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全览1 全览2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诏令奏议𩔖诏令之属上谕旗务议覆
  谕行旗务奏议
  提要
  等谨案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十三卷
  上谕旗务议覆十二卷
  谕行旗务奏议十三卷雍正九年和硕庄亲王允禄
  等奉
  敕编凡三集共为一书自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
  七日以后所奉
  谕㫖涉于八旗政务者曰
  上谕八旗凡十三卷其前录
  谕㫖而附载八旗大臣所议于后者曰
  上谕旗务议覆凡十二卷其前录八旗大臣所奏而
  恭录
  谕㫖于后者曰
  谕行旗务奏议凡十三卷并兼用
  国书汉书刋𠜇颁行伏考三代以上兵与民同体文与武亦不分途故凡其著名版籍者十六以下上所长六十以上上所养无事皆可合以训练有事即人人可以荷戈而当时之将帅亦即以卿大夫为之未尝治民事不治兵治兵事不治民也三代以下时异势殊虽尧舜禹汤亦不能复行古法惟我
  国家八旗之制则古法犹存虽臂指相维统以军律而其人如比闾族党之相保民事具焉其官如郡国州县之相隶吏事具焉故六职百司之政八旗无不备而科条案牍亦遂至剧至繁我
  世宗宪皇帝深维根本之重
  睿谟规画巨细咸周故宣于
  纶綍者特多犹虑纎毫之或遗也谋及卿士而议覆积而成帙询于刍荛而奏议亦积而成帙葢
  辇毂之侧视聴至近
  筹度周详
  咨询周宻犹若此然则万方广逺百度殷繁
  睿虑精勤一息而周四海者不益可仰窥哉
  谨案
  列圣御制及官撰诸书并恪遵
  圣谕冠于
  国朝着作之首惟诏令奏议一门例以专集居前总集居后而所录汉唐诏令皆总集之属不应在专集之前是以恭录
  圣训
  圣谕弁冕此门前代诏令列后焉乾隆四十六年
  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纪昀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孙士毅
  总 校 官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和硕荘亲王允禄和硕果亲王允礼恭承
  敕旨编刋雍正元年至五年
  上谕告成谨奉
  表上
  进者等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上言伏惟二典垂光示百王之模范六官成式备万事之纲维咨岳牧以询谋聿彰尧舜执中之用昭典常而训迪丕承文武佑启之心盖惟圣人实亶其聪明然后天下咸归于陶冶钦惟我
  皇上
  大德宜民
  至诚育物
  恩同覆载含生应𠉀以皆昌
  光普照临幽隐无微而不烛
  绥猷建极俭勤常本于宫庭
  旰食宵衣敦敏率先乎臣庶固已立纲陈纪树四海之风声尤思返朴还淳砺八旗之礼俗深惟
  祖宗开创之始嘉与先民纯笃之风逮生齿之日繁渐流靡
  而罔觉是以初膺大统叠沛
  恩施如天地之爱人涵濡周浃若父母之育子保惠殷勤宿负则屡免再三特赏则动盈千万计其衣食发内帑以资生赡其喜丧裕公储以待用详服色定婚礼俾知崇俭以去奢设官学开译科务使达材而成德职官则励以精白而深戒党朋士子则敦以诗书而勿弛武守轸戎行而恤羽卫大赉频施延世爵以锡旧勲
  鸿恩广被几微必加之筹画纎悉备致其周详或进百尔
  于
  彤廷面遵
  懿训或下十行之
  丹诏手捧
  宸章或命谠论敷陈而畴咨博采或因宪章偶轶而涣号重申凡兹敦本砺俗之良模悉协开国经邦之旧典允宜编为令甲
  宣示各旗口颂心维共阐明伦之
  圣训耳濡目染咸钦立政之
  天心佥曰大哉
  王言万邦是式矧兹密迩内府
  文诰宜颁
  爰命择吉选员即行开馆编次年经月纬谨据事以成书律著例明亦分条以纪要政先旗务焕兵农礼乐之章程令播
  禁城合官属弁丁而惩劝则是彝是训诵
  皇极之敷言永昭一代太平之治遵道遵路仰
  圣人之锡福长发万年有道之祥矣等职叨藩列道幸
  见知敢云元凯之俦亲承
  帝徳窃附皋䕫之侣飏拜
  圣谟授简濡毫钦承固本宁邦之至意陈书捧策快睹化隆俗美之休风所编次自雍正元年至五年
  上谕八旗清文一函汉文一函
  上谕旗务议覆
  谕行旗务奏议清汉文各二函共计三十册谨随表恭
  进以
  闻等无任踊跃欢忭之至谨
  奏
  雍正九年十二月初八日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二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奉
  上谕下五旗诸王属下人内京官自学士侍郎以上外官自州牧县令以上该王辄将其子弟挑为包衣佐领下官及哈哈珠子执事人折挫使令者甚众嗣后著停止挑选其现在行走人内系伊父兄未任以前挑选者令其照常行走若系伊父兄既任以后挑选者俱著查明撤回或有过犯该王特欲挑选之人著该王将情由奏明再行挑选特谕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诸王大臣等以
  万几至重咸𠉀
  圣谟治理请遵
  大行皇帝遗诏二十七日释服具奏奉
  上谕
  皇考大行皇帝圣徳神功罕有比伦实为亘古未有之圣君朕亦不宜行近代相沿之典礼释服之制以日易月虽始于汉文而髙宗谅阴三年独非古制乎朕不能上比髙宗而哀慕之情不能自己若谓三年有误政事则二十七日之内可保不误乎况朕有贤好昆弟亲信大臣可以代朕总理庶务若谓二十七日之制
  皇考既已行之于前须知
  皇考御极之始正在冲龄朕非行前代未行之典礼以为超越前人然稽之史册汉文以来谁能嫓美
  皇考尔诸王公大臣多平素读书博通典故若从汉文以来
  能举一圣君如我
  皇考者朕自当勉从众请尔等若不能举一嫓美之圣君则朕又安忍守汉文二十七日之制乎本朝旧制释服亦待百日之期庶可少尽思
  君思
  父之哀衷揣尔等之意惟恐过劳朕躬殊不知朕若持服尚可少进𫗴粥暂眠苫块如必强朕释服则朕必致寝食俱废矣
  皇考遗命一言一字朕无不拳拳服膺只此二十七日释服
  
  诏非敢故违而罔极恩深哀思迫切虽蹈违命之愆亦不恤也朕言及此曷胜呜咽实不能悉朕之悲怀尔诸王大臣其谅之特谕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一日奉
  上谕每见八旗官员动辄骂及所属人等父母薄俗如此所不忍闻先经
  皇考常申训诫至再至三尚未悛改夫该属人等即有过失只可指斥其本身于其父母何预且凡事自有国法应笞责者笞责应题参者题参出言诟骂甚属非理嗣后仍有辱骂人之父母者许被骂之人即行回明该管大臣参奏再宫内太监等亦好骂人父母嗣后如有太监在街道中骂人者许即重打捆绑交与步军统领转交总管太监惩治著步军统领传示各城内务府总管传示各首领太监通行晓谕永逺禁止特谕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奉
  上谕比见八旗官员兵丁内嗜酒沈湎以致面貌改常轻生破产肆行妄为者甚众其中岂乏才具可用之人朕实悯之惜之著八旗都统各将该属官兵内酗酒不肖之徒给限一年或二年令其悛改能改者留之如不能改系官员即行题参应袭者令人承袭系兵丁即行革退将本佐领下闲散人内拣选人材可用者充补食粮既可以养其生又可以得其力如此凡嗜饮酗酒之徒自知所惩戒矣若禁止之后仍然不改一经查出并将该管官员严行治罪再著行文外省将军副都统城守尉等一体严加约束务令法在必行特谕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年老大臣俱系
  皇考所用旧人每由午门外歩行入内奏事甚属劳苦可悯因此前曾降㫖与王大臣等王大臣等以俱令骑马入内未免繁扰等语具奏从前
  皇考理事之日诸大臣俱豫先齐集略行歇息然后入内奏
  事现今伊等既有陈奏事件又请
  皇太后安请朕躬安不时入内著将六十五岁以上大臣应骑马入内者列名具奏其准骑马入内大臣由东华门入者至箭亭前下马由西华门入者至内务府总管衙门前下马将此㫖降与总理事务王大臣等特谕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奉
  上谕八旗举人生员内有在䕶军执事人行走者俱著退回若系生员给与二两钱粮米石系举人给与三两钱粮米石令伊等得以读书特谕
  雍正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从前每逢考试常有无赖匪𩔖生事扰犯此风断不可长著总理事务王大臣传谕该管衙门考试之前即严行晓示倘有此等无赖匪𩔖务将为首之人从重治罪以示警诫特谕
  雍正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从前
  皇考之时凡上三旗大臣侍卫官员人等俱不许在诸王门下行走即诸王属下人非该属处亦不许私相往来著领侍卫内大臣及旗下大臣等各将该管侍卫官员等严行稽察嗣后如有私相行走之人一经查出即行参劾如不纠参经朕查出或被旁人首告定将该管大臣一并从重治罪将此详悉再行晓示特谕
  雍正元年二月初八日奉
  上谕席北等原不挑选䕶军嗣后伊等内有汉仗好者亦著挑选䕶军特谕
  雍正元年三月十八日奉
  上谕下五旗旗下官员兵丁原不在诸王阿哥门下看守行走朕与大阿哥曽经奏请始令看守其馀并未具奏亦尽皆仿效今不得复行如此且旗下官员亦不敷用着拨回旗下当差行走三阿哥门上者亦著拨回若即
  行撤去或有不便之处亦未可知著都统等详议令诸王具奏特谕
  雍正元年三月三十日奉
  上谕八旗各佐领下私行科派殊非善事贫乏兵丁所恃以为生者惟在钱粮嗣后凡佐领下一应公中事务概不许私自派取若有擅行私派者即以作弊治罪将此著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
  雍正元年四月初十日奉
  上谕将八旗满洲䝉古人员屡放汉军参领则该旗缺出反致乏人汉军旗下亦还得人嗣后汉军参领缺出即将汉军旗下人员引见具奏特谕
  雍正元年四月十四日吏部带领月官引
  见奉
  上谕引见月官衣服颇甚整齐闻贫窘之员有赁觅衣服者朕之观人并不在于服饰也嗣后引见官员各量己力寻常洁净衣服亦可引见勿图鲜华强为备办至于侍卫等只务被服华美亦当量力服用并著晓谕传示特谕
  雍正元年四月十八日
  召入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国家武备闗系重大尔等皆有训兵责任昔
  皇考常躬率士卒寓训练于较猎之中
  皇考骑射超伦士卒无不钦服各相鼓励并非尔等训练所
  致朕不能企及
  皇考则训练之事惟尔等是赖但训练士卒有实心操习者亦有虚应故事者若尔等按期较射以图塞责不过闲谈饮茶而散则不但徒劳军士尔等亦徒多往返何益之有此皆朕居藩邸时素所深知者今欲察访何难即闻前吴尔占任领侍卫内大臣三年询以侍卫马射奏云不曾寓目
  皇考宥之若朕则不能寛恕矣尔等能尽职朕必全尔等颜面尔等亦宜全朕继述之孝思嗣后尔等务宜实心训练比来军士生计稍艰
  皇考教养六十馀年
  恩赉频施无不周备以天下之正供赡养兵丁如此外再欲加增钱粮亦恐难给兵丁生计之艰其故虽多大抵因奢侈所致尔等皆管辖兵丁之人应将平素守分者加以优奖奢侈者加以训斥则自知惩劝矣此事一时亦难移易朕与尔等约以三年为期如三年后仍不能改尔等之罪不止罢黜且一经罢黜勿希复用彼时勿更怨望特谕
  雍正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嗣后凡袭职官员其敕诰有开载不明之处于奏折内将字句修饰通顺具奏但不改易伊之敕诰可也将此传谕八旗都统等识之特谕
  雍正元年五月初六日奉
  上谕大小官员有一定之品级即有一定之服式所以重名器也近多不按品级辄带数珠马项悬缨前用导马
  更有将䌷为坐具者尤为僭越嗣后应各按品级遵奉定例而行着八旗大臣歩军统领衙门都察院衙门严行稽查如有此等之人即行指参若大臣官员等徇情疏忽经朕查出将伊等一并议处再旧例诸王等以数珠鞍辔赏伊属下者许其服用此等人员难于稽查嗣后著将赏用之处行文该旗存案年底彚奏如此则等威有辨而僭越者少矣特谕
  雍正元年六月初八日奉
  上谕进藏及克复台湾有功人员其现在者俱已议叙惟已经身故者未得议叙同为国家立功之人乃以身故之后不得均沾恩泽朕心深为悯恻著兵部即酌加议叙著为定例以副朕褒录有功之至意特谕
  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凡旗员为外吏者每为该旗都统参领等官所制自司道以至州县于将选之时必索勒重贿方肯出结咨部及得缺后复遣人往其任所或称平日受恩勒令酬报或称家有喜丧等事缓急求助或以旧日私事要挟至五旗诸王不体恤门下人等分外勒取或縦门下管事人员肆意贪求种种勒索不可枚举以致该员竭蹶馈送不能洁已自好凡亏空公帑罹罪罢黜者多由于此嗣后如有仍蹈前辙恣意需索等弊许本官据实密详督抚转奏督抚即据详密奏倘督抚瞻顾容隐即许本官封章密掲都察院转为密奏倘又不为奏闻即各御史亦得据掲密奏务期通达下情以除积弊外任旗员勿得隐忍畏惧朕不治以干犯举首之罪将此著内阁通行八旗直省督抚遍谕内外旗员知悉特谕雍正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朕惟人才难得务在矜全器使之道寸长即录每见外任文武官员一经督抚提镇缘事参革纵有才堪效用之人终身废弃不能复用朕甚惜焉嗣后外任官员除特叅贪酷外其因公诖误降革解退之员将任内钱粮案件完结之后文官或吏才不足文学可观虽不能临民治剧尚堪以京职自效武职或有年力精强人材骑射足备驱使各自揣度本身分量尚可用者许其亲赴都察院具呈著都察院十日一次彚题代为陈奏朕当试其所长有可取者弃瑕录用以示朕怜惜人材至意特谕
  雍正元年七月初六日奉
  上谕八旗世袭佐领及世职官员有年幼者于供职之处未曾历练若不令人指教何由谙习规矩以底于成就嗣后凡十六岁上朝之佐领着委令一员率领指教俟四五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其十八岁上朝之世职亦令委员指教俟三年后再令其自行供职将此通谕八旗都统等各当尽心教育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元年七月初九日兵部为给世袭公侯伯等官荫生一事请
  㫖具奏奉
  上谕俟八旗荫生给完时传㫖于已得三品荫生之世袭公侯伯等官照尔等现今承袭之职俱应赐一品二品荫生但尔等平素只图安逸不肯效力居大官而享厚禄并不效法祖父图报国家亦不教子弟以文学武艺惟以祖父著有劳绩赖此世袭之职自可邀取荣显随处规避因循供职纵酒赌博全无效力之心且尔等子弟稚年无知若与以一品二品荫生即以员外郎主事补用及用于部院才质庸碌不能办事徒被参革而已兹与伊等以勉力学习之地若果人去得勤学加勉自可造就有成故暂概与三品荫生朕非轻视功臣而重待现任也嗣后尔等惟当黾勉效力如行走果好本身即恳恩具奏朕固乐于加恩尔等子弟内果有人才英俊可给一品二品荫生者尔等即行陈奏朕亦乐于加恩赐与一品二品荫生特谕
  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
  上谕满洲御史事务无多八旗各派御史二员亦照稽察部院衙门之例一应事务令其稽察如旗下有应密奏及应题参事件俱著密行具奏再五旗诸王有不按定例使令旗人及滥行治罪者亦著查参这所派监察御史著调旗分派特谕
  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
  上谕看来下五旗诸王将所属旗分佐领下人挑取一切差役遇有过失辄行锁禁籍没家产任意扰累殊属违例
  太祖
  太宗时将旗分佐领分与诸王非包衣佐领可比欲其抚循之非令其扰累之也从前朕之伯叔为诸王时虽渐失初意尚未过甚至朕兄弟辈所分包衣佐领之人既少而差役复多因而不论旗分佐领包衣佐领一概令其当差其馀诸王遂亦从而效之或有不肖王等因渔色之故多毙人命人所共知且䕶卫等尚无不奏而擅行革退之例如此日流而下则五旗之人竟有二主何以聊生所关甚大嗣后仍照旧例旗分人员止许用为䕶
  卫散骑郎典仪亲军校亲军或诸王挑取随侍之人或欲令所属人内在部院衙门及旗下行走者兼管家务或需用多人以供差役或补用王府官职或令随侍子侄著列名请㫖将奉㫖之处知会该旗都统等令都统等覆奏其旗分人员不许擅行治罪必奏闻交部如不请㫖断不可也倘有仍将旗分人员妄行扰累令其多供差役兼管散职著该旗都统等奏闻若都统等隠匿瞻徇一经御史参劾即将该都统等治罪特谕雍正元年七月十六日奉
  上谕嗣后孀妇若不守节改嫁者其陪嫁使女内如系单身准其带去如已配人并生有子女者著留与夫家不准带去庶夫妻母子不致有生离之苦而于风俗亦有裨益将此著为定例无论满汉一体遵行特谕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凡降级革职官贠有在都察院具呈者务须行查该旗及吏部兵部若无别项情由再行具奏仍著出示晓谕并行文各省若该员有不据实呈报隠匿情罪以重为轻者查出之日从重议处特谕
  雍正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八旗䝉古人等仍遵守䝉古本务为善朕今给限三年令其学习䝉古语如学至三年有不能者一概应陞之处俱不准录用将此传谕八旗䝉古人等知之特谕雍正元年七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内除常得进见之人外其不能常得进见之都统副都统等每日著一员条奏其中或有不能书写者准令伊等信任之子弟代写如无子弟可以代写有紧要事著伊面奏特谕
  雍正元年八月十六日奉
  上谕凡奏章内称臣称奴才俱是臣下之词不宜两様书写嗣后著一概书写臣字特谕
  雍正元年八月十七日兵部将议叙进藏官兵之处具奏奉
  上谕平定西藏乃自古未至之绝域所以
  皇考曾有从优议叙之
  㫖况
  皇考当春秋髙迈备兵于极边宣扬威略峻徳鸿功允垂亿万斯年之美政也此一次议叙军功前固无例可援后亦不得为例两路率领八旗官兵进剿之将军等著给与世袭三等阿达哈哈番议政大臣给与拜他拉布勒哈番副都统营总等给与拖沙拉哈番其䕶军校骁骑校给与头等功牌二面仍加一级绿旗官员经大将军等咨送册开头等者照攻取打箭炉功加一倍二等者功加五等三等者功加二等至于满洲汉军绿旗之外委官俱系一体效力人员无论由部委外委概行从优议叙以仰副我
  皇考恩纶特沛从优议叙之
  谕㫖特谕
  雍正元年九月十四日奉
  上谕八旗补授官员及佐领奏折著左翼照依镶黄旗式样右翼照依正黄旗式样其正黄旗亦照依镶黄旗式样八旗务令画一嗣后不可仍有不画一处特谕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奉
  上谕八旗事务甚属𦂳要都统副都统内有在
  皇考时因其宣力行间擢用之大臣者看来伊等于旗务并不办理惟以曾经效力为足倚恃殊属不合伊等虽出征著有劳绩然得功牌者已登部册得伤者已加赏赉应授官职者已经议授官职且擢用伊等原为办事岂徒以其宣力行间之所致耶伊等不可不知也嗣后都统有奉差四五日者著即题请署理之人朕或命本旗副都统或另派人令其署理特谕
  雍正元年九月十八日
  召入多罗果郡王允礼奉
  上谕嗣后八旗著各当值一月每月将应当值之旗下大臣等职名开列具奏俟朕派出一人承管八旗公办事
  件及传集立稿等事若于齐集之时有不到者于会议折内不必列其职名特谕
  雍正元年九月二十日奉
  上谕参领一职系次旗下大臣等办事之员所闗最为紧要优者固有益于事务若系劣员何益之有今观旗务甚属废弛嗣后参领一缺拣选能员补用若不能胜任者亦无庸参劾其本身如有世职令回原官行走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世袭官员所得三品荫生内有愿在武职行走者仍赐以应得原品将此交兵部通行晓谕其内外荫生监生等齐集到部之日考试翻译书法再分派各部院行走令伊等此时咸得勉力习学至世袭官员所得三品荫生内若考试时有列优等者仍著奏闻赐以伊所应得原品如此则伊等自谓分内当得轻视仕宦愚昧玩愒之念可以息止且必痛自砥砺以求前进不但国家得有用人才足供任使即各部院衙门亦不致令无知子弟群厕其间率意肆行为众人所讥议矣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嗣后凡承袭世职及补授佐领若有应行列名而不列名者于其家谱本名之下将情由注明将此传知八旗特谕
  雍正元年十月初三日奉
  上谕上三旗前锋侍卫俱带孔雀翎下五旗前锋侍卫俱带蓝翎嗣后著俱带孔雀翎特谕
  雍正元年十月初六日奉
  上谕八旗䕶军皆系精兵前者有一䕶军竟不能射箭不可以为䕶军是以革退其前锋统领䕶军统领自十一月起给限四月将前锋䕶军等操练教训务令整齐至明年二月初一日起朕躬行阅试不论旗分次序随指一旗之某佐领阅看彼时前锋䕶军内有不能射箭者朕必不姑恕定将该管大臣官员等从重治罪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七日奉
  上谕比见䕶军等仍然竞尚服饰朕阅兵丁并不在于衣服嗣后禁止兵丁等毋得以服饰相争尚特谕雍正元年十月初八日奉
  上谕在京八旗及外省兵丁凡系三年以内从征自军前回者无庸议及如乆在行间裁减拨回者除现在当差行走之人外其因衰老有疾革退人内或其子弟钱粮可以倚赖或其产业尚足自给者不必并查若本身不能当差又无可倚赖之人著各该管官逐一详查彚奏赏给伊等半分钱粮养赡终身特谕
  雍正元年十月十五日奉
  上谕嗣后凡查富户将从外任丁忧及无罪致仕回京者永逺免其行查如一并行查徒令不肖都统参领等借端取利于事甚属无益且将伊等俱派富户则人如何能作好官自降旨之后若仍有诈索等情定行治罪特谕
  雍正元年十月十六日奉
  上谕亲王郡王等俱有封号所以赐与封号者葢为称呼设也如无封号之王贝勒即应直呼其名耳至九贝子十四王之称国家并无此例嗣后凡无封号之诸王贝勒等著即呼其名若再如前称呼断然不可将此晓谕八旗并各部院衙门至各省督抚等如奏章内不书其名仍有写九贝子十四王者该部即行奏闻再小人等并将闲散宗室亦称为王又有贝勒王贝子王公王之称嗣后若有如此称呼者决不寛恕著该部严行禁止特谕
  雍正元年十月二十五日
  召入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八旗满洲乃我朝之根本植本不可不固近见八旗兵丁技勇产业俱大减于前此皆文武臣工仰恃
  皇考之寛仁遂乃怠于公务不勤厥职徒知自守茍且偷安诸事玩忽漫不经心因而法制废弛致使兵丁等之生计技勇以无教训劝惩之人遂皆罔知警惕不勤习骑射不谙知生计妄费滥用竞尚服饰饮酒赌博失其生计至于困穷矣且天下钱粮俱有定额今谓兵丁贫乏欲将何项钱粮充此百千万金之赏赉况值用兵之际钱粮亦且不敷从前
  皇考恩养兵丁屡加赏赉代偿负欠又设立公库以利济之惠施虽频众只依旧今任作何恩施若无训诫之人约束不严仍前疏慢则无知兵丁不谙生计亦何裨益朕今初登大位未遑躬亲遍及惟尔诸臣是赖若大臣等追念
  皇考之恩一惩从前茍且因循法制废弛诸事疏忽之习咸各尽心供职竭诚加勉振兴整理教训兵丁勤习弓马崇尚俭约为之立法定制俾匪人知所畏善良有所劝始可谓克尽厥职仰答
  皇考之恩而辅成朕志也诸臣如能辅成朕志朕亦必且保全诸臣兹限尔等于三年内将一切废弛陋习悉行整饬诸臣当各实心任事训练骑射整齐器械教以生理
  有顽劣者即惩之以法倘至三年略无改易仍然如常朕亦更无他策俟至彼时直行罚无赦而已再参领者管辖一甲喇系次尔等办理旗务之员甚属紧要优者留用荐举朕即照依尔等所荐任用劣者即行罢黜至于兵丁器械既于明年十月㸃阅尔诸臣应即将兵丁器械查看有不齐者令其佐领内预为补足今不置备及至临期贫乏兵丁何能自置且至彼时以倍价赊买又为债负所累贫乏兵丁何以为生凡此等处诸臣悉不留心今虽特降谕㫖竟若罔闻黙无一语系何理也诸臣其共勉之特谕
  雍正元年十一月初八日奉
  上谕嗣后凡行走之处章京侍卫内廷执事䕶军人等俱著给与官马行粮此系遍及恩施不必论其贫富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初九日奉
  上谕古制凡庙讳文书式但于本字内缺一笔不改易字样朕于
  圣祖仁皇帝圣讳二字毎见即感痛于心昨偶翻阅时宪历
  二月月令内见
  圣讳上一字不觉失声长恸嗣后在京各部院衙门及八旗在外各省将军副都统督抚提镇司道府州县卫凡奏章文移遇
  圣讳上一字则写元字遇
  圣讳下一字则写𤑼字著交与该部即遵谕行特谕
  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为治之道在于务实不尚虚名朕缵承丕基时刻以吏治兵民为念事无大小周思详虑求其见诸施行实可以有济天下者必下谕旨谆谆告诫中外条奏有当理者无不嘉与采纳所冀内外臣工实在遵行庶有成效一年以来所下谕旨及中外条奏颁发于六部九卿八旗直隶各省者亦已多矣内外衙门于奉到事件不过行一文书出一告示徒托空文竟不见诸实事则不征不信岂朕倚毗相助为理之至意欤倘所降谕旨及条奏准行之事其中果有一二未尽允协宜加损益者自当据实入告著通行晓谕六部九卿八旗各省督抚提镇凡从前所降谕旨及条奏议行事件皆令于来年十二月将各条各款实在如何施行及行之如何已有成效条分缕晰明白奏闻至有密奏密降谕㫖者仍详悉密封奏闻朕之所以寛其限者欲俾各得悉心体究斟酌施行于吏治兵民实有所济各宜砥砺以副朕怀特谕
  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怡亲王于
  皇考时敬谨持身廉洁立品未尝图利干预一事纠党邀结一人所属人员略无扰累不似其他无知弟辈种种致烦
  皇考圣心其安分自守家计空乏举国皆知朕素崇奖自朕御极以来一心戴朕克尽臣弟之道所交事务悉效公忠亦众所共知也查从前朕弟兄分封之例总计各得钱粮二十三万两朕欲援此例赐之王以十万尽足奏辞不已朕勉谕再四王仅受十三万两而已再照裕亲王例令支官物六年王又折奏朕不准所请王叩首固辞极其恳切较之弟辈中数人罔知自爱在
  皇考时不知恩不知足百计盗取国帑者当作何分别也朕欲以王之善表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于众以愧无知诸弟且为后日子孙模范故特谕诸王大臣今不允王之所请既不可得允王所请则超轶寻常实心为国宣力之弟转不得以诸弟兄应得之分赐之朕心实为不忍殊难裁夺著诸王大臣议奏特谕
  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正白旗满洲都统拉锡遵依朕㫖将伊旗下事件俱彻底清查明白具奏朕览而嘉焉欣然动念従前屡降谕旨与办理旗务之王大臣等并无一人遵依朕旨回奏及将拉锡授为正白旗满洲都统尚未一月即遵依朕旨尽心明白查奏甚属可嘉此等尽心办事之人不
  可不施恩奖劝著赏给拉锡世袭拜他拉布勒哈番其所奏事件俟朕从容览讫逐件批出令王大臣等阅看将此㫖降与办理旗务之王大臣等令其愧怍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凡旗人内有借贷籍没家产人之银两者如已定有限期著于限内作速完结如未有定限著勒限完结至于兵丁内果有无力偿还者恐或滥行扣其钱粮若遇有此等无力偿还之人著各该旗详查据实保送内务府总管着内务府总管𫝊集伊等当面查讯奏明特谕雍正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前将怡亲王奏折交王大臣等议奏王又屡次奏辞力求允其所请朕尚难于酌定想王大臣等自难定议今除喂养马匹外俱著照所请以副王谦抑之懐朕另行加恩将现在王所兼管之佐领俱令为王之属下赏给头等䕶卫四员二等护卫四员三等护卫十二员共添护卫二十员加赐豹尾枪二长杆刀二毎佐领下添给亲军二名王大臣等若谓理宜如此施恩于王即遵㫖行知各该处特谕
  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一日奉
  上谕老安郡王居心甚属不善谄附辅政大臣等又恃伊辈长种种触忤
  皇考之处不可悉述
  皇考寛仁加以容宥以如此之
  深恩而安郡王之诸子全然不知感戴竭诚效力行走马尔浑京喜吴尔占等兄弟之中互相倾轧恣行钻营塞恒图又生妄想冀得王爵谗害骨肉以致
  皇考郁闷等事系众所共知者安郡王诸子之中马尔浑尚
  属安分其子华启亦无恶处
  上天不佑将应袭封王爵之人令其绝嗣因此
  皇考稍加踌躇审度而安郡王之子孙即怨及
  皇考以至吴尔占塞恒图等屡次形于辞色之间夫国家恩施岂可倚恃而强邀乎今廉亲王以不袭封安郡王之故钻营谗害离间宗室摇动该王属下人等之心以累世仰受
  太祖
  太宗
  世祖
  圣祖恩施之旧人岂肯倚附此辈以遂其扰乱国家之意今强欲令朕袭封安郡王则朕从容施恩之本念俱不可行矣将袭封安郡王之本发回不准承袭其属下佐领朕俱撤出另赐他人将由安郡王属下撤出给与廉亲王怡亲王之佐领下人等𫝊集宣㫖谕云尔等俱系朕之臣下国家惟有一主朕将尔王不准承袭者其故如此尔等若知尔王之罪当即仰遵朕所办理中心悦服竭诚为国效力行走倘仍顾念旧日属主违背大义沽取小忠之名而蹙额致怨于朕尔等即将尔王屈抑之处表白声明具奏若所陈得理朕即袭封尔王并将尔等给回旧属如谓王本无功其罪案是实略无游移则
  更有何言不于奉旨赐给之王处效力行走仍顾恋旧主以廉亲王为尔王属下之婿钻营行走朕必诛之再将赐给廉亲王之安郡王属下佐领俱撤出给与怡亲王并降㫖与怡亲王此所给人内如有为伊旧日属主致怨于朕及不肯奉尔为主一心效力行走者以至形于颜色之间或有仍瞻顾钻营于其间者王即奏闻朕必将伊置之于法特谕
  雍正元年十二月初六日奉
  上谕向者毎甲喇只参领一员因不敷用始委署一员协理昨议政大臣奏称䕶军校骁骑校等官以之委署参领职卑不胜其任停其委署等语其说亦是今将委署参领即改作副参领秩为五品嗣后副参领员缺仍将䕶军校骁骑校等官一并拣选引见补用若参领副参领奉有差遣其员缺应行委署者奏闻委署如此则责任专而管辖得力由兵丁出身者其陞转之途亦不致壅滞旗下既得人材事务亦大有裨益员额既添效力之人益得上进至现在委署参领应分别优劣优者授为副参领劣者奏明令其各回原任将此宣示八旗都统等知悉特谕
  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奉
  上谕毎日条奏事件甚多朕览讫将应议者或交王大臣等议奏或交九卿或交该管处议奏乃既经陈奏又有重复陈奏者若至日乆如许事件朕安能一一记忆凡朕交议事内与前奏有重复者王大臣等看出即行奏闻若事虽相似而所陈有更详悉者仍行定议具奏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二
  雍正二年正月初三日奉
  上谕元旦朝班左翼人员并不按班排立三五成群前后错杂往来此系大礼之地乃都察院所专司伊等理应拏参著将元旦左翼站班之御史交部察议嗣后行礼排班之处于左右两翼各派侍卫四五员令其管辖若有如此行走之人御史即指向侍卫令其拏参特谕雍正二年二月初二日
  谕八旗文武官员人等国家念尔等祖父皆属从龙旧臣著有勲绩故加恩后裔量材授官冀收心膂驱策之效尔等自当恪守官箴勤劳王事建股肱之盛烈垂清白之家声庶几上以仰报君恩下以显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世美乃毎见旗员居官贤否杂出不能悉体朕意由筮仕之初辄谓旗人与汉人不同汉人无累可以硁硁自守旗人则本旗官属需索多端亲族往来责望甚众万一任满又不免
  有当差之累自此念一起百弊丛生不以忠君体国为心不以旷职殃民为惧潜通贿赂恣意苞苴惟期囊橐之充尽丧廉隅之守殊不思国家察吏廉者奖贪者惩满与汉无二法也尔等果能洁已奉公始终一节休声丕著惠政日闻朕自当从优擢用以示奖励凡所过虑皆可不必如其不然则法网难寛纵家拥厚赀安能坐享乎至于尔等家世武功业在骑射近多慕为文职渐至武备废弛而由文途进身者又祗徼幸成名不能苦心向学玩日愒时迄无所就平居积习尤以奢侈相尚居室器用衣服饮馔无不备极纷华争夸靡丽甚且沈湎梨园遨游博肆不念从前积累之维艰不顾向后日用之难继任意糜费取快目前彼此效尤其害莫甚朕特加谆谕自兹以后出仕者各宜精白乃心靖共尔位人人以廉能自矢不得藉汉人无累旗人有累之说以遂其罔上行私之术八旗子弟各习其业文则潜心制义博览诗书务求用世之实学武则娴习弓马讲究韬略预储阃外之良材茍谋一业必思一业之成则人无废业将授一官自获一官之用而国无旷官矣且各崇俭戒奢安分循礼父以诫其子兄以诫其弟与其恣情纵意博一日之豪华何如量入为出谋百年之生计与其荡检逾闲作无藉之匪𩔖何如谨身寡过勉有用之事功以报朝廷以绵世泽以敦风俗以保身家顾不美欤大雅之诗曰凡周之士不显亦世葢欲疏附先后之子孙亦世世修徳与周匹休也尔八旗皆佐命后昆深愿克绍前修荣名悠逺国家亦重有赖焉其各钦承毋忽特谕
  雍正二年二月初八日八旗大臣等以赏给䕶军校骁骑校及兵丁等喜丧银两事㑹议具奏奉
  上谕膳房茶房执事人等甚属紧要其侍卫著照䕶军校骁骑校例其执事人著照䕶军前锋例遇有喜丧之事给与恩赏银两再此项银两若于五日一次支领恐贫乏兵丁其喜事尚可稍待若遇丧事必致窘迫著八旗满洲䝉古都统等合支银五百两存贮印房一遇有事即行给发其事件缘由及所给银两数目于月底造具清册交内务府彚算其一月内所馀银两若干于下月支领之时找足五百两之数存贮特谕
  雍正二年二月二十四日都统拉锡以教养兵丁之缺于旗下闲散满洲内计数挑取之处具奏奉
  上谕这所办理甚为详悉著别旗亦照此挑取前尔等所议按甲喇内挑取之处尚未详尽仍遵朕从前所降谕㫖于旗分内挑取为妥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初九日奉
  上谕三年一次举行大计军政此内有应革职者若俟部议具题奉旨之后方行解任其地方逺者为日甚乆劣员预知被革恐其恣肆妄为嗣后举行大计军政之时有应革者即令解任若具题之后或有免其革职者仍可再行补授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十八日奉
