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一 册府元龟 巻二百五十二 卷二百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册府元龟巻二百五十二 宋 王钦若等 撰列国君部
  复邦  训练  御备  交质  行罚
  复邦
  古之诸侯选贤立嫡树之成法所以寅奉宗庙长守富贵者也乃有立嗣靡淑怠弃先业流离奔走不保其社稷者矣复有贻谋弗臧延及后嗣艰难勤苦克复其疆土者焉昔周室之兴也列爵分土及其衰也以众暴寡攻战守御日不暇给民弃不保时而有之至于因人以兴或大其祚修徳以复或启其宗或霸主以大义固存或国人以众心见纳繇是再奉斋酎以见宗祏不失旧物而处于民上传曰或多难以固其国非徳义孰能之哉
  鲁隐公五年春晋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随曲沃晋别封文侯弟成师之邑庄伯成师之子翼晋旧都尹氏武氏周大夫也晋侯君翼故谓之翼侯
  六年翼九宗五正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五正五官之长九宗一姓为九族顷父之子嘉父晋大夫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鄂侯晋别邑不得复入翼故别居鄂
  十一年七月公㑹齐侯郑伯伐许壬午入许许公奔卫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许叔许庄公之弟桓公十六年许叔入于许
  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四年秋秦师侵芮败焉冬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为芮所败故以芮伯归将欲纳之十年秋秦人纳芮伯万于芮
  十一年夏郑荘公卒初祭封人仲足有宠于庄公庄公使为卿为公取邓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曼邓姓昭公名忽宋雍氏女于郑庄公曰雍姞生厉公雍氏姞姓宋大夫也雍氏宗有宠于宋庄公故诱祭仲而执之曰不立突将死突厉公名亦执厉公求赂焉祭仲与宋人盟以厉公归而立之九月丁亥昭公奔卫己亥厉公立十五年春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婿雍纠杀之雍姬知之遂告祭仲祭仲杀雍纠厉公出奔蔡六月乙亥昭公入九月郑伯突因栎人杀檀伯而遂居栎栎郑别都也䄠伯郑守栎大夫
  十七年郑高渠弥杀昭公而立公子亹十八年齐人杀子亹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昭公弟子仪也
  庄公十四年春厉公自栎侵郑及大陵获𫝊瑕𫝊瑕曰茍舎我吾请纳君与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瑕杀郑子及其二子而纳厉公
  十六年十一月卫侯朔出奔齐惠公名朔初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于齐而美宣公取之生寿及朔属诸左公子宣姜与公子朔构急子宣姜宣公所娶伋子妻公使诸齐使盗待诸莘将杀之寿子载其旌以先盗杀之急子至又杀之二公子皆怨惠公左公子泄右公子职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庄公五年公㑹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纳惠公六年夏六月卫侯入于卫放黔牟杀左右公子
  僖公十五年九月晋惠公与秦穆公战于韩原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反首㧞舍反首髪乱垂下也㧞草舎止壊形毁服秦伯使辞焉曰二三子何其戚也寡人之从君而西也亦晋之妖夣是践岂敢以至狐突不寐而与神言故曰妖夣申生与突言帝许罚有罪今将晋君而西以厌息此语践厌也晋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实闻君之言穆姬闻晋侯至以太子罃𢎞与女简璧登台而履薪焉莹康公名𢎞其母弟也简璧罃𢎞姊妹古之宫闭者皆居之台以抗绝之穆姬惠公之妹欲自罪故登台而荐之以薪左右上下者皆履柴乃得通使以免服衰绖逆且告免衰绖遭丧之服令行人服此服迎秦伯且告将以耻辱自杀曰上天降灾使我两君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若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