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六十 御定渊鉴𩔖函 卷三百六十一 卷三百六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六十一
  珍宝部一宝金
  宝一
  増诗嵩髙曰王遣申伯路车乘马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原尔雅曰琛宝也美宝为琛 増书盘庚曰无总于赀宝又旅獒曰分宝玉于伯叔之国时庸展亲弗宝逺物
  则逺人格所宝惟贤则迩人安 原礼记曰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敬叔鲁卿也失位去鲁得反载其宝以朝君夫子曰若是其货也䘮不如速贫之愈也 増又曰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 又曰儒有不宝金玉而忠信以为宝 原左传曰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于虞犹外府也 又曰宋人得玉献诸子罕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我皆䘮宝也不若人有其宝 増国语曰晋定公享王孙圉
  赵简子鸣玉以相问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为宝也几何对曰未尝为宝也楚有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诸侯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有泽曰云梦金木竹箭之所生也此楚国宝也若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焉原史记曰梁惠王与齐威王田于郊惠王问曰王亦
  有宝乎威王曰无惠王曰若寡人国小尚有径寸之珠照车前后各十二乘者十枚奈何以万乘之国而无宝乎威王曰寡人之宝与王异吾臣有檀子者使守南城则楚人不敢为寇东取泗上十二诸侯皆来朝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髙唐则赵人不敢东渔吾吏有黔夫者使守徐州则燕人祭北门赵人祭西门齐之北门西门也言燕赵之人畏见侵伐故祭以求福徙而从者七千馀家吾臣有种首者使备盗贼则道不拾遗将以照千里岂特十二乘哉梁惠王惭不怿而去 増又曰秦逐客李斯上书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隋和之宝佩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劔乘纎离之马建翠鳯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 唐书曰师子国在西海之中出奇宝商贾到则不见人但置宝物价值于洲上贾依价质之而去以能养师子故以为国名 元史多罗台疏曰为国以善为宝凡子女玉帛及羽毛齿革珍禽奇兽之类皆䘮徳䘮志之具今后回回诸色人等不许赍宝中卖以虚国用其辞剀切当时称之 老子曰我有三宝保而持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轻敌则几䘮吾宝 原管子曰玉起于禺氏金起于汝汉珠起于赤野先王为其从远其至之难故托用于其重以珠玉为上币黄金为中币刀布为下币 増吕氏春秋曰世皆以珠玉为宝宝愈多而民愈贫失其所宝也 陆贾新语曰圣人不用珠玉而宝其身也 原淮南子曰夫夏后氏之璜不能无考考瑕累也明月之珠不能无颣颣丝结也其小恶不足以妨大美也今志人所短忘人所长而求得贤乎天下则难矣 