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朱子五经语类 卷二十 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
  钱塘程川撰
  易二十
  上经十三
  笃实便有辉光艮止便能笃实
  㬊渊录大畜彖传
  能止健都不说健而止见得是艮来止这干
  㬊渊录大畜彖传
  九三一爻不为所畜而欲进与上九合志同进俱为畜极而通之时故有良马逐何天之衢亨之象但上九已通达无碍只是滔滔去九三过刚锐进故戒以艰贞闲习盖初二两爻皆为所畜独九三一爻自进耳子善问九六为正应皆阴皆阳则为无应独畜卦不尔何也曰阳遇阴则为阴所畜九三与上九皆阳皆欲上进故但以同类相求也小畜亦然先生因言某作本义欲将文王卦辞只大纲依文王本义略说至其所以然之故却于孔子彖辞中发之且如大畜利贞不家食吉利渉大川只是占得大畜者为利正不家食而吉利于渉大川至于刚上尚贤等处乃孔子发明各有所主爻象亦然如此则不失文王本意又可见孔子之意但合未暇整顿耳又曰大畜下三爻取其能自畜而不进上三爻取其能畜彼而不使进然四能止之于初故为力易五则阳已进而止之则难但以柔居尊得其机㑹可制故亦吉但不能如四之元吉耳
  董铢录大畜九三上九爻辞并论经义彖辞彖传爻辞
  何天之衢亨或如伊川说衍一何字亦不可知
  刘砺录大畜上九爻辞
  頥须是正则吉何以观其正不正盖观頥是观其养徳是正不正自求口实是又观其养身是正不正未说到养人处观其所养亦只是说君子之所养养浩然之气模様
  㬊渊录頥彖辞彖传
  頥卦最难看铢问本义言观頥谓观其所养之道自求口实谓观其所养之术与程传以观頥为所以养人之道求口实为所以自养之道如何先生沉吟良乆曰程传似胜盖下体三爻皆是自养上体三爻皆是养人不能自求所养而求人以养己则凶故下三爻皆凶求于人以养其下虽不免于颠拂毕竟皆好故上三爻皆吉又问虎视耽耽本义以为下而専也葢赖其养以施于下必有下専之诚方能无咎程传作欲立威严恐未必然曰頥卦难看正谓此等且虎视耽耽必有此象但今未晓耳铢曰音辩载马氏云耽耽虎下视貌则当为下而専矣曰然又问其欲逐逐如何曰求养于下以养人必当继继求之不厌乎数然后可以养人而不穷不然则所以养人者必无继矣以四而赖养于初亦是颠倒但是求养以养人所以虽颠而吉先生又曰六五居贞吉犹洪范用静吉用作凶所以不可涉大川六五不能养人反赖上九之养是已拂其常矣故守常则吉而涉险阻则不可也直卿因云頥之六爻只是颠拂二字求养于下则为颠求食于上则为拂六二比初而求上故颠頥当为句拂经于丘頥句征凶即其占辞也六三拂頥虽与上为正应然毕竟是求于上以养己所以有拂頥之象故虽正亦凶也六四颠頥固与初为正应然是赖初之养以养人故虽颠亦吉六五拂经即是比于上所以有拂经之象然是赖上九之养以养人所以居正而吉但不能自养所以不可涉大川耳
  董铢录頥彖辞六四爻辞程传本义六五爻辞并论爻辞
  问观頥观其所养作所养之道观其自养作所以养生之术曰所养之道如学圣贤之道则为正黄老申商则为非凡见于修身行义皆是也所养之术则饮食起居皆是也又问伊川把观其所养作观人之养如何曰这两句是解养正则吉所养之道与养生之术正则吉不正则不吉如何是观人之养不晓程说是如何
  林学履录頥彖传程传
  自养则如爵禄下至于饮食之类是说自求口实㬊渊录頥彖传
