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四 御定渊鉴𩔖函 卷一百十五 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𩔖函卷一百十五
  设官部五十五督邮 功曹 录事参军 司理附诸曹叅军 五官⿰扌⿱彐𧰨 -- 掾 经学博士中正 上计 孝廉 秀才 増知州同知附 判官附 吏目附
  督邮一
  原杜氏通典曰督邮汉有之掌监属县有东西南此中部谓之五部督邮也故督邮功曹之极位后汉欧阳歙为汝南太守汝南旧俗十月乡会百里内县皆赍牛酒宴饮临飨礼毕歙教曰西部督邮繇延天资忠贞不严而治宜显之于朝主簿读教讫功曹郅恽前曰司正举觥以君之罪造谢于天案延资性贪邪罔上害人明府以恶为善股肱以直从曲臣恽敢再拜奉觥歙惭不知所言门下⿰扌⿱彐𧰨 -- 掾郑敬进曰君明臣直功曹切直明府徳也可无受觥歙曰实歙之罪也敬受觥恽免冠谢遂不宴而罢 陈球为繁阳令时魏郡守讽县求贿球不与太守怒挝督邮令逐球督邮不肯曰魏郡十五城独繁阳有异政今逐之将致议于天下太守乃止 唐以后无
  督邮二
  原所举应法汉书尹翁归传云田延年为河东太守翁归徙署督邮河东二十八县分为两部闳孺部汾北翁归部汾南所举应法得其罪辜属县长吏虽中伤莫有怨者 太守奇其对汉书
  云田延年为河东太守行县悉召故吏令有文者东武者西尹翁归伏不起曰文武兼备惟所施用遂召上辞问甚奇其对徙署督邮 叹如良鹰东观汉记云赵勤南阳人太守桓虞下车叶令雍霸及新野令皆不遵法乃署勤督邮到叶见霸不问县事但髙谭清论以激励之霸即解印绶去勤还入新野界令闻霸已去遣吏奏记陈罪复还印绶去虞乃叹曰善吏如良鹰下鞲即中 太守奇其才张璠汉记云宋穆之年二十为郡督邮迎新太守到界上太守见穆之问曰君年少为督邮将因族世自有令徳穆之曰郡中瞻仰明公以为孔子非颜渊不敢使迎太守大奇其才问曰贞妇孝子隠暗未彰言于府穆之曰方今圣化大行文武未坠于地家有贞妇户有孝子比屋连栋不可胜记太守叹曰吾非仲尼督邮所谓颜回者也 褚禧称史陈留耆旧传云褚禧兼部督邮书史与太守以下俱称史 成严霜之诛汉书云孙宝为京兆尹以立秋日署侯文为东部督邮入见敕曰今日鹰隼始击当顺天气取奸恶以成严霜之诛⿰扌⿱彐𧰨 -- 掾部渠有其人乎文卬曰无其人不敢空受职宝曰谁也文曰霜陵杜稚季宝曰其次文曰𧲣狼当道不宜复问狐狸按师古云渠读曰讵讵岂也又云卬读曰仰仰头而对也 郡县敛手干宝捜神记云谅辅新都人为郡督邮州事大小毕举郡县敛手焉 御史贷罪东观汉记云光武东巡路过小黄髙帝母昭灵后园陵在焉时虞延为部督邮诏呼引见问园陵之事延进止从容占拜可观其园陵树蘖皆谙其数俎豆犠牲颇晓其理帝善之敕延从驾到鲁还经封丘城门下小不容羽盖上怒使挞侍御史延因下见引咎以为罪在督邮上诏曰以陈留督邮虞延故贷御史罪 为耳目谢承后汉书云蒋崇为北海相督邮缺更𨕖功曹吏徐𫎇曰无可为者唯功曹耳崇遂署𫎇遣行县谓曰相以督邮为耳目也 为视听锺离意别传云意为会稽中部督邮亭长受民酒礼府下记案考之意封调还府不考太守黄君大怒驿马召意到对曰督邮受任中部当奉绳千里为视听云云 政举大纲又云意为会稽督邮对太守曰夫千里立政但当举大纲大纲若举百目自张矣 明政化之本司马彪续汉书云锺离意仕郡为督邮县亭长有受鸡酒者府下记案考之意以春秋先内后外诗云刑于寡妻以御于家邦明政化之本由近及逺今宜先清府内且阔逺县细微之愆太守甚贤之遂任以县事锺离不冠锺离意别传云汝南黄谠拜会稽太守署意中部督邮意乃露车不冠身循行病者入家至赐医药也 文公不受一飡谢承后汉书云闻人统字文公昔为郡督邮家贫无马行则负担卧则无被连麇皮以自覆不受人一飡之馈 马融无留事马融长笛赋序云融既博览典雅精核数术又性好音律能鼓琴吹笛而为督邮无留事 孟博赃直六十汝南先贤传云范滂被诘受賍滂曰为北部督邮有记囊若为賍直六十耳 号曰轺车谢承后汉书曰许庆家贫为郡督邮乘牛车乡里号曰轺车督邮 陈𫖳获隠匿王隠晋书曰陈𫖳为郡督邮检获隠匿者三千人为一州尤最太守刘享拔为主簿州辟部从事乘马车还家宗党荣之
  功曹一
  原杜氏通典曰按功曹两汉有功曹史主𨕖署功劳后汉范滂字孟博汝南太守宗资请为功曹滂外甥李颂为乡曲所弃中官以颂请资滂以非其人不召资迁怒捶书佐佐曰寜受笞死滂不可违乃止郡中中人以下莫不归怨乃指滂所用谓之范党 又许劭字子将为郡功曹子将正执机衡允齐风俗所称如龙之升所贬如堕于渊 历代皆同晋山涛年四十始为郡功曹后位至司徒 又刘毅守仲雄阳平太守杜恕逼举为功曹月馀沙汰郡吏百馀人三魏佥曰但闻刘功曹不闻杜府君 决录曰孙晨为功曹十月有藳一束暮卧其中 北齐诸州有功曹叅军隋亦然又罢郡置州以曹为名者改曰司炀帝罢州置郡改曰司功书佐唐改曰司功叅军开元初京尹属官及诸都督府并曰功曹叅军而列郡则曰司功叅军令掌官园祭祀礼乐学校𨕖举表疏医筮考课丧葬之事 宋以后无
  功曹二
  原为主吏 作朝右汉书云萧何以文母害为沛主吏⿰扌⿱彐𧰨 -- 掾孟康注云主吏则功曹是也又束晰谢功曹笺云忝私前旨窃作朝右云云 好人伦 尚仁义蜀志云庞统为郡功曹性好人伦勤于长飬每所称述多过其才时人怪之统曰当今天下大乱雅道凌迟善人少而恶人多方欲兴风俗长道业不美其谈即声名不足慕企而为善者少矣今拔十失五犹得其半使有志者自励 汝南先贤传云王威为汝南郡功曹政尚仁义 委以郡事 光赞本朝东观汉记云赵勤为太守桓虞功曹委以郡事 髙士传云法真恬静寡欲不渉人间事太守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太守曰昔鲁哀公虽为不肖而仲尼称臣太守虚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真曰以明府见待有礼故敢自同賔末若欲吏之真将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 显以三牒 召以十命臧荣绪晋书曰呉逵合门大小一十三人亡佣倩三年内成七墓十三棺太守张崇之嘉其节操召为功曹显以三牒之命羔雁之礼 华阳国志曰李业少执志清白太守刘咸慕其名召为功曹十命不诣咸怒欲杀之业竟入狱咸乃释之 陈蕃设榻 栾巴入壁后汉书载徐稚传云陈蕃为太守以礼请署功曹稚不免之既谒而退蕃在郡不接賔客惟稚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神仙传云栾巴少而好道不修俗事时太守躬诣请屈为功曹待以师友之礼巴陵太守曰闻功曹有道寜可试见一奇乎巴曰唯即平坐却入壁中去冉冉如云气之状须㬰失巴所在壁外人见化成一虎人并惊虎径还功曹舍人往视虎虎乃巴成也臧洪奇士 任旭真人魏志云臧洪太守张超请为功曹超兄邈谓超曰闻弟为郡守政教恩威不由已出动任臧洪洪者何人超曰洪才略智数优超超甚爱之海内奇士也邈因见洪与语大异之 晋书云任旭临海人郡将蒋秀嘉其名请为功曹秀居官贪秽旭正色苦谏久之秀坐事被收旭狼狈营送秀叹曰任功曹真人也吾违其谠言以至于此 陈禅举善 薛勤拔贤后汉书云陈禅仕郡功曹举善黜恶为邦内所畏 汝南先贤传云云 宗资主诺 成瑨坐啸后汉党锢传云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瑨亦委功曹岑晊二郡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𢎞农成瑨但坐啸 李寿荐异行 许劭进贤才李寿详谢承后汉书许劭详汝南先贤传 周章绝马鞅 