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粹_(四部丛刊本)/卷第三十下 中华文库
| 唐文粹 卷第三十下 宋 姚铉 编 林志烜 撰校勘记 景上海涵芬楼藏明嘉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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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校正唐文粹卷第三十之下
吴兴姚 铉 纂
制策一
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諌科䇿 刘蕡
朕闻古先哲王之理也玄默无为端拱司契陶甿心以居简凝日
用于不宰立本以厚下推诚而建中繇是天人通阴阳和俗跻仁
寿物无疪疠噫盛德之所臻夐乎其莫可及也三代令王质文迭
救百伪滋炽风流寖微自汉而降足徴盖寡朕顾惟昧道祗荷丕
构奉
谟训不敢荒宁任贤惕励宵衣旰食讵追三五之遐䡄庶
绍祖宗之鸿绪而心有所未达行有所未孚由中及外阙政斯广
是以人不率化气或堙厄灾旱竟岁播殖愆时国廪罕蓄乏九年
之储吏道多端微三载之绩京师为诸夏之本也将以观理而豪
猾逾检太学明教化之源也期于变风而生徒惰业列郡在乎颁
条而干禁或未绝百工在乎桉度而
巧或未息俗堕风靡积讹
成蠧其择官济理也听人以言则枝叶难辨防下以礼则格耻不
形其阜财发号也生之寡而食之众烦于令而鲜于理思欲究此
谬盭致之洽平兹心浩然
渉渊水故前诏有司博延群彦伫启
宿懵兾臻时雍子大夫皆识达古今旨在康济造庭待问副朕虚
怀必当箴治之阙辨政之疪明纲条之致紊稽庶富之所急何术
斯革乎前弊何泽斯惠乎下土何施而治古可近何道而和气克
充推之本源著于条对至
夷吾轻重之权孰辅于理严尤底定
之䇿孰叶于时元凯之考课何先叔子之克平何务推此龟镜择
乎中庸期在洽闻朕将亲览
对
衣小生沐浴斋戒伏于彤庭之内谨顿首上言皇帝陛下臣
诚不佞有匡国致君之术无位而不得行有犯颜敢谏之心无路
而不得达但怀愤抑郁思有一时之发耳常欲与庶人议于道商
贾论于市得通上听一悟主心虽被妖言之罪无所悔焉况逢陛
下以至德嗣兴以大明垂照询求过阙咨访谟猷制诏中外举能
直言极諌者臣既辱斯举专承大问敢不悉意以言至于上之所
忌时之所禁权幸之所避讳有司之所与夺臣愚不识大体伏惟
陛下少加优容不使圣朝有傥直而受戮者乃天下之幸也非臣
之所望也谨昧死以对㐲以圣䇿有思古先之理念玄默之化欲
通天人以济俗和阴阳以煦物见陛下慕道之深也臣以为哲王
之理其则不远惟陛下致之之道何如耳伏以圣䇿有荷丕构而
不敢荒宁奉谟训而罔有怠忽见陛下忧劳之至也
夫任贤惕
厉宵衣旰食冝黜左右之纎佞进股肱之大臣
夫追踪三五绍
复祖宗冝鉴前古之兴亡明当时之成败心有所未达以下情蔽
而不得上通行有所未孚以上泽壅而不得下浃欲人之化也在
修巳以先之欲气之和也在遂性以导之救灾旱在致乎精诚广