唯君裁之乃舎诸灵台在京兆鄠县周之故台亦所以抗绝令不得通外内大夫请以入公曰获晋侯以厚归也既而丧归焉用之若将晋侯入则夫人或自杀大夫其何有焉何有犹何得且晋人蹙忧以重我谓反首㧞舎天地以要我不图晋忧重其怒也我食吾言背天地也食消也重怒难任背天不祥必归晋君任当也公子絷曰不如杀之无聚慝焉公子絷晋大夫恐夷吾归复相聚为恶子桑曰归之而质其太子必得大成晋未可灭而杀其君祗以成恶祗适也且史佚有言无始祸史佚周武王时太史尹佚无怙乱恃人乱为己利无重怒重怒难任陵人不祥乃许晋平晋侯使郤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郤乞晋大夫也瑕吕饴甥即吕甥也盖姓瑕吕名饴甥字子金晋侯闻秦将许之平故告吕甥召使迎已子金教之言曰朝国人而以君命赏恐国人不从故先赏之于朝且告之曰孤虽归辱社稷矣其卜贰圉也贰代也圉惠公太子怀公名众皆哭哀国君不还晋于是乎作爰田分公田之税应入公者爰之于所赏之众吕甥曰君亡之不恤而群臣是忧惠之至也将若君何众曰何为而可对曰征缮以辅孺子征赋也缮治也孺子太子圉诸侯闻之䘮君有君群臣辑睦甲兵益多好我者劝恶我者惧庶有益乎众说晋阴饴甥㑹秦伯盟于王城阴饴甥即吕甥也食采于阴故曰阴饴甥王城秦地冯翊临晋阳县东有王城今名武乡秦伯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君而悼䘮其亲痛其亲为秦所杀不惮征缮以立圉也曰必报雠宁事戎狄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不惮征缮以待秦命曰必报德有死无二是以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戚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毒谓三施不报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贰而执之服而舎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服者怀德贰者畏刑此一役也言还惠公使诸侯威服复可当一事之功秦可以霸纳而不定废而不立以德为怨秦不其然秦伯曰是吾心也改馆晋侯馈七牢焉十一月晋侯归
  二十一年邾人灭须句须句子来奔因成风也须句成风家成风为之言于公曰崇明祀保小寡周礼也明祀太皥有济之祀保安也变夷猾夏周祸也此邾灭须句而曰蛮夷昭二十三年叔孙豹曰邾又夷也然则邾虽曹姓之国迫近诸戎杂用夷礼故极言之猾夏乱诸夏若封须句是崇皥济而脩祀纾祸也二十二年春伐邾取须句反其君焉礼也得恤寡小之礼
  二十八年夏晋侯及楚战于城濮卫侯郑出奔楚初文公将伐曹假道于卫卫人弗许还自南河济侵曹伐卫取五鹿五鹿卫地城濮之战楚师败卫成公闻之惧出奔楚遂适陈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或诉元咺于卫侯曰立叔武矣其子角从公公杀之咺不废命奉夷叔以入守夷叔武谥六月晋人复卫侯寗武子与卫人盟于宛濮卫侯先期入叔武将沭闻君至喜捉髪走出前驱射而杀之元咺出奔晋元咺以卫侯驱入杀叔武故至晋诉之卫侯与元咺讼不胜执卫侯归之于京师三十年鲁公为请纳玉于王与晋侯皆十瑴王许之乃释卫侯归于卫卫侯使赂周歂冶廑曰茍能纳我吾使尔为卿二子卫大夫周冶杀元咺及子适子仪子仪瑖母弟不书杀贼也公入祀先君周冶既服将命服卿服将入庙受命周歂先入及门遇疾而死冶厪辞卿见周歂死而惧是年晋文公执曹伯晋侯有疾曹伯之竖侯獳货筮史竖掌通内外者史晋大夫使曰以曹为解以灭曹为解故齐桓为㑹而封异姓封邢卫今君为㑹而灭同姓曹叔振铎文之昭也叔振铎曹始封君文王之子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诸侯而灭兄弟非礼也与卫偕命私许复曹卫而不与偕复非信也同罪异罚非刑也卫已复曹未复礼以行义信以守礼刑以正邪舎此三者君将若之何公复曹伯
  成公九年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公孙申谋之曰我出师以围许示不畏晋为将改立君者而纾晋使纾缓也勿亟遣使诣晋示欲更立君晋必归君十年四月栾武子曰郑人立君我执一人焉何益不如伐郑而归其君以求成晋侯有疾五月晋立太子州蒲以为君而㑹诸侯伐郑郑子罕赂以襄钟子罕穆公子襄钟郑襄公之庙钟子然盟于脩泽子驷为质子然子驷皆穆公子荥阳卷县东有修武亭辛巳郑伯归
  十三年五月公㑹诸侯伐秦曹伯庐卒于师庐曹宣公也曹人使公子负刍守使公子欣时逆曹伯之䘮负刍曹成公也秋负刍杀其太子而自立也诸侯乃请讨之晋人以共役之劳请俟他年
  十五年三月公㑹诸侯盟于戚晋人执曹伯归于京师十六年六月曹伯归自京师为晋侯所赦故书归