鲍永拔佩刀后汉书云周章初仕郡功曹时窦宪封冠军侯就国章从太守行春到冠军太守欲谒之章曰今日公行春岂可越仪私交且宪椒房之亲退就藩国祸福难量明府千里重任举止进退其可轻乎太守不听遂便升车章前拔佩刀绝马鞅于是乃止及宪诛多以交闗得罪太守幸免 又曰鲍永署功曹时有矫称侍中止传舍者陈兴欲谒之永疑其诈谏不听而出兴遂驾往永乃拔佩刀截马当胸乃止后数日王莽诏书果下捕矫称者永由是知名 锺皓之荐陈寔任以代己 吴璨之𨕖谢谭举乃得人汉锺皓颍川人为郡功曹命辟司徒府临去辞太守荐陈寔为功曹 吴志云吴璨为㑹稽守举谢谭为功曹 茍非三语之才 则沗六聨之首详白氏六帖 众吏之师 不挠之节论衡云变复之象谓虎食人者功曹为奸所致也功曹众吏之师虎诸兽之雄 㑹稽典录云魏朗从太守行春寝于阁外感时志激中夜长叹府君朝问昨叹息者是谁主簿曰书佐魏朗府君由是知朗有凌云之志转功曹佐正旦与⿰扌⿱彐𧰨 -- 掾吏上朝时功曹吏顾翕被裘以加朝服朗以裘非臣服翕不敬敕卒撤去翕恚而不听以手殴卒朗右手鸣鼔左手撤裘以闻府君曰朗当朝正色有不挠之节遂退翕以朗代之朗辞病不就 当职割断 改操饬行汝南先贤传云王涣字稚子为太守陈宠功曹当职割断不避豪右宠入为大司农和帝问在郡何以为理宠对曰任功曹王涣以简贤𨕖能帝大悦涣由此显名 后汉许劭字子将初为郡功曹太守徐璆甚敬之府中闻子将为吏莫不改操饬行同郡袁绍公族豪侠去濮阳令归车徒甚盛将入郡界乃谢遣賔客曰吾舆服岂可令许子将见遂以单车归里 才识简核 清浊异流后汉王常为汝南太守教云宪章朝右简核人才委功曹陈蕃云云详录事叅军 汝南先贤传云范滂为郡功曹详见后 编署黄堂 圗形明堂谢承后汉书云郭丹字少卿太守杜诗荐为功曹丹荐乡人长者自代而去诗叹曰昔明王兴化卿士让位今功曹推贤可谓至徳敕以丹书编署黄堂以为后法 邵氏家传邵畴为会稽功曹诏郡县圗形明堂 冯勤髙能 岑晊髙才后汉冯勤初为太守铫期功曹有髙能称期常从光武征伐政事一以委勤 袁山松后汉书曰岑晊有髙才郭林宗朱公叔等皆为友李膺王畅称其有干国器虽在闾里慨然有董正天下之志太守𢎞农成瑨下车欲振威严闻晊髙名请为功曹 幼陵公正 子陵清正东观汉记樊凖字幼陵为郡功曹云云 三辅决录第五颉字子陵清正为郡功曹 衣不周身 衣不覆躯华茂为功曹衣不周身谢承后汉书周穆为功曹云云 不义扫迹 奸吏引去后汉书范滂传云太守宗资闻其名请署功曹委任政事滂在职严整疾恶其有行违孝弟不𮜿仁义者皆扫迹斥逐不与共朝显荐异节抽拔幽陋 魏志云袁涣好清静举动必以礼郡命为功曹郡中奸吏皆自引去 府君贵其名 太守善用士㑹稽典录魏徵仕郡为功曹府君贵其名 后汉书云成瑨为南阳太守善用士 孙绍廊庙才 庾衮非常士吴录云孙绍北海人为孔融功曹融称绍有廊庙才后为相 臧荣绪晋书云庾衮元康末颍川太守征为功曹衮服造役之衣杖锸荷斧不俟驾而行曰请受下夫之役太守饰车而迎衮逡巡辞退请徒行入郡将命者遂逼扶升车纳于功曹舍既而衮自取己车而寝处焉形体虽恭而神有不可动之色太守知其不屈乃叹曰非常士也吾何以降之 陈矫深相敬友 虞翻待以交友魏志陈矫传云太守陈登请矫为功曹深相敬友云云 吴志虞翻传云翻归孙䇿复命为功曹待以交友之礼身诣翻第 昨日功曹今为郡将 善则称君恶则称己魏略张畤河东人为京兆太守杜畿功曹畿迁河东太守揖畤曰昨为功曹今为郡将也 陈寔别传云陈寔为郡功曹时中常侍侯览托太守髙伦用吏伦教署文学⿰扌⿱彐𧰨 -- 掾寔知非其人乃懐檄请见从外署伦从之于是乡论怪其非举伦后被征为尚书郡中士大夫送至传舍伦语众曰吾前为侯常侍用吏此咎由故人畏惮强御陈君可谓善则称君恶则称己也闻者咸叹息
  录事叅军一
  原杜氏通典曰录事叅军晋置本为公府官非州郡职也掌总录众曹文簿举弹善恶后代刺史有军而开府者并置之自后汉有郡主簿官职与州主簿同后汉王堂字敬伯为汝南太守教⿰扌⿱彐𧰨 -- 掾吏曰古人劳于求贤逸于任使其宪章朝右简核才职委功曹陈蕃匡政理务拾遗补阙任主簿应嗣自此不复缪有辞教郡内称理 又王允字子师仕郡为主簿晋陶侃丘法祖等并为之隋初以录事叅军为郡官则并州郡主簿之职矣炀帝又置主簿唐武徳元年复为录事叅军开元初改京尹属官曰司录叅军掌府事勾稽省署抄目糺弹部内非违监印给纸笔之事乾元元年加进一品仍升一资元年建寅月又制凡县令判司与录事异礼尊其任也 増文献通考曰宋沿唐制州有录事叅军然不尽置也诸府为司录诸州为录事乾兴元年丁度申请诸州始各置录事叅军庆历二年河东河西陕西诸州权令京官知录事叅军熙寜三年诏繁难去处录事叅军并差职官知县及奏举县令人充政和三年尚书省言州建六曹叅军叅军之称起于行军之际恐不当袭录事叅军欲改为司录奉旨改为⿰扌⿱彐𧰨 -- 掾建炎初复旧名录事掌州县庶务紏诸曹稽违乾道中汪大猷申请依司理例不兼他职从之 元明制详总载
  录事叅军二
  原徒劳 能任白帖云梁竦言州县之职徒劳人耳又前赵录云刘聪字元明年十四究通经史时有太守郭颐辟为郡主簿吏歌曰我有贤后能任元明政理人殷 举王涣 转君章益都太守陈宠以功曹王涣简核举为主簿 罗含传云含字君章太守谢仁祖一见称为湘中之琳琅自江夏从事转主簿 千里之姿 一府之望三辅决录云韦康成字元将年十五身长八尺为郡主簿郡尹杨彪奇之曰韦主簿昂昂千里驹也 世说王东亭为桓宣武主簿既承藉有美誉为一府之望 排阁入諌 逾城告急谢承后汉书云朱震仕为郡主簿时户曹史袁叔稚以㣲过太守郭琮怒闭阁罚之众皆悚惧震排闼直入乃前諌曰袁史乃故御史珍之孙何为苛罚脱有奄忽如何遂释之 魏志庞淯传云太守徐楫请淯为主簿郡人黄昂反围城淯弃妻子夜逾城出围告急于张掖炖煌二郡初疑未肯发兵淯欲伏劔二郡感其义遂为兴兵军未至而城邑已陷楫死淯乃收敛楫丧送还本郡行服三年乃还 易雄对贼 尹方变名晋中兴书曰易雄仕郡为主簿张昌之乱执太守万嗣将斩之雄对贼争论曲直贼怒叱使牵雄并斩之雄趋出自若贼呼问之雄对如初如是者三贼乃舍之嗣由是获免雄遂知名 又黄羲仲交广二州记云合浦尹方为郡主簿太守到官三年不笑方问其故有重仇未报方乃变名报之天子奇之赦而不问 椓口出齿 叩头流血东观汉记云须诵为郡主簿获罪诣狱引械自椓口口出齿获免 广陵列士传云刘隽为郡主簿郡将为贼所得隽乃叩头流血乞得代之号呼抱持不置贼相谓曰此义士杀之不祥遂俱纵遣 拔劔厉声 举觞辞墓陈留耆旧传云戴斌为郡主簿送故将丧归乡蠡吾里人拒之斌拔劔厉声曰丧车不前者戴斌也里人服其义乃纳之谢承后汉书云公孙瓒为郡主簿太守刘君坐事槛车被逮官法不听吏下亲近瓒乃改容服诈称侍卒身执徒飬御车到洛阳太守当徙日南瓒具豚酒于北邙山泣辞母墓酬觞祝曰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太守遭事当送日南日南多瘴恐或不还便当长辞坟茔慷慨悲泣再拜而去既行于道得赦瓒乃还 増与好官 活平民唐书云韦宙以荫调河南府司录叅军宣宗读元和实录见韦丹政事卓然谓宰相曰丹有子否因以宙对帝曰可与好官 宋史曰邵华擢进士第迁蓬州录事叅军时太子中舍杨全知州性悍率𫎇昧部民张导丰等三人被诬为劫盗悉置于死狱已具华察其枉不署牍白全当核其实全不听引导丰等抵法号呼不服再系狱按验后获正盗导丰等遂得释全坐削籍为民华代还太宗谓曰尔能活我平民深可嘉也赐钱五万诏以全事戒谕天下 留纲米 撤相门宋史曰洪皓宣和间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恵遍浙东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 