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八十四 御定渊鉴𩔖函 卷二百八十五 卷二百八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𩔖函卷二百八十五
  人部四十四贵 戒惧附骄佚 贪贵
  贵一
  原释名曰贵归也物所归仰也汝颍言贵声如归往之归 増博雅曰贵尊也 易曰以贵下贱大得民也又曰利见大人以从贵也 书曰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 礼曰贵贵为其近于君也 孝经曰髙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 前汉书贾谊曰帝入北学上贵而尊爵则贵贱有等而下不隃矣 管子曰彼欲贵我贵之人谓我有礼 邓析子曰与贵者言依于势 鹖冠子曰万贱之直不能挠一贵之曲 韩非子曰战之事也危而民为之者曰可以得贵也 原抱朴子曰贵游子弟生乎妇人之手忧惧未尝经心或未免襁褓而加青紫之秩才胜 冠而居宠荣之位专生杀之权操黜陟之柄诚可畏矣 増盐铁论曰贵人之家云行于涂毂击
  于道攘公法申私利跨山泽擅官市非特巨海鱼盐也唐柳芳士族论曰三世有三公曰膏粱
  贵二
  増五帝纪曰黄帝既为天子始立制度染五采为文章以表贵贱 又曰帝尧贵而不舒 周纪曰周公谓伯禽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今王之叔父吾于天下亦不贱矣 左传曰晋侯赐毕万魏以为大夫卜偃曰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赐之矣榖梁曰齐侯使其弟年来聘传曰诸侯之尊弟兄不
  得以属通其弟云者以其来接于我举其贵者也 国语单襄公曰郤氏晋之宠人也三卿而五大夫 太平御览曰昔周时尹氏贵盛数代不绝食口数千常遭饥荒罗𪔂镬作糜啜糜之声闻数十里中 原战国策曰田需贵于魏王惠子曰勉哉夫杨横树之则生折而树之亦生然十人树之一人拔之则无杨矣且以十人之众树易生之物然而不胜一人者何也树之难而去之易今虽自树于王而欲拔之者众子必危矣 増史记髙祖本纪曰髙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𫗦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髙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吾子母皆大贵髙祖问曰未逺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髙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徳及髙祖贵遂不知老父处 汉书礼乐志曰叔孙通制礼仪以正君臣之位髙祖悦而叹曰吾乃今日知为天子之贵也 史记淮阴侯列传曰齐人蒯通以相人说韩信曰相君之面不过封侯又危不安相君之背贵乃不可言 汉书田鼢传曰鼢景帝王皇后同母弟也孝景朝鼢日贵盛及武帝时因鼢为太后弟位丞相治宅甲诸第田园极膏腴 小学绀珠氏族𩔖曰汉张安世子孙相继自宣元以来为侍中中常侍诸曹散𮪍列校尉十馀人 汉书灌夫传曰田鼢娶燕王女为夫人太后诏召列侯宗室皆往贺窦婴过夫强与俱酒酣鼢起为寿坐皆避席伏已婴为寿独故人避席馀半膝席夫行酒至鼢鼢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嬉笑曰将军贵人也毕之 史记外戚世家曰卫青以大将军封为长平侯四子长子伉为侯世子侯世子常侍中贵幸其三弟皆封为侯各千三百户一曰阴安侯二曰发千侯三曰宜春侯贵震天下 汉书卫霍列传曰初卫青既尊贵而平阳侯曹寿有恶疾就国长公主问列侯谁贤者左右皆言大将军主笑曰此出吾家常𮪍从我奈何左右曰于今尊贵无比于是长公主风白皇后皇后言之上乃诏青尚平阳主 史记万石传曰石奋为诸侯相奋长子建次子甲次子乙次子庆官皆至二千石于是景帝曰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宠乃集其门号奋为万石君汉书金日䃅传曰日䃅以笃敬寤主忠信自著勒功上将传国后嗣世名忠孝七世内侍何其盛也 氏族博考曰按父子宰相在汉则有韦贤之子元成平当之子晏在唐则有刘祥道之子齐贤乐彦伟之子思诲苏瑰之子颋陆元方之子象先窦徳元之子怀贞季道广之子元纮令狐楚之子绹崔綋之子沈戴胄之子至徳徐商之子彦相崔愼由之子𦙍韦仁约之子承庆嗣立郑珣瑜之子覃朗李吉甫之子徳裕在宋则有吕彝简之子公著韩琦之子忠彦 又曰唐袁明逺祖滂为汉司徒自滂至明凡十二世其间位司徒司空者四世 原汉书曰自宣元成哀外戚兴者许史三王丁傅之家皆重侯累将穷富极贵 増汉五行志曰帝元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用事封凤母弟崇为安成侯食邑万户庶弟谭等五人赐爵关内侯食邑三千户复益封凤五千户悉封谭等为列侯是谓五侯 东观汉记曰邓禹累世宠贵侯者二十九人公二人大将军以下十三人中二千石十四人牧守四十八人 又曰耿氏自中兴后迄建安末尚公主三人大将军九人卿十三人列侯十九人中郎将䕶羌校尉及刺史二千石数百人与汉兴衰 