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钦定续文献通考 巻十六 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巻十六
  职役
  历代役法
  元制差科之名有二曰丝料曰包银各验其戸之上下而科焉丝料包银之外又有俸钞之科其法亦以戸之高下为等
  太宗元年八月初征赋调
  命河北汉民以戸计出赋调耶律楚材主之西域人以丁计出赋调玛哈穆第哈喇斯宻主之敕䝉古民有马百者输牝马一牛百者输牸牛一羊百者输羒羊一为永制
  八年定内郡丁税
  初太宗每戸科粟二石后以兵食不足增为四石至是乃定科徴之法令诸路验民戸成丁之数每丁岁科粟一石驱丁五升新戸丁驱各半之老㓜不与等谨按太宗初年中原赋调既以戸计矣此复验丁料粟是仍以丁计也而二戸五戸又有丝料盖戸与丁两科之
  始行丝料之法
  每二戸出丝一斤并随路丝线颜色输于官五戸出丝一斤并随路丝线颜色输于本位
  时呼图克以所括戸一百四万来上帝议裂诸州郡分赐诸王贵族为汤沐邑楚材奏曰裂土分民易生嫌隙不如多以金帛与之帝曰业已许之矣楚材曰若朝廷置吏收其贡赋岁终颁之使毋擅科徴可也帝然其计遂定五戸丝制其丝不得私徴皆输诸有司视其所当得之数给之是时诸王受赐者十一人公主四人勲臣二十四人
  宪宗以后亦屡有续赐者
  元史刘肃𫝊曰太宗时肃为行台严实行军万户府经历东平岁赋丝银复输绵十万两色绢万匹民不能堪肃赞实奏罢之
  太宗时禁中原州县毋许擅役百姓
  耶律楚材言中原之地财用所出宜存恤其民州县非奉上命敢擅行科差者罪之
  宪宗五年始定包银之法
  初汉民科纳包银六两至是止徴四两二两输银二两折收丝绢颜色等物
  元史张晋亨𫝊曰晋亨权知东平府事宪宗即位入觐时包银制行朝议戸赋银六两诸道长吏有辄请试行于民者晋亨面责之曰诸君职在亲民民之利病且不知乎且五方土产各异随其产为赋则民便而易足必责输银虽破民之产有不能办者大臣以闻明日召见如其言以对帝是之乃得蠲戸额三之一仍聴民输他物遂乃定制
  王玉汝𫝊曰玉汝为行台知事仍遥额平阴令宪宗即位有㫖令常赋外岁出银六两谓之包垛银玉汝曰民力不支矣纠率诸路管民官诉之阙下得减三分之一
  史楫𫝊曰楫为真定兵马都总管时朝廷始徴包银楫请以银与物折仍减其元数诏从之
  等谨按以上张王史三传言包银事与食货志小异据志是初徴六两至五年始减王史两𫝊乃减于方徴之始张𫝊则初议时已减为四两矣恐非当时实录
  世祖中统元年立十路宣抚司定戸籍科差条例其户大抵不一有元管户交参戸漏籍戸恊济戸于诸戸之中又有丝银全科户减半科戸止纳丝戸止纳钞戸又有摊丝戸储伊苏岱尔所管纳丝戸复业戸并渐成丁戸戸既不等数亦不同元管戸内丝银全科系官戸每戸输系官丝一斤六两四钱包银四两全科系官五戸丝戸每戸输系官丝一斤五戸丝六两四钱包银之数与系官戸同减半科戸每戸输系官丝八两五戸丝三两二钱包银二两止纳系官丝户若上都隆兴西京等路十户十斤者每戸输一斤大都以南等路十戸十四斤者每戸输一斤六两四钱止纳系官五戸丝戸每戸输系官丝一斤五戸丝六两四钱交叅戸内丝银戸每戸输系官丝一斤六两四钱包银四两漏籍戸内止纳丝戸每戸输丝之数与交参丝银戸同止纳钞戸初年科包银一两五钱次年递増五钱増至四两并科丝料协济戸内丝银戸每戸输系官丝十两二钱包银四两止纳丝戸每戸输系官之数与丝银戸同摊丝戸每戸科摊丝四斤储伊苏岱尔所管戸每戸科细丝其数与摊丝同复业戸并渐成丁戸初年免科第二年减半第三年全科与旧戸等于是以全科之数作大门摊分为三限输纳被灾之地聴输他物折焉其物各以时估为则凡儒士及军站僧道等戸皆不与二年复定科差之期丝料限八月包银初限八月中限十月末限十二月三年又命丝料无过七月包银无过九月三年七月诏农民包银徴其半俘戸止令输丝民当输纳之月毋徴私债四年三月诏诸路包银以钞输纳其丝料入本色非产丝之地亦聴以钞输入凡当差戸包银钞四两每十戸输丝十四斤漏籍老㓜钞三两丝一斤
  二年罢占役
  宪宗初年括戸馀百万至是诸色占役者大半右丞相史天泽悉奏罢之其后至元十七年七月广东宣慰使特穆尔布哈言官豪隠庇佃民不供徭役宜别立籍各万戸军交叅重役宜发还元翼二十三年刑部尚书崔彧言大都高赀戸多为僧格所容庇凡百徭役止令贫民当之今后徭役不问何人宜皆均输有敢如前以贿求人容庇者罪之二十八年三月以江淮富民多行贿权贵为府县吏卒容庇平戸遇有差役反及贫民诏江淮行省严禁之皆从之
  三年五月诏核实逃戸输纳丝银税租逃民茍免差税重加之罪
  十二月敕诸王塔齐尔所部猎戸止收包银其丝税输有司
  四年令除正军外其馀戸与民一体当差
  至成宗大徳七年二月诏除征边军士及两都站役外其馀均当徭役
  五年设立马歩弓手验民戸多寡定立额数
  元制郡邑设弓手以防盗也内而京师有南北两城兵马司外而诸路府所辖州县设县尉司巡检司捕盗所皆置巡军弓手而其数则有多寡不同职巡逻专捕获官有纲运及流徙者至则执兵仗导送以转相授受外此则不敢役示専其职焉是年初定制州县城相离五七十里有村居及二十戸以上者设立巡防弓手不及二十戸者依数差捕若无村居处或五七十里创立聚落村舍亦须及二十戸数其巡军别设不在戸数之内闗津渡口必当设立者不在五七十里之限于本路诸色人等戸内每一百戸取中戸一名充役若有失盗勒令弓手定立三限盘捉每限一月如限内不获者决责有差获及一半者全免至元三年从省部议随路戸数多寡不同兼军站不该差发止于本处包银丝线并止纳包银戸计内每一百戸选差中戸一名当役四年除上都中都已有巡军其所辖州县于本路包银等戸选丁多强壮者充验弓手八年从台臣言于诸路选年壮熟娴弓马之人以备巡捕之职数少者增置除捕盗防转不得别行差占十六年分大都南北两城兵马司各主捕盗之任南城三十二处弓手一千四百名北城一十七处弓手七百九十五名仁宗延祐二年从江南行台请以各处弓手往往致害人命役三年者罢之还当民役别于相应戸内补换
  至元元年正月命诸王位下工匠已籍为民者并徴差赋