元史胡长孺字汲仲至元二十五年诏下求贤有司强起之移建昌教授适录事缺官檄长孺摄之程文海方贵显其家气焰薰灼即违法人不敢呵问其树外门侵官道长孺亟命撤之 属官得益友 同僚有诗人宋史曰孙甫字之翰举进士及第迁知翼城县杜衍辟为永兴司录凡吏治纎末皆倚办甫甫曰待我如此可以去矣衍闻之不复以小事属甫尝曰吾辟属官得益友焉 合壁事𩔖曰张乖崖在蜀有录事叅军老病废事公责之曰胡不归明日叅军求去且以诗留别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归兴浓乖崖惊谢曰吾过矣同僚有诗人而吾不知因留而荐之 殿最升降 诹律平亭事文𩔖聚云唐戴叔伦言县令录事叅军二者宜出中书门下无计资序一以殿最升降则人知劝执政重其言 又宋叶颙调建州录事叅军建俗狠而喜讼积年不得决部使者贺允中多以属颙原情诹律必得平亭旁郡民闻之有诉于漕台者辄请属叶⿰扌⿱彐𧰨 -- 掾用荐改宣教郎 原刘祐买书具 包咸责縁楼谢承后汉书云刘祐仕郡为主簿郡守子常出钱付令买果实祐悉买笔墨书具与之阖郡称美 吴录云包咸字子良为吴郡主簿太守黄君行春咸留守其郡郎君縁楼探雀卵咸责之曰春月不宜破卵杖之三十 在朝正色续汉书云王元仕郡为主簿在朝正色举善不避仇怨退恶不避亲戚 以死赎命后汉书周嘉传云嘉仕郡为主簿王莽末群贼入汝阳城嘉徙太守何敞讨贼敞为流矢所中郡兵奔北贼围绕数十重白刃交集嘉乃拥敞以身捍之因呼贼曰卿曹皆民隶也岂有还害其君者耶嘉请以死赎命因仰天号泣群贼于是两相视曰此义士也给其车马遣送之 僚属皆愧晋中兴书云陶侃为郡主簿太守张夔妻病逺迎医天正寒雪诸纪纲皆难之侃独曰资于事父以事君夫人当比母安有亲病而难迎医者乃请行僚属皆愧之 称韦主簿三辅决录云韦元将少为郡主簿杨彪称曰韦主簿虽年少有老成之风 赵伟甚器之武陵先贤传潘景为郡主簿太守赵伟甚器之 黄谠甚奇之谢承后汉书云包咸为吴郡主簿太守黄谠甚奇之 伯师教令无愆风俗通云韩棱字伯师为郡主簿太守葛兴患风恍惚棱常扶教令无愆 成子闻雀而笑桂阳先贤赞云成子郴中人能达鸟声为郡主簿与众俱坐闻雀鸣而笑曰东市辇粟覆雀相呼往食之遣视信然羸服赍金赂主章吏谢承后汉书朱隽传云隽为郡主簿太守尹端被坐讨贼许昭失利为州所奏罪应弃市隽乃羸服间行轻赍数百金到京师赂主章吏遂得刋定州奏故端得输作左校端喜于降免而不知其由隽亦终无所言 从事惮之遂得免咎晋中兴书浔阳陶录云侃为郡主簿时州遣从事按太守张夔侃谓从事曰可以礼之无吹毛求瑕也从事惮之遂得免咎 増记名中书宋史云胡则字子正以进士起家再调宪州录事叅军时灵夏用兵转运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百日备尚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遂遣入奏太宗因问以边䇿奏对称旨太宗顾左右曰州县岂乏人命记姓字中书 近上曹官合璧事𩔖曰政和中尚书省言录事叅军近上曹官 意与天通唐书云杜景佺以殿中侍御史出为益州录事叅军时𨺚州司马房嗣业徙州司马诏尚未下欲即视事先笞责吏以示威景佺谓之曰公虽为司马尚未受命何亟亟于数日禄邪嗣业怒不听景佺曰公持咫尺制真伪莫可辨乃即欲搅乱一府因叱左右罢去既乃除荆州司马吏歌之曰录事意与天通州司马折威风 事以干治事文𩔖聚云韩愈铭张籍署曰君为司录诸曹白事不敢平面视揖起趋去无敢闲话京兆事以干治 要地建州宋史云张叔夜字稽仲少喜言兵以荫为兰州录事叅军州本汉金城地最极邉恃河为固每歳河冰合必严兵以备士不释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使敌迫河则吾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乎五路羌人入寇必先至彼㸃集然后议所向焉故毎一至则五路皆竦叔夜按其形势尽攻取之术乃建为西安州自是兰无羌患 军中不屈金史云雷渊字希贤登至寜元年词赋进士甲科改授东平录事河朔重兵所在骄将悍卒倚恃外敌自行台以下皆抚摩之渊出入军中偃然不为屈虽大将不敢以新进书生目之 条刺史失事文𩔖聚云乔琳历果绵遂懐四州刺史尝谓录事叅军任绍业曰子纪纲一州能劾刺史乎绍业出条所失示之琳惊曰能知吾失御史材也 纠不法事唐书云阎用之初为彭州叅军尝摄录事一日纠不法数十事刺史以为才 以情求狱事文𩔖聚云楼攻愧集黄尝字文叔为兴元府录事叅军能以情求狱脱冤死伸无告终仕不讯一囚 以文为贽宋史云朱昂字举之宋初为衡州录事叅军尝读陶渊明闲情赋而慕之因广其辞时李昉知州事暇日多召语且以文为贽昉深所嗟赏 弹筝意适合璧事𩔖云晋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桓元阁下元闻其善弹筝呼之既至取筝与弹因歌秋风意气甚适以此大奇之 枳棘非鸾凤所栖白帖云仇览字季智一名香初为蒲亭长有陈元者母告其子不孝览为陈慈孝之道元顿悔过卒为孝子考城令王涣政尚严猛闻览以徳化人署为主簿曰闻陈元之过而不罪得母少鹰鹯之志耶览曰以为鹰鹯不若鸾凤涣起谢曰枳棘非鸾凤所栖百里岂大贤所托他时论道岩廊非主簿而谁乃以月俸资遣令入太学其名大振 闻人不当佐邑五代史云周广顺二年梁周翰举进士授虞城主簿辞疾不赴宰相范质王溥以其闻人不当佐外邑改开封府户曹叅军 看儒书不如诣主簿事文𩔖聚云晋习凿齿为桓温主簿时语曰徒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 西凉簿山堂肆考云谢艾以书生善用兵为西凉主簿东坡诗曰圣朝若用西凉簿白羽犹能效一挥 能令喜怒白帖云王珣为桓温主簿郗超为叅军时人为之谣曰髯叅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缪彤才干事详通典原纠职周礼 纠司 典簿书 掌符印 纠绳大郡管辖外台 提举列曹 纠察群吏 一郡纲纪
  六曹表则 列股肱之郡 居管辖之司 陈宠之用王涣可谓得人 郭頥之𨕖元明厥有成绩 増礼崇孙石晋用孙楚参石苞军事详本传 贤重杨陈汉杨彪重主簿韦康成 益州太守陈宠举王涣为主簿 乂安则公府之属吏 用武则军帅之谋主
  录事叅军三
  増诗唐杜甫送韦讽阆州录事诗曰韦生富春秋洞彻有清识操持纲纪地喜见朱弦直行往树佳政慰我深相忆 又送韦诗曰闻说江山好怜君吏隠兼宠行舟逺泛惜别酒频添推荐非承乏操持必去嫌他时如按县不得慢陶潜 胡致𨺚喜曹刘二从事见过诗曰萧萧细雨锁柴门喜见风流二使君俊逸万春犹录事清新子建尚叅军 明袁凯郭外寄王录事诗曰白鸥黄鸟动春声绿树清波称晚晴何用城中走尘土只消江上过清明深村浊酒还堪醉野老狂歌亦有情寄语东门王录事底须辛苦过平生 林鸿与陈八叅军夜饮话旧诗曰乡园别后隔烽烟此夕论交意惘然雁引归心离海国杯衔好月醉霞天谋生自愧青云后话旧多惊白发前明日预愁分手处凭君慷慨看龙泉
  増记唐李华河南府叅军壁记曰文与武邦之大司叅以弥纶而果于折中军以厉禁而阙其暴蔑弥纶之谓文厉禁之谓武居一称而兼二义叅军有焉汉车𮪍将军张温行司空専征闗右始征幽州刺史陶谦叅军事由是上将之府以为常仪魏骠𮪍将军石苞镇杨州晋文王命孙楚叅苞军事賔主降礼始于孙石时方用武则军帅之谋主天下乂安则公府之属吏盖因府郡之长使持节领诸军故虽列曹悉以叅军为号若以汉晋俦于圣代郡国比于神州则理乱不侔而小大相妨矣沈亚之河中府叅军㕔记曰国朝设官无髙卑皆以
