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十八 御定渊鉴𩔖函 卷二百十九 卷二百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𩔖函卷二百十九
  武功部十四有礼 军整 持重 禁暴 専命军矫命 战死 示必死 单车入贼
  军行险道祥应

  有礼一
  増太公兵法曰将冬不服裘夏不操扇雨不张盖名曰礼将将不身服礼无以知士卒之寒暑 吴子兵法曰受命而不辞家敌破而后言返将之礼也 司马兵法曰古者逐奔不过百歩纵绥不过三舍是以明其礼也明典故纪闻曰太祖谓左相国徐达曰礼法国之纪
  纲礼法正则人志定上下安建国之初此为先务吾昔起兵濠梁见当时之将皆无礼法恣情任私纵为暴乱不知驭下之道是以卒至于亡今吾所任将帅即与定名分明号令故诸将皆听命尔等为吾辅相当守此道无谨于始而忽于终也
  有礼二
  増左传曰庄公八年春治兵于庙礼也注凡师行必告于太庙而奉祧庙之主以行故曰治兵于庙得出师之礼
  有礼三
  原不拜 长揖礼介胄之士不拜为其拜而□拜也征西赋率军礼以长揖注周亚夫威行 弟逹礼班朝治军莅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军旅什伍同爵则尚齿而弟达乎军旅矣服民 齐众左传晋杀舟之侨以徇于国民于是大服 能军 训戎
  増昭果毅 习威仪左传戎昭果毅以听之之谓礼易之戮也 又曰农隙以讲事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 原大蒐以示 闻䘮而还左传晋侯教民三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礼未生其恭于是大蒐以示之礼又曰陈成公卒楚人将伐陈闻䘮而还礼也礼不伐䘮 军旅之容 介胄之色
  礼记暨暨詻詻 又介胄有不可犯之色 杀人有礼 杀使非礼记杀人之中又有礼焉 传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 少长有礼 军旅有礼传晋侯观其师曰少长有礼其可用也 记军旅有礼故武功成 无礼则脱无礼必败左传秦师过周北门王孙满观之言干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
  脱注脱轻也 军容詻詻教令严也 戎容暨暨果毅也 戎政贵明 军容尚肃 堂堂之阵 棣棣之容 増免胄趋风 执榼承饮左传郤至三遇楚子之卒见楚子必下免胄而趋风 又公使行人执榼承饮造于子重曰寡君乏使使针御持矛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
  有礼四
  原战所畜左传礼乐慈爱战所畜也 战之器又申叔时曰礼信战之器也礼以顺时战所由克
  军整一
  増尉缭子曰兵之所加者农不离其田业贾不离其肆宅士大夫不离官府繇其武议在于一人故兵不血刄而天下亲焉
  军整二
  増后汉书邓禹传曰赤眉所过残贼百姓不知所归闻禹乘胜独克而师行有纪皆望风相𢹂以迎军降者日以千数众号百万禹所止辄停车驻节以劳来之父老童稚垂髪戴白满其车下莫不感悦于是名震关西又岑彭传曰彭首破荆门长驱武阳持军整齐秋毫无犯 三国志曰曹仁少时不修行检及为将严整常置科于左右案以从事 唐书王雄诞传曰雄诞能致下死力每破城邑整众山立无丝毫犯 又李光弼传曰光弼治师训整天下服其威名军中指顾诸将不敢仰视 又高崇文传曰刘辟反诏崇文统兵讨辟始崇文选兵五千常若寇至至是受命出师器良械完无一不具过兴元士有折逆旅𠤎箸者即斩以徇入成都师屯大逵市井不移珍宝如山无秋毫之犯
  军整三
  原众整 戎肃左传晋栾针对楚子重云好以众整晋书陶侃戎政齐肃士卒无私无犯 不掠汉书汉王入关秋毫无犯 后汉书世祖问诸将所得物惟李忠无所掠世祖赐所乘大骊马及绣被 増好以暇 正以治左传栾针见子重之旌请曰日臣之使于楚也子重问晋国之勇臣对曰好以众整曰又何如臣对曰好以暇 孙子曰将军之事静以幽正以治扫门宇 涤盆盎宋岳飞传曰飞征群盗过庐陵托宿㕓市质明为主人汛扫门宇洗涤盆盎而去郡守供帐饯别于郊师行将绝谒未得通问大将军何在殿者云已杂偏禆去矣其严肃如此原更衣还女 送绢酬禾吴志孙皓督夏口兵𠉀获美女进皓皓更衣服还之下令曰今所诛者曹氏百姓何罪不得系老弱于是多附也 下见务徳以绢偿将注 榖人不知渭濵安堵齐救郑陈成子帅师违榖七里榖人不知注违去也不知言军整也 蜀志诸葛亮
  悉大众由斜谷出五丈原分兵屯田耕者杂于渭濵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整不䘮列舍不为暴不樵树不采艺舍不为暴 増行阵齐整 袍仗精整五代史谢彦章为将好礼儒士虽居军中常儒服或临敌御众肃然有将帅之威左右驰骤疾若风雨晋人望其行阵齐整相谓曰谢彦章必在此也其名重敌中如此唐书杨宏礼传曰太宗征辽宏礼领歩𮪍二十四军跳出贼背所向摧靡帝自山下望其众袍仗精整人人尽力壮之谓许敬宗曰越公儿郎故有家风 不伐桑枣 若负霜雪唐书曹王皋大小三十二战师所过不敢伐桑枣践禾稼 又李宻传曰宻持军严虽盛夏号令士皆若负霜雪