  九年九月诏枢宻院诸路正军贴戸及同籍亲戚僮奴丁年堪役依诸王权要以避役者并还之军惟匠艺精巧者以名闻十七年十二月敕民避役窜名匠戸者复为民
  八月诏勿擅科差役
  二年闰五月诏括诸路未占籍戸任差职者以闻至十三年诏民之荡析离居及僧道漏籍诸色人不当差役者万馀人充桂齐
  三年诏窎戸种田他所者其丁税于附籍之郡验丁而科漫散之戸逃于河南等路者依见居民戸纳税四年五月敕诸路官吏俸令包银民戸每四两増纳一两以给之
  全科戸输一两减半戸输五钱
  七年设社长
  时定制县邑所属村疃凡五十家立一社择高年晓农事者一人为之长増至百家者别设长一员不及五十家者与近村合为一社地逺民稀不能相合各自为社者聴其合为社者仍择数村之中立社长官司长以教农桑立牌橛于田侧书某社某人于其上社长以时㸃视劝诚不率教者籍其姓名以授提㸃官责之其有不敬父兄及凶恶者亦然仍大书其所犯于门俟其改过自新乃毁如终岁不改罚其代充本社夫役
  元史吕思诚𫝊曰㤗定时思诚为修县尹差民戸为三等均其徭役又刻孔子像令社学祀之每岁春行田印识文簿畀社长记其善恶季月报县不孝弟不事生业者罚其输作至社者何人饮食若干多者责偿其直
  等谨按元之社长犹与汉制为近汉乡亭之任每乡有三老孝弟力田所以劝导乡里助成风俗也隋唐以后其意日衰其职亦日贱善良者多为役所累豪猾者或倚法为奸欲望其修善行以率乡人岂可得乎夫农桑孝弟者王政之本也元世祖以是教民而专其责于社长其与宋之保正副耆戸长仅执催科奔走之役者异矣
  十七年正月诏毋以侍卫军供工匠役
  等谨按世祖虽有是诏然考本纪是年二月即发侍卫军三千浚通州运河博勒呼传言二十八年开漕渠欲其亟成又不欲役细民敕四集赛人及诸府人专其役盖未设武卫军以前凡修浚兴作之事五卫军咸受役焉既设五卫军后间有急需侍卫诸军亦未尝尽免本纪又言五卫军旧例十人为率七人三人分为二畨十月放七人者还正月复役正月放三人者还四月复役更休息之二十三年二月常以应放还五卫军穿河西务河则并其休息者而役之矣然先是二年十一月诏事故贫难军不堪应役者以两户或三戸合并正军一名其丁单力惫者许雇人应役前后检放为民者动以千计是用其力亦未尝不恤其劳也
  十二月诏以民当站役十戸为率官给一马死则买补之
  先是十六年六月以临洮巩昌通安等十驿岁饥供役烦重有质卖子女以供役者命选官抚治之又以襄阳屯田戸四百代军营驿役至是复有是诏又増置甘州站戸诏于诸王戸籍内籖之十八年六月敕宣慰司安西等处军站与民均役八月敕甘州凡诸投下戸依民例应站役十九年五月沿海左副都元帅石国英请站戸苖税贫富不均者宜均其役有诏中书集议行之二十三年刑部尚书崔彧言军站诸戸每岁官吏非名取索赋税倍蓰民多流移请自今非奉㫖及省部文字敢私敛民及役军匠者论如法从之成宗大徳十一年十二月中书省奏驿戸疲乏宜量事给驿从之顺帝至正十四年以京师至上都驿戸凋敝命户部侍郎贡师㤗巡视整饬之至则历究其病原验其贫富而均其徭役数十郡之民赖以稍苏
  董文用𫝊曰至元十三年文用为卫辉路总管郡当冲要民为兵者十之九馀皆单弱贫病不堪力役㑹初得江南图籍金玉财帛之运日夜不绝于道警卫输挽日役数千夫文用忧之曰吾民弊矣而又重妨耕作殆不可乃从转运主者言州县吏卒足以备用不必重烦吾民也主者曰汝言诚然万一有不虞罪将谁归文用即手书具官姓名保任之民得以时耕而运事亦不废
  是年复定丁税例
  时大定诸例全科戸丁税每丁粟三石驱丁粟一石减半科户丁税每丁粟一石新收交叅戸第一年五斗第二年七斗五升第三年一石二斗五升第四年一石五斗第五年一石七斗五升第六年入丁税协济戸丁税每丁粟一石
  十八年闰八月括江南戸口税课
  时京兆等路岁课自一万九千锭増至五万四千锭平章政事阿哈玛特犹以为未实欲核之帝察其非而止二十五年二月以江南站戸贫富不均命有司料简合戸税至七十石当马一匹并免杂徭独戸税逾七十石愿入站者聴合戸税不得过十戸独戸税无上百石二十六年二月十月再籍江南戸口凡北方诸色人寓居者亦就籍之
  纲目发明曰民之常赋国有定规安有常赋之外复有所谓戸口之税者乎当时阿哈玛特专权自恣利在剥民故其所行之政无一非剥民之事等谨按元于常赋之外所加取于民者非独江南也惟中原亦然太宗时止有丝料丁税二者而已至宪宗而増包银世祖而増俸钞中统元年四月所定之例详于丝料包银俸钞至元十七年所定之例详于丁税食货志谓地税多而丁税少者输地税地税少而丁税多者输丁税似丁税独与地税相权而不与丝料包银俸钞相涉者然其戸之所谓全科半科交叅协济者初无异焉是丝料包银俸钞既并徴于一戸之中而戸之成丁者复徴其丁税也试就全科戸计之当出丝一斤六两四钱包银四两俸钞一两丁税粟三石矣虽其间亦有止输丝而不输银钞及输粟止一石者然不过诸戸中之一二而已夫布缕粟米力役之有征古之志也元之地税上田亩三升可谓轻矣而户丁科差之重乃如此民力有几而可用其三且用其四五乎
  是年以江南民户拨赐诸王贵戚功臣食其户钞至二十年正月敕诸王公主驸马得江南分地者于一万户田祖中输钞百锭准中原五戸丝数谓之江南户钞其后累朝常以是为分赐大徳十一年十一月皇太子言近䝉恩以安西吉州平江为分地租税悉以赐臣臣恐宗亲兄弟援例自五戸丝外馀请输之内帑
  等谨按食货志所载户钞之目凡万戸者必为钞四百锭户多户少悉视此数未见有万戸而百锭者岂初命如此后乃増至四倍耶又江南但有戸钞而无戸丝此于吉州平江言五戸丝似江南亦有徴五戸丝处矣
  二十年命招集江南流民其避役不归者与土著一体当役
  帝在潜邸时刘秉忠上书数千言其一言天下户过百万自呼图克诺延断事之后差徭甚大加以军马调发使臣烦扰官吏乞取民不能当是以逃窜宜比旧减半或三分去一就见在之民以定差税招逃者复业再行定夺帝嘉纳焉至是刑部尚书崔彧复以内地百姓流移江南者已十五万戸乞降诏招集免其后来五年科差其徙而不归者即于所居之地役之
  二十一年十一月敕迁转官员薄而不就者令归农当役
  二十五年十一月禁有分地臣私役富室为柴米户及赋外杂徭
  二十六年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掌修治城隍及京师内外工役之事