  上谕朕因八旗拖欠库银前曾降有谕旨其后朕御乾清门又向八旗都统面降谕旨大臣等俱已知其式样乃迟之既乆并未查明具奏正白旗都统拉锡甫授伊为都统于两月之内即将该旗库银彻底清查所奏甚详朕但令一二人偿还其馀尽行寛免此即将朕之满洲成就之功也赏伊拜他喇布勒哈番尚为过薄且将正白旗式样已经交与大臣等并未照依具奏只镶蓝旗多罗贝勒阿布兰曾将减半偿还之处奏闻今朕之所以降此旨者欲令知悉并非欲令多偿银两岂独正白旗之人系朕之臣下他旗之人皆非朕之臣下耶伊等专于巧饰隐瞒借贷库帑仍领俸银乃犹推诿不还此等人岂可寛免若不惩治则从前偿还之人转属不合矣将此一二人责令偿还以愧之者欲以为后人鉴戒使不敢仍然作弊故也且朕将数百万银两俱已豁免岂有惜此数万银两之理将朕此㫖详谕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镶蓝旗所有亲王二郡王二世子一贝勒一镇国公一辅国公三所开伊等领过俸银只一万馀两或伊等有罚俸扣俸之处应将情由注明不然将未领俸银之人不开其名亦可今既并开未领俸银之人其所领俸银之数又甚少叅杂并列甚不明白难于查阅因王等皆系朕所知者是以看出若官员兵丁所领之银亦似此叅杂书写如何查阅嗣后八旗有以此等事件具奏者俱著明白开录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正蓝旗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兵丁不能置备器械者满洲佐领八十一分内兵丁二百一十三名䝉古佐领三十分内兵丁九十六名汉军佐领三十二分内兵丁八十名共计三旗兵丁三百八十九名著照依正白旗满洲例赏银令其置备其馀他旗赏银置备器械之处即照依正蓝旗所奏佐领下人多寡定其数目照数动
  内库银两赏给此非计其佐领行赏都统等务应身自详查视其实系不能置备之人赏给令其置备其镶白旗满洲兵丁等器械虽经世子𢎞升奏称所缺无多已将养马银两那移给与但他旗俱行赏给若不赏给伊旗伊旗下人必怨𢎞升矣著仍行赏给或补给拴养马匹之人或给兵丁置备器械或器械已经置讫存贮以充公用之处著𢎞升酌量办理今虽赏给银两令其置备器械但于今年十月内㸃看一时争相置买其价必然倍增未必今年即能备具令于今年十月㸃看一半明年十月再行全看如此则价值不至腾贵而兵丁等亦易于置办矣但今年㸃看一半其馀一半明年㸃看其中有那移顶替者亦未可定着于明年㸃看时即行阅看兵丁或朕躬亲阅或派王大臣阅看之处著八旗都统㑹同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奏再从前曾经禁止质当盔甲器械等物今再严加禁约交与八旗五城于京城内外当舗中所有盔甲器械著以来年正月为限此时稍寛其期俾得办理完结正月以后朕派侍卫官员乘其不意将各当舗稽察倘经察出务将五城官员及开当舗人质当之人并该管人稽察人等从重治罪不可不预申禁约或有不肖之徒借此讹诈开当舗人亦未可定并应严行禁止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二十八日都统富尔丹等以拖欠新旧公库银两事件具奏奉
  上谕据尔等奏称原任察哈尔副总管阿思哈尼哈番硕塞名下所借银两仅扣俸银一季遂因罪住俸未曾清还所欠银一千四百三十两硕塞故后伊子袭职因年幼未曾当差无俸可扣于是奏请寛免此即不明白处朕之所以施恩但可寛免指俸借银无罪人内之不能偿还者若将因罪住俸之人概行寛免则有罪之人转得徼幸是乃断然不可寛免者也此外若仍有因罪住俸未经偿还者其住俸几年之处俱著查明务令毕偿不准寛免再拖欠公库银两未清之旗分内有似此因罪住俸者亦俱查明将令其偿还之处议奏尔等如此瞻顾希图徼幸之人所奏事件朕必详悉查明断无轻易阅过之理特谕
  雍正二年四月初五日奉
  上谕朕以八旗满洲等生计时厪于怀叠沛恩施其纵肆奢靡饮酒赌博于歌场戏馆以觅醉饱等事屡经降㫖训诫即诸臣条奏所请应行禁止之处亦已施行令其禁止凡朕所降谕旨及各项禁约务须将其利弊详行剖析明白书写于旗下每佐领各颁一张严示众人各都统亦宜时加训诫谓主上厪念八旗满洲等生计种种恩施不一而足各宜安分遵守俭朴之道力改奢靡赌博醉饱于园馆等事洗涤恶习以求副主上降旨训谕仁爱之至意倘不实心感戴不学为善不遵法度则一生徒自暴弃不但终于下贱且无益于生计而有害于其身任主上作何恩施何益之有况主上频劳心虑谆谆训饬者系为谁哉尔等诚宜省悟日夜仰戴欢然遵行凡满洲俭朴之道及清语骑射当差行走操演技艺娴习礼仪等事皆当尽心努力学之或有不改前愆不遵法度之人一经查出务必从重治罪以警众人并将此语书写不时传示稽察始为有益不然但于朕降㫖时暂申禁令乆而遂辍亦何益哉将此传谕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
  雍正二年四月初七日派往出牧之大臣等奉
  上谕毎年派往出牧之官员兵丁内竟有不去者即马匹驼只俱不足数此朕所悉知也其官员兵丁有于边内闲住者亦有于边外闲住者若此次派往之参领及官员等优者大臣等即行保奏不及者即行参劾至于尔等在外如何行走之处朕自然得知特谕
  雍正二年四月初八日兵部将允䄉奉使口外不肯前往于十二月进张家口捏称有
  旨令其进口居住之处奏
  闻奉
  旨交廉亲王允祀议奏允祀议以作速行文令允䄉仍旧前往奉差之处并将不行谏阻之长史额尔金交部议处等语具奏奉
  旨览所奏殊为多事允䄉于中途私回不肯前往原奉差遣之处今又何必令其出口若仍令出口似朕有意将伊逐往严寒之地矣朕若遣往自必令伊前赴喀尔喀地方伊既已进口亦听其自便至额尔金原非允䄉意之所重现今指使允䄉之人尚未处分额尔金何必治罪著允祀再议具奏允祀奏请将允䄉革去郡王撤其所属佐领没入家产解回交宗人府永逺禁锢奉
  旨所奏著交诸王贝勒贝子公及议政大臣详议具奏允䄉卑鄙性成行止妄乱文学武艺䝉
  皇考训谕数十年终于一无所成平生无一事可以上慰皇考圣心贻
  皇考一日之悦豫抑且赋性阴险朕兄弟中最为微末无耻之人既不自知其庸懦无能又不肯安分守已恣意崛强览廉亲王所奏允䄉恶迹似无虚语数十年来朕诸兄弟
  皇考何尝藏诸深宫之中各人行谊昭然在人耳目不惟朕之兄弟知之举国孰不知之耶诸王大臣等务期各秉公忠维持大义自出意见议奏倘稍有迎合之念及茍且照廉亲王所奏议覆之处岂特隳坏尔等臣节更有何颜瞻拜
  景陵且廉亲王所奏或出至诚或蓄他志在朕犹自迟疑未信此事惟赖诸王大臣公忠办理著速议具奏诸王大臣奏允䄉奉使不肯前往诈传
  旨意私自进口不法已极应革去郡王撤回佐领交宗人府永逺禁锢臣等所议实秉至公即有
  谕旨寛免允䄉臣等不敢奉
  诏奉
  上谕此事交尔等公议欲识诸王大臣之意耳如欲治允䄉之罪则竟治其罪矣朕非不能执法之主岂有委尔等治罪之理览诸王大臣议奏朕非鄙薄尔等所见实有不到允䄉朕弟也国法具在犯法即应治罪朕岂避加罪于弟之名而委之于人乎允䄉之事交与允祀者特以观其如何处置并无他意向来允禵允禟允䄉等俱奉允祀为师伊所指示即便遵行故朕望允祀教诲伊等使之改过乃不但不行教诲反激成伊等妄为朕所差遣之处竟不前往私回观望居住口外数月又称奉旨进口如此不法任意妄行皆由允祀指示其意惟欲朕将伊等治罪以受不美之名允祀见小不明大体岂知此等无理无义乖戾犯法之弟治之以罪适足以昭朕无私之善政何碍之有经史谓社稷为重君次之若令朕躬有过无益于
  社稷诸王大臣以
  社稷为重仿伊尹放太甲之所为朕亦视为忠爱之臣若诸王大臣官员军民人等戴朕如父母畏法如雷霆则朕躬上关
  社稷茍无益于朕躬即无益于
  社稷矣朕今施以恩泽而不知感喻以法令而不知惧朕当
  
  社稷为重虽系兄弟亦难顾惜朕自当明罚敕法𠉀降谕旨此事诸王大臣理应将允䄉素行与今所作之罪明白指陈或照允祀所议治罪或加等减等治罪之处请旨定夺朕自降谕旨岂有以朕弟而听诸王大臣擅自定议之理乎此权亦不可付之诸王大臣也特谕雍正二年四月三十日八旗汉军都统副都统等奉
  上谕尔等议奏公库及一切亏空钱粮事件朕俱阅讫夫惩劝之道甚为紧要顷者朕所赏赐寛免银两不下数百万岂有惜此无多银两之理朕亦为法律计耳此等之人若不定其处分则不肖之徒何由知所戒惧尔等所议有令入辛者库之语其中有系五旗王等包衣佐领辛者库之人伊等之身既在辛者库似此又以何罪治之尔等将此公同㑹议或应发遣黒龙江或应发遣kao
  船厂如议令入辛者库将此等人之子孙永不叙用不许为官一切考试捐纳等处俱行禁止登记档案其巧于隠瞒产业之人至入辛者库虽悔亦无及矣若实系产业俱尽不能聊生者令入辛者库俾得钱粮反为有益于彼再此所议之处内有应于他旗互相催追者亦明白查核即如尔等汉军旗分所应催追等事大臣等交与参领参领又交与佐领徒有其名于事无益希图䝉混塞责如此则事何由得结诚如冯国相明白办理理宜议叙官职以为旌奖如本身亡故即加恩及其子嗣再石文英马三奇等俱系瞻徇情面将不能偿还者即著令伊等赔补伊等若再不能赔补之时即将伊等妻子亦入辛者库尔等将此逐一明白分析议奏如此则一二年间此等事件俱得明晰而自后亦断无此等事件矣特谕
  雍正二年五月初四日奉
  上谕朕因朝仪不肃曾屡降谕旨严饬刑部司官李建勲罗植朝贺失仪此二人违旨大不敬本应立斩但念即位以来立心不以已意轻杀一人且系立法之初故令监𠉀秋后处决以观众人知畏法与否若众人仍不畏法秋后定行处决以为大不敬者之戒则此二人乃众人杀之也后于献俘之日见班行整齐祭坛之日亦皆敬谨夫二人之可杀者欲以明法也今既人人皆知遵法是法已明矣则犯法之人可从寛宥乃众人生之也可将李建勲罗植免罪释放勒令回籍并行文该地方官勿令出境将此旨交与内阁𫝊谕大小官员知悉特谕
  雍正二年五月二十日奉
  上谕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皆夤缘妄乱之人伊等俱廉亲王之党七十原为阿灵阿谋主各处钻营阿尔松阿视为恩人在户部时专主户部之事今在刑部又专主刑部之事凡小有才者俱引诱入党愚懦之流俱恐詟入党常明业已正法伊等俱在八旗王大臣并近侍人
  家或用逢迎或用离间如此暗地钻谋者尚有数人但不遇事发朕亦不深究伊等畏惧悛改则已若仍固执不改伊等断不能掩朕之耳目必将伊等正法七十自浒墅闗差回京隠匿半年任内多收税银数万朕俱寛宥止令出银数千两与朕弟荘亲王修理府第理应踊跃效力乃竟不感戴寛宥之恩并不上紧全完未完之项至今不肯交纳且又造言怨望因此荘亲王具奏朕著荘亲王将七十圈禁伊府内令其交纳无论何人求尔尔即奏闻七十仍复怠玩反营求裕亲王差苏克肫嘱托布达世照看朕御极之初即谕诸王大臣曰彼此结党互相戕害甚属恶习尔等当以朕之所好者好之所恶者恶之是非画一则奸党无自而起善者朕所嘉美尔等若一体嘉美之则其人愈加鼓舞以向于善他人亦企慕效法之矣恶者朕所贱恶尔等若一体贱恶之则其人无地自容亦可望其悔悟悛改矣传曰惟仁人能好人能恶人朕虽未能为仁人群臣当辅朕以成仁人果能尽言规諌朕并无所拒抑也昔日
  皇考时凡被谴责之人其人转似建立功勲顿加荣耀众皆随声附和称为冤抑素有仇者亦解其仇素不识面者转成相识本人亦忘其有应得之罪随众自称冤抑诚为恶习人臣事君当同德同心协力和衷乃国家之福如果遇桀纣之君不得已亦当为王子比干之事既不能致身尽忠直言进谏又未遇桀纣之君何故竞效此最下恶习有何益乎朕甚不解其故孟子曰象忧亦忧象喜亦喜如象之弟尚且如此况君臣之义乎瞽瞍为父舜号泣于旻天而底豫者诚之故也今君若罪及无辜滥用宵小既不能于君前矢忠进谏惟退有后言徒令我朝君臣贻笑于天下万世而已岂非至愚极陋今将是非所在听君上之自为王大臣等专擅行私于下可乎如此则意见不合者不得已各自为党矣欲除朋党之源举国内外共为一心既为一心则是非与子一人同之朕有过误大臣尽忠谏诤朕若不能用其谠论鉴其忠心即桀纣之君也大臣即效王子比干之所为亦足垂名于万世矣何故行此无父无君小人之行朕在藩邸甚恶此风断不为其所染廉亲王至今与朕结怨亦即此故今廉亲王之意不过欲触朕之怒多行杀戮使众心离散希图徼幸成事耳虽然伊不过作此妄想岂能如其愿乎古人云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皇考每以此语特指廉亲王言之即今朋党之人尚犹未息即如抄没石文桂家产时大学士马齐不知从何处得信于先一日晚间密告之俾得预为之地伊系
  皇考任用大臣年髙如此岂宜如此行事此乃不知君臣大义之轻重效法众人恶习所致诚知大义即父子岂可相顾此等之事难以枚举如七十等夤缘妄乱之人若不将几人处斩则法不能行理应将七十即行正法现今审理捜查家产俟查完之时著阿尔松阿马尔齐哈奏闻七十著革职拏交阿尔松阿马尔齐哈听其作何处分阿尔松阿马尔齐哈即往七十家查其家产虽细微物件不得藏匿阿林保布达世亦往协助其所查之家产仍给荘亲王为修府之用诸王大臣等此后专心一志辅翼朕躬成全仁人之名同好其所当好同恶其所当恶如仍固执不改各为一是非朕亦不得不加诛戮今青海之人弟兄骨肉相残贻人耻笑若必致朕诛戮宗室有何好处尔等谨识朕言实心奉行以副朕好生慈爱之至意此事可遍谕八旗文武大臣官员知悉特谕
  雍正二年六月十一日奉
  上谕民间祈求晴雨一事甚不合理朕以诚心祈祷犹虑
  上天不即感应乃一应人等任意设坛触犯鬼神聚集不肖僧道妄行求雨殊属非分如果欲求雨只宜各存诚心叩祷而已何必种种作法嗣后除奉旨外或在寺庙诵经求雨尚可如私自设坛借求雨之名妄作法术即以妖言惑众治罪著该部通传八旗五城严行禁止特谕雍正二年六月十二日刑部将殴毙家人之䕶军九哥照例定拟具题奉
  上谕览九哥殴毙家人达子一案达子并无凶恶别情只缘酒醉之故伊主即行殴毙殊属暴戾九哥著枷号三个月鞭一百达子之母与伊妻所供之词甚属可悯俱著从伊主家开放嗣后遇殴毙家人事件详其情罪分作三等定例议奏刑法者上关
  天和下系民命实为治之要也朕御极以来谳断必加详慎务期当罪而得其平惟明克允所以体
  天心而重民生也向来八旗官军人等待家人过严微小之失必加殴责甚至伤体毙命以致奴仆畏惧逃遁者颇多奴仆至于背主而逃即缉拏追获亦难信任使令夫奴仆虽贱彼亦人子况性命攸闗何得任意荼毒致其无容身之地耶朕于刑部成狱除强盗故杀谋杀等犯不得不依律正法其馀罪犯略有可恕者俱行寛免从未降旨特杀一人朕大君也于有罪者尚不忍轻杀一人臣下乃可殴死无辜之奴仆乎且奴仆奔走服役劳苦殊甚兼其质本愚昧易获过愆全赖上人之矜恤原宥即有酗酒为非之人虽应加惩治亦不宜过重致于死地以逞一时之愤暴该部即行文晓谕八旗嗣后务宜待下以寛不得擅自殴死家人以副朕仁爱生人之至意特谕
  雍正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近将官员等违越定制之处虽经禁止闻得外间仍有品级未到之人前施引马及马项悬缨者此皆八旗都统等但严查于一时未几即忽略怠缓以致法令易于废弛将此交与都察院及八旗都统等严行禁约不时稽察务令乆逺遵行特谕
  雍正二年七月十六日
  谕诸王贝勒公满汉文武大臣官员等朕即位后于初御门听政日即面谕诸王文武大臣谆谆以朋党为戒今一年以来此风犹未尽除
  圣祖仁皇帝亦时以朋党训诫廷臣俱不能仰体圣心每分别门户彼此倾陷分为两三党各有私人一时无知之流不入于此即入于彼朕在藩邸时敬慎独立深以朋党为戒不入其内从不示恩亦无结怨设若朕当年在朋党之内今日何颜对诸臣降此谕旨乎
  皇考深知朕从无偏党欲保全尔诸臣名节故
  命朕缵承大统今日大小臣工所以安然无事得享太平之
  福者皆我
  皇考之恩赐也朕平日并未树立党援而登践宝位尔等亦可知朋党之无益矣夫朋友亦五伦之一往来交际原所不废但投分相好止可施于平日至于朝廷公事则宜秉公持正不可稍涉党援之私朕今御制朋党论一篇颁示尔等须洗心涤虑详玩熟体如自信素不预朋党者则当益加勉励如或不能自保则当痛改前非务期君臣一德一心同好恶公是非断不可存门户之见即尔等彼此亦当互相砥砺时常训诫行事共求当理诸臣不负朕心则朕可不负
  皇考付托之重朕之不负
  皇考全在尔诸臣之共相赞成朕为天下之令主也诸臣不负朕朕岂忍负诸臣乎朕之用人加恩容有未当之处或不能保其将来至于治人以罪无不详慎或寛贷之处人有不能知者即下一严旨亦求至当从未随意轻加呵斥如七十之恶乱举国皆知发遣在道竟寛其械系临行时王大臣内多有赠遗此朋党未消之明验也夫朕用一人而非其党者嫉之罚一人而是其党者庇之使荣辱不关于赏罚则国法安在乎嗣后朋党之习务宜尽除尔等须扪心自问不可阳奉阴违以致欺君罔上悖理违天毋谓朕恩寛大罪不加众倘自干罪戾朕虽未必尽行诛戮或千人之中百人百人之中十人尔等能自保不在百人十人之列乎书云禹拜昌言朕即效昌言之拜以求尔等断绝党私同心辅佐尽诚极言勿使朕躬有过此朕所厚望于尔等也凡人于朋友箴规尚不可背况君臣大义耶尔等当上念朝廷任用
  之恩下为身家子孙之计各勉之慎之特谕
  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办理船厂事务给事中赵殿最请于船厂地方建造
  文庙设立学校令满汉子弟读书考试等语具奏奉上谕文武学业俱属一体不得谓孰重孰轻文武二者兼通世鲜其人我满洲人等因居汉地不得已与本习日以相逺惟赖乌拉寜古塔等处兵丁不改易满洲本习今若如此崇尚文艺则子弟之稍颖悟者俱专意于读书不留心于武备矣即使百方力学岂能及江南汉人何必舍己所能出人之技而习其不能及人之事乎我满洲人等笃于事上一意竭诚孝于父母不好货财虽极贫困窘迫不行无耻卑鄙之事此我满洲人之善行也读书者亦欲知此而行之耳徒读书而不能行转不如不读书而能行之人也本朝龙兴混一区宇惟恃实行与武略耳并未尝恃虚文之粉饰而凡厥政务悉吻合于古来圣帝明王之徽猷并无稍差不及之处观此可知实行之胜于空文矣我满洲人等纯一笃实忠孝廉节之行岂不胜于汉人之文艺䝉古之经典欤今若崇尚文艺一概令其学习势必至一二十年始有端绪以至武事既废文艺又未能通徒于其间成两无所用之人耳尔等理宜遵朕从前所降毋弃满洲本习之旨专令兵丁人等各务实行勤学武略以敦俭朴之习何必留意于此等无有实效之处以贰兵丁之心强其所不能徒事于虚名也此皆妄听发遣罪人内稍能识字之匪𩔖不顾大体肆言摇惑之所致耳岂但建立
  文庙考试生童即立学亦属多事果能尽心鼓励有成得材勇卓越者数人备朕之用俾为侍卫大臣以保障国家收股肱之效较之成就一二驽劣无能贻笑于众之生员以备朕用者逺胜也将朕所降谕旨及此奏请之处晓谕乌拉寜古塔等处人等知悉并行知黒龙江将军共相勉励但务守满洲本习不可稍有疑贰再通行京城八旗人员知之在京满洲人等与盛京乌拉等处之满洲不同文武二艺俱为不得不学之事如果二者兼优之人朕必重用但人之能精一艺者尚少二者俱优自必更少矣倘不能造诣是徒于其间成一无用之人也满洲子弟虽教以读书亦不可弃置本习果有可学之子弟务须加意教训俾其精诣优通或虽令学习不能望其精诣者仍应令其学习满洲之武略骑射勿但崇尚文艺以致二者俱无成就而以满洲之武略为可鄙也惟我满洲本习纯一笃实忠孝廉节之行所宜敦勉特谕
  雍正二年八月初三日诸王大臣等奏䝉
  恩颁赐
  御制朋党论敬谨实心奉行奏入
  上命近侍恭设香案
  召诸王大臣进见奉
  上谕诸王大臣等所奏未知众意佥同否抑出于二三人之意而众人附名同奏者欤今尔等既称众意佥同朕心深为慰悦尔诸臣但能如陈奏之言实心奉行不但朕之福即
  宗庙
  社稷之福亦尔诸王大臣之福也朕受
  圣祖仁皇帝付托之重继登宝位朕之身上承
  祖宗之大统为天下臣民主尔等应以大统视朕躬不应以昔日在藩之身视朕躬也若朕居心行事有一时一端少存当日意见即朕自轻其身尔诸王大臣若尚存当日之见是岂知君臣之大义乎若因中有私心尚懐疑畏则又不知朕之甚者也朕在藩邸时光明正大不立党援为
  皇考洞鉴是朕所行已有明效尔等即当以朕躬为法也朕四十五年之内旁观甚明在朝诸臣岂能无一瑕疵朕俱寛宥时时谆切训诲冀其改过自新今日诸王大臣既在朕前佥称共矢公诚并无异念此言
  天地
  祖宗实鉴临之廉亲王允祀即代朕焚香以告嗣后尔诸王
  大臣等果能同心奉公协立襄赞
  上天必加黙佑不但身受厚福馀庆且及子孙若或心怀异念退而违背祸必随之岂能幸免乎朕惟望尔等一德一心辅佐朕躬为天下令主若朕行事偶有阙遗尔等或面折廷诤或密封陈奏朕必嘉纳至诸臣中有诚心为国者众人当重礼优待之其有心怀二三者当儆戒愧励之以期君臣交勉共臻上理庶今日诸王大臣所奏不徒托之空言也愿尔等共勉之特谕
  雍正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都统拉锡以二等侍卫武尔登额越分妄用引马之处参奏奉
  上谕这所奏甚属可嘉举国大臣悉宜如此留心整饬国法竭诚以辅助朕躬此事岂可谓伊妄行告讦发人细事不能推广主上寛仁专引君于刻薄耶凡此赋性卑鄙谄媚畏缩市卖国法欺瞒君父专私其身全不为国奸伪险恶罪不容诛之小人等妄行议论无理之言何
  足顾虑大臣等悉能仰副朕旨遵奉国家法度随在整饬何患事无成效倘有不应禁止事件国家大臣悉有陈奏之职理宜奏请罢其禁止且其禁止事件皆系大臣等所议行者乃视之如戏仍有恣意违禁妄行之人大臣等虽目睹其事竟佯作不知笑而置之是何道理朕实为大臣等羞之大臣等如各引大义遵奉朕旨勤劳公务亦听尔等如存心甘为卑鄙奸伪欺君卖法罪不容诛之小人则朕亦无可奈何二者任大臣等自择而行可也将朕此旨通行晓谕八旗文武大臣官员特谕雍正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奉
  上谕八旗现在军前与派在圆明园及长枪营之前锋校䕶军校等员缺尔等于䕶军前锋内甄别著朕所派之王大臣等验看带领引见按原缺委署令其带翎仍食钱粮如此则管辖有力遇有前锋校䕶军校缺出即将伊等补用特谕
  雍正二年九月十三日奉
  上谕凡骁骑校之兼在执事人处行走者因该佐领下事务紧要由执事人处退回在各该佐领下办理事务此事曾经有人条奏其中或有营求请托之人亦未可定都统等不可以其由执事人处退回遂不审其贤否遇署参领缺出滥行保举夫参领之职甚属紧要必试之以办事劣则纠参果系贤员于升迁列名之时务将从前在执事人处行走因兼骁骑校奏明退回缘由声明具奏著将此旨通示八旗特谕
  雍正二年九月十三日奉
  上谕骁骑校䕶军校虽系官员实与兵丁无异伊等于通仓支领米石其所用车价较多嗣后骁骑校䕶军校等俱著于京仓支领米石特谕
  雍正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朕因从前交总理事务王大臣所议之事及交各部院所议之事毎致迟延宜行定限完结之处降有谕旨而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己经定限奏请遵行自今看来又渐懈弛致有迟延事件著交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再行遍传各部院及八旗务令照依从前所奏定限遵行若所议之事或俟某大臣或传闗系事内之人或有行查别部院等事以致迟延者于满限时著各该处声明原由将展限之处缮折奏请其奉旨交查事件著给限一月特谕
  雍正二年十月初四日奉
  上谕黒龙江将军陈泰保送卓异六品官阿尔赛谓其射箭好人去得阿尔赛恳请在京居住朕将阿尔赛留京曾交伊该旗大臣等令其遇缺补用至今尚未具奏著将阿尔赛补授额外副参领供职行走缺出令其顶补再外省官员有奉旨著留京者凡遇补用之处即行请旨或有与阿尔赛相𩔖者亦未可定嗣后交兵部八旗将记名留京人员不可遗漏特谕
  雍正二年十月初五日领侍卫内大臣兼镶蓝旗都统公马尔赛将该旗年力衰老骁骑校等应否革退之处请
  旨具奏奉
  上谕若将伊等尽皆革退势所难行非止于尔一旗著交八旗各将该旗骁骑校内有年力衰老不能办事者各该都统查明奏请革退每旗所奏不可过六七人如再有应退者着陆续具奏凡伊等曾否效力行间有无功牌及得伤之处俱著详查以闻现有歩军统领将年力衰老之步军校等奏请革退之例俟朕览定降旨施行再降旨与䕶军统领等凡年老䕶军内除应陞䕶军校骁骑校人外其年已老迈又不至应陞者若竟革退殊觉可悯伊等不得钱粮何以为生著㑹同都统等将伊等移在马甲行走其缺于人材少壮之马甲内挑为䕶军则䕶军营亦得整齐矣特谕
  雍正二年十月初五日奉
  上谕凡祭祀之时或朕躬亲祭或遣大臣致祭著将兵丁习射演放枪礟暂且停止俟过祭祀之时再行操演将此传谕八旗特谕
  雍正二年十月初五日奉
  上谕朕阅吏部定例内载世袭官员因罪革退其革退人之子孙不准承袭袭与亲兄弟若无亲兄弟及亲兄弟无子孙者即原立官之人有别派子孙亦不准袭即行除革其应除革人内如有阿思哈尼哈番精奇尼哈番公侯伯等官俱系大员另行具奏等语看来世袭官员因罪革退者若无嫡亲兄弟有袭与兄弟之子者亦有不袭与者其中有世袭罔替者亦有承袭数辈者夫世袭官员俱系原立官之人宣力国家所得之官该旗并不声明概行革退致有遗漏亦未可定且罪有重轻官有本源必皆明晰办理方为妥协嗣后八旗世袭官员如因罪革退不准其子孙承袭外若无嫡亲兄弟即袭与亲兄弟之子孙若兄弟亦无子孙竟至除革者无论官之大小俱将原立勲绩之处与被罪缘由及原立官之人之子孙一并查明奏请应否承袭之处俟朕阅定如此庶为国宣力原立勲绩之人不至泯没矣特谕雍正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朕尽三年丧礼斋居养心殿闻得裕亲王保泰在家唱戏曾问及保泰伊竟承认复任意妄奏因愧成怒大失臣节若治其罪则应置之极典朕因追念伯父特予寛免理合益加感激朕恩效力行走以赎前愆乃保泰前者于八旗众大臣前将朕所交事件托言昏庸不能办理愤怒请退朕未曾俞允近来看其辞色甚为不恭伊本昏悖之人想亦存阿尔松阿之心伊等原属朋党并无出力之念今朕虽勉强任用亦于国事无益著将宗人府礼部都统武备院及看守大阿哥等事俱行革退朕看伊如何在家行乐唱戏保泰既无为朕出力辅理国政之心料伊子亦不得力俱著革退令随伊父安逸供其子职朝夕尽孝可也朕登极时即将保泰恩宠重用伊之三子朕俱加特恩保泰幼年初在内廷行走之时
  皇考令朕教其经书算法率领指示行走保泰受朕恩遇甚深又伊合家俱赖朕成全之处伊门下人等所共知者朕所施于保泰之恩伊此生何可背负乃自将苏努问罪以来保泰致恨于朕即生异心其不知轻重至于如此朕与保泰两人之事惟
  上天
  圣祖及朕伯父伯母之灵实昭鉴之伊等计谋但欲逼朕合于廉亲王之言以摇动众心朕亦无可奈何惟有据理行事而已欲朕隐忍以受庸主之名朕断不能垂泣降此谕旨宣付起居注并令宗人府及诸王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二年十月二十八日
  上御乾清门听政事毕
  召满汉大学士大将军年羮尧九卿暨科道奏事各部院
  司官等
  谕曰本朝大臣中居心奸险结党营私惟阿灵阿揆叙二人为甚阿灵阿乃
  温僖贵妃之弟也康熙三十三年
  温僖贵妃丧事停殡于朝阳门外阿灵阿举家男妇在殡所守孝而阿灵阿与其长兄法喀素不相睦必欲致之死地乃造言其兄法喀与其三兄福保之妻逾墙调诱欲行奸污以此播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于众曾经
  皇考洞悉其奸伪面加诫饬谓丧事㑹集之所族大人众焉有男女无别而得以肆行无忌之理阿灵阿凶毒益甚坚执前说以致
  皇考震怒严行处分阿灵阿遂敢仇怨
  皇考百般设法陷及无辜其以暧昧不明之事捏造陷害令他人抱不白之冤欲以遮盖其家丑者不止数十百件阿灵阿忍言狗彘不为之事是必能为狗彘之行者也伊自知罪恶深重必为国法所不容自此心愈奸狠纵恣酒色以至灭身虽非自尽同于自尽实天诛之也年少大臣内如阿尔松阿朕见其言谈汉仗似可教导驱使曾屡谕阿尔松阿尔父阿灵阿罪恶甚大固难赦宥但尔若能痛改前非诚心效力便为干父之蛊朕之初意原欲俟其果能仰遵训旨洗心涤虑报效国家然后将阿灵阿罪恶声明其子阿尔松阿既能改过自新朕尚加录用若其党与固结怙恶不悛朕必将阿尔松阿明正典刑并将其父奸回罪恶昭示于众以戮其尸近日看来阿尔松阿不但无改悔之念世济其恶而柔奸狡猾甚于其父若复优容则纵恣日甚必致法难寛宥且于事大有关系因此即行斥革正以免其一死但阿灵阿从前所作罪孽不可不明示诸臣当日二阿哥不仁不孝贪暴昏庸我
  皇考既已深悉以
  宗庙
  社稷为重知其断不可主神器废储之举早已断自圣衷岂有以臣下设法捏造蜚语遂行废立之大事乎乃阿灵阿等欲借此机会攘为己力并鼓惑诸王是以日夜谋为造作无稽猥鄙之谈转相传达以致
  皇考圣心愤懑莫可究诘此朕与阿灵阿揆叙不共戴天之恨也而揆叙挟其数百万家赀与阿灵阿等合谋买嘱优僮下贱每于官民宴㑹之所将二阿哥肆行污蔑京城言语谓千金买一乱者人所共知者也即明理者听之亦不能辨其事之真假无父无君莫此为甚二阿哥昔在东宫即朕亦谨守弟臣之礼但于其乖谬之处决不顺从迹似强抗耳阿灵阿等乘此之际故为与朕和好之景与众观之而其一切行为皆似出朕所指使者无知小人不明大义竟疑朕与二阿哥为难谓阿灵阿揆叙皆附和于朕朕果如此居心行事
  皇考岂肯以
  宗社大统付托朕躬乎国家之事莫大于正名朕之所以谆谆明谕诸臣者职是故也阿灵阿揆叙等要结允祀允禟允禵等同为党援肆无忌惮举国共知阿灵阿谓伊年庚系庚戌己丑丁未壬辰与前代帝王相同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言不讳其心叵测伊等不知廉亲王之柔奸但谓其软善易于挟制妄冀得志自必听其行为而廉亲王等乆蓄异心同𩔖相合遂成党与踪迹显著然此等狂谋亦止能煽惑无父无君之人欲以诱朕岂可得乎廉亲王允祀既与阿灵阿揆叙等结为一党不肯改悔即著允祀将阿灵阿揆叙墓上碑文磨去另于阿灵阿碑上镌刻不臣不弟暴悍贪庸阿灵阿之墓于揆叙碑上镌刻不忠不孝柔奸阴险揆叙之墓以正其罪昭示永乆庶使人心知所儆惕朕从前往盛京恭祭
  祖宗陵寝时见阿尔松阿曾祖额宜都之墓附在二陵之间当日君臣相遇恩义之厚礼待之隆千古罕有迄今犹令人景慕不已适伊族侄奉天将军唐保住随行朕顾谓唐保住曰尔祖受国厚恩无可比伦尔等宜效法尔祖输忠尽力方不愧勲臣之后今阿尔松阿所行如此著将伊公爵革去与伊伯尹德承袭阿尔松阿发往奉天守伊祖墓令其思过若能悔改前非安静谨守则已倘不痛自惩艾尚敢逞其故智朕必置之重典矣朕临御万方所恃者惟赏与罚赏之而不知感罚之而不知惩此皆允祀一人随事设法有意诱惑之所致也用是恐惧不得不再三诫谕尔诸臣宜交相劝勉晓然于君臣之大义不贰不惑庶几移风易俗助朕为千古令主乃不负朝廷擢用之恩至如廉亲王允祀素行柔奸举朝不察但觉其诡随可喜是以朕每有训饬众或面是心违鲜能确知其非者事之闗系孰大于是自古人臣尚有舎身以成其名节者朕为天下主亦明知诸臣言烦而听厌然不得不竭力尽心挽回习气若终于不能何以仰答
  皇考付托之重乎马尔齐哈之父费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古蓄志奸巧不肯安分田里教令其子各处钻营为阿灵阿第一用人藉行医以私结党援指天文而妄谈祸福此惟愍不畏死之徒受其愚弄我
  皇考至圣至明岂以万年之大计取决于放诞无稽星卜微贱之论耶马尔齐哈前任船政同知时贪婪不法大有亏空乃恃其内陞逼勒后官接受交代总督查弼纳已缮折奏闻朕令其具本参劾著将费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古马尔齐哈锁拏交送刑部籍没其家俟查弼纳参本到日严审治罪总之人心世道以理为凖阿灵阿揆叙此二人恣行奸宄包藏祸心非朕不能如此深知亦非朕不能如此详言即有下愚不肖䕶党徇私抵死不悟而朕之明旨已定此案之爰书是非邪正了如指掌不特朕得以雪数十年积恨而世道人心均有攸赖尔诸臣其共悉朕意特谕不必回奏
  雍正二年十一月初二日奉
  上谕王贝勒公等悉有一定品制国家大典攸闗不可稍有逾越亦不可过为贬损各按品制遵行乃合于理如或有意贬损亦属违法朕前为贝勒时并无僭越之处后为亲王亦未尝有意谦抑惟遵国之制守己之分而已近闻廉亲王允祀过为贬损凡事俱减于伊为贝勒之时至将引马悉行撤去此伊专事诡诈以术巧取谦让之名以诳惑不知道理之愚人邀其称誉又以此形容朕为王时所行似为僭越之意怀奸败法莫此为甚此等诡诈之行朕一经剖明宣示于众则伊之存心卑鄙险恶昭然矣将此晓谕诸王贝勒公等嗣后再有此等不按定制过为贬损以取虚名紊乱典章者著宗人府衙门即行纠参特谕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奉
  上谕五旗诸王所属佐领有移置者其佐领下人内如有感戴旧属王不能舎去之处令将情由奏明其旧属王等于移置佐领人内如有役使年乆曾获其力不忍遣去者亦著将情由奏明朕另有区处不然既移置他王门下仍在旧属王处私行夤缘来往经朕查出务必从重治罪著将此旨并谕移给佐领之诸王令伊等亦加访察倘有此等人即行指出参奏特谕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奉
  上谕
  皇考圣祖仁皇帝用人行政一秉至公决狱理刑务求平允独于徐彩官殴死人命一案从寛减等流徙陕西此
  皇考因徐彩官系朕藩邸之人恐因此累及于朕特施寛典
  朕再三奏请将伊置之大辟未䝉
  俞允此案事情徐彩官原系可以为首可以为从之人彼时
  赵申乔未达
  皇考圣意固执已见然较之众人游移无定者不啻天渊朕深嘉之即原参官御史陈珣不得已而奏劾之情惟朕深悉是以即位以来曾降旨吏部查其现在何处尚欲加恩惜其已故迄今朕心既未能见白于天下而回思
  皇考委曲爱朕之
  深恩此心凄惋何能自己兹据年羮尧奏称徐彩官尚在戍所著将徐彩官拏解刑部仍按律拟绞监𠉀自今以往诸大臣既得悉知
  皇考爱䕶朕躬之
  深恩而朕仰体
  皇考鸿慈亦断不肯以藩邸细人使国法少有屈抑且又焉
  
  皇考非有意留此案待朕更定使天下臣民咸知朕之居心
  行事如此罔极
  深恩朕何能一刻暂忘也特谕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奉
  上谕廉亲王存心狡诈结党营私自朕即位以来凡遇政事百端阻挠即如清查工部清片一案廉亲王以重为轻以轻为重颠倒错乱必欲将朕声名败壊其从前所犯罪过交宗人府议处者不止数十件朕俱曲为寛宥不过切加训诫冀其改过自新并未降职一级罚俸一月乃在廷诸臣为廉亲王所愚反以朕为过于苛刻为伊抱屈即朕屡降谕旨之时审察众人神色未尝尽以廉亲王为非一年以来大小臣工因廉亲王贻累者甚多乃甘受罪愆并不归怨廉亲王而廉亲王亦恬然自
  安竟不知愧又不念及国法全无恐惧此党援之终不能解散者也党援必由众人附和而成若人人皆知廉亲王之非则党援自散廉亲王一人又何所恃而如此行为乎朕曾降旨与廉亲王汝心既有不服便当令汝代理政事廉亲王奏云若如此我惟有一死而已揣其意若彼时诸臣顺从廉亲王亦直任而不辞若诸臣不容则竟舍身以成其名朕岂肯明知而堕其术中逼致死地乎朕此一举又万不可也工部郎中岳周拖欠钱粮廉亲王私帮数千金代伊完纳其意以为他人凡事苛刻而我独优容加恩不但要结岳周一人并令所管之人无不感戴如此沽名要誉竟不知其何意岳周并非无力完项之人昨伊将现银二万两请托大将军年羮尧荐伊为布政司年羮尧据实参奏朕用人皆出至公此等小人不止徼幸妄进并欲使朕之声名有玷耳廉亲王至今尚无改悔之心诸臣不复醒悟积习若此何所底止因此朕不得不谆谆诫谕倘诸臣洗心涤虑尽改前非则廉亲王党散势孤朕得以不伤骨肉手足之情兼可无负
  圣祖仁皇帝保全之恩其令天下臣民咸知朕意特谕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上御乾清宫西暖阁
  召诸王满汉文武大臣
  谕曰十三日为
  皇考圣祖仁皇帝忌辰朕追慕凄惋回忆藩邸时承欢膝下
  
  皇考顾复之恩事事安受其福况朕秉性疏懒喜爱清闲今缵承大统朝乾夕惕夙夜祗惧昔日之景渺不可得自古云为君难若非身体力行不能确知其难朕侍
  皇考四十年来伏见
  皇考忧勤惕励宵旰不遑未能窥测一二或遇一事似难区处而行之坦然或遇一事似属寻常而倍多委曲或有一人似不可用而用之不疑或有一人似若可用而置之不用彼时茫然不解其故及今乃知为君之难非亲历其境不知其中有万难万苦处也朕以为子者积数十年之乆日侍左右尚不能窥见
  皇考至难至苦之处尔等为臣者岂能窥见人君难苦之处乎夫为君难为臣亦不易岂惟为君必亲历始知其难即为臣不易亦非亲历其境者不知如不为诸王岂知诸王之难不为大臣岂知大臣之难即如年羮尧建立大功其建功之艰难辛苦之处人谁知之隆科多受
  皇考顾命又谁知其受顾命之苦处由此推之廷臣不知外臣之难外臣不知廷臣之难总之非身亲其境不知其难也夫为君须实知其难为臣须实知其不易然后能各尽其道如朕谓予无乐乎为君便是一言丧邦也如隆科多年羮尧谓予无乐乎立功便当祸不旋踵矣以至大臣官员莫不皆然然为臣之难朕向为子臣四十馀年乆已深知而为君之难诸臣岂能知之乎古来崇尚虚文者好为议论谓如何乃尽君道此皆不过空言