  军整四
  増不闻人马声宋史曹玮初守邉时山东知名士贾同造玮客外舍玮欲按邉即同舍邀与俱同问从兵安在曰已具既出就𮪍见甲士三千环列初不闻人马声同归语人曰玮殆名将也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卤掠又岳飞军令严肃卒夜宿民开门愿纳无敢入者军号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卤掠 耕夫荷锄观通鉴宋纪韩世忠每出军必戒以秋毫无犯军之所过耕夫皆荷锄而观
  军整五
  増文韩愈文曰历百城而馈饩皆辞居一夕而墙宇必葺憩林适去坠果犹存径田疾趋滞穂不犯民老㓜妇女不惊市贾不变田之果𤓰下无一迹
  持重一
  増孙子兵法曰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以近待逺以逸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无邀正正之旗无击堂堂之阵此治变者也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又曰涂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
  持重二
  増汉书赵充国传曰充国常以逺斥堠为务行必为战备止必坚营阵尤能持重爱士卒先计而后战 唐书辅公祏反诏李孝恭讨之公祏将冯恵亮等拒崄邀战孝恭坚壁不出遣奇兵绝饷道贼饥夜薄营孝恭卧不动明日使羸兵扣贼垒挑之祖尚选精𮪍阵以待俄而兵郤贼追北且嚻遇祖尚军薄战遂大败 又魏元忠传曰元忠驭军持重虽无赫然功而亦未尝败 又来瑱传曰贼围南阳急瑱能抚训士举动安重贼不得侵又郭子仪传曰贼寇邠州先驱至奉天诸将请击之
  子仪曰客深入利𨒪战彼下素徳我吾缓之当自𢹂贰因下令敢言战者斩坚壁待之贼果遁 通鉴唐纪曰初忠武军精兵皆以黄冒首号黄头军李承勋以百人定岭南宋涯使麾下效其服装亦定容州安南有恶民屡为乱闻之惊曰黄头军渡海来袭我矣相与夜围交趾城鼓噪愿送都䕶北归我须此城御黄头军王式方食或劝出避之式曰吾足一动则城溃矣徐食毕擐甲率左右登城建大将旗坐而责之乱者反走明日悉捕诛之 五代史曰周徳威老将常务持重以挫人之锋故其用兵常伺敌之隙以取胜 通鉴宋纪曰夏人寇麟州神堂砦知州訾虎躬督兵出战败之诏虎自今毋得轻易出入遇有寇边止令裨将出兵捍逐恐失利损威以张虏势
  持重三
  原纵马 射雉李广望匈奴千𮪍上山阵广𮪍皆恐唯广曰皆下马解鞍遂纵马卧胡引兵去晋书贼杜曽勇冠三军周访恶之自于后射雉以安众心 自定 乃止后汉吴汉字子
  颜军士激怒人倍其勇贼率五千人攻汉营军中惊乱汉坚卧不动有顷自定突击大破之 诸葛亮数挑战宣王欲与战帝欲令持重乃令骨鲠臣卫尉辛毗仗节制之乃止 増能忍 有谋晋书朱伺有武勇江夏太守杨珉问将军击贼何以每得胜伺曰两敌共对惟当忍之我能忍是以胜耳 通鉴宋纪曰狄青风骨奇伟少善𮪍射里闾侠少多从之既补戎行持重有谋行师当先所向有功及为将正部伍明赏罚与士卒同饥寒劳苦虽敌猝犯之无一士敢后先者故摧凶克敌名动殊俗为国虎臣 原不轻敌 不得过苏秦曰任大功不轻敌 梁王使韩安国捍吴楚安国持重呉不得过増不生事 宜飬威唐书王忠嗣传曰忠嗣本负勇敢及为将乃能持重安邉不生事尝曰平生为将抚众而已吾不欲竭中国力以幸功名五代史梁臣敬翔传太祖已破赵匡凝取荆襄遂攻淮南翔切諌以为新胜之兵宜持重以飬威 原坚卧不起 安坐不动汉书周亚夫击吴楚吴楚饥数挑战终不出夜军中惊内相攻击至帐下亚夫坚卧不起顷之复定 后汉王霸传曰贼挑战霸不出方享士作倡乐贼射营中中霸前酒撙安坐不动 坐帷讲论 据床指麾汉书张奂为匈奴中郎将乌桓叛烧度辽将军门烟火相望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讲论若无事稍安阴使斩渠帅诸胡悉降 晋书张重华传谢艾讨麻秋乘轺车冠白幍秋怒曰年少书生冠服如此轻我也命驰击之艾左右大扰劝艾乘马艾乃下车据胡床指麾贼以为有伏兵不敢进 増隐几读书坐门部分后汉孔融传曰融为袁谭所攻自春至夏战士所馀才数百人流矢雨集戈矛内接融隐几读书言笑自若 唐书吕元膺拜东都留守都有李师道留邸邸兵与山棚谋窃发事觉元膺擒破之始盗发都人震恐守兵弱不足恃元膺坐城门指纵部分意气闲舒人顿以安 固垒而待 坚壁而守左传曰成公十六年晋伐郑楚子救之将战楚晨压晋军而阵军吏患之栾书曰楚师轻窕固垒而待之三日必退 史记王翦传曰翦东代李信击荆荆闻王翦益军而来乃悉国中兵以拒秦王翦至坚壁而守之不肯战荆兵数出挑战终不出 闭营休士 髙垒挫锋后汉书王霸传曰霸与马武既破周建苏茂营贼复聚众挑战霸坚卧不出军吏皆曰茂前日已破今易击也霸曰不然苏茂客兵逺来粮食不足故数挑战以邀一切之胜今闭营休士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战之善者也 唐书武徳中太宗讨刘武周江夏王道宗曰群军锋不可当易以计屈难以力竞今深壁高垒以挫其锋乌合之徒莫能持乆粮运致竭自当离散 