  吴元圭𫝊曰至元二十六年元圭参议枢宻院事时缮修宫城尚书省奏役军士万人留守司主之元圭亟陈其不便乃立武卫缮营理宫城以留守假天祐兼都指挥使凡有兴作必以闻于枢府寻升枢宻院判官奏定万戸用军士八人千户四人百戸二人多役者有罚
  二十八年十二月命议行江南差科旧法
  先是十三年十二月诏除故宋烦冗科差百馀条至是省臣言江南在宋时差徭为名七十有馀归附后一切未徴今分隶诸王城邑岁赐之物仰给京师又中外官吏俸少似宜量添可令江南依宋时诸名征赋尽输之遂命各省官任钱榖者诣京师集议
  是年以至元新格定科差法
  诸差税皆司县官监视人吏置局均科诸夫役皆先富强后贫弱贫富等者先多丁后少丁
  杨湜𫝊曰至元七年湜为戸部侍郎时用旧籍定民赋役之高下湜言贫富不常岁久寖易其可以当时之籍而定今之赋役哉廷议善之因俾第其轻重人以为平
  张徳辉𫝊曰至元三年徳辉为河东北路宣抚司时赋役不均民率流亡徳辉阅实戸编均其等第数十年之弊一旦革去
  臧梦解𫝊曰至元十三年梦解知海宁州凡差役皆审其贫富而吏无所与又奏免儒役及举行浙西助役法
  良吏𫝊曰白景亮为衢州路总管先是为郡者于民间徭役不尽校田亩以为则吏得高下其手富民或优有馀力而贫弱不能胜者多至破产失业景亮深知其弊乃始核验田亩以均之役之轻重一视田之多寡大小由是民不劳而事易集他郡邑皆取以为法邹巴延为崇安县尹崇安之为邑区别其土田名之曰都者五十五十都之田上送官者为粮六千石其大家以五十馀家而兼五千石细民以四百馀家而合一千石大家之田连跨数都而细民之粮或仅升合有司常以四百之细民配五十大家之役故贫者受役旬日而家已破巴延曰贫弱之受困一至此乎乃取粮籍分计有粮一石者受一石之役有粮升斗者受升斗之役田多者受数都之役而不敢辞田少者称其所出而无幸免贫困无告之民始得休息崇安赋役之均遂为四方最
  世祖时天下差科数
  中统四年丝七十一万二千一百七十一斤钞五万六千一百五十八锭
  至元二年丝九十八万六千九百一十二斤包银等钞五万六千八百七十四锭布八万五千四百一十二匹
  至元三年丝一百五万三千二百二十六斤包银等钞五万九千八十五锭
  至元四年丝一百九万六千四百八十九斤钞七万八千一百二十六锭
  等谨按以上世祖时丝钞包银之数食货志止此四条五年以后无考
  成宗元贞元年十一月诏江浙行省检核富强避役之户
  诏大都路一切差役以诸色戸与民均当
  二年二月命扎拉尔呼图克所部戸居于奉圣云川者与民均供徭役大徳二年五月诏平江诸色戸与民均当徭役武宗至大元年十一月诏平江路民有隶奇徳哩部者依旧制差赋与民一体均当
  二年五月诏诸王驸马及有分地功臣戸居上都大都隆兴者与民均纳供输
  至大徳二年五月诏总帅汪惟正所辖二十四城有安西王诸王等并图沙玛来寓者与编戸均当赋役九年五月诏诸王驸马部属及各役下凡市佣徭役与民均输十一年七月诏唐古图鲁格戸籍已定其入诸王驸马各部避役之人及冒匿者皆有罪武宗至大三年十月敕谕中外民戸托名诸王妃主贵近臣僚规避差役已尝禁止自今违者俾充军驿及筑城中都郡县不觉察者罢职十二月谕中外因避役占籍诸王者俾充军驿四年二月敕诸王驸马戸在缙山怀来永兴县者与民均赋徭役英宗至治五年正月敕诸王位下民在大都者与民均役顺帝至正二十二年四月诏诸王驸马御史台各衙门不许占匿人民不当差役
  大徳元年闰十二月定燕托果斯所隶戸差税以三分之一输官
  二年二月罢中外土木之役
  三年六月禁福建民冒称权豪佃戸规避门役
  六年量改丝钞受纳之制
  命止输丝戸每戸科俸钞中统钞一两包银戸每戸科二钱五分摊丝戸每戸科摊丝五斤八两丝料限八月包银俸钞限九月布限十月大率因世祖之旧而增损之
  等谨按前此输丝戸不出俸钞摊丝戸止丝四斤此盖増之也若包银戸之俸钞则减四分之一
  七年闰五月诏僧人与民均当差役
  初世祖至元三年沙木斯鼎除佥浙西肃政廉访司事以浙右诸僧寺私蔽猾民有所谓道人道民行童者类皆凟常伦隐徭役使民力日耗契勘嘉兴一路为数已二千七百乃建议勒归本族俾供王赋庶可少寛民力朝廷是之即著为令三十一年十一月令河西僧人依旧役大徳元年十二月省臣言富戸规避差税冒为僧道请汰为民命拟议以闻六年十一月诏江南寺观凡续置民田及民以施入为名者并令输租充役至是年五月令甘州站户为僧人图鲁格等隠藏者依例还役其后至大四年二月台臣言白云宗总摄所统江南为僧之有髪者不养父母避役损民乞追收玺书银印勒还民籍从之泰定帝泰定二年正月平章政事张圭议曰世祖之制凡有田者悉役之民典卖田随收入戸特们徳尔为相纳江南诸寺贿赂奏令僧人买民田者毋役之以里正主首之属逮今流毒细民臣等议惟累朝所赐僧寺田及亡宋旧业制勿徴其僧道典买民田及民间所施产业宜悉役之著为令三年八月诏道士有妻者悉给徭役顺帝元统二年正月敕僧道与民一体充役七年特穆尔达实为相先是僧人与齐民均受役于官其法中变至是奏复旧
  十一年十一月诏皇太后军民人匠等租赋徭役有司勿与并立徽政院
  武宗至大二年五月诏恤流移毋令见户包纳差税仁宗延祐元年三月敕奸民宫其子为阉宦谋避徭役者罪之
  后顺帝至正元年六月禁髙丽及诸处民以亲子为宦者因避赋役
  七年二月汰富民窜名宿卫者给役䝉古诸驿
  五月禁宗戚权贵避徭役
  英宗至治二年十一月诏凡差役造作先科商贾末技富实之家以优农力
  三年四月诏行助役法
  遣使考视税籍髙下出田若干亩使应役之人更掌之收其岁入以充役费官不得与是年泰定帝立命江南民戸有田一顷之上者于所输税外每顷量出助役之法其书于册里正以次掌之岁收其入以充助役之费谓之助役粮凡寺观田除宋旧额其馀亦验多寡令出田助役民赖以不困
  顺帝至正中刘辉尹上海县自宋季公田虚增岁额加数倍役人往往破产辉谕富民令自实隠田劝豪右出粟为义役常平本而邑之达官里居者亦来助于是赋役均平
  时浙右行雇役法
  以浙右病于徭役民充坊里正者皆破家朝廷令行省召八郡集议便民之法时杭州总管赵琏献议以属县坊正为雇役里正用田赋以均之民称其便
  三年命各处急递铺每十铺设一邮长于州县籍记司吏内差充使专督其事