  悬揣毫无当于实际若但评断帝王髙下犹易为立论至于𨼆微深曲之处未尝躬履其境身亲其事何能知其难也故凡轻为论说者皆所谓未见颜色而言者也从来君道莫大于用人理财二端试以用人之难为诸臣言之书曰与人不求备盖人才难得有才未必有守有守或短于才才守兼矣又谤其人素行可议或其人出身微贱或其人未曾读书数者既全又谤其不能约束子弟家人若不弃短录长则无可用之人矣惟知人者乃能善任且如朕兄弟中如廉亲王其心断不可用而其人有不得不用之委曲如诚亲王其才甚属可用而其心又不得不置而不用以朕四十年兄弟事事无不洞晰而用之之难尚然如此又况大小臣工朕不能悉知者乎夫荐贤固大臣之事而用之则在于君既已荐之于君则其事毕矣受荐者亦惟知有君而已矣若荐人而存一市恩望报之心则植党营私何所不至受荐而怀顾私恩党同附和致昧君臣大义皆乱臣贼子罪不容诛者也所荐之人果能为国为民则当与之同心协力设所荐者负君负国则是我之仇敌矣尚可回䕶容𨼆甘与之同罪乎凡有保举不过各就其平日所知岂能尽保其将来如广西布政司刘廷琛原系年羮尧所举今行罢斥矣即如黄叔琳为朱轼所举今亦处分矣在年羮尧朱轼不过一时误举无大闗系而朕任使不得其人费无数焦劳筹画大臣中如年羮尧朱轼可谓公慎无私仍属知人者然即使尽其所举亦不能充满庶位试问二人亦必以不能周知为对朕令大臣辈各举所知其不知者即可以意中无人覆奏若朕则统理天下政事有一职即需一人岂得以无人充此职而可推诿乎若百职皆得其人偶有一人未当即为朕躬之咎即其人百事尽善偶有一事之误又为朕躬之咎此则难之又难者也至于理财之难更为诸臣言之为君者岂不知蠲租薄赋重赏厚禄乃人君美徳然国家经费浩繁上自
  郊庙
  社稷祭祀大典下至百官之俸吏役之需外而兵丁之粮饷河防之修筑何事不取资于国帑务须足用且有备无患凡军国大计以及年岁丰歉之不齐又须储蓄以待用设或经画未周以致国用不敷必反致于重累百姓此失算之甚者若止论人君一身纵极奢侈一年所费断不至于百万何难取给何必较量于赋税禄赐出纳之际一似过于吝惜乎如廉亲王以要结人心为事倾赀财以助其私人即罄尽无馀至于艰窘之地朕只得仍资养其身家不然人将诬朕为薄于兄弟矣若朕沽名钓誉妄费滥施设至国用不足更望何人帮助乎且如近日岳周一案岳周为工部司官廉亲王始而参劾继又帮银数千两代完公项岳周身家有馀廉亲王力量有限而如此作为不知何意且岳周将现银二万两向年羮尧求荐布政司人皆知为廉亲王典舗中物以廉亲王之所为虽竭府库以与之亦不足以供其要结之费朕为天下之主岂肯为此私恩小惠每人悦之以失经邦之大道乎朕非吝惜苛刻之君盖权其得失较其利害期于筹画万全此理财之所以难也然用人理财之难总莫难于使人人尽去其私心私心一萌狡诈百出即如近日赏兵则相与谣言曰此大将军年羮尧所请也夫朕岂幼冲之君必待年羮尧为之指㸃又岂年羮尧强为陈奏而有是举乎此不过欲设计以陷年羮尧耳近又谣言曰一月将增给两月之钱粮其意欲以此万不能行之事煽惑人心使各怀非分之想则按月所给者必不知感恩戴德矣自朕即位以来加恩八旗之处甚多伏念
  皇考临御六十年所以养育八旗者旷典殊恩深仁渥泽重叠周至未可枚举而伊等任意妄费仍至不能自给在伊等或疑
  皇考以冲龄登极深居九重一切纎悉艰难之处尚有未尽周知者亦未可定若朕在藩邸四十年阅历甚乆岂得犹以朕为未尽知者乎朕非不欲逾格施恩使人人出于望外然经国之道量入为出故必揆国用以沛恩施乃为可乆之计而受恩者亦当谨身俭用撙节爱养无至一时告匮以副朕抚绥保惠之苦心朕方欲为之立法定制次第经理以期家给人足耳夫朕为天下主四海九州之大八旗之众忧乐相闗时存念虑凡所加恩者皆君道所当然原非欲其感恩戴徳乐为朕驱使而然也朕屡次所颁恩诏所降谕旨当另行晓示八旗使咸知朕意盖所以悯其劳苦恤其穷困给其衣食之资广其登进之路者亦可谓计划周详靡不备至矣今造为谣言者乃于兵丁月给之粮造此不根大言欲将朕从前所加恩典尽皆为其掩盖使人人但生𮗪望之心不懐感激之念此皆允祀允禟允禵等之党与留意兴造讹言动摇众志甚属可恶去年
  皇太后賔天时外间谣言朕欲令允禵总理事务允禵奏云若欲令我总理事务须将隆科多年羮尧二人摈斥再
  发库帑数百万赏赉兵丁我方任事因朕吝此数百万又不肯斥此二人故允禵不从任事其荒诞无稽骇人听闻至于如此以后步军统领八旗都统一闻此等谣言即当立拏究其根柢以惩奸宄不可轻贷前朕所颁谕旨发阿灵阿揆叙之奸乃朕数十年来真知灼见定成爰书闻亦有疑为年羮尧所为者朕之年长于年羮尧朕胸中光明洞达万几庶务无不洞烛其𨼆微年羮尧之才为大将军总督则有馀安能具天子之聪明才智乎朕因年羮尧为藩邸旧人记性甚好能宣朕言下笔通畅能达朕意且秉性鲠直不徇情面故朕早有此意待其来京陛见令其传达旨意书写上谕耳而外人遂造作浮言加年羮尧以断不可受之名一似恩威赏罚非自朕出者妄谬悖乱一至于此深可痛恨隆科多实心办事恪谨尽职近亦有人议及其家人者凡人十事中九事皆善而一事偶失检㸃人皆舎其九事之善而指摘其一事之失此因尔等互相妒忌不能同心为公之故耳朕欲诸臣去其私心将所颁朋党论反复玩味实践躬行自能一徳一心与人君同其好恶古来书史所纪多言人君为臣下䝉蔽朕以为不然夫人君岂皆庸暗必待贤明之臣引君于道独无睿哲之君可以训迪臣工而引之于道乎朕自揣生平诸事不让于人向在藩邸时诸王大臣不能为之事朕之才力能办之诸王大臣见不到之处朕之智虑能及之今居天子之位尽其心思才力以转移风俗岂肯安于不能且天下之人上智下愚则少而中人之性为多如中人尽皆觉悟幡然变其积习即留一二大奸大恶彼亦不能跳梁可以徐为之计总之人臣不可有一毫私意结成党援此倡彼和树惠邀恩朕在藩邸时刚方公正坦白无私一切攀援附㑹之徒概行屏绝从不作此不法之事从不存此无耻之心素欲以正大光明挽回朋比党援之习今若稍有懈怠使小人得以乘隙肆行则是朕废弛所致乃朕自莅政以来早夜勤劳兢兢业业精神力量沛然有馀若如此谆谆告诫至再至三而锢习未改是尔等不可救㧞自速其辜朕安肯视风俗之頺靡听其沈溺而不返乎嗣后大小诸臣洗心涤虑务以精白至诚去其愚诈庶几诸王皆勉为贤王公卿大臣庶司百职皆勉为名臣同心辅朕为一代之令主书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葢为君者克尽其难则可至于易为臣者克尽其不易则不终于难尔等诚能深体朕为君之难朕必成就尔等以为臣之易矣朕非好辩也不得已也尔诸臣其谅之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奉
  上谕八旗人等人君抚驭群下如父母之于子保惠爱恤之心无所不至然必为之计其长乆如不为长乆之计虽叠沛恩施未有不终至于匮乏者朕自即位以来凡加恩于尔八旗者不为不多如恩诏内凡披甲礟手步军及京城之当差效力者屡次赏给一月钱粮上三旗内务府佐领下执事人俱赏给一月钱粮其出征大小官员则赏给半年之俸出征塘汛兵丁则赏给一月钱粮尽免其所借银两八旗举人生员则赏给银米资令读书又特颁谕旨八旗所欠公库银两概行豁免每旗添设养育兵丁钱粮四百六十分八旗鳏寡孤独每月给银一两米一斛又发帑金八十万两交诸王大臣生息以赏给旗人喜丧之用凡曾出兵而年老残疾无倚靠者给与俸禄钱粮赡其终身盔甲弓箭俱赏给银两制备上三旗侍卫穷苦者每月赏给马钱每旗一百分䕶军校骁骑校令在京仓支米省其脚价九门门军皆以满洲兵丁充补又于
  南郊则有赏祭历代帝王庙则有赏祭
  陵则有赏又轸念八旗人等生齿日繁令分居圆明园郑家庄热河宁夏等处俾遂生养又特开井田以为八旗养赡之地而八旗之因公诖误革职者则免当苦差八旗之另户领催马步兵闲散无陞路者则试其翻译缮写以八品笔帖式用各部院无品级笔帖式无力捐级者
  亦以考试量给品级又特开翻译科考取生员举人进士又令满洲得与武科生员举人进士以收人才又设立义学以广教育葢所以悯尔等之劳苦恤尔等之穷困资给尔等之衣食成就尔等之功名者亦既委曲周详靡不备至然亦须尔等谨身节用克俭克勤以副朕怀朕在藩邸四十年凡尔等艰苦之处纎悉曲折无不周知惟其念尔等之切爱尔等之深故必为尔等计其乆逺若一时漫为非分之施国用既不能继而尔等轻易妄费立见其尽终属无益朕之谆谆训诲者非欲以恩泽示惠以结尔等之心使乐于驱使也诚欲尔等体朕保惠爱恤之苦心庶几人人自爱朕方将次第经理务期生养安全俾尔等家给人足子孙安享太平尔等宜咸知朕意特谕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奉
  上谕交廉亲王办理之十万库银此时即至如许亏空着询问同伊派出之散秩大臣舒鲁尚书孙柱尔等系同廉亲王派出之人此项银两何至如此亏空若谓未曾告知尔等私行办理尔等理宜奏闻尔等若知其亏空之故即将情由声明再交裕亲王办理之十万库银亦著贝勒满都䕶隆科多夸岱查奏询问同伊派出之大臣等此十万银两有无亏空之处著令查明将所查之处尔等详核再严交同诸王派出之大臣等此时已经查出交廉亲王银两如许亏空或交他王等银两有似此亏空者亦未可定尔等俱系同王等派出之人王等若不告知尔等私行办理尔等即宜陈奏若尔等明知而任其亏空不得谓与尔等无闗涉也特谕
  雍正二年十二月初十日八旗大臣等将奉
  特旨施行及条奏准行事件内有无成效之处公同会议
  具奏奉
  上谕尔等所奏甚是但内有两事无益一事尚未著有成效等语凡条奏事件所以交与尔等议者特欲尔等据理详议尔等彼时不加详究遽议施行兹又徒云无益并不将原奏事件情由与尔等如何议行及现今如何无益之处申明如此则不知之人必谓朕遇有条奏辄交尔等施行矣今将尔等所奏无益之事明白分析另折具奏嗣后凡交与大臣等一应事件著各该旗详究拟议再与八旗㑹议某旗所议当理即照某旗而行如不便画一即两议具奏或一二旗有另议处各将另议之处奏闻俟朕阅定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三
  雍正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凡大小臣工面承谕旨皆国家政务理宜慎密不可漏泄于外然此弊甚是难除昔
  圣祖仁皇帝时若两人同见而旨意漏泄者则彼此互相推诿若一人独见而旨意漏泄者则谓近侍内监窃闻种种弊端朕知之甚悉是以临御以来召见臣工常令一人独进不许三尺之童在侧伊等出外恐漏泄难逃罪谴而遇至亲好友询问又不能谢却则多方造作言词以告之其实非朕谕旨也周易曰臣不密则失身若将密旨宣露于外则其为人已不明于君臣大义并且种害不知所言尚可听乎况其言又不确实多假捏欺人之语无益有害何必听之嗣后切勿轻问轻信为人所愚自干罪戾著该部将此旨颁行中外特谕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九日钦天监将日月合璧五星连珠绘图进
  呈请付史馆具奏奉
  上谕据钦天监奏称雍正三年二月二日庚午日月合璧以同明五星连珠而共贯宿躔营室之次位当娵訾之宫为从来未有之瑞应请敕付史馆等语朕惟日月五星运行于天本有常度是以从古历元可坐算而得然古称高阳时五星㑹于营室汉帝时五星聚于东井宋祖时五星聚于奎史书皆纪以为祥盖七政会合数虽一定而遭逢其时者实海宇升平民安物阜之会也若以为德化所致朕方临御二载有何功德遽能致此嘉祥皆由我
  皇考六十馀年圣德神功蟠天际地为千古不世出之君为上天第一笃爱之子所以纯禧骈集历数绵长锡祚垂光至于今日睹此难逢之嘉瑞朕嗣统以来兢兢业业率由旧章惟以
  皇考之心为心以
  皇考之政为政宅衷图事罔敢稍越尺寸故邀
  上天垂鉴仍如
  皇考之御宇绥猷而锡以无疆之福也朕幸逢嘉㑹不但不
  敢自居亦且不敢自谦总由
  上天申眷
  皇考朕与天下臣民同在福祐之中当与天下臣民共庆之所奏著付史馆并颁示中外该部知道特谕雍正三年二月初四日奉
  上谕朕所以添设副参领者原为于办事有益如副参领石图人平常不能办事伊本身既有世职为何不令在原官行走将此宣示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雍正三年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朕惟古昔帝王以孝治天下诚以孝者天之经地之义民之则也故鲁论云慎终追逺民德归厚矣朕以藐躬缵承大统永惟
  皇考圣祖仁皇帝顾复洪慈恩德罔极中心哀痛什伯恒情
  以日易月实所不忍特以
  天
  
  宗庙大祀朝会重典不容乆旷时亦勉从诸王大臣之请遵礼举行惟于宫庭内素服斋居黙尽此心每抚时触景辄增凄怆僾见忾闻之际哀发于中澘然出涕古人云礼之至者无文哀之至者无节实非有所仿而行亦非欲以立法定制垂誉于天下后世也终身孺慕宁有已时今诸臣据二十七月即吉之文合词公请祫祭释服朕以礼制情勉允所请于雍正三年二月十二日祫祭
  太庙释服即吉伏念
  皇考圣祖仁皇帝御极六十一年深仁厚泽普遍寰区宾天之日凡京畿直省海澨山陬士农工贾白叟黄童莫不呼号哀泣孺慕之诚三载以来有如一日今举行吉礼应敷告天下朕嗣位以来惟曰兢兢严恭寅畏不敢怠息庶几克荷
  皇考圣祖仁皇帝付托之重百姓受
  皇考圣祖仁皇帝教育深恩当勉励忠诚勤守职业言慈言孝克友克恭农夫尽力于南亩工商致精于器用毋尚奢侈毋事浮伪共期归真还朴比户可封以无负
  皇考六十馀年培养渐摩之至德于朕奉
  先思孝之心实有赖焉将此行知顺天府府尹直省督抚交各该地方官遍行晓谕俾薄海黎民咸悉朕意特谕雍正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加赐旗下大臣等亲丁钱粮看来有领受者亦有不领受者此后著一概照例给与特谕
  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嗣后补授八旗公缺官员及歩军校骁骑校等若将年久曽经出征效力之人拟正即将人去得射箭好之人拟陪如将人去得射箭好之人拟正即将年久曽经出征效力之人拟陪具奏庶便于朕之阅看补授也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初二日兵部带领左翼军政卓异官员引
  见奉
  上谕尔等宣旨与八旗大臣保举卓异乃伊等一生大事并非陞进官阶之可比也果将汉仗好曽经效力应保之人荐举方为合宜如平常稍觉去得不至应保者伊等或受请托入于其间朕必将徇情荐举之人治罪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初三日兵部带领右翼军政卓异之侍读学士兼副参领桑格等引
  见奉
  上谕部院官之兼武职者必多优员但由该旗将伊保举其在部院衙门行走如何之处该旗大臣并不得知似此等兼武职之文员入于各该部院衙门分内遇京察时令其察核再昨日引见之监察御史岳尔岱等亦著照此例行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初五日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尔等八旗将雍正元年以来朕所办理旗务及降旨指示改定一应事件俱另立册籍著为定例遵行以备查考于事殊为有益嗣后八旗内有一旗奏请事件应将朕所办理之处一并知㑹八旗著为定例照依遵行如此则八旗一应事件庶不致有参差而可以画一矣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初八日奉
  上谕嗣后八旗补授官员佐领之家谱内著将原立官职佐领人之子孙按其名数尽行书写如一谱不能尽书即缮写二谱具奏时谕
  雍正三年三月初十日正红旗汉军都统髙其佩将该旗举人王文明监生丁士鸿等补授骁骑校之处请
  㫖具奏奉
  上谕凡骁骑校缺出定例俱于本佐领下拣选补授嗣后遇有缺出若本佐领下无可补之人著请旨于该旗拣选引见补授将此旨宣示八旗满洲䝉古汉军都统等令其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十三日署理正白旗汉军都统希尔根因奏事入
  见奉
  㫖佐领于珩年逾七十为何故将伊发遣奏称于珩原当
  库官多用库银为此题参发遣奉
  上谕嗣后年逾七十之人若罪应发遣者著另行具奏尔即转交该部将于珩速行取回并将此旨传谕八旗大臣等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十三日镶红旗满洲都统多罗果郡王允礼等将工部知㑹该旗文内抬写廉亲王之处参奏奉
  上谕如此方是甚属可嘉王大臣等所行果能如此朕之保全骨肉亦可以自必矣将此奏交该部察议并将朕此㫖令文武大臣等咸各阅看如有腹诽之人伊之居心岂不自知自有
  上天鉴之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十四日奉
  上谕各处俱有其次办事之人如部院则有司官都统则有副都统参领等惟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并未派有其次办事之人若侍卫班领等有率先向大臣之前多回事数次者其不肯办事之人即以为趋承大臣而议论之著领侍卫内大臣处每旗派侍卫班领一员侍卫什长二员次领侍卫内大臣等办事前锋统领处派前锋参领一员前锋侍卫一员前锋校二员䕶军统领处派䕶军参领一员副参领一员䕶军校二员次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办事若大臣等有因办事错误处分者将伊等一同处分如此则伊等各勤厥事皆肯陈说于大臣之前矣此所派之侍卫班领署侍卫班领侍卫什长前锋参领前锋侍卫䕶军参领署参领䕶军校等当差之处仍著照常行走此内若有行走勤办事好者大臣等举奏朕即加擢用若办事懒惰疏忽者即行参奏将此著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照朕谕㫖遵行如人少则增添多则裁减特谕雍正三年三月十六日奉
  上谕吏部月选道府州县等官于地方民生最为切近与其甄别于既仕之后不若详慎于未仕之前是以我
  皇考特重其事每于月官铨选之后令九卿詹事科道公同验看凡有出身不正素行不端之人各将所知据实陈奏而九卿等每多瞻徇莫肯抒诚及朕临御以来屡降明谕务令具陈无隐乃仍循旧习瞻顾怀私系同乡则畏避嫌怨系别籍又谓不能确知如此殊非慎选官方之道也昨籖掣郧阳知府胡文溥乃贾竖之子行止不端有奏闻者朕问九卿佥曰不知惟詹事王图炳一人直奏胡文溥系市井庸愚此并非迎合朕意况朕素不知胡文溥之姓名但人臣事君之义当竭忠诚或胡文
  溥有冤抑之处为伊表白陈奏犹可不可如是推诿不知也嗣后月官掣缺之后九卿照例验看但九卿人少不能周知并令各部院衙门堂司官将所知汉人内有出身不正行止不端者各具密折于月官考履历之日至乾清门进呈其有品行素优者亦令密奏若系旗员则令本佐领参领都统副都统亦照此例各具密折奏闻倘有挟仇诬奏者徒自取罪戾耳朕参阅众论自能洞悉虚实诸臣亦断不能欺朕也如此则不肖幸进之徒皆知畏避人人各懐惕励名器不致滥邀于吏治民生大有裨益矣特谕
  雍正三年三月二十八日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大臣等之家人互相党比结为兄弟钻营请托之处甚多大臣等彼此和洽其请托固不待言如彼此不睦家人从中或为调停或为激怒千态万状各欺其主以图己利伊主为其所惑不能辨别是非反为家人所用而忘己之利害大臣等谁无任使之人往往听信家人之言行事获罪败名不可胜数此朕数年来所深知亦众人所共知也此等事大有关系不可不严行禁止著交与歩军统领五城官员凡大臣等之家人如有嫁娶筵席延亲友等事令各禀明家主然后举行倘有私结党与约为兄弟彼此㑹饮请托事件者即行严拏具奏朕必重治其罪再诸大臣之妻互相延请宴会为樗蒲之戏借此夤缘请托大臣中现有为伊妻所制凡事依允者甚属可耻大臣等宜加防范茍以此为小事漫不加察遂致败名获罪惭愧岂有大于此者且国家大臣若不能约束妻奴如何办理国家之事将此通行八旗晓谕诸大臣各宜加意严行约束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初五日奉
  上谕凡赏令带翎人等遇穿补服之日如带蓝翎者著照蓝翎品级穿补服如带孔雀翎者照孔雀翎品级穿补服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初八日奉
  上谕看来新满洲䝉古等艰于子息者大都为出痘所伤此亦无力种痘之故耳新满洲䝉古侍卫官员等有未经出痘之子弟欲行种痘者著告知太医院交刘声芳看好时候派种痘之医生令其诊视若痘疹科医生不敷用着奏请添取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初九日总理銮仪卫一应事务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尔衙门之汉整仪尉员缺将世袭官员与武进士停其补授世袭官员内难得优员如有优员旗下且将用之若系劣员补授于尔衙门何益嗣后八旗汉军内无论领催马甲及闲散人等有颖俊可用之人与工于马歩射者著怡亲王果郡王兵部大臣与尔衙门之大臣等公同拣选于整仪尉员缺引见具奏伊等之内果有行走效力好者咨送该旗令得补授副参领如此则汉军既获陞阶人才又可成就即尔衙门亦可得优员矣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十五日奉
  上谕十五善射及一等善扑人著穿蓝翎之补服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奉
  上谕君临天下其道至难而朕为尤难朕已屡谕廷臣矣我
  圣祖仁皇帝为
  宗社苍生计数十年来黙简朕躬在心毫未宣露不但外人
  不知即朕亦不得而知也及
  升遐日以大统付于朕则朕一人之是非即有关于圣祖之得失故不得不谆谆诰谕以白朕之是初非务为好
  辩也在
  圣祖临御六十馀年善政仁风沦肌浃髓天下莫不倾心悦服是以用一人而天下皆预信其必贤罚一人而天下皆群称为至当事不待辩而已明言不必烦而已悉朕向在藩邸从不欲人知亦不与一人往来平日存心行事惟
  圣祖之所深悉而臣民则何由共喻且朕弟兄中数人向日欲沽买虚名日与人往来以要结为务伊等声气既系夙通而党与朋比事事乘间伺隙肆其诽议以相煽惑尤为最易朕安得不反复晓谕以开示众心乎朕自莅政以来兢兢业业事事知其至难用一人必晓告以用之之故去一人必晓告以去之之故似乎不胜其烦然亦有所甚不得已者且事无一定又不可拘执有时似若好翻前案不知其中实有苦心总欲归于至是是故或一缺而屡易其人或一人而忽用忽舍前后顿异盖朕随时转移以求其当者亦出乎不得已而内皆有万难之苦衷具焉惟
  上苍鉴之耳设有私心则朕必胶执而不肯改易矣何所乐而为之乎朕每下谕旨必令票签全写或有遗漏即令添补朕侍
  圣祖数十年每见票签简要岂不欲效法成式葢以时势不同非委曲详尽恐人不能喻朕之志则小人乘隙议朕之非也朕所下谕旨一字一句皆有关系恐后世有朋比馀党欲蔽惑朕之子孙者或将紧要字句私行删节甚关朕用人行政之声名则朕抱不白于千古矣故多刋刻颁布者有深意也朕素性不尚多言今时势不得不尔倘能临御乆长天下臣民晓然尽喻朕心之时则不待多言而事自理朕又何为而必谆谆往复以自劳哉将此旨晓谕内外文武大臣官员不必回奏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
  召入宗人府衙门王贝勒公大学士九卿及工部官员等奉
  上谕朕向见工部所制器械𩔖多粗率是以即位之后特降谕旨此后细小工作该部即行置办若工作稍大及紧要物件俱应先行奏明造成之后奏请差人验看前因制造兵丁帐房错误朕曽降有谕旨今制办阿尔泰兵丁军器闗系甚属紧要朕意其必然尽心办理昨制成奏请验看朕著夸岱来保查阅据二人回奏刀刃无钢盔有裂缝甲系市买粗铁所造朕诘问廉亲王伊即具折认罪情愿赔补夫军器所关至重朕既屡降谕旨伊又奏请验看而所制之物并不坚利若此其居心尚可问乎朕与廉亲王允祀分属君臣谊属兄弟今观允祀之于朕则情如水火势如敌国朕嗣登大位念
  皇考付托之重凡用人行政朝乾夕惕务求至当而廉亲王允祀处心积虑必欲自居于是而以不是归之于朕朕自返无愧何必与之较论但朕之是非有关
  皇考之得失所以不得不谆谆辩白也廉亲王允祀果肯实心任事部务皆所优为论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而其心术之阴险诸大臣亦无与之比者此惟
  皇考与朕躬知之甚悉向因将允祀乳母之夫雅齐布置之
  于法一案
  皇考朱批谕朕众兄弟有朕与允祀父子之义已绝之㫖后因允祀向朕再三哀恳云若将此
  㫖宣示则予实不可以为人矣朕彼时因将此
  㫖封固交内阁收贮是朕之所以矜全允祀者如是允祀全不知感恩悔过专务沽取名誉邀结朕之臣下之心以固其党与败壊政事岂知朕之政事伊断不能败坏惟有邀名结党伊自罹其罪耳当日允禵将近到京允祀奏云皇上如此加恩允禵必然悦服及允禵到京狂悖妄为允祀又云此我未获先寄书信于中途晓示之也观此等言语则二人之相契可知何以允禵在京终日趋奉允祀允祀竟无一言劝其改过是诚何心设使当日允禵允禟俱留在京必致相济为恶欲如今日之安宁无事其可得乎允祀每有罪过朕于诸王大臣之前降旨训诲视诸王大臣之意颇有以允祀为屈抑者允祀罪案甚多朕俱曲加寛宥并未治罪有何屈抑之处尔工部官员等受
  皇考数十年教养之恩当念君臣大义为朕竭力尽心以图报称勿因允祀之甘言诡计为其所惑允祀故为小心谨畏于属员则作噢咻体恤之状其心实欲败坏事务且知朕必能察出将众人治罪以彰朕之苛刻俾众人感伊而归怨于朕其居心大抵如此尔诸王大臣尽能实知允祀之非则其党与自然解散允祀果能自知其非幡然改过尽为弟为臣之道则朕既得其是允祀亦归于是岂非朕之深愿乎无如朕心如此而允祀惟欲行其诈伪显伊一己之是仍冀遂其大志使众人议朕之不是以见
  皇考之付托于朕为误允祀虽具此深心大力但向既遇皇考睿照烛奸之
  圣父今又遇朕才力能与相当之兄不能逞其伎俩益自増其愧恨耳虽然过而能改则无过矣朕仍望其改悔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奉
  上谕贝勒满都䕶现今办理正白三旗事务伊原系允禟苏努等党内得力著名之人看来不实心办事并无与
  朕效力之心正白三旗既俱有办理旗务之大臣满都䕶不必令其办理三旗事务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十八日八旗满洲䝉古大臣将各项亏欠钱粮不能赔补之人议罪具奏奉
  上谕此内或系现任或系废官若本身亏欠者系欠何项钱粮并如何议罪之处开明另奏其馀因祖父亏欠钱粮将子孙治罪者概行寛免将寛免伊等縁由登记档案一应升迁引见之处俱将縁由申写其将家产抵补永行坐扣俸禄钱粮与限年坐扣之处依议将房屋交与旗下酌量办理以备该旗公用地亩交与户部查明给八旗之贫乏人等耕种井田将来亦即赏给八旗之人耳其卖家人银两报明户部存贮该旗另行请旨朕将此事令其查明应治罪者治罪应寛免者寛免并非为此数万银两也量此无多房屋地亩能值几何今亦俱赏给旗人矣但从前居官之人不守官箴肆将国帑侵克隐瞒以益私囊既各亏欠任内钱粮积有年岁并不交纳又全无畏惧者皆仰恃我
  皇考之寛仁乃敢如此朕若再加寛容听其流而不止不但有伤礼体且有关于国家之政教也朕但欲整饬国纪俾匪人知所惩戒故自即位以来怜念八旗满洲实为根本屡沛恩施不一而足若但恤之以恩不治之以法度使归于正必不可也国家垂统万年之道我
  皇考之治理俱关于朕之一身朕所以屡朂诸臣者亦特为政治之故耳且八旗人等朕加赏一次辄用数十万银两再各省民欠钱粮数百万朕俱豁免岂惜此数万亏欠之银此等亏空侵蚀之辈与拖欠钱粮无罪之民得邀豁免者不同特欲整饬法纪惩创不肖作后人之警戒也朕仰体
  皇考至仁之心将此次治罪之处暂行寛免嗣后大臣官员
  等若仍怙前行勿复希冀如
  皇考之仁爱寛容矣朕必按其罪犯据法处分特谕
  雍正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为政首重安民而安民必先察吏向者不肖有司不能仰体
  圣祖仁皇帝寛仁德意吏治渐致废弛是以朕即位以来严加训诫整饬官方不过欲其洁己爱民奉公尽职在朕并非苛刻亦非偏私乃有庸懦无能之督抚间有参劾则向人云我若不参恐非上意又恐他人参劾于我不便往往以此等语解释于众似觉参劾为迎合朕意而出于不得已者即如浙闽总督满保参劾知府何国栋似属迎合朕意其无贪污之迹仍准留任则朕无成心可知矣前满保曽奏浙闽属吏已劾多员若再题参恐至无人办事魏廷珍巡抚湖南时亦曽奏称属员参革已大半容再查出奏劾等语夫属员之去留惟视居官之优劣岂论参劾之多寡朕心总出于至公尔督抚等安得以庸鄙之见偏私之心妄为窥测乎又闻外间议论云朝廷惩盗臣而重聚敛之臣此语尤为荒诞自朕临御以来蠲免旧欠钱粮不下千百万两又如江南苏
  松之浮粮江西南昌之浮粮共免额征银五十馀万此皆惟正之供尚且大沛恩膏特行豁免岂屑屑较量于财利之间者况现今各省督抚大吏将诸项名色私派陋规裁革甚多所谓聚敛者何所指乎朕若果喜聚敛之臣又焉肯屡屡严飭令伊等如是乎但亏空侵蚀以及贪婪枉法之辈蠹国殃民莫此为甚既寛其诛已属格外若又不严追完项一任贪吏优游自得国法安在耶此明系朋党匪人懐私捏造悖谬之语以惑众听殊可痛恨故特谕众知之愿尔内外大小臣工深知朕心凡事秉公据理不可稍存迎合之见则庶政皆得其宜而吏治民生均有攸赖矣特谕不必回奏
  雍正三年五月二十日奉
  上谕旗下所存之官房若令各该旗管理参领等或有作弊之处亦未可定相应调旗管理为善镶黄旗之房著正白旗管理正白旗之房著镶黄旗管理镶白旗之房著正蓝旗管理正蓝旗之房著镶白旗管理正黄旗之房著正红旗管理正红旗之房著正黄旗管理镶红旗之房著镶蓝旗管理镶蓝旗之房著镶红旗管理特谕雍正三年五月二十日镶红旗副都统明全将补授奉天骁骑校之领催赫升额带领引
  见奉
  上谕赫升额著补授骁骑校嗣后盛京乌拉等处之新满洲巴尔䕶库雅喇等佐领内若系世袭佐领骁骑校员缺照例咨送引见外其公中佐领骁骑校员缺著将一人拟陪特谕
  雍正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人君图治首在用人书云任贤勿贰中庸云忠信所以劝士葢君之待臣原宜开诚布公推心置腹相信如一体然后为臣者乃可惟所欲言惟所宜行而无所顾虑朕御极之始将隆科多及年羮尧寄以心膂毫无猜防所以作其公忠期其报效孰知朕视为一德伊等竟懐二心朕予以宠荣伊等乃幸为邀结招权纳贿擅作
  威福敢于欺罔忍于背负几致陷朕于不明朕当今日深恨辨之不早宠之太过愧悔交集竟无辞以谢天下惟有自咎而已朕今于隆科多年羮尧但解其权柄不加刑诛者正以彼等之妄谬皆由朕之信任太过是以惟有自责而于伊等种种一概从寛也自今以后既觉其奸伪晓谕众知不信任假以要权在朕既不失驭下之道而诸人亦免被其愚惑若伊等怨望不遂其欲仍怙恶不悛积顽难化则罪独在伊等矣彼既视宪典等于弁髦朕岂能姑息以养奸邪耶倘复有如从前之负恩妄肆一经访觉则断断不稍寛容也至于二人门下向来趋附奔走承奉者不少此亦中材人之常情希其荐㧞畏其加害之所致与众何涉俱宜急解散党与洗心革面若仍念旧情负国恩而感私惠蔑大伦而重小节往来钻营妄有希冀或馈送赂遗或书札来往设计陷人或揣拟伺探朕意暗作威福不能改革惟务隐密巧诈若再发觉之时决定以党逆从重正法向日明珠
  索额图因擅权柄作威福
  圣祖仁皇帝洞见其情因解其要职置之闲散何尝有密用彼等处也而二人不能回心禁慝仍然诡密招揽肆行内外不知而敬畏竟与在位时等此朕所深知而熟悉隆科多年羮尧若不知恐惧痛改前非思欲如明珠等之故局则万万不能也殊典不可以再邀覆辙不可以屡蹈朕亦断不贰过也向日凡被伊等愚惑者各宜警惧无得自干诛灭朕意已定法在必行特谕雍正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比周为党者帝王之所必诛改过自新者圣人之所深许朕寛厚居心慈祥敷政训饬臣工至再至三惟欲散其党援化其积习若实能改过迁善朕必尽宥前愆加以恩泽此心可对天地鬼神者乃有屡经训诫化导而怙恶不悛如马尔萨鄂伦岱阿尔松阿汝福等诸人马尔萨之父马哈逹原任奉天员外郎因行止不端与将军苏努同恶相济劣迹种种昔
  圣祖仁皇帝巡幸奉天洞烛其奸将伊唤回京师发与允禔门上使用允禔乃昏庸之人被其愚惑听其指使作种种不法不义之事
  圣祖仁皇帝震怒将马哈达重责不许跟随允禔而马尔萨则固党之逆种也朕即位后隆科多屡荐保举马尔萨朕特加恩擢由牛羊群总管拔至都统畀以议政且令署理领侍卫内大臣事信任荣宠已极伊不知报朕超擢之恩而但感隆科多荐引之私事事趋奉不可枚举一日果郡王与马尔萨同进景运门隆科多见而起立果郡王前行不觉马尔萨连声告曰舅舅起立矣直待果郡王欠身微趋而过方止只此一事人品可知矣当日在
  圣祖仁皇帝时隆科多与皇子相见俱跪一足问安行见诸
  王之礼诸王于
  圣祖为父子而于朕则为兄弟今之于昔行辈较隆乃不照旧恭敬而反傲慢若此其何所禀承而然耶若诸王自
  行谦让又当一论岂有同列大臣勒令诸王恭敬大臣之理又如汝福在朕前大肆狂悖及朕诘问马尔赛等马尔萨犹曲意袒䕶朕严加切责令出彼等同出乾清门外马尔赛跼蹐惶悚而马尔萨故作泰然自得毫不恐惧之状与众观之其愚昧无知之辈反有笑马尔赛为怯懦而称服马尔萨为豪杰者夫既结党营私而又藐视君父背理逆主罪莫可逭似此悖常乱伦冠履倒著狗彘之𩔖尚足称乎况马尔萨当年銮仪卫为云麾使时曽为阿灵阿亲信用人如阿尔松阿朕念其勲戚之后优待任用屡加训诲冀其改恶从善黾勉效力以赎其父之重罪乃与其党鄂伦岱等固结不解罔有悛心用伊为刑部尚书审理奉旨一事因不得其情将原被告二人各夹一足以取口供如此行为不过欲挠朕之政事坏朕之声名以乘间求遂伊等奸党之大欲耳只此数事而言伊等居心行事可知矣其他不可枚举隆科多于此数人在朕前力加解䕶而屡屡叅奏廉亲王允祀必欲令朕致其身命而意将廉亲王等多年纠结现成之党与俱荐引收罗以为已之羽翼诚不知其何心也朕岂肯堕其术中残害手足而为此无益之举乎苏努鄂伦岱阿尔松阿汝福马尔萨等皆允祀允禵之固党其罪皆应立置重典因朕心不忍故薄加惩治以望其改悔倘仍执迷如前朕必将伊等正法以为怙恶不悛之戒也如范时捷李维钧皆年羮尧素日亲密之人今能醒悟改悔列款参劾年羮尧外间不明大义之人有议论二人心懐两端患得患失前后反复者朕从前特制朋党论训诫臣工以为当与君上同其好恶者正为此也朕昔优待年羮尧故二人亦敬礼年羮尧今年羮尧诸事败露获罪于朕而范时捷李维钧即举其劣迹特疏纠叅绝朋党之私情重君臣之正义实能悔过自新遵㫖奉行何为前后反复也已往之咎既能悛改即便销除甚为可嘉何罪之有若以二人之翻然痛改解散党与为罪则如鄂伦岱等之固结邪党抵死不悟者反为可称乎岂朕教人以解散党与之意又岂圣贤教人改过自新之道乎特谕不必回奏雍正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盛京风俗流弊特甚皆因苏努为将军八年但顺从无知小人之意邀取虚名假示慈惠逞其奸诈以为身谋毫无益于地方军民其将盛京旧俗败坏之罪虽碎苏努之骨亦不足以蔽其辜也如再不遣实心为国宣力之臣前往竭诚整理不能挽回著都察院左都御史尹泰以原品往盛京署礼部侍郎兼理府尹事务特谕雍正三年六月初一日奉
  上谕昔
  圣祖仁皇帝明目达聪无微不照而关系国计民生之事尤
  殷采访屡降
  谕㫖令内外臣工各抒所见不时条奏无非欲洞悉下情兴利剔弊以期治臻上理也在廷诸臣不能仰体
  圣懐往往挟私自利未见有恺切敷陈裨益政事者如科道等官之章奏或请开例捐纳或请开设矿厂或请节省钱粮种种假公济私之处不可枚举皆在
  圣祖仁皇帝洞鉴之中故近年来条奏之事
  圣心裁择其可行者见之施行其不可行者概置勿用而言
  官之不得遂其私者反有