  职授任不职而居任者独叅军焉盖欲以清人贤胄之子弟将命试任使以雅地任之耳不然何优然旷飬之如此其差髙下则以五府六雄为之次第蒲河中界三京左雄三百里且以天子在雍故其地益雄调吏者必以其人授焉 符载江州录事叅军㕔壁记曰录事叅军之于郡县纪纲也车辖也纲弛则目疏辖抗则载输政之成败亦犹是也自汉魏以还历江左郡有督邮主簿后魏北齐后周隋文州有录事叅军炀帝时罢州置郡有东西曹掾主簿国朝省掾主簿复为录事叅军其于勾稽失纠𠎝缪省抄目守符印一州之能否六曹之荣悴必系乎其人也循名考实岂容易哉
  诸曹叅军一
  原杜氏通典曰司仓叅军两汉有仓曹史主仓库后汉戴就字景成仕郡为仓曹⿰扌⿱彐𧰨 -- 掾刺史劾其太守遣部从事按仓库簿领五毒惨至郡事遂释北齐以下并同功曹唐亦掌仓廪庖厨财物㕓市之事 司户叅军汉魏以下有户曹⿰扌⿱彐𧰨 -- 掾主民戸后汉陆绩李郃皆仕郡为户曹史郃官至司空北齐以下与功曹同唐掌戸口籍帐婚姻田宅杂徭道路之事 増文献通考曰梁开平省六曹⿰扌⿱彐𧰨 -- 掾属留戸曹一员通判六曹宋沿唐制州置司戸叅军掌戸籍赋税仓库交纳元祐令中州从八品下州从九品 原司兵叅军汉司隶属官有兵曹从事史盖有军事则置之以主兵事北齐以后并同功曹唐掌军防烽候驿传送马门禁田猎仪仗之事景龙四年许州司马燕钦融上表直谏诏扑杀之 司法叅军杜氏通典曰两汉有决曹贼曹⿰扌⿱彐𧰨 -- 掾主刑法历代皆有或谓之贼曹或谓法曹或谓墨曹后汉书曰周燕宣帝时为郡决曹⿰扌⿱彐𧰨 -- 掾太守欲枉杀囚燕数谏不听遂杀囚囚家诣阙称冤诏遣覆考燕谓太守曰愿谨定文书皆置燕名府君但言时病而已使收燕燕死燕有五子皆刺史太守 又王昌亦为郡决曹史 又郭𢎞为颍川郡决曹⿰扌⿱彐𧰨 -- 掾治狱三十年用法平正郡内比之东海于公隋以后与功曹同隋陈孝意为东郡司法书佐太守苏威欲杀一囚固谏不许乃解衣请先受死乃止后至侍御史汝州刺史唐掌律令定罪盗贼赃赎之事 増文献通考曰宋诸州置司法叅军掌议法断刑品同司户绍兴三年权行减罢后复旧 宋又置司理叅军五代以来诸州皆有马歩狱以牙校充马歩都虞𠉀掌刑法谓之马歩院宋太祖虑其任私髙下其手开宝六年始置诸州 司寇叅军以进士及𨕖人为之后改为司理掌狱讼勘鞫之事不兼他职元祐令上州从八品中下从九品 原司士叅军杜氏通典曰两汉无闻北齐以后与功曹同唐掌管河津营造桥梁𪠘宇之事 叅军事后汉灵帝时陶谦以幽州刺史叅司空车𮪍张温军事献帝时孙坚亦为张温叅军荀彧叅丞相军事孙楚叅石苞军事是也晋时军府乃置为官员中军羊祜置叅军二人大尉杨浚置叅军六人历代皆有至隋为郡官谓之书佐唐改为叅军掌直侍督守无常职有事则出使 行叅军晋河间王颙以太宰辅政始置掌使命历代皆有唐惟王府有馀则无
  诸曹叅军二
  原坐曹 趋府白帖云薛宣为冯翊贼曹⿰扌⿱彐𧰨 -- 掾张扶日至独不肯休坐曹治事宣出教曰曹虽有公事家亦望私恩扶惭之古诗曰冉冉府中趋 为师友 善丹青白帖云严翊为颍川守政尚清简尝谓⿰扌⿱彐𧰨 -- 掾吏为师友 又晋顾凯之善于丹青与殷仲堪皆为叅军 作蛮语世说云郝𨺚为南蛮叅军三月三日作诗曰娵隅跃清池桓温问何物答曰蛮名鱼为娵隅温曰何为作蛮语𨺚曰千里投公始得一蛮府叅军那得不蛮语也 六曹白帖云功曹仓曹户曹兵曹法曹士曹六司司功司仓司戸司兵司法司士 田曹温峤字太真上疏请置田曹⿰扌⿱彐𧰨 -- 掾州一人劝课农桑察吏能否今宜依旧制之 理曹魏置理曹⿰扌⿱彐𧰨 -- 掾法曹也 増补学士 擢台郎唐书云太宗为天䇿上将军作文学馆以司勲郎中杜如晦等并以本官为学士共十八人薛收卒乃召东虞州叅军刘孝孙补之凡分三番逓宿阁下 又云髙宗时擢州叅军八人为中台郎韦知人自荆府兵曹迁司库员外 河东三绝 斗南一人山堂肆考云唐徐彦伯调蒲州司兵叅军时司户韦皓善判司士李亘工书而彦伯善属辞时称河东三绝 又狄仁杰为并州法曹叅军时同府叅军郑崇质母老且疾当使绝域仁杰语曰君可贻亲万里忧乎诣长史蔺仁基请代行仁基叹美其谊时方与司马李孝廉不平相语曰吾等可少愧矣卒相待如初毎曰狄公之贤北斗以南一人而已 戒犯叅军杖 力争三尺法唐书云徐有功举明经累补蒲州司法叅军为政仁不忍杖罚民股其恩更相约曰犯徐君杖者必斥之讫代不辱一人 山堂肆考云宋李承之字奉世宰相迪弟之子中进士第调明州司法叅军郡守任情执法人莫敢忤承之独毅然力争守怒曰曹椽敢如是邪承之曰事始至公自为之则已既下有司则当循三尺之法矣 定悍军 服𭶑盗宋史云萧振字徳起政和八年进士第调婺州兵曹时盗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应贼官吏震恐振𨕖诸邑土兵强勇者㡬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声叱曰细事耳车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邪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拜谢而去 又张洽少颖异从朱熹学改袁州司理叅军有盗𭶑甚辞不能折㑹狱有兄弟争财者洽谕之曰讼于官祗为胥吏之地且冒法以求胜孰若各守分以全手足之爱乎辞意恳切讼者感悟贼闻之自服坐肆不屈 下堂而迎唐书云路隋举明经授润州叅军李锜欲困之使知肆事
  隋怡然坐肆不为屈韦夏卿髙其节 宋史云晁咏之字以道以荫入官调扬州司法叅军时苏轼守扬州兄补之倅州事以其诗文献轼轼曰有才如此独不令我一见邪乃具叅军礼入谒轼下堂挽而上顾坐客曰奇才也 纳告身 委手版宋史云杨简为绍兴府司理行狱必亲临端默以听使自吐露中平无颇惟理之从一府史触怒帅令鞫之简白无罪令鞫平日简曰吏过讵免今日实无罪必擿往事置之法某不敢奉命帅大怒简取告身纳之争愈力常平使者朱熹荐之 事文𩔖聚云周敦頥调南安军司理叅军有囚法不当死转运使王逵欲深治之逵酷悍吏也众莫敢争敦頥独与之辨不听乃委手版归将弃官去曰如此尚可仕乎杀人媚人吾不为也逵悟囚得免 徐谒道周 倨受庭叅宋史云裴庄字端已历官髙陵主簿本府召权司理转运使雷徳骧以威望自任尝巡按至境官属皆出迎𠉀庄独视事本局徐谒道周徳𩦪称其有守徙权忻州录事参军 又雷徳𩦪与赵普不合黜为商州司户参军刺史知徳骧旧为省郎以客礼礼之及奚屿知州希宰相旨至则倨受庭参徳骧不能堪 执笏帘外唱吟自如 单车赴官公退读易唐书云宋之愻之问弟也为连州参军刺史闻其善歌使教婢日执笏立帘外唱吟自如 宋史云李孟博字文授改楚州司戸参军单车赴官公退闭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以属吏礼待之 论事切直外补唐书云许景先神龙初擢左拾遗以论事切直外补滑州司士参军 又裴度初为监察御史论权嬖鲠切出为河南参军 不见卿久唐书云韩思彦为李义府所𧮂出为山阳丞至官阅月自免去放旷江淮间久之补建州司户参军髙宗召问不见卿久今何官邪思彦泣陈所以帝谓宰相此亦大屈复召为御史 恨知之晚宋史云李之才调孟州司法参军时范雍守孟亦莫之知也雍初自洛建节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独别近郊或病之谢曰故事也顷之雍谪安陆之才沿徼见之洛阳前日逺送之人无一来者雍始恨知之才之晚断狱平唐书云韦仁寿隋大业末为蜀郡司法书佐断狱平得罪者皆自以韦君所论死无恨也政异等又云闗播出为河南兵曹参军数试属县政皆异等 不欺所学宋史云刘
