生而贸易有禁则孳蕃少而公家缓急亦无所赖请少寛其禁如本境荒而他境丰许出马以取资本镇缓而别镇急许出马以协济但出镇必给官文通番严行厉禁命议行之又三十四年四月巡按史学迁言国家私茶私马内禁并严惟以禁其通番也今民间马匹买卖俱领票纳税而不肖有司浸渔十九不论民间孳生换易见无税票即指称私马入官积猾捕役私贩通番者重贿以免设禁之初意荡然矣乞将民间马政悉行厘革其闗隘出入悉聴茶臣设法盘究诏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定陕西茶马司易马之额
  先是巡抚郝瀛言西宁河州洮州等处以茶易马各监督兵备道多视为鄙事概委属员聴其徇私交易马多不堪又派贫军押解平凉比至二寺交割倒损居半寺官隐忍收受及其给散又多弊端所以亏损数多至是茶马御史毕三才亦以市马之数日增滥收驽劣随收随倒请定额数西宁收三千二百匹河州三千四百匹洮州一千八百匹泯州一百六十匹甘州一千匹庄浪八百匹从之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三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