按军不动 闭垒不出五代史唐臣传曰晋军屯朝邑诸将皆欲速战符存审曰不若缓师示弱伺隙出奇可以取胜乃按军不动居旬日望气者言有黒气状如斗鸡存审曰可以一战矣乃进军击刘𬩽大败之存审为将有机略大小百馀战未尝败衄与周徳威齐名 五代史曰晋攻魏魏人求救太祖遣侯言救魏言筑垒于洹水太祖怒言不出战遣葛从周代言从周至军益闭垒不出而凿三暗门以待晋兵攻之从周以精兵自暗门出击败晋兵 益治簿书 所至游燕唐书李石传曰中人自边还走马入金光门道路妄言兵且至京师讙走尘起百官或袜而𮪍台省吏稍稍遁去郑覃将出石曰事未可知宜坐须其定宰相走则乱矣益治簿书沛然如平时里闾群无赖望南阙阴持兵俟变金吾大将军陈君赏率众立望仙门内使趣阖门君赏不从日入乃止当是时非石镇静君赏有谋几乱 兵略纂闻曰乔公宇参理留都机务宸濠声言取南京兵已至安庆而公日领一老儒与一医士所至游燕兼以校奕实以观形势之险要而外若不以为意者人谓公矫情镇物有费祎谢安之风
  禁暴一
  増吴子曰凡兵之所起者有五其名又有五一曰义兵禁暴救乱曰义 又曰军之所至无刋其木发其屋取其粟杀其六畜燔其积聚示民无残心 司马法曰入罪人之地无暴神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
  禁暴二
  増后汉书公孙述死吴汉夷述妻子尽灭公孙氏并族延岑放兵大掠焚述宫室帝闻之怒责汉及刘尚曰城降三日吏人从服孩児老母口以万数一旦放兵纵火闻之可为酸鼻尚宗室子孙尝更吏职何忍行此仰视天俯视地观放麑啜羮二者孰仁良失斩将吊人之义唐书髙崇文传曰崇文过兴元兵有折逆旅𠤎箸即
  斩以徇 通鉴唐纪曰李晟每与懐光同出军懐光军士多掠人牛马晟军秋毫不犯懐光军士恶其异已分所获与之晟军终不敢受 又曰李载义为河东节度使先是回鹘每入贡所过暴掠州县不敢诘但严兵防卫而已载义至镇回鹘使者李畅入贡载义谓之曰可汗遣将军入贡以固舅甥之好非遣将军陵践上国也将军不戢部曲使为侵盗载义亦得杀之勿谓中国之法可忽也于是悉罢防卫兵但使二卒守其门畅畏服不敢犯令 宋史曰宋太祖命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等出荆南以伐江南将行召曹彬潘美戒之曰城䧟之日慎勿杀戮设若困斗则李煜一门不可加害 通鉴宋纪曰史天倪说穆呼哩曰今中原已渐定而大兵所过犹纵钞掠非王者吊民伐罪之意且王为天下除暴岂可效他君所为乎穆呼哩善之即下令禁剽掠遣所俘老㓜军中肃然 元史曰元太祖二十二年丁亥六月金遣完颜和卓鄂屯阿固来请和帝谓群臣曰朕自去冬五星聚时已尝许不杀掠遽忘下诏耶今可布告中外令彼行人亦知朕意 又曰元世祖帅师伐宋张文谦与刘秉忠言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当一视同仁不可嗜杀世祖曰期与卿等守此言既入宋境分命诸将毋妄杀毋焚人室庐所获生口悉纵之 又曰元阿尔哈雅集鄂民宣上徳恵禁将士毋侵掠其下恐惧无敢取民之菜者民大悦 明典故纪闻曰太祖既定金陵欲发兵取镇江召诸将徐达等将兵往戒之曰吾自起兵未尝妄杀汝等当体吾心戒戢士卒城下之日毋焚掠毋杀戮有犯令者处以军法纵之者罚无赦诸将顿首受命及克镇江城中晏然民不知兵 又曰越国公胡大海尝言吾武人不读书然吾行军惟知有三事不杀人不虏人妇女不焚毁人庐舍故其军一出逺近皆趋附之可为行兵者之法 说选载北征记曰永乐亲征阿噜台召诸将谕曰古谓武有七徳禁暴诛乱为首又谓止戈为武盖谓止杀非行杀也朕为天下主华夷之人皆朕赤子岂间彼此哉今之罪人惟阿噜台馀胁从之众悉非得已不可以同日语自今凡有归降者宜悉意抚绥无令失所非持兵器以向我师者悉纵勿杀用称朕体天爱人之意 又曰永乐北征旋师次通津戍其地平广多麋子军士有驰𮪍犯之者上适见之急下令止之谓诸将曰能种是者必安业于此不为寇矣而不见人者必闻大军至惧而逃今纵𮪍犯之非仁其禁止士卒凡有种艺而无居人者皆勿犯
  禁暴三
  原齐众 整军执禁以齐众整军而经武 武徳 严令左传楚子曰武有七徳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 月令申严号令 纠暴 戢暴周礼上武纠暴纠察也 传暴而不戢安能保大 増断首 打胸唐书郭晞屯邠州士放纵不法白孝徳为节度使不敢劾俄而晞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刺酒翁壊酿器段秀实列卒取之断首置槊上植市门外 通鉴唐纪曰王建入成都署其将张勍为马歩斩斫使使先入城士卒有犯令者勍执百馀人皆捶其胸而杀之积尸于市众莫敢犯故时人谓勍为张打胸 予牌 置榜弇州史料曰徐达攻张士诚逹之将破之也与遇春约曰师入吾营而左公营而右将士人予一牌曰掠民财者死毁民居者死离营二十里者死师入而民不知有兵食寝互市如故窃相咎曰奈何乆抗王师 兵略纂闻曰明太祖之发采石也与善长谋置榜谕士卒有掳掠者必斩凡遇入城悬之以故军士秋毫无犯 原斩祀杀厉 堙井刋木记檀弓吴侵陈斩祀杀厉谓之杀厉之师注厉病也祀神屋也 传陈侯㑹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 羊祜反禾 曹公败麦 茍不戢兵 何以制敌 师必有名 兵先率义 増裂帛书令 持符告译通鉴宋纪曰大理国主段氏微弱国政皆决于高祥杀信使遁去呼必赉怒将屠其城张文谦刘秉忠姚枢諌曰杀使拒命者高祥耳非民之罪请宥之姚枢裂帛为旗书止杀之令分号街陌大理之民赖以全活 通鉴宋纪曰陈希亮知鳯翔府于阗使者入朝过秦州经略使以客礼享之使者为留月馀壊传舍什物无数其徒入市掠饮食人戸昼闭希亮闻之谓其僚曰吾尝主契丹使得其情皆译者教之乃使教练使持符告译者曰入吾境有不如法吾且斩若自是无一人哗者 原如或不能戢兵 则将焉用彼将 整乌合之众必在有威 训鹰扬之师岂宜不戢