播殖在视乎食力国廪罕蓄本乎冗食尚繁吏道多端本乎选用
失当豪猾逾检由中外之法殊生徒惰业由学校之官废列郡干
禁由授任非人百工淫巧由制度不立伏以圣䇿有泽官济理之
勤阜财发号之叹见陛下教化之本也且进人以行即枝叶安有
难辨乎防下以礼即格耻安有不形乎念生寡而食众则可罢斥
游堕念令烦而理鲜在乎观察行否
延群彦愿陛下必纳其言
造庭待问则小臣安敢爱死伏以圣䇿有求贤箴阙之言审政辨
疵之令见陛下咨访之心勤也遂小臣屏奸豪之志则弊革于前
守陛下念康济之方则惠孚于下邪正之道分而理古可近礼乐
之方著而和气克充至
夷吾之法非皇王之权严尤所陈无最
上之䇿元凯之所先不
唐尧之考绩叔子之所务不
虞舜之
舞干且俱非大德之中庸未可为上圣之龟镜又何足为陛下道
之哉或有以系安危之机兆存亡之变者臣请披沥肝胆为陛下
别白而重言之臣前所谓哲王之理其则不远者在陛下慎思之
力行之始终不懈而巳谨按春秋元者气之始也春者岁之始也
春秋以元加于岁以春加于王明王者当奉
天道以谨其始也
又举时以终岁举月以终时春秋虽无事必书首月以存时明王
者当奉
天道以谨其终也王者动作始终必法于天者以其运
行不息也陛下既能谨其始又能谨其终懋而修之勤而行之则
可以执契而居简无为而不宰矣广立本之大业崇建中之盛德
岂可远欤安有三代循环之弊百伪滋炽之渐乎臣故曰唯陛下
致之之道何如耳臣前所谓
夫任贤惕厉宵衣旰食冝黜左右
之纎佞进股肱之大臣实以陛下忧劳之至也臣闻不冝忧而忧
者国必衰冝忧而不忧者国必危今陛下不以国家存亡之计社
稷安危之䇿而降于清问臣不知陛下以布衣之臣不足以定大
计邪或万机之勤而圣虑有所未至邪不然何冝忧而不忧者也
臣以为陛下之所忧者冝忧宫闱将变社稷将危天下将倾四海
将乱此四者乃国家巳然之兆故臣谓圣虑冝先及之夫帝业既
艰难而成之固不可容易而守之太祖兆其基高祖勤其绩太宗
定其业玄宗继其明至于陛下二百馀载其间圣明相因扰乱继
作未有不委用贤士亲近正人而能绍兴其徽烈者矣或一日不
念则颠覆大器宗庙之耻万古为恨臣谨桉春秋人君之道在体
元以居正昔董仲舒为汉武帝言之略矣其所未尽善者臣得为
陛下备而论之夫继故不书即位所以正其始也终必书所以正
其终也故为君者所发必正言所履必正道所居必正位所近必
正人又桉春秋阍寺杀吴子馀祭书其名春秋讥其踈远贤士昵
近刑人有不君之道矣伏惟陛下思祖宗开国之勤念春秋继故
之戒将明法度之端则发正言而履正道将杜篡弑之渐则居正
位而近正人远刀锯之残亲骨鲠之直辅相得以专其任庶寮得
以守其官奈何以䙝近五六人揔天下之大政外专陛下之命内
窃陛下之权威慑朝廷势倾海内群臣莫敢指其状天子不得制
其心祸稔萧墙奸生帷幄臣恐曹节侯景复生于今日矣此宫闱
之所以将变臣谨桉春秋鲁定公元年春王不言正月者春秋以
为先君不得正其终则后君不得正其始故曰定无正也今忠贤
无腹心之寄阍寺专废立之权陷先帝不得正其终致陛下不得
正其始况皇储未建郊祀未修将相之职不归名分之冝不定此
社稷所以危也臣谨桉春秋王札子杀召伯毛伯春秋之义两下
相杀不书而此书者重其专王命也夫天之所授者在命君之所
