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十七 后村先生大全集 卷第六十八
宋 刘克庄 撰 景上海涵芬楼藏赐砚堂钞本
卷第六十九

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之六十八

 外制

   叶梦𪔂制兵部尚书兼职依旧

春闱以行艺造士拔其英华夏卿有文武全才付之

衡尺属方峻事爰命为真具官某学者师模儒之鸿

硕尝典三礼古之伯夷后夔及拥双旌今之阳城元

结最光诸老而召来从吾儿之游遂陟文昌俾司俊

造入伯楽 无非冀野之龙媒号陆氏荘不下唐朝

之虎榜卿亦劳止朕甚嘉之褒鉴裁而出纶冠履班

而叠组及闲暇而简稽军实以公平而甄叙人材茍

匪名流曷膺髙选噫时方经武固资圻父之爪牙官

曰纳言无愧尚书之喉舌所SKchar为者其往钦哉可

   包恢除礼部侍郎兼职依旧

礼有崇卑以于以肃君臣上下之分国所尊事其可无

老成典刑之人亦既SKchar为宜加真拜具官某闻师密

授得父单传逮精舍之乆荒俨灵光之独在和顺所

积居然有徳而有言精悍不衰靡烦祝哽而祝噎虽

奴隶知为清白非磨涅所能磷缁晚就蒲轮径持荷

槖嚢封应诏凛然言议风㫖之间绵蕝草仪出于制

度文为之外所谓薬石爱我夫岂玉帛云乎积望推

重于一时落权奚待于满岁噫刺经作制可以洗诸

儒聚讼之讥析句分章未若陈大人格非之说顾如

耆隽宁假训辞可

   徐经孙除刑部侍郎兼职依旧

式敬尔狱乆烦阅实于祥刑明试以功迺命为 于

法从畴咨伟望申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赞书具官某介而能通仁者必

勇生汉高士之里抗志尤清有唐司训之风持论近

厚出处了无所附丽始终莫得而磷淄伟衣从鹤禁

之游尽忠于辅导浓墨批鸾台之敕见惮于贵权凡

有论思居多𥙷益箴谏明游雷之示戒嚢封应元日

之求贤言自跻从班实堂宪部民有矫䖍奸宄无忿戾

之心吏或磨淬角圭矢哀矜之意朕方钦恤卿每平

反乃出綍以落权且锡鞶而抗宠噫职分周典皆云

帅属扵贰卿书列皋谟孰谓不俦于三后可

  李廷芝除权兵部侍郎依旧两淮安抚制置

  使知杨州

班师振旅嘉元戎十乘之还舍爵策勲峻司马九伐

之拜爰疏异渥以奖隽功具官某学以辅其天资儒

而通于世务啇隠楚南之檄俯视飞卿正封郾城之

诗可肩韩愈聚米圗山川之险易投醪同士卒之苦

甘既环辙周行于三邉乃授𨱆独当于一面路考室筑

爰居之百堵民始有巢并兵攻未下之二城士不解

甲其勤劳也至矣果谈笑而得之因垒降崇侵疆归

鲁奏捷既腾于夜报第功岂陟于夏卿朕惟羊陆之

所懐徕务先施于恩信殷楮之所营综有可乘之事

机鉴陈迹之在前恢逺圗而淑后厚培根本宏立规

模噫谋元帅以诗书示加重中权之意儆国人而箴

训盍务为外患之防可

   廖莹中除大理寺丞

自古大幕府多奇才汉魏则班固王粲陈琳阮瑀晋

则阮脩孟嘉孙楚𡊮宏唐则石洪温造杜甫杜牧

本朝则强至谢綘尹殊李之仪之流皆以文墨议论

望此府尔镡津名族代有异人载笔从戎车之后辙