  宰调真州司法参军诏仕者禁伪学不读周敦頥程頥等书才得考试宰喟然曰平生所学者何首可断此状不可得卒弗与 辨处疑狱唐书云杜佑以荫补济南参军尝过润州刺史韦元甫元甫以故人子待之不加礼他日元甫有疑狱不能决试讯佑佑为辨处契要无不尽元甫奇之署为司法参军 徐辨枉狱宋史云姚仲孙擢进士第补许州司理参军民妇马氏夫被杀指里胥尝有求而其夫不应以为里胥杀之捕系辞服仲孙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怒曰若敢以身任之邪仲孙曰卒无遽决冀得徐辨后两月果得杀人者 下吏不敢䧟上又云司马朴字文季少育于外祖范纯仁家以纯仁遗恩为晋寜军士曹参军通判不法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不可曰下吏而陷长官不惟乱常人且不食吾馀矣死不敢奉教似贤而荐之 议狱求合人情又贾易中进士甲科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歳议狱惟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称平 鬻薪自给合璧事𩔖云韩思复调梁府仓曹参军会大旱辄开仓赈民州劾责对曰人穷则滥不如因而活之无𧼈为盗贼州不能诎转汴州司戸仁恕不行鞭罚以亲丧去官鬻薪自给 受纸百番又云唐杜暹擢明经第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番赆之暹为受百番吏叹曰昔清吏受一钱此何异哉 子才无施不可唐书云张文瓘为并州参军时李𪟝为长史𪟝入朝文瓘与属僚二人皆饯𪟝赠二人以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文瓘以疑请𪟝曰子无为嫌若某犹豫少决故赠以刀欲其果于断也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欲其守约束也若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 叅军讵可数出宋史云郑仅字彦能第进士为大名府司戸叅军留守文彦博以为材部使者檄往他郡彦博曰如郑参军讵可令数出奏改司法守教以诚又云刘安世登进士第不就𨕖从学于司马光光教之以诚且令自不妄语始调洺州司法参军司戸以贪闻转运使吴守礼将按之问于安世安世曰无之守礼乃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户实贪而吾不以诚对吾其违司马公教乎后读扬雄法言君子避碍则通诸理意乃释然 为时革弊又萧振为婺州兵曹时妇翁许景衡以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 叅军劾宰相宋史云叶义问建炎初登进士第调临安府司理参军范宗尹为相义问与沈长卿等疏其奸 声望减于治郡又云庞籍及进士第为黄州司理参军知州夏竦以为有宰相器调开封府兵曹参军知府薛奎荐法曹及为相声望减于治郡时言论独不诡随又云汪纲以祖任入官调镇江府司户参军马大同镇京口强毅自任纲
  言论独不诡随 稚圭今之管萧唐书云张文瓘为并州参军长史李𪟝尝叹曰稚圭今之管萧 叅军如作措大合璧事𩔖云蜀王宗铢谪授雍州司户参军问吏曰参军何官衣何服吏曰下州判司绿衫槐笏而已铢大笑曰吾何能作此措大 拂衣而游山堂肆考云王勃年未冠有名调补虢州叅军勃自负大才耻居小官遂拂衣而游天下 跌荡自放宋史云孙沔字元规中进士第补赵州司理参军跌宕自放不守士节然材猛过人 崖州䜟唐书云韦执谊自幼不喜人言岭南事为郎目不欲观岭南圗后为相以王叔文党贬崖州司户 蒸羊迎宋史云寇凖贬雷州司户参军未㡬丁谓亦贬崖州司户道出雷州凖乃以蒸羊迎之 原郡⿰扌⿱彐𧰨 -- 掾 府察 冗员 散职 官推府⿰扌⿱彐𧰨 -- 掾 署列州司 名列府僚 职叅军事 増误入人者批历宋祥符五年转运使薛颜言诸州司理叅军任非其人多致枉滥请自今误入徙已上罪者令批历依例守𨕖 不胜任者易官雍熙二年诏曰司理参军有不胜任者州郡长吏于判司簿尉中两易之
  五官⿰扌⿱彐𧰨 -- 掾
  原署诸曹事北堂书钞五官⿰扌⿱彐𧰨 -- 掾后汉有之署功曹及诸曹事 为郡股肱捜神记谅辅字汉儒为郡五官⿰扌⿱彐𧰨 -- 掾郡枯旱太守祈祷三日无应辅乃自曝庭中祝曰辅为郡股肱不能进谏纳忠荐贤去恶和调阴阳顺承天意令天地不格至日中不雨请以身塞川乃积薪以自环构火其旁若日中不雨当自焚至日中雨大作 抱书投火谢承后汉书王威为汝南五官⿰扌⿱彐𧰨 -- 掾太守郭公有罪当惩怖欲自杀威抱书自投火中而死太守得解其罪 以金悉还应玚集云汝南郡召陵王申为郡五官⿰扌⿱彐𧰨 -- 掾太守有私财悉委付之家人莫之知也太守卒申以金银悉还之人贵其节行云 阙敞还钱汝南先贤传平兴阙敞为郡五官⿰扌⿱彐𧰨 -- 掾太守第五常以钱三十万寄⿰扌⿱彐𧰨 -- 掾常后卒其孙长敞尽还之详钱 王申买金抱朴子云汝南王申为郡五官⿰扌⿱彐𧰨 -- 掾太守盗割官钱宻寄申太守暴亡申尽买黄金还其家汝南欲以列于先贤画像抱朴子以为不宜 陈公思归罪司败风俗通陈公思为五官⿰扌⿱彐𧰨 -- 掾手杀王昭为其杀公思叔父斌斌无子为斌报雠太守胡伯始谓公思非罪人也乃原之 陈子游断舌无辞谢承后汉书陈堪仕郡为五官⿰扌⿱彐𧰨 -- 掾府君被征廷尉堪以五毒加身体断舌无辞 黄香贫无奴仆后汉书黄香传云太守刘护召香为五官⿰扌⿱彐𧰨 -- 掾甚见爱敬香家贫内无仆妾躬执勤苦尽心奉飬博学经典究精道术 张辅心懐虎狼汉书张辅为安定五官⿰扌⿱彐𧰨 -- 掾懐虎狼之心
  经学博士一
  原杜氏通典曰经学博士汉郡国皆有文学⿰扌⿱彐𧰨 -- 掾汉郑崇为郡文学后汉光武问功臣曰诸卿不遭际㑹自度爵禄何所至乎邓禹曰臣少尝学问可郡文学历代多阙隋潘徽为州博士唐府郡置经学博士各一人掌以五经教授学生多寒门鄙儒为之助教学生各有差 増文献通考曰宋初有四书院庐山白鹿洞嵩阳书院岳𪋤书院应天府书院未建州学也乾兴元年兖州守臣孙奭私建学舎聚生徒乞请太学助教杨光辅兖本州讲从之馀镇未置学也景祐四年诏藩镇始立学他州勿听也宝元元年颍州守臣蔡齐请立学时大郡始有学而小郡犹未置也庆历四年诏诸路州郡监各令置学学者二百人以上许更置县学于是州郡不置学者鲜矣又置教授以三年为一任以经术行义训导诸生掌其课试之事而纠正不如规者委运司及长史于幕职州县官内荐教授或本处举人举有徳艺者充然委于漕司而未隶朝廷也熙寜六年诏诸路学官并委中书门下𨕖差至是教授始命于朝廷矣元丰元年州府府学官共五十三员诸路惟大郡有之军监盖未尽有也元祐元年诏徐庐宿常等州各置教授自是列郡多有教官矣若试教官则始于元丰元丰七年立法试学官上等为博士下等为正录愿授教授者听中丞胡宗愈言学者初登科遂颛师席非是诏内外学官经任年至三十方得在𨕖又有荐举学官法添差教授则始于政和续通考曰辽南面黄龙府学官曰博士曰助教兴中府学设官同县亦设博士助教金诸府并设教授元诸路儒学俱设教授又増置学正学录训导各县则置教谕又各处书院置山长一人明㑹典曰府学置教授训导州学置学正训导县学置教谕训导其训导多寡无定员
  经学博士二
  増汉书曰隽不疑字曼倩治春秋为郡文学进退必以礼 又曰盖寛饶字次公明经为郡文学 又曰匡衡字稚圭好学射䇿甲科调补平原文学 又曰梅福字子真少学长安明尚书穀梁春秋为郡文学补南昌尉涑水纪闻曰晏丞相殊留守南京请范文正公掌府
  学公常宿学中训督诸生皆有方法由是四方从学者辐辏其后以文学有声名于场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言行录曰安定胡先生瑗教授苏湖间弟子以千计