  襄公十四年二月卫侯卫献公也名衎出奔齐初献公戒孙文子寗惠子食皆服而朝朝服待命而朝日旰不君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文子如戚孙蒯入使蒯文子之子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言之卒章其诗云彼何人斯居何之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喻文子居河上而欲为乱太师掌乐大夫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欲先公作乱公使子蟜子伯子皮与孙子盟于丘宫丘宫近戚之地孙子皆杀之四月己未公如鄄使子行于孙子孙子又杀之公出奔孙氏追之败公徒于阿泽卫人立公孙剽剽穆公孙殇公二十年卫寗惠子疾召悼子悼子寗喜曰吾得罪于卫君悔而无及也名藏在诸侯之策曰孙林父甯殖出其君君入则掩之若能掩之则吾子也若不能犹有鬼神吾有馁而已不来食矣悼子许诺惠子遂卒二十五年八月献公入于夷仪使与寗喜言求复国也寗喜许之右宰糓曰不可获罪于两君前出献公今式剽天下谁畜之悼子曰吾受命于先人不可以贰二十六年二月庚寅寗喜右宰糓伐孙氏不克寗子出舎于郊欲奔国人召寗子复攻孙氏克之孙林父以戚如晋以邑属晋甲午卫侯入又云卫献公奔齐殇公立封公孙林父于宿十二年寗喜与孙林父争宠相恶殇公使寗喜攻孙林父林父奔晋复求入故卫献公献公在齐景公闻之与献公如晋求入晋为伐卫诱与盟卫殇公㑹晋平公平公执殇公与寗喜而复入卫献公献公亡在外十三年而后入
  昭公三年北燕伯款出奔齐简公也公多嬖宠欲去诸大夫而立其宠人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比相亲也公惧奔齐十二年髙偃帅师纳北燕伯于唐因其众也言因唐众欲纳之故得先入唐唐燕别邑也不言于燕未得国
  二十年六月卫公孟絷狎齐豹公孟灵公兄也狎轻也夺之司寇与鄄鄄豹邑也有役则反之无则取之絷足不良故有役则以官邑还豹使行公孟恶北宫喜禇师圃欲去之喜贞子也丙辰卫侯在平寿卫侯卫灵公元也公孟有事于盖获之门外齐子氏帷于门外而伏甲焉用戈击公孟杀之公闻乱乘驱自阅门入公载宝以出如死鸟死鸟卫地也齐氏之宰渠子召北宫子北宫喜也北宫氏之宰不与闻谋杀渠子遂伐齐氏灭之丁巳晦公入与北宫喜盟于彭水之上七月戊午朔盟国人
  定公四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楚师乱吴师大败之五战及郢己卯楚子楚昭王名王居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渉雎庚寅吴入郢楚子奔郧郧公之弟懐曰平王杀吾父父曼成然今我杀其子不亦可乎郧公止之然恐其杀昭王乃与王出奔随昭王之出郢也使申包胥楚大夫王孙包胥请救于秦秦以车五百乘救楚楚亦收馀散兵与秦击吴五年六月败吴于沂楚地㑹吴王弟夫概见吴王兵伤败乃亡归自立为王阖闾闻之引兵出楚归击夫概夫概败奔楚楚封之堂谿号为堂谿氏九月昭王归入郢
  哀公二年卫侯元卒乃立辄辄元之孙蒯聩之子六月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卫太子蒯聩也是为庄公十五年冬孔文子之竖浑良夫与太子入栾宁奉卫侯辄来奔十七年三月晋赵鞅使告于卫曰君之在晋也志父为主请君若太子来以免志父不然寡君其曰志父之为也恐晋君谓志父教使不来卫侯辞以难太子又使㭬之㭬诉父故速得其处六月赵鞅围卫十月复伐卫入其郛将入城卫人出庄公而与晋平晋立襄公之孙般师而还十一月卫侯自鄄入庄公也般师出辛巳石圃作难公入于戎州巳氏巳氏戎人姓遂杀之卫人复般师而立之十二月齐人伐卫立公子起起灵公子执般师以归舍诸潞十八年卫石圃逐其君起起奔齐卫侯辄自齐复归
  七年鲁人伐邾遂入邾以邾子益来益邾隐公也献于毫社以其亡国与殷同囚诸负瑕负瑕故有绎负瑕鲁邑髙平南平阳西北有瑕丘城前者鲁得邾之绎民使在负瑕故使相就以辱之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吴无君命故言自
  八年吴伐我为邾故伐鲁吴人行成求与鲁成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鲁乃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吴子使太宰子馀讨之囚诸楼台栫之以棘栫拥也使诸大夫奉太子革以为政十年邾隐公来奔遂奔齐二十二年自齐奔越曰吴为无道执父立子越人归之太子革奔齐
  训练