原又曰窦太后临政窦宪为大将军食邑二万户弟景执金吾瑰将作大匠光禄勲 増论衡曰丞相黄次公故为阳夏游徼与善相者同车俱行见一妇人年十七八相者指之曰此妇人当大富贵为封侯者夫人次公止车审视之相者曰今此妇人不富贵卜书不用也次公问之乃其旁里人巫家子也即娶以为妻其后次公果大富贵位至丞相封为列侯 汉书杨震传曰震常客居于湖有冠音贯雀衔三鳣鱼飞集讲堂前都讲取鱼进曰蛇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也数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年五十乃始仕州郡大将军邓隲闻其贤而辟之举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后至太尉 三国锺繇传曰繇尝与族父瑜俱至洛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于水行未十里度桥马惊堕水㡬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贵繇而供给资费使得专学 士燮传曰燮兄弟并为列郡雄长一州偏在万里威尊无上出入鸣钟磬备具威仪笳箫鼔吹车骑满道当时贵重震服百蛮尉佗不足逾也 孙𬘭传曰𬘭以大将军为丞相荆州牧食五县恩为御史大夫卫将军据右将军皆县侯干杂号将军亭侯闿亦封亭侯𬘭一门五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自吴国朝臣未尝有也 世说曰孙皓问丞相陆凯曰卿一宗在朝有㡬人陆曰二相五侯将军十馀人皓曰盛哉 何法盛晋中兴书曰诸葛氏之先出自葛归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以忠强立名子孙代居二千石三国之兴蜀有丞相亮吴有大将军瑾魏有司空诞名并盖海内为天下盛俗 又曰何比干武帝时为丹阳都尉尝独坐有一老母诣比干出怀中金册九百九十枚以授曰尔子孙当佩印绶如此册数 晋书羊祜传曰有善相墓者言祜祖墓所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后祜遂凿之相者见曰犹出折臂三公而祜竟堕马折臂位至公而无子 王珣传曰珣与谢元为桓温⿰扌⿱彐𧰨 -- 掾俱为温所敬重尝谓之曰谢⿰扌⿱彐𧰨 -- 掾年四十必拥旄杖节王⿰扌⿱彐𧰨 -- 掾当作黒头公皆未易才也 陶侃传曰侃少时梦生八翼飞而上天见天门九重已登其八唯一门不得入阍者以杖击之因坠地折其左翼及寤左腋犹痛又尝如厕见一人朱衣介帻敛板曰以君长者故来相报君后当为公位至八州都督有善相者师圭谓侃曰君左手中指有竖理当为公若彻于上贵不可言侃以针决之见血洒壁而为公字以纸裛手公字愈明 南史齐髙帝本纪曰帝年十七时尝梦乘青龙上天西行逐日帝旧茔在武进彭山冈阜相属百里不绝其上常有五色云又有龙出焉上时已贵矣宋明帝甚恶之遣善占墓者髙灵文往墓所占相灵文先给事太祖还诡答曰不过出方伯耳密白太祖曰贵不可言 梁武帝本纪曰齐明帝崩遗诏以帝为都督雍州刺史时扬州刺史始安王遥光尚书令徐孝嗣右仆射江祏右将军萧坦之侍中江祀卫尉刘暄更直内省分日帖敕世谓六贵 梁书江淹传曰淹孤贫年十三采薪以养母曽于樵所得貂蝉一具将鬻以供母其母曰此休徴也汝才行若此岂常贫贱可留待得侍中著之果如母言 陈髙祖本纪曰有军主李总与帝有旧每同游处帝尝夜被酒张灯而寐总适出寻反乃见帝是大龙便惊走他室又魏将杨忠门客张子煦见而奇之曰此人虎头当大贵也 朱异传曰异居权要三十馀年善承上旨特被宠任历自贠外常侍至侍中四官皆珥貂自右卫率至领军四职皆驱卤簿近代未之有也 北史樊子盖传曰大业三年加子盖右光禄大夫六年朝于江都宫帝谓曰富贵不还故乡真衣绣夜行耳因敕庐江郡设三千人㑹赐米麦六千石使谒坟墓宴故老当时荣之崔逞传曰崔㥄仕魏一门婚嫁皆衣冠美族娄太后
  为博陵王纳㥄妺为妃敇其使曰好作法用勿使崔家笑人㥄尝人日侍魏帝宴㥄子赡亦近御坐人咸曰今日之宴并为崔赡父子 史寜传曰寜随贺拔胜奔梁梁武帝引寜至香蹬前谓之曰观卿风采终是富贵我当使卿衣锦还乡 小学绀珠氏族𩔖曰隋牛𢎞为吏部尚书苏威宇文述张瑾虞世基裴蕴裴矩等参掌选事时人谓之选曹七贵 史纂左编曰隋髙颎初孩孺时家有柳树髙百许尺亭亭如盖里中父老曰此家当出贵人 唐书太宗本纪曰太宗方四岁有书生谒髙祖曰公在相法贵人也然必有贵子及见太宗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年既冠必能济世安民 唐宰相世系表曰唐为国久传世多而诸臣亦各修其家法务以门族相髙其材子贤孙不陨其世徳或父子相继居相位或累数世而屡显或终唐之世不绝如裴氏宰相十七人寂世矩并相髙祖谈炎并相中宗耀卿光庭并相明皇行本居道并相武后遵度冕并相代宗枢䞇并相昭宗坦澈并相僖宗休相宣宗垍相宪宗度相宪穆敬文四宗刘氏宰相十二人滋从一并相徳宗文静相髙祖仁轨相髙宗瞻相懿宗琢相宣宗祎之相武后洎相太宗祥道及齐贤更名景先者并相髙宗晏相代宗邺相懿宗僖宗萧氏宰相十人至忠相中宗睿宗邺相宣宗嵩相明皇华相肃宗俛相穆宗仿相僖宗复相德宗瑀相髙祖寘相懿宗遘相僖宗窦氏宰相六人德元相髙宗怀贞相中睿二宗抗威并相髙祖参相徳宗易直相敬穆二宗杨氏宰相十一人恭仁相髙祖执柔相武后师道相太宗炎相德宗国忠相明皇𬘭字再思相武后中宗绾相代宗收相懿宗渉相昭宗𢎞武相髙宗嗣复相太宗武宗髙氏宰相五人冯相太宗髙宗宗俭字士廉相太宗璩相懿宗郢相徳宗顺宗知周相髙宗房氏宰相三人元龄相太宗融相武后琯相肃宗宇文氏宰相三人士及相髙祖节相髙宗融相明皇杜氏宰相十一人如晦淹并相太宗元颍相穆宗审权相宣宗懿宗让能相昭宗黄裳相宪宗佑相德顺宪三宗悰相武宗懿宗正伦相髙宗鸿渐相代宗暹相明皇陇西李氏宰相十人迥秀昭德道广并相武后义琰相髙宗蔚相僖宗揆相肃宗逢吉相宪宗靖相太宗晟相德宗赵郡李氏宰相十七人游道峤元素怀逺并相武后藩绛吉甫鄘并相宪宗固言珏并相文宗日知相明皇敬元安期相髙宗绅相武宗徳裕相文武二宗泌相徳宗溪相昭宗呜呼其亦盛矣 