  时尚词赋独湖学以经义及时务故有经义斋治事斋经义斋者择疏通有器局者居之治事斋者人各治一事又兼一事如边防水利之𩔖故天下谓湖学多秀彦其出而筮仕往往取髙第及为政多适于用若老于吏事者由讲习有素也 又曰陈公辅职教吴中朱勔方嬖幸当官者皆奴事之公不与之交 渊源录曰胡文定公安国除荆南教授正身律物凡所训说务明忠孝之大端及罢官代者为龟山杨公时具朝膳留公鲑菜萧然引觞徐酌置语杯案间清坐谈论不觉日晷云暮也 宋史曰廖徳明字子晦初为浔州教授为学者讲明圣贤心学之要手植三柏于学浔士爱敬之如甘棠元史曰张须立字达善自六经语孟传注以及周程
  张氏之微言朱子所尝论定者靡不潜心玩索究极根柢逺近翕然尊为硕师大臣荐诸朝特命为孔颜孟三氏教授邹鲁之人服诵遗训久而不忘 又曰黄泽字楚望大徳中江西行省相臣闻其名授江州景星书院山长又为山长于洪之东湖书院受学者甚众尝梦夫子手授所较六经字画如新由是深有感发 又曰戴表元字帅初元丰进士乙科教授建寜府后迁临安信州再调教授𭒀州至元大徳间东南以文章大家名重一时者惟表元而已 又曰周仁荣字本心署美化书院山长美化在万山中人鲜知学仁荣举行乡饮酒礼士俗为变 名山藏曰陈琏东莞人洪武初为桂林府教授都督韩观镇守广西猛悍不下士闻琏治身严敬甚加敬礼 又曰洪武初征天下名儒试中书堂吴勤为第一特除武昌教授严师正学非圣人之书不教又曰杨文贞士奇弱冠游章贡章贡守重之请摄琴江教事琴江令邵子镜一见相好士奇常有所规正 吾学编曰年富永乐中为山东徳平训导乞脩定先师庙配享从祀封爵礼仪 又曰胡俨字若思以㑹试乙科授华亭教谕时年尚少抗师道训励诸生敦行检讲说经史寒暑不废 又曰曹鼐寜晋人练达国契才量出人初乡举署代州训导非其好也愿一剧官自效改泰和典史宣徳八年进士第一 又曰魏文靖公骥为松江府学训导汲汲成就人士诸生读书学宫或时携茶粥劳问诸生益感激自奋满九载诸生杨珙等诣阙乞留
  经学博士三
  増叩钟 振铎学记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 论语疏武事振金铎文事振木铎此云木铎所以振文教也 集鳣 系马后汉书云杨震有冠雀衔三鳣鱼集讲堂前都讲取鱼进曰蛇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也数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 杜甫戏简郑广文诗广文到官舍系马堂阶下醉即𮪍马归颇遭官长骂才名三十年坐客寒无毡近有苏司业时时与酒钱 时世矩范 治化本源魏曹植学官颂行为时矩言为世范 翰苑新书云绍兴十八年江西漕官贾直清奏立县学上曰𨕖官教导乃治化本源将来科场亦有人才以备采择勿取非人 不兼他职山堂肆考云宋绍兴十三年宋宙乞尽复教官上曰教授须逐州置仍须择通经心术正者为之若非其人则士人心术一壊再整顿便费力切冝遴𨕖 又绍兴二十六年诏诸州教授并不许差兼他职 行乡饮礼 献政本书言行录节孝徐先生积为楚州教授患乡饮之礼世久不见率郡守举行其仪闾巷乡老皆使与饮 山堂肆考云宋林勲为广州教授建炎中献政本书十三篇朱熹甚爱其书 位签判上 膺校书除宋史云崇寜四年令教授承务郎以上在本州签判上 杨时撰曽肇行状邵亢守郑请肇为州学教授四方之士踵门授经无虚席近臣言公经行冝居首善之地有旨延和殿赐对除校书兼国子直讲 先栋梁 后辞艺王安石送胡瑗教授诗先收先生作栋梁以次收拾桷与榱 朱子蕲州教授㕔记李君思宗为蕲州学官日至于学进诸生而教诲先使之知所以明善脩身之方齐家治国之本而于辞艺之习则后焉不之及也
  中正
  原杜氏通典曰中正魏置中正之始已具州中正篇晋诸中正率一国所推台阁取信后魏孝明正光元年罢诸郡中正北齐郡县皆有之他史多阙隋初有后罢而有州都唐并无此官毎歳贡士符书所闗及乡饮酒之礼则司功参军主其事 増五代至明并不设
  上计
  原郡国上计 诸侯朝使汉书云张苍以列侯为主计四歳时萧何为相国而苍乃自秦时为柱下御史明习天下圗书计籍又善用算历故令苍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应劭注曰列侯典校郡国簿书也 阚骃十三州记云上计古之诸侯之奏使也汉因之号曰计偕 樊显陈张堪之行 应奉记胡奴之名东观汉记云计吏⿰扌⿱彐𧰨 -- 掾尝见召至蜀计⿰扌⿱彐𧰨 -- 掾樊显上问太守谁最能者显曰张堪仁恵清廉无与为比上以显陈堪行有效即除为渔阳令 谢承后汉书云应奉读书五行俱下少为许训计⿰扌⿱彐𧰨 -- 掾俱到京师许自发乡里在路所经顿宿所见长吏賔客亭长吏卒奴仆目所更见训皆宻疏姓名还郡出疏示奉奉省读之云前食颍川纶氏都亭亭长胡奴名禄以饮浆来何不在疏举坐皆惊大声上答汉书云哀帝元寿二年郡国计竞发遣司徒出迎亲问百姓疾苦所计⿰扌⿱彐𧰨 -- 掾吏各一人
  音声大者上答及读五条诏书 应机答问阚骃十三州记云计偕次第歳入贡于天子郡国丰瑞山川草木万物有无不得隠饰云云 窦元绝众三辅决录云窦叔髙名元为郡上计吏朝㑹数百人元仪状绝众天子异其貌以公主妻之 王璞绝常束晰集云郡吏王璞初入朝惟冀圣鉴风采知其绝常耳其可使当户牖之对意三公气万乘也 髙孔父励操文士传曰髙岱字孔父少励髙操年二十七郡将咸宪辟以为上计岱辞不行宪曰卿懐书千卷隠光藏辉择君而仕太守今日屈行诚不展志然凤凰舒翼龙虎躬歩必不得已君其勉之岱遂行至京称病去 皇甫嵩直谅晋书云皇甫嵩与贾逵同歳举计至丞相府曹公惟留嵩与语良久便辞之嵩知已直谅不能随时乃乘单车入蜀 子山为哀牢传论衡杨子山为郡上计吏见三府为哀牢传不能成归郡作上孝明奇之征在兰台也 元道对板楯反华阳国志云程己字元道南郑人光化元年为郡计吏至都会板楯反天子患之䇿问计吏考以方略元道对曰板楯本忠勇立功先汉之义民也由不𫎇抚恤以致反乱重兵临之无不平然不如𨕖贤能太守服以威徳彼自定矣 郑元为⿰扌⿱彐𧰨 -- 掾彭璆为吏邴原别传云原为郡所召置功曹主簿时鲁国孔融在郡教𨕖计当任公卿之才乃即以郑元为计⿰扌⿱彐𧰨 -- 掾彭璆为计吏原为计佐 刘劭对日蚀荀彧善其言魏志云刘劭建安中为计吏诣许太史上言正旦当日蚀劭时在尚书令荀彧所坐者数十人或言当废朝或云宜却㑹劭曰梓慎禆灶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失天时礼记曰诸侯旅见天子及门不得终礼者四日蚀在一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豫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彧善其言敕朝会如旧日亦不蚀
  孝廉