  圣祖仁皇帝不甚纳谏之妄议此等小人情状朕在藩邸知之甚悉疾之甚深故临御以来谆谆告诫期其各矢公忠直陈无隐夫条奏者原欲上以匡君下以泽民非为臣子沽名之具也朕原有旨即密奏中朕不行者若有真知灼见力恳施行仍准其露章陈奏非必止于密奏也因念诸臣之欲进言者或有所顾忌或有恐招怨尤或有牵制之情或有不便显言之处故令各人密封进呈其中言有可采招怨结冤者朕将折内职名裁去发出或令诸臣会议或即见诸施行而外间不知何人所奏其所以如此者无非欲人人尽其所言无所瞻顾回避而朕得收听言之实效于治理大有裨益之意也乃有诈伪之人见其所奏既行而夸耀于人者亦有因裁去衔名无可稽考竟将他人陈奏之事而据为己有者亦有谓出之自朕托言诸臣而实非诸臣之条奏者种种浮言深可痛恨现今已发之条奏正多诸臣不妨自己直认某事系我所奏倘目今不肯明言日后私相夸耀或攘人之名以为己有或贪天之功以为己力朕则不能听其肆行巧诈而置之不问也又常见人文集中有拟稿未上之奏疏夫既有此疏何以未上既云未上何故存稿此乃欺罔之徒内怀诈伪外托忠诚遇事不敢直言故饰虚词传播人口以欺世盗名无耻之甚且更有以特恩施行之事而冒为己功者如蠲免苏松浮粮一事系户部所奏恩自朕出并无一员条陈近闻有人自称为彼之密奏者人而无耻至于此极即原任大学士王掞先每向人言曾在
  圣祖仁皇帝前折奏此浮粮之事未䝉允行昔
  圣祖仁皇帝时诸臣密奏之折皆在宫中朕一一查阅并无
  此条陈王掞受
  圣祖仁皇帝恩遇数十年官至台辅而于此事欲自沽美名
  遂捏造此语以不美之名归之
  圣祖其负恩悖义存心狡诈一至于此王掞之子王奕清发往军前不思效力乃多方谄𡡾年羮尧恳其在朕前奏令回京朕察其偏徇不允所请伊次子王奕鸿原系情愿赴军前效力者亦贿嘱年羮尧奏请恳以道员补用朕亦未允王掞有何所见朕于年羮尧惟言是听而为此奸巧之举也昔日
  圣祖仁皇帝深知王掞之罪念系大臣曲加寛宥王掞乃不知感恩悛过而如此行为尚得谓无玷为臣子之分谊乎王奕鸿父子藐视朕躬钻营年羮尧甚属可恶著将王奕鸿发往军前与王奕清一处效力朕念为政之道首在得人故自即位以来于文武大小臣工皆留意拣选而于伊等陛见之日必召入面询亲加训诲欲其洁己奉公勤修职业谨守法度爱养兵民往往丁宁告诫
  至再至三无非谕及内外事务及勉励官方之语而诸臣出外每每任意増减多方粉饰以夸示于众竟有与原降谕旨甚不相符者此皆大有关系著凡文武官员曾经面奉谕旨除不能记载者俱将训旨一一详细将年月日一同缮写进呈内外文武大臣著自行封进其不应折奏之员著封固交与该上司转奏自今以后凡面奉谕旨者亦俱著缮写进呈若不缮写进呈但私相传播及私自记载者即系假捏旨意定当从重治罪特谕
  雍正三年六月初三日
  召入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九门俱立旗杆白塔设有信礟此皆预防紧要事也朕即位之初即降旨传谕众人今时日已久不知之人甚多尔等虽知之其新进年少之䕶军披甲等俱属不知宜乘间将众人齐集晓谕若不行晓谕恐有急事㸃放信礟之时必有人以此礟为骇异究不知齐集何处也特谕
  雍正三年六月初七日大学士九卿等奉
  上谕年羮尧如许大罪显露而伊子年富年兴等尚毫无畏惧之形若伊父果有冤抑之处应分析代奏若无冤抑之处则应竭诚效力以赎伊父之罪乃并不如此行事但随处为伊父探听音信愤怨之情见于颜色年富年兴原甚不堪俱著革职交与伊祖年遐龄供伊侍奉倘仍不悛改定行正法再隆科多之子玉柱行止甚劣亦与年富年兴相同玉柱著革职交与伊父隆科多特谕
  雍正三年六月初七日奉
  上谕目今天气炎热紫禁城内凡该班处之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䕶军参领侍卫班领侍卫以至䕶军校等有年逾六十五岁者俱著停其直宿之班伊等所该之班令年少人代为直宿有应行奏请派出者即著奏请派出紫禁城内凡守门看堆子之䕶军等有年逾六十岁者亦著停其直宿之班伊等之班令年少䕶军等代为直宿俟过三伏至秋凉时再令各赴该直宿之班天气炎热早晨大臣等奏事出入之际看门之䕶军等令其照常穿衣至午后脱袍系带稍为纳凉亦可特谕
  雍正三年六月初九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带领诸大臣之子孙引
  见奉
  上谕尔等宣旨与纳秦尔在乾清门行走有何效力之处因年羮尧奏称尔好于是历用尔至䕶军统领又令往署四川提督事务尔乃并不感朕之恩实心效力所行甚属卑贱无耻惟依附年羮尧以谄𡡾为事年羮尧不过一汉军之子朕将年羮尧所行二次朱批谕汝汝犹畏惧年羮尧并未奏伊过犯一件观此深负朕恩汝所以多方谄𡡾年羮尧者明系图其利耳竟不知有主上之恩不但玷辱尔之祖父且玷及众大臣之子孙矣将
  纳秦勿令在䕶军统领处行走俟朕另降谕旨再尔等俱系勲旧大臣之子孙不用尔等尔等之外其用谁乎但今择人任用大臣等之子孙内能胜任者不可骤得今大臣之子及散秩大臣侍卫等之子内尔诸臣有知其好者即行举奏尔等纵不深知访问于章京䕶军校等如得其好者亦行举奏以备朕之试用如此则人自各加鼓励矣且今大臣等多有不教其子者虽不教以汉书即教以清书亦可得明义理看来大臣之子其家资丰裕者并不勉力勤习正务俱以嬉戏为事此皆不教之所致也若家道窘乏者则又无教训之力是以致子弟往往陷于不才尔诸臣公同将上三旗勋旧世臣如公侯伯精奇尼哈番阿思哈尼哈番阿达哈哈番及登城巴圗鲁等之子自二十岁以下十四岁以上或十二三岁而身躯长成者亦同拣选开明伊等四代带领引见朕量酌其宜将教训成就之处另降谕旨特谕雍正三年六月十七日奉
  上谕额尔金当日原甚微贱无知
  皇考历用至领侍卫内大臣其阴险性成不识轻重致负皇考种种恩施因此治罪令为允䄉长史并不勉励供职及令往军前又不效力赎罪反在允禵处夤缘钻营后随允䄉往䝉古地方因奏事来京又于朕前恣行欺瞒然朕将伊一应罪案俱皆宽免至违
  皇考之意将伊出诸泥土授为都统亦冀额尔金因此感恩实心效力也额尔金不但不知感恩乃凡事皆蓄异志派伊丈量地亩伊所带往之官员出入娼家讹诈钱财种种匪行伊并不加约束比及回时又不参奏但以自作好人为事再伊将该管旗下庸爱应赔银两不向庸爱之子希佛名下追赔反瞻顾情面将希佛开脱再侍卫匡沃洛病时并不奏请医生以致有误病症再林住品行甚属卑污溺职系不可承袭官职之人乃又瞻徇情面仍为奏请承袭历观伊之行事俱系有心故为触忤此等罪案朕皆加恩寛宥而伊仍然不改今日因奏领赏给长枪营银两朕欲询明情由召入乃于朕诘问之下举动极为倨傲强梁此特以
  皇考将伊治罪懐怨于心欲于朕前以伸其气抗违之状显然毕露矣额尔金在上驷院行走时依附允祀为其党与所以敢在朕前傲慢者恃有此耳伊实为允祀党内凶悍之人愈见
  皇考知人之明昭昭不爽朕之复用额尔金甚属错误著将额尔金锁拏交与公讷图阿布兰令其看守允䄉之门特谕
  雍正三年六月十九日礼部侍郎三泰等带领补授鸣赞拟正之额参忒等引
  见具奏奉
  上谕鸣赞员缺著额参忒补授凡䕶军校骁骑校等授为鸣赞其升迁之期尚远伊等内岂乏材具足用之人有于副参领及应陞之处可以列名者嗣后仍令于伊等武职分内应陞之副参领等缺照常开列若有情愿候
  文员缺者不必列名各从其愿可也将朕此旨交与吏部缮写进呈登记档案再宣示兵部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令其登记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三年七月初一日奉
  上谕年羮尧从前题奏西藏青海等处军功议叙文武官员多冒滥不实朕所深知今特施寛大之恩凡有军功议叙文武官员若系年羮尧任内冒滥题奏者无论已陞未陞已授未授俱准速行据实自首其官职卑微不能自达者俱交该督抚提镇赍送此皆出自年羮尧悖逆擅作威福之举与伊等无干朕皆从寛宥释若仍隐匿迟延不肯首明者一经发觉定行拏问严加治罪再此等无军功者既可以效力议叙题补则实在效力有军功者亦必有挟私抑遏不行议叙如杨俊杰之𩔖者俱著将所以挟私之故详细呈首特谕
  雍正三年七月初八日奉
  上谕支放八旗兵丁米石原有定限现今雨水稍多恐车辆难行着展限一月嗣后支放兵丁米石如遇雨水多时即令展限一月将此永著为例传知八旗及仓场衙门特谕
  雍正三年七月初十日奉
  上谕近闻八旗不肖兵丁有妄造重设公库之言宣扬议论者此等妄造语言摇惑众人之匪𩔖尔等务应留意严缉以除此恶习前知公库之无益故令停止至今公库之事繁冗混乱尚未完结岂可重行设立大臣等诚谓重设公库大有益于兵丁可保其能立产业朕即令设立従前满洲人等虽不能咸各饶裕凡遇出征行走俱系自备并无遗误之处此皆由其平日节俭勤于生计故其家赀皆足自给今兵丁等钱粮较前加增一两又有马银计其所得已多于七八品官之俸禄即此有能谋生之人尽足用矣看来兵丁等妄行过费衣服无制不念生理如此奢靡何所底止今虽加以赏赐又妄行糜费不过数月罄尽无馀依然如故有何益处当以兵丁等之永远生计为念也大臣等俱有教育旗人之责兵丁等即如诸臣之子弟所当奖善惩恶有蹈于恶习者挽之使回今大臣等欲令兵丁节俭永远不致匮乏或禁止服色或作何办理之处不必急迫各抒谋画务须尽善㑹议之时详悉筹度拟令允协具奏特谕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今年雨水过多人家屋漏墙垣倒塌贫乏兵丁不能修葺朕深加怜念所宜特沛恩施务令咸得安居著发户部库帑九万两赏与八旗每旗一万两上三旗之包衣佐领一万两俾贫乏兵丁修理房屋得有裨益明日传集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副都统内务府总管等将作何赏给之处令伊等请旨具奏特谕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八日
  召入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朕降旨与八旗大臣令将八旗兵丁生计公同会议近闻外边有喧言每旗赏银一百万两之说似此妄相传说之事朕曾降旨令其禁止今又妄行传说者皆八旗大臣等怠玩疏忽之所致也尔等议事并不将闲杂人及跟随之家下小人等屏去皆此辈不肖家人妄行传说者也嗣后凡交大臣等一应事件于会议时惟应留执事者数人其馀皆不可令在左近朕因今年雨水稍多实欲赏给一月钱粮外边又以赏一月钱粮相传说矣因其喧传朕乃停其赏赐嗣后外边如言赏赐及他妄行传说者朕闻之不但必不加赏务将各旗怠玩不行禁止之大臣严加治罪现今赏给八旗之八万两银一翼四万两按各佐领以内均匀定其数目该旗酌量赏给不可计算佐领尔等惟矢诚秉正查其实系贫乏之人量其实有裨益之处给与将此可晓谕于众特谕
  雍正三年七月二十九日山西巡抚伊都立将允禟门下殴打生员之䕶卫乌雅圗拟斩一案具奏奉
  上谕此事从前诺岷隐匿未曾奏闻经朕闻知降旨询问诺岷始行题参至太监李大成乃允禟家下为首紧要太监伊岂有不知此事之理诺岷讯审时以李大成患病不知此事竟为脱卸遽行发回诺岷系满都䕶属下满都䕶允禟比邻而居伊等原属同党似此互相瞻徇强为掩饰置国典于何地耶诺岷大负朕恩伊都立到彼理应详究乃止据诺岷所审具奏疏忽殊甚此事仍著伊都立将太监李大成提往晋省明白对质务将实情审出具奏至于允禟自来举动恶乱结纳党援妄行钻营不守本分且人品庸劣文才武略一无可取兼之居心妄自尊大伊本无足算数之人
  圣祖皇考优封贝子毫不感恩戴德
  圣祖皇考稍加训诫辄云不过革去此微末贝子已耳偶遇劳瘁动称若如大阿哥二阿哥一例拘禁我倒安逸此等狂悖之谈时出诸口朕与诸阿哥所共知者及遭
  皇考大事朕并未见允禟目中一滴泪下朕御极后允禟昻然恣肆抗违谕旨狂悖之形种种不一朕念若将允禟
  行止一经表著则国典难宽遂发往西宁居住伊又寄书允䄉内称事机已失追悔无及且纵容属下骚扰地方殴打民人妄乱行事朕特遣都统楚宗前往约束及楚宗到彼宣旨伊并未迎接跪听漫不经意安居卧室毫无惶悚之容信口妄言有出家离世等狂悖之语且伊从前诈取明珠家银百万馀两将应赔钱粮抗不还项携带数万金前往西宁要买人心所以地方人等俱有九王爷之称伊不过一贝子耳何尝一日得居王位尚未及贝勒职分又安得漫称为王无耻卑污之至情甚可恶洵属不识臣子大义悖乱之人允禟著革去贝子撤其佐领属下并行文陕西督抚嗣后仍有称允禟为九王爷者定行提拏从重治罪特谕
  雍正三年七月三十日正蓝旗满洲都统等以宗室汝福佐领员缺将补授佐领之处具奏
  召入奉
  上谕此佐领虽属阿拜专管然原管之人已经子孙累世管理若以为阿拜所管之佐领一任宗室等择令佐领下之人管理则一人之子孙得累世管理乎所谓专管者惟管辖其人耳取其累世承袭之佐领可乎将此佐领若不究明即令宗室管理朕意有所不忍日后亦致纷纭不止此一佐领凡𩔖于此之宗室佐领朕于王内派出二人会同尔等明白办理令宗室等亦得明悉伊等之原由其属于宗室之佐领下人理宜敬重伊等如妄行藐视宗室即可参劾治罪宗室之待佐领下人亦不可妄有所为如宗室等有王公及镇国将军等职皆其分内所当效力之处乃与佐领下人争其佐领转卑鄙矣将此遍谕伊等尔等不可袒䕶宗室亦不可遽以佐领下人为是须据理办之特谕
  雍正三年八月初八日宗人府将打死家人之闲散宗室存德拟罪具奏
  召入奉
  上谕嗣后宗室等若将家人打死将被杀者之兄弟族人俱行撤出给与伊之兄弟族人凡遇升迁引见之处俱于职名之下将致毙人命款项填写特谕
  雍正三年八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镶红旗察哈尔地方之拖沙喇哈番阿敏道恳请在京效力行走因令阿敏道在京居住既令在此居住并无产业何以为生将阿敏道于三等侍卫分内照依新满洲例房地奴仆及一切应得等项俱行给与嗣后似此自各处来京准其效力居住之人皆照此给与特谕雍正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大学士马齐奉
  上谕朕来圆明园仍似在宫内照常办事如有应奏事件并引见人员即行具奏若以朕驻跸于此遂将应奏事件不奏者是误㑹朕意也将此旨宣示各部院八旗大臣等特谕
  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镶红旗都统多罗果郡王允礼等将误火班之官兵查参具奏
  召入奉
  上谕嗣后八旗大臣查出该旗一切应行参奏事件即行参奏其奏过之大臣等将职名与事件縁由并奏过几次之处于岁底彚奏以闻至于未经查奏一次者亦著陈明既为大臣各将所司之事不时稽察严加叅劾乃分所当为不然诸凡俱不以为事但作好人则法度蔑如矣或以此为苛刻发人细事而议论者亦有之皆朕所深悉也将此𫝊示八旗特谕
  雍正三年九月十三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宣旨与大学士八旗大臣等嗣后或奏事来圆明园或奉朕宣召若遇雨雪大风严寒即不必来与其至此将预备引见等事奏请停止不若自家中不来之为善若已到有一半即将到来者奏闻其未及到者令其回去于次日带来亦可若次日仍然雨雪不止大风严寒尚有他日亦何误事之有冲冒寒冷徒令人劳耳特谕雍正三年九月十三日镶蓝旗满洲都统赖都等将袭额德布世职之家谱具奏奉
  上谕承袭额德布世职之家谱折内将额德布之兄赫德布并其子五人俱行开列皆系伊等父子并无别派似此等者尔等将应承袭者拣选一二人具奏庶不致于烦扰如有别派之人尔等于家谱内俱行开列为是特谕
  雍正三年九月十四日奉
  上谕嗣后八旗袭世职及佐领凡应列名之人如遇患病縁事一切情由俱填写于本名之傍将此晓示八旗特谕
  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二日正红旗䝉古都统伊尔哈岱等将休致之右卫佐领阿尔善因前进藏所得拖沙喇哈番或袭与本身或袭与其子之处请
  㫖具奏奉
  上谕此官乃朕特加殊恩赐与者非效力所得世袭官员可比著询问阿尔善如情愿本身承袭即行袭与若云身已废疾不能行走即令其子承袭一次将朕此旨尔等传谕八旗大臣有似此得官者承袭之时亦著照依尔等请旨特谕
  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朕体恤臣工凡官员办事著有劳绩者无论大小俱敕部议叙其有过误致干吏议者亦照例处分夫一人之身有功有过一官之级有降有加旧例官员降级留任停其陞转必三年无过方准开复降级后虽有恩诏加级不准抵销殊非以功补过开人自新之义嗣后降级留任官员遇有恩诏及议叙加级者俱准以加一级抵销降一级庶使人皆奋励勉图后效亦鼔舞吏治之一道也至于降级后捐纳加级者不得抵销前案特谕雍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召入大学士马齐等奉
  上谕朕前曾降谕旨凡来奏事之大臣官员等不必太早今见大臣等务皆早到如在南城居住人员必得五鼓即行前来其年老有疾之人遇寒冷时必重受其累尔等效力惟在实心办事似此奔走并无关系若侍卫及职司看守人等则不得不然盖以伊等之专责也尔等若不尽心于职务虽经年如此奔走何益之有徒自取其劳耳此皆朕躬所经历者是以知之甚悉嗣后尔等咸遵朕旨而行不可违背虽稍迟误或一二人不到亦无妨碍并不致有误事之处也特谕
  雍正三年十月初五日
  召入多罗果郡王允礼多罗顺承郡王锡保奉
  上谕八旗汉军内有平居孝友守分读书之人考试既不获中式而捐纳又无赀力者尔二人查明分别挑选其上三旗包衣齐固佐领下人令内务府总管保奏其王等包衣齐固佐领下人令各该王保举如此则人不致于壅滞而亦可得才能之人矣特谕
  雍正三年十月十七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从前舅舅佟国维在日家计艰窘朕所深悉朕意隆科多必至愈加窘乏故将朕藩邸所有之典铺赏给一处未几隆科多肆其贪婪巧诈网利家赀至数百万之多实出朕之意外则朕之加恩赏给典铺者甚属错误矣尔等将典铺中现存之价银物件查明并典铺内现有之人俱行撤出赏给果郡王若系隆科多之人著行拨回其新添之人任王去取再贝勒满都䕶保泰苏努七十马尔齐哈等同谋结党众所共知朕虽屡次施恩训谕而伊等结党之心坚如铁石毫不移易但知为伊等党与之计谋为尽力巧诈钻营且如诺岷父子俱系满都䕶属下内信任之人允禟与伊比邻居住朕将诺岷授为巡抚其居官虽属甚优但因谄𡡾隆科多又代为允禟徇隐违朕谕旨所以朕将诺岷佐领赏给怡亲王此一佐领之缺将三佐领赏给满都䕶而满都䕶不但不感朕恩反加怨朕形于颜色由此观之伊等之党与甚属强盛朕岂遂畏惧伊等而隐忍之乎将此赏给之三佐领着行撤出赏给贝子𢎞昌特谕
  雍正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嗣后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俱令穿黄褂特谕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四日奉
  上谕从前通仓霉烂亏耗米石原任仓场总督法敏等议令历年监督概行赔补并未分析明白朕疑此奏未必非法敏与隆科多商议故为此难行之事以希冀朕之加恩豁免一日朕问隆科多尔看法敏此奏果可行否隆科多奏称恩典出自皇上朕思人臣办理政事应当据理而行岂可故为轻重以待朕之斟酌改易此风断不可长且历年仓场监督疏忽怠玩茍且因循情弊种种多不称职是以朕姑允从法敏等之议视其能行与否而所降谕旨中原有着不肯赔补之人自行陈奏之语随有原任监督数人申诉得理朕已施恩寛免今览御史殷式训分析陈奏之处甚为明白著大学士九卿等将此案始末详悉查明具奏其有应问法敏之处行文法敏应问陈守创者问陈守创至于历年监督等有屈抑不应赔补之处著往都察院具呈申诉特谕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镶白旗满洲都统世子𢎞升等将原在军前之黒龙江骁骑校查纳布补行带领引
  见奉
  上谕查纳布于撤兵时曾经来京尔等应查旗下档案即行带领引见既遣之去又复令来引见殊劳人也将此传示八旗嗣后似此自军前回来补行引见之人于师旋之日有来京者不必令回本处该旗既有档案查明档案即行带领引见具奏特谕
  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大学士九卿等将年羮尧叛逆一案具奏奉
  上谕年羮尧不臣之心显然但因丧心病狂昏愦顚倒之所致邹鲁乃无知小人相与谋逆之情虽实而事迹尚未昭著朕念年羮尧青海之功不忍加以极刑著交步
  军统领阿齐图令其自裁年羮尧刚愎残逆之性朕所夙知其父兄之教不但素不听从而向来视其父兄有如草芥年遐龄年希尧皆属忠厚安分之人著革职寛免其罪一应赏赉御笔衣服等物俱著收回年羮尧之子甚多惟年富居心行事与年羮尧相𩔖著立斩其馀十五岁以上之子著发遣广西云贵极边烟瘴之地充军年羮尧之妻系宗室之女著遣还母家去年羮尧及其子所有家赀俱抄没入官其现银百十万两著发往西安交与岳锺琪圗理琛以补年羮尧川陕各项侵欺案件其父兄族人皆免其抄没年羮尧族中有现任候补文武官者俱著革职年羮尧嫡亲子孙将来长至十五岁者皆陆续照例发遣永不许赦回亦不许为官有匿养年羮尧之子孙者以党附叛逆例治罪著内阁明白记载邹鲁著改为立斩其亲弟兄子侄著佥妻发往黑龙江给与披甲之人为奴其馀皆从寛免馀依议特谕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大学士马齐尚书法海奉
  上谕朕前曾降谕旨著八旗将岁底所奏黄册于十二月初间具奏八旗画一缮写今既迟于具奏而八旗之册又书写各异有照依他旗式様书写者亦有任意自行书写者彼此并不画一尔等同裕亲王广寜传集稽察旗务御史将此八旗奏册令其阅看有无错谬之处俟其看毕尔等再行详看于其中择一式样善者呈览嗣后即照此式样于毎年岁底缮写具奏再前令八旗轮班当月者盖欲事件速行完结不令堆积之意今当月大臣但图茍且过去至下月交代自谓其责已塞所行如此因而事件益至堆积迟误矣从前朕于八旗派御史八员令查旗务其当月旗之事件不曾交与是以伊等未行稽察今交稽察旗务御史等将以前当月旗之事件于限内已完结未完结之处一并稽察其一月所承接事件若干已完事件若干未完事件若干俱著查明如有逾限堆积等事一经查出即行叅奏特谕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召入宗人府王及大学士九卿等奉
  上谕从前允祀曾托病不出朕将其亲信太监闫进唤入暂留于大内不但未加处治仍令总管照看亦并未向伊讯问一语后允祀自称病愈照常办事朕遂将闫进放回允祀以闫进代伊隐瞒所行之事未曾泄漏一语遂赏银百两并縀疋等物昨内府佐领人等到伊府门嚷闹一事允祀因䕶军九十六不遵伊之指使给供遂立毙杖下夫生杀赏罚乃国家大柄允祀竟敢擅行诛赏抗违国法其罪诚不容寛赦但伊从前所犯过恶多端朕俱已寛宥伊多方激朕之怒希图罢斥自取安逸朕断不肯将伊罢黜惟仍望其悛改宗人府所议革去亲王拘禁撤退佐领属下之处俱从宽免九十六之亲族佐领不可仍令在允祀属下著撤出置之公中允祀虽免治罪而杀人者死国法岂容不问著允祀于伊所指使之太监三名内指出一名抵偿伊若不肯指出著将此太监三名俱行正法允祀专擅放纵如此行事朕即欲多赏伊佐领亦属未便但 母妃在彼伊佐领人少防守恐不敷用着于八旗马甲兵丁内每旗派一堆子于伊府周围防守除府门仍令伊之人员防守外其所派之人俱听伊指示轮班坐堆防守伊䕶卫人亦少著交与领侍卫内大臣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旗逐日轮派侍卫四员随伊出入行走到伊府门候伊语方散太监闫进系允祀深信委用之人雍正元年年羮尧来京时闫进在乾清门见年羮尧指云如
  圣祖仁皇帝宾天再迟半载年羮尧首领断不能保等语圣祖仁皇帝之必诛年羮尧闫进何由预知著交与刑部严
  行审出再戊子年间
  圣祖仁皇帝出口避暑留朕与允祀在京办事凡奏章与朱批事件朕俱交允祀收贮后向伊询问伊云俱已烧毁朱批事件关系紧要俱系
  圣祖仁皇帝御笔何得妄行烧毁此事曾谕知九卿未行究问去年著拉锡拏问年羮尧时年羮尧将伊处所有笔札俱已烧毁昨九卿议年羮尧九十二大罪内不将此事叙入此特为允祀昔日烧毁
  朱批事件之处留地歩耳九卿既如此存心朕不可置之不
  问矣著交与宗人府将
  朱批事件务从允祀处追出特谕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看来一应筵宴之处常有喧嚷争夺等事殊无纪律此皆无专管之人之所致也嗣后凡在内廷及圆明园筵宴或放花爆等事著果郡王马尔赛拉锡鄂善布达什雅秦哈岱长明等八人管辖其侍卫章京䕶军包衣官员人等著伊等酌量派出令其加意管束虽至散时亦必令有次序严禁喧嚷凡遇筵宴之处即著伊等照此遵行特谕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圆明园䕶军校缺出仍由圆明园䕶军内挑补将此挑补䕶军校之在京该佐领下䕶军撤去一名若在京之䕶军校悬缺不行补授令谁管辖䕶军凡在京之䕶军校遇有悬缺著照常补授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三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四
  雍正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嗣后各部院大臣及旗下大臣等凡面奏事件一应所降谕㫖俱著缮写底稿交与奏事人等令其登记档案特谕
  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从前因八旗亏空钱粮之人甚多朕特施恩从宽办理不得以此为例嗣后凡亏空钱粮人等仍照定例拟罪具奏将此㫖遍谕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四年二月初四日
  召入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今年直隶地方雨水过多以致禾稼歉收所恃者河南山东之谷今值种麦之时其收获与否尚未可知河南山东虽有谷米亦暂且存贮不肯粜卖因此京师米价腾贵是以朕将三月应领米石令其于二月支放现
  今已经开仓但因米价腾贵八旗兵丁冀得高价将米不行留馀尽皆粜卖于第三季领米之前必至乏食其时又行倍价籴买兵丁人等何以为生现今麦之收获与否尚未可知而秋粮之必得安可恃乎此等之处俱系尔八旗大臣等之专责理宜留心尔等将此公同晓示兵丁严加禁约计抵脚价之费许其粜卖于第三季领米之前每日所需之米令其存留始为妥协但如许兵丁岂能按戸稽察尔等可交所属参领佐领骁骑校等令其严禁如有将米尽卖复买米而食者查出定行惩责事无有要于此者大臣等务须永行禁约再八旗大臣等宜将各旗兵丁严示法纪申明禁令从前朕屡降谕㫖令缉拏坐地虎光棍等惟拉锡将坐地虎拏获奏闻此外更无人矣今闻坐地虎仍然如故兵丁等于㸔守之处不行㸔守转将㸔守物件肆行偷盗殊干法纪即如籍没年羮尧家物件㸔守之人已经盗去似此可乎尔等严行查拏务令剔除尔等若不严加查拏今朕亦交与步军统领令其缉捕彼时若系某旗地方定行处分朕不能为旗下大臣等宽也再参领者系次尔等办事之人甚属𦂳要现今部院司官朕俱分别阅㸔尔等将八旗参领副参领俟朕回宫时一日著一旗预备引见朕亦照阅㸔部院官例询问伊等令其互相保举优员将劣者革退其革退员缺大臣等惟当抒诚秉公将人举奏朕即照依所请补授年少副都统等并无所事亦可兼办参领之事特谕
  雍正四年二月初五日允祉允祺允祐奏称等窃见马齐鄂伦岱二人参奏允祀等备极不孝不义以致
  皇考愤怒潜结党与扰乱国家等事其折内尚多未尽之处
  
  皇考面谕兄弟等之
  谕㫖马齐鄂伦岱等何由得闻谨将等所奉
  皇考谕㫖逐一恭录缮折具奏从前拘禁二阿哥时皇考召众阿哥入
  乾清宫
  谕曰二阿哥为染疯疾诸事不能辨别是非分析善恶朕念祖宗基业付托之重以天下万民之故将二阿哥拘禁其将二阿哥之事如何措置之处悉由朕独断谁敢多言春秋大义臣子无将将则必诛当拘禁二阿哥时大阿哥奏云二阿哥行止卑污大失人心山东相面人张明德曾相八阿哥后必大贵二阿哥所行如此暴虐闻者皆欲诛之今果欲诛二阿哥不必出自皇父之手朕闻之殊觉惊异因密止大阿哥之谋伊本系一暴悍愚昧不明大义之人若果同八阿哥聚集贼徒谋害二阿哥彼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此皆不明大义不守君臣定分之人实国家之乱臣贼子天理国法断皆不容宽宥者也再审明相面人张明德具奏后将允祀拏交议政大臣审讯时
  皇考御乾清门
  谕众阿哥及大臣侍卫等曰八阿哥自幼赋性阴险存心僭越其纠合党𩔖妄行作乱者有故伊乳母之夫雅齐布之叔厩长呉达礼以笔帖式分例与御史永泰同出关差因永泰给伊银少雅齐布诉之八阿哥八阿哥觅衅将永泰痛打经朕闻知将雅齐布赏给公主伊因此成仇渐至怨及朕躬各处沽取名誉潜结党与苏努马齐等俱入其党观此可知苏努马齐自其祖父相继以来即为不忠苏努之祖即阿尔哈图土门贝勒也在
  太祖时因获大罪被诛马齐之祖原在蓝旗贝勒属下因蓝旗贝勒获罪移置于上三旗伊等俱欲为祖报仇故如此结党败壊国家至允祀之妻乃安郡王之女所出京喜吴尔占等身为母舅乃并不教以善事听令允祀肆行恶乱即允祀亦甚受制于其妻也今众阿哥等惟当念朕为君父朕如何降㫖尔等即如何遵行方为臣子之所当然尔等若不如此存心日后朕躬考终必至将朕躬置于乾清宫而尔等束甲相争耳再允祀 母妃病笃时遗允祀之
  言曰尔
  皇父以我出自微贱常指我以责汝我惟愿我身何以得死我在一日为汝一日之累因而不肯服药允祀亦不尽心医治及伊 母妃殁后百有馀日尚令二人扶曵惟务沽取孝名欲掩盖其不尽心医治伊 母妃之罪诸事违例而行而依附于伊之允禟允䄉允禵等每日竟如奉事君上䖍加顶戴将满洲不可行之礼仪辄敢举行再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皇考谕众阿哥等曰朕驻跸腰亭之次日八阿哥以将毙之鹰二架遣亲随人一名太监一名进献请安称伊在汤泉等候进京并不请㫖行止自由藐视朕躬朕因愤怒心悸几至不测允祀乃辛者库贱妇所出自幼心高阴险自相面人谓伊有人君之福遂大背臣道欲觅人戕害皇太子与大阿哥聚集贼徒之处举国皆知伊谋害二阿哥岂暇计及有碍于朕躬否耶朕前患病时诸大臣复保奏八阿哥朕不得已将不可释放之允礽放出五年之内极其郁闷允祀仍冀遂其初志与乱臣贼子等锢结诸处不肯行走逞其奸险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曽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朕深悉其情状原系不孝不义之人即唤伊所遣二人至帐殿下令众环视将朕所知伊之党𩔖指问夹讯俱已确实供出朕与允祀父子之恩绝矣允祀果有为君之福与德日后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顾念妻子欲受其恩为之兴兵构难逼令逊位而立允祀者朕亦惟有含笑而殁已耳朕深为愤怒故特谕尔等此人以不得立为皇太子实有欲寝皮食肉之念也伊之党与亦皆如此此人较二阿哥更甚百倍二阿哥狂悖屡失人心伊则务收人心即此可见其不孝不义也此
  朱批谕㫖现今收贮再本月二十七日以允祀之事奉有谕㫖因具本覆奏奉
  朱批谕㫖曰朕将雅齐布夫妻充发乃潜留在京因特遣章京将伊等正法此事与二阿哥释放应正法之德麟相似岂非藐视朕躬以为无能谓谁敢将伊摇动而为此举乎不知伊有何屈抑之处总之伊等党与甚恶伊之奸险甚属可畏即朕亦惧焉不知何时必为雅齐布等报仇也此
  朱批谕㫖今亦收贮再允祀获罪逐令回家之后奉皇考谕㫖允祀居心甚属狂僭毫不揣度妄自位置当复废二阿哥时伊来朕前密奏云我今如何行走情愿卧病不起朕云尔不过一贝勒此岂尔所能当为此试朕之语何用伊以贝勒存此越分之妄想居然探试朕躬前来陈奏此不谓之大奸大邪可乎再允祀之党与败露后
  皇考驾幸热河
  特㫖命允祀不论班行走众阿哥分为三班行走而允禵乃
  抵死欲去屡次奏请奉
  皇考谕㫖观尔抵死欲去之意岂欲随朕亦不过欲随八阿哥去耳后轮至第三班
  特㫖令其停止乃仍不肯遵毕竟随去及值允祀 母妃事出于康熙五十三年夏月留允祀在京
  命带允禵前去而伊又设法留京彼时允祀理宜劝止允禵
  乃竟不行劝止一任允禵屡次触忤
  皇考
  皇考稔知伊等党与甚属凶狠特欲解散令允禵逺离京师差往西宁伊又不自量不为国家宣力乃纵饮沉湎渔取财贿从极逺之处仍往来夤缘与允祀允禟允䄉等互通音问再允祀获罪家居于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初间偶患伤寒值
  皇考自热河回銮冀以病症幸邀
  皇考恩宥托称大病恳求近侍太监魏珠诳奏
  皇考将所停允祀之俸银俸米俱行赏给并
  赐各种克食及允祀回京城家内居住病已痊愈仍诈称病重魏珠往㸔乃下炕迎接叩谢魏珠代奏之恩再允祀病愈之后
  皇考特遣人降
  恩㫖云尔疾初愈思食何物可奏朕知朕处何所不有但不知与尔相宜否故不敢送去允祀乃反懐疑前诣宫门跪叩恳求奏称
  皇考谕㫖内不敢二字承受不起以致
  皇考震怒此外允祀允禔允禟允䄉允禵等结为党与贿赂近侍探听信息邀结沽名惟务广树党𩔖诱入多人等事笔墨不能尽述书疏亦难悉陈等反复思维
  皇上至德宽仁将允祀等从前一应大罪概行宽宥格外
  
  恩将允祀晋封亲王俾其办理政务允祀理宜感戴皇上隆恩率义秉公竭尽心力矢诚矢敬以图报效乃不务输诚反蓄奸邪之心摇动众人将交伊一应事件惟欲阻挠使恶名归于
  皇上不但大负
  皇上任用之
  恩实有亏于人臣之义允祀等罪案尽属显然为等所
  确知仰恳
  皇上乾断特降
  谕㫖以正君臣之义以彰国家之法
  奏入奉
  上谕朕去岁欲将
  圣祖仁皇帝所降允祀不孝不忠之
  谕㫖宣示于众因允祀再三泣求是以未令宣示交宗人府封好用印送内阁收贮今允祀不改其恶悖逆愈甚妄行败壊政务尔等可开拆宣示于众特谕
  雍正四年二月初六日兵部衙门以亏空军需钱粮原任监察御史董起弼在逃一案议将承缉董起弼逾限不获之副参领祖良筹等照例治罪之处具奏奉
  上谕董起弼系大员逃走甚有关系将疏脱之原任佐领崔兆麟原任骁骑校顾悦副叅领祖良筹俱著拏交刑部董起弼之妻子亲兄弟并伊家要𦂳之人亦著拏交刑部将董起弼停留之处审讯具奏董起弼之近族亲戚朋友如知董起弼停留之处首出免罪若知而不首
  日后发觉定行重处著即通传八旗大宛二县五城提督并各省督抚务将董起弼拏获董起弼系佛格管都统时疏纵著行文该将军将佛格锁拏俟缉获董起弼之日再行释放特谕
  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三日
  召入八旗都统副都统及叅领等奉
  上谕八旗各项亏欠钱粮人等恣将国帑任意侵克隐瞒肥已论其罪案俱系当诛之人朕皆寛免不诛特为惩戒后人整饬法度将伊等房地奴仆折扣入官其无多房屋地亩何足较量朕亦有何用处因将房屋赏给旗下以轻价出租既于贫乏之人有益而所得房租又可以供公用将地亩交部令为井田派贫乏之人耕种凡以为裨益于旗下满洲人等计也自将此房交与尔等以来或瞻徇情面仍令本家居住者有之或占据转租于人者亦有之此皆背理之事应将此房除价值重并租价多之铺面房及冲要宽大房舍外其在僻巷不成规格之房与其弃置倒壊何如将此出售若无房之贫乏官兵一时不能措办价值情愿将伊俸饷计年折扣买取亦可至买此官房未必无内懐疑惧不知其可买与否之人将此亦须传知应出售者再行出售再所交奴仆至今尚未尽卖大臣等应交与各该甲喇佐领令其作速卖讫若日久迁延不卖恐有不肖家奴从中交纳银两谋入民籍或为闲身似此等人岂可令得侥幸既因伊主案内入官即系罪人之家奴矣令其徼幸可乎特谕