  元制设急递铺以达四方文书之往来亦谓之通达铺世祖时自燕京至开平府复自开平府至京兆始验地里逺近人数多寡立急递站铺每十里或十五里则设一铺于各州县所管民戸及漏籍戸内佥起铺兵中统元年诏随处官司设𫝊递铺驿每铺置铺丁五人一昼夜行四百里各路总管府委有俸正官一员每季亲行提㸃州县亦委有俸末职正官上下半月照刷如有怠慢者罪之至元八年申命州县官用心照刷及㸃视缺少铺司铺兵随路铺兵不许雇人领替须要本戸少壮人力正身应役二十年留守司言初立急递铺时取不能当差贫戸除其差发充铺兵又不敷者于漏籍戸内贴补今富人规避差发永充铺兵乞择其富者令充站戸站戸之贫者却充铺兵从之三十一年大都设总急递铺提领所降九品铜印设提领三员至是乃设邮长能尽职者从优补用不能者提调官量轻重罪之
  等谨按置邮𫝊命自古重之元兵志详载其制而世祖纪中统三年十二月有罢各路急递铺之诏与志文显背未审何故
  泰定帝泰定二年闰正月诏除江淮创科包银
  时以烈风地震内郡民饥肆赦天下故有此诏
  文宗天历二年正月敕回回人户与民俱当差役先是成宗大徳中四川廉访司佥事多罗台上疏言回回戸计多富商大贾宜与民一体应役至是复有是敕
  至顺三年正月罢诸建造工役惟城郭河渠桥道仓库勿禁
  文宗时差科之数
  天历元年包银差发钞九百八十九锭𧴩一百一十三万三千一百一十九索丝一百九万八千八百四十三斤绢三十五万五百三十疋绵七万二千一十五斤布二十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三匹
  顺帝元统二年五月诏王侯宗戚军站人匠鹰坊控鹤但隶京师诸县者令所在一体役之
  至元元年十月诏海道都漕运万戸府船户与民一体充役
  王思诚𫝊曰至正二年思诚为御史言至正十六年开渠河设坝夫戸八千三百七十有七车戸五千七十出车三百九十辆船戸九百五十出船一百九十艘坝夫累岁逃亡十损四五而运粮之数十増八九船止六十八艘戸止七百六十有一车之存者二百六十七辆戸之存者二千七百五十有五昼夜奔驰犹不能给坝夫戸之存者一千八百三十有二一夫日运四百馀石肩背成疮憔悴如鬼甚可哀也河南湖广等处打捕鹰房府打捕戸尚玉等一万三千二百二十五户阿南达百姓刘徳元等二千三百戸可以签补使劳佚相资朝廷是其议
  至正七年四月命江浙省臣讲究役法
  是时崇安簿周礼定六班役法按籍品配高下人服其公
  二十八年闰七月罢内府河役
  明初因赋定役丁夫出于田亩迨黄册成以一百十户为里里分十甲曰里甲以上中下户为三等五岁均役十岁一更造一岁中诸色杂目应役者编第均之曰均徭他杂役曰杂汎其后累朝更制有银差力差听差十段锦一条鞭等法
  凡军匠灶戸役皆永充军戸死若逃者于原籍勾补匠戸二等曰住坐曰输班住坐之匠月上工十日不赴班者输罚班银月六钱故谓之输班监局中官多占匠役又括充幼匠动以千计死若逃者勾补如军灶戸有上中下三等每一正丁贴以馀丁上中戸丁力多或贴二三丁下戸概予优免凡役民自里中正辨外如粮长解戸马船头馆夫祇𠉀弓兵皂隶门禁厨斗为常役后又有斫薪抬柴修河修仓运料接递站铺闸浅夫之类因事编佥岁有增益他如陵户园戸海戸庙戸幡夫库役琐末不可胜计凡祗应禁子弓兵悉佥市民毋役粮户额外科一钱役一夫者罪流徙
  等谨按明史食货志以里甲均徭杂汛为役法之三而均徭之名未详所始据志文言五岁均役一岁中诸色杂目应役者编第均之与洪武十七年令各处赋役必验丁粮多寡产业厚薄以均其力十八年令有司第民戸上中下三等为册贮㕔事遇徭役取验之意相合疑亦明之初制与正统时所行䑕尾册之均徭以税粮多寡为差官为定其徭役者其法迥不同矣至志文所谓银力从所便者则又似通后代银差力差时言之盖明初禁民间用银未尝以银为赋惟洪武九年许民以银钞钱绢代输十九年诏岁解税课道里险逺难致者许易金银以进此折变之法暂行于一时至英宗正统元年始折徴金花银后遂为常制耳今考银差力差之制史亦不详其所始食货志言正统初议均徭之法令以旧编力差银差之数酌其中役以应差则其制当在英宗前也
  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命中书省议役法
  帝以立国之初经营兴作必资民力恐役及贫民乃命中书省验田出夫省臣奏议田一顷出丁夫一人不及顷者以别田足之名曰均工夫八年三月编应天十八府州江西九江饶州南康三府均工夫图册每岁农隙赴京供役三十日遣归田多丁少者以佃人充夫而田主出米一石资其用非佃人而计亩出夫者亩资米二升五合
  三年令各处军民凡有未占籍而不应役者许自首四年九月设粮长令掌收民租
  粮万石长副各一人以总输纳
  十四年诏天下府州县编赋黄册设里长
  以一百一十戸为里推丁多者十人为长馀百戸为十甲甲凡十人岁役里长一人管摄一里之事城中曰坊近城曰厢乡都曰里凡十年一周先后则各以丁数多寡为次每里编为一册册首编为一图鳏寡孤独不任役者则带管于百一十户之外而列于图后名曰畸零十八年令有司第民戸上中下三等为赋役册贮于㕔事凡遇徭役取验以革吏弊二十三年八月奏准攅造黄册格式有司先将定式誊刻印板给与坊长厢长里长并各甲首令人户自将本戸人丁事产依式开写付该管甲首甲首送各坊厢里长坊厢里长送赴本县查算凡编挂里长务不出本都如一都有六百戸将五百五十戸编为五里剩下五十户分派本都附各里长名下带管当差不许将别都人口补辏二十六年定凡各处有司十年一造黄册分豁上中下三等人户仍开军民灶匠等籍除排年里甲依次充当外其大小杂泛差役各照所分上中下三等人户㸃差
  十七年二月增递运夫粮额