  禁暴四
  増将臣之良唐书李抱玉在镇十馀年虽无破虏功而禁暴安人为将臣之良 我来梳汝兵来箆汝典故纪闻曰正徳时四川贼作乱官兵脆弱调永顺保靖兵征之所至剽掠甚于流贼贼尝谓居民曰我来梳汝兵来箆汝矣
  禁暴五
  増敕汉光武敕冯异曰三辅遭王莽更始之乱重以赤眉延岑之酷元元涂炭无所倚诉今之征伐非必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诸将非不健斗然好虏掠卿本能御吏士念自修敕无为郡县所苦
  専命一
  増孙武子曰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又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
  専命二
  増后汉书郭伋传曰颍川盗贼群起徴拜伋颍川太守伋到郡招懐山贼阳夏赵宏襄城召吴等数百人皆束手诣伋降悉遣归附农因自劾専命谓擅放降贼也帝美其策不以咎之
  専命三
  原师利専行 君命不受三国志魏鄢陵侯彰乘胜逐北至桑干长史以士马疲又授节度不得过代违令轻敌彰曰帅师専行惟利所在纵敌非良将也 又诸葛亮数挑战司马宣王亦表请战使辛毗持节制之亮曰彼本无战情请战者示武尔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若能制吾岂千里而请战耶出界讨逆 刻石纪功后汉书李章为琅琊太守北海夏长思反囚太守处兴而
  据营陵章即发兵千人驰往击之⿰扌⿱彐𧰨 -- 掾吏止章曰二千石行不出界兵不擅发章按剑曰逆虏无状此何可忍若坐讨贼而死吾无恨遂引兵斩获三百馀级上状帝嘉之 又冯绲字鸿卿击武陵蛮有监军张敞承宦官意表绲擅于江陵刻石纪功也 大夫出境 司隶持节公羊传大夫出境有可以安国家定社稷専之可也 魏志太祖表锺繇守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委以事特使不拘科制师在制命 守坐擅诛左传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専命则不孝注谓太子帅师后汉任延为武陵太守坐擅诛羌左转邵陵令 増春秋之义 人臣之节
  唐书刘仁轨传曰时苏定方围平壤不克高宗诏仁轨㧞军就新罗仁轨曰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便国家者得専之扶馀丰猜贰表合内𢹂势不支乆宜监守伺变以圗之不可轻动众从其议乃请益兵又曰时诏刘仁愿率兵渡海使代旧屯与仁轨俱还仁轨曰上巡狩方岳又经略高丽方农时而吏与兵悉被代新至者未习万一生变谁与捍之仁愿曰吾但知凖诏耳仁轨曰不然茍利国家知无不为臣之节也因陈便宜愿留屯 不俟朝命 不待奏请通鉴宋纪曰理宗时向士璧不俟朝命进师归州捐家赀百万以供军费 马光祖不待奏请招兵万人捐银万两以募壮士迎𫎇古兵战于房州败之原魏绛戮扬干仆 朱祐受秦丰降传魏绛戮扬干之仆公怒曰必
  杀魏绛绛曰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扬干无所逃罪至于用钺臣之罪重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言军礼也 后汉朱祐传秦丰降槛车送洛阳吴汉劾祐废诏受降违将帅之任帝不之罪
  専命四
  増非凡所见汉书陈汤既领外国与甘延寿谋曰郅支单于威名逺闻其人剽悍好战伐数取胜乆畜之必为西域患虽所在绝逺无金城强弩之守如发屯田吏士驱从乌孙众兵直指其城下彼亡无所之守不足保千载之功可一朝而成延寿欲奏请之汤曰国家与公卿议大策非凡所见事必不从
  専命五
  増奏唐陆贽言于徳宗曰将贵専谋兵以奇胜军机遥制则失变戎帅禀命则不威是以古之贤君选将而任分之以阃誓莫干也授之以钺俾専断也
  军矫命一
  増唐书李晟传曰朱泚反李懐光阴与泚通帝议幸咸阳督战懐光大骇疑帝夺其军圗反益急晟与李建徽杨恵元皆聨屯适有使者到晟军晟乃令曰有诏徙屯即结阵趋东渭桥后数日懐光并建徽恵元兵恵元死之 通鉴唐纪曰节度使李锜反常州刺史颜防用客李云计矫制称招讨副使斩李深传檄苏杭湖睦请同进讨湖州刺史辛秘潜募乡闾子弟数百夜袭赵惟忠营斩之
  军矫命二