  昔禄去周室王道寝衰故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众者得以暴寡强者得以凌弱其国大者或僣作五军其土狭者或窃置三卿其有以大阅于秋治兵于庙定霸争雄更胜迭负盖有黩武佳兵之志无吊民问罪之举徒使虮虱生于甲胄肝脑横于原野览之信史良有悲夫鲁桓公六年秋大阅齐为大国以戎事徴诸侯之戌鲁人惧之故以非时简车马庄公八年正月甲午治兵治兵于庙习号令将以围郕传治兵于庙礼也
  僖公二十七年秋楚子将围宋使子文治兵于暌子文时不为令尹故云使治兵习号令也暌楚之邑终朝而毕不戮一人终朝自旦及食时也子文欲委重于子玉故其事略子玉复治兵于𫇭子玉为令尹故𫇭楚邑终日而毕鞭七人贯三人耳冬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于是乎蒐于被庐晋侯以春蒐礼改政令敬其始也被庐晋地作三军闵元年晋献公作三军今复大国之礼
  二十八年冬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晋置上中下三军命复置三行以辟天子六军之名三行无佐疑大夫将
  三十一年秋晋蒐于清原作五军以御狄前作三行今罢之更为上下新军河东闻喜县有清原
  文公六年春晋蒐于夷舍二军前作五军今舎二军复三军之制夷晋地宣公十四年夏晋侯伐郑告于诸侯蒐焉而还蒐简阅车马昭公八年秋大蒐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大蒐数军实简车马也根牟鲁东界琅琊阳都县有牟郷啇宋地鲁西境接宋卫也言千乘明大蒐且见鲁众之大数也
  十年秋七月伐莒取郠郠莒邑名也
  十一年五月大蒐于比蒲
  十三年夏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知晋徳薄欲以威服之乃并徴㑹㑹于良七月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乘三十万人叔向曰诸侯有间矣不可以不示众八月辛未治兵习战建而不斾建立旌旗不曳其斾斾斿也壬申复斾之诸侯畏之军将战则曳斾以恐之
  二十二年大蒐于昌间
  定公十三年夏大蒐于比蒲夏蒐非时
  御僃
  春秋左氏传曰预僃不虞古之善政又曰无僃虽众不可恃也是知御僃之略有国者之所急也矧周室既衰诸侯立政强凌弱众暴寡交相侵伐无岁不有申严警僃惟敌是御于是乎兴版筑之役以峻其城垒行蒐田之令以简其军实斯所以谨其武守固其邦国者焉鲁隐公七年夏城中丘中丘在琅邪临沂县东北九年夏城郎桓公五年城祝丘齐郑将袭纪纪人惧而来告故城祝丘
  十六年冬城向书时也
  庄公二十八年冬筑郿郿鲁下邑非都也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
  二十九年十二月城诸及防诸防皆鲁地
  僖公二年春王正月城楚丘楚丘卫邑不言城卫卫未迁
  十有四年春诸侯城缘陵缘陵杞邑辟淮夷迁都于缘陵
  三十一年秋晋蒐于清原作五军以御狄二十八年晋作三行今罢之更为上下新军河东闻喜县北清原
  文公七年三月城郚因伐邾师以城郚郚鲁邑卞县南有郚城僃邾难
  十二年冬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郓莒鲁所争者城阳姑幕县南有员亭即郓也以其逺逼外国故帅师城之
  十三年春晋侯使詹嘉处瑕以守桃林之塞
  襄公十三年冬城防书事时也土功虽有尝节通以事间为时于是将早城臧武仲请俟毕农事礼也
  十五年夏齐侯围成贰于晋故也不畏霸主故敢伐鲁于是乎城成郛郛郭也
  十九年冬十一月城西郛惧齐也前年与晋伐齐又铸其器为钟故齐及晋平盟于大隧大隧地名故穆叔㑹范宣子于柯穆叔归曰齐犹未也不可以不惧乃城武城
  昭公元年六月楚公子围使公子黒肱伯州犁城犫栎郏黑肱王子围之弟晰也犫县属南阳郏县属襄城栎今河南阳翟县三邑本郑地
  四年冬吴伐楚入棘栎麻棘栎麻皆楚东鄙邑谯国鄼县东北有棘亭汝阴新蔡县东北有栎亭以报朱方之役朱方役在此年秋楚沈尹射奔命于夏汭夏汭汉水曲入江今夏口也吴兵在东北楚盛兵在东南以绝其后箴尹宜咎城锺离宜咎本陈大夫襄二十四年奔楚薳启疆城巢然丹城州来然丹郑穆公孙襄十九年奔楚东国水不可以城彭生罢赖之师彭生楚大夫罢斗韦龟城赖之师
  十九年楚工尹赤迁阴于下阴阴县今属南乡郡令尹子瑕城郏叔孙昭子曰楚不在诸侯矣其仅自完也以持其世而已迁阴城郏皆欲以自完守
  二十三年冬楚囊瓦为令尹囊瓦子囊之孙子常也代阳丐城郢楚用子囊遗言已筑城矣今畏吴复增脩以自固
  二十九年冬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濵赵鞅赵武孙也荀寅中行荀吴之子汝濵晋所取陆浑也
  定公六年冬城中城公为晋侵郑故惧而城之
  十四年秋城莒父及霄公叛晋助范氏故惧而城三邑也
  哀公三年五月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启阳鲁党范氏故惧晋城启阳今琅琊开阳县四年城西郛鲁西郭僃晋也