髙士廉传曰士廉入为吏部尚书进封许国公雅负裁鉴又详氏谱所署用人地无不当者加特进迁尚书右仆射士廉三世居此官世荣其贵裴寂传曰寂徒步走京师过华山祠祈神自卜夜梦
  老人谓曰君年逾四十当贵大业中为齐州司户参军历侍御史唐公即位拜尚书右仆射赐服玩不赀诏尚食日给御膳视朝必引与同坐入阁则延卧内言无不从呼为裴监不名也 杨恭仁传曰武徳后恭仁兄弟名位并盛又以武后外家尊宠凡尚主者三人女为王妃五人赠皇后一人三品以上者二十馀人 商浚独异志曰唐萧瑀尝因内燕上曰自知一座最贵者先把酒时长孙无忌房元龄等相顾未言瑀引手取杯帝问曰卿有何说瑀曰臣是梁朝天子儿隋朝皇后弟尚书左仆射天子亲家太宗抚掌极欢而罢 新唐书刘仁轨传曰咸通五年仁轨为鸡林道大总管进爵为公子及兄子授上柱国者三人 窦威传曰武徳元年授内史令每论政事得失必陈古为谕帝益亲瞩尝引入卧内谓曰昔周有八柱国吾与公家是也今我为天子而公为内史令事固有不等邪威惧顿首谢曰臣家在汉再为外戚至元魏有三皇后今陛下龙兴臣复以姻戚进夙夜惧不克任帝笑曰公以三后族夸我邪关东人与崔卢婚者犹自矜大公世为帝戚不亦贵乎 独异志曰郭太后贵极绵联八朝帝王代宗外孙徳宗外甥顺宗新妇宪宗皇后穆宗之母敬宗文宗武宗三宗祖母 唐书曰郭子仪校中书令考凡二十四八子七婿皆为朝廷显官仆固怀恩李怀光浑瑊皆出麾下虽贵为王公常颐指役使趋走于前家人亦以仆隶视之天下以其身为安危殆三十年功盖天下而主不疑位极人臣而众不疾穷奢极欲而人不非之年八十五而终山堂肆考曰郭子仪弟男七人同日拜官弟幼冲右
  庶子男曜太子少保晞检工部尚书判秘书省晤兵部侍郎暧散𮪍常侍曙司农卿映太常丞 锦绣万花谷曰太尉由唐以来上公为重李光弼自司空为太尉郭子仪自司徒为太尉李徳裕自司徒为太尉皆以上公宠埒宗臣馀虽有功掌武之尊不可得也 王琚传曰琚累迁太子詹事判尚书左右丞再为羽林大将军三至左金吾大将军以年髙加特进子履冰季良弟晤仕皆清近琚尝还乡上冢帝赐诗及锦袍缯彩乘驲就道子弟车马联咽使者赐赉敕州县供亿居处尊显天宝五载卒年九十赠开府仪同三司履冰历金吾将军季良殿中监俱列棨㦸 萧嵩传曰嵩始娶㑹稽贺晦女僚婿陆象先宰相子时为洛阳尉已有名士争往交而嵩汨汨未仕人不之异夏荣者善相谓象先曰君后十年贵冠人臣然不若萧郎位髙年艾举门蕃炽 唐书曰崔琳子俨为谏议大夫其群从数十人自兴宁里谒大明宫冠盖驺哄相望每岁时宴于家以一榻置笏犹重积其上琳与弟太子詹事圭光禄卿瑶俱列棨㦸世号三㦸崔家 五代史吴越世家曰豫章人有善相术者望牛斗有王气牛斗钱塘分也因游钱塘以相法阴求其人锺起与之善术者曰君之相贵矣然不足当之起乃为置酒悉召县中贤豪为㑹阴令术者遍观之皆非也钱镠适从外来术者望见之大惊曰此真贵人也起笑曰此吾旁舍钱生尔术者召镠至熟视之顾起曰君之贵者因此人也 宋李沆传曰淳化二年判吏部铨尝侍曲宴太宗目送之曰李沆风度端凝真贵人也渑水燕谈曰宋陈省华三子尧叟尧佐尧咨皆进士
  及第而伯仲为天下第一尧叟知枢密次子直史馆少子知制诰每对客三子列侍客不自安省华曰学生列侍常也士夫以为荣 宋史章得象传曰得象母方娠梦登山遇神人授以玉像及生父奂复梦家庭积笏如山长而好学美姿表后官至镇安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封郇国公 锦绣万花谷曰宋王晋公祜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果然天下谓之三槐王氏 续文献通考曰宋韩维兄弟八人并登科三为宰相时韩𤦺家亦同贵显人但称韩家无以别白以维宅有桐树因称桐树韩家时人有诗曰棠棣行中排宰相梧桐树里识韩家 金太祖本纪曰辽道宗时有五色云气屡出东方大若二千斛囷仓之状司天孔致和窃谓人曰其下当生异人建非常之事天以象告非人力所能为也咸雍四年戊申七月一日太祖生 外戚传曰金之图克坦纳兰唐古富察费摩赫舎哩布萨皆贵族也天子娶后必于是公主下嫁必于是与周之齐纪无异 元太祖本纪曰太祖十世祖勃端察尔状貌奇异沈黙寡言家人谓之痴独母阿兰语人曰此儿非痴后世子孙必有大贵者 察罕传曰初察罕生于河中其夜天气清肃月白如昼相者贺曰是儿必贵国人谓白为察罕故名察罕 明纪编年曰明太祖始诞有光烛天异香经宿不散取河水澡浴忽有红罗浮来自是空中常有异光家人疑火往救竟无所见后从郭子兴请兵时有铁冠道人精数学谒上曰明公状貌非凡贵不可言受命应在千日内后果如其言 龙兴慈记曰刘伯温见西湖五色云起知为天子气应在东南微服以卦命风鉴游江湖间密访之往临淮见人人皆英雄直谅屠贩者气宇亦异买肉请益即大砟一块与之算多王侯贵人命叹曰天子必在此也不然何从龙者之众邪 氏族博考曰明中山王徐达首佐太祖定天下功业爵位朝班庙享皆第一封魏公世世承袭女为文孝皇后次子増寿复以龙潜翼戴赠爵上公启国于定一门两公往往对握两都兵政诸勲旧无敢埒者又三女一为文皇后一为代简王妃一为安惠王妃 