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八十六 御定渊鉴𩔖函 卷一百八十七 卷一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𩔖函卷一百八十七
  乐部四女乐 淫乐 倡乐杂戏 四裔乐
  女乐
  增诗曰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隋髙祖尝谓群臣曰自古天子有女乐乎杨素以莫知所出遂言无房晖逺进曰臣闻窈窕淑女钟鼔乐之此即王者房中之乐着于雅颂不得言无髙祖大恱新罗传贞观五年献女乐二太宗曰比林邑献鹦䳇
  言思乡乞还况于人乎付使者归之 韩子曰晋献公欲伐虢乃遗之屈产之乘垂棘之璧女乐二八以荧其心乱其政 唐六典曰五品已上女乐不得过三人教坊记曰伎女入宜春院谓之内人亦曰前头人常在上前也 又曰楼下戏出队宜春院人少即以云韶添之云韶谓之宫人盖贱隶也非直美恶貌殊佩裾居然易辨内人带鱼宫人则否平人女以容色𨕖入内者教习琵琶三弦箜篌筝等谓搊弹家 宋俞琰席上腐谈曰向见官妓舞柘枝戴一红物体长而头尖俨如角形
  想即是今之罟姑也琐碎录云柘枝舞本北魏拓拔之名易拓为柘易拔为枝 续文献通考曰辽圣宗统和间髙丽进妓乐却之 又曰元立教坊司掌天下妓乐有驾前承应
  女乐二
  原齐归 郑赂论语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左传郑人赂晋侯以女乐二八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绛 吹笛 造歌上见下笛二 楚辞肴羞未通女乐罗陈钟按鼔造新歌 东舞 南歌上见上舞四 张衡南都赋坐南歌兮起郑舞白鹤飞兮萌曵绪赵舞 燕歌张华上已篇妙舞起齐赵悲歌出三秦魏文帝燕歌行别日何易会日难山
  川悠逺浮漫漫郁陶思君未敢言寄声浮云往不还 清歌 妙舞晋夏统别传曰统从父家女巫章丹陈珠二人妍姿洽媚清歌妙舞状若飞仙 遗戎王 奏铜雀墨子秦缪公之时戎强缪公遗之女乐二八戎王大喜数饮宴日夜不休左右有言秦寇至者因弯弓而射之秦寇果至戎王醉而卧于尊下卒生缚之 下见上吊四 列马融 赐夏侯后汉马融常坐髙堂施绛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 夏侯惇从征孙权还赐妓乐名倡 东山妓 西巴唱郭子云谢公在东山畜妓每游山常以妓乐相随简文曰安石必出与人同乐亦不得不与人同忧 张华轻薄篇美女兴齐赵妍唱出西巴一顾城国倾千金宁足多 蔡谟去 杨阜出世说王导作女伎蔡谟在坐不悦而去导知之亦不止 魏志杨阜为武都太守会马超来寇曹洪御之超退洪置酒大会令女伎著罗縠衣蹋鼔一座皆笑杨阜厉声责洪曰男女有别云云遂奋衣出洪立罢女乐请阜还一座肃然惮之 襄国伎女 碧玉名倡刘劭赵都赋中山名倡襄国妓女 乐府歌名倡刘碧玉 张禹丝竹 石崇金翠张禹奢淫后堂理丝竹石崇后房数百皆曵纨绣珥金翠丝竹尽时之妙 田鼢后房 司马伎堂汉田鼢前堂罗钟鼔立曲㫋后房妇女以百数 俗说司马郎君时贵好作伎堂然香烟熏之屋为之黑 秦穆遗戎而由余去 齐人归鲁而孔子行 增抛球 执扇续文献通考宋女弟子队凡一百五十三 其三曰抛球乐队衣四色绣罗寛衫系银带捧绣球 元史寿星队第九队妇女三十人冠玉女冠翠花钿服黄销金寛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㯶毛日月扇舞 清怨 搊弹文献通考唐宣宗音律特妙每将锡宴必裁新曲俾禁中女伶衣珠翠缇绣分行列队连袂而歌其声清怨不𩔖人间 下教坊记详一 带鱼 赏卵上教坊记详一 孔帖郭元振落梅妆阁有婢数十人客至则拖鸳鸯缬裙供一曲终则赏糖鸡卵明其声也宴罢散九和握香 紫云 仙鹅宋洪遂侍儿小名录崔紫云兵部李尚书乐妓李公尹东洛时家妓盛列诸府有宴台官不与杜牧时为分司御史遇公有宴故留南行一位待之为访诸妓并归北行三重而坐宴将醉牧轻𮪍而来连饮三觥顾北行回顾主人曰尝闻有能篇咏紫云者今日方知名不虚得倘垂一惠无以加焉诸妓皆回头掩笑杜作诗曰华堂今日绮筵开谁唤分司御史来忽发狂言惊满座两行红粉一时回遂升车亸鞚而归李公寻以紫云赠之 又曰唐监察御史清河张佶侍儿仙鹅能歌舞解书翰佶常出使以仙鹅充使典 内人长入上详一 教坊记诸家散乐以常在至尊左右为长入 贾曾谏 昭逹设孔帖贾曾为太子舍人太子数遣使采女乐就率更寺隶习曾谏止 陈书章昭达每饮会必盛设女伎音律姿态并一时之妙虽临敌弗之废也 献八人 赐二部孔帖韩全义其子献女乐八人帝不纳曰我方以俭治天下恶用是为 又曰河间元王孝恭赐女乐二部后房歌舞伎百馀 前头人 女弟子上教坊记详一 文献通考宋有女弟子队 右善歌 左工舞教坊记西京右教坊在光宅坊左教坊在延政坊右多善歌左多工舞盖相因习 宜春院彩云仙上详一 文献通考宋女弟子队第九队曰彩云仙队 开元献 统