  雍正四年三月十五日
  召入镶黄旗都统鄂善等奉
  上谕阅尔等所奏世袭官员家谱奏折内其承袭之处或有兄应承袭乃袭与少弟遂专令此一支相继承袭者原袭此官之时或系伊兄弟内情愿让与或因伊兄庸劣有疾及非正室所出等情方不袭与亦未可定若延至日后竟不令伊之子孙得与殊属屈抑朕悉知此情从前向大臣等屡降谕㫖令将原立官职之人凡有几子将其子孙俱勿裁减应带来者即行带来或有人庸劣及非正室所出等情著于本名之下注明朕亦便于阅㸔将朕此㫖及所进家谱奏折交与八旗明白宣示有似此者俱改定再进特谕
  雍正四年三月二十日奉
  上谕嗣后火器营参领员缺着火器营大臣与都统副都统等公同拣选带领引见特谕
  雍正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人臣事君须明大义固不可矫情立异尤不可挟私党同习气陷人流而不返每至乖于大义皆由察之不早挽之不力也八旗汉军向来恶习好通声气凡内外文武官员无论平素识与不识一登仕籍必信息相通互相袒䕶虽其初意不过矜名图利然积久不改种种偏私固结害正误公渐成大恶矣夫立身事主岂有二理若果能孤介一秉至公自然能获乎上否虽竭尽心
  力徒然败品丧名而且犯义撄法况此辈邀结原非至诚利则同争害则各避究何益乎夫同此固结之心也于君则为忠于友则为党忠则为君子且赏亦必及之党则为小人而罚亦必及之虽至愚之人亦未有不欲为忠良之君子而甘为匪党之小人以避赏就罚者也毫厘之差天渊之判可不慎欤或有云人非圣人谁能无私又云瞒上不瞒下此等陋谚不知出自何典尔等既登仕籍柰何为此市井无赖之谈以自绝于圣人而愿为有私瞒上之人耶况朕之才识未必不及尔等从前局外旁观三四十年矣一切情态知之甚悉汝欲瞒上而上究不能瞒汝不瞒下而下实互相瞒也深可悯叹汉军中公正不阿之人朕皆委任信用深荷恩荣如杨宗仁一生持身刚介虽既没之后尚屡邀朕恩亦未见受孤立之害也尔等若咸能实心遵朕训谕效法正人必宠渥厥身庆流后裔若面是心非不能悛改恶习不但身遭黜罚此风不息后人效尤必且贻害子孙嗣后各宜公忠自立共绝攀依官无论崇卑惟尽己职事无论大小惟尽己心人人皆能孤介则众孤介和合而成一德同风之盛矣勉之励之特谕
  雍正四年三月二十九日
  召入派往出牧之副都统等奉
  上谕从前出牧人等俱不以牧放为事甚属不堪朕知之甚悉是以遣往之时屡加训诫今虽稍改然犹未惬朕懐凡出牧之官兵人等理应拣择善水草之处牧放马匹饮水拴吊各按其时再牧放马匹之外官兵等并无他事与其闲眠饮酒嬉戏习于匪僻何若学习射箭打步围之为善乎因牧放马匹之事甚关𦂳要所以派委大臣叅领官员等带领兵丁前往尔等不可轻视再管辖之道应举其优员俟朕加恩劣者即行题参严加处分兵丁内如有不堪者尔等即痛责革退其馀若仍不知畏惧拏交该旗大臣从重治罪如此伊等方知惩戒也特谕
  雍正四年四月初四日都统拉锡等以所奏事件内字様错误请
  㫖交部议处具奏
  召入奉
  上谕尔等认罪具奏极是盖自知其过即可无过尚属可嘉此系小事著从宽免尔等传谕八旗都统大凡人之错误遗漏亦常事耳将错误遗漏之处奏明朕阅其事件应宽宥者即行宽宥若掩匿其非思欲潜行消释势必至偾厥事嗣后凡具奏事件内有错误遗漏之处著即声明具奏特谕
  雍正四年四月十三日正黄旗汉军都统多罗顺承郡王锡保等将该旗隐匿官地之人参奏
  召入奉
  上谕尔等所奏隐匿地亩之事八旗如此隐匿者甚多若遇事发即行治罪殊为繁扰今尔等既经查出著交部议处嗣后凡隐匿地亩自行首出者将地入官免其治罪倘不自首后经查出必从重治罪尔等将此㫖宣示八旗特谕
  雍正四年四月十五日正白旗都统拉锡等议将拖欠官银原任郎中殷德立拏交刑部从重治罪具奏奉
  上谕尔等所奏是依议嗣后似此议令拏交刑部从重治罪案件具奏时若不书写照例字样便似任意令其从重治罪矣将此遍谕八旗大臣等特谕
  雍正四年四月十七日
  召入镶白旗满洲都统世子𢎞升等奉
  上谕嗣后凡朕所交事件及尔等奏请㑹同刑部审理事件俱著㑹同刑部堂司官在该旗公署审理若又行送部尔等前往㑹审反觉繁扰尔等将此传谕八旗都统知之特谕
  雍正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嗣后应于旗下完结事件不行完结推诿部院者都察院即行参奏应于部院完结事件不行完结推诿旗下者亦行参奏如此则事不至于迟误而彼此推诿之弊可除矣著将此㫖传谕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奉
  上谕阿其那允禟允禵等结党营私同恶相济朕以
  宗庙
  社稷为重迟回详慎费尽苦心而伊等怙终不悛罪恶昭著朕亦无可如何但允禵与阿其那允禟虽均属罪人而允禵为人止于赋性糊涂行事狂妄至奸诈阴险之处则与阿其那允禟相去甚逺止因阿其那允禟多方笼络允禵堕其术中受其指使不知悔悟设令伊一人独处则才具庸劣断不能独为一事若与阿其那允禟一处听其愚弄则狂悖恣肆可以无所不为矣朕数十年来于伊等之居心行事知之甚悉若谓朕于允禵独有所偏徇则朕何以对
  圣祖在
  天之灵乎朕之此心
  天地神明自能昭鉴从前所以令允禵在马兰峪居住原欲
  其瞻仰
  景陵感发天良痛改前非洗心涤虑而允禵并不醒悟悛改蔽锢日深奸民蔡懐玺又构造大逆之言冀行蛊惑㸔来马兰峪亦不可令其居住着满都䕶常明来文驰驿前往将允禵带来朕思
  寿皇殿乃供奉
  皇考
  皇妣圣容之处将允禵于附近禁锢令其追思
  教育之恩宽以岁月待其改悔伊子白起甚属不堪亦著一并带来与允禵一处禁锢其子白敦尚好可封为镇国公令在伊家居住蔡懐玺既在家中曽出大逆之言伊兄何以不行举首且既将蔡懐玺锁禁何以复令脱逃之处著刑部再行究审具奏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初七日大学士等奉
  上谕朕从前每旗特派御史二员令其稽察八旗事务近闻得八旗大臣等于午门前徒有㑹议之名并不议事以致诸事迟误御史乃视以为常不行严察夫旗务不比部院事件部院事件俱有条例又有限期旗务并无一定条例限期此系朕所深知所以特派伊等令其稽察乃伊等仍行怠惰致令事俱迟误可将此再行严饬伊等嗣后务加严察不可稍徇情面若仍前懈惰必将伊等一并治罪断不轻释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初十日正白旗满洲都统拉锡等因该旗纳其泰获罪革职将其应袭之世职缮写家谱具奏奉
  上谕该旗奏折内将纳其泰因何获罪情由并未声明嗣后八旗家谱折内有似此者将获罪之情由节取缮入具奏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十一日奉
  上谕补授佐领及袭职之家谱内系补授某人之缺即于某名之下粘小黄签其陞转革退情由虽于折内缮写箭单内亦将情由节取缮入将此㫖遍谕八旗特谕雍正四年五月十二日镶红旗䝉古都统等以补授公中佐领带领䕶军校骁骑校等员引
  见奉
  上谕䕶军校骁骑校俱系六品微员补授佐领其品级不及若原管佐领世管佐领则亦无可如何此乃公中佐领该旗若有大臣带来如无大臣于该旗㨂选大员引见不必论其所属将此遍示八旗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十四日诸王大臣参奏前令允禟改名允禟所拟字样存心奸巧殊属不法应发令拟改奉
  上谕诸王大臣叅劾允禟更名一事谓允禟设心奸巧不法已甚然此事在允禟之身犹为罪犯之小者阿其那允禟允䄉允禵固结匪党潜设机谋种种不法之事不可枚举朕所举以晓谕群臣及尔等所共知者不过十分之二三其馀有所干碍而不便言及繁琐委曲而难以悉数者其事甚多朕俱为之隐忍难以宣示也祇因二阿哥旧在东宫失储君之道故阿其那允禟等潜萌希冀之心而阿灵阿揆叙鄂伦岱等又复私相附和将二阿哥百计倾陷以便遂其私愿夫二阿哥之居心行事
  皇考无不照察废黜断自
  宸𠂻岂伊等所得施其伎俩乎二阿哥一日在东宫之位凡为臣下者当守一日之臣节岂可以悖逆之私心而视东宫如仇敌乎及二阿哥废为庶人己见斥于
  皇考又有一等奸宄之徒妄思复立以图侥幸此又背纪乱伦之罪人也当时伊等见二阿哥废黜妄以为伊等奸计之所致邪党愈加坚固公然欲仗邪党之力以东宫之位为可唾手而得慢无忌惮竟有敢与
  皇考相抗之意此实朝廷之大患国家之深忧是以朕即位以来百凡经理费尽苦心乃三年之久顽邪尚未尽化风俗尚未丕变尔等满洲大臣急宜醒悟当日
  世祖章皇帝御极正在冲龄睿亲王辅政大权在握一日以黄色衣示在廷大臣询问可否衣着而比时大臣尚力争以为不可凡满洲耆旧内此等行事不可枚举刚方正直之风权势所不能夺者历历可考当时上三旗风俗只知有君上后因下五旗之人与上三旗之人并用遂染下五旗卑微之习然从前下五旗之人虽各有该管之主而其心亦只知有君上不知有管主也何以至于今日遂茍且卑靡一至于此如昨日都统五格在朕前奏对尚将获罪削籍之允禟称之为主五格乃一无知武夫此则风俗颓壊大义不明之故也孟子云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朕事事效法
  祖宗愿尔等亦效法尔之祖父忠诚自矢一念不移古人云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臣子之于君上乃天经地义茍懐二心而存游移瞻顾之念即为乱臣贼子天理国法岂能容乎如阿灵阿鄂伦岱等之奸恶不明大义其存心行事尔等当以为戒当日满洲风俗醇朴尊君亲上之心最为肫笃虽遇天潢宗室未尝不加礼敬而君臣之大义极明金石之心肠不渝朕今日之谆谆训诫不惮反复周详者无非欲正人心化风俗使国家永享升平之福耳至于允禟改名之事诸王大臣议令发伊自改若发令自改此等奸巧之人必至又多计诈著交与诚亲王恒亲王酌改具奏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文武大臣等奉
  上谕历年以来朕之数弟昏昧无知不安本分其奸伪逆乱之行尔众大臣从前虽略晓一二何能尽知尔等且不能尽知外间小人又何由知之伊等为人存心行事朕因三四十年共在一处知之甚悉伊等僭妄之心悖逆之行及其党与于国家大有关系阿其那等历年伤
  皇考之心不孝不忠结为党援扰乱国家其罪倍甚于二阿哥从前阿其那塞思黑允禵允䄉等共为党与包藏祸心将不守本分诡随之人百计千方引诱交结又将生事凶乱喇嘛僧道医卜棍徒优人之属种种贪利小人留心收揽重利贿买各致死命以为伊等在各处称扬伊等美名串通内外奸伪之人希图大位有不入其党者即妄加危言以恐吓之故不为其所笼络不为其所欺䝉者盖少国家被其扰乱人心受其蛊惑外则与阿灵阿鄂伦岱苏努七十黑寿等乱臣结党往来内则与
  皇考御前侍卫拜唐阿太监等钻营交结探听一切喜怒信
  息若非我
  皇考神明圣智心如金石未有不为伊等诡秘之计所动摇
  者伊等奸伪之计皆为我
  皇考之所洞悉故穷困怀羞凶心益逞反将
  皇考年高之人种种激怒无所不至
  圣躬憔悴成疾皆阿其那等不忠不孝奸伪结党种种可诛
  之所致也知臣子者莫如君父我
  皇考因阿其那不孝不忠恶贯满盈深用震怒曽谓阿其那为乱臣贼子乃呉三桂之再世实梁山泊之逆党父子之恩绝矣此等之
  㫖难以尽录
  皇考之㫖甚明伊等皆得罪于
  宗庙
  社稷
  皇考之人国法所当诛者也朕即位以来将伊等罪过俱暂寛宥凡事教训冀伊等解散党与去其僭妄之心改其悖乱之行将阿其那封为亲王简用重任总理事务阿其那仍不改其觊觎悖逆之心奸伪之行凡朕所交之事俱有意欲败壊之事事以美誉自居欲将恶名归之于朕其悖逆之心无少改悔处朕深觉知之伊但凶心稍萌朕即显然晓示于众故伊计穷力绌知其悖逆之心奸伪之行断不能施布因但欲朕加之诛戮意谓倘有玷朕名誉之万一以泄其忿种种扰乱全无人臣之体竟至在众大臣前发誓公然诅咒连及朕躬举动狂悖一至于此也封阿其那为亲王之时伊妻家之亲为伊贺喜阿其那即云何喜之有我头不知落于何日等语朕不知其何心何故而出此言再阿其那在拘禁之处向㸔守太监云我向来在家每餐止饭一碗今饭加二碗我断断不愿全尸以殁必使见杀而后已等语岂有身为臣子而如此暴虐悖逆之理耶再阿其那于
  皇考在日不能承欢奉事以叨
  君父之矜怜不能保其贝勒之爵禄不能不犯锁拏之罪伊之乳公乳母之首领不能保妻子不能保家财不能保则阿其那之才具福分显然可知夫阿其那以此才具福分兼以不孝不忠挟其奸伪之心恣其所行之事倘至此大位岂能上安
  宗庙
  社稷报答
  祖父之恩泽被生民之众哉果系诚心为大清国之人未必愿阿其那位登大宝也至塞思黑乃系痴肥臃肿矫揉妄作粗率狂谬下贱无耻之人
  皇考从前不比之于人数弟兄辈亦将伊戏谑轻贱即阿其那亦知伊庸昧无能特引诱愚弄使出奴力塞思黑因阿其那事败未称伊等之心数年间挺身觊觎大位者亦阿其那将伊怂恿之所致也朕即位以来因思伊等断不可置之一处将伊遣往山西大同居住原欲令其更改恶心逆行也伊觉朕之寛仁断不肯伤伊等身命不但不改其悖逆之心反种种妄乱敢行自古人臣未行之事敢言自古人臣未出之言祇欲激怒朕心务令诛之而后已至于带给允䄉书札内有机㑹已失悔之无及等语数千里寄此等悖逆书信毫无畏惧如此不法是诚何心仰䝉
  圣祖皇考隆恩豢养臣子三四十年之厚泽岂有因未遂僭
  妄之私即怨望
  君父与国为仇如此悖逆肆行有是理乎且伊蠢然无知行事悖谬不量己才不知羞耻以不足比数之人贿买棍徒而小人惑于流传之言以为塞思黑可邀大位致使众口纷纷此亦世所罕闻也而伊亦公然自受恣口乱言自古以来亦未有不自度量䩄颜无耻悖谬可杀如塞思黑者也至允禵生性糊涂急暴天地之髙厚亦不知为何如之人
  皇考知伊在家必然生事特逺遣出征在外者允禵乃信阿其那塞思黑之唆诱顿萌大志自古有大志之人岂有不愿身名美好之理而允禵于出征处妄费国帑肆行贪饕骚扰地方又钻营塞思黑令在
  皇考前巧为设法取青海台吉之女逐日醉饮种种淫乱贪污之行众皆知之允禵身为大将而所行之事有国法在有
  皇考洞鉴在有公论在自当勉力粉饰邀誉亦欲强忍遂伊愿望之心而乃丑行不法可笑至于如此似此伎俩人品若至大位恣任其意何所不为岂能为国家万姓造福也不过私心令伊同党不忠不孝奸宄乱国当诛之数人侥幸而已未必国家之福也朕即位后即降恩㫖将允禵唤回允禵于未到京之间即露种种狂悖于到京之日向朕轻躁妄行状𩔖棍徒其罪不可枚举朕皆宽宥施恩于
  皇妣梓宫前封伊为王全不思报朕恩并不改伊等朋党之初心逆志益恣向朕种种欺妄暴虐之心倍加近者蔡懐玺投伊院内字帖内开二七变为主贵人守宗山以九王之母为太后数语允禵不行奏闻将要𦂳字样裁去涂抹但交与总兵范时绎令不论如何完结且云并非大事㸔其如此无法无天悖乱之行即史书内亦属希有至于允䄉乃一介下贱原属无耻之人但知索取民财争夺买卖交结内侍种种宵小刻薄无耻劣行之处难以屈指举国共知阿其那将此等人亦行设法牢笼令其出力以为羽翼阿其那等心懐奸恶扰乱国政煽惑人心邀买美名结交匪𩔖遍处称扬伊善不过欺人而已岂能欺
  上天
  皇考乎阿其那等承欢
  皇考者何处效力者何处有裨国家者何处利济军民者何处施恩臣工者何处有益兄弟者何处且当
  皇考圣明在御之时阿其那为皇子何得交结外人不曽与政事有何善足称遂至人目之为佛者何故耶此皆伊等所结朋党作乱之徒招摇惑众小人愚昧入其机变不审始末虚实之所致甚显然也伊等如果有善可据朕此数言又安能掩没伊等之善行乎但众多愚昧伊等存心行事已久众人被其欺惑者深朕若不如此明白降㫖分析伊等奸伪之术凶恶之性不孝不忠之行众皆难以知晓今众人但将伊等果如何好有如何似佛之处自心稍为揣度则若梦之醒众自晓然也且当
  皇考之时朕若欲似伊等结党不能得人耶若欲似伊等邀名不能致誉耶若欲效伊等之所行岂力不能为之人耶祇因
  上天照鉴可畏
  皇考恩德甚重朕心不忍忘负是以但宁静守分敬谨孝顺
  
  皇考之前朕自幼时诸兄弟俱恭敬朕躬朕于兄弟中亦并无私嫌而朕亦从无希冀大位之念此
  皇考所深鉴众人所共知也昔朕之兄弟中往往有得罪皇考者朕身为之解释调停以宽解
  皇考之怒凡此不可枚举现今诸王与
  皇考亲近侍卫俱悉知之朕非邀名而亦非为伊等乃实为君父年高仰体
  圣躬之故是以坚持心志而行之耳莅位以来为因国家利害所关但欲伊等改其凶悖之性以及于善耳设使朕先便有希冀此位之念今已登此位矣又于伊等何仇乎朕从前若有被兄弟凌辱或致朕于恶地或于朕有亏伤处如此等私怨倘有一事倘有一人亦必不能掩众人之耳目
  皇考在时朕赖
  皇考之恩平安尊荣已四十五年此等不肖弟辈与朕岂但不得敢言有仇隙即些微一言之不合亦未有也朕临御以来日夜念
  皇考之恩付托之重于政事竭力勤求已经四载尔众大臣朝夕在廷觌面奏事岂有不知之理自古帝王未有如我
  圣祖皇考之勤政者即
  皇考之勤亦无自朝至暮办事之理但朕甫登大位因素性于事不好干预臣工皆所未识政务皆所未经念
  皇考付托之重大恐其陨越遗漏故尔精勤求治自晨至暮总无间断伊等不得窥朕之瑕隙于元年二年间造言有谓朕每日早理事日中即醉饮者又有谓朕日中酒醒日昃方理事者朕当时即已闻知诸卿宁不闻乎朕从不能饮若彼时即降谕㫖似乎弭谤亦谓流言虚实历久自明故未即降谕㫖经今四载朕从前不饮之处众已共知伊等见朕勤理政事又
  皇考以大业付托朕躬奸恶之徒遂欲以不美之名加之于
  朕以有过加之
  皇考欲使天下扰乱不已故又造此等无稽之言传播声扬甚有关系今郭允进作书抛入塞楞额轿中书内因朕庚属午遂指马造出异言詈骂尔众大臣亦忍闻乎又云十月作乱八佛被囚军民怨新主又谓朕自即位以来遭旱潦饥荒之灾等语又各处粘帖书内云灾病下降不信此者即被瘟疫吐血而死等语观此实乃阿其那塞思黑允禵允䄉等朋党之奸逆凶恶之小人行乱作恶之书办皂隶旗棍等贪取货财讹诈寻事惯于钻营之徒见朕将部院衙门及各省私弊尽行除革政治肃清此辈宵小之人不能行其劫掠讹诈之事始移恨于朕不惮法度不畏死亡特造此等悖乱之语以摇动人心扰乱国家欲使朕心疑畏将此辈恶棍朋谋之人容忍寛假之意如朕之为人岂惮此不经之谣言乎朕以圣贤大公至正之道治天下焉有因此等悖逆之言遂尔畏惧宽假之理乎谓阿其那为佛者岂以其不孝不忠如鬼如蜮之行乎不然伊又有何等忠孝仁慈之美行耶似此凶暴恶诈奸险之佛诚自古所未闻者况水旱疾疫世所有者此辈如此妄言倘偶逢其事众即以其言为验而信之矣所关甚巨朕即位三年以来幸叨
  天贶众所知者此岂可以假饰之事乎倘非
  皇天眷佑稍合此辈造作之言又不知如何造作谤讪矣如直省去岁偶值水灾朕即发粟数百万石赈救又令修治堤塘大开水利因轸念元元之故动用数百万帑金使直省数百万黎民竟若无灾不致艰食直隶通省百姓之感戴亦难掩众人之耳目天下军民朕爱之俱如赤子自临御以来所以推恩于军民者甚备天下之人何故不戴朕恩反生怨恨也且不知怨朕何事也岂即以惩治阿其那等当诛之奸𩔖故乎如果以惩治阿其那塞思黑允禵之故天下军民遂至胥怨则此辈实国家之贼更断不可留于人世矣如朕即位三年有一事可致军民之怨朕万岁后不见朕
  皇考在
  天之灵朕如有致军民可怨之处众人即当明言今者内有郭允进之辈外有蔡懐玺之徒任意造作各样谣言将书字抛置声张实国家之蟊贼不可以不正法也我朝自
  太祖
  太宗肇造区宇至我
  皇考百有馀年满洲等世沐恩膏朕承
  皇考之命嗣此鸿基天惟一日国止一君八旗人等亦惟感戴大君一心事朕而已似此不忠不孝之辈扰乱国家妄行不法乱臣贼子之居心行事八旗之人聆朕晓谕之㫖当必骇然深烛其行事之悖乱当切齿而共恨之者嗣后尔等各部院衙门八旗之内有如此等妄造语言摇乱人心者汝等加意访拏诛殛数人群小自然戒惧不敢妄为矣倘知之闻之故作不知被他处拏获审出时将隠匿之人照犯人一例治罪塞楞额陈奏甚是可嘉如此始可谓国家大臣大凡微贱小人不知国家之大义懐奸隠匿以示私恩如塞思黑允禵等况关系己身之事值此等妄言之人尚故作不知纵之以示宽仁此明非国家之叛臣贼子而何且置法纪于何地乎从前诸王大臣请将阿其那塞思黑允禵即行正法断不可留所奏甚为得理此辈包藏异心挠乱国政乃获罪于
  宗庙
  社稷与我
  皇考之人理应正法但伊等历年结成党与妄造语言蛊惑人心久矣阿其那等种种奸诈恶逆之事中外及八旗军民人等尚未得遍知此事乃关系
  皇考及朕躬之事今故将此辈奸恶不忠不孝大罪备悉言明使中外之人昭然尽晓即将此辈正法亦属当然后
  日亦不得议朕即姑留之亦不过数名死人耳亦无所关碍汝等谨记此㫖录出奏览后传与京城内外八旗军民人等一体知之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
  召入诸王大臣等奉
  上谕今满洲大臣官员等有年齿未及而乘车轿行走者甚多殊为恶习若如此流而不已将来满洲等将乘马之事竟至废弃矣现今天气炎热俟立秋后再行禁止特谕雍正四年五月十八日领侍卫内大臣等奉
  上谕朕思教育三旗之记名功臣子孙若令伊等在一处读书则教授之人必不加勉而众幼童聚于一处亦不得实在肄业将此内二十岁以上曽习清汉书者尔等查明各与二两钱粮米石令在部院为贴写笔帖式果好令该管大臣保奏以笔帖式补用若二十岁以上之不曽读书者照䕶军与四两钱粮米石令在捕牲执事人处行走并给养马钱至于伊等优劣自可得知果有优者即可用为侍卫或补授官职其十九岁以下者如在家能延师教训无庸并及其馀每月与四两钱粮以为延师肄业之费此次恩施尔等不必将大臣等之子孙又行分别务令一体均沾并交伊等父兄令将子弟之文武学业加意教训俟伊等至二十岁时奏闻朕所以如此施恩者凡欲成就功臣之子孙也伊等父兄理宜仰体朕意各自谆切教其子弟庶伊等之文武学业俱得渐进以底于成就矣朕若不加恩伊等何由得上进行走之处特谕
  雍正四年五月二十七日世子𢎞升都统拉锡为请
  㫖颁发刋刻
  上谕具奏奉
  上谕八旗满洲䝉古汉军以及包衣佐领若只给与一张恐其不无损壊每佐领各给清汉两张再各部院衙门巡捕三营五城包衣佐领浑托和各司院执事人凡有首领管辖之处及太监等俱给与两张再盛京乌拉以至凡有满洲兵丁驻防之处亦各计佐领给与现今刷五千张散给其馀俟将公奏本章传示各省之便尔等奏闻交部令其颁赐外省督抚此书内俱有
  太祖
  太宗
  圣祖尊号将此遍行晓谕不可任意污损及纳于靴内如有
  破损敬谨焚之特谕
  雍正四年六月初三日和硕康亲王崇安及诸王贝勒贝子公满汉文武大臣等公同谨
  奏为同恶结党逆法悖伦请申明刑以协公论事窃闻自古圣帝明王以仁𢎞敦睦之恩尤必以刑严创惩之典故彰大义以灭亲实奉天命而讨罪诚以物议所不容即国法所难宥如阿其那塞思黑允禵等罪状多端昭昭显著众所共知宜置重典等请胪列其罪为我
  皇上陈之
  阿其那秉性奸险立心诡诈塞思黒允䄉允禵等结党胶固而阿其那为之魁首积念深谋希图非望康熙四十七年冬
  圣祖仁皇帝圣体违和我
  皇上奉
  㫖同允祉允祺及阿其那检视方药此乃为子臣者忧惧敬谨之时独阿其那毫无忧色医药之事漫不关心并不在应当祇候之所惟与塞思黒允禵等促坐私处密语情状叵测及
  圣祖仁皇帝圣躬平复正子臣欢欣𢠢喜之时阿其那毫无
  喜色反有
  圣体目前虽愈将来之事柰何之语惊骇听闻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素蓄异志因相士张明德诳称伊有人君之福遂欲谋杀二阿哥又与大阿哥暗蓄刺客谋为不轨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与塞思黑允禵同心合谋倾陷二阿哥希图储位因竭力趋奉裕亲王福全福全在
  圣祖前赞扬之曽以广善库为因保荐阿其那有才有德后二阿哥既废揆叙王鸿绪与廷臣暗通消息各人手心俱写一八字秦道然亲口所供云此事举国皆知此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自己矫廉而凡有用财收买人心之处皆取之于塞思黒托何焯之弟在南方各处重价买书甚多此不过欲使南方文士称道阿其那极好学极是贤王之计阿其那每访得九流术士中有异样者即令心腹人招至家中藏之密室临遣归时便向塞思黑取银赏给或一百两或二百两不等此秦道然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平日受制于伊妻阿其那一日与何焯共谈伊妻亲身在门外大笑全不省避又将何焯一幼女私养于宅中以为己女此皆秦道然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二阿哥初废时阿其那希冀储位邪谋弥坚广招党与要求左右串通钻营谋为无所不至及事情泄漏
  圣祖仁皇帝震怒将阿其那提拏拘以九条锁扭交与议政王大臣等审问其结党串通钻营谋为之处及张明德之事俱已显著
  圣祖仁皇帝御乾清门时
  召诸王议政大臣大学士九卿内阁学士侍卫等齐集圣祖仁皇帝愤恨之至细数阿其那奸恶因降
  谕㫖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此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五十
  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圣祖仁皇帝驻跸腰亭阿其那遣哈哈珠子同太监以将死之鹰两架进献又称伊在汤山等候进京等语并不请
  㫖行止自由
  圣祖仁皇帝愤怒以致寒战当即严讯伊之哈哈珠子太监等朋党奸谋尽行显露其太监冯进朝供称鄂伦岱阿灵阿系伊逆党比时鄂伦岱阿灵阿即张皇退避理屈辞穷
  圣祖仁皇帝降㫖云朕与伊父子之情绝矣众所共知者一
  也是日
  圣祖仁皇帝又降㫖谕众阿哥云八阿哥允祀乃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皇太子举国皆知伊谋杀皇太子未必念及朕躬也前朕患病诸大臣公保八阿哥朕甚无柰只得将不可册立之允礽放出五载之内极其郁闷允祀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等结成党与密行奸险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众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且恐后日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赖其恩为之兴兵构难逼朕逊位而立允祀者若果如此朕惟有含笑而殁已耳朕深为愤怒特谕尔等众阿哥俱当念朕慈恩遵朕之㫖始为子臣之理不然朕日后临终时必有将朕身置于乾清宫而尔等披甲争鬬之事允祀因不得立为皇太子恨朕切骨伊之党与亦皆如此二阿哥悖逆屡失人心允祀则屡结人心此人之险实百倍于二阿哥也此
  圣祖仁皇帝之谕㫖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从前因伊乳公雅齐布之叔厩长吴达礼于笔帖式之分内与御史永泰同出关差永泰所给银两不多阿其那不顾
  国家大体将永泰私行棰楚
  圣祖仁皇帝将雅齐布赏与公主阿其那背
  圣㫖竟将雅齐布潜留京城因此
  圣祖仁皇帝将雅齐布及雅齐布之妻一同正法从前圣祖仁皇帝因张明德一案
  御乾清门
  召集诸王议政大臣大学士九卿内阁学士侍卫等降㫖时曽有阿其那因将伊乳公雅齐布赏给公主遂至与朕
  寒心之
  㫖其后
  圣祖仁皇帝又屡降谕㫖云阿其那因朕将雅齐布正法遂欲为伊乳公报复与朕结仇愈深矣因此阿其那愈加愤
  恨为臣子者竟敢与
  君父结怨成仇逆乱已极此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因获
  罪于
  圣祖仁皇帝自知种种不法惟恐捜其字迹遂将家中所有
  书札悉行焚烧将
  圣祖仁皇帝朱批折子一并消毁悖逆不敬众所共知者一也二阿哥复行拏禁之后阿其那径到
  圣祖仁皇帝御前宻启奏云我今如何行走情愿卧病不起圣祖仁皇帝知其志望非分作此试探之语降
  㫖切责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见二阿哥再行废黜储位未定心志益纵机谋弥深与塞思黒允禵允䄉交结弥固毫无忌惮必欲遂大志谲诈万端不可枚举致
  圣祖仁皇帝愤恨感伤
  圣躬时为不豫不孝之罪上通于天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既革贝勒之后尚不安静暗以银马等物给与汝福等人要结入党又密同太监李玉将
  圣祖膳房行走之厄穆克托擅行革退又与翰林何焯固结匪党盗取种种名誉潜蓄异心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 母妃丧时凡事逾礼欲沽孝名已及百日尚令人扶掖而行而受塞思黑允䄉允禵等每日轮班送饭多宰猪羊大张筵席伊等家人饮食喧嚣脱孝之后面貌毫无毁瘠反加丰硕
  圣祖仁皇帝降㫖切责云虚伪不孝沽取孝名实属奸诡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五十五年九月阿其那偶患伤寒正值
  圣祖仁皇帝自热河回銮冀以病症幸邀宽宥故托大病恳
  求近侍魏珠谎奏
  圣祖仁皇帝将阿其那所停俸米赏给屡沛
  殊恩及至回京病症已愈仍诈称病重魏珠往㸔时乃下炕迎接在地叩谢魏珠代伊启奏之恩奸伪无耻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五十六年正月阿其那病痊
  圣祖俯垂慈悯将赐食物遣人降
  㫖云尔病初愈不知何物相宜故未敢送去而阿其那反疑圣祖仁皇帝未敢二字之㫖承受不起即往
  宫门叩恳以致
  圣祖仁皇帝大怒降㫖切责其僭妄阿其那于
  君父之前毫无诚实之意横生疑端大亏孝道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外沽廉洁之名内实贪饕数遣䕶卫佛保唐吾善闫太监邹太监等频频私向赫寿吴存礼满丕索要银两众所共知者一也
  圣祖仁皇帝賔天之时阿其那并不哀戚乃于院外倚柱独立凝思允祉以派伊等办理事务告阿其那而阿其那全然不理并不回答但向外指云你向他们说去如此情状其怨愤可知众所共知者一也
  皇上龙飞御极情敦同气冀其改过自新念其尚有才干晋封亲王俾同总理事务逺近臣民咸颂
  圣主寛容仁厚之恩而阿其那乖其素望全无感激其妻家有贺其封王者伊答云何贺之有我终不知何日落头耳受
  恩之日即懐怨诽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自䝉恩委任之后无一实心出力之处无一裨益政治之言挟
  私懐诈遇事播弄冀以归过
  主上摇惑众心如奉移
  圣祖仁皇帝梓宫旧用人夫二万才足轮班供役阿其那诳
  请裁减一半意欲迟误
  山陵大事众所共知者一也
  皇上孝思罔极特命莽鹄立恭写
  圣祖仁皇帝御容供奉瞻仰阿其那乃奏称不当供奉又言
  伊亦曽供奉伊 母妃容像因
  圣祖仁皇帝賔天之后即行收卷语言剌谬心迹狂悖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任理藩院时科尔沁䝉古乃
  累朝近亲䝉
  圣祖仁皇帝六十年厚恩其台吉等叩谒
  梓宫阿其那令人于边口拦阻致䝉古呼天号泣几至寒心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任上驷院时心懐叵测请减内厩历来所蓄马匹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任工部时
  盛京
  陵寝所用红土旧例自京采买好者运送阿其那奏请折银
  就彼采买借节省脚价欲贻
  皇上以轻慢
  陵工之名众所共知者一也
  列祖神牌典礼至重阿其那专司监造漆流金驳全不经心实大不敬众所共知者一也国家大事惟祀与戎阿其那预备祝版之案则朽烂不堪制造军前之器则钝敝无用众所共知者一也雍正元年三月内阿其那明知耍儿渡处河工关系𦂳要地方官正值办理
  陵工大事而桃汛发时阿其那乃奏请将河工交与地方官不令监督㸔守欲使彼此交代耽误堤岸冲决淹没
  田庐殃害百姓以图民怨事废众所共知者一也
  皇上乘舆法物最宜敬谨坚固而以断钉薄板为之皇上更衣幄次最宜加意洁净而以污油恶漆涂之众所共知者一也清查工部钱粮于应追者反与蠲免于应免者反令严追颠倒是非使人怨望众所共知者一也工部说堂之稿将伊抬写伊㸔过并不改正径用印而行妄自尊大众所共知者一也庇䕶私人谋集党与如岳周钻营不法之徒引为腹心始则以私财数千金代伊完公补项继又以典铺数万金𦔳其作奸犯科众所共知者一也包衣披甲额数在
  御前密奏之时则请裁减在公庭议覆之日则请増添前后大相矛盾不过欲市德于众而归怨于
  君及至奸伪败露众怨沸腾争闹其门
  皇上降㫖令伊从实察讯伊又枉陷无辜以乱
  国法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之妻乃安郡王之外孙女马尔虎京喜吴尔占之甥女也平日马尔虎等不教以妇道素行妒恶
  圣祖仁皇帝谕㫖甚明
  皇上因阿其那平素听从其言降
  㫖遣回母家伊使女白哥劝阿其那于
  皇上前谢罪奏恳阿其那曰我丈夫也岂因妻室之故而求人者乎白哥平时见阿其那日在醉乡将
  皇上所交之事全不办理屡次劝谏又不听从白哥遂愤恨自缢而死是阿其那之逆理昏乱反不如一侍婢众所共知者一也门下之人如太监闫进代伊𨼆瞒所行不法之事则厚赏银币䕶军九十六据实供吐违其本意则立毙杖下长史胡什吞以直言触怒痛加棰楚且推入冰中几至殒命身为人臣敢操赏罚生杀之柄众所共知者一也太常寺奏销黄册关系祭祀大礼奉
  㫖交与阿其那清查乃阿其那迟至一年之久尚不查奏
  
  圣㫖而轻祀典众所共知者一也门上佐领乃管理事务之员阿其那所用哈升乃掳来之厄鲁特一无所能阿其那特行挑选用为头等䕶卫佐领众所共知者一也工部郎中三泰并未亏欠银两阿其那捏称亏欠派令赔银数千三泰不服阿其那又生机变情愿出银代偿三泰不受阿其那怀恨遂派石景山工程寻隙参革具奏䝉
  皇上睿鉴授为旗下副参领众所共知者一也阿其那于皇上所交利益旗下银十万两内擅自动用五六万两私买人口益张羽翼众所共知者一也前年
  皇上谒
  陵途中驻跸之处
  召阿其那入帐殿
  谕令悛恶改过伊言语支离
  皇上令其设誓阿其那含刀发誓云我若再与塞思黑往
  来一家俱死一家二字是何言语
  皇上以一家二字推之可涉及
  圣躬随经降
  㫖戒饬近为焚毁从前
  圣祖仁皇帝御批奏折之事昔年曽在
  皇上之前称腰亭获罪之际惧祸焚毁后在宗人府则改称因病昏昧焚毁讯其亲信太监常海等前语为实而阿其那于
  皇上面质之时仍执后词公然对诸王大臣重设前誓云
  我若虚言一家俱死故违
  谕㫖显行诅咒大为不道众所共知者一也奉㫖将阿其那拘禁宗人府伊全无恐惧悔过之意反向㸔守之人云我向来每餐只饭一碗自从拘禁之后每饭加餐矣又云汝等勿虑我自尽我心断断不愿全尸以殁似此凶恶之言古今罕闻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行止恶乱谋望非常暗以赀财买结人心且使门下之人广为延誉称其仁贤夸其相貌如西洋人穆金逺伊皆收为腹心各处为之揄扬以希图储位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五十六年冬
  圣祖仁皇帝召诸王子面询建储之事塞思黑陈奏之语背
  
  圣祖仁皇帝面加切责是夜三鼓时
  圣祖仁皇帝念及塞思黑之言益増愤怒中夜起坐次日塞
  思黑即知夜间