又曰永乐中西寜侯宋晟子瑛琥一时尚公主拜驸马都尉相继嗣父爵镇守甘肃 明史金忠传略曰忠善卜兄戍通州亡忠补戍候给符其妻抱幼女坐县门哭且乳相者袁珙自县中出见其乳曰夫人贵人也因相忠大贵当为尚书至北平僧道衍称于燕王王将起兵托疾召忠卜得铸印乘轩之卦曰此象贵不可言成祖即位擢兵部尚书妻封夫人如相者言 张辅传曰辅子懋生平未尝一当行阵坐享爵禄嗣公者六十六年为太师二十五年握兵柄四十年尊宠为勲臣冠 氏族博考曰明谢迁以解元㑹魁殿试第一子丕复以解元㑹魁及第伦文叙㑹状长子以谅复领省解次子以训㑹元及第史佥事俊子尚书道毛文简纪子太仆渠张侍郎志淳子副使合俱父子中解元曽状元鹤龄孙追费状元宏从子懋中罗文庄钦顺从子珵俱进士及第孙文恪陞及第子珽乡荐第一矿㑹试第一葛少保守礼与其孙俱中解元若兄弟髙科永乐甲申周庶子述长史孟简同科及第正统景泰中彭时中状元华中㑹元然是从兄弟耳杨文懿守陈尚书守址刘文简春参政台王文庄鸿儒布政鸿渐俱解元而守址春复及第其三兄俱谥文杨光禄惟聪己卯解元辛巳状元而兄庶子维杰丙戌及第太仓王钖爵㑹元及第而其子衡亦以解元及第江陵子嗣修第一甲第二人敬修第一甲第一人此科第之最盛者也 续文献通考曰一门禄位之盛𢎞正间无过于鄞县杨氏者守陈为吏部右侍郎守址为南吏部尚书守随为工部尚书守隅为广西右布政使皆昆季也刑部右侍郎茂元按察使茂仁皆守陈子灵保之许则太子少保吏部尚书进进子少保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讃南户部尚书诰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论福州之林自郡守元美子南京吏部尚书瀚瀚子太子太保工部尚书庭㭿南礼部尚书庭机㭿子炫官通参机子燫又为南礼部尚书吴江之吴尚书洪子尚书山参政岩知府崑诸孙行太仆卿邦桢曽孙布政使承焘馀姚之孙副都御史赠尚书燧子都督佥事堪尚宝卿墀南京礼部尚书陞堪子都督同知钰陞子礼部侍郎铤刑部尚书鑨布政司錝一作御史太常少卿矿鑨子进士如法墀子亦举乡试铅山之费少师大学士宏少保尚书采宏子武选懋贤从子修撰懋中四川之刘御史䂓子尚书春参政台春子副都御史彭年彭年子行太仆卿起宗又布政使世赏台子参政鹤年后有右都御史世曽
  贵三
  原珥貂 绾玉左思诗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 白帖绾玉锵金 九迁 三入唐韩愈上张仆射书日受千金之赐一岁九迁其官 应璩诗问我何功徳三入承明庐 増帝师 天授汉张良传良曰良家世相韩及韩灭不爱万金之资为韩报仇强秦天下震动今以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于良足矣史记赵世家姑布子卿善相见无恤曰真将军也赵简子曰是子其母贱翟婢也奚道贵哉子卿曰天之所授虽贱必贵 望气 吞花晋常璩蜀志世祖微时过江扬生一子望气者曰江扬有贵貌气王莽求之县人杀之后世祖为子立祠谪江扬民不使冠带者数世 南史梁文献张皇后列传武帝方孕后忽见庭前菖蒲花光采非常惊报侍者皆云不见后曰尝闻见菖蒲花者当富贵因取吞之是月生武帝 原垂三组 佩六印汉书南越反拜杨仆为楼船将军有功封梁侯仆请乘传行塞因归家怀银黄垂三组以夸乡里组绶也 史记苏秦为从约长并相六国各佩其印行过洛阳车𮪍辎重诸侯各发使送之甚众拟于王者苏秦喟然叹曰使我有洛阳负郭田二顷吾岂能佩六国相印乎 増衣锦营 鸣珂里五代史吴越世家唐光化元年移镇海军于杭州加镠检校太师改镠乡里曰广义乡勲贵里镠素所居营曰衣锦营 唐张嘉祐传张嘉贞为相嘉祐任金吾昆弟每朝轩盖驺导盈闾巷世号所居曰鸣珂里 原一门三后六代九公谢承后汉书梁冀一门三皇后六贵人二大将军夫人女侯邑称君七人尚公主三
  人其馀卿将尹校五十七人 荀氏家传惟我之先至于有晋人物盈朝六代丸公不亦伟乎 观阁弥亘 廏第相望张璠汉记马防兄弟贵盛大起第观连阁弥亘 东观汉记窦融嗣子穆尚内黄公主而融弟友嗣子固尚泾阳公主穆长子勲尚东海恭王女窦氏一公两侯三尚公主四二千石自祖至孙官府厩第相望奴婢千数虽亲戚功臣莫与为比 増历事五帝 复作三公北史封隆之历事五帝凡四为侍中再为吏部尚书一为仆射四为冀州刺史 南史柳世隆传世隆元景弟子受赏异于诸子言于宋孝武得召见帝谓元景曰此貌将来复是三公 炊金馔玉拖紫纡青庾信大祫赋斋宫馔玉郁斝浮金按骆賔王谓盛馔为炊金馔玉 汉扬雄解嘲篇吾闻上世之士人纲人纪生必上尊人君下荣父母析人之圭儋人之爵怀人之符分人之禄纡青拖紫朱丹其毂充盈幄内 震耀洛濵汉刘向传向上封事曰王氏一姓乘朱轮华毂者二十三
  人青紫貂蝉充盈幄内鱼鳞左右 晋汝南王亮传亮母伏太妃常有小疾祓于洛水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耀洛濵武帝登凌云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八叶宰相 三世国师唐萧瑀传赞自瑀逮遘凡八叶宰相名徳相望与唐盛衰世家之盛古未有也 南史王承传承初为秘书郎屡𨗇至国子祭酒承祖俭父暕皆为此职续文献通考唐孔颖达为国子司业颖达子志元志元子惠元皆继其任氏族博考明太宰莆田林瀚尝为祭酒子廷机孙燫亦居是官三代国师近世罕见 明安骑杖 休征佩刀元舒穆噜明安传明安为童子时尝𮪍杖为马令群貌前导行列整肃无敢喧哗者父老见而异之曰是貌体貌不凡进退有度他日必贵 晋王祥传祥字休徴初吕䖍有佩刀工人相之以为必登三公可服此刀𧆛谓祥曰茍非其人刀或为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相与 仗下不常坐中全别唐李密传密以䕃为左亲卫府大都督炀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左仗下黑色小貌为