  和进玉海唐古勒敦传开元中王吉哩帕尔献女乐 下辽圣宗详前一 逺望云 近视雪晋夏统别传西施之孙郑袖之子携手交舞流盼颉颃赴急弦而折倒应缓节以相羊逺望而云近视而雪舒红颜而微笑启朱唇而扬声 遥集愿赐 杨素无言上详见笛二 下详前一 贞元遣归 乾道不用上详一 文献通考宋乾道后不置教坊 玉堂毕奏 髙阁罗陈筼谷笔谈元姚燧为承㫖一日玉堂宴集声伎毕奏有真真者操南音公疑而问之泣对曰妾建宁人西山之苖裔也父司筦库于济宁坐盗用官财卖妾以偿遂流落倡家公悯之遣使白丞相三宝努为落籍且谓翰林属官王棣曰汝无妻以此女配汝吾即其父也赀妆皆出于公棣后官至翰林待制 邺中记石虎大会礼乐既陈于阁上作女妓数百衣皆络以珠玑 乐则备于伶人 礼可嫔于君子 二肆未陈于缩溜 一部且列于西房并唐李仲云四品女乐判
  女乐三
  原诗宋孝武帝夜听妓诗曰寒夜起声管促席引灵寄深心属悲弦逺情逐流吹劳衿凭若辰谁谓懐忘易梁简文帝听夜妓诗曰合欢蠲忿叶萱草忘忧条何如明月夜流风拂舞腰朱唇随吹尽玉钏逐弦摇留宾惜残弄负态动馀娇 元帝春夜看妓诗曰蛾月渐成光燕姬戏小堂胡舞开春阁铃盘出步廊起龙调节奏却凤㸃笙簧树交临舞席荷生夹妓航竹密无分影花疏有异香举杯聊转笑一作促杯特笑语欢兹乐未央 又和林下作妓应令诗曰日斜下北阁髙宴出南荣歌清随涧响舞影向池生轻花乱粉色风筱杂弦声独念阳台下愿待洛川笙 昭明太子林下作妓诗曰炎光向夕敛徙宴临前池泉将影相得花与面相宜篪声如鸟哢舞袖写风枝欢乐不知醉千秋长若斯 何逊咏妓诗曰管随罗荐合弦惊雪袖迟逐唱回纎手听曲动蛾睂凝情眄堕珥微睇记含辞日暮留佳客相看爱此时 沈约乐将殚恩未已应诏诗曰凄锵笙管遒参差舞行乱轻肩既屡举长巾亦徐换云𩯭垂宝花轻妆染微汗群臣醉又饱圣恩犹未半 刘孝绰同武陵王看妓诗曰燕姬奏妙舞郑女发清歌回羞出曼脸送态表嚬蛾宁殊遇行雨讵减见凌波想君愁日落应羡鲁阳戈 后梁沈君攸待夜出妓诗曰帘间月色度烛定妓成行回身钏玉动顿履佩珠鸣低衫拂鬟影举扇起歌声匣中曲犹奏掌上体应轻 陈李元操酬萧侍中春园听妓诗曰微雨散芳菲中园照落晖红树揺歌扇绿珠飘舞衣繁弦调对酒杂引动思归愁人当此夕羞见落花飞陈子良赋得妓诗曰金谷多欢宴嘉丽尽芳菲流云
  席上转回雪掌中飞明月临歌扇行云接舞衣何必桃将李别有代春晖 刘删侯司空第山园咏妓诗曰石家金谷妓妆罢出兰闺看花争欲笑闻瑟似能啼山边歌落日池上舞前溪将人当桃李无处不成蹊 阴铿侯司空第山园咏妓诗曰佳人遍绮席妙曲动鹍弦楼似阳台上池如洛水边莺啼歌扇后花落舞衫前翠柳将斜日俱照晩妆鲜 萧琳隔壁听妓诗曰徒闻弦管切不见舞腰回唯有歌梁共尘飞一半来 隋卢思道夜闻邻妓诗曰娼楼对三道吹台临九重笙随山上鹤笛奏水中龙怨歌声易断妙舞态难逢谁能暂留客解佩一相从 𢎞执恭和平凉公观赵郡王妓诗曰小堂罗荐陈妙妓命燕秦蛾睂疑假黛红脸自含春合舞俱回雪分歌共落尘齐竽不可厕空愿上龙津 江总和衡阳殿下髙楼看妓诗曰起楼侵碧汉初日照红妆弦心艳卓女曲误动周郎并歌时转黛息舞暂分香挂缨银烛下莫笑玉钗长 虞茂衡阳王斋阁奏妓诗曰金沟低御道玉管正吟风拾翠天津上回鸾鸟路中镜前看月近歌处觉尘空今宵织女见言是望仙宫 释法宣和赵郡王观妓应教诗曰桂山留上客兰室命淫妖城中画睂黛宫内束纎腰舞袖风前举歌声扇后骄周郎不相顾今日管弦调 北周庾信看妓诗曰绿珠歌扇薄飞燕舞衫长琴曲随流水箫声逐凤凰细缕纒钟格圆花钉鼓床悬知曲不误无事顾周郎 又看妓诗曰长思浣纱石空忆捣衣砧临卬若有便为说解琴心北齐萧放冬夜对妓诗曰佳丽尽时年合瞑不能眠