増阮子曰虽金玉满堂明珠满室饥不为宝非国之用 三辅黄图曰金宝一银二龟三贝四布宝五泉宝六凡宝货六种二十八品 原地镜图曰凡观金玉宝剑铜铁皆以辛之日待雨止明日平旦及黄昏夜半观之所见光白者玉也赤者金黄者铜黑者铁 増又曰视屋上瓦无霜其下有宝藏 晋郭璞奏曰臣以为珍奇靡丽之物诚是玩弄之所宝然非经国之至宝 续文献通考曰宋髙宗绍兴中谓辅臣曰近大将入觐有以宝货鞍马为献者惟马不可缺馀皆却之 又曰元成宗时贾有献宝珠求售者议以六十万锭酬之曰此所谓狎忽大珠含之则不渇熨面而可使目有光左丞尚文曰一人含千万人不渇则诚宝也若一宝止济一人则用已微矣吾之所谓宝者米粟是也有之则百姓安无则天下乱以功用较之岂不愈于彼乎 又曰明穆宗隆庆中谕买猫睛琭宝石科臣魏时亮言猫睛无用物也而一颗价至百金孰非生灵之膏血乎上命罢之
  宝二
  原穆天子传曰西征至阳纡之山河伯冯夷所都是惟河宗氏天子至昆仑之丘以观舂山之宝玉 公羊传曰虞公贪而好宝及为晋所灭抱宝牵马而去 又曰盗窃宝玉大弓 増史记曰乐毅伐齐入临淄尽取齐宝也 西京杂记曰武帝以七宝床杂宝案厕宝屏风列宝帐设于桂宫时人谓之四宝宫也 原谢承后汉书鄹人王逢得路遗宝物悬衢道求主还 増后汉书曰帝召见诸部计吏问其风俗及前后守令能否蜀郡计掾樊显进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前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拳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乘折辕车布被而已帝闻良乆叹息 原晋安帝纪曰桓𤣥尤爱珍宝常玩弄珠玉不离于手 増晋中兴书曰姚苌试诸子曰吾有一宝物万金不易汝等技艺胜者吾以与之诸子皆素好马欲于父前试之惟略不动苌以为贤故越诸兄立为嗣子 梁书曰羊侃大同中魏使阳斐与侃在北尝同学有诏令侃延斐同宴宾客三百馀人食器皆金玉杂宝 后魏书曰元义既专政乃于禁中自别作库掌握之宝充牣其中 明皇杂录曰公主玉叶冠虢国夫人夜光枕杨国忠鏁子帐皆希代之宝莫能计直 宋长编干徳四年上遣使收蜀图书法物见孟㫤七宝溺器曰自奉如此欲无亡得乎命碎之元史拜珠传有盗其家金器百馀两他宝直巨万既而获之家僮来告色无喜愠 又伊埒黙色传至元九年奉使海外八罗孛国十一年偕其国人以珍宝来朝又图图尔哈传成宗遣使赐以七宝金壶盘盂各一
  宝三
  増悬衢 挂屋上详前一 魏志曰陈泰为中郎将京邑贵人寄宝货因市奴婢泰皆挂于壁及征为尚书悉以还 变土 满床晋书桓𤣥为刘裕所败殷仲文随𤣥西走其宝货悉藏地中皆变为土 北齐书曰髙徳正尝辞疾除冀州刺史即起显祖怒禁门下其妻出宝物满四床欲以寄人齐归 楚与左传曰齐人来归卫宝文姜请之也鲁连子曰楚王成章华台酌诸侯酒鲁
  君先至与之大曲之弓不琢之璧既而悔之伍举见鲁君曰楚王之宝也吴求之弗与举兵伐楚鲁惧奉而归之 荐国 希代晏子春秋曰和氏之璧井里之璞良工修之则为荐国之宝 下详前二折枯 照影地镜图曰夫宝物在城郭丘墙之中树木为之变视柯偏有折枯是其𠉀也视
  折枯所向宝在其方 又曰凡藏宝忘不知处以大铜盘盛水著所疑地行照之见人影者物在下也索珥 妆䦨元史伊琳特穆尔传本回鹘人时西契丹方强命太师僧少监来临其国骄恣伊琳率众斩之左右有疾其功者谮于其王曰少监珥珠先王宝也伊琳匿之急索勿失王怒索宝甚急度无以自明乃亡附太祖 唐书贵妃专宠𤣥宗赐杨国忠木芍药植于家国忠乃以百宝妆饰䦨楯以贵重之 啖秦将 赐隗嚣汉书沛公入武闗欲撃秦峣下军张良曰臣闻其将贾竖子易动以利令郦食其持重宝啖秦将秦将果欲连和 后汉书世祖遣卫尉铫期持珍宝缯帛赐隗嚣
  宝四
  増赋唐谢观以贤为宝赋曰志一洁而靡垢行百链而逾精非暗投以取诮不韫椟以沽名吐清词之灿灿心水含珠见正色之温温情田积玉徒美其色映层阙光能耀夜殊不知寸阴逾尺璧之珍一经夺满籯之价所以爱兹被褐重彼迷邦以清徳之惟一奚白璧之能双则知金玉为宝者徳义之衰贤人为宝者邦家之基