  谁曰蒲山公李寛子密帝曰此儿顾盻不常无入䘙他日述谕密曰君世素贵当以才学显何事三卫间哉密大喜谢病去 锦绣万花谷唐潘孟阳母刘晏女常问末坐有绿衣少年何人曰补阙杜黄裳夫人曰此人觉全别必是贵人 不以姓著 未尝名呼唐书张说传说封燕国公开元后宰相不以姓著者曰燕公 又郭子仪传子仪代宗不名呼为大臣 特给铙吹 命取茶囊北史徐之才传之才善医术博识多闻天统四年累迁尚书左仆射俄除兖州刺史特给铙吹一部 梦溪笔谈张邓公为殿中丞王城东一见遂厚遇之语必移时初王公有一茶囊惟杨大年至则取以具茶一日命取茶囊群子弟皆以为大年也既而窃疑之他日公复如是又出窥之乃邓公也子弟惊问其人公曰张贵人也不十年当据吾坐后果知其言 金花四壁 朱轮十人稗史常熟章孟端诸子连科进士为京官同处一邸书春联题于壁上曰四壁金花春宴罢满床牙竻早朝回人多羡之 汉书杨恽曰吾家方全盛之时乘朱轮者十人 成此宅相 世为上公晋魏舒传舒少孤为外祖家甯氏所养甯氏起宅相宅者云当出贵甥外祖母以魏氏甥小而慧意谓应之舒曰当为外氏成此宅相 汉袁安传初安父没母使安求葬地道逄三书生问安何之安为言其故生乃指一处云葬此地当世为上公安于是遂葬焉累世隆盛 濒階磨墨 覆案探丸梦溪笔谈文彦博为太常博士通判兖州尝谒吕许公公一见器之问潞公太博曽在东鲁必当别墨令取一丸墨濒階磨之揖潞公就观乃欲从后相其背也既而密语潞公曰异日必大贵达即日擢为监察御史不十年入相 氏族博考唐宣宗命相必采中外有人望者三两人姓名撚致香案上以物覆之焚香探丸以命草麻 三相张家 五侯周氏唐张𢎞靖传𢎞靖先第在东都思顺里盛丽甲当时时号三相张家注三相谓𢎞靖祖嘉贞明皇时以中书侍𭅺同平章事父延赏徳宗朝平章元初中𢎞靖又平章也 晋周札传札一门五侯并居列位吴士贵盛莫与为比 隔屏以坐 縁江而呼氏族博考吴亮为尚书令子隲亦为尚书令每朝㑹诏以御屏风隔其父子坐 南史梁武帝本纪帝行次熨斗州有人长八尺馀容貌衣冠皓然皆白縁江而呼曰萧王大贵 在前在后 何愧何嫌汉疏广传广为太傅广兄子受为少傅太子每朝因进见太傅在前少傅在后父子并为师傅朝廷以为荣 元史天泽传天泽在宪宗时尝奏臣始摄先兄天倪军民之职天倪有二子一子管民政一子掌兵权臣复入叨奇遇一门之内处三要职分所当辞臣可退休矣帝曰卿奕世忠勤有劳于国一门三职何愧何嫌 旌上见烛 月中有花酉阳杂爼唐淮西用兵刘沔为小将军头每捉生踏仗因月黒风甚沔行十馀里倦而卧于道有人觉之授以双烛曰君方大贵但存心在此烛即无忧也沔后拜将常见烛影在双旌上 元伊埒布哈传伊埒布哈为文下笔立就粲然成章就试江浙乡闱中其选居右榜第一方揭晓试官梦月中有花象已而果符其名人以为异 难比他职 当知此官宋史张泊传洎充翰林学士上顾谓近臣曰学士之职清要贵重非他官可比 唐王及善传皇太子𢎞立擢及善左奉裕率太子宴于宫命宫臣掷倒及善辞曰殿下自有优人臣茍奉令非羽翼之美太子谢之髙宗闻赐绢百疋除右千牛卫将军帝曰以尔忠谨故棹三品要职群臣非搜辟不得至朕所尔佩大横刀在朕侧亦知此官贵乎 晋比王谢 汉惟金张唐书崔湜传湜与弟液澄从兄淮并以文翰居要官每宴私自比东晋王谢尝曰吾一门入仕历官未尝不为第一丈夫当先据要路以制人岂能嘿嘿受制于人哉 文𨕖注汉功臣惟金张二家亲近贵宠比于外戚 身离席帽 名覆金瓯青箱杂记国初犹袭唐士子皆曵袍重戴出则席帽自随李巽累举不第乡人曰李秀才不知甚时席帽离身及第后乃遗乡人诗曰当年踪迹困泥尘不意乘时亦化鳞为报乡间亲戚道如今席帽已离身 唐崔琳传明皇命相皆先书其名一日书琳等名覆以金瓯会太子入帝曰此宰相名若自意之谁乎太子曰非崔琳卢从愿乎帝曰然时两人皆有宰相望 八座文昌 五枝丹桂锦绣万花谷刘洎疏曰八座比于文昌三丞方于管辖 剧谈录燕山窦禹钧五子仪俨偁侃僖皆登第冯道赠之诗曰灵椿一树老丹桂五枝芳窦仪为尚书每对客则二侍郎三起居四参政五补阙皆侍焉天下荣之 时云两凤 世称六龙姓谱北齐雀㥄为侍中仲文为银青同日受拜时云两凤连飞 晋卞壸传父粹以清辨鉴察称兄弟六人并登宰府世称卞氏六龙 毛逆覆腕 面方如田金施宜生传初宜生困于场屋遇僧善风鉴谓之曰子面有权骨可公可卿而视子身之毛皆逆上且覆腕必有以合于此而后可贵也 南史李安人传明帝目安人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相也少时贫有一人从门过相之曰君后当大富贵与天子交手共戏至是安人寻此人不知其所在 五张列㦸 三鲍乘骢唐书张知謇传知謇兄弟五人知元知晦知泰知黙皆明经髙第知謇监察御史里行知黙左台侍御史知謇历十一州刺史所莅有威严武后降玺书存问万岁通天中自徳州刺史入计后奇其貌诏工图之称其兄弟容而才谓之两绝又门皆列㦸白雀巢其庭 氏族博考鲍宣字子都与子永孙昱俱为司隶皆乘骢马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 安知狱吏 难任丞郎汉周勃传文帝时有人上书告勃欲反下廷尉逮捕勃治之后使使持节赦勃复爵邑勃既出曰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也 笔谈钱昱自白州刺史𨗇工部侍郎连典数郡无治声上谓宰相曰此贵家子不可任丞郎门施行马 项有伏龙魏志杨彪拜光禄大夫令门施行马置吏以优崇之注周