环三邉愈风之徼贺捷之表多出其手可谓之奇才

矣寺监之属丞为高选而𣗥丞尤高肆以命尔益飬

资望以对甄擢可

   林彬之除宝章阁待制依旧提举江州太平

   兴国宫

称耆寿俊古之所严诗曰典刑人今其馀几迺眷

论思之旧乆安寂寞之濵尝列迩聨宜疏异渥具官

某凌云逸气揭日贵名射矍相之弓众人有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觯而

去者奏阿房之赋诸公争搢笏而诵之拔于时髦付

以风宪青蒲讽议惓惓法家拂士之言白简指陈凛

凛君子小人之辨遂繇𦂳路径上禁除方眷注之郅

隆何疑嫌而勇退双溪叠嶂难忘桐乡烝尝之思二

顷一区不恨汾曲田庐之薄朕念其侵寻八袠留𣻉

十期困汉殿之称觞法虞朝之上齿朌昕廷一礼之

宠陟奎阁四松之班以敬高年以华晚节噫归洛而

㑹贞率深嘉知足之风临雍而拜老更尚有乞言之

礼可

  翁合除直秘阁淅西提刑

士大夫多重内轻外萧汲皆汉名臣然望之则雅意

本朝黯则愿出入禁闼至唐则召者有登仙之羙出

者有粗官之叹其来乆矣朕思所以矫之尔多士所

宗留𣻉周南岁晚归来则冯唐白首矣方有清望官

之拟属吴中灾伤朕数下寛恤之诏而官吏饕残老

弱转徙自吴若思徳王尊范滂辈入付以劳来咨诹之

任未天隆名绣华遣一日并命使大夫国人皆知

修名姱节如尔合者而肯为此行庶乎外台加重矣

少须右扶风无捐瘠之民有革心之吏朕又当出节

召汝可

  皮明徳除太社令

古者造士自国子始自贵游子弟始见于书于周官

者如此尔辅臣之子孝谨惟肖社令列于奉常葢虞

廷命楽卿教胄子之意也尔其益进于学而由于礼

则而父有子矣可

   拱卫大夫福州劝察使𢃄行御器械新差如

   和州阳孝信为白鹿矶赏转翊卫大夫

有功见知人情则悦无赏不往军志之言具官某积

雁塞之威与鹿矶之捷尔执鞭弭实从大幕府之行

朕闻鼔鼙实深惜故将军之勇超横行之穹秩佩共理

之左符噫精神强而折冲方咨牧御髀肉生而兴叹

益勉勋名尚可

  皮龙荣除资政殿学士知潭州

诗书谋元帅孰知该辅之贤富贵归故乡 徇养亲

之志出纶疏宠建纛启行具官某材全而徳不形任

重而道亦逺岩廊赓载端委而凖百僚翘馆招延握

髪而进千贽内宏开于正路外尽返于侵疆方资文

武之全才共翊丕平之景运迺縁慈侍浩然忘归未

解繁机留之不可朕惟礼大臣之义为择便安卿方

将寿母而行尤宜SKchar异孰开相阃俾奉潘舆若昔极

牧合肥曽临青社皆以公清而赋政至乎乆逺而见

思㦸卫森严未忘恭桑梓之意门庭洗扫自然绝瓜

李之嫌惟仁可以苏淍瘁之民惟廉可以洗饕墨之

俗噫锦衣所至谅多夹道之观衮绣以归何待三年

之乆可

   呉坚除太常丞

昔舜命伯夷其辞𡨜寥简短曰直哉惟清而已此非

选礼官之法欤汉初齐鲁雨生良亦其人汉不能致

使叔通辈为之通而知礼必不改缝掖为短后必不

捃摭秦仪以希合世主之好本朝礼制大备如南北

郊明堂辟雍如庙议如谥法微而冠昏䘮祭之𩔖或

参订于古书或折衷于儒学或求之逺野皆著为令

稽为决而奉常典司之卿选乆虚少行长事侍从门

则次补常以待天下名流尔以直道立朝以清规矫

俗是真可以典虞朝之礼而异于汉野外之仪矣岂