  金一
  原许慎说文曰金有五色黄金为长乆埋不生百陶不轻西方之行也 増释名曰金禁也气刚毅能禁制物也 原周易曰干为金 増又上系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原毛诗曰大路南金谓荆扬所贡 増又曰如金如锡 原尚书洪范五行曰四曰金金曰从革从革作辛孔安国金可改庚辛金气也 増又说命曰若金用汝作砺 周礼考工记曰攻金之工筑氏执下齐冶氏执上齐凫氏为声㮚氏为量段氏为镈器桃氏为刄 又云凡铸金之状金与锡黑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白次之青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后可铸也气次皆火𠉀 原尔雅曰黄金谓之荡音荡其美者谓之镠音留饼金谓之钣绝泽谓之铣西南之美者有华山之金石焉镠即紫磨金也铣最有光泽也 孝经援神契曰石润苞玉丹精生金翠羽扬也三物合和气故能变通易色也 又曰四裔宾服则金胜土 周易参同契曰黄土金之父流水珠之母 礼斗威仪曰君乘金而王其政平则黄金见深山 増广雅曰金神谓之清明 原汉书曰武帝行幸回中诏曰往者朕郊见上帝泰山见黄金又有白麟神马之瑞今更黄金为麟趾袅蹄以协瑞焉获白麟有马瑞故铸金如麟马以协嘉瑞也古有骏马名腰袅赤喙黑身日行万五千里也 又韦贤传曰鄹鲁谚云遗子黄金满籯不如教子一经 又曰秦币黄金方寸而重一斤以镒为名食货志曰黄金为上白金为中赤金为下 后汉书曰益州金银之所出 王隐晋书曰鄱阳乐安出黄金凿土十馀丈披沙之中所得者大如豆小如粟米南郡象林南有四国皆称汉人贡金供税 后魏书曰枝豆国出金银河钩羌国出金珠 齐书曰金车王者至孝则出金人王者有厚徳则游于后池林邑有金山汁流于浦 増唐太宗纪曰金在矿善冶鍜而为器 又徳宗诏曰朕闻王者不贵逺物所宝惟贤朕仰企前王思齐太素邕州所奏金坑诚为润国语人于利非朕素懐方以不贪为宝惟徳其物岂尚兹难得之货生其可欲之心耶其金坑任人折斸官不得禁之 宋三朝圣政录太宗问杜镐曰西汉赐予悉用黄金近代为难得之货何也对曰西汉多金由彼时佛事未兴金价甚贱也原孟子注兼金好金也 増庄子曰今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且必为镆鎁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 又曰至仁无亲至信碎金 原列子曰齐人有欲金者清旦衣冠之市适鬻金者之所因攫其金而去吏捕之问曰人皆在焉子攫人之金何故对曰取金之时不见人徒见金 韩子曰荆南丽水之中生金 淮南子曰玦五百歳生黄澒五百岁生黄金黄金千岁为黄龙玦石也中央数五故五百歳一化澒音湖贡反澒黄金水银也秦以一镒为一金而重一斤汉以一斤为一金 増傅子曰悬千金于市人不敢取者分定矣委一钱于路童子争者分不定矣 风俗通曰众口铄金俗说有美金于此众人咸共诋訿言其不纯卖金者欲其售因取鍜烧以见真此为众口铄金 白虎通曰金在西方西方者阴始起万物禁止金之为言禁也 原孙氏瑞应圗曰王者不藏金玉则黄金见深山増白泽圗曰黄金之精名石□状如豚居人家使人
  不宜妻白鼠以昏时见于丘陵之间视所出入中有金原异物志曰狼㬻民与汉人交关常夜为市以鼻齅
  金知其好恶 扶南传曰毗骞国食器皆以金为之幽明录曰淮牛渚津水极深无可算计人见一金牛形甚瑰壮以金为鏁绊 又曰巴丘县自金冈以上二十里名黄金潭莫测其深上有瀬亦名黄金濑古有钓于此潭获一金鏁引之遂满一船有金牛出身奔状钓人被骇牛因奋勇跃而还潭鏁乃将尽钓人以刀斫得数尺潭濑以此取名 华阳国志曰广汉涪水有金银之矿 林邑记曰上金为紫磨金又曰扬迈金 増唐六典曰金十四种曰销金曰拍金曰镀金曰织金曰砑金曰披金曰泥金曰镂金曰撚金曰口金曰圈金曰贴金曰嵌金曰褁金 宋苏轼物类相感志曰金遇铅则碎鲁应龙括异志曰有人得青石大如砖背有鼻穿铁