  原歳贡 乡举风俗通云豫章太守汝南封祈武兴泰山太守周乘子居为太守李张所举函封未发张病物故夫人于柩侧下帷见六孝廉曰李氏𫎇国厚恩据重任咨嘉休懿相授歳贡上欲报称圣朝下欲流恵氓隶今李氏获保首领以天年终而诸君各懐进退未肯发引妾幸有三孤足统丧纪止相追随蓬敩坟柏何若耀徳王室昭显亡者亡者有灵实宠赖之殁而不朽此其然乎于是周乘顾谓左右诸君欲行周乘当止者莫逮郎君尽其哀恻乘与郑伯坚即日辞行祈与黄叔度郅伯向盛孔叔留随輀柩乘拜郎迁陵长治无异称意亦薄之某官与祈相反俱为侍御史公车令享相位焉 陈群同歳论云初𨕖孝廉乡举里𨕖郡各一人后积増益乃至六人 张詹七世 胡广第一盛𢎞之荆州记云魏太和时有县人张詹七世举孝廉 详上 严羽赍函 黄穆投板益部耆旧传云严羽字子翼仕郡功曹刺史辟为从事郡举孝廉羽曰大士贡名下士贡身赍函贡身非髙士也辞孝廉取吏部除无锡长 汝南先贤传云黄穆字子敬安成人为郡主簿忠上率下朝廷肃清太守荆㝢举穆孝廉乃荐让殷仲才㝢不听遂懐板入见㝢曰若仲才者六𨕖之首也而穆先之适足以兴谤议便投板于内出则卧病㝢知不可移遂从之 丁邯髙节正直 张冯言约旨逺东观汉记云丁邯髙节正直不挠举为孝廉 郑才云张冯举孝廉诸同举者咸哂之张于末坐言约而旨逺人皆服焉 兴孝廉绍圣绪应劭汉书注云元朔元年诏曰诏执事兴孝廉成风俗绍圣绪云云 举孝廉化风俗元朔元年诏曰举孝廉以化风俗 合素帛傅子云汉武令郡国举孝廉末世合素帛乃有释亲而恤同歳云同登之歳记于素帛垂之后𦙍取此义 耆儒甲科应劭汉官仪云孝廉古之贡士耆儒甲科 先试笺奏应劭汉官仪云孝廉年未五十先试笺奏 各诣御史汉旧仪云武帝元年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人诣御史 袁安为贤录异传云汉时大雪积地丈馀洛阳令自出按行至袁安门无有行路谓安已死令人除雪入户见安僵卧问何以不出安曰大雪人皆饿不宜干人令以为贤举为孝廉 所居不过孝廉典略云刘陶世祖十八年常典六郡然世业儒学安贫乐道所居不过孝廉府第 姜诗大孝华阳国志云姜诗事母至孝永平三年察孝廉除江阳符长所居乡皆为之立祠 锺离意为天下第一锺离意别传云意举孝廉有诏试歌为天下第一 孝廉限年恐失贤才崔氏家传崔瑗上疏曰臣闻孝廉皆限年三十乃得察举恐失贤才之士也 口五十万举二人又和帝诏曰大郡五十万举孝廉二人 绝荣乃举孝廉李郃别传云郃南郑人太常丰欲遣吏通厚窦宪郃若谏之及窦氏败时尽收交通者丰于是奇郃能绝荣乃举孝廉 周磐飬母不充解带就举后汉书云周磐居贫养母俭薄不充常诵诗至汝坟之卒章慨然而叹乃解韦带就孝廉之举 封观以兄不显称疾不赴续汉书云封观当举孝廉以兄名不显耻受之称疾不赴后数年兄得举观乃就录上郡也 董昆为天下之最㑹稽先贤赞云董昆字文通馀姚人也清约守贫并日而炊茹菜不厌郡守第五府君嘉其令名署上计吏举察孝廉为天下之最经史徳行称第一也 何假大志何假少时有大志长八尺五寸体貌魁梧善威仪举孝廉为谒者赞拜殿中和帝善之 李固不就李固别传云固隠狼泽山以三经教授汉中太守遣五官丞就举孝廉不就 董政还板南海先贤传云董政守伯和南海人有令姿太守举为孝廉政负笈单歩入囗陵山遣家属诣府上举板也 古之贡士荀爽譲孝廉记云伏惟孝廉古之贡士贤则光君愚则亏政爽以亏暗何当兹𨕖 黄宪为髙汝南先贤传云黄宪举孝廉无就意人以为髙 国之俊𨕖邴原别传云孔融谓原曰往者应仲逺为泰山太守举一孝廉旬月之间而杀之夫君人者厚薄何常之有原对曰仲逺举孝廉而杀之其义焉在夫孝廉国之俊𨕖也举之若是则杀之非也若杀之是则举之非也 无装帛孔融同歳论云孝廉无装帛 试之以事王朗论考试孝廉云臣闻试可乃已谓试之以事非试之以诵也 经能博学唐廉孝廉经能博学行不犯经可谓孝廉 考徳拜受杜真奏事云今诸国举孝廉即古之贡士也三年考徳道艺之士于王再拜受之 经通应举应璩诗云京师何缤纷车马相奔起借问乃尔为将欲要其仕孝廉务经通谁堪应此举 不满四十不得察举后汉书云左雄为尚书令迁仆射奏孝廉不满四十不得察举广陵孝廉徐淑年未及举台郎疑而诘之对曰诏书曰有如颜回子奇不拘年齿是故本郡以臣充𨕖郎不能屈雄诘之曰昔颜回闻一知十孝廉闻一知㡬耶淑无以对户十万举一人魏志云黄初二年初令郡国户满十万者歳察孝廉一人其有秀异无拘户口晔若春花并发馥若秋兰俱茂傅子云闲歳察举孝廉而上云云
  进如众川之朝海散如云雾之归山又云孝廉皆是九州百郡士风异俗殊所向不同云云
  秀才一
  原进贤 举秀白虎通云诸侯贡士于天子者进贤观善也天子聘取者求贤之义也 晋品令云举秀才明经传者入学宫 四科 五䇿应劭汉官仪云汉世祖中兴甲寅诏书曰方今𨕖举贤能朱紫错用丞相故事辟士四科一曰徳行髙妙志节清白二曰学通行脩经中博士三曰明习法令足以决疑四曰刚毅多略此之谓四科 晋品令云举秀才必五䇿皆通拜为郎中一䇿不通则不得𨕖试之射宫 㑹乐贤堂礼记射义篇云诸侯歳贡士于天子试之射宫 晋中兴书咸和六年㑹秀才于乐贤堂 雷义让陈重 严象举孙权谢承后汉书云雷义举茂才让于陈重刺史不听义遂𦍕狂被发走不应命吴志云扬州刺史严象举孙权为秀才案权年十五以为阳羡长郡察孝廉州举茂才行奉义校尉 陆机䇿纪瞻 王济嘲华谭晋书云纪瞻秀才至洛阳尚书郎陆机䇿之 又华谭传云太康初刺史嵇绍举谭秀才谭素为东土所推博士王济于众中嘲之曰君吴楚人亡国之馀有何秀异而应斯举答曰秀异固产于方外不出于中域也是以明珠文贝生于江郁之濵夜光之璞出于荆蓝之下以人求之文王生于东夷大禹生于西羌 上士贡名应劭汉官仪云孝武元封四年诏曰上士贡名茂才者是也 庸才贡身白虎通云庸才贡其身盛徳贡其名 三年一贡又云诸侯三年一贡士者治道三年有成也 七年不迁黄泰交州记云吴列举茂才七年不迁列有老母年九十以上上书自乞减品养亲 茂才何以为潜夫论云孝明帝命刺吏举茂才帝曰汝非部南郡从事耶对曰是帝乃怒曰贼发部中而不能禽茂才何以为也 秀才不知书抱朴子云桓灵时轻贡举故人语曰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 御二龙于长涂骋双骥于千里呉志云刘繇字正礼平原陶丘洪荐繇欲令举茂才刺史云前年举公山奈何复举正礼乎洪曰若明使君用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御二龙于长涂骋双𩦸于千里不亦可乎按公山繇兄名岱也 一州之俊晋品令云举秀才皆行义典为一州之俊 海内注目晋中兴书云王胡弱冠本州举秀才名显当时海内注目耻以炫曜取边又云中兴初以边寇未靖学校陵迟特听不试孝廉而茂才犹依旧䇿诸
  州茂才皆惮不往杨俭犹慷慨耻以炫曜取边终身不仕罢归田里 増负恃才地忽略世人隋史曰崔镳字岐叔清河武城人祖父仕魏齐俱位尊显少与范阳卢思道陇西辛徳源同志友善毎以读书为务负恃才地忽略世人大署其户曰不读五千卷书者毋得入此室在齐举秀才历殿中膳部员外三曹郎中与顿丘李若俱见称重时人为之语曰京师灼灼崔镳李若开皇四年征授给事郎历员外散𮪍侍郎越国公杨素时方贵幸重镳门第为子娶其女为妻聘礼甚厚亲迎之始公卿满座素令𮪍迎镳镳故敝其衣冠𮪍驴而至素推令上座镳有轻素之色礼甚倨言又不逊素忿然拂衣而起竟罢座后数日镳方来谢素待之如初 道冠鹰扬声髙凤举又云王贞字孝逸梁郡陈留人也七歳好学经史百家无不毕览开皇初汴州刺史樊叔略引为主簿后举秀才非其好也谢病于家炀帝即位齐王暕镇江都闻其名以书召之有道冠鹰扬声髙凤举云云贞至王以賔礼待之朝夕遣问安否又索文集贞启进所著三十三卷赐良马八匹后上江都赋又赐钱十万贯马二匹未㡬以疾辞归 应对如响下笔成章又云杜正元字慎徽其先本京兆人八世祖曼为石赵从事中郎因家于邺世以文学相授正元尤聪敏博渉多通兄弟数人俱未弱冠并以文章才辩籍甚三河之间开皇末举秀才尚书试方略正元应对如响下笔成章仆射杨素负才傲物正元抗辞酬对无所屈挠素甚不悦会林邑献白鹦鹉素促召正元使者相望及至即令作赋仓卒之际援笔立成素见文不加㸃始异之因更令拟诸杂文无不立就而词理华赡素乃叹曰此真秀才吾不及也授晋王行参军转豫章王记室 明初尝举秀才洪武十五年征至秀才数千人 又太祖实录洪武四年四月辛丑以秀才丁士梅为苏州太守童权为扬州知府俱赐冠带 十年二月丙辰以秀才徐尊生为翰林应奉于十五年八月丁酉以秀才曽泰为户部尚书
  秀才二