  礼掌舍设梐枑再重梐枑者乃枑其木遮阑其门为行马 南史梁武帝本纪帝为司州刺史时有沙门自称僧恽谓帝曰君项有伏龙非人臣也复求莫知所之 代同典选 世掌制诰氏族博考唐刘珍甫子道祥道祥子齐贤三世典选韦挺子待贾待买子万石陆元方子景融并同典选 唐李安期传自祖徳林父百药至安期三世掌制诰孙羲又为中书舍人 名闻天下 位极人臣邵氏录种放往见陈希𡰥希𡰥曰君当贵名闻天下 涑水记闻王旦与钱若水同直史馆有僧善相谓若水曰王舍人他日位极人臣富贵莫比 鹓班视日 杏园探花百家诗篇陈莹中尝入朝已立班上御朝差晚杲日照耀众莫敢仰视蔡京注目久而不瞬莹中私谓中省曰公视日不瞬真大贵人也 岁时记进士杏园初宴谓之探花宴令少俊二人为探花使觅园中名花 重金叠盖 袭紫传龟退朝录重金谓金带上垂金鱼叠盖谓重戴归田录云国初两制出入皆重戴 山堂肆考东汉阴兴识之弟也显宗诏曰兴辅导朕躬有周昌之直在家仁孝有曽罔之行恂恂苗裔传龟袭紫 四世太尉 三叶侍中汉杨修传自震至彪四世太尉徳业相继与袁氏皆为东京名族 氏族博考冯鲂曹褒父子并三叶侍中 郭樊阴马 顾陆朱张汉纪明帝为四姓小侯之学郭樊阴马皆后族也 世说顾厚陆忠朱武张文为吴四姓 曙有愠色 泽知戏言摭言唐张曙与崔昭纬同赴举问卜者卜者殊不顾曙曙有愠色卜者曰郎君亦及第但崔家郎君拜相当于此时过堂后七年崔大拜曙果于裴公下及第于崔公下过堂 史记蔡泽列传泽从唐举相唐举熟视而笑曰君曷鼻巨肩魋颜蹙齃膝挛吾闻圣人不相殆先生乎蔡泽知唐举戏之乃曰富贵吾所自有所不知者寿也愿闻之唐举曰从今以往四十三岁泽笑谢而去谓其御者曰吾跃马疾驱怀黄金之印结绶于腰揖让人主之前肉食富贵四十三年足矣 五人郡太守十世卿大夫氏族博考晋会稽孔愉子安国孙静静二子山士灵符四世五人为本郡太守 汉汲黯传其先有宠于古之卫君至黯十世世为卿大夫 仙花种旌节 天使见虾蟆野人闲话唐王侍中处回一日有道士携花子二粒种之逡巡花渐长渐开已乃烂然道士曰此仙家旌节花也公当富贵之兆后处回官至太傅 宣室志唐李揆未相时夜见一大虾蟆占之曰虾蟆者天使也吉兆也未㡬拜相 翰林飞五凤 侍御落双雕锦绣万花谷宋太宗时贾黄中宋白李至吕䝉正苏易简五人同时拜翰林学士承㫖扈䝉赠之诗云五凤齐飞入翰林其后吕为相贾李苏为参政宋为尚书 唐髙骈传有二雕并飞骈曰我且贵当巾之一发贯二雕马众大惊号落雕侍御兄弟并列门㦸 父子皆爵通侯唐杨汝士传杨氏自汝士后贵赫为
  冠族所居静恭里兄弟并列门㦸咸通后在台省方镇率十馀人 汉苏武传武谓李陵曰武父子位列将爵通侯臣事君犹子事父也 冯勤拜侯乃由此母 宋郊登第不可先兄汉冯勤传光武时赐爵关内侯𨗇尚书令母年八十每㑹见诏敕不拜令御者扶上殿谓诸王曰使勤贵宠者此母也 宋史宋郊改名庠字公序称大宋弟祁字子京称小宋祁胪传第一以弟不可先兄命庠第一 卜位寿于他年子还若我 问交游于今日客是何人宋马拯传拯以书生谒赵普普奇其状曰子富贵寿考宜不下我 唐书王圭传圭始隐居时与房𤣥龄杜如晦善母李氏尝曰而必贵然未知所与游者何如人而试与偕来令𤣥龄等过其家李窥大惊敕其酒食欢尽日喜曰二客公辅才汝贵不疑 白气贯庭定产通侯之相 赤蛇蟠笥应登大将之坛元史天倪传天倪始生之夕白气贯庭成童姿貌魁杰有道士见而异之曰封侯相也 后汉许曼传冯绲为议𭅺发绶笥有两赤蛇分南北走许曼占之曰君当为边将以东为名后如之 世并此官谢安则祖孙同庆 门皆列㦸李晟则父子俱荣氏族博考晋谢安子琰琰子混三世仆射 唐李愿传愿父晟立功时诸子未官宰相以闻即日召授太子賔客上柱国故事柱国门列㦸遂父子皆赐 一姓九侯允矣邦家之盛事 三公四世诚哉宇内之仅闻汉李寻传寻谓曲阳侯王拫曰将军一门九侯二十朱轮汉兴以来臣子贵盛未尝至此 三国袁绍传髙祖父安为汉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此势倾天下
  戒惧
  原不慊 知止礼记圣人之制富贵也使富不足骄贵不慊于上注慊恨不满貌音口敛切史记蔡泽曰商君吴起越大夫种功成不去祸至于此范蠡知之超然避世长为陶朱公孰与以祸终哉忍不能离疑不能决必有四子之祸矣应侯曰善吾闻欲而不知止则失其所欲 必毁 持盈白帖盈必毁天之道也 老子持而盈之不如其已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増功成宜退物极则衰老子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也 史记李斯叹曰吾闻荀卿有云物禁太甚吾昔上蔡布衣今人臣之位无居其上者可谓富贵极矣物极则衰吾未知所税驾也 复摄京尹 固辞台司四朝国史梁子美权开封府尹入谢言曽祖颢祖适皆常镇府书今臣复摄此职惧弗克荷徽宗曰卿三世京尹缙绅盛事 南史宋王僧䖍传武帝即位僧䖍迁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谓兄子俭曰汝任重于朝行当有入命之礼吾若复以此授一门有二台司宝所畏惧乃固辞
  骄佚