  原擅发 承制汉书段㑹宗擅发戊己校尉兵有诏许赎 汉魏春秋诏曰司马法曰赏不逾日欲人速睹为善之利昔邓禹入关承制拜季艾为河东守来歙承制拜高峻为通路将军皆非先请临时刻印 邓艾拜官 宋均置吏三国志魏邓艾伐蜀刘禅降辄依邓禹故事承制拜禅行骠𮪍将军司马文王使监军卫瓘喻艾事当须报艾曰承制拜假以安初附谓合权宜 后汉书马援讨五溪蛮宋均监军援卒均以道逺士病乃矫制命吕种奉诏书入虏营告以恩信因勒兵随其后蛮夷震怖斩大帅而降为置吏而还自劾矫制世祖嘉其功 取马益军 入山谕盗后汉书臧宫击公孙述众多食少转输不至㑹帝遣谒者诣岑彭有马七百匹宫矫制取以自益晨夜进兵 汉书广汉群盗起拜孙宝为益州刺史亲入山谷谕告群盗非本造意渠率皆得悔过归田自劾矫制 宜承破竹 安可守株 师律尚贞 兵符示信 是谓臧凶 岂宜刑放 茍利便宜 则非専制 宜准法论无从公赎 且不禀命 其何议功 陈汤诛郅支奉世击莎车汉书陈汤矫制发兵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谷永讼汤策虑愊忆义勇奋发报
  十年逋诛雪边吏宿耻云云耿肓讼汤讨绝域不羇之君系万里难制之虏云云 又冯奉世字子明持节送大宛客遂以节谕告诸国王发兵击莎车攻㧞其城莎车王自杀萧望之以奉使有指而矫制违命虽有功不可为后法不宜封上善之 上将诚为择利 监军未可与权 士师虽许専征 君命诚难擅发 请虽切于利便 名自贻于矫诬 在师律而贵贞 岂纶言之可赎 以信事君节当慎守 用权制敌利在从宜 使者以茍利国家専之可也 所司以未有君命何其速欤
  战死一
  増礼记曰石声磬磬以立辨辨以致死君子听磬声则思死封疆之臣
  战死二
  増左传曰箕之役先轸黜狼瞫而立续简伯狼瞫怒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及彭衙既陈以其属驰秦师死焉 又曰襄老死于邲不获尸 又哀公十五年石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 檀弓曰战于郎公叔禺人遇负杖入保者息曰使之虽病也任之虽重也君子不能为谋也士弗能死也不可我则既言矣与其邻童汪踦往皆死焉鲁人欲勿殇童汪踦仲尼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虽欲勿殇也不亦可乎 通鉴唐纪曰南诏陷交趾蔡袭左右皆尽徒歩力战身集十矢欲趋监军船船已离岸遂溺海死 唐书来济传曰突厥入寇济总兵拒之谓其众曰吾尝絓刑网䝉赦死今当以身塞责遂不介胄而驰贼没焉 通鉴宋纪曰夏人陷金明守兵二千八百惟五人得脱城中粮五万石草千万束皆尽将官张舆战死 又曰夏人因金兵内侵乘虚尽取河外武州八馆之地因攻震武城兵马监押朱昭召诸校曰城圯坏难支妻子不可为贼污乃手刄之纳尸井中复帅兵搏战死之 又曰太原围不解诏种师中与姚古进军相为犄角许翰数遣使趣师中出战责以逗挠师中约姚古及张灏俱进古与灏皆失期不至师中兵饥甚敌知之悉众攻右军右军溃而前军亦奔师中独以麾下死战自卯至巳士卒发神臂弓射退金人而赏赉不及皆愤怨散去所留才百人师中身被四创力疾斗死师中老成持重为时名将既死诸军无不夺气 八编𩔖纂曰魏胜奉诏専一措置清河口金兵诈称欲运粮往泗州由清河入淮胜帅诸兵拒于淮扬自卯至申胜负未决金图克坦克宁帅生兵至胜与力战矢尽依土阜为阵谓士卒曰我当死此得脱者归报天子乃令歩卒居前驰兵为殿至淮阴东十八里中矢坠马死楚州遂陷通鉴元纪曰徐寿辉攻九江时东际淮甸西自荆湖
  守臣往往弃城遁独李黼守孤城中外援绝贼兵入犹与之巷战力不能敌乃挥剑叱之曰杀我毋杀百姓贼刺之堕马与兄冕之子秉昭俱死 明典故纪闻曰交阯左参政冯贵善用人尝得土军五百劲勇善战抚育甚厚每率之讨贼所向成功后五百人为中官马骥所夺贵与贼战不利遂死 又曰佥事毛吉屡擒巨盗陞副使追贼至宻岫山众寡不敌力战而死方吉出军时以官帑金四千两为犒赏委余文司出纳已用三之一矣文悯吉死而贫其家无以为归计以所馀金宻授其仆使持归是夜仆之妇忽据中堂举止如吉状顾左右请夏宪长来举家惊惶胡佥事荣亟往视之瞪目视曰非也顷之夏至乃起揖而言曰某受国恩不幸死于贼固无馀恨但余文所遗官银已付某家虽官府无所稽考然污我于地下矣愿亟以还官言毕而仆於戏生能杀贼死无所憾真忠臣也生不受钱死不受污真廉士也 弇州史料曰张玉随燕王进攻东昌与历城侯之师遇而鏖燕王率数千𮪍绕出敌后敌聚而围之数匝燕王死战得解玉不知燕王所在突入其阵大战手杀数十百人玉亦中创而没 拊膝录曰彭聚孙泰俱北平都指挥也从宋忠守懐来颇有斩获功宋忠败泰中流矢血被甲尚慷慨裹血与聚力战陷阵俱死之
  战死三
  増刻木葬 结蒲葬三国志曰曹公领兖州牧击黄巾鲍信战死购求信䘮不获乃刻木如信形状祭而哭焉 通鉴唐纪曰将军高重捷与泚将李日月战于梁山之隅破之乘胜逐北身先士卒贼伏兵擒之其麾下十馀人奋不顾死追夺之贼不能拒乃斩其首弃其身而去麾下收之入城上亲抚而哭之尽哀结蒲为首而葬之 与䘮归 为轊归汉书灌夫传曰父孟战死军法父子俱从军有死事得与䘮归灌夫不肯归愿取呉将报父雠也汉高祖令从军死者为轊归其县给衣衾葬具祠以少牢长吏视葬 被血以战 饮血转战通鉴宋纪曰敌犯蔡州知鄂州崇阳县李涓持兵入援至下城与敌战创甚犹被血以战死之又曰范天顺牛富守樊城四年及城破天顺仰天叹曰生为宋臣死为宋鬼即所守地缢死富率死士百人巷战元兵死伤者不可计渇饮血水转战而进遇民居烧绝街道富身被重伤以头触柱赴火死裨将王福见富死叹曰将军死国事吾岂宜独生亦赴火死 无一生者 无一降者通鉴宋纪曰杨业与契丹战败麾下尚百馀人业谓曰汝等各有父母妻子与我俱死无益也可走还报天子众感激皆战死无一生还者 宋史曰尹玉从文天祥勤王军败惟玉残军五百殊死战玉力屈被执死馀兵犹夜战杀人马蔽田间无一降者 义贯幽魂徳光往业见孔帖