  五年春城毗僃晋也
  六年春城邾瑕僃晋也任城亢父县北有邾娄城
  十一年夏公㑹吴子伐齐大败齐师秋季孙命修守僃曰小胜大祸也齐至无日矣善有僃
  郑𦈡公十五年韩景侯伐郑取雍丘郑城京
  赵献侯十三年城平邑
  肃侯十七年筑长城
  武灵王二年城鄗
  惠文王八年城南行唐在常山
  孝成王十一年城元氏常山有元氏县
  幽缪王迁元年城柏人
  悼襄王元年大僃一作脩魏欲通平邑中牟之道不成二年城韩皋
  魏文侯六年城少梁
  武侯二年城安邑王垣垣县有王屋山也
  八年复城少梁
  十六年伐秦筑临晋元里
  十七年击宋中山伐秦至郑还筑雒阳一云击中山置合阳又世家云攻秦至郑而还筑合阳雒阳
  三十二年伐郑城酸枣
  惠王五年城武都
  十九年诸侯围我襄陵筑长城塞固阳
  秦厉公十六年堑阿旁补庞戏城纪作河旁
  二十六年城南郑
  灵公元年城堑河瀬
  十年补庞城籍姑
  简公七年堑雒城重泉
  献公二年城栎阳
  孝公十九年城武城
  惠王五年城武都
  十九年筑长城塞固阳
  武王四年㧞韩宜阳渉河城武遂
  楚怀王十年城广陵
  交质
  战国之时诸侯并争干戈日寻变诈锋起既失盟誓之信乃有交质之约或因危以结好或匿诈以图和缔结未己祸败随焉虽其至亲无所顾惜礼所谓大信不约传有云信不繇中茍非其时何救于患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王子狐平王子
  鲁文公十七年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十月郑太子夷石楚为质于晋
  宣公十二年楚子围郑三月克之许之平潘尪入盟子良出质潘尪楚大夫子良郑伯弟
  成公二年九月楚侵鲁及阳桥阳桥鲁地孟孙请往赂之公衡为质公衡成公子
  十七年夏五月郑太子髡顽侯獳为质于楚侯獳郑大夫襄公元年正月诸侯之师围宋彭城齐人不㑹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太子光为质于晋光齐灵公太子
  定公三年蔡侯如晋以其子元与其大夫之子为质焉而请伐楚初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佩佩玉也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蔡人固请献佩于子常蔡侯归及汉执玉而沈曰余所有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四年晋人使蔡灭沈楚为沈故围蔡蔡昭侯以其子干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与吴子伐楚
  越王勾践自㑹稽反国使范蠡为大夫诸稽行成为质于吴二岁而吴归蠡
  韩宣惠王十九年秦伐韩韩太子仓质于秦以和楚怀王二十六年齐韩魏三国兵伐楚楚使太子入质于秦而请救秦遣兵救楚三国引兵去
  二十七年秦大夫有私与楚太子斗楚太子杀之而亡归
  二十九年秦复攻楚大破楚军死者二万杀将军景缺怀王恐乃使太子为质于齐以求平
  楚顷襄王二十七年复与秦平而入太子为质于秦楚使左徒侍太子于秦三十六年顷襄王病太子亡归齐湣王二十四年秦使泾阳君质于齐二十五年归泾阳君于燕陈翠合齐将令燕王之弟为质于齐燕王许诺太后闻之大怒曰陈公不能为人之国则亦已矣焉有离人子母者老妇欲得志焉陈翠欲见太后王曰太后方怒子子其待之陈翠曰无害也遂入见太后曰何臞也太后曰赖得先王雁鹜之馀食不宜臞者忧公子之且为质于齐也陈翠曰人主之爱子也不如布衣之甚也非徒不爱子也又不爱丈夫子独甚太后曰何也对曰太后嫁女诸侯奉以千金赍玺百里以为人之终今王愿封公子百官持职群臣效忠曰公子无功不当封今王之以公子为质也且以为公子功而封之也而太后弗听臣是以知人主之不爱丈夫子独甚也且太后与王幸而在故公子贵大后千秋之后王弃国家而太子即位公子贱于布衣故非及太后与王封公子则公子终身不封矣太后曰老妇不知长者之计乃命公子束车制衣为行具
  晋惠公八年使太子圉质秦秦归河东而妻之
