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日)(天眼)

顷廖仲恺谓商团联合为违法,而商团之自辩,则又谓为合法双方因法不法之争,乃大打其笔墨官司。结果苟非商团能实力盾其后、官口大。民口小。在势恐无幸理。此固吾人之所敢断言者也。然吾以此事不必讲法律。一则法律不过民意之结晶。二则法律之下。一切平等。不能仅挟之以绳吾民。否则为脏法。今廖仲恺既认联团为违法。试问廖仲性之省长产生于何法。试问廖仲恺所拥戴之大元帅。又产生于何法何条何章。质言之,则武力之产物而已。有武力则可以为省长为大元帅。无武力则虽欲联团目衙而不能、天下之不平事。孰有甚于是者。故吾以为广州政府既建筑于革命论之上、决不能让我可以革法律之命,而人则必当毙于死法律之下正当自卫本法所许。必贤吾民放弃其生存权。以任不法军人之脔割。有是理耶。明乎此足见联团一事。祺当诉诸民意,而不当诉诸官意、尤不当诉诸口含天宪之官意法律非仅为人民设廖仲恺其亦可以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