  战死四
  増死寇 死卫国家并见孔帖 创被体而死不仆通鉴宋纪曰元李恒追天祥至方石岭及之诸将巩信以短兵接战恒骇其以寡敌众疑有伏敛兵不进信坐巨石馀卒侍左右箭雨集屹不动恒从间道就视之创被体而死不仆 怒气勃勃如生宋史曰张顺等转战百二十里扺襄阳城下城中乆绝援闻救至踊跃气百倍及收军独失顺越数日有浮尸溯流而上被甲胄执弓矢直抵浮梁视之顺也身中四创六箭怒气勃勃如生诸军惊以为神结塜敛葬之 甲门唐书曰吐蕃以累世战没为甲门
  战死五
  増诗唐邵谒战城南诗曰武皇重征伐战士轻生死朝争刄上功暮作泉下鬼悲风吊枯骨明月照荒垒千载留长声呜咽城南水 杜甫苦战诗曰苦战身死马将军自云伏波之子孙干戈未定失壮士使我叹恨伤精魂去年江南讨狂贼临江把臂难再得别时孤云今不飞时独看云泪横臆 杜牧闻庆州赵纵使君与党项战中箭身死诗曰将军独乘铁骢马榆溪战中金仆姑死绥却是古来有骄将自惊今日无
  示必死一
  増说苑指武曰一人必死十人弗能待也十人必死百人弗能待也百人必死千人弗能待也千人必死万人不能待也万人必死横行乎天下令行禁止王者之师也 又曰必死不如乐死乐死不如甘死甘死不如义死义死不如视死如归 尉缭子曰将受命之日忘其家张军宿野忘其亲援枹而鼓忘其身又曰指敌忘身必死则生
  示必死二
  増唐书张说传曰王晙诛河曲降虏阿布思也九姓同罗㧞野固等皆疑惧说持节从轻𮪍二十直诣其部宿帐下召见酋豪慰安之副使李宪以虏难信不宜渉不测说报曰吾肉非黄羊不畏其食血非野马不畏其刺士当见危致命亦吾效死秋也由是九姓遂安 又李嗣业传曰广平王收长安嗣业统前军阵于香积寺北贼酋李归仁拥精𮪍薄战王师注矢逐之走未及营贼大出掩追𮪍还蹂王师于是乱不能阵嗣业谓子仪曰今日不蹈万死取一生则军无𩔖矣即袒持长刀大呼出阵前杀数十人阵复整歩卒二千以陌刀长柯斧堵进所向无前归仁匿兵营左觇军势王分回纥锐兵击其伏嗣业出贼背合攻之自日中至昃斩首六万级填涧壑死几半贼东走遂平长安 南唐何敬洙传曰周人侵淮南元宗命敬洙清野入保敬洙格诏出城除地为战场曰敌至吾与兵民俱死于此丈夫岂能惴惴闭门自守耶
  示必死三
  原焚舟 背水左传孟明伐晋济河焚舟注示必死不复渡也 汉书韩信为背水阵破赵军塞井 湛船塞井夷灶皆示必死 汉书项羽引兵渡河已渡皆湛船 衽金革蹈白刄中庸衽金革死而不厌 白刄可蹈也 増聨铁锁 布铁藜
  八编类纂曰宋两淮镇将张世杰孙虎臣以舟师万艘驻焦山东毎十船为一舫聨以铁锁以示必死 又曰胜捷军张师正败宣抚使李弥大斩之大校李复鼓众以乱淄青之附者合数万人山东复扰弥大檄世忠将所部追击至临淄兵不满千分为四队乃布铁蒺藜自塞归路令曰进则胜退则死走者命后队剿杀于是莫敢返顾皆死战大破之斩复 原临难无免 视死如归礼临难无茍免 李陵答苏武书三军之士视死如归 其可敌乎 谁能御之 躬擐甲胄 亲授矢石 増内刀于靴 积薪于门唐书李光弼传曰光弼将战内刀于靴曰战危事吾位三公不可辱于贼万有一不捷当自刎以谢天子 八编𩔖纂曰金人败盟刘锜在顺昌凿舟沉之示无去意置家市中积薪于门戒守者曰脱有不利即焚吾家毋辱敌手也 书名衵服 书名手足弇州史料曰刘景韶以按察副使治兵备江北倭大至前锋犯如皋公单𮪍赴之敕吏士开门以待贼不敢逼援兵亦稍稍至公呼诸将㰱血而盟书其名衵服曰是战也不利我必死之诸将人人奋 兵略纂闻曰任𠫵政环初同知苏州值倭寇东南承平乆吏民不知兵革贼至辄奔溃公独练训所统民兵与力战而躬介胄䇿马先之自书其姓名于腹背手足曰死战吾责也虽然先人之遗体不可弃也兹用以志庶得收葬焉闻者咸感泣 原整无敌之旅 励必死之夫 歌虞殡具唅玉 破釜甑烧庐舍吴伐齐齐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陈子行命其从具唅玉皆示必死 汉书项羽渡河湛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示必死无还心于是大破秦军 统率先之卒誓以忘身 握尚右之兵示其必死
  示必死四
  増据胡床坐垒口通鉴宋纪曰刘子羽以潭毒山形斗㧞其上寛平有水乃筑壁垒方成而金人已至距营十数里子羽据胡床坐垒口诸将泣告曰此非待制坐处子羽曰子羽今日死于此敌寻亦引去
  单车入贼一