  赵孝成王元年秦伐赵㧞三城赵王新立太后用事秦急攻之赵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谓左右曰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甚气而胥之入胥犹须也糓梁传曰胥其出也徐趋而坐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乆矣窃自恕而恐太后体之有所苦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食得毋衰乎曰恃鬻耳曰老臣间者殊不欲食乃强步日三四里少益嗜食和于身也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不和之色少解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怜爱之愿得补黒衣之缺以卫王宫昧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太后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逺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其逺也亦哀之矣已行非不思也祭祀则祝之曰必无使反岂非计长乆为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左师公曰念三世以前至于赵王之子孙为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㣲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曰此其近者祸及其身逺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一旦山陵摧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之计短也故以为爱之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魏安釐王三十年信陵君无忌率五国兵败秦军河外时魏太子增质于秦秦怒欲囚魏太子增或为增谓秦王曰公孙喜固谓魏相曰请以魏疾击秦秦王怒必囚増魏王又怒击秦秦必伤今王囚増是喜之计中也故不若贵増而合魏以疑之于齐韩秦乃止
  秦昭襄王为质于燕武王死燕人送归得立
  四十年秦悼太子死于魏归葬芷阳
  四十二年立次子安国君为太子太子有子二十馀人中男子楚为质于赵昭王五十年使王𬺈围邯郸急赵欲杀子楚子楚与吕不韦谋行金六百斤予守者吏得脱亡赴秦军遂以得归一云秦质子异人质于赵处于聊城
  始皇四年秦质子归自赵赵太子出归国赵世家云秦召春平君因而留之泄钧为之请文信侯曰春平君者赵王甚爱之而郎中妒之故相与谋曰春平入秦秦必留之故相与谋而内之秦也今君留之是绝赵而郎中之计中也君不如遣春平君而留平都春平君者言行信于王王必厚割赵赎平都文信侯曰善因遣之
  十五年燕太子丹入质于秦丹亡归
  行罚
  夫作刑之意法天之震曜明罚之义本易之噬嗑盖所以齐众而禁暴辅世而助治者焉春秋列国力政专命至于结奸讨贰闲邪惩败亦必昭其罪戾寘于典刑繇是定霸之举众心以服干纪之戮一成不变斯所以临长臣庶申明宪度宁四封之守宰纠诸司之邪慝至于保世以滋大靖国而永命者曷尝不繇是哉
  鲁庄公六年夏卫侯入臣钦若等曰卫惠公即位四年左公子泄右公子职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八年而后复入放公子黔牟于周放寗跪于秦杀左公子泄右公子职寗跪卫大夫宥之以逺曰放乃即位
  十六年夏郑伯治与于雍纠之乱者臣钦若等曰郑厉公即位四年祭仲专政公令雍纠杀之雍姫祭仲之女告其父遂杀雍纠公出居栎七歳复入九月杀公子阏刖强锄二子祭仲党刑足曰刖公父定叔出奔卫共叔假之孙定谥也三年而复之曰不可使共叔无后于郑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数焉数满于十君子谓强锄不能卫其足言其不能早避害十八年夏楚子杀其大夫阎敖初楚武王迁权于那处使阎敖尹之权国名南郡当阳县东南有权城那处楚地南郡编县东南有那口城及文王即位巴人伐申而惊其师惊巴师巴人叛楚而伐那处取之遂门于楚攻楚城门阎敖游涌而逸涌水在南郡华容县阎敖既不能守城又游涌水而走楚子杀之
  僖公四年夏齐人执陈辕涛涂初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楚楚屈完及诸侯盟陈辕涛涂谓郑申侯曰师出于陈郑之间国必甚病申侯郑大夫当有共给之费故若出于东方观兵于东夷循海而归其可也东夷郯莒徐夷也观兵示威申侯曰善涛涂以告齐侯许之许出东方申侯见曰师老矣若出于东方而遇敌惧不可用也若出于陈郑之间共其资粮屝履其可也扉草也齐侯说与之虎牢还以郑邑赐之执辕涛涂秋伐陈讨不忠也以涛涂为误军道
  十五年夏秦伯伐晋晋侯三败庆郑谏弗听及战于韩原公号庆郑庆郑曰愎谏违卜固败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秦获晋侯以归及晋侯归臣钦若等曰晋忠公即位六年为秦所虏复之杀庆郑而后入