  先是元年正月置各处水马站及递运所急递铺凡陆站六十里或八十里専递送使客飞报军务转运军需冲要处设马八十匹六十匹其馀以次递减皆验民田粮出备上马一匹粮一百石中马八十石下马六十石粮数不及者许众戸合并设官一人掌之水驿设船二十只及五只不等每船水夫十人于民粮五石之上十石之下者充之水递运所每船水夫十三人至十人不等皆选民粮五石以下者充之陆递运所夫车载米十石者夫三人牛三头小车载米三石者夫一人牛一头选民粮十五石者充之如不足者并许合并急递铺凡十里设一铺每铺设铺司一人铺兵要路十人僻路或四五人于附近民有丁力田粮一石五斗之上三石之下者充之必少壮正身每铺设日晷以验时刻递送公文每三刻行一铺昼夜行三百里各州县于司吏内选充铺长一人巡视提督官给文簿稽考之至是递运驿夫充役者转递往复久不得代船坏马毙则易买补偿虽巨室甲户亦惮其役吏縁为奸往往富者以贿免而贫者愈困于是饶州府乐平县民方处渐上言郡县徭役不均最为民病帝命戸部集议戸部尚书郁新等言天下水马驿递运所夫其役至重虽蠲其税粮而久不得代困乏之故皆由于此今后不须免粮但于各布政使司所属境内计水马驿递运所船马车牛之数以所隶民戸田粮照依旧佥粮额加倍均派不分军匠依次轮充周而复始帝曰若依旧例粮数止加一倍恐不足以苏民力命增至五倍
  顾炎武日知录曰后唐舆服志云驿马三十里一置史记田横乘传诣洛阳未至三十里至尸乡厩置是也唐制亦然其行或一日而驰十驿至捷书赦书往往日行五百里则又不止于十驿也古人以置驿之多故行速而马不毙后人以节费之说历次裁并至有七八十里而一驿者马倒官逃职此之故盖一考之前史乎
  是年令各处赋役必验丁粮多寡产业厚薄以均其力违者罪之
  十九年四月定工匠班
  初工部籍诸工匠验其丁力定以三年为班更畨赴京输作三月如期交代名曰输班匠议而未行至是工部侍郎秦逵复议举行量地逺近以为班次且置籍为勘合付之至期赍至工部听拨免其家他役著为令于是诸工匠便之
  二十一年令税课司局巡栏止取市民殷实戸应当不许佥㸃农民
  二十四年令寄庄人戸除里甲原籍排定应役其杂泛差役皆随田粮应当
  后至世宗嘉靖四十四年令凡流寓客户查入版籍协济均徭酌派丁粮神宗万历二年顺天府尹施笃臣言流寓人户多系富豪名为寄庄影射差役甚至田亩数倍于土著之民而差役分毫不与宜即令入籍与土著一体当差
  二十六年以营建集天下工匠于京师凡二十馀万戸戸役一人
  明初工役之繁自营建两京宗庙宫殿阙门王邸采木陶甓工匠造作以万万计所在筑城浚陂百役具举迄于洪宣郊坛仓庾犹未迄工正统天顺之际三殿两宫南内杂宫次第兴建𢎞治时工役俱摘发京营军士内外军官禁不得估工用大小多寡本用五千人奏请至一二万无所稽核武宗时乾清宫役尤大以太素殿初制朴俭改作雕峻用银至二千万两役工匠三千馀人又修凝翠昭和崇智光霁诸殿御马监钟鼓司南城豹房新房大药库皆鼎新之权幸阉官庄园祠墓香火寺观工部覆窃官银以媚焉世宗营建最繁十五年以前名为汰省而经费已六七百万其后増十数倍斋宫秘殿并时而兴工场二三十处役匠数万人经费不敷乃令臣民献助献助不已复行开纳劳民耗财视武宗过之万历以后营建织造溢经制数倍加以征调开采民不得少休迨阉人乱政建地营坟僭越亡等功徳私祠遍天下盖二百馀年民力殚残久矣
  令仓脚夫每一坊长制牌一面遇差给牌取夫工完日缴
  二十七年四月命有司择民间髙年老人公正可任事者理其乡之词讼
  先是州郡小民多因小忿辄兴狱讼越诉于京及逮问多不实于是命有司择耆民可任者俾聴其乡诉讼若戸婚田宅斗殴者则㑹里胥决之事渉重者始白于官且给教民榜使守而行之后至洪熙年间所用多非其人或出自隶仆䂓避差科县官不究年徳辄令充应使得凭借官府妄张威福或遇上司官按临巧进谗言变乱黑白挟制官吏正统以后巡抚考察州县官吏多凭里老可否以为去留州县官一闻考察往往邀求行贿始得保留否则去之殆尽无藉刁民亦有縁此而告害者矣
  顾炎武日知录曰汉世之于三老命之以秩颁之以禄而文帝之诏俾之各率其意以道民当日为三老者多忠信老成之士也上之人所以礼之者甚优是以人知自好而贤才亦往往出于其间新城三老董公壶闗三老荗史册炳然为万世所称道近世之老人则聴役于官而靡事不为故稍知廉耻之人不肯为此而愿为之者大抵皆奸猾之徒欲倚势以陵百姓者也其与太祖设立老人之初意悖矣
  又曰今代县门之前多有榜曰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五十此先朝之旧制亦古者悬法象魏之遗意也今人谓不经县官而上诉司府谓之越诉是不然盖不由里老处分而径诉县官此之谓越诉也洪武中天下里邑皆置申明旌善二亭民有善恶则书之凡戸婚田土斗殴常事里老于此剖决至宣徳年间而其制已废矣
  三十一年令各都司卫所在营军士除正军并当房家小其馀尽数当差
  至嘉靖十七年令辽东各卫所徭役照依腹里地方五年一次审编
  洪武时南京惜薪司夫三千名俱应天府上元江宁二县起取
  后至永乐时内府惜薪司坐派抬柴夫三千名照应天府例于大兴宛平二县起取宣徳时议准减免南京惜薪司夫止存三百名常州于龙江瓦惜二处挑运柴炭后一县止差雇工坊长其脚价俱句容溧水溧阳三县出办其后令每名月徴银一两二钱或一两四钱遇该当年分一年分为两季转送惜薪司雇人上工宣宗宣徳十四年易州山厂起倩斫柴夫每年共十万三千四百二十名
  成祖永乐时选应天浙江富民三千户充北京厢长仍应本籍徭役
  其后供给日久贫乏逃窜辄选本籍殷实戸佥补宣徳间定制逃者发边充军官司邻里隐匿者俱坐罪𢎞治五年始免解在逃富戸每戸徴银三两与厢民助役嘉靖中减为二两以充边饷
  十一年二月令民牧马
  洪武初令天下诸府牧马至是行之北畿民十五丁以下一匹十六丁以上倍之
  宣宗宣徳五年四月工部尚书黄福请行省役法福言河南山东并直隶军民既縁河置窑烧砖又运江南所采材木自春及秋无有已时力既疲惫食且弗给总率者不体朝廷寛大之意又加之剥削残暴人何辜焉宜令苏息砖之已烧者材木之在途者运至馀皆停止姑使军民宁家俟有大营建则复召至而力役可省矣命即议行之
  英宗正统初行均徭䑕尾册法
  先是编徭役里甲者以户为断放大戸而勾单小于是议者言均徭之法按册籍丁粮以资产为宗核人户上下以蓄藏得实也稽册籍则富商大贾免役而土著困核人戸则官吏里胥轻重其手而小民益穷蹙二者交病然专论丁粮庶几古人租庸调之意乃令以旧编力差银差之数当丁粮之数难易轻重酌其中役以应差里甲除当复者论丁粮多少编次先后曰䑕尾册按而徴之市民商贾家殷足而无田产者听自占以佐银差正统初佥事夏时创行于江西他省仿行之役以稍平其后诸上供者官为支解而官府公私所需复给所输银于坊里长责其营办给不能一二供者或什伯甚至无所给惟值年里甲祇应夫马饮食而里甲病矣凡均徭解戸上供为京繇主纳为中官留难不易中纳往复改贸率至倾产其他役苛索之弊不可毛举