  原鲜克由礼 自遗其咎尚书世禄之家鲜克由礼 下见前持盈注 増鸣笳导从 闭门酣歌北史李迁哲传迁哲累叶雄豪性复华侈厚自奉养妾媵至有百数男女六十九人縁汉千馀里间第宅相次姬媵之有子者分处其中各有僮仆侍婢阍人守䕶迁哲每鸣笳导从往来其间纵酒欢饮尽平生之乐 南史徐绲传□为梁湘东王镇西咨议参军颇好声色侍妾数十皆佩金翠曵罗绮服玩悉以金银饮酒数升便醉而闭门尽日酣歌
  贪贵
  原争名 败度战国䇿争名于朝尚书欲败度 居功 逞欲书臣罔以宠利居成功谓贪而不退也 左传逞无疆之欲 曼满之欲为卿且闻及祸驷秦不守其位终见伏诛左传郑公子曼满与王子伯廖语欲为卿伯廖曰无
  徳而贪后郑人果杀之 又驷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郑人恶而杀之子思曰不守其位而能终者鲜矣
  贵四
  増三眷唐书裴氏自晋魏为名族居燕者号东眷居凉者西眷居河东者中眷 抚项唐杨嗣复传嗣复父于陵始见识于浙西观察使韩滉妻以其女归谓妻曰后贵且寿无若生者有子必位宰相既而生嗣复滉抚其项曰名与位皆逾其父杨氏之庆也因字曰庆门 芙蓉镜酉阳杂爼李固遇一老姥言郎君明年芙蓉镜下及第矣逮明年果状元及第诗赋有人镜芙蓉之语姥乃金天神也 额文双树元何荣祖传荣祖状貌魁伟额有赤文文如双树背负隆起有相者曰子位极人臣且寿相也凤阁鳌宫山堂肆考宋李昉三入翰林两入中书有诗云三载经纶栖凤阁五年提笔直鳌宫昔时沈公天中记沈庆之素为乡里所轻及后通贵见者皆膝行而前庆之叹曰故是昔时沈
   执笏百人唐李穆传穆拜太师赞拜不名一门执象笏百人 嗣祖联兄姓谱宋徐铎熙寜九年与兄铙同榜进士而铎为第一时有龙虎榜中孙嗣祖凤凰池上弟联兄之称七族六姓小学绀珠潘岳西征赋曰窥七贵于汉庭庾亮曰西京七族东京六姓注七贵后族也六姓谓二窦阎梁邓何也 弩矢先驱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相如为中郎将至蜀蜀太守以下郊迎县令负弩矢先驱蜀人以为宠 天子在门南史孔靖传靖字季恭宋武帝东征孙恩屡至㑹稽过季恭宅季恭正昼卧有神人衣服非常谓曰起天子在门既而失之遽出适见帝延入结交执手曰卿后当大贵愿以身为托于是曲意礼接赡给甚厚 骨体不恒三国志孙权传兄䇿既定诸郡时权年十五汉遣使者刘琬加䇿锡命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虽各才秀明逹然皆禄祚不终惟权形貎奇伟骨体不恒大贵又最寿尔试识之 以光为名南史梁丁贵嫔列传贵嫔生于樊城初产有神光之异紫气满室故以光为名相者云当大贵少时与邻女月下纺绩诸女并患蚊蚋而贵嫔弗之觉也帝呼亲家唐萧嵩传嵩子衡尚新昌公主嵩妻入谒帝呼为亲家 气若白练独异志王锷为辛杲下偏禆一日击球驰逐既酣锷仰天呵气髙数丈若白练上衡杲谓妻曰此极贵相遂以女弟配之锷终为将相 山曰功臣五代史吴越世家唐昭宗诏镠图形凌烟阁升衣锦营为衣锦城石鉴山曰衣锦山大官山曰功臣山镠游衣锦城宴故老山林皆覆以锦号其幼所尝戏大木曰衣锦将军将相登金榜言行录崔绍暴卒复生云见冥门列榜人间姓名将相皆列金榜 异
  光成五色南史阴子春传父智伯与梁武帝邻居少善相常入帝卧内见有异光成五色因握帝手曰公后必大贵非人臣也 有文在右手梁书武帝本纪武帝生而有文在右手曰武帝
  戒惧
  増危机清暑笔记贵者危之机 始自臣家元史天泽传言者谓李坛之变由诸侯权太重天泽遂奏兵民之权不可并于一家行之请自臣家始于是史氏子侄即日解兵符者十七人 非勲非旧唐书岑文本拜中书令有忧色母问之答曰非勲非旧责重位髙所以忧也 隐几而待唐书卢𣏌传郭子仪病甚百官造请不屏姬侍及𣏌至则屏之隐几而待家人怪问其故子仪曰彼外陋内险左右必笑使后得权吾族无遗𩔖矣 但恐为害晋杜预传预在镇数饷遗洛中贵要或问其故预曰吾但恐为害不求益也 各取一具史纂左编唐房元龄治家有法度常恐诸子骄侈席势凌人乃集古今家诫书为屏风令各取一具曰留意于此足以保躬矣
  骄佚
  増惟我与尔北齐书崔㥄传㥄每以籍地自矜谓卢元明曰天下盛门惟我与尔傅崔赵李何事者哉 大为忻满北史宇文忠之传忠之好荣利为中书郎六七年矣遇尚书省选右丞预选者皆射䇿忠之试马既获丞职大为忻满志气嚣然有骄物之色 制拟宫禁北史隋杨素传素贵宠日隆其弟约从父文思弟纪及族父异并尚书列卿诸子无汗马劳位柱国刺史家僮数千后庭妓妾曳绮罗者以千数第宅华侈制拟宫禁 陈𪔂击钟北史齐清河王岳传岳自讨寒山长社及出随陆并有功威名弥重性华侈尤悦酒色歌姬舞女陈𪔂击钟诸王皆莫及 新车大宅南史梁世子恪传恪年少未闲庶务委之群下百姓每通一辞数处输钱方得闻賔客有江仲举蔡逺王台卿庾仲雍四人俱被接遇并有蓄积故人间歌曰江千万蔡五百王新车庾大宅遂达武帝帝续之曰主人愦愦不如客未肯推祚北史宋弁传弁性好矜伐自许膏腴孝文以郭祚晋魏名门从容谓弁曰卿固当推
  郭祚之门弁笑曰臣家未肯推祚帝曰卿自汉魏以来既无髙官又无俊秀何得不推弁曰臣清素自立要尔不推侍臣出后帝谓彭城王勰曰弁人身自不恶乃复欲以门户自矜殊为可怪
  贪贵
  原不知退易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 诗刺伐檀诗序伐檀刺在位贪鄙无功受禄也 増拜而蹈舞北史李敏传开皇初周宣帝后乐平公主有女择婚选取敏礼仪如尚帝女后将侍宴公主谓敏曰我以天下与至尊惟一女夫当为汝求柱国若授馀官愼无谢及进见上亲御琵琶遣敏歌舞大悦谓公主曰敏何官对曰一白丁耳谓敏曰今授仪同敏不答上曰不满尔意邪今授开府又不谢上曰公主有大功于我我何得向其女婿惜官今授卿柱国敏乃拜而蹈舞 热今举体南史张敬儿传敬貌尝叙梦云未贵时梦居村中社树倏髙数十丈及在雍州又梦社树直上至天以此诱说部曲自云贵不可言其妻尚氏亦曰吾昔梦一手热如火而君得南阳郡元徽中梦一髀热如火君得本州建元中梦半体热寻得开封今复举体热矣以告所亲言其妻初梦次梦又言举体热矣 废书以窥山堂肆考魏管寜少与华歆同席读书有乘轩冕者过歆废书出看寜曰富贵当自致窥他人乎遂割席分半而坐曰子非吾友