  二十八年春晋侯伐曹令无入僖负羁之宫而免其族报施也报飧璧之施臣钦若等曰晋文公亡过曹僖负羁馈飧寘璧焉魏犫顚颉怒曰劳之不圗报于何有二子各有从亡之劳爇僖负羁氏爇烧也魏犫伤于胸公欲杀之而爱其材材力使问且视之病将杀之魏犫束胸见使者曰以君之灵不有寜也言不以病故自安寜距跃三百曲踊三百距跃超越也曲踊跳踊也百犹励也乃舍之杀顚颉以徇于师夏与楚战于城濮晋中军风于泽牛马因风而走皆失之亡大斾之左旃大斾旗名系旐曰斾通帛曰旃祁瞒奸命掌军旅事而不修为奸军令司马杀之以徇于诸侯使茅茷代之师还济河舟之侨先归士㑹摄右棹代舟之侨也士㑹隋武子士𫇭之孙秋七月振旅恺以入于晋杀舟之侨以徇乎国民于是大服君子谓文公其能刑矣三罪而民服三罪颠颉祁瞒之侨诗云惠此中国以绥四方不失赏刑之谓也
  是年夏楚令尹子玉与晋战败于城濮楚王使谓之曰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申息二邑子弟皆从子玉而死言何以见其父老子西孙伯曰得臣将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将以为戮孙伯即大心子玉子也二子以此答王使欲令子玉往就君戮及连糓而死至连糓王无赦命故自杀是年冬卫侯与元咺讼争杀叔武事寗武子为辅针庄子为坐士荣为大士卫侯不胜杀士荣刖针庄子谓寗愈忠而免之
  文公九年正月己酉晋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使贼杀先克乙丑灵公杀先都梁益耳三月甲戌灵公杀箕郑父士縠蒯得初文公六年夷之蒐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十八年冬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将奉司城须以作乱文公杀昭公故武族欲因其子以作乱司城须文公弟十二月宋公杀母弟须及昭公子使戴庄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载族华乐也庄族公孙师桓族向鱼鳞荡也司马子伯华耦也遂出武穆之族穆族党于武氏故宣公元年夏晋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卫胥甲下军佐文十二年战河曲不肯薄秦于险而立胥克克甲之子先辛奔齐辛甲之属大夫十三年冬晋人杀其大夫先縠初十二年晋师救郑荀林父为中军先縠佐之及河闻郑及楚平桓子欲还先縠曰不可以中军佐济故败是年赤狄伐晋及清先縠召之也冬晋人讨邲之败与清之师归罪于先縠而杀之尽灭其族君子曰恶之来也已则取之其先縠之谓乎
  成公五年秋宋公子围龟为质子楚而归围龟文公子华元享之请鼓噪以出鼓噪以复入出入辄击鼓曰习攻华氏宋公杀之宣公十五年宋楚平后元使围龟代已为质故怨而欲攻之
  十八年春正月晋周子立悼公周朝于武宫武宫曲沃始命君逐不臣者七人夷羊五之属臣钦若等曰皆厉公嬖臣也
  是月齐为庆氏之难前年国佐杀庆克故甲申晦齐侯使士华免以戈杀国佐于内宫之朝华免齐大夫内宫夫人宫师逃于夫人之宫㐲兵内宫恐不胜书曰齐杀其大夫国佐弃命专杀以糓叛故也国佐本疾淫乱杀庆克齐以是讨之嫌其罪不及死故明言其三罪使清人杀国胜国胜佐子前年待命于清者国弱奔鲁弱胜之弟王湫奔莱湫国佐党襄公二年冬楚公子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逼子重子辛逼夺其权势楚人杀之故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申言所以致国讨之失
  六年春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子荡乐辔也张弓以贯其颈若械之在手故曰梏平公见之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司武司马言甘懦弱不足以胜敌遂逐之华弱奔鲁司城子罕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荡
  十九年秋郑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乃讨西宫之难十年尉止等作难于西宫子孔知不言与纯门之师前年子孔召楚师至于纯门子孔当罪以其甲及子革子良氏之甲守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