玉帛云乎哉可

   马廷鸾除军器监

弧矢之威见于易殳矛之制训于周官车马器械修

备而周中兴干戈斧钺朽钝而唐不竞然则所谓除

戎器者亦今日之急务也尔由科目进而为瀛洲学

士又进而为公府⿰扌⿱彐𧰨 -- 掾持文墨议论与吾大臣可否大

政事清且要矣戎监若非所以处尔顾今兵未可弭

有文事者必有武备使有司所藏皆良劲不亦可以

信国威壮军容乎往其试哉⿰纟⿱𢆶匹 -- 继有显用可

   徐复除秘书少监

国家设清望官以名胜士为之朕自庚申改纪去凶

举相拔士满朝而于所谓清望官者尤遴其选尔由

前御史勇去巷处且二十年他人能立初节乆之不

堪率自贬而求合尔独壮老不变于要路无一迹于

权门无一字尝佩龙溪左待一清如水公帑露积归装

琴鹤而已朕闻其风而贤之群玉山人间仙地尔昔

为青藜学士今为白头老监岂非馆阁之嘉话朝建

之盛举欤除辙既清向用未已可

   陈存除尚左郎官

皇祖有训非郡最不除郎自乾淳至今未之有改太

末三辅之剧郡也素难治尚左列宿之长所也尤遴

选尔由馆阁出牧憩棠有循吏之爱抜薤有仁者之

勇二年而与人歌之尔于难治之郡既恢乎游刄朕

于遴选之官乌得而刓印哉古之善典选者曰清通

简要今寒畯觅官率受吏操纵鱼贯索米于长安市

皆是也往佐而长抑吏奸之伸士气则朕为知人尔

为称职可

   张济之除秘书丞

馆阁皆号天仙惟丞与著作尤高有径擢二监二史

者平迁亦郎潜矣尔则奏赋第一父子聨名雁塔科

目之盛才学之髙器识之逺讵可逺烦尔以吏事乎

朕有羙官在风日不到之处非尔其谁宜为昔在汉

儒或以读未见书为喜或有清净𡨜寞之嘲然则青

藜下照反不(⿱艹石)长檠髙张乎朕方储英材于是中尔

益壅培以需甄拔可

   陶梦桂除大宗正丞

朕以介弟典大宗正而又选庶姓之朝士佐焉尔以

儒发身然试之事则通而无滞敏而有功其在外府

扈农皆然进之司宗可谓不负丞哉之选郎宿有阙

朕将以次选择可

   李仁永除太府丞

士大夫求速化者多安平进者少朕于用人常以是

为权度尔淳熙参与之孙有恬靖之趣无贵介之累

秀眉黄髪老于常调擢寘周行所以旌故家尊髙年

也进用差晚犹胜不遇可

   刘梦髙除司农丞

人才实难持文墨议论者易得而有志于功名与事业

者难值朕所以有临事乏使之叹也尔𡚒起诸生周

旋当世尝著县谱部郡符参阃画皆有能声扈农数

告乏绝尔于是时转而为丞夫公私之积 可哀痛

朕与大臣之责出纳之吝谓之有司非长贰与其属

之职乎朕方于此观汝可

  章鉴除太常博士

士君子立身大节常于离合去就之际见之尔掲贵

名而挟高科尝有列于朝矣出而倅𡊮凶相方以多

簿录穷隠𭔃广连逮为富强堂檄三倅各行一郡尔

当之衡独不肯受风旨且昌言其非遂触相嗔罢去

其大莭有可劝者使之横经进之掌礼非曰为尔光

𠖥顾今𫯠常古夷夔之任宜属之清流夫仪礼盖曲

台淹中诸家聚讼之案祖也谥笔亦华衮斧𨱆𨾏字

褒贬之遗意也人将于尔有考焉可

   舒有开除军器监丞

朕于用人有所誉必有所试尔自策名以来宰邉邑

倅藩府参阃画试之详矣部钥戎丞政未酬劳昔读

周官见其造⿰弓𤓰 -- 弧矢及戈殳㦸矛之属莫不有制虽寻