  贵五
  原诗晋左思咏史诗曰济济京城内赫赫王侯居冠盖䕃四术朱轮竟长衢朝集金张馆暮宿许史庐南邻击钟磬北里吹笙竽 古乐府诗曰君家诚易知易知复难忘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堂上罗酒樽使作邯郸倡中庭生奇树华灯何煌煌兄弟两三人中子为侍郎五日一来归道上自生光黄金络马头观者满路旁梁吴均赠周兴嗣诗曰吾贤当路者声名振华夏朱轮玳瑁车紫鞍连钱马朝花舞风去夜月窥窗下想君贵易交居然应见舍 増江淹仿古诗曰当学卫霍将建功在河源圭组贤者眄青紫明主恩终军才始逹贾谊位方尊金张服貂冕许史乘华轩王侯贵片议公卿重一言太平多欢娱飞盖东都门 原宋鲍昭拟古诗曰鲁客事楚王怀金袭丹素既荷主人恩又䝉令尹顾日晏罢朝还舆马塞衢路宗党生光华賔仆逺倾慕富贵人所欲道得亦何惧 隋孔绍安赠蔡君诗曰畴昔同幽谷伊迩迁乔木赫奕盛青紫讨论穷简牍 唐李百药寄杨公诗曰公子盛西京光华早著名分庭接游士虚馆待时英髙阁浮香出长廊宝钏鸣面花无隔笑歌扇不障声 増唐卢照邻长安古意曰别有豪华称将相转日回天不相让意气由来排灌夫专权判不容萧相专权意气本豪雄青虬紫燕坐生风自言歌舞长千载自谓骄奢凌五公 骆賔王帝京篇曰剑履南宫入簪缨北阙来声名冠寰宇文物象昭回 又曰平台戚里带崇墉炊金馔玉待鸣钟小堂绮帐三千尺大道青楼十二重宝盖雕鞍金络马兰窗绣柱玉盘龙绣柱璇题粉壁映锵金鸣玉王侯盛王侯贵人多近臣朝游北里暮南邻 李端赠郭驸马诗曰青春都尉最风流二十功成便拜侯金距斗鸡过上苑玉鞭骑马出长秋薫香荀令偏怜少傅粉何𭅺不解愁日暮吹箫杨柳陌路人遥指凤凰楼 于鹄公子行曰少年初拜大长秋半醉垂鞭见列侯马上抱鸡三市斗袖中携剑五陵游玉箫金管迎归苑翠袖红妆拥上楼更向苑西新买宅月波春水入门流 王维寓言诗曰朱绂谁家子无乃金张孙骊驹从白马出入铜龙门问尔何功徳多承明主恩斗鸡平乐馆射雉上林园曲陌车𮪍盛髙堂珠翠繁奈何轩冕贵不与布衣言 王昌龄青楼曲曰驰道杨花满御沟红妆缦绾上青楼金章紫绶千馀𮪍夫婿朝回初拜侯 杜甫李监宅诗曰尚觉王孙贵豪家意颇浓屏开金孔雀缛隐绣芙蓉且食双鱼美谁看异味重门䦨多喜色女婿近乘龙 崔颢江畔老人愁曰自言家代仕梁陈垂朱拖紫三十人两朝出将复入相五世叠鼓垂朱轮父兄三叶皆尚主子女四代为妃嫔南山赐田接御苑北宫甲第连紫宸 岑参送张献心充副使归河西诗曰将门子弟君独贤一夜受命常在边年未三十已髙位腰间金印色赭然前日承恩白虎殿归来见者谁不羡 又送魏升卿擢第归东都诗曰如君兄弟天下稀雄词健笔皆若飞将军金印亸紫绶御史铁冠重绣衣 李颀古行路难曰汉家名臣杨徳祖四代五公享茅土父子兄弟绾银黄跃马鸣珂绕建章火浣单衣绣方领茱茰锦带玉盘囊 李商隐富平少侯诗曰七国三边未到忧十三身袭富平侯不收金弹抛林外却惜银床在井头彩树转灯珠错落绣檀回枕玉雕锼当关莫报侵晨客新得佳人字莫愁 又少年诗曰外戚平羌第一功生年二十有重封直登宣室螭头上横过甘泉豹尾中别馆觉来云雨梦后门归去蕙兰丛霸陵夜猎游田窦不识寒郊自转蓬 韩退之诗曰十年紫绶掌鸿钧出入三朝一品身文帝宠深陪雉尾武皇恩厚宴龙津 韦庄贵公子诗曰大道青楼御苑东玉栏仙杏压枝红金铃犬吠梧桐月朱鬛马嘶杨柳风流水带花穿巷陌夕阳和树入帘栊瑶池宴罢归来醉笑说君王在月宫 宋苏轼诗曰千年风采凌烟阁百代儿孙宰相家 明李东阳听传胪诗曰金莲影与赭袍明华盖前头次第行黄纸数行丹诏字鸿胪三唱甲科名云边晓日中天见梦里春雷昨夜声归向长安听人语圣朝罗网尽豪英
  増赋汉班固西都赋曰南望杜霸北望五陵名都对郭邑居相承英俊之域绂冕所兴冠盖如云七相五公増表齐孔稚圭为王敬则让司空表略曰遂得北带五州东跨六郡内亚二𪔂外齐四岳蝉佩之映则左右交辉龟组之华则纵横吐耀轻轮徐送则车𮪍如云飞盖暂停则歌钟成列摐金龙吹郁其前鸣笳凤管叠其后増书梁王筠与诸子书曰未有七叶之中名德重光爵位相继如吾门者也注七叶王导洽珣昙首僧䖍揖筠也
  増序唐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曰树旗旄罗弓矢武夫前呵从者塞途供给之人各执其物夹道而疾驰喜有赏怒有刑才俊满前道古今而誉盛德入耳而不繁曲睂丰颊清声而便体秀外而惠中飘轻裾翳长袖粉白黛绿者列屋而闲居妒宠而负恃争妍而取怜丈夫之遇知于天子用力于当世者之所为也
  増论汉班彪王命论曰刘媪妊髙祖而梦与神遇震电晦𠖇有龙蛇之怪及长而多灵有异于众是以王武感物而折契吕公睹形而进女秦王东游以厌其气吕后望云而知其处始受命则白蛇分西入关则五星聚是故淮阴留侯谓之天授非人力也
  増杂文汉枚乘七发略曰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𬪩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





  御定渊鉴𩔖函卷二百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