  明初令天下贡土所有有常额珍奇玩好不与即须用编之里甲出银以市顾其目冗碎奸黠者縁为利孔又大工营缮祠官祝釐资用繁溢迨至中叶倭冦交讧仍岁河决国用耗殚于是里甲均徭浮于岁额矣
  成化二年八月给事中邱宏疏曰窃见国朝立法凡一应大小科差皆论民贫富佥㸃既因土俗复顺民情故永乐宣徳间民生富庶至有老死不识官府者其时未有均徭之名而政无不平盖民以十戸为甲以十甲为里向也均徭未行但随时量户以定差一年之中或止用三四戸而足其馀犹得空闲以𠉀后差贫者出力富者出财各随所有听从其便故竭一年之劳犹得数年之逸今也均徭既行以十里之人户定十年之差徭官吏里书乘造册而取民财富豪奸猾通贿赂以避重役以下作上以亡为存殊不思民之贫富何常丁之消长不一只凭籍册漫定科差孤寡老幼皆不免差空闲人戸亦令出银故一里之中甲无一戸之闲十年之内人无一岁之息士夫之家皆当皂役致仕之官不免杂差甚至一家当三五役一戸编三四处富者倾家破产贫者弃祖离乡宜严加禁革今后民间差役仍如旧制责付府县正官其排年里老则尽数通拘其各里人戸则详加重勘考诸册籍叅以舆情贫富品第三等各自类编丁粮消长三年一次通审别为富役之册以为科差之则挨次定差周而复始务在逺近相等劳逸适均如此则差役均平人得住息矣
  五年令各府州县每岁查见在人戸凡有粮而产去及有丁而家贫者为贫难戸止聴轻役
  景帝景泰元年令里长戸下空闲人丁与甲首户下人丁一体当差若隐占者许甲首首告
  七年正月令京城九门收钞铺戸每门止役三人宪宗成化元年令今后清理军匠外其馀一应事情粮差等项止令该年里甲与老人结勘催办不许拘扰十年里甲
  十五年令各处差徭戸分九等门分三甲凡遇上司坐派买办采办务因所派多寡定民输纳不许隔年通徴银两在官孝宗𢎞治元年令各处审编均徭查照岁额差使于该年均徭人戸丁粮有力之家止编本等差役不许分外加增馀剩银两贫难下戸并逃亡之数聴其空闲不许徴银及额外滥设聴差等项科差镇守衙门不许干预均徭正徳六年又令排年里长僧道有田粮者编入黄册同里甲纳粮当差无粮者编入带管畸零世家大族规避重差花分小戸者许令首改归并嘉靖九年令各司府州县审编徭役先查岁额各项差役若干该用银若干黄册实在丁粮除应免品官监生生员吏典贫难下户外其应役丁粮若干以所用役银酌量每人一丁田几亩该出银若干尽数分派如有侵欺馀剩听差银两入已者事发查照律例从重问拟
  六年七月令京城官旗匠役之家丁多者皆坐铺时京城坐铺之役甚为居人之害盖每铺立总甲一人以丁多者充之率三月一更每旦受事官府至晚不得息一月之间所经衙门二十七处谓之打卯官中供应皆取之更夫谓之纸笔灯烛钱不足总甲辄出私钱补之锦衣卫旗校夜巡需索酒食不得辄加棰笞害甚于盗贫民苦之多卖屋僦居以图免坐铺而中外有势者各庇其私人当坐铺者尽为奏免守更之夫皆雇丐者充之夜闻盗起皆反闗不敢出明日止报某处有盗或劫财或伤人与否而已兵马司指挥张宁陈其弊命部议行之
  孝宗𢎞治元年令京城火夫总甲一年一次以有家业行止者充当
  又令京城火夫御马监飬马勇士除本身免二丁外其馀不系养马者见丁编当尚膳监光禄寺厨役将军力士轿夫旗校寡妇吏典并御用监司礼监银作局髙手匠役俱免本身其馀见丁编当军民诸色人等并赁房诸色人等见丁编当又令在京事故校尉力士㓜军厨役随住人口照回当差有在京潜住冒军匠者递回
  五年厘正近畿避差人戸
  顺天府所属人民有私自投充陵戸海戸及军士校尉军厨躲避粮差者除本役外其戸下人丁照旧纳粮当差
  七年十月更定每里民壮之数
  从给事中孙儒请也凡州县七八百里以上者每里佥民壮二名五百里者三名三百里以上者四名百里以下者五名若原额数多者仍旧俱于丁粮相应之家选年力精壮者充每名免戸下二丁杂役以助之若老死及全戸消乏者另为佥补仍禁有司役占卖放之弊
  十五年令陵戸海戸坟戸庙戸坛戸国戸𤓰戸果戸米戸藕戸窑戸羊戸每戸量留二三丁供役其馀丁优者查出当差
  武宗正徳元年十一月均畿民差役
  巡抚都御史柳应辰言顺天永平二府并各卫所差役不均审戸虽有三等九则之名而上戸则常巧于䂓免论差虽有出银出力之异而下戸不免于银差且有司均徭当出于人丁近年兼徴地亩军卫均徭当出于馀丁近年兼派正军奸弊难稽民穷财尽必须总括府卫所当用之役而均派于所见有之丁仍省冗差革妄费重必办于富势轻则及于贫穷而后畿民始得其所帝如其言行之
  世宗嘉靖元年五月毁正徳间所立赋役新法册籍戸部覆河南布政司叅议徐文溥奏赋役之法祖宗成䂓不容变乱自御史潘鹏创立新法名曰和平册事体纷更或议増脚价或议收馀银或议均徭或议驿𫝊或议戸口盐粮阳减阴增法愈巧而弊愈甚乞行该抚按令一应赋役悉遵祖制其正徳间所立新法册籍尽毁之得㫖如议
  命上林苑监养牲种果蔬人戸除供应正役外一切科扰通行查革
  从戸部请也永乐初设上林苑监于京师取山西民充之使蕃育树艺以供上用品物时止设文官职専进送于民无扰后增设内臣九员至𢎞治正徳间累增至九十九员于是科扰百出甚至逼死人命帝登极诏汰革之止存一十九员未几又𫝊添设至六十二员至是戸部请如旧额
  九月令河南山东人戸徴银雇修河夫役
  先是武宗正徳十三年八月巡按直隶御史吴訚言长芦济宁诸处沿河夫役本以备疏浚修筑之用及至冬月不用其力乃徴桩草银其法未为不善但因循既久实去名存欲乞今后沿河夫役量留三分听用冬月仍徴桩草银其馀七分官收其直以时收买佣工公私两便部议从之至是御史谭鲁奏河南山东修河人夫每岁以数十万计皆近河贫民奔走穷年不得休息请令管河官通行合属均派上中二则人戸徴银雇役便部覆从之其后二十六年二月戸科给事中陈棐言南北直隶山东河南先年设有闸夫河夫堡夫逺者徴银近者给役以供黄河修筑之用今皆积有盈馀而岁徴如故民实不堪宜量为减免部覆报可二十八年十二月巡按御史陈其学奏徐州吕梁二洪先因水涸陵险设有洪夫二千四百有奇自嘉靖二十三年黄河自西来注之漕挽顺利人力甚省乃洪夫仍取盈旧额徒滋虚糜乞量行裁损以寛萧砀民力报可
  六年禁州县官派累里甲
  令抚按等官查考各州县有令见年里甲本等差役之外轮流值日分投供给日用诸项及遇亲识往来使客经过任意摊派并添拨脚夫者拏问罢黜若二司官纵容不举抚按官以罢软开报