  或云谚有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甚好曰此语前軰曽用以解頥之象慎言语节饮食
  辅广录頥象传
  頥六四一爻理㑹不得虽是恁地解毕竟晓不得如何是施于下又如何是虎
  刘砺录頥六四爻辞
  问伊川解下三爻养口体上三爻养徳义如何曰看来下三爻是资人以为养上三爻是养人也六四六五虽是资初与上之养其实是他居尊位藉人以养而又推以养人故此三爻似都是养人之事伊川说亦得但失之疏也
  林学履录頥六四爻辞程传
  黄义刚录云下三爻是资人以养己养己所以养人也
  六五拂经居贞吉不可渉大川六五阴柔之才但守正则吉故不可以涉患难六四颠頥吉虎视耽耽其欲逐逐此爻不可晓
  沈僴录頥六四六五爻辞
  易传大过云道无不中无不常圣人有小过无大过看来亦不消如此说圣人既说有大过直是有此事虽云大过亦是常理始得因举晋州蒲事云旧常不晓胡文定公意以问范伯达丈他亦不晓后来在都下见其孙伯逢问之渠云此处有意思但是难说出如左氏分明有称君无道之说厉公虽有罪但合当废之可也而栾书中行偃弑之则不是然毕竟厉公有罪故难说后必有晓此意者
  林赐录大过程传卦序
  问大过既栋桡是不好了又如何利有攸往曰看彖传可见栋桡是以卦体本末弱而言卦体自不好了却因刚过而中㢲而说行如此所以利有攸往乃亨也大抵彖传解得卦辞且是分明
  林学履录大过彖辞彖传
  张洽录同
  问大过栋桡是初上二阴不能胜四阳之重故有此象九三是其重刚不中自不能胜其任亦有此象两义自不同否曰是如此九三又与上六正应亦皆不好不可以有辅自是过于刚强辅他不得九四栋隆只是隆便不桡乎下过涉灭顶不可咎也恐是他做得是了不可以咎他不似伊川说易中无咎有两义如不节之嗟无咎王辅嗣云是他自做得又将谁咎至出门同人无咎又是他做得好了人咎他不得所以亦云又谁咎也此处恐不然又曰四阳居中如何是大过二阳在中又如何是小过这两卦晓不得今且只逐爻略晓得便也可占
  刘砺录大过彖辞九三九四上六爻辞象传并论大过小过经义
  泽灭木泽在下而木在上今泽水髙涨乃至浸没了木是为大过又曰木虽为水没而木未尝动故君子观之而独立不惧遁世无闷
  刘砺录大过彖传
  大过阳刚过盛不相对值之义故六爻中无全吉者除了初六是过于畏慎无咎外九二虽无不利然老夫得女妻毕竟是不相当所以象言过以相与也九四虽吉而又有他则吝九五所谓老妇者乃是指客爻而言老妇而得士夫但能无咎无誉亦不为全吉至于上六过渉灭顶凶无咎则是事虽凶而义则无咎也
  董铢录大过爻辞
  藉用白茅亦有过慎之意此是大过之初所以其过尚小在
  㬊渊录大过初六爻辞
  过涉灭顶凶不可咎也东汉诸人不量深浅至于杀身亡家此是凶然而其心何罪故不可咎也
  林夔孙录大过上六爻辞
  水流不盈才是说一坎满便流出去一坎又满又流出去行险而不失其信则是说决定如此
  㬊渊录坎彖传
  问来之坎坎曰经文中叠字如兢兢业业之类是重字来之自是两字各有所指谓下来亦坎上往亦坎之往也进退皆险也又问六四旧读樽酒簋贰用缶本义从之其说如何曰既曰樽酒簋贰又曰用缶亦不成文理贰益之也六四近尊位而在险之时刚柔相际故有但用薄礼益以诚心进结自牖之象问牖非所由之正乃室中受明之处岂险难之时不容由正以进耶曰非是不可由正葢事变不一势有不容不自牖者终无咎者始虽不甚好然于义理无害故终亦无咎无咎者善补过之谓也又问上六徽𬙊二字云三股曰徽两股曰𬙊曰据释文如此
  董铢录坎六三六四上六爻辞