存者在正操其命而失之者是不君也侵其命而专之者是不臣
也君不君臣不臣此天下所以将倾也谨桉春秋晋赵鞅以晋阳
之兵叛入于晋书其归者以其能逐君侧之恶人以安其君故春
秋善之今威柄凌夷藩臣跋扈或有不达人臣之节首乱者以安
君为名不究春秋之微称兵者以逐恶为义则典刑不由乎天子
征伐必自于诸侯此海内所以将乱故樊哙排闼而雪涕𡊮盎当
车以抗词京房发愤而殒身窦武不顾而毕命此皆陛下明知之
耳臣谨桉春秋晋狐射姑杀阳处父书襄公杀之者以其君漏言
襄公不能固阴重之机处父所以及戕贼之祸故春秋非之夫上
漏其情则不莫敢尽意上
其事则下莫敢尽言故传有造𰯌诡
词之文易有失身害成之戒今公卿大臣非不欲为陛下言之虑
陛下忽而不用之陛下忽而不用必
其言臣下既言而不行必
婴其祸适足钳直臣之口而重奸臣之威是以欲尽其言则有失
身之惧欲尽其意则有害成之忧故低徊郁塞以俟陛下感悟然
后尽其启沃耳陛下何不听朝之馀时御便殿召当丗贤相与旧
德老臣访持变扶危之谋求定衰救乱之术塞阴邪之路屏䙝狎
之臣制侵凌迫胁之心复门戸扫除之役戒其所冝戒忧其所冝
忧既不得理于前当理于后既不得正其始当正其终则可以䖍
奉典谟克承丕构终任贤之效无旰食之忧臣前所谓
夫追踪
三五绍复祖宗冝鉴前古之兴亡明当时之成败者臣闻尧舜之
为君也而天下大治以其能任五官四岳十二牧不失其举不贰
其业不侵其职居官惟其能左右惟其贤元凯在下虽微而必举
四凶在朝虽强而必诛考其安危明其取舍至秦二代汉之元成
咸愿措国如唐虞致身如尧舜而终败亡者以其不见安危之机
不知取舍之道不任大臣不辨奸人不亲忠贤不远䜛佞伏惟陛
下察唐虞之所以兴而景行于前鉴秦汉之所以亡而戒惧于后
陛下无谓庙堂无贤相庶官无贤士今纲纪未绝典刑犹在人谁
不欲致身为王臣致时为昇平陛下何忽而不用之耳又有居官
非其能左右非其贤其恶如四凶其诈如赵高其奸如恭显者陛
下又何惮而不去之邪神器固有归天命固有分祖庙固有灵忠
臣固有心陛下其念之哉昔秦之亡也失于强𭧂汉之亡也失于
微弱强𭧂则贼臣畏死而害上微弱则奸臣𥨸权而震主伏见敬
宗皇帝不虞亡秦之祸不翦其萌伏惟陛下深轸亡汉之忧以杜
其渐则祖宗之鸿绪可绍三五之遐䡄可追矣臣前所谓陛下心
有所未达以下情塞而不能上通行有所未孚以上泽壅而不得
下浃者且百姓有涂炭之苦陛下无由而知则陛下有子惠之心
百姓无由而信臣谨按春秋书梁亡不书取者梁自亡也以其思
虑昏而耳目塞上岀恶政人为寇盗皆不知其所以然以其自取
灭亡也臣闻国君之所以尊者重其社稷也社稷之所以重者存
其百姓也苟百娃之不存则虽社稷不得固其重苟社稷之不重
则虽国君不得保其尊故治天下者不可不知百姓之情也百姓
者陛下之赤子陛下宜命慈仁者亲之育之如保𫝊焉如乳哺焉
如师之教导焉故人之于上也敬之如神明爱之如父母今或不
然陛下亲近贵幸分曹补署建除卒吏召致宾客因其货财假其
气势大者统藩方小者为牧守居上无清惠之政而有饕餮之害
居下无忠诚之节而有奸欺之罪故人之于上也畏之如豺狼恶
之如仇雠今海内困穷处处流散饥者不得食寒者不得衣鳏寡
独者不得存老㓜疾病者不得养加以国权兵柄专在左右贪