  银龙衔烛烬金凤起炉烟吹篪先弄曲调筝更撮弦歌还团扇后舞出妓行前绝代终难及谁复数神仙 唐王𪟝咏妓诗曰妖姬饰靓妆窈窕出兰房日照当轩影风吹满路香早时歌扇薄今日舞衫长不应令曲误持此试周郎 增唐卢照邻益州城西观妓诗曰落日明歌席行云逐舞人江前飞暮雨梁上下轻尘冶服看疑画妆台望似春髙车勿遽返长袖欲相亲 又辛法司宅观妓曰南国佳人至北堂罗荐开长裙随凤管促柱送鸾杯云光身后落雪态掌中回到愁金谷晩不怪玉山颓 张谔观妓咏和舞诗曰半额画双蛾盈盈烛下歌玉杯寒意少金屋夜情多香艳王分帖裙娇敕赐罗平阳莫相妒唤出不如他 万楚五日观妓诗曰西施谩道浣春纱碧玉今时斗丽华睂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新歌一曲令人艳醉舞双眸敛𩯭斜谁道五丝能续命却令今日死君家 李白在水军宴韦司马楼船观妓诗曰揺曵帆在空清流顺归风诗因鼓吹发酒为剑歌雄对舞青楼妓双鬟白玉童行云且莫去留醉楚王宫 又邯郸南亭观妓诗曰歌妓燕赵儿魏姝弄鸣丝粉艳烁月彩舞衫拂花枝把酒顾美人请歌邯郸词清筝何缭绕度曲绿云垂平原君安在科斗生古池座客三千人于今知有谁我辈不作乐但为后代悲 又携妓登梁王栖霞山盖氏桃园中诗曰碧草已满地柳与梅争春谢公自有东山妓金屏笑坐如花人今日非昨日明日还复来白髪对绿酒强歌心自摧君不见梁王池上月昔照梁王樽酒中梁王已去明月在黄鹂愁醉啼春风分明感激眼前事莫惜醉卧桃园中又出妓金陵子呈卢六诗曰安石东山三十春傲然
  携妓出风尘楼中见我金陵子何似阳台云雨人 又曰南国新丰酒东山小妓歌对君君不乐花月奈愁何常非月咏谈容娘诗曰举手整花钿翻身舞锦筵马
  围行处匝人簇看场圆歌索齐声和情教细语传不知心大小容得许多怜 崔颢岐王席观妓诗曰二月春来半王家日渐长柳垂金屋暖花发玉楼香拂匣先临镜调笙更炙簧长将歌舞态只拟奉君王 刘长卿陪辛大夫西亭宴观妓诗曰歌舞怜迟日旌麾映早春莺窥陇西将花对洛阳人醉罢知何事恩深恋此身任他行雨去归路裛轻尘 张谓扬州雨中张十七宅观妓诗曰夜色带春烟灯花拂更然残妆添石黛艳舞落金钿掩笑频欹扇迎歌乍动弦不知巫峡雨何事海西边张祜周贠外出双舞柘枝妓诗曰画鼓拖环锦臂攘
  小娥双换舞衣裳金丝簇雾红衫薄银蔓垂花紫带长鸾影乍回头并举凤声初歇翅齐张一时折腕招残拍斜敛轻身拜玉郎 元袁易戏调月心诗曰扣门载酒可容来懐抱相看得好开衹恐彭宣惊女乐后堂丝竹一时回
  增赋唐吕温齐人归女乐赋曰齐人归鲁倾城八人瑰艳绝代绮罗娇春洞横波于慢脸回流风于袅身盖以仲尼定礼乐制君臣故遏云与回雪实内图而外亲鲁君臣果不端操迷不先觉于是考雷鼓黕云幄结齐鲁之欢受郑卫之乐
  淫乐一
  增乐记曰宋音燕女溺志卫音趋数烦志齐音傲僻骄志郑音好滥淫志此四者皆淫于色而害于德是以祭祀不用也 左传曰烦手淫声慆堙心耳乃忘和平谓之郑声 五经通义曰郑国有溱洧之水男女会聚讴歌相感今郑诗二十一篇说妇人者十九故郑声淫也国语曰平公既作新声新声师㳙所听者也师旷曰公室其将
  卑乎君之萌兆衰矣 淮南子曰扬郑卫之浩乐结激楚之遗风此齐人之所以淫佚流湎也 唐俗部乐二十八调七宫七商七角七羽皆从浊至清迭更其声下则益浊上则益清慢者过节急者流荡 宋中兴四朝乐志叙曰国朝初置教坊得江南乐已汰其坐部不用承平因旧典创新声转加流丽政和间诏以大晟乐颁之教坊乐府奏言乐之诸宫调多不正皆俚俗所传及命刘昺辑燕乐新书亦惟以八十四调为宗非复雅音而曲燕眤狎至有援君臣相恱之说以借口者末俗渐靡之弊愈不容言矣 续文献通考宋元以来教坊之乐有院本有杂剧有爨弄有女舞淫声奇器备矣
  淫乐二
  原好俗 听新孟子庄暴见齐王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直好世俗之乐耳 礼记魏文侯曰听郑卫之音则不知倦详乐总载 乱雅 害德论语恶郑声之乱雅乐 下乐记详前一郑淫 宋溺上五经通义详一 下详一 楚巫 齐傲吕氏春秋楚之
  哀也作为巫音髙诱注曰男曰觋女曰巫 下详一 流郑 激楚桓谭新论夫不剪之屋不如阿房之宫不琢之椽不如磨砻之桷𤣥酒不如苍梧之醇椌揭不如流郑之乐 下淮南子详一 桑间 北里礼桑间濮上亡国之音也 古艳曲有北里靡靡激楚结风之曲 正容骋伎崔琦七蠲伎人正容就列从行三声二变激楚溢商 张衡西京赋秘舞更奏妙材骋伎妖蛊艳夫夏姬美声畅于虞氏始徐进而羸形似不任乎罗绮嚼清商而却转增婵姢以跐豸 声淫则放乐胜则流乐之失奢声淫则放又放郑声 乐记流放也 书称罔淫 礼