  索长数丈循环无相断处海商见之以数十千易之云此协金石投于海中经夕引出上必有金 续文献通考曰元云南省参政齐喇上言建都地多产金可置冶令旁近民炼以输官从之 又曰中统二十八年罢淘金提举司 又曰明初取用诸课皆因各处土产金有常例
  金二
  原穆天子传曰披图视天子之宝黄金之膏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有九丹金液金浆 晏子曰景公为履黄金之綦 韩诗外传曰楚襄王遣使者持金十斤白璧百双聘庄子欲以为相庄子辞而不许使者曰黄金白璧宝之至也卿相尊位也先生辞而不受何也 列女传曰秋胡子既官于陈五年乃归未至见路旁有一美妇人方采桑秋胡子下车谓之曰吾有金愿与夫人妇笑曰嘻夫采桑以作纺绩经织以供衣食奉二亲养夫子而已矣吾不愿人之金 鲁连子曰秦师围赵而退平原君以千金欲为鲁连先生寿连笑曰所贵天下士者为人释难解人缔结若即有取商贾之事连不忍为也 燕丹子曰太子自喜得荆轲永无忧秦后日与轲之东宫临池而观轲拾瓦投蛙太子令人奉盘金轲用抵蛙复进轲曰非为太子爱金也但臂痛耳 吴越春秋曰延陵季子出游于齐见路有遗金有披裘采薪者季子呼薪者取彼地金薪者曰吾当夏五月披裘而薪岂取遗金者哉 史记曰秦献公十八年雨金栎阳公自以得金瑞故作畦畤于栎阳祀白帝 又曰秦始皇葬于骊山以黄金为凫雁 列仙传曰安期先生始皇请见之赐金璧数千万 汉武故事曰帝年数岁长公主遍指侍者曰与子作妇好否皆不用后指陈后帝曰若得阿娇当作金屋贮之 汉书曰梁孝王未死时金以巨万计不可胜数及死藏府馀黄金尚四十馀万斤他财物称是 又曰季布为任侠有名楚人谚曰得黄金百金不如得季布一诺 又曰直不疑为郎事文帝其同舍有告归误持同舍郎金去已而觉亡意不疑不疑谢之买金偿后告归者至而归金亡金郎大惭 又曰疏广徙为太傅顷之兄子受为少傅父子并为师傅俱乞骸骨上以其年老皆许之加赐黄金二十斤皇太子赠以五十斤 又曰王阳好车马衣服及迁徙其载不过嚢衣不畜馀财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风俗传云王阳能作黄金 续汉书曰杨震为东莱太守道经昌邑初震为荆州举茂才王密密时为昌邑令谒见至夜懐金十斤以遗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暮夜无知者震曰天知神知子知我知何谓无知密愧而出 庐江七贤传曰陈翼到蓝乡见道边有马傍有一病人呼曰我长安魏公卿闻庐江乐来游今病不能前翼迎归养之病困曰有金十饼素二十匹死则卖以殡敛馀谢主人既死翼卖素买棺及衣衾以金置棺下骑马出入后其兄长公见马告吏捕翼翼具言之棺下得金长公叩头谢以金十饼投其门中翼送长安还之翼后为鲁阳尉号鲁阳金尉 邴原别传曰原以䘮乱方炽遂到辽东时同郡刘攀亦俱在焉辽东人图夺太守公孙度度觉之捕其家而攀得免度曰有藏刘攀同诛攀窘逼归原曰穷鸟入懐原曰焉知斯懐之可入遂匿之月馀东莱太守太史子义素有义节原欲以攀付之攀临去以其守所杖剑金三饼与原原受金辞剑还谓度曰将军平日与攀无郄而欲杀之者但恐其为蜂虿耳今攀已去而尚拘闲其家以情推之其念为毒螫必滋甚矣度从之即出攀家原以金还之 曹操别传曰操入砀发梁孝王冢破棺收金宝数万斤天子闻之哀泣 世说曰管宁华歆锄菜见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去 益部耆旧传曰王忳请师于客舍见诸生病甚困谓忳曰腰下有金十斤愿以相与收藏尸骸未问姓名而绝忳卖金一斤以给棺殓九斤置生腰下后署大度亭长到亭日有白马一匹入亭中其日大风有一绣被随风而来后乘马突入金彦门彦父见曰真盗矣忳说状又取被示之怅然曰此我子也以被马归彦父彦父不受遣迎彦䘮金具存 