  増诗明髙启逢吴秀才复送归江上诗曰江上停舟问客踪乱前相别乱馀逢暂时握手还分手暮雨南陵水寺钟 虞堪次韵张田秀才见寄诗曰树杪青虫晴飏丝春城风物似年时贫馀许迈餐金法闲有陶潜饮酒诗芳草青青连野阔征鸿历历度江迟长洲故苑烟花外千里懐人入梦思 周砥赠叶秀才诗曰日暮登髙台浮云结逺阴树木何𫎇笼野雀噪繁林驱车渉闗塞岐路郁且深借问子何之故乡阻﨑□曷不暂栖息蓬藿非所任隠悯胡不发威迟既前临脆管促飞觞鹍弦奋逸音仗劔从此别秋风满懐襟寡立歩非窘薄游志不沉䇿马欲俱去我无当世心 林鸿送殷秀才之武功诗曰送君逺于役观省入西秦五月台江水孤舟去国人苍山低戍垒野日暗行尘无限同游意分携泪满巾 王燧秋夜懐沈秀才诗曰萤栖衰苇寒月敛疏萝暝羁懐悄无欢卧背风灯影露冷叶声翻更深人语定欲弹孤桐琴惆怅谁能听 陈源清答文徵明秀才诗曰每从白马望吴门天堑长江隔梦魂缟带交情惟汝在练裙书法好谁论支□鹤去云千片茂苑花飞水一村何日黄金祠贾岛玉兰花下酹清尊 寄王履约秀才诗曰四海茫茫有隠忧儒官头白久淹留漫言当路轻冯衍却叹旁人笑马周水涨石湖青雀舫花残姑浦白𬞟洲相思静倚青毡冷强饮空庭夕漏秋 送周秀才归钱塘诗曰燕京陌上送周郎归到西湖春草长清夜开尊多旧侣满船歌管月如霜 卢柟送崔秀才南还诗曰孟冬送客临沙浦萧萧风动蓟门树骅驑衔辔不肯行一鹤南飞过天柱燕台击筑且髙歌青尊酒尽红颜酡五更鼓角星平野㸔汝𮪍驷凌天河
  知州一
  増续文献通考曰金州名不同设防御者谓之防御州设刺史者谓之刺史州元以州次于郡至元二十年更定其地五万户之上者为上州三万户之上者为中州不及三万户者为下州于是升县为州者四十有四县户虽多附路府者不改上州达噜噶齐州尹中下州达噜噶齐知州各设同知判官兼捕盗之事叅佐官上州提控案牍各一人中州吏目提控案牍各一人下州吏目一人或二人 明不设州刺史而州附于府置知州同知判官等员里不及三十而无属县者裁同知判官或因事添设无定员其属吏目一人 知州掌教养州民之事凡诸州务上视府下视县以月计上府歳计上省以三歳之计上吏部同知清军匠或兼巡捕判官督粮官马捕盗治农管河分职任事而领于知州吏目典出纳文移或分领州事诸所属衙门如府者职亦如之
  知州二
  増拒私役 绝追呼献征录曰明朱光霁知绵州州多势家私役州民乃其常俗至悉除之一日有称尚书府家人征州夫栽田者霁曰公田乎私田乎其人曰虽私田旧规也霁掲律令示之其人不悟而索愈急霁呼吏出狱囚使领曰此数百指可为栽田用矣其人曰恐不可霁曰吾亦以为不可闻者哄然王汝绩知绛州先时事未集者督以豪滑吏卒民茹其毒汝绩凡有征集不遣人至乡第出片纸付里甲与
  民为期约民欢趋其期无敢缓者里闬晏然无追呼之扰 谳淹繋 除奸豪金史云金黄久约擢进士第迁磁州刺史磁并山多盗既获而款伏者审录官或不时至系者多以杖毙或死狱中久约恻然曰民虽为盗而不死于法可乎乃尽请谳之而后行 元史云元林兴祖知铅山州铅山素多造伪钞者豪民吴友文为之魁友文奸𭶑悍鸷因伪造至富乃分遣恶少四十五人为吏于有司有欲告之者辄先事戕之前后杀人甚众夺人妻女十一人为妾民罹其害衔冤不敢诉者十馀年兴祖至官曰此害不除何以牧民即张榜禁伪造者且立赏募民首告俄有告者至佯以不实斥去又有告获伪造二人并赃者乃鞫之款成友文自至官为之营救兴祖命并执之须㬰来诉友文者百馀人择其重罪一二事鞫之狱立具逮捕其党二百馀人悉置之法民害既去政声赫然 疏减宫女 息讼谯门献征录云成化间李愚知晋州値歳凶愚赈恤不遗馀力是年大水复至愚以为大水阴盛也于是上疏请稽察宫女量为节减则天变可曰水旱自弭帝震怒械系京师顷之上感悟诏释愚还职出宫女五百人 又云泰和始为州明太祖平江西以顾光逺知泰和州前州守以民好讼告之光逺怃然曰民有冤抑守弗为理民将安诉顷之讼者雨集乃自书榜聨纸长数丈诲谕谆切民争来观观已去不讼者十二又令凡讼者居谯门上思三日然后得诉思不三日去不讼者过半矣 罢弓手 按神符金史云金胡厉举进士第一改同知深州军州事州管五县例置弓手百馀少者犹六七十人歳取民钱为雇直其人皆市井无赖以迹盗为名所至扰民厉知其弊悉罢去继而有飞语曰某日贼发将杀通守或请为备厉曰盗所利者财耳吾贫如此何备为是夕令公署撤闗竟亦无事 元史云元虞盘集弟也延祐五年第进士授湘乡州判官有巫至其州称降神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明日又曰某方火民以火告者盘皆赴救至达昼夜告者数十寝食尽废县长吏以下皆迎巫至家厚礼之又曰将有大水且兵至州大家皆尽室逃盘得劫火卒一人讯之尽得巫党所为坐捕盗司召巫至鞫之无敢施鞭捶者盘曰此将为大乱安有神乎急治之尽得党与数十人罗络内外果将为变者同僚皆不敢出视曰君自为之盘乃断巫并其党如法一时吏民始服儒者为政若此 拒贼同知 靖难吏目元史云元至顺间归旸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为颍州同知锄奸击强人不敢以少年易之至元五年杞县人范孟谋不轨诈为诏使至河南省中杀平章左丞劫廉访使署用官属使晹北守黄河口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于狱已而贼败旸由是知名 献征录云郑华洪武丁丑进士初授行人建文中诖误谪东平州吏目靖难兵起谓其妻曰吾义必死奈亲老汝少何妻泣对曰君能为国妾独不能为君乎华乃携其家托其友驰还州时州长贰尽弃城走华独率吏民死守力疾战不屈死之 廉能称最元史云元初臧梦解授海寜知州时淮东按察副使王庆之按行至其州见梦解刚直廉慎任职以来门无私谒官署萧然凡有差役皆当其贫富而吏无所预于是民以户计者新増七百有奇田以顷计者新辟四百有奇桑柘榆柳交䕃境内而政平讼简为诸州县最乃举梦解才徳兼备而御史台亦以其廉能抗章奏之 谭经术献征录曰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谭经术锐意兴古文翁之化歳丁酉山东当试士巡抚檄与试事所甄拔尽齐鲁材隽 理供馈又云世宗幸承天道东昌濮州长吏郊迎留雨视事供馈旁午料理悉当阉校需索坚拒不为动民徳之东兖间语曰施濮州逡巡若书生今遇事强干乃尔耶 闻寡过言金史云金毛硕改曹州刺史有书生投书于硕辞渉谤讪僚属皆不能堪硕延之上坐谢曰使硕常闻斯言庶乎寡过士论以此嘉之 得于睂睫间又云金天会间赵元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官吏环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 请以身充役献征录云洪武初卢熙以荐授睢州同知适御史衔命捜访旧军籍见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自实得常隶尺籍者数人畀之御史怒械系曹吏必欲尽得不然以格诏论同僚议发民应之熙曰吾守民吏也民散吾谁与处乃自诣御史曰州已无籍军今民且散走独有同知在耳请以充役御史怒斥去坚立不动竟不能夺乃罢
  知州三
  増诗明吴寛送张兼素出知施宗州诗曰歳暮移家赴逺州南行谁复为身谋一章之死无他悔六诏平生亦胜游科甲翻令吾軰重史编应向古人求都门持此聊相赠不惜寒风透敝裘 王鏊送髙良新知归州诗曰江上青山识秭归江边吊古驻岩𬴂梦中马耳先曽到行处人烟亦已稀屈子宅空江𣺌𣺌昭君村在雨霏霏使人抚字知多术夔府如今正阻饥 刘璟为唐伯让知州作横云山居诗曰山苍苍兮欲雨云横覆兮归汝有龙兮不霖使云横兮愁我心弦枯桐兮我琴鸣鸟不闻兮孰为我音














  御定渊鉴𩔖函卷一百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