尺长短该括详备然后知先王戒不虞之意如此其

可诿曰百工之事哉等而上之进用未已可

   周应合危昭德并除史馆检阅

史官惟其才而已昔曾巩辟陈师道当时以师道未

褐寝而不行至朕度越拘挛有自山林布衣为史

长者有起诸生为属者尔应令尔昭德皆场屋知名

科目命士尝游幕府而秉檄笔属予留意史事既命

诸老提其纲领又致两生俾操简牍而从焉其益竭

于三长庶有光于千载可

  侍右郎官赵师光陞𭅺中

均之郎潜而有贠外正之异可以积劳而陞不可以

一蹴而至也尔出为一路福星入应六曹列宿有司

上尔资考应格宜正含香握兰之秩少酬持衡典铨

之劳益殚乃心以振厥职可

  陈仲昉除工部郎官

日卿陛辞之朝去京且三千里朕深维体群臣之义

不欲烦耆年逺役也为择便安焉起部职清事简亦

尔旧游挽之使留优恩也引以自近美意也重陪汉

廷含香之班毋发唐人㸔桃之叹可

   赵希哲辟知琼州

琼莞控驭海南四郡调守先遴前此官吏激𥠖之变

而欲以𥙷救为功尔以元僚奉檄书渉鲸浸谈笑而

事乎师臣推其功于尔就剖左符以镇临之昔季康

子患盗子曰茍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以廉化贪也

渤海多盗𭧂胜之衣绣持斧不能胜龚遂使民卖剑

买牛而盗熄以仁胜𭧂也尔其典听朕言一意缓抚

溪洞皆吾赤子岂以𥠖母山为恨哉可

  亲卫大夫和州防御使左卫大将军知安庆

   府池州都统制苏刘义为昨在重庆全城郤

   敌特授五官

𭧽腾戎捷坐𭣣全取胜之功今奖𢧐多殊愧不逾时

之义虽禀元臣之方略亦资群师之忠勤具官某顷

提师千往授井络金城全璧数州脱鬼簿之危毡帐

陨星万里载帝羓而去相既归衮尔亦拥麾及兹践

信赏之言示不忘前劳之意噫武爵重横行之秩旧

典可稽廉车祛法从之班中权増重可

   右武大夫高州刺史左卫大将军权知蕲州

   王益为守黄授鄂功特授左武大夫依旧职任

昔臧质以盱眙拒佛狸杜慆以泗州却庞勋朕懐其

人孰继之者具官某顷牧齐安虏犯鄂渚震于其邻

矣尔且𢧐且守能以孤垒自全隐然为上流声𫝑有

司上其功状陞左广之秩㫒专城之𭔃非以华尔也

将以劝疆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勤事之臣也可

   陈垲除端明殿学士依旧提举江州太平兴国

尊事黄耇之礼从古已然魁礨白首之臣于今有几

迺疏异渥以奖耆英具官某源委深长风标峻洁持

身接物圣之清圣之和事上临民古之直古之爱𭧽

诸贤共游于洛下今旧人仅存于灵光有柴门而常

闗非蒲轮所能致晋鄙之俗薰阳先生畏垒之民祝

庚桑子朕以其年开九袠名重一时虽国人瞻仪莫

不愿其归衮然老者筋力恐不屑于给扶昔元祐𢌿

轼以端明熙宁处光以崇福卿童髦一节辉映二贤

因列辟以奉觞谂大廷而出綍以见公朝优异之意

以倡天下廉退之风噫汾水之曲疏属之南曽不改

王通之乐江湖之上魏阙之下谅未忘子牟之心尚

告逺猷以永终誉可

   陈坚除宝章阁侍制致仕

典东壁之圗书力辞华近陪 清之笔槖渴想老成

谅雅志之由衷挹髙风而起敬具官某顷以师儒而