录异传曰隗照者汝阴鸿寿亭民善于易临终书板授其妻曰吾亡后当大荒穷虽尔而慎莫卖宅也到后五年春当有诏使来顿此亭姓龚此人负吾金卿以此板往责之勿违言也亡后果大困欲卖宅者数矣忆夫言辄止到期日有龚使者果止亭中妻遂赍板往责使者使者执板不知所言曰我平生不践此何縁尔耶使者沈吟良乆谓曰贤夫何能妻曰夫善易而未尝为人卜使者曰可知矣乃顾命侍者取蓍而筮之卦成抵掌叹曰妙哉隗生含明隐迹而莫之闻可谓镜穷达而洞吉凶者也于是告照妻曰吾不相负金贤夫自有金乃知亡后当暂穷故藏金以待泰平所以不告儿妇者恐金尽而困无已也吾善易故书板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甒覆以铜柈埋在堂屋东头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还掘之皆如卜焉 英雄记曰董卓郿坞有金二三万斤捜神记曰郭巨兄弟三人早䘮父礼毕二弟求分以钱一千万二弟各取千万巨独与母出居客舍夫妇佣赁以给供养居有顷妻产男巨念与儿妨事亲一也老人得食喜分儿孙减馔二也乃于野凿地欲埋儿得石盖下有金一釜中有丹书曰孝子郭巨黄金一釜以用赐汝于是名振天下 异苑曰永康王旷井上有一洗石时见赤气后有二贾人寄宿忽求买之未及度钱子妇孙氏睹二黄鸟斗于石上疾往掩取变成黄金 葛洪神仙传曰容成公服三黄得仙所谓雄黄雌黄黄金増宋书曰褚彦回为吏部尚书有人求官袖中密将一饼金求间示之曰人无知者彦回曰卿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收金而去彦回叙其事而不言其名时人莫之知也 梁书曰庐陵王续之子应不慧王尝至库内阅珍物见金铤问左右曰此可食否答曰不可应曰既不可食并总乞汝 后魏书曰孙轨字元庆为诸军司马太武平赫连昌引诸帅入其府藏各令任意取金玉诸将取之盈懐轨独不取帝把手亲探金赐之谓之曰卿临财廉朕所以増赐者欲显廉于众人 隋书曰上赐王公以下射王素箭为第一上手以外国所献金精盘价值巨万以赐之 唐书曰开元中杜暹为监察御史往西覆屯蕃人赍金以遗暹固辞不受左右以不可失蕃人之情暹受而埋于幕下既出境乃移牒令收取之 又曰贞元元年四月南诏王异牟寻与其酋长定计遣使致书于韦皋各赍生金丹砂为贽且曰所献生金以喻向化之意坚如金也丹砂示其心赤耳上嘉之 天中记曰宋祖诣赵普第时吴越王俶方遣使遗普书及海物十瓶列庑下上曰此海物必佳命启之皆满贮𤓰子金普惶恐顿首谢曰臣实不知上笑曰彼谓国家事皆由汝书生耳命普受之 又曰朝鲜国都中有兄弟二人偕行弟得黄金二锭以其一与兄至杨花渡同舟以济忽投金于水曰吾平日爱兄甚笃今而分金忽萌忌兄之心此乃不祥之物不若投诸江忘之兄曰汝言诚是亦投金于水语录程伊川与韩持国善尝约𠉀韩年八十往见之一日因弟子贺正乃曰某今年有一债未还春中湏当暂往见韩持国盖韩八十也春中往造焉乆留颍昌韩早晩伴食礼貎加敬一日韩密谓子彬叔曰先生逺来无以为意我有黄金药堞一重二十两似可为先生寿然未敢遽言我当以他事使子侍食因从容道吾意彬叔侍食如所戒试启之先生曰某与乃翁道义交故不远而来奚以是为诘朝遂归韩谓彬叔曰我不敢面言政为此耳再三谢过而别 续文献通考曰辽圣宗统和中五院部进穴地所得金马 元史杜瑛传曰术者言其所居下有藏金家人欲发视辄止之后来居者果得黄金百斤其不茍取如此 又特烈传曰帝敕所受海都皮服全餙以金凡朝㑹宜服以表示焉 又朱国宝传曰尝夜行卢沟桥获金一囊坐而待其主以付之其人请中分笑而遣之 明徐祯卿剪胜野闻太祖自叙朱氏世徳之碑曰本宗朱氏出自金陵之句容地名朱巷元初籍淘金户金非土产市于他方以先祖初一公困于役遂弃田庐携二子迁泗州盱眙县 王锜寓圃杂记曰呉文正公讷为御史时巡按贵州回三司遣人赍黄金百两追送夔府公不启题诗其上还之曰萧萧行李向东还要过前涂最险滩若有赃私并土物任他沈在碧波间
  金三
  原紫光 赤气晋永和起居注曰庐江太守路永表言于谷城北见水岸边紫赤光得金一枚状如印齿 地镜圗曰黄金之气赤黄千万斤以上光大若镜盘金气发大上赤下青也 鸣山耀室王子年拾遗记曰少昊时金鸣于山银涌于地或如龟蛇之类乍似人鬼之形 崔鸿后燕录曰董统上言于慕容垂曰臣闻陛下之奇有六焉厥初之奇金光耀室 照魅 抵蛙王子年拾遗记曰方丈山有池泥色若金而味辛以泥为器可作丹矣百链可为金色青照鬼魅犹如石镜不得藏形也下详前二 缄书 封玺尚书曰武王疾周公作金縢孔安国注云为请命之书藏之于