臣聚敛以固宠奸吏因縁而弄法𡨚痛之声上达乎九天下入于
九泉
神为之怨怒阴阳为之𠎝错君门九重而不得告诉士人
无所归化百姓无所归命官乱人贫盗贼并起土崩之势忧在朝
夕即不幸因之以师旅继之以凶荒臣恐陈胜吴广不独起于秦
赤眉黄巾不独生于汉故臣所以为陛下发愤扼腕痛心泣血耳
如此则百姓有涂炭之苦陛下何由而知之陛下有子惠之心百
姓安得而信之致使陛下行有所未孚心有所未达固其然也臣
闻昔汉元帝即位之初更制七十馀事其心甚诚其称甚美然而
纲纪日紊国祚日衰奸宄日强𥠖元日困者以其不能择贤明而
任之失其操柄也自陛下御㝢忧勤兆庶屡降德音四海之内莫
不抗首而长息自喜复生于死亡之中伏惟陛下慎终如始以塞
万方之望诚冝揭国权以归其相持兵柄以归其将去贪臣聚敛
之政除奸吏因縁之害唯忠贤是近唯正直是任内宠便辟无所
听焉选清慎之官择仁惠之长敏之以利煦之以和教之以孝慈
导之以德义去耳目之塞通天下之情俾万国欢康兆民苏息则
心无所不达行无所不孚矣臣前所谓欲人之化也在修巳以先
之者臣闻德以修巳教以导人修巳也则人不劝而自至导人也
则人敦行而率从是以君子欲政之必行也故以身先之欲人之
从化也故以道御之今陛下先之以身而政未必行御之以道而
人未从化岂不以立教之旨未尽其方邪夫立教之方在乎君以
明制之臣以忠行之君以知人为明臣以匡时为忠知人则任贤
而去邪匡时则固本而守法贤不用则重赏不足以劝善邪不去
则严刑不足以禁非本不固则民流法不守则政散而欲教之必
至化之必行不可得也陛下能斥奸邪不私其左右举贤正不遗
其踈远则化浃于朝廷矣劝人以敦本分职而奉法修其身以及
其人始于中而成于外则化行于天下矣臣前所谓欲气之和也
在遂性以导之者当纳人于仁寿也夫欲人之仁寿也在乎立制
度修教化夫制度立则财用省财用省则赋敛轻赋敛轻则人富
矣教化修则争竞息争竞息则刑罚清刑罚清则人安矣既富矣
则仁义兴焉既安矣则寿考生焉仁寿之心感于下和平之气应
于上故灾害不作休祥荐臻四方底宁万姓咸遂臣前所谓救灾
旱在致乎精诚者臣谨按春秋鲁僖公一年之中三书不雨者以
其人君有恤人之志也鲁文公二年之中一书不雨者以其人君
无悯人之心也故僖致精诚而旱不害物文无悯恤而变则成灾
陛下诚能有恤人之心则无成灾之变矣臣前所谓广播殖在视
乎食力者臣谨按春秋君人者必时视人之所勤人勤于力则功
筑罕人勤于财则贡赋少人勤于食则百事废今财食与人力皆
勤矣愿陛下废百事之用以广三时之务则播殖不愆矣臣前所
谓国廪罕蓄本乎冗食尚繁者臣谨按春秋臧孙辰告籴于齐春
秋讥其无九年之蓄一年不登而百姓饥臣愿斥游堕之徒以笃
其耕植省不急之费以赡其𥠖元则廪蓄不乏矣臣前所谓吏道
多端本乎选用失当者由国家取人不尽其才用人不明其要故
也今陛下之用人也求其声而不求其实故人之趋进也务其末
而不务其本臣愿考课绩之实定迁序之制则多端之吏道息矣
臣前所谓豪猾逾检由中外之法殊者以其官禁不一也臣谨桉
春秋齐
公盟诸侯不书日而葵丘之盟将以日者美其能宣明
天子之禁率奉王官之法故春秋备而书之故夫官者五帝三皇
之所建也法者高祖太宗之所制也法冝画一官冝正名今又分