  圣怒之事畏惧称病塞思黑平日交结近侍宻行伺察故圣祖仁皇帝之一言一动探听速捷如此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因畏罪而诈称有疾扶杖而行反私向西洋人穆金逺云因
  皇父欲立我为皇太子我是以诈病回避僭妄无耻莫此为
  甚众所共知者一也
  圣祖仁皇帝稍加教训即生怨恚每云不过革此微末贝子耳又每云如大阿哥二阿哥一例拘禁我倒快乐出言如此悖逆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因
  圣祖只封伊为贝子心怀怨望令秦道然各处向人称其宽洪大量慈祥恺悌图买人心以谋大位又密结何图当何图出任同知时塞思黑云你且向外省去走走将来有用你之处再叫你进来不𮜿之情敢公然出口无忌秦道然何图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四十七年
  圣祖仁皇帝降㫖凡非本王门上之人俱不许在别王子阿哥处行走而塞思黑抗不遵奉仍复招集私人往来无忌何图在塞思黑处私相行走因此畏惧商之塞思黑塞思黑向伊云有我在谁为此事启奏乎何必惧怕此何图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康熙四十七年九月阿其那因结党事犯
  圣祖仁皇帝将伊锁拏交议政审问塞思黑与允禵计议每日怀藏毒药愿与同死塞思黒又令随从人等携带锁靠而行以示同患之意及阿其那䝉
  圣祖仁皇帝之恩从宽免罪开锁之后塞思黒允禵当众笑云八阿哥之事既已完结怀此药何用遂从靴内取出与众人㸔毕而弃之似此固结死党凶暴悖乱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黒向秦道然言伊生时有异征又言曾患病见金甲神满屋梁其病遂愈夫果生有异征
  圣祖仁皇帝岂不知之病果无妨何必金甲神来而始愈诡作妖言欲惑人以图非分此秦道然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将伊子𢎞晸认内侍魏珠等为伯叔窥探宫禁信息行事卑污机谋叵测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往军前时塞思黑又私与密约若
  圣祖仁皇帝圣躬欠安即遣人驰信军前以便计议此秦道然穆金逺等吐供明凿众所共知者一也伊女聘与明珠之孙永福索取其家财累百万金夺据各处买
  卖贪婪无厌众所共知者一也
  圣祖仁皇帝宾天之时
  皇上正在哀痛哭泣塞思黑突然近至
  皇上之前对坐箕踞大无人臣之礼意欲激
  皇上之怒若非
  皇上镇定包容其情甚属叵测众所共知者一也
  梓宫在
  乾清宫上食举哀塞思黑全无滴泪众皆共见
  皇上降㫖问其缘故塞思黑即出帕向
  皇上忿争云我帕俱湿观此便知状大不逊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往军前时塞思黑遣其太监姚子效随从复往来寄信差人谋事允禵回京时塞思黑又差人迎过大同密致消息暗筹私事众所共知者一也又私与允䄉允禵相约彼此往来密信㸔后即行烧毁则图谋不法之处显然众所共知者一也
  圣慈曲加保全发往西宁居住伊屡次挨延日期既到西宁并不感悟改过乃寄书允䄉内称事机已失追悔无及似此逆乱之语公然形之纸笔及允祉等从允䄉家中捜出此字而塞思黑闻知向穆金逺怨云
  我原与彼相约书札㸔后即行烧毁何以此字独留竟落他人之手此塞思黑之言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初到西宁时穆金逺恐将来移往口外向塞思黑私虑塞思黒云你不知道越逺越好据此则心怀悖乱显然众所共知者一也伊妻前往西宁时路经山右乃纵容手下之人骚扰百姓殴打生员公行不法众所共知者一也应赔钱粮抗不还项乃将诈取明珠家财数百万两带往西宁凡市买物件听人索价即如数给与不计贵贱使贸易之人俱称为贤王以此图买人心又越礼犯规僭称王号不知羞耻众所共知者一也纵容属下之人在地方生事
  皇上特遣都统楚宗往行约束及楚宗到彼传宣谕㫖伊安坐屋中不出迎接气概昻然并无愧悚之容唤令跪听亦不叩头谢罪旋即起立口称我已出家离世之人矣种种怨望之语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寄与伊子及所属官员人等字俱用朱批伊子称塞思黑之言为㫖僭逆已极众所共知者一也
  皇上宽容之恩未尝禁绝其书信伊乃别造字样巧编格式令伊子学习打听内中信息缝于骡夫衣袜之内传递往来阴谋诡计甚于敌国奸细众所共知者一也
  太祖高皇帝钦定国书为万世法程臣民所共遵守中庸称非天子不考文塞思黑径敢添造七字头私行刋刻变乱
  祖制干犯
  国经罪属僭逆众所共知者一也在西宁时于所居后墙潜开窗戸密与西洋人穆金逺从窗戸往来商谋计议行踪诡秘众所共知者一也又与穆金逺商议欲将资财藏匿伊所又令穆金逺觅人开铺以便将京中带来信息物件先放铺中慢慢密送塞思黑处有何机密诡秘若此众所共知者一也塞思黑又向穆金逺云前日有人封一字叫我的太监送进来上
  写山陕百姓说我好又说我狠苦的话我随着人送还此字并向伊说我们弟兄没有争天下的道理彼时穆金逺劝塞思黑将此人拏交楚宗塞思黑云若拏交楚宗此人就大吃亏了此等奸民塞思黑不即行拏交该管官员又恐其吃亏纵令逸去至云我们弟兄没有争天下的道理塞思黑身在拘禁无权无勇属下无人而尚为此不争天下之语则其平日念念不忘争天下积想成痴至今日冲口随心在在皆成悖逆众所共知者一也近日具折请
  安折内称奴才弟又有折请
  皇后安亦有弟字背谬已极古今罕闻众所共知者一也自康熙元年以来并无民人投充旗下之例塞思黑不遵法度滥用银钱引诱纳粮百姓入伊包下该旗查出塞思黒𨼆匿私置民人一百四十七名近又查出有入档之投充民人五名又有不入档之投充民人二十五名甚至用厚赀帮助奸狡无赖之人令其捐纳官职营钻科名邀结人心纠合恶党众所共知者一也
  允禵性质狂悖与阿其那尤相亲密
  圣祖仁皇帝于二阿哥之案将阿其那拏问时
  御乾清宫
  召入众阿哥谕阿其那谋夺东宫之罪现交议政大臣究审
  允禵与塞思黒同向
  圣祖仁皇帝之前允禵奏云阿其那并无此心若将阿其那
  问罪我等愿与同罪以致
  圣祖仁皇帝震怒拔佩刀欲杀允禵允祺力劝圣怒稍解将允禵重加责惩与塞思黑一并逐出众所共知
  者一也康熙四十八年四月
  圣祖仁皇帝避暑口外恐伊等聚党生事止令阿其那跟随
  行走允禵再四恳请不获
  俞㫖乃敝帽故衣坐小车装作贩卖之人私送出口在途间时日则潜踪而随夜则至阿其那帐房歇宿密语通宵踪迹诡异如鬼如蜮众所共知者一也
  圣祖仁皇帝知伊等不遵教训结党甚密又知允禵昏愚狂
  妄必生事端因
  遣往军前盖疏而逺之使不得朋匪为恶而允禵与阿其那塞思黑密信往来曽无间断机计莫测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在西边时取青海台吉等女子日夜纵酒淫乱不恤军政修造房屋劳民费帑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指称杂项名色任意糜费
  国帑三四十万而进兵止到木鲁乌苏将所运粮饷迟误身未到藏乃于无用之处伤损官兵千馀马驼死者至于数千是允禵之在军前有罪无功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私受哲尔金银六万六千两将疲瘦马匹留与白讷喂养令其买办驼只似此之事非止一端信用蓝翎铁柱任其招摇撞骗向噶什图等索银十二万两因物议轰传不得已将铁柱遣至京城先寄信阿其那托其安置后又听阿其那之言将铁柱赶回军前允禵因自己行私之处甚多惧铁柱他日供出始终庇䕶不敢举发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在西宁时王景灏送张瞎子为之算命张瞎子知是允禵八字即诡称此命乃元武当权贵不可言将来定有九五之尊允禵即大喜云你说的狠是随赏银二十两此何图出首又张瞎子亲口所供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将到京师一切礼仪并不奏请
  皇上指示孙塔劝其请
  皇太后安请
  皇上安允禵俱付之不理乃豫伏疑猜遣人先至礼部询问伊之仪注意欲以为凭据到京后并不请
  皇太后安亦未请
  皇上安大亏臣子之义众所共知者一也到京之日往
  寿皇殿叩谒
  圣祖仁皇帝梓宫并不哀痛至
  皇上向伊哭泣相见伊并不向前跪抱
  皇上双膝痛哭拉锡微加扶𢹂令请
  上安反肆咆哮奏称拉锡侮慢我求连我交与宗人府等
  
  皇上降㫖开谕伊愈加忿怒退出将拉锡痛骂辱及父母
  众所共知者一也
  孝恭仁皇后上宾
  皇上仰体
  慈恩将允禵晋封郡王伊见
  皇上时并无感恩之意反有忿怒之色众所共知者一也皇上谒
  陵时回跸行宫遣拉锡等在网城内向伊降
  㫖训诫允禵并不恭聆亦不下跪反行使气抗奏良久阿其那见众人共议允禵之非从所坐帐房走出向允禵云汝应下跪允禵便寂然无声而跪不遵
  皇上谕㫖止重阿其那一言结党背
  君公然无忌众所共知者一也允禵之妻病故
  皇上厚加恩恤乃伊奏折中有我今已到尽头一身是病在世不久等语怨望非理众所共知者一也不以礼葬其妻乃于居室之后幽僻之处私造两金塔一为伊妻葬地一备己身葬地身为贝子不遵
  国家制度反从番僧之教悖理不经一至于此众所共知者一也奸民蔡懐玺假托神人造出大逆之言明指允禵为皇帝塞思黑之母为太后又用黄纸书写隔墙抛入允禵院内允禵一见自当战兢恐惧即刻奏
  闻乃竟私自裁去二行交与把总送至总兵衙门且云此
  非大事令总兵酌量完结及
  钦差审问始理屈词穷悖乱之心显然众所共知者一也以上款迹皆举等所知者言之即秦道然何图穆金逺三人所供阿其那等恶迹已百馀款繁不胜书其馀更不能殚述等谨案阿其那等以邪党为足恃而要结之念弥坚以大位为可干而构祸之心不已不孝不忠蔑天伦而干
  国典罪恶满盈昭彰耳目诸王大臣无不知之凡有血气者莫不怒髪切齿不愿与并生覆载之间是阿其那等实
  朝廷之罪人
  宗社之蟊贼
  圣祖仁皇帝尝降
  㫖严责阿其那云乱臣贼子人人得诛之
  圣明逺鉴正谓今日
  皇上奉
  天眷命统御万方喜怒必协于
  天心威惠必孚于众志倘容忍而不断窃恐以恩害义也昔虞殛四凶非无一本之裔周诛管蔡乃系同胞之亲圣人行之断然不疑而天下后世皆以为当者重
  宗社而不贵小惠合
  天意而从人心也今阿其那等自绝自弃
  天所不容人所共愤
  皇上虽欲过垂仁爱之恩伸情屈法何以答
  穹苍之命何以服臣民之心伏乞
  皇上大施乾断将阿其那塞思黒允禵等即正典刑以为
  万世臣子之炯戒为此公同参
  奏恭候
  谕㫖等因具奏奉
  上谕我
  皇考聪明首出文武圣神临御六十馀年功德隆盛如征剿三藩平定朔漠军国大事皆不动声色而措置帖然凡属凶顽无不革面革心望风向化而独是诸子中有阿其那塞思黒允禵者奸邪成性包藏祸心私结党援妄希大位如鬼如蜮变幻千端
  皇考曲加矜全宽宥之恩伊等并无感激悔过之意以致皇考震怒屡降严㫖切责忿激之语凡为子臣者不忍听闻圣躬因此数人每忧愤感伤时为不豫朕侍奉左右安慰圣懐十数年来费尽苦心委曲调剂此诸兄弟内廷人等所共知者及朕即位以阿其那实为匪党倡首之人伊若感恩改过自新则群邪无所比昵党与自然解散是以格外优礼晋封王爵推心任用且知其素务虚名故特奖以诚孝二字鼓舞劝勉之葢朕心实实望其改恶迁善也乃伊办理事务懐私挟诈过犯甚多朕俱一一宽免未罚伊一月之俸未治伊家下一人之罪亦始终望其改过迁善也迄今三年有馀而悖逆妄乱日益加甚时以蛊惑人心扰乱国政烦朕心激朕怒为事而公庭之上诸王大臣之前竟至指天誓日诅咒不道不臣之罪人人髪指朕思此等凶顽之人不知德之可感或知法之可畏故将伊革去王爵拘禁宗人府将伊家下数人正法而阿其那反向人云拘禁之后我每饭加餐若全尸以殁我心断断不肯似此悖逆之言实意想所不到古今所罕有也总之伊自知从前所为之罪久在朕心所洞悉且为天地所必诛扪心自问万无可赦之理遂以伊毒忍之性度朕亦不信朕实有宽宥之心所以故为种种桀傲狂肆之行以激朕之怒但欲朕将伊即置之于法使天下不明大义之人或生议论致朕之声名或有损于万一以快其不臣之心遂其怨望之意朕受
  皇考付托之重统御寰区一民一物无不欲其得所以共享皇考久道化成之福岂于兄弟手足而反忍有伤残之念乎且朕昔在藩邸时光明正大诸兄弟才识实不及朕待朕悉皆恭敬尽礼不但不敢侮慢并无一语之争竞亦无一事之猜嫌历来内外皆知者不待朕今日粉饰过言也今登大位岂忽有藏怒匿怨之事而欲修报复以泄何忿乎无柰朕昆弟之中有此等大奸大恶之徒而朕于家庭之间实有万难万苦之处不可以德化不可以威服不可以诚感不可以理喻朕展转反复无可如何含泪呼天我
  皇考及
  列祖在
  天之灵定垂昭鉴阿其那与允禔塞思黒允䄉允禵结为死党而阿其那阴险诡谲实为罪魁塞思黒之恶亦与相等允禵等狂悖糊涂受其笼络听其指挥遂至胶固而不解总之此数人者希冀非分密设邪谋贿结内外朋党煽惑众心而行险侥幸之辈皆乐为之用私相推戴而忘君臣之大义此风渐积已二十馀年朕自即位以来竭力料理百凡训诫而又不得不反复谆详告谕众人者祇因伊等所结之奸党所行之恶迹惟朕知之最详最确故三年以来感之以恩惕之以威百计化导冀其解散悛改而无如阿其那倡率不从不但不肯解散悔过而固结复深矣况此奸党之风如阿灵阿之子阿尔松阿苏努之子勒席恒等皆继其父志而奸恶过焉似此毫无忌惮父子相承先后济恶种𩔖递传安有止极实为国家之大患必贻后日之深忧者此不待朕之宣谕举国之人岂不知乎伊等既不肯解散改过若朕此时不将朕所深知灼见者明白料理分晰宣谕昭示天下垂训后人将来朕之子孙欲明晰此逆党之事恐年岁久逺或有怀挟私心之辈借端牵引反致无罪之人枉被冤抑况朕之所深知者在廷诸臣未必能尽知之因三年于兹朕遇便则备悉训示明指伊等居心行事之奸险今在廷诸臣虽知之矣而天下之人未必能尽知之此是非邪正所关甚大朕所以不得不反复周详剖悉晓谕也诸王大臣等胪列阿其那塞思黒允禵各款合词纠参请正典刑以彰国法参劾之条事事皆系实迹而奏章中所不能尽者尚有多端难以悉数今诸王大臣以为邪党不剪奸宄不除恐为
  宗社之忧数次力引大义灭亲之请者固为得理但朕受皇考付托之重而手足之内遭遇此等逆乱顽邪百计保全而不得实痛于𠂻不忍于情然使姑息养奸优柔贻患存大不公之私心怀小不忍之浅见而不筹及于国家
  宗社之长计则朕又为
  列祖
  皇考之大罪臣矣允禔允䄉允禵虽属狂悖乖张尚非首恶已皆拘禁尚冀伊等感发天良悔改过恶至阿其那塞思黑治罪之处朕不能即断俟再加详细熟思颁发谕㫖可将诸王大臣等所奏及朕此㫖颁示中外使咸知朕万难之苦衷天下臣工自必谅朕之为
  宗社久安长治之计实不得已之处也特谕
  雍正四年六月初五日奉
  上谕嗣后家谱折内将人名上粘黄签之处改于人名旁画一红圆㸃将此传谕八旗特谕
  雍正四年六月十三日八旗都统䕶军统领副都统等奉
  上谕从前八旗䕶军俱由京城往畅春园换班行走朕念其往返之间稍觉费力特发帑金数十万两于圆明园附近盖造房屋派䕶军三千名居住以供圆明园之差役既有益于贫乏无房之人而在京之䕶军又得免于
  往来行走之累又念此三千䕶军差役甚多是以叠沛恩施不一而足可见大君之赏赉皆非无故而漫加也闻得在京之䕶军遂乃妄生怨望谓此三千䕶军不啻登天自悔从前为何不恳告前往夫圆明园一应差役俱专责此三千䕶军众皆不与是则伊等既代众人当差行走况又莫非众人之兄弟亲戚朋友也纵受朕恩较多众人亦当欢然同于身受乃岐而二之致生怨望可乎今若将八旗䕶军漫无分别一概照依圆明园之䕶军遍加恩养则国家帑项岂容滥施再圆明园之䕶军俱在一处居住闾里相接与在京之䕶军各自散居者不同该管官员便于稽察约束俾各谨身上进莫善于此乃此内不肖之徒因不得肆意妄为又辄生诽议谓该管官员并管及其私务又谓早知如此何故告恳前来设使圆明园䕶军缺出再由京城䕶军内挑补则在京之䕶军又必以管束太严皆怀畏惮不愿前往矣我朝满洲人等性情习尚从来质直凡关君上公务不计得失一意向前随在矢诚效力若得则欢欣踊跃失则规避怨望此种恶习不特无之而且视为极鄙极可耻之事从未闻有似汉人等群相聚处违抗长官愤怨诽谤者近来满洲兵丁稍渐流入汉人之恶习矣尔大臣官员等宜将兵丁不时教训晓谕其耆宿先进人等亦宜严训子孙善导后辈将我朝满洲廉善忠纯之性情习尚断不可令其日漓而日逺也夫习俗所关最为𦂳要即以此事论之其实由于爱恤兵丁方加恩养乃在京之䕶军以不得一体遍霑致生怨望而圆明园之䕶军又以管束太严思欲规避由是观之满洲兵丁之习气大改于前矣尔大臣等所宜加意整饬者也不然则朕所以爱养兵丁之心转于众人无裨益矣众人既不知感戴则朕之此举为误嗣后朕再加察㸔若在京䕶军仍以朕加恩于圆明园之䕶军为过厚朕即俱令回京照前由京城换班行走尔等可将此㫖遍谕䕶军俾各晓悟知朕加恩于圆明园䕶军之处并非无故漫加则彼此欢洽无有怨言而朕亦乐于加惠矣特谕雍正四年六月十六日
  召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朕㸔尔八旗大臣遇一应㑹议事件仍系立议之数人始有论议其缄黙不言者甚众又有一种大臣已既不言转以言者为专擅似此何以议事朕因将尔等分别定为班次凡用尖圈与㸃者为前议大臣用圆圈者为后议大臣一应㑹议事件如限以二十日者前议大臣十日后议大臣亦十日视限期之多寡一体均分著前议大臣于限内议定立稿与后议大臣公同阅㸔如所议皆符即定拟具奏将原立之稿照旧预备或有不符著另议具奏将另议之处仍告知伊等有愿另奏者亦准其另奏如此则学习之人亦得谙练事体矣将此著为定例特谕
  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嗣后王贝勒贝子公等如遇家有丧事将该属之文武大臣著吏兵二部开列具奏再令成服其官员内有在𦂳要处行走者著各该管大臣指名具奏令其照常办事特谕
  雍正四年七月十六日署理镶黄旗汉军都统事务副都统李淑德等请将认赔银两之人行文各旗催追奉
  上谕依议凡此等亏空银两交各该处催追令将完纳数目行知承办之旗于岁㡳彚奏其中如有家产已完等情令该旗奏闻将此著为定例遍行八旗特谕雍正四年七月十七日多罗顺承郡王锡保将𢎞春所奏阿其那得过允禵银两询问阿其那口供具奏奉
  上谕据𢎞春所奏阿其那曽得过允禵银二十万两塞思黑于康熙六十年曽得过允禵银六万两阿其那伪为廉洁而利允禵之贪恶以供其多取廉洁之人乃忍心害理至于此乎且得银如此之多不审从前何功于允禵而当之不愧嗣后何以酬其赠而受之不疑至塞思黑当康熙六十年得揆叙家之银已百馀万而允禵尚以六万两予之塞思黑竟受之均属可诧著将𢎞春所奏及顺承郡王讯问阿其那回奏之语一并与满汉文武各衙门官员观㸔特谕
  雍正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前据刑部奏报在监盗犯二人乘夜越狱似此疏忽乃康熙六十一年之中京城未有之事朕闻之心甚抱愧今据步军统领阿齐图奏称越狱二犯已于通州地方拏获有此功绩可减朕抱愧之半甚属可嘉著将步军统领及获贼之官弁俱交部从优议叙具奏伏思我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馀年精神广运法纪严明即如当日德麟之父假报德麟病故藏匿山东旋经
  圣祖仁皇帝访闻拏回正法乃前年以亏空钱粮之御史董起弼交本旗拘管而佛格为都统纵令潜逃以挠国政今历三年之久未见缉获据此则朕之办事不及
  皇考逺矣刑部之监犯公然越狱重罪之御史潜匿无踪疏纵若此朕心实为抱愧不肯缷责于诸臣但不知各该管衙门及各省地方官员有捕逃查奸之责者自问当何如也特谕
  雍正四年八月初二日奉
  上谕侍郎一官系办理部务大臣职任与副都统相等嗣后一应按班坐立之处俱令侍郎在满洲副都统之次䝉古汉军副都统之上特谕
  雍正四年八月初十日奉
  上谕八旗兵丁在城外营房居住者其管辖兵丁之长各旗应严行传示伊等各与旗人同居一处如兵丁内有作恶妄行偷盗劫夺之匪𩔖岂有不知觉者理宜将此等人不时稽察严加约束如不严查禁止倘遇偷盗劫夺等事发觉之时必将营房之长一并重处将此交八旗都统等各于本旗遍行严示特谕
  雍正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召入诸王满汉文武大臣等奉
  上谕今日李绂奏报塞思黑病故塞思黑素性奸恶行止阴邪当日与阿其那允䄉允禵结为死党与其妻父七十及苏努阿灵阿等互相固结潜蓄邪谋助塞思黑肆恶无所不为在
  皇考时种种不孝之罪难以枚举及
  皇考升遐之日朕正在哀痛之际塞思黑突至朕前箕踞傲
  慢而坐意甚叵测
  皇考大事之中凡祭奠行礼之处塞思黑从无涕泣垂泪悲戚之状显露怨望辞色朕知其素行凶残若留在京必生事端是以发往西宁居住比时朕遣人㸔送见伊在途举止泰然并无悔过之意与伊子副什浑及勒席恒等一路嬉笑如常毫无畏惧之色且与允䄉等旧日邪党仍不解散起身之日收受允䄉马匹私相往来及到西宁之后寄与允䄉书信有机㑹已失追悔无及之语视朝廷如同敌国造作字样巧编格式密缝于骡夫衣
  袜之内暗传信息又十数年前有一山西无赖生事之穷民流落在京塞思黑欲收为心腹令伊太监帮助银十两其人感激私恩及塞思黑居住西宁其人公然到伊寓所投递书帖称愿辅有道之主不附无道之君欲纠合山陕兵民以救恩主等语乃塞思黒闻此大逆无道之言视为寻常不但不行出首且向其人云我兄弟们无争天下之理并嘱咐勿令楚宗知之惟恐其人受累似此狂悖妄乱包藏祸心日益加甚其罪难以悉数又如伊在西宁时朕将伊所用太监撤回京师伊每人赏与金条及西洋金表等物件皆贵重难得之物是伊获罪之后尚私买人心目无国法肆行无忌即此可见诸王大臣等屡次奏请即行正法以彰国宪朕心尚在迟回不忍即定因其不便再留西宁故令伊回京治罪伊一路毫无改悔戒谨之意谈笑如常因复令暂禁保定以观其行止前李绂奏称伊患腹泻之疾比即降㫖令李绂拣选名医调治不料伊恶贯满盈获罪
  
  祖已伏冥诛可见善恶之报捷如影响似此不忠不孝大奸大恶之人虽未受国法亦不能逃天谴也李绂奏报前来着李绂为伊料理棺衾殡殓之事俟其妻子家口从西宁搬到保定之日再行奏闻请㫖特谕
  雍正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阿其那塞思黑罪大恶极天下共知诸王大臣等屡请将伊等即行正法以彰国宪朕意迟回不忍即定今塞思黑已伏冥诛昨闻奏报朕心恻然今欲将阿其那从寛曲宥诸王大臣等以为何如著各秉忠诚陈奏并询问直省将军督抚提镇等亦令其各抒己见具奏特谕
  雍正四年九月十二日奉
  上谕月选各官所以考试履历条奏者原为观其学识以知将来之趋向今考试各官内将所进履历条奏询问本人竟有不能奏对者此皆倩人代作自为缮录如此
  则其人之可否从何得知甚属不合嗣后凡遇考试履历条奏务须自作如仍有豫倩亲友代作者一经查出将代作之人与本人俱以违㫖例治罪八旗人员著吏部行文晓谕其各省在部候选候补人员每年于开印后岀示晓谕一次特谕
  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凡举行考察之典内外大臣三品以上者皆具本自陈将数年内陞转降罚事故一一载入原以纪功述过便于考察也今年见诸臣自陈本章将任内降罚等案经朕加恩宽免者仍照旧例一一叙入朕思内外大臣等有降罚处分之事而朕特㫖宽免者必其居官有善绩之可称功过足以相抵非无故曲贷之也若自陈本中仍复叙入未免繁琐嗣后凡降罚之案奉㫖特免者不必载入自陈本中著吏部兵部一体遵行特谕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夸岱徐元梦等奉
  上谕孙查齐任戸部尚书时亏空库帑几三百万两经怡亲王查出朕即欲治伊罪怡亲王奏称此项银两系臣查出情愿代伊等任二百万两钱粮于戸部饭银内补还其着落伊等之项求皇上暂缓治罪令伊等勉力偿还如此既可以整饬国纪而钱粮亦不致有亏欠即以臣之效有微劳亦觉于臣有益再四恳请是以朕未治伊等之罪今以交与阿其那惠济兵丁之银两伊何得借贷此特夤缘钻刺与阿其那结成党与败坏国家事务其情甚属可恶著将孙查齐锁拏交刑部禁锢不必拘禁其子令代伊父完结欠项若不毕偿定将孙查齐正法再借用当铺内银两之孙查齐等六人显系阿其那以公项银两邀买伊等瞻徇情面之举将伊等俱勒限半年令其偿还若逾限不完尔等即一面拏交刑部一面参奏朕将伊等从重治罪今既将孙查齐拏交刑部伊所承追亏欠戸部库帑尔三人即行办理向孙查齐询问明白再行催追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初二日奉
  上谕朕以前所降谕㫖各部院衙门或将汉文翻清或将清文译汉俱不甚妥协殊有关系著各部院衙门将以前所奉谕㫖原系汉文者陆续送内阁翻清原系清文者陆续送内阁译汉仍交各该处存案若只一二语易于翻译者不必送内阁以后一应清汉谕㫖俱送内阁令其翻译妥协再交各该处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初九日八旗都统䕶军统领副都统等奉
  上谕闻得尔等操演兵丁稍有未善即妄加笞责尔等素日并不加意训练朕偶欲阅㸔军容尔等为何遽行将人妄加笞责尔等理应从容教训指示将此晓谕八旗大臣及参领以至兵丁等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初十日奉
  上谕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馀年富有四海而躬行俭德撙节爱养以为保惠万民之本此中外臣民所共知者从来宫中服御之具惟尚质朴无华至于古玩器皿之属皆寻常及平等之物竟无一件为人所罕见可珍奇者此等事朕向来且不深知则外廷臣工又何从而知之即有据实以告者不但令人难信朕亦至于生疑也朕即位后偶令内监将大内所有玩器稽查检㸃并将避暑山庄等处历年陈设之物其中可观者皆取回宫中㸔来较朕藩邸所藏尚属不逮朕实切责于已抱愧于心益钦服我
  皇考之至德即此一节已超越前古矣当日二阿哥在东宫时留心珍玩广收博采遂至蓄积丰盈其精古可赏者数倍于
  皇考宫中之所有于此观之其当以
  皇考为法以二阿哥为戒朕志实益以坚也今宫中所有稍可贵重之物有来自朕之藩邸及近年以来内外诸臣进献而朕酌留一二件者又二阿哥旧物及年羮尧入官之物亦在其中并非
  皇考宫中之所留贻也偶因闲暇忆及实不忍令皇考盛德异日湮没而不彰特书此以留示子孙俾知皇考之节用爱人戒奢崇约不独溥鸿恩于万姓亦且留厚
  福于子孙而世世追思
  圣德祇遵
  圣训敬谨奉行毋稍逾越此又人人所当自勉者也特谕雍正四年十月十二日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尔满洲大臣官员等家中有延师教训子弟者切不可为其所欺尔等未曽读书知识浅鲜以不知之事询问于彼伊等系读书之人自然所知较多将其所知者称说尔等辄惊异而优视之因此遂行欺诳尔等或以事夤缘或妄论人之优劣尔等必须留心详察其言行之间稍露此迹即应逺之若果系读书之人何不出仕乃在各处教书为业使所学果优亦必不能掩也且现今教书之人俱系毫无所能希图糊口之辈必有借此营谋射利而妄为者尔等甚宜留心将伊逺之诸事防
  闲勿为所欺将朕此㫖遍告大臣官员等咸使知之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十四日奉
  上谕元年二年时大臣等于兵丁马步射等事颇皆勤行操演㸔来此一二年又渐至疏忽䕶军统领等俱于骁骑营马甲内择其善射者挑取及挑为䕶军后并不操演复称其马步射不及仍驳回骁骑营然则骁骑营岂代伊等操演之人耶嗣后有废疾者照常驳回若因马步箭不及驳回者令勿收留䕶军内善于马步射者挑为前锋又辄以马步射不及驳回䕶军营似此亦勿令其收留再官马甚属𦂳要拴养官马之兵丁如有不能乘马者撤给能乘马之人拴养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十四日管理正黄旗都统事务多罗顺承郡王锡保等奉
  上谕学习马步射乃兵丁最要之事非留心训练不能使之精熟近见大臣官员等每有传集兵丁而本身迟往者或有事而不往者徒使兵丁竟日劳苦此即大臣等不实心任事处如兵丁内之马甲系由闲散中择其去得者挑取䕶军系由马甲中择其好者挑取前锋系由䕶军中择其精锐者挑取大臣等理宜本身先往俟至兵丁等齐集即行操演马步射如同已事鼓舞教训无异子弟倘素日并不留心训练以具文视之复妄加以惩责断乎不可将此㫖晓谕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十六日八旗满洲䝉古都统等奉
  上谕尔等㑹同九卿奏称满洲䝉古汉军并包衣佐领下人等有犯军流罪者皆应与民人一体治罪之处甚属得宜夫王公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满洲闲散人等但满洲䝉古汉人等生理回别念其发往汉人地方较之汉人更苦是以暂不准行以观众人之情状满洲䝉古之性情从来质直犯法者少今素习渐漓伊等不知军流为何罪仍以枷责等常刑视之而轻犯者居多尔等将朕爱惜满洲䝉古之意详为晓示嗣后如各守分修身不但不罹军流之罪虽犯枷责亦可获免如仍不改恶习不顾颜面与顽民一体频干罪谴不能遵守朕之训诫恩纶不爱身命致犯军流之罪彼时朕亦无可如何与民人一体治罪尔等详为晓示不时开导特谕雍正四年十月十六日正蓝旗满洲都统公殷德等将阿其那之母舅噶达浑之族人拟入包衣佐领具奏奉
  上谕噶达浑原系包衣佐领下微贱奴才朕施恩由包衣佐领下撤出移于旗下用至内务府总管此恩伊等岂不知之再 良妃母亦甚心高即其身故情由尔等岂不知之阿其那系叛国之人伊之一身不能保全已伏冥诛伊母舅之家乃逆党之亲戚此内俱系伊之母舅及弟兄行辈阿其那受朕深恩曾有感朕之恩心怀臣节为国宣力之一事与否伊等自然知道着实心说出伊等欲往何处度日及欲为民之处听其所愿如欲入包衣佐领依赖钱粮度日即当安分朕岂有容伊等在包衣佐领下复行扰乱之理乎若伊等内复有妄生议论扰乱众心之一人朕若闻之将伊合族俱行正法降㫖于伊等伊等更有何辞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今日册封怡亲王之正使大学士马齐副使领侍卫内大臣马武俱著加一级怡亲王诚敬事君公忠体国自古贤王罕与伦比数年以来遇王之生辰与迁移府第朕每次加以恩赉之期及遣王祭祀行礼奉差起程之日朕留心观之天气必暄和爽朗今日册封又如此晴明更觉风日和暖足见朕之加恩上合
  天意而人臣之纯一恪恭者
  天必降之福泽其理昭然不爽非人力所能强致也朕心甚
  为嘉悦将此㫖传谕诸王大臣特谕
  雍正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召入和硕怡亲王允祥大学士马齐等奉
  上谕伊都立议奏大同太原二镇安设汛地一疏内称如在汛兵丁有酗酒撤泼并犯赌博者专汛兼辖各官失于觉察及不能约束者应严加议处兵部议覆将专汛官定以革职兼辖各官定以降三级调用等语夫汛铺兵丁散处各地人数甚多且饮酒赌博亦易犯之事而将专汛兼辖各官定以革职降调其处分不亦过乎又从前兵部以镶蓝旗都统绰奇等奏折遗漏列名将都统绰奇副都统马兰泰董吉纳三员议以革职交刑部夫奏折遗漏列名其过甚小乃不照定例而遽加以严谴有是理乎又署江南总督范时绎以南汇县失盗一案该县报称有盗十数人该营报称二十馀人遂以知县勒减盗数题请革职并将按察司一并叅劾夫失盗之初盗未缉获人数多寡尚在未定安可遽定勒减之罪乎此皆诸臣不能秉公持平而以私意揣度朕𠂻似乎朕之为治好尚严厉者朕自即位以来以
  皇考之心为心以
  皇考之政为政宽严赏罚之间祇此一理而愚昧无知之人
  陈奏折内往往将
  皇考与朕之行事强为分别有春温秋肃仁育义正之语且
  有以尧比
  皇考以舜比朕者谓尧能容四凶舜能去四凶此论尤属差谬夫四凶之在尧世必有可容者而后尧容之其在舜世必有断不可留者而后舜去之考诸古史尧继帝挚而立世代相承彼浑敦穷奇梼杌饕餮四凶者世为臣下其时虽有不臣之心而无不臣之迹此所以尧能容之也舜以人臣而登庸在位四凶之心傲然不服遂行其凶慝肆其恶言且不可教训舜知其断不可容故不得已而去之使尧舜易地则皆然也如阿其那塞思黑之在
  皇考时悖逆之心固已显然昭著然尚不敢于大廷广众公然肆行其悖逆之语此与四凶之在尧世有不臣之心而尚无不臣之迹同也是以
  皇考姑容之朕以藩封继承大统彼阿其那塞思黑之视朕犹四凶之视舜也遂肆其欺罔恣其傲犯种种逆迹不可枚举且敢公然于王公大臣之前诅咒詈骂此与四凶之在舜世悍然肆其不臣之迹同矣夫舜之去四凶岂有些微嫌隙私怨于其间哉盖殛放奸回为世道人心计耳故史称舜流四凶族于是四门辟言无凶人也朕在藩邸四十馀年从旁观㸔凡党恶渠魁潜蓄邪谋背公枉法之事靡不洞悉今受
  皇考付托之重既知习俗流弊关系甚巨如坐视而不为整理朕实不忍是以屡降谕㫖谆切开导冀其悛改四年于兹矣而阿其那塞思黑及同党之巨恶数人自知平日叛逆之罪为朕所深知必不能逃于诛戮而怙恶之念愈坚不但不肯悛改且至肆无忌惮正如左氏传所谓四凶者告之则顽舍之则嚚诬盛德而乱天常也朕荷
  宗社之重寄念经国之逺图不得已将伊等同党巨恶数人置之于法而阿其那塞思黑为天地所不容相继俱伏冥诛乃无识之辈遂谓
  皇考为宽仁谓朕为严义以尧舜为比此不但不知皇考不知朕之遵法
  皇考且不知尧舜之所以为尧舜矣尧年十六履天子位当时四凶之在下尧未必知其顽嚚比周若此也舜在臣位熟知此皆济凶増恶之人断不可留故毅然用法而天下咸服亦如今日匪党之事在
  皇考当日未必深知尚有可以姑容之情在朕今日既已悉知断无可以明纵之理是朕今日之严即当时
  皇考之宽而鄙陋无知之人以
  皇考为仁以朕为义何其谬欤朕为世道人心太平长久之计出于万不得已并非因当日有私忿宿怨而为报复之举也倘或当日稍有睚眦之隙则诸王大臣及八旗人等岂有不知者乎朕行政赏罚悉遵
  皇考典章如台湾叛案诛止渠魁其同姓牵连异地各处者咸与宽宥至青海逆番除一二人正法外馀党悉与更新此岂非法
  皇考之宽仁乎即如当日鳌拜获罪查其赃私至二千馀金鳌拜云赃至二千金罪应伏诛昨年羮尧之赃私且至数百万矣然则以年羮尧之正法为严乎鳌拜苏克萨哈身罹重罪而其子孙俱䝉
  皇考寛宥且加恩录用岂非严所当严而宽所当宽乎帝王为治之道有应宽者则用宽而非废法应严者则用严而非滥刑古人云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惟宽严得当乃为相济若不论其事之当否但今日从宽明日从严以一时之宽济一时之严以一事之宽济一事之严非惟不能相济必致庶务咸失其宜矣譬如医家之用药参苓蓍术可用为调养之资遇风寒结热之症必须解散发表之剂设病与药相左则必至于伤生至疾病既除而犹用解散发表之药则又刻削太甚矣所谓因症制方惟其当也朕经理万几用宽用严皆因其人之自取物来顺应初无成见惟斟酌情理之至当而行之天下惟有一理诸臣须知朕今日之义即
  皇考当日之仁朕今日之仁即
  皇考当日之义道无二致同归一中因时制宜使得其平此圣人所以言平天下也朕临下御众悉本至诚尔内外诸臣亦当以至诚事朕勿存一毫虚假诈伪之念倘旱潦歉收而妄称年谷丰稔盗贼藏匿而妄称讼减狱清此等粉饰䛕词皆大有关于民生吏治尔等果能体朕之心务实存诚秉公持正去私心揣度之陋习佐宽严得中之雅化行之恒久将刑措之风可以复见而太和翔洽民物长春永登郅隆之盛治实朕之所期望也为此晓谕内外臣僚俾咸知朕意特谕
  雍正四年十一月初七日奉
  上谕富宁安此番军前所行甚属可嘉但未获剿灭䇿妄阿喇布坦耳富宁安身任将军一心肫笃为国家宣力从前再三以进兵奏请于
  皇考之前
  皇考怜念准噶尔人等不忍翦除是以未允其请倘欲翦除允其所奏富宁安定能擒灭䇿妄阿喇布坦矣䇿妄阿喇布坦之所以未灭者非伊力之不能实我