  匮缄之以金不欲人开之也 春秋运斗枢曰舜为天子东巡黄龙负圗置舜前圗以黄玉为柙黄金为绳封两端详龙 探鸠 化鹊刘义庆幽明录日长安有张氏者昼独处室有鸠自入止于对床张恶之披懐祝日鸠尔来为我祸耶止承尘为我福耶入我懐鸠翻飞入懐以手探之不知所在而得一金𢃄钩焉详鸠 又曰常山张颢为梁相有鸟如山鹊飞堕地即化为一圆石显椎破之得一金印文曰忠孝侯印蓬莱观 昆仑台列子曰夏革谓殷汤曰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中有山一
  曰岱舆二曰方壶三曰员峤四曰瀛洲五曰蓬莱其上髙观皆金阙 关令内传老子与尹喜登昆仑上金台玉楼七宝宫殿昼夜光明乃天帝四王之所游处有珠玉七宝之床 置燕台 悬秦市燕昭王置千金于台上以延天下之士故谓之黄金台史记吕不韦使其客著吕氏春秋乃悬千金于咸阳市门有能増减一字者与之 铸范蠡 疑陈平范蠡去越越王勾践思之乃以良金铸其形 史记陈平尝负戴渡河舟人疑平腰下有金阴欲害之平乃脱衣而渡遂能免于难也 妻让 母责列女传乐羊子得遗金一饼妻曰妾闻君子不以利污行羊子惭而弃之 韩诗外传曰田子持金百镒奉其母母曰不义之物不入于馆子惭而出 披沙 掷地拣金往往见宝晋书孙绰字兴公作天台赋掷地可作金石声 为穴 捐山郭况之家号为金穴 文
  选捐金于山 同土 如粟南史齐髙祖曰使我临天下十年当使黄金与土同价 后汉张奂为安定属国人遗金以酒酬曰使金如粟不以入懐 六齐 百镒金有六齐苏季子抵掌而谈李兊赐黄金百镒虞卿蹑𪨗而说赵王赐黄金百镒 访主 送县后汉王向字文徳豫章人尝行于路得遗金囊乃访主还之 后汉陈重字仲翁尝济人死罪人密投金于承尘以报重恩重不知后毁屋得金访金主已死乃将金送县 塞淫 买笑新语曰舜藏金于崭岩之山以塞淫邪之路千金买笑 难得 能守难得之货 老子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鼓铸 镕范镕范成器 端木辞 桑妇却家语端木赐字子贡国之法赎人臣妾于诸侯皆取金于府子贡赎之辞不取金孔子闻之曰赐失之矣夫圣人举事可以移风易俗非独适身之行也受金即为不廉则何以相赎自今以后鲁国不复赎人于诸侯矣 秋胡事详前二 众口铄珍物化上详前二 昆田珍物化黄金武帝祠首山 铸鼎象物 掲玺
  入府传夏方有徳贡金九牧铸鼎象物注九州之牧周礼职金掌凡金玉锡石丹青之戒令受其入征者辨其物之美恶与其量数掲而玺之入其金锡于为兵器之府 是吾宝也 不汝容焉 备六府而惟修六府金木水火土榖惟修也 配五行而攸叙 増虹化 萤飞捜神记孔子修春秋制孝经成斋戒向北斗星辰而拜告备于天乃有赤虹见虹化黄金有刻文孔子受而跪读之 梁书林邑国有山赤色其中生金夜则出飞状如萤火浅黄 深赤麸金即在江沙水中淘汰而得其色浅黄此等皆生金得之皆当销链麸金耗折少块金销折多 颗块金即穴山或至百十尺见作金石其色褐一头如火烧黒之状此定见金也其金色深赤黄 如石 有华扶南传曰毗骞国金如此间之石路中山边无有限量 刘欣期交州记曰金有华出珠崖为金华米者也 投海 在炉陈思王辨道论曰甘始语余曰本师姓韩字世雄始尝与师南海作金前后数四投数万斤金于海 管子曰尧治天下也犹金之在炉惟冶者之所铸鸟𠻳 鹅生拾遗记魏明帝时昆明国贡𠻳金鸟常吐金屑如粟此鸟畏寒乃处以辟寒台
  宫人争以鸟吐之金用餙钗佩谓之辟寒金故宫人相嘲曰不服辟寒金那得圣人心 岭表录异广州洽崖县有金池彼中居人忽有养鹅鸭常于屎中见麸金片遂多养收屎淘之日得一两或半两因至富 化土 切玉蜀王本纪曰秦王以金一笉遗蜀王以礼物答尽化为土秦王怒群臣拜贺曰土者地秦当得蜀矣 王隐晋书曰咸宁三年起居注载炖煌郡上金洞中生金百淘不消可以切玉 赠㳟铸郝山堂肆考唐隐太子以书招尉迟恭赠金器皿一车辞曰臣岂敢当赐世民谓恭曰公心如山