  増后周书于谨传曰行台广阳王元深北伐引谨为长流参军谨请驰往喻贼谨兼解诸国语乃单𮪍入贼示以恩信于是西部铁勒酋长也列河等领三万馀戸并款附 隋书曰刘权为南海太守行至鄱阳㑹群盗起不得进诏令权召募讨之权率兵与贼相遇不与战先乘单轲诣贼营说以利害群贼感恱一时降附帝闻而嘉之 又曰仁寿初山獠作乱出卫元为资州刺史以镇抚之元既到官时獠攻围大牢镇元单𮪍造其营谓群獠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诸贼莫敢动于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恱解兵而去前后归附者十馀万口高祖大恱赐缣二千疋除遂州总管仍令南剑安抚 唐书契苾何力传曰时铁勒九姓叛诏何力为安抚大使何力以轻𮪍驰入其部谕曰朝家知尔诖误遂及翻动使我贳尔过得自新罪在凶渠取之则已九姓大喜共擒伪叶䕶及特勒等二百人以归 宋史宗泽传曰泽知开封府有王善者河东巨寇也拥众七十万车万乘欲据京城泽单𮪍驰至善营泣谓之曰朝廷当危难之时使有如公一二軰岂复有敌患乎今日乃汝立功之秋不可失也善感泣曰敢不效力遂解甲降 宋史岳飞传曰黄佐降岳飞单𮪍按其部拊佐背曰子知逆顺者果能立功封侯岂足道欲复遣子至湖中视其可乘者擒之可劝者招之如何佐感泣誓以死报 又韩世忠传曰既破李复馀党奔溃乘胜逐北至宿迁贼尚万人方拥子女椎牛纵酒世忠单𮪍夜造其营呼曰大军至矣亟束戈卷甲吾能保全汝共功名贼骇栗请命因跪进牛酒下马解鞍饮啖之尽于是众悉就降黎明见世忠军未至始大悔失色 兵略纂闻曰孔侍郎镛知髙州日峒獠仓卒犯城公莅任才三日郡兵先已调发众议闭门守公曰孤城中虚能支几日乎乃单马自往谕贼迄终任贼不复出
  单车入贼二
  原渤海清平 单于惊喜汉书龚遂字少卿渤海盗贼并起拜遂为太守遂未至郡先以书谕敕非执弓矢者不得执以为贼单车至郡盗遂清平 魏志裴潜字文行拜代郡郡大乱有乌桓大人専制潜单车之部单于惊喜潜安抚之 造垒并降 入家不害后汉书广陵贼张婴众数万杀刺史以张纲为太守单车之职竟造婴垒谕以祸福婴泣曰更生之辰也所部并面䌸归降魏志张辽围昌豨豨与辽语许降辽单身上三公山入豨家拜妻子豨遂诣太祖太祖责辽曰此非大将法辽曰以明公威信着四海辽奉圣㫖必不敢害 増单𮪍造垒 单马诣营唐书王雄诞传曰苏贼闻人遂安据昆山杜伏威使讨之雄诞以邑险而完攻之引日遂单𮪍造垒门陈国威灵因开晓祸福遂安即降 又李大亮传曰大亮为土门令贼大至大亮单马诣营说豪帅为分别祸福贼众感服遂相率降 单𮪍入阵 单𮪍冲阵兵略纂闻曰常遇春从大将军北征略定山东诸郡遂破汴梁进攻河南元兵五万屯洛北迎战遇春布陈既定单𮪍执弓矢入阵敌以二十𮪍攒槊共刺遇春发一矢殪当先者大呼而入麾下壮士从之遂尽杀其二十𮪍敌遂大溃河南下诸郡邑悉平 又曰东邱侯花云从上于临濠上使将兵略地上将取滁州云单𮪍前行遇贼数千人于道拔剑跃马冲其阵而过贼惊曰此黒将军不可与争锋 原萧王推赤心 杜畿出不意后汉书世祖降铜马封渠帅为列侯降者犹不安世祖轻𮪍按行降者更相语曰萧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相投死乎魏志河东民卫固谋逆荀彧举杜畿为太守请单车往出不意固伏诛 赵憙示威信陈众以义谕后汉书赵憙字伯阳时江南未通以憙为简阳侯相不肯受兵单车之部吏欲不纳憙示威信乃悉降于憙 庐江七贤传陈众辟州从事有剧贼淳于临等数千人攻县众请以恩信晓喻降之乘单车往贼所以义告谕临素服名徳即降众
  单车入贼三
  増身至壁抚谕唐书裴懐古传曰始安贼欧阳倩众数万剽没州县以懐古为桂州都督招慰讨击使未逾岭逆以书谕祸福贼迎降自陈为吏侵而反懐古知其诚以为示不疑可破其谋乃轻𮪍赴或曰獠夷难亲备之且不信况易之哉答曰忠信可通神明况裔人乎身至壁抚谕倩等大喜悉归所掠出降免胄见酋唐书郭子仪传曰仆固懐恩尽说吐蕃回纥等三十万入醴泉奉天京师大震急召子仪屯泾阳军才万人比到围已合子仪将出左右谏子仪曰敌众数十倍今力不敌吾将示以至诚左右请以五百𮪍从又不听即传呼曰令公来敌皆持满待子仪以数十𮪍出免胄见其大酋曰诸君同艰难乆矣何忽忘忠谊而至是耶回纥舍兵下马拜曰果吾父也子仪即召与饮遗锦彩结欢誓好如初
  军行险道一
  増唐书李光弼传曰仆固懐恩媢光弼功阴佐朝恩陈扫除计使者来督战光弼使傅山阵懐恩曰我用𮪍今迫险非便地请阵诸原光弼曰有险可以胜可以败阵于原败斯殱矣且贼致死于我不如阻险懐恩不从贼拒高原以长㦸七百壮士执刀随之委物伪遁懐恩军争剽获伏兵发官军大溃 兵略纂闻曰嘉靖十六年阿向据凯口囤为乱宣慰使安万铨提兵万馀相持三月仰视绝壁无可为计独东北隅有巨树斜科偃蹇半壁间然去地二十丈许万铨令军中能为猿猱上绝壁者与千金有两壮士出应命乃鍜鐡钩傅手足为指爪人腰四徽一劔约至木憩足即垂徽下引人人带铳炮附縁长徽而起侯雨霁夜昏黒不辨咫尺时爬縁而上微闻刺刺声俄若崩石则一人坠地骸骨泥烂矣俄而长徽下垂始知一人已据树乃遣兵四人縁徽蹲树间壮士应命者复繇木间爬縁而上至囤顶适为贼巡徼者鸣锣而至壮士伏草间俟其近挥剑斩之鸣锣代为巡徼者贼恬然不觉也垂徽下引树间人树间人复引下人累累而起至囤者可二三十便举火发铳炮大呼曰天兵上囤矣贼众惊起昏黒中自相格杀死者数千人夺径奔下失足坠崖死者又千人
  军行险道二
  原水险 道恶后汉马援讨五溪蛮有两道可入从壶头则路近而水险从充则涂夷而运逺不如进壶头扼其咽喉充贼自破遂进壶头贼乘髙守隘船不得上 汉武帝责杨仆曰失期内顾以道恶为解 导军 薄人汉张骞以尝使大夏留匈奴中乆从大将军征导军知善水草处得无饥渇 左传不待期薄人于险 越太行 进壶头榖梁齐桓越千里之险北伐山戎束马悬车越太行下已详前注 布土治道 凿山通道后汉王霸治飞狐道推石布土筑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里 魏志邓艾自阴平道行无人之地七百馀里凿山通道造作桥阁山高谷深粮运将匮濒于危殆艾以毡自裹推转而下将士皆攀木悬崖鱼贯而进先登至江油 李广失道 五将失道汉李广引兵与大将军出东道亡失道后期大将军使持糒醪问失道广自杀李陵答苏武书五将失道陵独遇战 山泽之险 阻隘之军斥山泽之险