  皇考之至仁也富宁安在军前多年约束兵丁办理事务俱井井有条而且行止端方廉洁此数年以来领兵之将军等声名未有出富宁安之右者其于我
  皇考之寄任实心𡚒勉不负任使益彰
  皇考用人之明朕实嘉爱今朕代
  皇考推恩将朕之暖帽补褂数珠赐伊穿戴及縀疋银两被鞍黄扯手马双眼翎特行旌赏降㫖该部封富宁安世袭侯爵尔诸大臣皆宜效法富宁安而行诸凡勿顾目前小利宜图久逺荣显如顾目前小利以致声名大坏悔之亦无及矣果能一心效力岂惟主上嘉爱即
  上天亦必慈佑报之以福今国家升平大臣等虽无军旅效力之处然内外诸事俱宜一体尽心尔等果能以富宁
  安为法一心宣力朕亦如富宁安一体加恩矣即如富宁安奇立德等俱系将军而奇立德等行为无耻上负君上委任之恩下被属员鄙薄䝉古等讥诮若朕于奇立德等亦视如富宁安一体加以恩荣众人岂以朕为是哉奇立德等朕虽未加之以罪朕意以为尤甚于加之以罪也诸大臣祇应各以品行声名为念于国家公务一意抒诚勉尽为臣以忠之道切勿琐琐然懐蓄私意今富宁安即标准也特谕
  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国用莫要于制钱制钱充足价值日平始于众人生计有益今钱局每年鼓铸并未流通于外省理应制钱加多价值日平乃制钱不但不加多而旧时制钱渐少钱价反觉昻贵皆因不肖之徒希图利息销毁制钱制造黄铜器皿之所致也朕洞悉此等情弊爰降谕㫖禁用黄铜器皿令给官价收纳此特为众人生计周详筹画使钱文充足有益于众人之日用并非朕有需用黄
  铜之处收众人黄铜器皿于内府也闻有虽经该管人员屡行催促不肯即交纳者又有迁移隐匿者夫收交铜斤照常给与官价并非徒交不得价值众人自应欣然踊跃各将家中所有黄铜器皿速行交出何至使该管人员稽查催促耶且众人家中何必定用黄铜器皿其有力之家白铜红铜铅锡俱属可用至中人之家磁器木器未常不适于用而所需价值又复廉省众人将黄铜器皿交纳既可照常得价而制钱渐渐加多充满足用于众人生计亦大有裨益今与其𨼆匿家中至三年限满发觉之日自干罪戾何如及早交纳以得官价乎朕矜恤众人愚昧无知妄自取罪故复行降㫖晓谕再满洲本性原以淳朴俭约为尚今渐染汉人习俗互相仿效以致诸凡用度皆涉侈靡不识撙节之道罔顾生计因酌定品次禁止服色勒限一年令其各按品次服用降有谕㫖甚是明悉此特轸念八旗满洲官兵如同保赤关系尤切故曲为筹画定其品次以禁服色欲令日用充足非无故而禁止也或有无知之徒猥称民人奴仆且并不禁止听其任意服用何以禁止我辈等语又不识朕矜恤之意于禁止限内制作新衣诳称是禁前所制若尽教如此制用则终无底止时矣夫民人奴仆有何关系安得与官兵比并即使伊等衣服华美岂遂较官兵荣显乎须知并非为官兵等不及若辈爰有是禁亦为官兵等之生计而禁止耳人之尊荣不在衣服惟在各人行止盖富足之人少而家本贫乏互相仿效之人多既已贫乏而又勉强仿效则生计愈窘矣众人与其如此拮据于衣服岂若安守本分砥砺于学艺品行果能奋发黾勉得历官阶以至大僚自然得服用矣凡官员兵丁所恃以为生者惟在俸饷且各有应当之差若因制一衣服即耗费数月之钱粮其日用尚能饶裕乎夫俭约为持家根本不能节省于衣服等项焉能有益于生理若能谨遵朕之谕㫖俭约自持不事奢靡滥用至比戸渐臻充盈之时方感戴朕教养之深恩矣著交与各该管处再行晓谕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内府佐领官兵等务使咸知朕心各求俭约以副朕矜恤优待旗人之至意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五
  雍正五年正月初十日奉
  上谕降旨与火器营大臣等火器营兵丁甚属𦂳要必于马上勤加操练始为有益嗣后俱著于马上操演学习特谕
  雍正五年正月十三日领侍卫内大臣等奉
  上谕年节下天气寒冷凡早朝之大臣等俱穿朝服而来及过上朝之时又换蟒袍更换衣服不得和暖所在又值天气寒冷恐或致受感冒嗣后凡祭
  
  庙陞殿筵宴令穿朝服若常朝㑹集等处即穿补褂蟒袍特
  
  雍正五年正月十三日诸王大臣奏贺黄河澄清恳请
  陞殿行礼奉
  上谕览诸王大臣等奏称河水澄清二千里期逾两旬为从来未有之瑞恳请陞殿庆贺朕尝言天下至大庶务至繁断非人主一身所能经理必赖内外臣工协力赞襄然后可以成一道同风之盛若上有凉德之主而下皆皋䕫稷契之臣则工虞水火佐理有人政务亦不患其不举若上有尧舜之主而下皆共工驩兜之軰则耳目股肱无所资藉政务亦必至于废弛故人君之道以得人为要而人臣之道以奉职为先此一定之理也朕统临万方虽刻刻有励精圗治之念然必赖内外臣工共矢公忠各殚才力然后有实政实效及于吏治民生方可以感
  天和而锡繁祉不然则朕虽有勤政之念岂能事事躬亲办
  理之也今见数年之中荷䝉
  上天
  皇考黙佑叠赐嘉祥兹又有河清之上瑞朕细推天人感应之理自非无因当由内外臣工能体朕宵衣旰食之懐洗阳奉阴违之习分猷效职有数端之善上合
  昊天
  皇考之心是以锡兹福庆以励将来尔等试再思之人事甫
  修仅有数端之善即邀
  上天
  皇考之嘉贶若此倘能益竭忠诚事事皆善则其获福又当何如或由此而侈然自足怠惰前修则其获谴又当何如可不慎乎可不惧乎况天道恶盈朕心方且因此益加戒儆所请庆贺典礼朕必不行朕念君臣之间实属一体
  上天
  皇考既垂训于朕朕即以此训及诸臣
  上天
  皇考既锡福于朕朕即以此福及诸臣凡属京官自大学士尚书以下主事以上内大臣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歩军统领以下参领以上凡属外官自督抚以下知县以上武官自将军提镇以下参将以上俱著加一级其王公等管理部院都统事务者应如何加恩之处著宗人府议奏自兹以往内外臣工当益加黾勉精白乃心和衷共济矢勤矢慎秉公去私凛
  天鉴之匪遥念感应之不爽以至诚至敬仰承
  上天
  皇考之眷佑则受福孔多永永勿替矣勉之勉之特谕
  雍正五年正月十五日奉
  上谕向因年羮尧狂悖妄乱结党肆行法难寛宥朕出于不得已将伊治罪又恐其党援固结不散若将年羮尧诸子留在京师或彼此暗相比附又生事端深属未便故将伊等徙居边逺之地曾有㫖遇赦不赦今见年羮尧正法之后伊平日同党之人实皆悔过解散已无一人比附之者盖年羮尧之结党为时尚浅是以易于解散非如阿其那塞思黑苏努阿灵阿鄂伦岱等之党固结甚深如胶如漆牢不可破也凡属匪党若恃强不肯
  解散者朕立志必加诛戮断不寛宥以整饬纲纪除国家之大害此皆伊等自取朕何容心伊等若肯实心悔过解散党与朕即开恩寛宥矣今年羮尧之党与既散而当日平定青海伊亦著有功绩著将伊子远徙边省者倶赦回交与年遐龄管束以示朕格外恩宥之至意特谕
  雍正五年正月二十日奉
  上谕将军乃边境大臣一应动用之处甚多别省将军俱已量给养廉银两惟奉天黑龙江船厂三处将军并无养廉之项著将长芦盐课馀银内动用六千两分给三处将军朕思旗下大臣及有职掌之官贠亦宜量给养廉银两著动用两浙盐课馀银一万两分给两翼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前锋参领䕶军参领前锋侍卫等再动用两淮盐课馀银二万四千两分给八旗都统以下至参领等特谕
  雍正五年二月初七日奉
  上谕乾清门侍卫著照伊等品级加给俸银一倍米石不必加给嗣后凡令在乾清门行走之侍卫倶照此给与特谕
  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一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奉
  上谕凡经朕躬亲阅由䕶军挑取之侍卫蓝翎等遇副参领及外省应陞之处亦著带来引见将此㫖宣示与八旗大臣等特谕
  雍正五年二月三十日歩军统领阿齐圗折奏拏获大盗史五奉
  上谕此贼于三日之内拏获甚属可嘉似此等事件尔衙门应行记档嗣后凡十日内将贼犯拏获者尔衙门将所存之银赏给以示鼔励其官贠纪录虽由兵部按例议给尔衙门亦应设立册籍嗣后凡有纪录一次纪录二次者存记眀白以便稽察又闻夜间行走之人手执一纸口称传事即许其行走如此则不肖之徒诈伪朦混亦未可定着即传谕八旗都统大臣若有夜间传唤之事或用印文或用叅领佐领钤记关防方许行走如无慿据即以犯夜拏问治罪将此遍行晓谕断不可轻易放过如此则夜行之人自然禁止矣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初六日奉
  上谕兵丁等喜䘮之事俱已加恩赏给银两看来大臣官贠内有家赀饶裕者亦有家计艰窘者其于喜事尚可若遇䘮事仓猝之间必致窘迫无措嗣后八旗大臣官贠内若遇䘮事有情愿借银者著户部借给四个月俸禄至下季扣除若于未及扣除之前有縁事革职者除世袭官贠外仍令其赔补如病故者著即赏给免令赔补其行取户部库银恐一时不能即得先将旗下恩赏兵丁银两给与再行取户部库银垫补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初八日奉
  上谕士子读书应试须专心讲习方可望其成就八旗举人生贠内在䕶军执事人行走者朕念其用度艰难恐致分心是以于雍正元年特加殊恩令其退回仍赏给钱粮养赡俾得专心读书勉励上进庶国家可收得人之益今已三年有馀其中或有年力衰迈及不肖之人徒领钱粮无志上进虚糜国帑者亦未可知若不加考课分别勤惰无以鼔励人材著查弼纳查郎阿于㑹试后将八旗满洲䝉古举人生贠汉军举人查明人数请题考试其考试官将应行开列人贠请㫖派出分别等第并验其人品优劣具奏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十一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尔等宣㫖与八旗管兵之大臣等凡兵丁内有能持硬弓者著各量己所能用之不可勉强朕视六力之弓与十二力者同恐兵丁等不知妄相勉强于弓力致有受伤之处亦不可不慎也将此交八旗及包衣佐领各该管大臣务须遍谕兵丁俾各知之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十五日奉
  上谕嗣后八旗将纪录之贠于歳底彚奏之时但令当月旗写入案呈具奏其馀各旗不必将案呈写入若系特㫖赏给纪录者著照常彚奏其旗下应给纪录者令各旗大臣于奏事之便奏闻再于歳底彚奏特谕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五日镶白旗䕶军统领哈岱等将拣选之䕶军校等带领引
  见奉
  上谕副䕶军校常永人去得着补授三等侍卫遇有本旗应陞之缺著带来引见凡下五旗所挑侍卫蓝翎侍卫遇有本旗应陞缺出本旗内有胜于伊等者则已如无胜于伊等之人著于领侍卫内大臣处行文咨取带领引见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五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朕闻兵丁等有服药强用硬弓者若欲学用硬弓亦当从容演习逐渐加添弓力岂可滥行服药恐不知药性人有受伤之处且硬弓在马上难用学之何益弓至六力以上足矣嗣后欲用硬弓者不许服药著严行禁止并将传方之人访拏凡肯服药用硬弓者皆系有心上进之人若因服药有误反致损伤岂不可惜壮健人材殊为难得尔等传谕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著伊等晓谕管兵人贠各将所管兵丁挨次传知特谕
  雍正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凡大学士等所奉朕之谕㫖必呈览过然后交出至各部院衙门记载朕㫖最关𦂳要朕之谕㫖皆酌其事宜详剖情理各部院堂官之才智岂能记载周全若止略记数语而不详其始末情由则不知此事之人断不能偹悉其原委所关甚大嗣后各部院衙门凡所奉朕之谕㫖必皆呈览再行登记档案至八旗都统奏事所奉谕㫖有应钤印传示者有应口传晓谕者有泛论者亦有并非朕㫖而诸臣误记者似此不论其应否登诸档案而概行登记者亦必有之著管理旗务之诸王都统等㑹同将记档之谕㫖查看其记载谬妄者是何意见嗣后八旗大臣所奉谕㫖内有应传示者俱各呈览过再行钤印传示特谕
  雍正五年闰三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闻㑹试举人感朕特恩以今年为朕五十万寿特于京城寺庙设立经坛以申颂祝之意此举甚为虚妄朕临驭天下孜孜求治凡所行之事惟以循理为本诚以理之所在即
  天意所在感孚黙应捷于影响若朕所行悉合于理则问心无愧之处即可以对越神明而舆情之颂祝与否皆可置之不问倘所行不合于理则虽有祝釐祈福之繁文正所谓获罪于天无所祷也朕儆戒干惕之切无时或释于懐举人乃平日读书眀理之人当效法古之圣贤岂可为此世俗诞妄之举且朕正念士子贫寒者多归途艰于资斧是以赏给路费今乃费于无用之地尤不能体朕之心矣倡为此举者必系生事浮夸之辈本应查出究问但念群情踊跃闻风附和者多姑免深究其所设经坛即行禁止朕又闻各省督抚因朕今年五十万寿欲购觅玩好之物以为进献者此举尤为不可夫地方大吏偶有进献方物土产者不过借此以达其瞻仰之意而朕之酌量收纳又复随便分赐廷臣者亦所以聨君臣上下之情若今年亦只照每年之例备办尚准其奏达朕前倘别有玩赏之物概不寓目朕仰赖
  皇考福庇在藩邸数十年所蓄器玩颇有及即位后见宫中传留古玩器皿皆质朴之物居多实无奇异为人所罕见者言之于人亦令人难信视朕藩邸所藏尚属不逮朕深用抱愧于懐当日二阿哥在东宫时广蓄奇巧珍贵之物数倍于
  皇考宫中之所有朕仰思
  皇考恭俭至德实可垂法万世钦服之诚切于五内益觉二阿哥之所为可轻可鄙人人当以为鉴戒也朕既深知二阿哥之非若朕此时复留心玩好广收进献则将来子孙之贤而有识者岂不以此为朕躬之累乎朕意欲俟暇时将宫中所有之物或系
  皇考传留或朕藩邸旧蓄一一分析标记以眀
  皇考之俭德俾世世子孙共知之又安肯多收玩好以滋朕心之愧乎况朕所见甚多诸臣即竭力购求亦不能出朕所见之外不过浪费赀财于市肆之中令小人得利而已在朕何所取乎朕澄清吏治令督抚诸臣共励廉隅即量予公费不过供其日用之需安有馀资搜求玩器倘转索之于属贠则又开下吏逢迎奔竞之渐尚望其秉公督率整饬官方乎朕心惟以民安物阜为美荐贤举能为贵倘督抚等秉公察吏实心为国行一利民之政胜于献希世之珍也荐一可用之才胜于贡连城之宝也当年
  皇考五十万寿时朕再三恳请庆贺因触怒不䝉俞允若以朕所强求而不能仰得
  皇考之欢心者今朕五十寿躬自举行于心实有未安至于
  设立经坛建立碑亭等事在
  皇考当日甚鄙而厌之因见诸臣吁恳之切随便听其举行
  乃朕所深悉者而其中群下隐情在
  皇考实不能深知朕居子臣之位四十年于臣庶情形皆所亲见是以不肯复为内外诸臣其共体朕心祗遵朕谕殚竭诚意屏绝虚文勉之勉之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初六日
  召入办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骁骑校赫伦泰将行贿一事首出甚属可嘉朕特示鼔舞赏银一百两纪录一次如此等赏罚之处尔八旗大臣宜遍行传谕官兵等夫施以恩赏与加以处分并非为此一人而设盖欲众人知其为善皆仿效而行之知其为恶皆惩创而不行也若不眀白晓示则人亦何因而以善相勉以恶为戒耶嗣后凡恩赏与处分事件俱著该旗咨送当月旗令其遍传八旗再部院已结案
  件内其恩赏处分有关于旗务者亦著咨送当月旗由当月旗传谕八旗交该叅领佐领等将施以恩赏与加以处分及一应禁约之情由详行宣示俾皆晓然于何等事件即得何等赏罚之处庶人各知勉于为善亦可无诬妄捏造之论议矣若尔等奉行不留心加勉不遍谕兵丁朕将尔等该管旗内或官贠或兵丁询以传谕事件若有不知者即可知尔等之不尽心矣特谕雍正五年四月初八日大学士九卿等奉
  上谕近闻外间议论有谓塞楞额署山东巡抚事务精眀严刻者既加以精眀之誉复加以严刻之讥此皆由于塞楞额莅任以来实心办理数事而宵小之人不得自便其私故造作此语远近传播欲使塞楞额闻之怠其整顿积习之心且使众人闻之阻其急公效力之念也试问塞楞额所办之事历历可指何者过于严刻如山东当日捐纳羡馀银两各官分用之项黄炳议于蒋陈锡一人名下著追塞楞额奏请分析确查以清多年未
  结之案此可谓之严刻乎何国宗等奉差山东其所支用盘费倶系地方公项塞楞额有察核之责不得不据实奏闻亦可谓之严刻乎济南仓谷减价平粜以济贫民而经历石为埙任意滥卖与射利之徒塞楞额参劾究问此亦可谓之严刻乎葛斗南详称盐院马立善有索取盐商银两之事塞楞额奏闻请㫖此亦可谓之严刻乎苏努之子鲁尔金系获重罪之人今免死安置山东辄敢纵容家人出入无忌塞楞额略加管束此亦可谓之严刻乎山东亏空流抵一案展转拖延多年莫结塞楞额请将经手官贠内现任者于任内著追候补者于补官之日著追革职告休病故者恳恩豁免此亦可谓之严刻乎况朕以公平之道用人行政臣下若有严刻之心朕无不洞察切加训诫令其悛改又岂肯容臣下行严刻之事乎即以朕近日之政事略举数端言之李卫参奏李维钧将仆妇为妻一事朕谓其过刻不合大体谕部不必议覆此尚可谓朕喜严刻乎傅敏奏称湖广盐规银两先经杨宗仁裁去而后任各官暗中收受部议请令一一查参朕降㫖寛免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赵宏燮名下应追银两未完该抚石文焯请将伊子世职革去以便严追朕特降旨豁免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陕西省违旨捐解俸工银三万馀两该抚请于胡期恒诺穆浑等名下追出入官朕以此项既不给还本官本役则不必复行追取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凡文武官贠始初被参之时革职发审者及审无情弊该部往往以已经革职无庸议具奏朕俱再三详察恩准开复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四川省教官胡镕等误将生贠造入病故册内该抚请将教官革职究问朕察其无弊特予寛宥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兵部议称大同太原二镇防汛兵丁若有酗酒赌博者将专汛兼辖等官定以革职降调朕原情度理特令改轻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又兵部以都统绰奇等奏折遗漏列名将都统绰奇副都统马兰泰董吉纳三人议以革职交刑部朕以其议处太重特降谕旨切责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范时绎以南汇县失盗一案文武官所报人数不符遂以知县勒减盗数题请革职将臬司一并参劾朕以失盗之初岂能确定人数谕令详查此亦可谓朕喜严刻乎又如吴礼布参劾误班之章京夸岱参劾误班之侍卫朕俱曲体其情而寛恕其过此皆可谓朕喜严刻乎其他与此相𩔖者不可胜数朕尝言治天下之道用恩用法务得其平夫平者即圣人之所云因物付物故谓之严不可也谓之寛亦不可也如人言塞楞额精眀严刻此四字即自相矛盾既云精眀则所惩治者必当其罪安得又有严刻之诮乎倘为人臣者废国家之法以博寛大之称听无稽之言遂改其供职之素则因循茍且国家之事必致废弛而造作浮言者将自谓得计益肆其伎俩而无所底止矣朕因偶有所闻故将其中情弊指出晓谕尔等知之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初八日奉
  上谕从来为政在乎得人书曰野无遗贤万邦咸宁盖贤才登进在位者多则分猷效职庶绩自能就理而民生无不被其泽也朕即位以来加意旁求凡所以延访擢用之道无不备至如现任官贠及候补候选科目诸人每特令荐举遴选引见广开录用之途冀收群策之力又念各省学校之设原以养育人材爰命学臣保举贤能升闻于朝以备任使乃直省学臣所举人数不多又或草率塞责不能副得人之实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古者取人之法惟乡举里选合于三代之制今直省府州县学贡生生贠多者数百人少亦不下百馀其中岂无行谊醇笃好修自爱眀逹之士乎著州县官㑹同各该学教官将府州县学之贡生生贠内居家孝友行已端方才可办事而文亦可观者秉公确查一学各举一人于今年冬底申报该上司奏闻请旨其或僻远之地中学小学实无可举者令知县教官出具印结该督抚查实奏闻朕因广揽人材举此旷典所以黜浮华而资实用州县教职等官为一方师长选贤荐能乃其专责倘敢有轻忽之心虚应故事滥举非人者定照溺职例革职若或徇情受贿则又当重治其罪八旗之满洲䝉古汉军亦照此例将人品端方通晓汉文者著该佐领各举一人如不得其人之佐领亦具印结令该都统彚齐奏闻请旨庶使潜修笃行之士得以表见而国家亦收得人之效矣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初八日大学士九卿等奉
  上谕今日为佛诞之期恰遇西洋国使臣上表称贺两事适然相值故于在廷诸臣奏事之暇偶将朕意宣谕尔等知之向来僧道家极口诋毁西洋教而西洋人又极诋佛老之非彼此互相讪谤指为异端此等识见皆以同乎己者为正道而以异乎己者为异端非圣人之所谓异端也孔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孔子岂以异乎己者概斥之为异端乎凡中国外国所设之教用之不以其正而为世道人心之害者皆异端也如西洋人崇
  尚天主夫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故曰万物本乎天此即主宰也自古以来有不知敬天之人乎有不敬天之教乎如西洋教之敬天有何异乎若云天转世化人身以救度世人似此荒诞之词乃借天之名蛊惑狂愚率从其教耳此即西洋之异端也朕意西洋立教之初其人为本国所敬信或者尊之如天倘谓立教之人居然自称为天主此理之所无者也释氏原以清净无为为本以眀心见性为功所以自修自全之道莫善于此若云必昧君臣之义㤀父子之亲弃置伦常同归寂灭更有妄谈祸福煽惑凡庸借口空门潜藏奸宄此则佛教中之异端也儒者守先王之道读圣贤之书凡厥庶民奉为坊表倘或以诗书为弋取功名之具视科目为广通声气之途又或逞其流言邪说以动人之听闻工为艳词淫曲以荡人之心志此则儒中之异端也即如巫医二者虽圣人之所不弃然亦近于异端而巫以祀神祇医以疗疾病皆不得不用者至村巫诱人为非庸医伤人之命此即巫医中之异端也安可因其异端有害于人而不用药乎不独此也即一器一物皆以备用乃位置不得其宜或破损失其本体便成异端矣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某之祷久矣盖子路之祷异端也夫子之祷正道也同一事而其中之是非邪正分焉是者正者即为正道非者邪者即为异端故所论只在是非邪正之间而不在人己异同之迹也凡天下中外设教之意未有不以忠君孝亲奖善惩恶戒淫戒杀眀己性端人品为本务者其初创设之人自然非寻常凡夫俗子必有可取方能令人久久奉行也至末学后人敷衍支离而生种种无理悖谬之说遂成异端矣与其教有何渉乎中国有中国之教西洋有西洋之教彼西洋之教必不行于中国亦如中国之教岂能行于西洋如苏努之子乌尔陈等愚昧不法之辈背祖宗违朝廷甘蹈刑戮而不恤岂不怪乎西洋天主化身之说尤为诞幻天主既司令于冥冥之中又何必托体于人世若云奉天主之教者即为天主后身则服尧之服诵尧之言者皆尧之后身乎此则悖理谬妄之甚者也西洋人精于历法国家用之且其国王慕义抒诚䖍修职贡数十年来海洋宁谧其善亦不可泯䝉古之人尊信佛教惟言是从故欲约束䝉古则喇嘛之教亦不轻弃而不知者辄妄生疑议乃浅近狭小之见也总之天下之人存心不公见理不眀每以同乎己者为是以异乎己者为非遂致互相讥诽几同仇敌不知人之品𩔖不齐习尚亦不一不能强之使异亦不能强之使同且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惟存其长而弃其短知其短而不昧其所长则彼此可以相安人人得遂其用方得圣帝贤王眀通公溥之道而成太和之宇宙矣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十三日管理旗务诸王及满洲文武大臣等奉
  上谕自古人生以节俭为本盖节俭则不至于困穷糜费则必至于冻馁此理所必然者也本朝满洲素性淳朴
  凡遇出兵行围倶系自备并无违误而生计各足近来满洲等不善谋生惟恃主上钱粮度日不知节俭妄事奢靡朕将满洲等生计时厪于懐从前屡曾降㫖谆谆训谕但兵丁等相染成风仍未改其糜费之习看来满洲等不知节俭多有以口腹之故而鬻卖房产者即如兵丁等每饭必欲食肉市肉一斤其价可抵数日之疏食以贵价市肉而食则一月所得之钱粮不过多食肉数次即行罄尽矣且口腹有何餍足其每日食肉之人猪肉既厌必又更思别味如此每月不计出入随得随费以致失其生计且又将每季米石不思存贮备用但圗数日之肉食违背禁令以贱价尽行粜卖沽酒市肉饮食至于无馀则阖家匮乏彼时欲食无粮欲服无衣冻馁交迫仍自夸张谓我从前曾食美物曾服鲜衣并不悔悟所以致此困穷者乃以美食鲜衣之故也况饮食俱由习惯而成纵食美物不过一饱而已其他并无善处也现今肉价每斤值钱百文而贫乏之人仍复勉强买食若使众人稍知俭约不每日买食则肉价自平可以贱价而得且兵丁等岂能每日皆得美食至食空饭之时不能下咽必又不免于蹙额咨嗟夫以
  上天所赐之饭食乃不欣然食之反以无肉为怨必致孽及其身而减其福禄今汉人谋生尚知节俭虽殷实之家而每日肉食者甚少其贫乏之人逐日谋食仅堪糊口若满洲等果能节俭各视其分节于肉食每饭惟用蔬菜将每月所得钱粮少使留馀则日久习成生计自裕产业可立矣或有不肖之軰不守本分妄行糜费既至贫乏惟希恩赏从前
  皇考之时轸念兵丁效力行间致有债负曾发帑金五百四十一万五千馀两一家获赏俱至数百如此赏赉未闻兵丁等置有产业生计滋益者悉由妄用于衣食徒令贸易之人得利一二年间荡然无馀心愈奢侈而生计较前反加窘乏其后又发帑金六百五十五万四千馀两赏赐兵丁人等亦如从前立时费尽朕自即位以来
  除特行赏赐外赏给兵丁一月钱粮者数次每次所赏需银三十五六万两此银一入兵丁之手亦不过妄用于饮食不及十日悉成乌有亦何裨益且库帑俱系国家之正项天下百姓之脂膏岂可无故滥行赏赉以累百万之帑项徒供伊等数日口腹之费乎若不将满洲等不论多寡随得随尽之恶习令其改除朕即有施恩之意亦不可举行尔等岂不知之兵丁等果将朕训谕之意晓然眀晰实心遵行痛改妄行糜费之习咸各崇尚满洲俭约之风节用以谋生则生计自遂朕加恩赏赐众亦可得永远均沾优然乐业矣若邀天眷佑众皆勉遵朕谕感戴欢欣常加淬励至生计各遂之时始知朕所以爱养满洲之恩为至深且切也至于人之荣辱俱系于行止并不在于衣服饮食乃习俗既侈人不以妄用过费者为非反以节俭谋生者为鄙吝而讥诮之斯皆由平时之恶习既成以至难于更改也今使众人如梦初觉如醉初醒惕然省悟将此越分妄费之人众人皆鄙薄之则奢侈者亦必自止矣即王大臣等亦宜各从俭约以为下人之表率盖在上该管之人如此行之则在下兵丁人等必皆效法知改即一时不能尽改而彼此交相劝勉行之既久自可挽此恶习兵丁等果能各知俭约节用钱粮预计将来思立产业则风俗渐成而生计饶裕不至有穷困之忧矣朕视满洲最为关切乃国家之根本非其他所可比朕知之既深岂有不教之理且朕自即位以来众人有论朕为太严者斯亦由朕欲众人痛改恶习进于善良止其奢靡使知俭约教育众人俾得生计凡朕意虑所及之处悉申禁令而不肖匪𩔖不得肆行其意故妄加议论即如朕曾降旨禁止饮酒酒者甚非善物饮之过多则能乱性因醉后鬬殴而遭罪谴者往往有之酗酒之恶无人不知将此禁止可以谓之严乎又曾降旨禁止赌博因赌博而破产者非止一人从未闻有以赌博致富者即使赌博能胜其损人利己之物亦断无滋益之理且例有治罪之条此特欲使众人不失生计不干罪谴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赴园馆行走奢侈之人延请宾客往赴园馆一次即费数金兵丁人等有何产业如此过费何所恃以为生若惜此银两以养妻孥足支一二月之用此特欲止其妄费以裕其生计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鬬鸡䳺鹑蟋蟀之戏此等皆系无用之物一耽此戏则荒费正务徒费心思虽家道殷实闲散之人亦应学习文武技艺若耽于此戏以身为鬬鸡䳺鹑等物所役使有何裨益以此戏为赌具致有破壊家产者其害更甚于赌博此特欲满洲等罢无益之戏习于为善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讹诈盗窃者夫讹诈盗窃之事良善之人断不肯为俱系妄乱之辈所行之事此特欲使恶人知儆良善获安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雇人当差兵丁人等身既为兵领受钱粮则当差行走习学劳苦俱伊等分所当然理宜遇事向前勉力当差诸事习练乃有不肖之徒安于懒惰将银雇人代为服役致误差使罹于罪戾习成懒惰耗费钱财毫无裨益之处将此禁止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兵丁不许妄行卖米给与兵丁人等米石者原欲其养赡一家老幼也乃有不肖兵丁但思食用贵价好物将所得米石贱价粜卖以至下月即有缺米者此特欲使旗人举家不至乏食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放印子银两坐扣钱粮此等借放印子银两之人既经借给兵丁将每月钱粮尽行坐扣一任兵丁之家有何急务并不一月放寛徒令放银之恶棍得计于兵丁毫无益处此禁止借放印子银两特欲使兵丁人等得其利益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典钱粮米石夫钱粮米石系兵丁终歳所恃以为生者乃有不肖之人赌博妄费以致拖欠债负无力偿还将钱粮米石贱价典当与人若行禁止则兵丁每季得米每月得银足以养赡其妻子此特欲使满洲等不至于饥寒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令喜䘮等事不许妄费衣服各按品级夫贵贱有等服用有制越分服用不徒无益而家产亦尽耗于无用之地如奢侈者既经禁止则守分者自不强相效仿此特欲众人罢糜费之习俾生计从容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用黄铜器皿夫制钱乃系国宝因其价昂于众无益故行禁止今钱价既平众人皆获利益此特欲使兵丁用银兑钱可以多得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因公科派夫兵丁人等惟恃每月所得钱粮养赡妻子乃有无耻之该管官贠假托公事科敛钱粮则兵丁必受其累此特欲使兵丁等皆得全分钱粮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钻营请托夫请托钻营之事必致背理犯法不惟是非颠倒而不肖之人不过徼幸于一时亦终不能免于罪戾此特欲剔除弊端使诸事就理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臣工不可贪黩盖官贠既肆其贪婪则下人必至于穷蹙岂惟有玷官箴亦且干冒国法如臣工等果皆廉洁则所属多获其益此特欲使各守官箴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又曾降㫖禁止要结朋党夫结党之人乃国家之乱臣贼子若不严加禁止一经事发必致多所杀戮若众人知惧果能悛改非惟可保其身亦得全其家产此特欲晓谕众人使罢朋党之习以免于诛戮而禁之也又可谓之严乎凡系朕所禁止诸事悉为兵丁等身家计也此内何事不宜禁止且于朕躬有何关碍之处乃众人虽生怨论而犹如此谆谆训诲不已众人咸应体朕苦衷何得更有怨言此皆系不肖妄乱之人不得肆行其意妄谓法令过严耳其守分畏法方正之人法令虽严于伊何碍且凡此禁止之条咸系
  皇考从前禁止之事并非创始于朕但当时之臣工未能实意奉行开导训谕所属之人是以一应恶习未得尽改今朕特为兵丁生计不时令王大臣等教以节俭禁其奢靡训诫谆谆而王大臣官贠内仰体朕㫖加意奉行
  者不过十居其五其馀大半尚未惬朕懐而无知之人遂论以为过严设使大臣等咸各遵照朕㫖竭力严加训饬则奸恶之徒又不知作何妄论矣如欲使若辈称为寛仁之主何难之有但不加管教任其酗酒赌博出入园馆以及种种糜费妄乱之事俱令得行则若辈必称朕为寛仁之主矣然此不但朕不能遂其不肖之念如坐视满洲等渐流至于不得衣食毫无颜面之时即以国家全力养赡伊等亦且不能给足朕意实有所不忍势亦必不可也朕今因兵丁食肉之故降㫖训诫想无知之徒必又云既已禁止我等不穿纱帛不饮酒醴不入园馆不用铜器不卖米石今又禁至于食肉矣如此妄言者势所必有然朕亦笑而听之耳要不过顽劣无知之人肆行怨谤若稍有知识者必以朕厪念伊等生计训谕至于饮食微细之事而生感也断不至有怨言且此等无知愚昧之言与孩童怨其父师管教之严相𩔖及至成人为官之时始知父师严加教育之恩也今岂因一二愚蒙妄论之故朕即不加教训听其底于窘迫之理乎即此等奢靡顽劣之徒虽懐怨望之念今见朕为伊等生计再三开导训谕倘能反复思之亦可回其不肖之心而进于良善尔等其仰副朕厪念满洲等生计之至意各将所属官兵及闲散人等剖晰情理不时详加训诫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十五日管理镶红旗满洲都统事务多罗果郡王允礼等以宁古塔防御贠缺将该将军保送之骁骑校阿什泰拟正本旗前锋校五雅圗拟陪带领引
  见奉
  上谕将拟陪之前锋校五雅圗补授宁古塔防御赏给银五十两嗣后八旗有黑龙江船厂等处贠缺若自京补授前往者不必论其品秩俱照此例赏给盘费银五十两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十五日漕运总督张大有因伊侄张景澍补授江川县知县具本谢
  恩奉
  上谕朕之用人随材器使悉秉至公未尝因大臣子弟而有所偏向之处乃大臣等常因兄弟子侄及同族之人简用升迁具奏谢恩是将国家用人授官之公事而视为感恩戴德之私情愚人无知或至妄生疑议且恐不肖子弟自谓有所倚仗而生纵肆之心非所以教之也朕方禁止天下之夤縁请托似此顾瞻子弟之意即开夤縁请托之端况人品之贤否甚难保信在父子之间尚有休戚相关之意自然遵其教训其馀族党之人每多貌合而心离者何必为此虚文以互相牵累乎惟有各人黾勉自尽其道之为善嗣后大臣等父子受恩者准其奏谢若因叔侄兄弟族党简用升迁奏谢者俱著停止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十九日奉
  上谕昨鄂尔泰杨名时以黄河澄清具本庆贺并谢加级之恩二人本章皆不合定式经通政司题𠫵朕于鄂尔泰则免其查议于杨名时则交部议处两人同一错误其本章又同日进呈而朕之降㫖各异外间之人必私相拟议以为有所偏向也不知朕之待人悉本至公而观人必于其素不以一事之偶差而掩其众善亦不以一端之偶善而盖其众愆或为有心之过或为无心之失朕无不悉心体之或过小而情不可恕或过大而情有可原或同一错误而在彼则不可恕在此则有可原朕皆竭尽心力加详察焉总之物来顺应视乎其人之自取朕总不立成见于中故以为无定而实有定以为有定而又无定所谓因物付物以至公之心行至当之理而已鄂尔泰公忠体国其办理之事陈奏之言悉本至诚恺切之心以为事君之道此等纯臣求之史册亦不多觏故其本章错误之小节朕不但不忍加以处分并不忍发与部议至于杨名时巧诈沽誉朋比欺䝉从不实心办事毫无亲君爱国之心与鄂尔泰相去霄壌今若因恕鄂尔泰之事而并寛杨名时之过则赏罚不当于朕公平待下之道转失之矣恐庸人不知朕心妄生疑议故特晓谕知之若内外诸臣欲邀朕之恩避朕之罚总在平时自为而已如果公忠体国之臣即使朕或不眀赏罚倒置