  云无赦书罔淫于乐 礼作淫声以疑众杀无赦 闻既异于在齐 声宜从于放郑 奸声乱色不留聪明 淫乐慝礼不接心术 魏侯之听郑声恱而无倦 桓子之受齐乐荒而不明 增吴趋 楚舞宋略周道衰微失其序次先之以怨怒后之以哀思獶杂子女荡恱淫心充庭广奏则以鱼龙靡曼为瑰玮会同享观则以吴趋楚舞为妖妍 污惑 妖妍唐元结箧中集序与歌儿舞女生污惑之声于私室 下详楚舞注 至音 邪郑吕氏春秋楚之衰也作为至音髙诱注曰男曰鸡女曰至 宋书元徽五年太乐邪郑共千有馀人 按舞借襦续文献通考元顺帝选宫女一十六人按舞名天魔舞 孔帖唐孙伏伽言近太常假民裾𥜗五百称以衣妓工待𤣥武游戏臣以为非诒子孙之谋 咸萃 在奏隋书隋文帝时括天下周齐梁陈乐家子弟皆为乐户是后异伎淫声咸萃乐府皆置博士弟子 唐韦述加笾议韶濩可息而箜篌笙笛皆在奏矣或兴于近代或出于蕃裔入耳之娱则本无象 王曾对 廷圭戒文献通考宋仁宗尝问辅臣以今古乐之异同王曽对曰古乐用于天地宗庙社稷山川鬼神今乐不然徒娱人耳目荡人心志 又曰唐元宗选乐工数百人自教法曲于梨园谓之皇帝梨园弟子又教宫女使习之𨕖伎女置宜春院给赐其家礼部侍郎张廷圭上疏深以郑声为戒 贞元增 承安减续文献通考金贞元中增置教坊人数 又承安中减教坊长行五十人渤海教坊长行三十人 教坊二千 梨园三百陈氏乐书唐全盛时内外教坊近及二千员梨园三百员 玩心储神 连日抵暮宋胡致堂曰唐𤣥宗置教坊盛选宫女以实之玩心储神 文献通考唐宣宗裁新曲数十往往流传民间锡宴宰辅百辟至于连日抵暮是不知诗人在宗载考之意也 闻鸡制曲 获鹅奏乐又曰宋太宗时殿前都虞候崔翰常侍大宴闻鸡唱因问伶官蔚茂多曰此可被管弦乎茂多因依其声制曲曰鸡叫子续文献通考辽春飞放杏埚皇帝射获头鹅荐庙宴饮乐工数十馀人执小乐器侑酒 俚俗所传 哀声为伪上详一 续文献通考唐裴耀卿守宣州燕饮歌南陔六诗听者感泣盖借俗乐哀声以为伪尔 非复雅音 更为艳词上详一 续文献通考大抵俗部诸曲悉源于雅乐后失其传而更为妖声艳词耳 异曲新声 匪韶匪夏孔帖唐武平一上书异曲新声哀思淫溺 又曰孙伏伽上言今散伎者匪韶匪夏请并废之以复雅正 均调间宴乐之声 音器袭龟兹之陋陈氏乐书
  倡优一
  增史记曰秦昭王临朝叹息应侯进曰臣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王中朝而忧臣敢请其罪王曰吾闻楚之铁剑利而倡优拙夫铁剑利则士勇倡优拙则思虑逺夫以逺思虑而御勇士恐楚国之图秦也 春秋元命苞曰翼星主南宫之羽仪文物声明之所丰茂为天倡先王以宾于四门而列天庭之卫主俳倡近太微而尊文献通考曰唐𤣥宗以太常礼乐之司不应典倡优
  杂伎乃更置左右教坊以教俗乐 陈氏乐书曰宋朝优伶常舞大曲惟一工独进但以手袖为容蹋足为节其妙串者虽风旋鸟骞不逾其速矣 续文献通考曰辽之散乐俳优歌舞杂进往往有汉乐府之遗声因晋天福三年遣刘煦以伶官来归遂有此乐 金熙宗皇统中宰臣奏自古并无伶人赴朝参之例所有教坊人贠宜听候宣唤不合同百僚赴起居从之
  倡优二
  原翼主 鳝先上春秋元命苞详一下见上乐总二 鲁幕 秦帷榖梁传定公十一年夹谷会齐人使优施舞于鲁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当死使司马行法焉 刘向说苑秦始皇既兼天下兴骊山之役锢三泉之底关中建离宫四百所皆有钟磬帷帐妇人优倡 歌容舞态汉书哀有哭踊之节乐有歌舞之容正人足以副其成邪人足以防其失 边让章华赋舞无常态鼓无定节寻声响应修短靡跌 倡著假面 士观释甲汉哀帝诏冬至夏至置酒陈前殿房中不应经法常从象倡三十人常从象四人皆郑声可罢注象译人也若今戏假师子著假面也陈氏鲍氏之圉人为优士皆释甲饮酒且观优至鱼里 名倡秘舞 材童妙妓王粲七释邯郸材女三齐巧士名倡秘舞承闲并理傅元西都赋乃有材童妙妓都卢迅足縁修竿而上下形既变而景属忽垂身而倒绝若将堕而复续 笑言合道 应节有方史记优㫋者秦倡侏儒也善为笑言然合于大道秦始皇时置酒而天雨陛楯皆沾寒优㫋见而哀之谓之曰汝欲休乎陛楯者皆曰幸甚优㫋曰我即呼汝汝疾应曰诺居有顷殿上上寿呼万岁优㫋临槛大呼曰陛楯郎郎曰诺优㫋曰汝虽长何益幸两立我虽短也幸休居于是始皇使陛楯者得半相代始皇尝议欲大苑囿东至函谷关西至雍陈仓优㫋曰善多纵禽兽于其中寇从东方来令麋鹿触之足矣始皇以故辍之二世立又欲漆其城优㫋曰善主上虽无言臣固将请之漆城虽于百姓愁费然佳哉漆城荡荡冦来不能上即欲就之易为漆耳顾难为䕃室于是二世笑之以其故止 崔琦七蠲小语大笑应节有方众戏并进耀目绕梁 增参军 假妇文献通考后汉馆陶令石聘有赃犯和帝惜其材免罪每遇宴乐即令衣白夹衫命优伶弄辱之谓之参军所以诚也 又曰唐大中以来孙乾饭刘璃瓶郭外春孙有态善为此戏僖宗幸蜀时戏中有刘真者尤能之后随车驾入都籍于教坊 谐臣 顐官唐元结时议谐臣顐官怡愉天颜一作谐臣戏官 崖公 蚬□教坊记诸家散乐呼天子为崖公以欢喜为蚬□尉长安 授长史孔帖唐李栖筠华原尉侯莫陈怤以优补长安尉当参台栖筠物色