  陶谐𫝊曰嘉靖时谐为副都御史奏今天下差徭烦重既有河夫机兵打手富戸力士诸役乃编审里甲复徴旷丁课及供亿诸费乞皆罢免帝采纳之
  等谨按世宗实录嘉靖时御史潘季驯巡按广东倡行均平里甲之议其法先计州县之冲僻以为用之繁简令民各随丁力输银于官每遇供应过客及一切公费官为发银使吏胥老人承买其里长止于在官勾摄公务甲首悉放归农广人便之
  七年七月更定审编京城甲役之令
  时京城官民杂处十家之中免役者九又以其近傍隙舍主匿奸人贫民至代为更徭劳役不堪御史王仪因请斟酌丁产著为定例从之至四十三年七月又以顺天府尹刘畿言令各州县官先将境内丁田覆其原额而纠正其欺隐次将境内差役究其因革而裁减其冗滥然后按丁粮之等第为赋役之轻重务使差徭平一以纾民力
  十年四月更定群长之役
  太仆寺少卿洗光言群长之设用以分管马戸拘集㸃视调拨交俵其役与里长同今不时更换弊不可言宜照里长例每里择丁力多者十人充之以更十年之役满日审换仍依里甲事体就令收解本年各项银两庶殷实者不得买闲奸狡者不得营充矣从之
  十五年以三等九则审编均徭
  户部奏准今后凡遇审编均徭务照律例申明禁约如某州县银力二差原额各该若干实该费银若干从公查审刋刻成册颁布各府州县𠉀审编之时就将实费之数编作差银分为三等九则随其丁产量差轻重务使贫富适均毋致偏累违者纠察同罪
  三十年增提编均徭
  提编者加派之名也其法以银力差排编十甲如一甲不足则提下甲补之故谓之提编是时谙达犯京师增兵设戍饷额过倍而东南被倭由是度支为一切之法浙闽多额外提编江南至四十万及倭患平应天巡抚周如斗乞减加派给事中何煃亦具陈南畿困敝言军门养兵工部料价操江募兵兵备道壮丁府州县乡兵率为民累甚者指一科十请禁革之命如煃议而提编之额不能减
  三十七年三月裁省驿递
  兵部议国初设驿递以宣𫝊王命飞报军情比者成法尽更糜费十倍既有站红船又增设官民座船既有额定马驴又增设帮马既有正差应付又有借冒闗牌分外逼索者请查㑹典事例尽毁官民座船以其费入官其旱驿马驴除两京㑹同馆之外每驿减十之三非冲者减十之五所过官丞必须正差勘合填定职名地方夫马之数方许应付其他一切分闗倒闗改闗借闗及额外铺陈馈送干折等弊在内听部科在外聴抚按叅革仍以各地方所省钱粮之半解部输边诏允行
  四十年定内府各衙门应役人数
  令内府各监局司库等衙门将各匠役定以一万七千一百名锦衣卫各旗校定以一万六千四百名光禄寺厨役定以三千六百名太常寺厨役定以一千一百名各为额数如有事故止许在册馀丁查补不得逾数滥收又戸部奏准河南均徭库子择殷实有力者朋充协济掌印官置空白文簿二扇赴巡抚衙门用印钤盖发各役收掌遇派办一应公费照数登记聴巡抚及守巡官吊查至于各仓斗级俱令年终支盘其后收支皆见役承当毋得牵系旧役
  四十四年二月议准江南行十假锦册法
  其法算该每年银力差各若干总计十甲之田派为定则如一甲有馀则留以为二甲之用不足则提二甲补之乡宦免田十年之内止免一年一年之内止于本戸寄庄田亩不拘同府别府但已经原籍优免者不许再免
  等谨按世宗实录十假锦之议出于巡按御史温如璋行之未几里下骚然莫必其命浙江为尤甚庞尚鹏巡按浙江时乃奏请行一条鞭法
  神宗万历元年十一月顺天府府尹施笃臣请恤厢民差役
  笃臣言厢戸之设始自永乐初取江南富民三千户填实京师分派宛大两县寄籍至𢎞治间止存二百馀戸以勾摄烦扰奏免佥解每戸岁徴银五两尽给存戸为津贴安家盘费后因春秋陵祭乡㑹武闱及各衙门取用物件等项两县里甲供应不前暂令各厢戸备办遂沿习为常各戸岁给领前银轮流供办嘉靖间戸部见所解前银数多发贮太仓备边银去差存逃亡过半议者乃请每县各给银三百两供应繁难不敷措办日逐赔补渐益凋零今两县仅存厢民五戸每岁置办家伙冗费丛杂难以悉举夫厢戸非土著之民供办非额设之役所有之资既以收其八九所供之役又未蠲其一二贫者流移奸者投避见存五戸惟馀残喘岂祖宗填实京师之原意乞将解到安家银每县岁添给二百五十两仍清查影射与五戸一体当差戸部议覆每县止添给二百两
  六年优恤治河夫役
  正月给事中李涞言河夫之役甚苦宜从实勘估稍优其直以苏小民之困工银必须早给仍察督小官不许假以别事剥削七月巡按直隶崔廷试言淮甸地方所当因势调停者其一计夫役以安穷民各州邑所派之夫日给三分而逺者一日七八分次亦不下五六分彼里甲所取办民已不胜苦矣事竣之时当事者又多裁削之或遇有冲决辄令复筑不复计工夫洪水所冲何坚不破而可令穷民赔价耶以后量从寛处免其扣累庶几民忘其劳而称佚道之使也皆允行
  礼部主事陈应芳条奏河工疏曰顷见漕臣开越河一疏其称论方取土以丈计之约用工银九万六千有奇而木石之费十二万其派夫必得五万人而后可窃意夫以五万每名日工食二分则当一日千金矣是所谓九万六千者止可供五万人三月之费借曰更畨迭用亦只供六月之食大约计之则九万六千者可足一年夫役之募乎其不足者抚按自有处乎抑令民自为赔也臣往见河工之举抚按下之司道司道下之州县州县下之里甲里甲不足于是以家资之上下为出夫之等第籍名在官而趋之役票牌追呼之扰呼号怨谤之声不可胜言此借名之苦一也及其不可脱而为之办夫一家办夫五名则月几十金之费往往倾资以偿其费不则鬻产及卖子女数月之间闾阎一空此雇夫之苦二也及其以应雇之夫而往即工所也多方影射百计索求致令往往逃去移檄州县逮之原籍名之人则又雇夫以补其额而就逮之费亦复如前是重困也至于官银即使尽所议者给之犹不足以偿十分之一而况所给者受值之人非出值家也官徒有募夫之名而害归于籍名者之家利入于管工者之手此赴役之苦三也请以三䇿筹之与其使当事诸臣阳为节省之虚名而闾阎小民隐受包赔之实害则孰若照粮起科明为加派而以九年十年拖欠存为钱粮酌为蠲免免其旧而派其新人情未有不乐从者钱粮足则官操其值以募人如各驿递等夫则非以厉民而且养民此理之正䇿之上也𤓰仪巨商大贾往往有建寺修桥者向倭夷之变扬州外城俱系盐商倡筑不期月而集或悬旌表之令开事例之门或授以冠带或给以旌匾必有应之者而往来商船除钞闗外量于湖口抽其税课以佐急此事之权䇿之次也如其不责名实而曰加派不可协济不可事例抽税又不可而忍听民自为赔焉此则可谓无䇿矣