外官中官之贠立南司北司之局或犯禁于南则亡命于北或正
刑于内则破律于外法出多门人无所措实由兵农势异中外法
殊也臣闻古者因井田而制军赋间农事以修武备提封约卒乘
之数命将在公卿之列故兵农一致而文武同方可以保乂
家
式遏乱略洎太宗皇帝肇建
典亦致府兵省台军卫文武参掌
居闲岁则櫜弓力墙将有事则释耒荷戈所以修复古制不废旧
物今则不然夏官不知兵籍止于奉朝请大将不主兵事止于养
勲封今军容合中宫之政戎律附内臣之职首戴武弁嫉文吏如
𬽦仇足𮛫军门视农夫如草芥谋不足以翦除凶逆而诈足以抑
扬威福勇不足以镇卫社稷而暴足以侵轶里闾羁绁藩臣干凌
宰辅隳裂王度汨乱朝经张武夫之威上以制君父假天子之命
下以御英豪有藏奸观舋之心无仗节死难之义岂先王经文纬
武之旨邪臣愿陛下贯文武之道均兵农之功正贵贱之名一中
外之法还军卫之职修省署之官近崇贞观之规远复成周之制
自
畿以刑于下国始天子而达于诸侯则可以制豪猾之强无
逾检之患矣臣前所谓生徒堕业由学校之官废者盖以国家贵
其禄而贱其能先其事而后其行故庶官乏通经之学诸生无进
业之心矣臣前所谓列郡干禁由授任非其人者臣以为刺史之
任理乱之根本系焉朝廷之法制在焉权可以抑豪猾恩可以惠
寡强可以御奸寇政可以移风俗其将校有曽经战阵及功臣
子弟各请随冝酬赏无理人之术者不当授此官则绝干禁之患
矣臣前所谓百工
巧由制度不立者请以官位爵禄制其器用
车服禁人金银珠玉锦绣雕镂不蓄于私家则无荡心之巧矣臣
前所谓辨枝叶者在考言而询行也臣前所谓形耻格者在导德
而齐礼也臣前所谓念生寡而食众可罢斥惰游者已备于前矣
臣前所谓令繁而理鲜要察其行否者臣闻号令理国之具也君
审而出之臣奉而行之或亏益止留罪在不赦今陛下令繁而理
鲜要得非持之者有所蔽欺乎前臣所谓博延群彦愿陛下必纳
其言造庭待问则小臣岂敢爱死者臣闻
错为汉画削诸侯之
䇿非不知祸之将至矣忠臣之心壮夫之节苟利社稷死无悔焉
臣今非不知言发而祸应计行而身戮盖所以痛社稷之危哀生
人之困岂忍姑息于时忌𥨸陛下一命之宠哉昔龙逢死而启殷
比干死而启周韩非死而启汉陈蕃死而启魏今臣之来也有司
或不敢荐臣之言陛下又无以察臣之心退必受戮于权臣之手
臣幸得从四子游于地下固臣之愿也所不知杀臣者臣死之后
将孰为启之哉至于人主之阙政教之疵前日之弊臣既言之矣
乃流下土之惠条近古之理致其和平者在陛下行之而巳然
上之所陈者实以臣亲承圣问敢不条对虽臣之愚以为未极教
化之大端皇王之要道伏惟陛下事天地以教人敬奉宗庙以教
人孝养高年以教人悌育百姓以教人慈调元气以煦育扇大和
于仁寿可以逍遥而无为垂拱而成化至
念陶钧之道在择宰
相而任之使权造物之柄念保定之功在择将帅而任之使修分
阃之寄念百度之未贞在择庶官而任之使专职业之守念百姓
之愁痛在择长吏而任之使明惠养之术自然言足为天下教动
足为天下法仁足以劝善义足以禁非又何必宵衣旰食劳神惕
虑然后致其理哉谨对
重校正唐文粹卷第三十之下
嘉靖甲申岁太学生姑苏徐焴文明刻于家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