  岳虽积金至斗岂能移之 孔帖唐郝玭为将有功封宝定郡王赞普常畏之乃等玭身铸黄金象令于国门得生玭者以金玭赏之朝廷恐失名将徙玭为庆州刺史 菱角 椒花天中记齐晏子娶吴王女筑城于吴兴安吉州西北二十里后耕者每得黄金状如四角菱中有齐字名晏子金故其地曰晏子城乡名晏子乡 明曹昭格古要论曰金出两蕃髙丽等处沙中南蕃𤓰子金麸皮金皆生金也云南叶子金西蕃回回钱此熟金也其性柔而重色赤足色者面有椒花鳯尾及紫霞如和银者性柔石试色青火烧不黑和气子者石试有声而落屑色赤而性硬火烧黑色古云金怕石银怕火其色七青八黄九紫十赤以赤色为足金也 辛锐 阳迈宣室志宝历中京兆韦思元求炼金之术有居士辛锐来谒病痈溃血举家恶之思元尝与术士数人㑹食而居士不得与居士突至溺筵上客怒皆起锐亦告去至庭不见众甚异之因视其溺乃紫金液奇光灿然有解者曰居士紫金精也辛西方金而锐字从兊从金兊亦西方之正位也宋书南海扶南王阳迈初在孕其母梦生儿有人以金席藉之其色光丽国人谓金之精者谓阳迈即中国所云紫磨者因以为名 作砺 生碑尚书详前一 魏志曰繁昌县授禅石碑中生金表送上群臣尽贺王隐晋书曰永嘉初陈国项县贾逵石碑中生金人盗凿取卖卖已复生 蕨化 枣飞清异志王鲸怜卖蕨媪黄衣破结有饥色悯之以千文买蕨谢而去及归蒸于乌豆甑尽成黄金 天中记梁简文论云见夜如枣核飞散者金精也 为牛 如豸𤣥中记金之精为牛 林邑记曰从林邑往金山三十日至逺望金山嵯峨而赤城照耀似天涧壑中亦有生金形如虫豸细者似苍蝇大者若蜂蝉夜行光如荧火 赤帻 黄衣捜神记曰魏郡张巨卖宅与陈应应举家疾卖何文文独持大刀暮入北堂梁上一更中有人丈馀髙冠赤帻呼曰细腰细腰应诺文问细腰曰髙冠者谁答曰金也在西屋壁下文掘得金三百斤 述异记曰南康雩都县有梦口穴状如石室旧传尝有神鸡色如好金出穴飞鸣见人辄入石中因号此石为鸡石昔有人耕此山侧见鸡出戏一长人弹之鸡见即飞入穴弹丸正著穴上丸径六尺许下垂闭穴犹有门隙不复容人又有人乘船从下流还县未至此崖数里一人遍身黄衣担两笼黄纸求寄载船至崖下此人唾盘上径下崖直入石中船主始知神异见盘上唾悉是黄金 织帐 饰衣魏略曰大秦国出金织成帐 元史特烈详前二 铸蛇 为龙张璠汉记曰永昌太守铸黄金之蛇献之 齐书曰梁武帝于襄阳起兵萧颖胄以荆州应焉时长沙寺僧铸黄金为龙数千两埋土中历相传付称为下方黄铁颖胄因取此龙以为军实 百簉 一苎梁书曰武陵王纪镇蜀黄金一斤为一饼百饼为簉至百簉每战则悬金以示将士终不赏赐 又曰甄法崇之孙彬有行业乡党称善常以一束苎就州长沙寺库质钱后赎苎还于苎束中有五两金以手巾褁之彬得送还寺库 夜明 人雨岭表录异曰五岭内皆产金澄洲最良余顷年使于上国亲友附澄洲金二十两与宫灼权臣余讶其鲜友人曰金虽少贵其夜明有异于常金耳遂留宿验之信然也 古诗曰安得天雨金使金贱如土 柿子 蔴豆天中记襄赵之间多得麟趾袅蹄金麟趾中空四旁有文刻工巧袅蹄似于平物上滴成如干柿土人谓之柿子金 合璧陈藏器云常见人取金掘地深丈馀至纷子石石皆一头黑焦下有金大者如指小犹蔴豆色如桑黄咬时极软即是真金夫匠多窃而吞之 透镰 变釜宋陆游避暑漫抄曰国初征泽潞时军士于泽中镰取马草晩归镰刃透成金色 又曰或以草然釜底亦成黄金焉 得铃 进马续文献通考辽太祖神册元年将称尊号改元掘地为坛得金铃因名其地曰金铃冈 圣宗事详前二 猫衔 豕出又曰姑苏齐门外陆墓一小民负官租出避家独一猫催租者持去卖与阊门徽铺客年馀小民过其地人丛中猫跃入其懐铺中人夺之去悲鸣不已至夜小民卧舟中闻篷间有声视之猫也口衔一绫帨内有金五两馀小民得之大喜人谓之曰义猫 又曰万历初浒墅闗王序三家养一猪有年一日衔其主衣裙行异之随其所往以嘴掀土出瘗金千两家遂大饶逺近称其家为猪金 山有薤 水多麸酉阳杂俎山上有薤下生金 合璧丽水多金麸 载一舸 埋九里孔帖冯子猷以豪侠闻贞观中入觐载金一舸自随 记事珠云阳段氏值丰年尽取所有金钱埋之九里皆满曰有得意田遂可废无用金 窦婴陈庑 张载闭门史记曰呉楚反孝景以窦婴为大将军赐金千斤婴陈之廊庑下军吏过辄令材取为用无入家者 谢承后汉书曰豫章张载为广陵守举孝子吴奉为孝廉奉赍金为礼载闭门不受奉以囊盛投载园中而逝载追不及赍金至广陵还奉 钱戬与人 之翰不疑续文献通考曰宋钱戬居父忧有少年数人来曰而父逋我金数百万戬与之不吝夜有盗入呼与一铤白金使速去终不语人后其子至显官人以为阴徳之报 又曰徐之翰鄞人乡人尝贷黄金后携以偿时在汴舟因绐曰金误坠水之翰不疑后其人自悔疾且死遣其子来谢偿之徐即以所偿助其䘮葬