  七年八月减均徭加派银
  给事中郝维乔言国家赋税差役原有定额迩来条鞭新立规额未定无名供应之费不时科敛之需其苦万状即遇灾伤蠲免而各项冗费冗役及门摊纳办支应常例等银有司仍一概追徴不少减免此两税输官者少杂派输官者多也请命下各直省每年春秋税额照常徴派外将均徭里甲及一应杂派钱粮但系小民出办者通行查议某项应减某项应革某项仍旧分类开造呈报酌议务求省约从之凡减银一百三十万有奇
  九年通行一条鞭法
  一条鞭法者总括一州县之赋役量地计丁丁粮输于官一岁之役官为佥募力差则计其工食之费量为增减银差则计其交纳之费加以增耗凡额办派办京库岁需与存留供亿诸费以及土贡方物悉并为一条皆计亩徴银折办于官故谓之一条鞭嘉隆间数行数止至是乃尽行之葢均徭里甲与两税为一小民得无扰而事亦易集立法颇为简便然粮长里长名罢实存诸役卒至复佥农氓条鞭法行十馀年䂓制顿紊不能尽遵也
  先是世宗嘉靖十年正月御史𫝊汉臣言顷行一条鞭法十里丁粮总于一里各里丁粮总于一州一县各州县总于府各府总于布政司布政司通将一省丁粮均派一省徭役内量除优免之数每粮一石审银若干每丁审银若干斟酌繁简通融科派造定册籍令行各府州县永为遵守则徭役公平而无不均之叹矣奏入下所司穆宗隆庆四年戸部奏准江南布政司所属府州县各项差役遂一较量轻重系力差者则计其代当工食之费量为增减系银差者则计其扛解交纳之费加以增耗通计一岁共用银若干照依丁粮编派开载各戸由贴交限徴收其往年编某为某役某为头戸贴戸者尽行查革如有丁无粮者编为下戸仍纳丁银有丁粮者编为中戸及粮多丁少与丁粮俱多者编为上戸俱照丁粮并纳著为定例此一条鞭法之始
  工科右给事中曲迁乔疏曰议行条鞭之法以差银必兼丁地定地必较肥瘠觅役必厚工食我国家因田以制赋按丁以审差即古有田则有租有身则有庸之意因法久弊滋于是不得已立为条鞭之法总括一县之赋役量地计丁一概徴银官为分解雇役应付虽非祖宗之旧制亦革弊之良法但有司行之有善有不善是以地方亦间有称不便者今宜行各抚按将见行条鞭之法或有司奉行未善者则随宜酌处如病在雇役则寛议其工食使人不苦于应募如病在里甲则严禁其暗用使人得安于田亩或则壤成赋勿使下地暗包上地之粮或九则徴银勿使贫民概应富戸之役调停既当人自乐从矣
  孙承泽春明梦馀录曰一条鞭者其法通府州县十岁中夏税秋粮存留起运额若干通为一条总徴而均支之也其徴收不轮甲通一县丁粮均派之而下帖于民备载一岁中所应纳之数于帖而岁分六限纳之官其起运完输若给募皆官府自支拨盖轮甲则递年十甲充一岁之役条鞭则合一邑之丁粮充一年之役也轮甲则三年一差出骤多易困条鞭令每年出办所出少易输譬则十石之重有力人弗胜分十人而运之力轻易举也诸役钱分给主之官承募人势不得复取赢于民而民如限输钱讫闭戸卧可无复追呼之扰此役法之善者也后江陵相当国复下制申饬海内通行者将百年而今又有不然者余读怀柔县志载赋役议曰天下有名为节省而其实有大不便于民者则今日之请减条鞭是已里甲之累民易知也以故改而为条鞭立法者贵其可继故改鞭之始尚有馀地以俟有司之酌处乃一倡为节省之说各款尽为裁减减之又减以至必不能行矣而各款将终焉已乎必不能已则私役里甲以济之者也昔止一里甲之累而今两累之大家为掩耳盗铃之计其害更甚于加赋窃谓今日之裁减太甚徒掣贤者之肘而益以恣不肖者之无忌惮困民极矣司国者将有䇿以复条鞭之旧乎
  十一年十一月议审编事宜
  顺天府府尹臧惟一言审编事一银力二差分配丁田每亩科银二分涉于过重不若以丁门为主丁门上中则先尽力差重者编审其丁门下则并地亩编审轻差不得拘定每亩二分之例一差徭以丁田为主而又有门银者富家援例丁得优免故富者照门审差上中六则照门银等则编审下戸既出丁银不得复议门银一力差代役额外需求以致正户赔累必每差明编所用之数除聴本戸亲当外代当者徴银解各衙门当官给领不许额外需求一流寓土著莫非王民除寄庄未乆产业无多者照例每地一亩徴银三分止编银差外其居住年乆置有地土房舍者即令收籍与土民一体当差一各衙门裁革官员门皂人役宜查明免编以寛民力一各州县地有繁简故所用人役自有多寡将应减应增照数编审庶冗费可省而差用亦敷一差有银力轻重不同旧审银差有应改力差者或旧审力差有应改银差者随宜改编亦通变便民之法部覆如议
  熹宗天启元年均辽饷加派户丁等银
  从给事中甄淑请也自万历时接踵三大征颇有加派四十六年骤增辽饷三百万三年之中増赋五百二十万于是淑言辽饷加派易致不均盖天下戸口有户口之银人丁有人丁之银田土有田土之银有司徴收总曰银额按银加派则其数不漏东西南北之民甘苦不同布帛粟米力征之法徴纳不同惟守令自知其甘苦而通融其徴纳今因人土之宜则无偏枯之累其法以银额为主而通人情酌土俗颁示直省每岁存留起解各项银两之数以所加饷额按银数分派总提折扣裒多益寡期不失饷额而止如此则愚民易知可杜奸胥意为增减之弊且小民所最苦者无田之粮无米之丁田鬻富室产去粮存而犹输丁赋宜取额丁额米两衡而定其数米若干即带丁若干买田者收米便收丁则县册不失丁额贫民不致赔累而有司亦免逋赋之患从之
  庄烈帝崇祯六年正月御史祁彪佳疏陈里甲之困先是三年河南巡抚范景文言民所患苦莫如差役钱粮有收戸解户驿递有马戸供应有行戸皆佥有力之家充之名曰大戸究之所佥非富民中人之产辄为之倾自变为条鞭法民困少苏而大戸终未尝革至是彪佳疏陈里甲之苦言自一条鞭之法行差徭咸入正赋安得里甲用之也乃僻邑遐陬公然佥派岁节之馈送过客之供应新官之铺设军民之起解事无难易概令支当至于解银一差尤称重用发领之际吏縁为奸兑收之时赔折无算更有发空批令垫纳在先要补于后者河南按臣李日宣行官收官解中州便之何不可行之于天下也帝嘉纳之
  裁驿夫
  天启时御史李应升疏陈十害其三条切言马夫河役粮甲修办白役扰民之弊至是给事中刘懋复奏裁驿夫征调往来仍责编戸驿夫无所得食至相率从流贼为乱云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