  其劳怤色动不能对乃自言为徐浩杜济薛邕所引非真优也 又曰乐工尉迟璋授光州长史窦洵封还诏书 禁戏帝王 不令参谒续文献通考金章宗明昌中禁伶人不得以历代帝王为戏及称万岁者以不应为罪 下详前一 标弄百端 诙谐千言教坊记黄翻绰见两院人有肥大年长者即呼为屈突干阿姑随𩔖名之标弄百端 孔帖陆羽为优人作诙谐数千言
  倡优三
  增狎优左传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注优调戏也 优倡起管子奸人在上贤者不进则侏儒优倡起而议国事 原侏儒戏前家语鲁定公与齐侯会于夹谷孔子摄相事奏宫中之乐俳优侏儒戏于前孔子趋进历阶而上不尽一等曰匹夫荧惑诸侯者罪应诛于是斩侏儒手足异处齐侯惧有惭色 俳优在前说苑雍门周说孟尝君曰今君俳优在前謟谀侍侧秦王累千又云秦皇帝妇女连百倡优累千 增卫君贵优贾谊曰卫君贵
  优而轻大臣群臣或谏则面而叱之 原安陵五千汉书孝惠帝葬安陵徙关东倡优五千以为陵户 自悔𩔖倡汉书枚皋自言为赋不如相如又言为赋乃俳见视如倡自悔𩔖倡也本以倡进又云汉武帝李夫人本以倡进 幸倡又云幸倡郭舍人滑稽不穷
  常从前殿汉哀帝诏详前假面注 倡优在侧曹瞒传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好音乐倡优在侧常以日逹夕被服轻绡身自佩小鞶囊以盛手巾细物时或冠帢帽以见宾客每与人谈论戏弄言诵尽无所隐及欢恱大笑至以头没杯中案中肴膳皆沾洿巾帻其轻易如此 著罗縠魏志曹洪令女倡著罗縠之衣 陈于璇房陆机七征施笋簴式丝竹名倡陈于璇房递响薄乎华屋名倡材舞傅元朝会赋乃有海西名倡齐束材舞手无废音足不徒跗 燕倡越
  袁淮招公子燕倡越舞齐商歌五色纷华曵绮罗 著单衣赵书石勒参军周延为馆陶令断官绢数百疋下狱以八议宥之后每大会使俳优著介帻黄绢单衣优问延何官在我辈中曰我本为馆陶令故入汝辈中以为笑 增诸王多习孔帖唐咸通中诸王多习音声优倡 大堤倡韩愈诗曰花艳大堤倡 减罢伶官五代史唐明宗自初即位减罢伶官 酒家倡又曰史𢎞肇妻本酒家倡 间以俳优陈氏乐书宋大宴禁坊进二种舞方半则工伎止立间以俳优 宴群臣国使官续文献通考辽太宗天显中正月宴群臣国使官俳优角抵为戏 阿丑诙谐明貂珰史鉴中官阿丑善诙谐于上前作院本颇有东方朔谲谏之风汪直用事势倾中外一日丑作醉人𨠯酒一人佯曰某官至𨠯如故又曰驾至𨠯亦如故又曰汪太监来矣醉者惊迫帖然旁一人曰驾至不惧而惧汪太监何也曰吾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时王钺陈钺媚直丑复作直持双斧趋跄而行或问故答曰吾将兵惟仗此两钺耳问钺何名曰王钺陈钺也上微哂焉
  倡优四
  增诗元范梈侏儒行曰君不见东方朔长九尺馀不如侏儒长三尺朝奉一囊钱夕竟饱死复何益死者不可作饥者食有馀堂堂之躯天所命生之短者续则悲嗟乎世之人羡彼侏儒复何为
  杂戏一
  增乐记子夏对魏文侯曰今夫新乐进俯退俯奸声以滥溺而不止及优侏儒獶杂子女不知父子乐终不可以语不可以道古此新乐之发也 汉官典职曰正旦天子临阳德殿受朝贺作九賔乐舍利从西方来戏于殿前激水化成比目鱼跳跃漱水作雾翳日毕又化成龙八丈出水游戏炫耀目光又踏跼屈身藏形于斗中钟鼓进唱乐毕作鱼龙曼延黄门吹三匝 列子曰宋有兰子以妖干元君以双屐长倍其身属其胫并趋驰七剑迭而跃之赐金后复有以燕戏干元君将戮之此伎虽同而时异也 文献通考曰杂戏起于秦汉有鱼龙曼延髙絙凤凰安息五按并石李龙所作见邺中记都卢寻橦见西京赋戏车山车兴动雷见李尤长乐观赋跟挂腹旋见傅元西都赋吞刀履索吐火见西京赋激水转石漱雾扛鼎并见李尤长乐观赋象人西汉书韦昭曰今之假面怪兽舍利之戏不为不多矣然其惊俗骇观非所以善民心化民俗适以滔堙心耳归于淫荡而已续文献通考曰辽穆宗宝应中正月与群臣为格叶
  戏 金大定中重五幸广乐园射柳其法插柳球场为两行皇太子亲王百官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导后驰马以无羽横簇箭射之既断柳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上断而不能接者次之或断其青处及中而不能断与不能中者为负射必伐鼔以助兵气已而击球各驰所习马持鞠杖杖长数尺其端如偃月分其众为两队共争击一球先于球场南立双桓置板下开一孔为门而加网为囊能夺得鞠击入网囊者为胜或两端对立二门互相排撃各以出门为胜球状小如拳以轻韧木枵其中而朱之皆所以习骁捷也 元驾前承应有杂戏飞竿走索踢弄藏𣝓等伎