掌教适逢鬼质之盗权恶投匦之多言方植碑而深

刻当路防民之口既著为于舟书司成去国之身欲

挽回于清议迨兹调瑟首命予环以世南长秘书烦

绮季辅元子出纶已乆侧席甚勤地禁职亲夫岂招

之不至昔病今愈庶几扶以造朝胡为抗章必欲谢

事叹耆英之莫致加法从之峻迁噫对松阶之班用

华晚节饮菊潭而寿永保庞眉可

   马天𩦸除资政殿太学士依旧知福州福建

   安抚使

朕惠顾瓯闽眷懐师帅以前执政之贵勤于拊绥加

太学士之名奖其安静事权増重𠖥数一新具官某

学贯古今名垂宇宙所陈三策岂非通务之儒哉兼

综九流可谓圎机之士矣出藩宣于四国入唯诺于

一堂智略足以图回力量足以负荷𪔂将覆𫗧安能

为伴食而留瑟既调弦尚不改考盘之楽属福唐之

弄印起旧弼而建牙以清修苦节而𥙿财无疾声大

呼之骇物昔蔡襄罢酒禁尔能生万户之春常衮兴

文风尔方升三舍之俊既腾绩效乃下玺封冠书殿之

遂严为阃垣之表倡噫期月可也信如夫子之格

言舆人诵之可见国侨之遗爱谅惟拱北岂乆𣻉南可

   赵崇绚除将作监

由郎官以上为皆卿从之储常以待麾节之有声者

尔牧古括舆论称其贤廉平𭅺宪部谳笔多所全活

乆于省户非𣻉也所以老其岁月厚其资望也大匠

班高而事简兹以命尔昔汉宣中兴史臣述其行事

首曰枢机次曰品式微如工技亦曰咸精其能则缮

监所掌顾可以薄物细故而忽之乎益勤鸠僝以对

龙光可

   赵崇绚除直秘阁知婺州

朕于支郡偏垒调守必惟其人况左冯名藩去天尺

五𭧽以处贵近之均佚者近岁号称难治郡县则曰

贵豪以轮赋为耻田里则曰官吏因实产肆⿰扌⿳丆⺝⿱冖友-- 扰朕弄

印不知所属尔前治括有声今独不可移之于婺乎

华以延阁往佩左符昔儿寛为右内负租当 殿民

恐其去大家牛车小家负担课更以最尔能为寛安

有不肯输之赋国侨为政禇其衣冠伍其田畴舆人

诵之惟恐后人之不能⿰纟⿱𢆶匹 -- 继尔能为侨安有不可实之

产先汉于循良之吏或下玺书褒美或以𥙷公卿之

阙尔其勉旃毋忽朕命可

   知南康军赵与厦职事修举转一官

朕重于数易长吏其有治理效者必旌异而借留焉

尔尝有朝迹屡奏郡最星渚之政逹于朕听玺书増

秩汉制也先民有言不倦以终之又曰坚凝之难尔

其勉旃毋废前劳可

  胡侁仍旧直秘阁知泉州

朕惟温陵邑屋繁雄军府殷实素号闽之楽土今之

郡犹昔之郡也而谈者𩔖曰凋匮不可为安得一廉

平之守往佩二千石印绶哉尔尚列于朝絫十三迁

始擢台察侍迩英然又不乆而去既去萧然巷处其

于名利之际淡泊如此推以治郡必能励冰檗之操

变珠犀之属俗必能还殷冨之旧而洗凋匮不可为

之谤矣可

   张晞颜除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说书

若稽祖宗尤重风宪以人望进如庆历之亲除由邑

最升则淳熙之故事孰膺是选兹得其人尔蹈君子

之中有仁者之勇斗间紫气所禀得造化之清日下

色云其应为科名之瑞岊江三异之羙粤俗百年所

无至今行人口碑之言皆谓宰君琴调之古朕广开

贤路欲正百官先肃一台仰法阜陵有自列院径分

六察下待呈身而柬拔冀闻造𰯌之忠嘉今西北必