  六三险且枕只是前后皆是枕便如枕头之枕
  刘砺录坎六三爻辞
  樽酒簋做一句自是说文如此
  刘砺录坎六四爻辞
  问纳约自牖曰不由户而自牖以言艰险之时不可直致也
  李季札录坎六四爻辞
  纳约自牖虽有向明之意然非是路之正
  㬊渊录坎六四爻辞
  坎不盈祗既平祗字他无说处看来只得作抵字解复卦亦然不盈未是平但将来必㑹平二与五虽是䧟于阴中毕竟是阳㑹动䧟他不得如有孚维心亨如行有尚皆是也
  刘砺录坎九五爻辞
  坎水只是平不解满盈是满出来
  㬊渊录坎九五爻辞
  坎不盈中未大也曰水之为物其在坎只能平自不能盈故曰不盈盈髙之义中未大者平则是得中不盈是未大也林学履录坎九五象传
  叔重说离卦问火体阴而用阳是如何曰此言三画卦中阴而外阳者也坎象为阴水体阳而用阴盖三画卦中阳而外阴者也惟六二一爻柔丽乎中而得其正故元吉至六五虽是柔丽乎中而不得其正特借中字而包正字耳又问日昃之离曰死生常理也若不能安常以自乐则不免有嗟戚曰生之有死犹昼之必夜故君子当观日昃之象以自处曰人固知常理如此只是临时自不能安耳又问九四突如其来如曰九四以刚迫柔故有突来之象焚死弃言无所用也离为火故有焚如之象或曰突如其来如与焚如自当属上句死如弃如自当做一句曰说时亦少通但文势恐不如此潘时举录离
  问离卦是阳包阴占利畜牝牛便也是宜畜柔顺之物曰然
  刘砺录离彖辞
  离字不合单用
  㬊渊录离彖辞
  离便是丽附着之意易中多说做丽也有兼说明处也有单说明处明是离之体丽是丽着底意思离字古人多用做离着说然而物相离去也只是这字富贵不离其身东坡说道剰个不字便是这意古来自有这般两用底字如乱字又唤做治
  㬊渊录离彖辞
  彖辞重明自是五二两爻为君臣重明之义大象又自说继世重明之义不同
  沈僴录离彖传并论象传
  六二中正六五中而不正今言丽乎正丽乎中正次第说六二分数多此卦唯这爻较好然亦未敢便恁地说只得且说未详
  㬊渊录离彖传
  问明两作离曰若做两明则是有二个日不可也故曰明两作离只是一个日相继之义明两作如坎卦水洊至非以明两为句也明字便是指日而言
  林学履录离象传
  明两作犹言水洊至今日明来日又明若说两明却是两个日头
  㬊渊录离象传
  明两作离作起也如日然今日出了明日又出是之谓两作葢只是这一个明两番作非明两乃两作也沈僴录离象传
  九四有侵凌六五之象故曰突如其来如火之象则有自焚之义故曰焚如死如弃如言其焚死而弃也林学履录离九四爻辞
  焚死弃只是说九四阳爻突出来逼拶上爻焚如是不戢自焚之意弃是死而弃之之意
  㬊渊录离九四爻辞
  焚如死如弃如自成一句恐不得如伊川之说
  刘砺录离九四爻辞
  六五介于两阳之间忧惧如此然处得其中故不失其吉
  㬊渊录离六五爻辞
  问郭冲晦以为离六五乃文明盛徳之君知天下之治莫大于得贤故忧之如此如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是否曰离六五䧟于二刚之中故其忧如此只为孟子说得此二句便取以为说所以有牵合之病解释经义最怕如此
  周谟录离六五爻辞
  录中便取以为说句下金去伪录云恐不是如此于上下文不相通
  有嘉折首是句
  㬊渊录离上九爻辞












  朱子五经语𩔖卷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