  杂戏二
  原荡心 惑目作奇技淫巧以荡上心 夏统别传女巫张陈二人并有国色能绝形匿影眩惑人目 猱杂 燕戏上子夏对魏文侯详前一 下列子详一 猿𮪍 戏车石虎邺中记走马或在马胁或在马头或在马尾马走如故名为猿𮪍 张衡西京赋尔乃建戏车树修㫋侲僮程材上下翩翻 角抵 縁竿汉武故事未央庭中设角抵戏享外国三百里内观角抵者使角力相触也其云雨雷电无异于真画地为川聚石成山倏忽变化无所不为 西京赋都卢寻橦注云都卢山名其人善縁竿百戏 象人 激水上详一 下汉官典职详一 运奇 量伎李尤平乐观赋方曲既设秘戏运奇驰骋百马连翩九仞离合上下 汉武帝令两两相当角抵量其伎 六国造 正会作汉武故事内庭常设角抵戏角抵者六国时人所造也 石虎邺中记虎正会殿前作乐龙鱼凤皇五案之属莫不毕备 额上縁橦 橦头安木又云额上縁橦左回右转又云橦著口齿上亦如之 又云立木橦长二丈橦头安木两伎儿各坐木一头或鸟飞或倒挂又作狝㺅之形 鱼龙曼延 神龟歌舞西京赋注假作兽以戏 曹植宴乐赋 跳丸跃剑 植瓜种枣刘梁七举秦俳赵舞奋袖低仰跳丸跃剑腾虚踏空 孔炜七引摩兴云雾尽成河洛植瓜种枣立起寻尺 吞刀吐火飞剑舞轮上一见女乐二妙舞注一见本条惑目注傅元西都赋手戏绝倒凌虚寄身跳丸掷拙飞剑舞轮 戏索上寻 猿戏云表曹植宴乐赋 傅元朝会赋猿戏于云表燕跃于轻机 黄门武乐 后宫秘戏后汉祭遵为征虏将军帝幸遵飨士卒作黄门武乐良久乃罢 周仁得与后宫秘戏以垢污无所嫌 画地成川 漱水集雨魏晋记江左有夏育扛鼎巨鳌行龟抃舞背舞灵岳挂树白雪画地成川之戏 晋夏统会稽人至洛上日贾充请作乡闾乐曹娥死国人作河女章伍胥戮作小海唱以足叩船引声喉转含水漱天雷雨向集众惧止之兴云动雷 激水转石 仙唱 奇戏 殚所未见必有可观 临迥望之广场 呈角抵之妙戏 桓
  子受而不拜 文侯听而无倦 增拨头 瞋面文献通考拨头出西域父为猛兽所噬其子求兽杀之为此舞以象也 又曰唐有此戏其状以手举足加颈上时刘吃陁奴能不用手而脚自加颈 藏𣝓 上竿续文献通考元戏详一又曰縁橦之伎唐曰竿木今曰上竿 弄枪 飞弹又曰弄枪伎盖工裸带数环卷一工立数十步外连掷十馀枪以度之既毕乃一卷受其枪也 又曰飞弹伎置丸于地反张其弓飞丸以射之也 藏挟 擎戴又曰藏挟幻人之术盖取物象而怀之使观者不能见其机也 又曰擎戴伎盖两伎以手相抵戴而行也 戏绳 衔书又曰即张衡所谓走索上而相逢也梁三朝伎谓之髙絙或曰戏绳今谓之踏索焉 又曰宋齐以来三朝设凤皇衔书伎是日侍中于殿前跪取其书舍人受书陞殿跪奏皆有歌词扪翠 拗腰又曰齐武帝尝遣主书董仲氏按孙兴公赋造莓苔石桥道士扪翠之状寻省
  焉 又曰拗腰伎翻折其身手足皆至于地以口衘器而复立也 蹴瓶 排闼又曰蹴瓶伎蹴其瓶使上于铁锋杖端或水精丸与瓶相值回旋而不失也 又曰唐昭宗光化中孙德昭之徒刃刘季述帝反正命乐工作樊哙排闼戏以乐焉 讶鼓 击壤遁斋闲览宋王子醇初平熙河教军士为讶鼓戏子醇与西人对阵命军士百馀人为讶鼔队出军前敌见惊愕遂击破之 逸士传尧时有壤父五十人击壤于康衢艺苑击壤大戏也又曰壤以木为之前广后锐长四尺三寸阔三寸其形如履将戏先侧一壤于三四十步外以手中壤击之中者为吉 格叶 击球上辽事详一下金事详一射柳 杂旋上详一 文献通考杂旋伎取杂器圆旋于竿褾而不坠也 婆罗门窟𥗬子又曰唐睿宗时婆罗门献乐舞人倒行而以足舞极铦刀锋倒植于地抵目就刃以历险
  中又于背上吹筚篥其腹上曲终而亦无伤又伏伸其手两人蹑之旋身统手百转无己 又曰窟𥗬子亦曰魁𥗬子作偶人以戏善歌舞 透剑门 弄木偶又曰汉世卷簟席以矛插其中伎儿以身投从中过之后世攅剑为门伎者裸体掷度往复不伤 孔帖唐崔彦曾为徐州观察使桂州戌者胁粮料判官庞勋为将北还达泗口所过先遣俳儿弄木偶伺人情以防邀遏 绝伦筋斗 入神长竿教坊记上于天津桥设帐殿酺三日教坊一小儿筋斗绝伦乃衣以缯彩梳洗杂于内妓中少顷縁长竿倒立寻复去手久之垂手翻身而下乐人皆舍所执宛转于地大呼万岁中使宣㫖云此伎尤难近方教成欲以矜异而其实小儿也 下刘晏诗详舞三注 迎驾奏乐 分朋击鞠孔帖唐咸通中诸王多习杂戏天子幸其院则奏乐续文献通考辽圣宗统和元年七月临潢尹袅衮进饮𩜹上与诸王分朋击鞠 戏族咸在 百弄迭作 视仙童之霓裳 睹壮夫之角抵唐文粹李庾西都赋
  杂戏三