  古之为军不以阻隘 増鱼贯而前 蚁附而上唐书李嗣业传曰嗣业从平石国高仙芝率兵深入为大食所败嗣业驰守白石路既隘歩𮪍鱼贯而前㑹㧞汗邜还兵辎饷塞道不可骋嗣业惧追及手挺鏖击人马毙仆者数十百敌骇走 宋史赵遹传曰晏州酋卜漏反据轮䌸大囤巡检种友直遣土丁捕猱数千头束麻作炬灌以膏蜡䌸于猱背暮夜复遣土丁负绳梯登崖巅乃缒梯引下人人衔枚挈猱蚁附而上详见火攻三火猱注
  军行险道三
  増车行马骤毛发栗然北征录曰十七日发鸡鸣山山甚峭上有斥候行里馀路甚窄仅可容两马人马辏集危迫殊甚又行三四里度桥山下有土垣乃元时花园有旧柳数株尚存更行二十馀里过坳儿山路险如鸡鸣山石巉然下压下临河水路陡绝旁有积雪凝附于岸雪上亦可行但坼裂可畏车行马骤毛髪栗然
  祥应一
  増桓谭新论曰维四月太子发上祭于毕下孟津之上至此武王已毕三年之䘮欲卒父业升舟而鱼入则地应也燎祭降鸟天应也二年闻纣杀比干囚箕子太师少师抱乐器奔周甲子日月若合璧五星若连珠昧爽武王朝至于南郊牧野从天以伐纣故兵不血刄而定天下 山海经曰熊山有穴焉熊之穴恒出神人夏启而冬闭冬启乃必有兵
  祥应二
  増后汉书耿恭传曰恭于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渇乏笮马粪汁而饮之恭乃整衣冠向井再拜为吏士祷有顷水泉奔出乃令吏士扬水以示敌敌以为神明遂引去 王隐晋书曰咸康元年督䕶王随领三千人讨寜州贼三角皆裂军人恶之随曰裂者破也当破而不得土地也到西平郡界两道讨贼贼守马羡奔走民皆归降 晋书载记曰吕光讨西域进及流沙三百馀里无水将士失色光曰吾闻李广利精诚元感飞泉涌出吾等岂独无感致乎皇天必将有济诸君不足忧也俄而大雨平地三尺 后周书曰太祖志在讨侯莫陈恱将刑牲盟誓同奖王室初贺㧞岳营于河曲有军吏独行忽见一老翁𩯭眉皓素谓之曰贺㧞虽复据有此众然无所成当有一宇文家从东北来后必大盛言讫不见此吏恒与所亲言之至是方验 唐书曰肃宗至平原郡路旁忽遇一伏兔命左右索弓箭因谓左右曰吾若破贼射则中之不然则否一发而毙左右咸称万岁
  祥应三
  増冰泮 冰合晋书载记曰石勒拒刘曜勒统歩𮪍四万赴金墉济自大堨先是流澌风猛军至冰泮清和济毕流澌大至勒以为神灵之助也命曰灵昌津 唐书王方翼传曰初方翼次葛水暴涨沈祭以祷师渉而济又七月次叶河无舟而冰一夕合时以为祥 乌噪 兔舞唐书李敬业传曰敬业反武后遣大将李孝逸兵三十万往击之屯高邮孝逸后军苏孝祥率奇兵夜渡击敬业孝祥死孝逸退守石梁有乌群噪敬业营上监军魏真宰曰贼其败乎风顺荻干火攻之利也固请战遂渡溪击之敬业置陈乆士疲皆顾望不正列孝逸乘风纵火逼其军军稍却敬业乃败 唐书吐蕃列传曰萧炅为河西节度留后明年吐蕃攻白草安人军诏临洮朔方分援吐蕃绝临洮道白水军使高东于拒守吐蕃引去炅遣将追尾有云出军上白兔舞大破吐蕃 云似盖 花如龙典故纪闻曰明太祖攻婺城未破先一日有五色云见城西氤氲似盖城中望之以为祥及城下乃知为驻跸之地 又曰成祖靖难师至紫荆所服素红绒袍忽见白花如雪色凝为龙纹鳞鬛皆具美如刺绣诸将见者骇异以为嘉兆 原牙中枭鸣 梁上鹰集晋书谢艾讨麻秋枭鸣牙中艾曰枭激也六博得枭者胜果破麻秋 又王敦反虞潭于本县得宗人大姓数万赴国难有野鹰集屋梁众大惧潭曰起大义而刚鸷之鸟来集破贼必矣 袪衣示水 麾扇反风管子曰桓公北征孤竹未至卑耳之溪十里见人长尺而人物具焉右袪衣马前疾走管仲曰袪衣示前有水也右示涉也至卑耳溪从右渉大济详征伐 北齐书曰陆法和征侯景将任约至赤沙湖逆风不便法和执白羽扇麾风即反于是大溃约军 白鱼舟中 紫云牙上武王伐纣师渡孟津白鱼入舟中宋书云孝武率众入讨牙立之后天色开霁有紫云于牙上 増刺山泉涌 祝井泉溢汉书曰贰师将军李广利被围水绝广利㧞刀刺山飞泉涌出 北齐书曰平鉴为懐州刺史请于州西故轵道筑城以防遏西寇寻而西魏来攻是时新筑之城乏水众大惧南门内有一井随汲即竭鉴乃具衣冠俯井而祝至旦井泉涌溢群鱼跃水 䨇龙挟舰南史王僧辨传曰僧辨讨侯景舟发鹊头中江而风浪师人咸惧僧辨再拜告天风遂止有群鱼跃水飞空引导贼望见官军上有五色云䨇龙挟舰行甚迅疾
  祥应四
  増止雪反风唐书王晙传曰开元中降蕃叛敕晙帅并州兵济河以讨晙间行卷甲舍幕趋山谷夜遇雪恐失期誓于神明曰晙事君不以忠不讨有罪天所殛者当自𫎇罚士众无罪心诚忠而天鉴之则止雪反风以奖成功俄而和霁时叛者分为二道晙自东道追及之获级三千驼马牛羊甚众 此云无知乃为贼瑞又朱滔传曰滔与田恱王武俊各僣为王是日三叛军上有云气颇异马燧望笑曰此云无知乃为贼瑞耶 黒气状如斗鸡五代史曰刘𬩽攻同州符存审与李嗣昭救之居旬日望气者言有黒气状如斗鸡存审曰可以一战矣乃进军击𬩽大败之 火光正圆自空而坠金史本纪曰太祖攻辽方进师有火光正圆自空而坠上曰此祥徴殆天助也酹白水而拜将士莫不喜跃



  御定渊鉴𩔖函卷二百十九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