  二十一年晋栾盈出奔楚箕遗及黄渊嘉父作乱不克而死箕遗黄渊嘉父皆晋大夫乐黡娶范宣子之女曰栾祁生盈黡卒祁与其老州賔通盈患之祁惧诉诸宣子曰盈将为乱盈好施士归之宣子执政畏其多士使城著将逐之箕遗黄渊等知之而作乱宣子杀遗渊嘉父及司空靖羊舌虎等十人公遂逐群贼群贼栾盈之党知起中行喜州绰刑蒯之属逐之出奔齐谓阳毕曰自穆侯以至于今兵乱不辍阳毕晋大夫穆侯唐叔八世之孙桓叔之父也晋乱自桓叔始辄止也民志无厌祸败无已厌极已止离民且速寇恐及吾身若之何速召阳毕对曰本根犹树本根乱本谓栾氏犹尚树立也枝叶益长本根益茂是以难已也今若大其柯柯斧所操以伐木去其枝叶绝其本根可以少间间息也谓㓕栾氏而去其党公曰子实圗之阳毕曰圗在明训训教也明训在威权言既有明教当有威权以行之也威权在君言不在臣君抡贤人之后有常位于国者而立之抡择也常位谓世有功列于国而中微者亦抡逞志亏君以乱国者之后而去之逞快是遂威而逺权遂申也逺权权及后嗣也民畏其威而怀其德莫能勿从言皆从君也若从则民心皆可畜皆可蓄飬而教之畜其心而知其欲恶民孰偷生欲恶情欲好恶偷茍也若不偷生则莫思乱矣且夫栾氏之诬晋国乆矣诬罔也以恶取善曰诬谓书虽杀厉公然民被其德不以为恶传曰武子之德在民若周人之思邵公也栾书实覆宗杀厉公以厚其家覆败也宗大宗也谓杀厉立悼以取重于国厚其家也若灭栾氏则民威矣威畏也今吾若起瑕原韩魏之后而赏立之则民怀矣瑕瑕嘉原原轸韩韩万魏毕万之后皆晋贤人有常位于国者也威与怀各当其所则国安矣君治而国安欲作乱者谁与君曰栾书立吾先君先君悼公栾盈不获罪如何言盈不得罪于国为其母范祁所譛耳如何可㓕也阳毕曰夫正国者不可以昵于权昵近也言当逺权为乆长计也行权者不可以隐于私以私恩隐蔽其罪无以正国也昵于权则民不导不可导训也行权隐于私则政不行政不行何以道民民之不道亦无君矣与亡君同则其为昵与隐也复产害矣且勤身复反也勤劳也反劳于国而劳君身也君其圗之若爱栾盈则明逐群贼而以国伦数而遣之群贼盈之党伦理也厚戒箴国以待之箴犹敕待伦也彼若求逞志而图报于君罪孰大焉灭之犹少犹少灭之恐少彼若不敢而逺逃乃厚其外交而勉之以报其德不亦可乎谓赂其所适之国厚寄托之而劝勉焉公许诺尽逐群贼而使祁午及阳毕适曲沃逐栾盈祁午中军尉曲沃栾盈邑栾盈出奔楚遂令于国人曰自文公以来之有功于先君而孙子不育者将授立之得之者赏授之爵位而立之也居三年后三年也栾盈昼入为贼于绛栾盈在楚一年奔齐鲁㐮二十三年齐庄公使析归父以藩载栾盈及其士纳之曲 沃夏四月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也范宣子以公入于襄公之宫襄宫完固故就之传曰奉公以如固宫也栾盈不克出奔曲沃传曰晋人围曲沃也遂刺栾盈灭栾氏刺杀也传曰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氏之族党也是以没平公之身无内乱
  二十六年夏齐乌馀以廪丘奔晋乌馀齐大夫廪丘今东郡廪丘县故城是袭卫羊角取之今廪丘县所治羊角城是遂袭鲁高鱼髙鱼城在廪丘县东有大雨自其窦入雨故水窦开介于其库入髙鱼库而介其甲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取鲁髙鱼无所讳而不书其义未闻又取邑于宋于是范宣子卒宣子范丐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子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于晋侯曰晋为盟主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馀之邑皆讨类也言于此类宜见讨而贪之是无以为盟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使往胥梁带晋大失能无用师言有权谋至二十七年春胥梁带使诸䘮邑者具车徒以受地必周诸䘮邑谓齐鲁宋也周宻也必宻来勿以受地为名使乌馀具车徒以受封乌馀以地来故诈许封之乌馀以其众出出受封也使诸侯伪效乌馀之封者效致也使齐鲁宋为若致邑封乌馀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获其徒众皆取其邑而归诸侯诸侯是以睦于晋传言赵文子贤故平公虽失政而诸侯犹睦
  昭公十四年八月楚令尹子旗斗成然有德于王不知度有佐立之德与养氏比而求无厌养氏子旗之党养繇基之后王患之九年甲午楚子杀斗成然而灭养氏之族使斗辛居郧以无㤀旧勲辛子旗之子郧公辛
  定公十年夏晋人讨卫之叛故曰繇渉佗成何剸泽之盟成何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涉佗捘卫侯手故于是执涉佗以求成于卫卫人不许晋人遂杀涉佗成何奔燕君子曰此之谓弃礼必不钧言必见杀不得与人等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涉佗亦遄矣哉诗鄘风遄速也
  哀公二十二年十一月越王勾践既灭吴而诛太宰嚭以不忠于其君而受重赂与已比周也






  册府元龟卷二百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