至之患稍纾中外可言之事尚众况有法筵龙象耸

听于举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虽每当道豺狼宜防其覆出密勿华光之

诵说森严柏府之威𥟀噫台无长官旨哉唐御史之

国必有故仰止乡先生之风可

   沈炎除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清朝辞位寻故里之钓游遂殿冠班奉殊庭之香火

身名俱泰礼貌愈隆具官某直哉惟清卓尔有立进

用匪由于捷径自束眷知指陈每及于权门乃无附

丽极力破倚冰之党昌言击偃月之奸擢自上坡延

登政路干钧枢之二柄殚寅协之一忱大在廷细在

邉筹帷之计审贤和朝物和野调𪔂之功多曾委任

之未衰何嫌疑而勇决退有一辞之易出无三宿之

难先朝创资政以来不轻除授旧弼解繁机而去宜

示褒崇仍典领于竹宫俾燕熙于枌社名途𡾟险孰

如还政堂之髙物表逍遥深得独乐园之趣载嘉晚

节奚愧前修噫曾侍尧阶应效华封人之祝回瞻魏

阙宁忘公子牟之心式对宠光永绥寿嘏可

   郑雄飞除权户部侍郎

夹香案以眂朝甫登清切扈属车而上雍遂簉禁严

苟当选抡奚拘乆近具官某闻曽子之勇矣养孟氏

之浩然所信古书可谓直谅之友及摹世务庶几通

逹之儒告上敢言人所难立身不枉道而进是良史

也方资𠋣相之能不亟用之将恐柬之之老超拜论

思之列渴闻启沃之忠仕有逢时举宁待次噫小材

积日不离于卑官君子竞辰方观于晚节可

   奉议𭅺行太学博士林经德昨任建宁宰平

   冦转一官

朕前命邑今皆以尉寨兵军正系衔所以备不虞也

尔所莅邑近冦巢穴一旦𡘜如其来众惊欲溃于斯

时也尔一举足则民社墟矣既与其孥誓死勿去又

能举军正之职激励戍兵弧卒馘渠魁而走馀党台

阃上其功状朕甚嘉之孟子曰舍岂能为必胜哉能

无惧而已迺増华秩以为临难无惧者之劝可

  朝散大夫前绍兴府许彪祖𭔃居于泸逆整

   诱之使降朝服以拜天地祖先率一家由少

   而长自绞而死可特赠中奉大夫直秘阁除

   致仕恩泽外更与一子恩泽

朕遭时艰虞思古忠义卞侍中父子同罹冦锋颜平

原兄弟⿰纟⿱𢆶匹 -- 继国难迺(⿱艹石)阖门之守节尤为旷世之罕

闻尔西州抡魁之家茂陵名从之子安榆枌而重徙

释符竹而闲居属整不臣胁尔从逆一城偷生者众

十口视死如归𬒳髪左衽夷忍污于贼虏稽首再拜

乃卒不负于君亲行路涕洟临朝震悼进文阶而寓

直越常格而推恩喟然悯焉嗟何及矣噫指壁下之

殡壮哉遗言求袴中之孤冀其有后可

   欧阳守道除秘书郎

汉唐皆以馆阁储才及以史考之有三世不徙官者

有十年不调者虽飞腾速化非士君子之意然英隽

乆淹亦宰物者之责尔䇿名早取世廉未尝汲汲于

进而朕所为汲汲于尔者将以愧躁竞而奖靖退也

中秘书髙于是正校雠矣昔瀛州学士后皆为名公

卿尔其以贞观诸贤自勉也可




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之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