  原诗隋薛道衡和许给事善心戏场转韵诗曰京洛重新年复属月轮圆雪间璧独转空里镜孤悬万方皆集会百戏尽来前临衢车不绝夹道阁相连惊鸿出洛水翔鹤下伊川艳质回风雪笙歌韵管弦佳丽俨成行相携入戏场衣𩔖何平叔人同张子房髙髙城里髻峨峨楼上妆罗裙飞孔雀绮席垂鸳鸯日映班姬扇风飘韩寿香竟夕鱼负灯彻夜龙衔烛戏笑无穷已歌咏还相续羌笛陇头吟胡舞龟兹曲假面饰金银盛服揺珠玉宵深戏未䦨竞为人所难卧驱飞玉勒立𮪍转银鞍纵横既跃剑挥霍复跳丸抑扬百兽舞盘跚五禽戏狻猊弄班足巨象垂长鼻青羊跪复跳白马回旋𮪍忽睹罗浮起俄看郁昌至峰岭既崔嵬林丛亦青翠麋鹿下腾倚㺅猿或蹲跂金徒列旧刻玉律动新灰甲荑垂陌柳残花散苑梅繁星渐寥落斜月尚徘徊王孙犹劳戏公子未归来共酌琼酥酒同倾鹦鹉杯普天逢圣日兆庶喜康哉 增唐𤣥宗傀儡吟曰刻木牵丝作老翁鸡皮鹤髪与真同须㬰弄罢寂无事还是人生一梦中 又观㧞河俗戏诗曰壮徒恒贾勇拔拒抵长河欲练英雄志须明胜负多噪齐山岌嶪气作水腾波预期年岁稔先此乐时和 张说和曰今岁好拖钩横街敞御楼长绳繋日往贯索挽河流斗力频催鼓争多更上筹春来百种戏天意在宜秋 柳曾险竿行曰山险惊摧辀水险能覆舟尔何平地不肯立走上百尺髙竿头我不知尔是人耶复猱耶使我为尔长叹嗟 刘言史观绳伎诗曰泰陵遗乐何最真彩绳冉冉天仙人广场寒日风日好百夫伐鼓锦臂新银画青绡抹云髪髙处绮罗香更切重肩接立三四层著屐背行仍应节两边圆剑渐相迎侧身交部何轻盈闪然欲落却𭣣得万人肉上寒毛生危机险势无不有倒挂纤腰学垂柳下来一一芙蓉姿粉薄钿稀能转奇坐中还有沾巾者曾是先生初教时 王建寻橦歌曰人间百戏皆可学寻橦不比诸馀乐重梳短髻下金钿红帽青巾各一边身轻足捷胜男子绕竿四面争先縁习多倚附欺竿滑上下蹁跹皆著袜翻身垂颈欲落地却住把腰初似歇大竿百夫擎不起袅袅半在青云里纤腰女儿不动容戴行直舞一曲终回头但觉人眼见矜难恐畏天无风险中更险何曾失山䑕悬头猿挂膝小垂一手当舞盘斜惨双蛾当落日斯须改变曲解新贵欲欢他平地人散时满面生颜色行步依前无气力 又秋千词曰长长丝绳紫复碧袅袅横枝髙百尺少年儿女重秋千盘巾结带分两边身轻裙薄易生力双手向空如鸟翼下来立定重系衣复畏斜风髙不得傍人送上那足贵终赌鸣珰斗自起回回若与髙树齐头上宝钗从堕地眼前争胜难为休足踏平地看始愁 元吴莱碗珠伎诗曰碗珠闻自宫掖来长竿宝碗手中回日光正髙竿影直风力旋空珠势侧当时想像鼻生葱宛转向额栽芙蓉箸头交箸忽神骇矛叶舞矛忧伎穷昔人因戏存戒惧后人忘戒但戏豫汉朝索橦险还愁晋世杯柈危不寤徘徘徊徊夺目睛欹欹倾倾献玉璎滑涎器从龙堂出辉𤐰命与鬼骨争君不见王家大娘材艺绝勤政楼前戏竿折市人欢笑便喧城惊动金吾白梃声 萨都拉秋千谣曰寒梅零落春雪洒萧娘腰瘦无一把澹黄杨柳未成阴何人已繋青骢马画楼深处迎春归秋千影里红杏肥濛濛花气湿人面东风吹冷轻罗衣衣上粉珠流不歇暗解翠裙花下折殷勤莫遣燕子知会向人间报风月增赋唐髙无际后庭秋千赋曰藂娇乱立以推进一态婵娟而上跻乍龙伸而蠖屈将欲上而复低擢纤手以星曵腾弱质而云齐一去一来斗舞空之花蝶双上双下乱晴野之虹霓 李濯内人马伎赋曰翘趾金鞍之上电去而都闲委身玉镫之旁风惊而诡谲人矜绰约之貌马走流离之血 王邕长竿赋曰玉颜直上金管相催顾影而忽升河汉低首而下指楼台整花钿以容与转罗袖而徘徊晴空乍临若虚仙之踊出片云时映若仙女之飞来初腾陵以电激倏缥缈而风旋或暂留以头挂又却倚而肩连 又内人蹋球赋曰扬袂叠足徘徊踯躅虽进退而有据常兢兢而自勖球体兮似珠人颜兮似玉下则雷雨之宛转上则神仙之结束无习斜流恒为正游球不离足足不离球 张楚金楼下观绳伎赋曰下曲如钩中平似掌初绰约而斜进竟盘姗而直上或徐或疾乍俯乍仰 金厚载都卢寻橦赋曰彼修竿兮回立天中有都卢兮身轻若风拂云端之缥缈似欲升天跨橦末之欹危若有馀地徒观其逺望蹁跹轻如列仙形翻碧落足动晴烟杳杳难分宛在朝天之外亭亭回映全髙众木之顚 林滋木人赋曰原夫始自攻坚终资假手虽克己于小巧之下乃成人于大朴之后来同辟地举趾而根柢则无动必从绳结舌而语言何有 王粲吞刀吐火赋曰素刃兮倏去于手红光兮遽腾其口始蔑尔以虹藏竟㸌然而电走神仙不常变化多方或漱水而雾合或吐饭而蜂翔曾未若彼用解牛我则嘘㗋而挫锐彼皆钻燧我则鼓舌以生光
  四裔乐一
  原周礼春官鞮鞻氏掌四裔之乐与其声歌郑𤣥注曰东方曰昧南方曰任西方曰朱离北方曰禁 增又云旄人掌舞散乐裔乐注裔乐四裔之乐散乐野人为乐之善者 礼记曰昧东裔之乐任南蛮之乐又曰纳蛮裔之乐于太庙以祀周公言广鲁于天下也西南裔传汉永宁元年雍由调遣使朝贺献乐 后