  金四
  原不宝礼儒行详宝一 不藏王者不藏金玉 三品之贡禹贡杨州厥贡惟金三品 双南金诗大路南金谓荆扬所贡淮南有双南金 増苏家金郡国志曰苏秦宅在洛阳利仁里后魏髙显业毎夜见赤光于光处掘得金百斤铭曰苏家金显业为之造寺 原捐山之宝 増种金平天中记汉建信侯娄敬晩得道居好畤明月山北能种金其地曰种金平今人往往得金云 金杖捜神记曰汉文微行懐金过鲁少年少年拄金杖出应门 印子金续博物志世传淮南王安药金上有印子篆文曰主字寿州八公山土中耕者往往得之 原丽水之珍韩子详一 増金阙东方朔神异经曰北方中有二金阙髙百丈金银盘围五十丈也 金犀又曰西方白宫之外有金山上有人长五丈馀名曰金犀守之 神光照社后汉书曰中兴初有应妪者生四子而寡见神光照社试探之乃得黄金自是诸子宦学并有才名至玚七代通显 宝山黄金天中记王元荣西国行传从吐蕃国向雪山南界至屈露多悉立等国云从此驿北行可以九日有一宝山之中土石并是黄金有人取者即获殃咎 原百链之精言百链之不耗 増探懐中金唐书曰韦执谊为翰林学士受赇为人求科第夏卿不应执谊乃探懐中金以内夏卿䄂夏卿惊曰吾与若赖先人徳致名位幸各已逹岂可如此自毁壊摆袖而去执谊大惭 不纳金帛又曰路随为翰林学士乃兼金紫有以金帛谢除制者必谢之曰吾以公事接私贿耶终无所纳
  金五
  原诗晋枣据诗曰金玉有本质焉能不坚刚惟在逺炉炭幽居永潜藏 増唐李峤咏金诗曰南楚标前贡西秦识旧城祭天封汉岭掷地警孙声向日披沙净含风振铎鸣方同杨伯起独有四知名 白行简赋得金在镕诗曰巨槖方镕物洪炉欲范金紫光看渐发赤气望逾深焰热晴云变烟浮昼景阴坚刚由我性鼓铸任君心踊跃徒标异沈潜自可钦何当得成器待叩向知音宋欧阳修诗曰可笑人生不饮酒惟知白首恋黄金黄庭坚诗曰烦公挥槖金 元元好问黄金行曰一
  夕诗肠老蛟吼十尺长人堕车走斫头不屈三万言欲向何门复低首何人寿我黄金千使君破镜飞上天増赋唐人金赋曰观其山川含育之秘采掇工取之程镕铸陶钧之术雕镌磨砺之形非一涂而共贯实万象而殊名用之为鼎天下之至宝用之为剑天下之至精用之为量天下之至信用之为镜天下之至明亦有金河金濑金潭金穴金谷金陵金城金埒渤澥水之仙宫西北荒之神阙鱼龙雀鸟之玩钟鼓楼台之列皆具美于明圗岂能穷于缕说 韦岫金赋曰其难得也黍累不弃分铢是争约人以悬市遗子以满籝国用筑台之礼赋扬掷地之声或三缄而永保或一诺而必行是以王者之时令修彝伦序泥封是用职贡有所垂衣守满堂之诫命相兴作砺之语则金为世出雨示天与 周渭金精百链赋曰金火惟序载离寒暑光融融而焰焰疑雷击以星流声有往而有还若唱予而和汝始于一而终于百炼既存而鍜乃举于是砺以越砥淬于江流灿龟文之夐绝射龙藻于清浮将四海而是震岂千金而可求 李程披沙拣金赋曰经营乎永昌之日徘徊乎丽水之湄初若决浮云揺星光之的的又似剖群蚌贯珠彩之累累出清涟而沉潜自照别丽景而光炅生姿洎乎沙之汰之既坚既好断之则同心斯得用之则从革是宝 柳宗元披沙拣金赋曰其隐也则杂昏昏沦浩浩晦英精兮自宝和光同尘兮合于至道其遇也则散奕奕动融融焕美质乎其中欲盖而彰故炯尔而见素不索何获遂昭然而发蒙皎如珠吐类剖蚌而乍分粲若星繁似浮云之初卷 李程金受砺赋曰利器乆翳铦锋不全参差冰缺掩冉苔聮价减千金之直文灭七星之躔非夫坚石之鍜乃砺乃巧匠之藏焉修焉又安得而昭宣
  原赞晋郭璞金银赞曰惟金三品扬越作贡五材之珍是谓国用务经军农爰及雕弄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