  汉西南裔传永平中益州刺史朱辅上疏曰白狼王唐菆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有犍为郡掾田恭与之习狎颇晓其言臣今讯其风俗译其辞语遣从事史李陵与恭䕶送诣阙并上其乐诗昔在舜帝舞四裔之乐今之所上庶备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录其歌焉 白虎通云乐元语曰受命而六乐乐先王之乐明有法与其所自作明有制兴四裔之乐明德广及之也故南裔之乐曰兜西裔之乐曰禁北裔之乐曰昧东裔之乐曰离元马贵与曰隋唐所谓燕乐西戎之乐居其大半郑夹漈以为雅颂亦自西周始凡清乐妙舞未有不自西出者八音之音以金为主五方之乐惟西是承虽曰人为亦莫非禀五行之精气而然是固一说也
  四裔乐二
  原德及 泽被班固东都赋四裔间奏徳广所及禁侏兜离罔不具集 五经通义舞四裔之乐明徳泽广被四表也 纳鲁庙 献汉庭上详前一 后汉书永宁元年西南裔禅国王献月乐及伶人明年元会作之于庭安帝与群臣共观大奇之 狄鞮倡 扶娄伎司马相如上林赋俳优侏儒狄鞮之倡郭璞注曰狄鞮西方之乐名也 王子年拾遗记成王之时南垂之南有扶娄国或于掌中备百兽之乐婉转屈曲于指间人形或长数分神怪欻忽乐府传此伎末代犹学焉被四表 穆八荒上详泽被注 左思魏都赋鞮鞻所掌之音韎昧任禁之曲以娱四裔之君以穆八荒之俗 旄人掌 韎师教上详一 周礼韎师掌教韎乐祭祀则帅其属而舞之大飨亦如之注舞以东商之舞 一天下 娱耳目又郑注曰王者必作四裔之乐一天下也 司马相如上林赋俳优侏儒狄鞮之唱所以娱耳目乐心意者丽靡烂漫于前靡曼美色于后 奏于君会 作于帝庭史记鲁定公会齐景公于夹谷孔子摄相事其有司趋进曰请奏四裔乐于是旌旄羽仗矛㦸剑拨鼔噪而至孔子趋进历阶而登举袂大言曰吾两君为好会裔狄之乐何为请有司却之齐侯乃麾而去 后汉陈禅为谏议大夫西南掸国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大会作之于庭禅离席举手曰帝王之庭不宜作夷乐尚书陈忠劾禅诏勿𭣣 舍利绳上之戏 賨旅巴渝之舞晋乐志后汉天子受朝贺舍利从西来戏于殿前详杂戏下详舞 增南诏 西凉玉海贞元中南诏异牟寻遣使诣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献裔
  中歌曲且令骠国进乐又曰周隋管弦杂曲数百皆西凉乐也鼓舞曲皆龟兹乐也  舞狮蹀马唐景龙文馆记三年宴吐蕃使于承庆殿太常引乐人奏五方狮子六裔等舞殿中奏蹀马之戏踏锤 迎鼗文献通考渤海俗每岁时聚会作乐先命善歌舞者数辈前行士女随之更唱
  迭和回旋宛转号曰踏锤 又云扶馀以腊月祭大会连日饮食歌舞名曰迎鼗 水曲 芝舞又曰宋至道中牂牁来朝令作本国歌舞一人吹笙如蚊蚋声良久十数辈连袂宛转而舞以足顿地为节询其名则曰水曲也 又曰安国其歌曲有附茎单时歌芝栖舞曲末奚舞芝栖解曲隋唐以备燕乐珠冒 霞膝玉海骠国传徳宗时献国乐曲名凡十有二乐工皆昆仑衣纬㲲朝霞为蔽膝初奏乐有赞者一人先导乐意其舞容随曲用人或二或三或四或六或八至十皆珠冒拜手稽首以终节昔昔盐 双双舞文献通考疏勒曲调有昔昔盐一台盐之𩔖隋唐以补燕乐部 又髙丽国乐舞者四人双双并立而舞隋唐九部乐有髙丽伎 圣明曲 真人歌通典隋开皇中髙昌献圣明乐曲唐平髙昌尽𭣣其乐乐志后魏乐府初有北歌亦曰真人歌 炖煌舞突撚乐续文献通考辽太宗会同三年端午日百僚暨诸国使称贺如式燕饮命回鹘炖煌二使作本国舞 又曰金太宗天会四年八月突撚取新乐 转写其声 三叠成字会要隋平林邑获扶南二人及其匏琴朴陋不可用乃以天竺乐转写其声 唐骠国传韦皋作南诏奉圣乐圣字词末皆恭揖以明奉圣每一字由三叠各为五成
  四裔乐三
  原诗后汉逺裔慕德歌诗曰蛮裔所处日入之部慕义向化归自明主圣德恩深与人富厚冬多霜雪夏多和雨寒温时适部人多有涉危历险不逺万里裔俗归德心归慈母 又逺裔懐德歌诗曰荒服之外土地墝埆食肉衣皮不见盐榖吏译传风大汉安乐携负归仁长愿臣仆 增唐白居易讽谕诗曰玉螺一吹雅髻耸铜鼓千击文身踊珠缨炫转星宿揺化鬘斗薮龙蛇动增赋唐刘公舆太常观四裔乐赋曰浃洽元化沐浴圣泽鞮鞻掌其方位太常总其乐器列在天庭陈其鼓吹僸侏兜离风旋鸟翅狄鞮骋能扶娄效智

  御定渊鉴𩔖函卷一百八十七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