  上苍昭昭在上亦必鉴照不爽也自省之道期共勉之特谕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三法司衙门将用刀戳死在乡居住镶黄旗闲散人方冬魁之顺义县民张四拟绞具奏奉
  上谕方冬魁乃旗下闲散人而居乡者必系懒惰无用之人理宜安分居家今因饮酒沉醉见张四不曾让坐遂恃强詈骂扭打以致张四情急刀戳殒命向来居乡旗人倚恃强力欺凌民人者甚多即方冬魁之事可见着将张四免其死罪枷号两个月责四十板从轻发落以为旗人不论道理恃强陵弱欺压民人者之戒著通行晓谕八旗及各处屯庄居住之旗人咸使闻知特谕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治天下之道在于用人今日刑部堂官塞尔圗等保举笔帖式一人升补主事朕问其在部办事几年则对曰在部三月又问其所以保举之由则曰因伊坐台十二年是以举之朕令内外各衙门遴选人贠者原期官得其人人称其职使吏治民生均收实效也况刑部为民命所关朕尤加意慎重惟恐用人不当使刑罚偶失其平干
  大和而枉国法此意乃举朝所共知者若大臣等能体朕意秉公去私则所举之人各称其职不但国家之事皆办理得宜且众人观感鼔励尽心职守而贻误旷官之患与钻营徼幸之弊俱可除矣今塞尔圗等以朝廷量能受职之典视为用情市恩之地此等事不过身受者一人感激而已而欲有益于国家之事生众人鼔励之心岂可得乎朕尝为吏治延揽人材而诸臣之荐人也或称其文学优长或称其居家孝友夫优于文学者仅可
  以膺翰墨之司而居家孝友者国家自有旌扬之典倘因其所长而用其所短不几因其所短而并累其所长乎天下之人无不诵法孔子试思孔子为政三月而鲁大治则孔子岂无实政及于民生哉朕治天下用赏用罚悉秉至公夫赏所当赏则在朕并非加恩而受之者亦不必存私感之念罚所当罚则在朕并非用威而受之者亦不当懐怨望之心凡受恩而生感者即受罚而生怨者也施恩而喜人之感激者即用罚而惧人之怨望者也然则喜人感激则将日日施恩而惧人怨望则将置法度于不用乎孔子为政之初尚有麛裘之谤爱憎之口何足为凭在大圣人且不免况其他乎孔子曰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然则天下之大不能无不善之人即不能无怨望之人得不善者之恶岂不愈足以彰吾之善见吾用法之公乎且古人云任劳任怨则不但不避人之怨且以一身直任之而不推诿于他人夫以朕之才智而又居至尊之位若润色粉饰使天下人人感颂乃至易之事然虚假以沽名优柔以贻患朕不肯为亦不忍为也夫父母之于子未有养而不教者亦未有不教而可谓之爱其子者朕视天下臣民皆吾赤子安忍有茍且姑容之意而不教之以正乎塞尔圗等身为大臣乃庶官之表率今存卑鄙狭小之见既欲市卖私恩则必回避嫌怨似此市恩避怨之念全是私心即作威作福之所由来也此风断不可长是以特行宣谕令内外臣工咸以为戒特谕
  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九日管理旗务王都统内务府总管等奉
  上谕直隶州县缉拏逃盗每每踪迹察访至内府庄头之家而庄头等䕶庇不令捕役进家搜捕以至直隶逃人盗案不能绝踪此皆由内府庄头藏匿之故再八旗在屯居住人等多系不思上进怠惰浮薄之辈在屯闲居不守法度竟有窝藏逃盗欺陵百姓好事妄为者此等内府庄头并在屯与民人杂处之旗人若不严加约束
  必至妄生事端八旗都统内务府緫管等行文直隶总督及巡察御史嗣后内府庄头及乡居旗人家中有窝藏逃盗者地方官差役搜捕有抗拒者即将窝家一并拏究再或有不守本分酗酒生事妄为者该地方官即行详报总督若系旗人由总督移咨该旗系内府庄头移咨内务府该旗及内务府将应行办理者即行办理应行拏送者即行拏送其总督移咨事件每月彚题一次以备朕之询问其移咨尔等事件若有迟延以致违误者将尔等治罪若地方官徇隐不行详报总督或已详报总督而总督不行移咨各该管处者被巡察御史查出题参将不行详报之州县及不行移咨之总督一并严加议处巡察御史徇隐不行查𠫵或别案发觉或经朕访闻务必重治其罪如此立法则内府庄头及居乡旗人各知警戒畏法守分而直隶地方窝藏逃盗之弊可清于乡居旗人百姓亦大有裨益矣特谕
  雍正五年五月初四日奉
  上谕前织造等衙门贡献物件其所进御用绣线黄龙袍増至九件之多又见灯帏之上有加以彩绣为饰者朕心深为不悦比即加以诫谕近因端阳令节外间所进香囊宫扇等件中有妆饰华丽雕刻精工者此皆费于无益之地开风俗奢侈之端朕所深恶而不取也向来外省诸臣凡有进献方物朕留于宫中服用者所需实系不多每随便颁赐诸王内外大臣等所以推广恩泽也如黄龙绣缎之𩔖既不可以颁赐诸王大臣不过收贮于宫中耳其馀华灿之物在朕用之心中尚觉不安若赐诸王大臣在伊等亦觉非分岂非费于无益之地乎况朕素性实不喜华靡一切器具惟以雅洁适用为贵此朕撙节爱惜之心本出自然并非勉强数十年如一日者凡外臣进献惟应量加工价少异于市肆之物即可见诸臣恭敬之忱何必过于工巧而后见其诚悃乎工匠制造之情喜新好异无所底止见一美丽之式样初则竞相慕效后必出奇鬬胜以相夸此雕文纂组
  之风古人所以斥为奇邪岂可导使为之而不防其渐乎盖治天下之道莫要于厚风俗而厚风俗之道必当崇俭而去奢若诸臣进献之物以奢为尚又何以训民间之俭约乎朕观四民之业士之外农为最贵凡士工商贾皆赖食于农以故农为天下之本务而工贾皆其末也今若于器用服玩之物争尚华巧必将多用工匠以为之市肆之中多一工作之人即田亩之中少一耕稼之人此逐末之所以见轻于古人也且愚民见工匠之利多于力田必群趋而为工群趋为工则物之制造者必多物多则售卖不易必至壅滞而价贱是逐末之人多不但有害于农而并有害于工也小民舍轻利而趋重利故逐末易而务本难茍为官者遽然绳之以法必非其情之所愿而势有所难行惟在平日留心时刻为之劝导使小民知本业之为贵又复训饬闾阎崇尚朴实工作之间不为华巧如此日积月累遂成风俗虽不必使为工者尽归于农然可免为农者相率而趋于工矣至如士人所业在乎读书眀理以为世用故居四民之首然父兄之教子弟亦当观其才质如何若果颖悟恂谨可望有成则当使之就学而为士若愚浊中下之资读书难通即当早令改业归农使之尽力于南亩以为仰事俯育之资诚恐读书不成而又粗识数字旷废闲游必致非分妄为越礼犯法是浮慕读书之名而不得其道其伤农而害本者为尤甚亦不可不知戒也朕深揆人情物理之源知奢俭一端关系民生风俗者至大故欲中外臣民黜奢贱末专力于本人人自厚其生自正其德则天下共享太平之乐矣昔人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知奢者取用少而费力多俭者取用多而费力少则由奢入俭乃人人行之甚便者不可谓难也朕自身体力行为天下先诸王内外大臣文武官弁与乡绅富户当深体朕心钦遵朕谕期共勉之勿视为具文特谕
  雍正五年五月初九日奉
  上谕制钱为国家之宝兵民之要用乃每年鼔铸而钱文并不见増钱价亦不见平必有奸伪之徒希圗获利将制钱销毁制造器皿售卖者因此特降谕旨禁止造用黄铜器皿或无知之人不晓朕以爱惜兵民之至意为此有益于众之举反谓将伊等所用之铜器一概收禁而妄行议论者未必无之夫禁此黄铜器皿者并非内府有所需用及制造器皿之处且亦并非无为而收特欲令钱价得平以资天下兵民之生计故也从前各省解送铜斤乃不由本省将铜前来𢹂银至京买铜而交奸伪之徒希圗获利将制钱销毁卖于伊等而交者有之否则将钱销毁制造黄铜器皿而卖者有之若非如是钱文何以不见增加现今总无顺治时钱即康熙制钱亦觉甚少由是观之奸徒将制钱销毁之处甚属显然朕曾屡降谕㫖近者歩军统领衙门将销毁制钱之人拏获一伙今内务府衙门又拏获一伙与朕㫖若合符契众亦晓然共悟矣但若辈尚系小伙必有大伙未经拏获伊等或被拏获或恐惧而止无毁制钱之人则钱价自平矣元年以铜少钱价未平之故朕即欲禁止造用黄铜器皿因隆科多奏称若将黄铜禁止恐致纷更且不能行朕是其言而未令施行今禁止黄铜器皿未久已觉钱价渐平自此以后不过数年之间钱价必平至于兵民生计著有成效之时众人始知朕为兵民禁止黄铜之本意也将此遍行晓示八旗五城内务府特谕
  雍正五年六月初八日奉
  上谕仓场米石乃国家第一要务关系最为重大试思此项米石民间输纳何等辛苦官贠征解何等烦劳且粮艘运送京师何等繁难一颗一粒皆当爱惜不忍轻忽朕为此一事宵旰焦劳时时切加训饬至再至三且曾降㫖令修理仓廒等项不惜多费帑金务期完固此臣民所共知者托时陈守创身为仓场侍郎自当仰体朕心悉心料理使仓廒坚固天庾充盈不致霉烂乃为称
  职昨朕特遣大臣等前往查看则见京通各处仓廒屋瓦渗漏墙壁损壊者十居八九所贮米石渐至潮湿霉烂夫以如珠如玉之米粮而视为泥沙之弃掷忍心害理莫此为甚若不严行稽察无以儆怠忽而清弊端在京十仓每仓或都统或副都统各派一贠御史中不论满汉每仓各派一贠专任稽察之责其米石出入支放奏销事件不必经管仍属仓场侍郎管理其房屋渗漏墙垣损壊与仓内铺垫及匪𩔖偷窃一切情弊俱交与派出之都统副都统御史稽察遇有查出之处即行知仓场侍郎若仓场侍郎等不即办理妥恊敢致迟延著派出之都统副都统御史奏闻倘有应行查出之处不行查出则将缺少米石应赔之项着落仓场监督等官与派出之都统副都统御史分赔其通州三仓即照此例交与通永道通州副将稽察其失察分赔之处亦照依京仓施行特谕
  雍正五年六月十九日奉
  上谕都统副都统等引见人贠往往进退参差班行不整朕教导指示约二三十次而希尔根范时捷此次实出有意违玩非寻常失仪可比希尔根著革职从寛留任至于范时捷乃年羮尧门下鹰犬年羮尧称其才品超群满汉官贠无与比并及年羮尧事败其案内牵连范时捷之处甚多朕倶不行究问且念其为勲臣之后仍畀以都统重任料伊自必感朕深恩力圗报效乃历年以来见其办事昏庸奏对糊涂并无丝毫效力一事可取之处揣范时捷之意或以朕处治年羮尧之故觖望于心不肯黾勉亦或才具本属不及向因工于谄媚故年羮尧揄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太过乃至今日底里毕现耶范时捷著革去都统在侍卫上行走令领侍卫内大臣请旨朕非因偶尔失仪一节处分大臣特降此㫖谕众知之特谕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一日刑部议将拖欠钱粮逾限未完四格之房产入官拟以枷责具奏奉
  上谕四格既有可抵之房产其枷责著行寛免嗣后凡系入官房产所变价值较原欠之数有馀出者该旗查眀将馀出银两给还本人特谕
  雍正五年七月初四日奉
  上谕今日旗下大臣奏称马武家人普大藏匿隆科多银两拟以枷号鞭责等语隆科多银两与马武家人何渉乃公然敢为隐匿该旗止拟以枷责完结眀系瞻徇情面朕已谕令改拟具奏矣伊等倘谓马武生前效力有年欲为原谅亦祗可施之马武本身何得并免其家人之罪耶从前屡降谕旨令文武大臣各将家人严行约束无得听其朋谋结党串通生事反复训诫至再至三无如渐染既久积习尚未尽除凡属旗人一入大臣之列即有一出名之管家内外传播诸大臣之管家即于同𩔖中辗转纠合彼此相邀饮酒唱戏结党营私各将主人百般引诱党与之结大概多由此起入伊等之党者则于伊主之前将入伊党之主人称扬赞美令其主人亦互相交好成党不入伊等之党者则于伊主之前将非伊党之主人离间陷害令其主人亦互相倾轧成雠夫家主果念家仆出力欲加抚育之恩亦祗宜于家门之内加意恩养何必纵容结成党与以伊等之好恶为从违乎如此则大臣等非驱使奴仆直为奴仆辈所驱使耳况纵仆在外招摇生事实为可耻何得转以为荣及至劣迹败露尔等为其所累诚何苦乃尔耶家仆结党虽属细事此风关系匪轻嗣后文武大臣等严行约束家仆实力稽查务使各安本分勿得纵容结党倘仍前玩忽不加严禁致复有结党生事妄为者经朕闻知必将此等恶仆即行正法著通行传谕八旗以及内府佐领咸使知之特谕
  雍正五年七月初四日奉
  上谕齐苏勒嵇曾筠奏报伏汛疏内称颂之语倶有洪福齐天河伯效灵字样朕敬
  天祀神至诚至恪如齐天字样实为越理即效灵字样朕览之心亦不安嗣后内外臣工本章内将此等祝颂之语通行禁止特谕
  雍正五年七月初五日奉
  上谕昨塞尔圗等议奏隆科多菩萨保不法一案悖谬之极塞尔圗素性滥交生事凡属重案多有牵连如年羮尧蔡珽之案伊倶霑染朕皆从寛不行深究今伊又袒护隆科多徇私枉法情弊显然此等背理之事岂能在朕前欺诳乎凡当日
  圣祖仁皇帝屏弃不用之人如阿其那鄂伦岱噶尔弼法海额尔金能泰塞尔圗等朕即位以来念伊等皆历练事务之人故复任使冀其自能洗心涤虑以赎前愆岂知伊等下愚不移有过而不知改有恩而不知感任用未久诸事败露干犯王章仰见
  皇考知人之眀洞察其隐微而豫知其终身也似此下愚不移者甚多难以枚举朕之知人实不及
  皇考之万一中心愧服今因塞尔圗之案将朕心抱惭之处
  谕令诸臣知之特谕
  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奉
  上谕七月初一日朕曾颁谕㫖云从来天人感召之理捷于影响凡地方水旱灾祲皆由人事所致或朝廷政事有所缺失或督抚大吏不修其职或郡县守令不得其人又或一乡一邑之中人心诈伪风俗浇漓此数端者皆足以干
  天和而召灾祲是以朕谆谆训敕颁发谕㫖至再至三而宵旰之时无刻不深干惕但天下至大兆民至众察吏之责莫如督抚亲民之官莫如守令若地方有司官果能视民如子休戚相关平时化导有方恫瘝一体则民气舒畅而乖戾潜消设偶遇雨旸愆期又复为民请命䖍诚祈祷自可挽回
  天意感召休和如张堪之麦秀两岐鲁恭之蝗不入境史册所传皆实有其事实有其理非虚语也近见有司官平时不能尽爱养之道民生不厚民俗不淳既足上干
  大谴及遇水旱又漠不关心不知悔过自省纵事祈祷虚文亦不过勉强塞责甚至不肖之员惟恐报灾蠲赋己身不得火耗羡馀而隠匿不报者有之又或本身原有亏空转冀水旱得邀赈济以便开销而百姓并不沾颗粒之惠者有之似此居心行事竟将民生疾苦视同陌路则民气郁而不舒何以弭天灾而召丰穰乎朕为天下主凡民生之休戚吏治之得失皆朕躬之责亦难推诿于臣工况臣工之是非即朕之是非朕又何能推诿乎若言可推诿即近在京畿地方亦府尹刑部之责言不可推诿则云贵边方之事亦朕视同畿内一体办理之事也如何分得近远用人察吏之道各有等次朕所察用者督抚也督抚所察用者有司也若督抚不得其人朕之过也有司不得其人则督抚之过也至地方百姓不能为之遂生复性捍患御灾则其过专在有司矣夫为政之道在于得人而用人之法只得博采舆论然使但以舆论为凭则如裴𢕑度张楷人皆称其秉公持正谨慎和平及至近日江西亏空毕露弊端种种皆裴𢕑度张楷任内之事伊等从前肆其巧诈茍且因循贻害地方其罪实难寛贷至如河南巡抚田文镜者尚有天理良心䘮尽之李绂谢济世等诬为贪婪如此不辨公私颠倒是非实可为叹息流涕朕御政五载如此者不可枚举只就田文镜裴𢕑度两人言之则舆论之不足凭显而易见矣舆论既不足尽凭则人之贤否何由而知只得试用之以观其后此即古圣人眀试以功之意若试之而称其职岂非朕心之所乐愿倘试之而不称其职自当速行更换岂有劣贠既经败露尚可姑留在任乎乃无知小人不知朕进退人才之苦心而辄有轻于去留之私议此则愚昧之甚者也如田文镜在任五年朕因其有益于地方屡欲用为总督尚不忍令其轻去豫省裴𢕑度在任一无善状朕惑于舆论姑留至于三年以致江西吏治废弛至此至今朕心悔不早去尚可谓朕之用人轻于去留乎为督抚者当体朕察吏安民之苦心竭诚秉公为国倡率百僚使地方有司皆能实尽父母斯民之道则上与下合为一心官与民聨为一体和气致祥休嘉日集断不至旱潦之为忧矣今年春月直隶地方有数处少雨朕心轸念不遑宁处降㫖询问而緫督宜兆熊刘师恕坦然奏称今歳闰月此后得雨亦不为迟朕已降旨切责如此存心怠忽岂能感召
  天和从前雍正二年春河南地方少雨田文镜具折奏闻词意恳切忧民之心露之章句朕览奏为之心动竭诚祈祷乃伊折奏到京之二日河南即得大雨朕先亦曾眀谕自此以后三年之内豫省皆获丰收连歳谷秀十三穗麦秀三岐可见至诚感格无有不应凡封疆大臣皆能如此存心则地方断无不受福之理田文镜当加殊恩以奖忠诚任事之大臣著加兵部尚书衔授为河南总督总兵以下听伊节制此系特恩不为豫省定例朕意各省地方莫要于水旱之事当定为地方官之考成除直隶之玉田宝坻等处江南之泗州盱眙等处湖广之江陵沔阳等处广东之围基等处皆滨江近河素称沮洳之地似此等地方难以定议外其馀地方官贠倘有政治不修化导不力以致民气不舒灾祲见告者或有自顾己私匿灾不报者应作何严加处分之处著大学士九卿详议具奏如此则人人知敬
  天勤民之道矣自古有治人无治法朕所降谕㫖丁宁往复无非念切民生然必奉行尽善方收实效即如社仓一事朕数年以来屡屡降旨但可劝民自为不可绳以官法前杨宗仁在湖广锐于举行而州县官遂迎合其意勉强行之近日竟有官吏将此项米谷侵那者此即奉行社仓之弊非朕之意也又如民间向来多将膏腴之壤栽种烟叶以圗重利朕虑其抛荒农务谕令有司善为劝导使知务本谕旨甚眀并非迫令一时改业也今闻有将民间已种之烟叶竟行拔去者此时既不能树艺五谷而已种之物又复弃置岂不农末两失大负朕爱养百姓之初心耶朕所降谕旨眀白周详而奉行者如此舛错皆系愚劣官贠不能领㑹且远乡僻壌之地未曾晓谕周知此皆地方大吏疏忽之咎将此谕旨遍传直省务使远乡僻壤咸共知之嗣后凡朕令遍谕之旨倘有遗漏宣示不及之处经朕察出定严加处分此乃初一日所降谕㫖也乃数日以来阴雨连绵不见晴霁朕甚忧畏䖍诚修省细思近日用人行政之处可以自信或因前日颁发谕旨欲将地方水旱定为有司考成之处其事有所不可故
  上天垂象以示意耶其以水旱为考成之处不必定例大学士九卿不必议奏着将前后所降谕㫖彚写一处仍复通行并令大小官贠各录一道存贮官署以自儆省且使知朕敬
  天干惕之至意期与内外大小臣工共勉之其馀仍照前㫖
  行特谕
  雍正五年七月十九日办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迩来频雨想八旗兵丁之房屋墙垣必有倒壊者尔等将户部库银赏给满洲旗下每佐领一百两䝉古汉军人数较少䝉古旗下每佐领七十两汉军旗下每佐领五十两上三旗包衣佐领浑托和及五旗诸王之包衣佐领俱照满洲旗下赏给诸王之浑托和下人等不必赏给将所赏银两交与各该佐领查屋垣倒壊应赏者赏之如该佐领下无屋垣倒壊者即均匀赏给特谕雍正五年八月初六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奉
  上谕善马射人之额数缺少尔等挑取时于年少大臣官贠及宗室公以下之宗室内视其优者挑取其不带翎之人著照十五善射例准其带翎特谕
  雍正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八旗佐领奉
  上谕八旗人贠乃国家根本所关甚重养育教诲不可少懈佐领者乃统辖一佐领之人俾佐领下人等皆不失生计不染恶俗养之教之使趋于善莫要于佐领尔等理宜为国家宣力正己率物教育所辖佐领下人佐领内有原管佐领有世管佐领有公中佐领原管佐领乃
  太祖
  太宗时尔等之祖或率所部来归编为佐领令其管理者有之或战阵有功赏赐人口编为佐领令其管理者亦有之是虽尔等原管之佐领然佐领下人同是满洲其中亦有从尔等之祖宣力国家得授世职之人之子孙尔等理宜骨肉视之使之成就若自以为原管佐领将佐领下人视同奴隶而陵贱之殊属非理尔等若倚势作威心懐私刻行不公平违朕保赤之念岂惟国法不容亦败汝祖宗勤劳所立之基业矣世管佐领亦因尔等之祖曾宣力国家或人材可用善于管辖故令其管理佐领遂世世相传以至于尔等之身尔等理宜将佐领下人爱惜训诲勉尽厥职为国家成就人材念尔祖之勤劳以永保累世所管之佐领也再管公中佐领之人特以其能理佐领之事能教佐领下人是以拣选令其管理益宜将佐领下人教育约束俾趋于善尔佐领等果抒诚心为国家效力正以持身视佐领下人如同手足诱掖训导诚切肫笃则佐领下人无不成就佐领内
  事无不办理矣夫佐领之管佐领下人无异州县之于百姓如州县所辖地方或百里有馀或几二百里户口人民不下数万征粮断讼事件繁多然犹可为地方兴利除弊惩恶劝善俾庶民各遂其生以佐领视州县诚为甚易一佐领下满洲多不及二百人少或七八十人计户不过四五十家世为同里孰守分节俭孰越理奢侈孰孝弟勤学孰妄乱生事谅无有不知者也管佐领之人诚于佐领内之善者奖劝优待荐举以鼔励之则善者益乐为善众人亦皆鼔舞兴起勉于为善矣其劣者亦宜视如子弟开导训诫初教之不改再则斥辱之诚如此爱惜而训诲之虽系下愚亦必中心省悟谓此反复教诲之者凡以为我也其必悔前非而趋于善矣倘有赋性顽劣虽行教诲怙终不悛者即申详叅领都统等惩戒之或送部治罪以警众人如此则佐领下顽梗之徒咸惧而不敢为非矣管辖人者不能免于人之怨己但当于佐领下奢侈者训使节俭懒惰者勉使勤公将顽梗之徒毫不徇纵即有一二无知之人初时未免抱憾久而自悟其所以如此者特以造就伊等俾得遂其生计之故自然渐知感戴矣今佐领内或有不肖之人自恃身为佐领陵虐佐领下人不论是非恣意妄行其或昏懦之辈托为愿人将佐领事尽诿之骁骑校任其所为其或怠惰之人将应行教谕佐领下人之处并不身亲其事视为具文但属之领催转相传示其或贪鄙之軰不知爱惜佐领下人反贪小利而朘刻之则佐领下人何由心服何由成就是以朕今特令每佐领设副佐领一贠恊同佐领办事和衷共济将佐领下人教育约束庶几于事有益倘副佐领目无佐领不问事理肆行无忌亦属不合如有此等之人该佐领即申详都统若佐领与佐领下人结党目无副佐领朦胧作弊副佐领亦即申详都统不可彼此瞻徇情面尔等将朕训㫖谨识于心佐领副佐领凡佐领下事务从公办理一意和同惟理是求各抒诚心将佐领下人教育约束禁止妄乱赌博酗酒之徒毋使干法乱纪严饬怠惰之人使之勤力奉公劝谕奢侈之辈使之崇尚俭朴安分遂生勉习文武之业副朕乐育八旗人材之至意俾凡系佐领下人皆得以成就风俗淳美于以绵子孙无疆之福泽而我朝亿万斯年久安长治之宏规朕可保其无替矣尔等各宜勉旃特谕
  雍正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朕念切民依今岁令各省通行耕耤之礼为百姓祈求年谷幸邀
  上天垂鉴雨旸时若中外远近俱获丰登且各处皆产嘉禾
  以昭瑞应而其尤为罕见者则京师
  藉田之谷自䨇穗至于十三穗御苑之稻自䨇穗至于四穗河南之谷则多至十有五穗山西之谷则长至一尺六七寸有馀又畿辅二十七州县新开稻田共计四千馀顷约收禾稻二百馀万石畅茂颖栗且有䨇穗三穗之奇廷臣佥云嘉禾为自昔所未有而水田为北地所创见屡词陈请宣付史馆朕惟古者圗画豳风于殿壁所以志重农务本之心今䝉
  上天特赐嘉谷养育万姓实坚实好确有眀征朕祗承之下感激欢庆著绘圗颁示各省督抚等朕非夸张以为祥瑞也朕以诚恪之心仰蒙
  帝鉴诸臣以敬谨之意感召
  天和所愿自兹以往观览此圗益加儆惕以修德为事神之本以勤民为立政之基将见岁庆丰穰人歌乐利则斯圗之设未必无禆益云特谕
  雍正五年九月初二日奉
  上谕民生日用所需制钱最为切要朕特为便民起见屡颁谕㫖严禁销毁制钱并令京城及各省督抚驻札之省城不许铸造黄铜器皿三品以下官贠及兵民人等不得私用此朕欲期钱文丰裕为小民易于资生非朕有所需用也已曾谆切详谕不啻再三自晓然于天下矣京城现今奉行钱价已觉稍平乃近闻各处督抚驻
  札之省城铜器店内仍用黄铜铸造者甚多此眀系各督抚奉朕谕㫖之后不曾实力奉行只以告示晓谕虚文掩饰而已朕时时切谕内外诸臣若朕所颁谕㫖有不便于民之处即当据实敷陈请弛其禁断不可阳奉阴违有失为政之体各省督抚等宁不闻之乎且朕向因钱局鼔铸日増而钱文日见短少即灼然知有销毁制钱铸造铜器之弊嗣于京城内果屡次拏获销毁制钱之奸民而钦差官贠至甘肃地方亦见有毁钱为器者与朕所料若合符契则黄铜器皿必当严禁眀矣省㑹乃督抚驻节之区耳目最近政令易行非若远乡僻壤之难于稽察也若果实心遵奉甚属易事朕为制钱筹画宵旰焦劳各省地方官办运铜斤亦甚费经营跋渉之苦然后官局得以鼓铸钱文以资百姓之用夫以铸钱如此之难而奸棍贪财射利竟将已成之钱复行销毁蠹国害民孰大于此故禁用黄铜者所以杜毁钱之源也乃督抚畏一二犯法贪利工商之怨望背朕旨而轻民计是何心也今特再加训诫各省督抚务宜实力奉行朕令人于各省查访倘仍前疏忽定将督抚严加处分至于黄铜器皿亦非人生必不可缺之物铁锡瓦木可以代铜器者甚多朕前谕㫖甚眀况交官仍得价值又何乐而不为但从前曾斟酌三品以上许用黄铜器皿今犹觉滥用者多嗣后惟一品官贠之家器皿许用黄铜馀著通行禁止如有藏匿私用不肯交官者概以违禁论中外臣民其知朕意毋忽特谕
  雍正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䕶军统领博尔屯将由侍卫补授之副䕶军参领应否带翎之处请
  㫖具奏奉
  上谕八旗由侍卫官贠䕶军校补授之副䕶军𠫵领俱令带孔雀翎特谕
  雍正五年十月初五日
  召入议政王大臣及九卿等奉
  上谕隆科多所犯四十一款重罪实不容诛但
  皇考升遐之日召朕诸兄弟及隆科多入见
  面降
  谕㫖以大统付朕是大臣内承
  㫖者惟隆科多一人若因罪诛伊虽于国法允当而朕心则
  有所不忍隆科多忍负
  皇考及朕髙厚之恩肆行不法朕既误加信用于初又不曾严行禁约于继今惟有朕身引过而已在隆科多负恩狂悖以致臣民共愤此伊自作之孽
  皇考在
  天之灵必昭鉴而黙诛之隆科多免其正法于畅春园外附近空地造房三间永远禁锢伊之家产何必入官其应追赃银数十万以抵追赔之项尚且不足著交该旗照数追完其妻子亦免入辛者库将岳兴阿革职玉柱发往黑龙江当差特谕
  雍正五年十月初六日前锋统领伊尔登鄂善等奉
  上谕补授䕶军校骁骑校列名人贠倘于引见之时有患病者不妨少待若为日太久即将其名缮写绿头牌入于引见人内声眀情由具奏如此则人可不至于壅滞矣将此传知八旗都统䕶军统领等特谕
  雍正五年十月十八日奉
  上谕比见满洲能䝉古话者甚少即䝉古旗下人等善䝉古话者亦少将此告知各该管人等如能䝉古话于清话亦且有益将此亦令领侍卫内大臣等知之特谕雍正五年十月十九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奉
  上谕八旗䕶军统领都统副都统等所挑训练之䕶军马甲俱不肯令鸟枪营挑取殊不知因伊等训练有成方行挑选若训练不精则人岂肯挑选但当于挑选之后将其训练日期之多寡登记档案若伊等训练之人被挑者多值朕问时可以陈奏嗣后伊等训练之人尔等照常挑取将八旗鸟枪长枪营之䕶军马甲令各营之大臣六人各分一旗训练其馀两旗亦令均为六分如此分别训练则尔等所教之优劣亦可得知矣大臣内或有差遣事故者即著一人暂行代伊训练再每旗章京二贠合为一处训练兵丁伊等所教之优劣难以分别将各营兵丁亦行派为两分令其分教至当差行走之处仍著一同管理特谕
  雍正五年十一月初八日奉
  上谕朕惟汉史始志地理盖本禹贡职方之遗而条其郡邑纪其户口以宣究其风俗教化也今各省皆有志书惟八旗未经纪载我朝立制满洲䝉古汉军俱隶八旗每旗自都统副都统参领佐领下逮领催闲散人体统则尊卑相承形势则臂指相使规模宏远条理精密超越前古岂可无以纪述其盛况其间伟人辈出树宏勲而建茂绩与夫忠臣孝子义夫节妇潜德幽光足为人伦之表范者不可胜数若不为之采摭荟萃何以昭示无穷朕意欲论述编次彚成八旗志书年来恭修
  圣祖仁皇帝实录今已渐次告成即著诸总裁官领其事选满汉翰林分纂其满洲汉军内有通晓汉文而学问优长堪备纂修之任者无论进士举人贡监生贠以至闲散人等倶著该旗都统副都统保送但勿徇情滥举不实以副朕慎重著述之至意特谕
  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历来满洲人材壮健弓马技勇自古罕与比伦此天下所共知者前令八旗查得亲军䕶军内能开八力以上硬弓者现有一万八千馀人昨朕在瀛台考试天下武举骑射之后令八旗硬弓百人当众人之前校射伊等所用之弓有十八个力者有十六七个力者其馀则皆十三个力以上至十五个力不等举重若轻从容合度众武举等见之咸惊异以为实系从来目中之所未睹朕心甚为嘉悦其开十八个力弓者著赏银一百两十七个力者赏银九十两十六个力者赏银八十两十五个力者赏银七十两十四个力者赏银六十两十三个力者赏银五十两伊等艺勇超群是其尽心学习之所致而朕之深加嘉奖者则以伊等鼔舞振兴专心向上竭诚勉励之故众人不可因此次加恩遂皆以弓力相争尚嗣后以十五个力为止不许再加总以诚心演习精诣熟练为要将此通谕八旗知之特谕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旧例执纛俱用左手今年少兵丁不知此例乃用右手执之将朕此㫖应行传示之处遍行传知令记档案再各省满洲驻防将军处亦遍著行知令记档案特谕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
  坛
  庙祭祀典礼攸关理宜洁净斋戒闻得大臣官贠于斋戒处饮酒嬉戏殊失敬谨之意理应派官稽察嗣后派监察御史二贠各部院衙门司官四贠每旗派贤能旗贠各一贠内府官贠二贠三旗侍卫二贠前往
  坛内严行稽察查出即行参奏其斋戒临近时将旗下大臣职名具奏朕酌量派往至于旗下大臣俱有管兵责任祭祀前期一日不必前往
  坛内斋戒于各该旗衙门斋戒至次早豫先前往再天坛内有放鹰打枪成群饮酒游戏者著令礼部太常寺严行出示禁止仍不时派司官前往稽察如有此等之人即行严拏交部治罪特谕
  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尚书特古忒奉
  上谕马驼折膘之法最为𦂳要折膘得法则马驼不踬不跛且膘亦甚壮容易不瘦今见拴养马驼之兵丁等多皆不知折膘之法因将拴养马驼折膘之法特行开录宣谕众官兵等众官兵务各加意学习特谕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恩赏银两乃朕特施之恩典喜事尚可稍缓丧事则不可迟误若有冒领之人既治以罪仍可扣其数月钱粮再闻得有将官马驾车者官马俱有火印尔等宜加
  严禁朕亦派人稽察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二日奉
  上谕紫禁城内该班之章京兵丁等俱系饭后换班著每日赏给一次饭食将此饭食务令洁净温暖丰盛适口于一次饭食之分例再加半分置办其监管及造饭人等如有从中侵蚀者著严行稽察重加惩治特谕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四日奉
  上谕凡奉㫖记名令补用骁骑校人等不应于别佐领下之缺拟正嗣后骁骑校缺出其本佐领下有应补之人即行开列若本佐领下无人或因本佐领之骁骑校不能办事革退之缺再将记名之人引见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六日奉
  上谕为治之道首重得人朕临御以来夙夜孜孜广为咨访期得人材以理庶政而内外臣工所保举之贠其中秉公推荐足备任使者固不乏人而徇私滥举及茍且塞责者亦复不少即如前年令各省督抚藩臬各密荐
  属员一人而王朝恩王景灏所举者则甚为庸劣又如令督抚等保送所属武官而督抚中遂有不加详慎但就参游等所申送之人即呈奏朕前者又或督抚欲荐人而授意于两司两司欲荐人而请教于督抚似此草率从事揆诸古人所云以人事君公忠为国之义岂不大相违背乎朕思荐举人材关系国家辨材论官之要道举得其人则政事无不就理举非其人则弊端从此而生孟子曰立贤无方孔子曰举尔所知观圣贤之言则知得人之道宜广其途以为收罗而各举所知庶可以收克知灼见之益也今特谕内外诸臣等京官自翰林科道郎中以上外官自知府道员学政以上武官自副将以上旗员自参领以上皆令每人各举一人满洲官员则保举满洲汉军官员则保举汉军汉人官员则保举汉人文职官员亦许保举武职武职官员亦许保举文职于满汉文武内或系现任职官或系候补候选之人或系进士举人贡监生员或系山林隐逸务期有猷有为有守品行才具足备国家之用者各人密封奏折赴奏事人员处转奏外官则遣家人赍送密折来京付奏事人呈进即或亲戚子侄等亦可据实荐奏不必以嫌疑引避但京官如尚书侍郎外官如督抚提镇两司皆系朕已经深知简任者不必入所荐之列其奏折内只开列本人官衔姓名注眀所荐之人官衔考语不必引颂圣之繁文敷衍粉饰此朕旁求俊乂之苦心冀贤才辈出师济盈廷俾百职得宜庶务毕举凡有保举之责者不得瞻顾私交不得受人嘱托不得互相商议不得轻听风闻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凡人生平岂无一人熟识深知者况既列朝绅受国家之爵禄而朕又推心置腹畀以举贤荐能之美事倘犹有懐藏私意滥举非人者清夜扪心尚可以为人乎且朕之观人往往洞见隐微将来观所举之人即可知举人者心术之公私识见之眀昧亦不使诸臣得以行其私也著内外满汉文武官员遵谕行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
  上谕嗣后获罪革职之人经朕复加录用即无罪矣承袭官职之时照常将伊等之子开列将此著为定例传谕八旗登记档案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奉
  上谕家谱内开载现管佐领字样甚好将此令八旗大臣等知之嗣后俱著照此缮写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十三日上驷院将䥷草夫六十一解送钱粮于回空车内拾得元宝一个不敢动用呈报该衙门一事具奏奉
  上谕此一䥷草夫役于伊车内拾得银两不自隐瞒即行报出深属可嘉著即将此银赏给并将此事通行晓谕八旗咸使闻知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前锋统领逹福等奉
  上谕稽察兵丁系甚善之事都统拉锡管正白旗时特派二三十人稽察匪𩔖大有成效其后补授镶白旗都统仍派二三十人令其稽察亦觉有益尔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亦应将各该旗可信之章京兵丁派出令其不时稽察若伊该旗之人有于他处被人拏获者伊等亦必罹罪将尔等派出之官员等严加晓示则不肖之匪𩔖有所畏惧亦知悛改矣再著旗下大臣一员轮班总理稽察将此谕各大臣等知之特谕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长枪营兵丁亦令学习鸟枪其长枪不可荒废特谕
  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嗣后召入旗下大臣时满洲大臣等著于满洲大臣内论其班次䝉古大臣等著于䝉古大臣内论其班次汉军大臣等著于汉军大臣内论其班次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五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六
  雍正六年正月二十日䕶军参领郎坤因奉
  㫖著廷臣各保举一人折内引用诸葛亮误用马谡等语
  具奏奉
  上谕朕因知人之难始令诸臣每人只保一人今必以胜于诸葛亮者始行保举则胜于诸葛亮者郎坤必自知之诸葛亮所用之人盈百累千而乃因其误用一马谡即加以不知人之名殊属乖谬之论郎坤从何处㸔得三国志小说即欲示异于众辄敢在朕前沽名具奏甚属可恶著该部严审议奏以为此等怪异狡诈者之戒特谕
  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律例之设乃详情察理揆度至当而后定者也审拟罪案之时应引某条则引之断无轻重任意之理亦无介在两端之理常见外省本章及法司议覆疏内往往有先引一例复云不便照此治罪更引重罪以坐之以此两说载入一本此乃臣下巧于营私之陋习或以严刻之名归之于上而为此语或希冀法外之恩幸邀开脱而为此语均非谳狱明允之道从前已经降㫖禁止乃去冬刑部本中犹有此陋习夫治狱之道贵乎得平而司刑之官在乎执法今以一罪而引两律则是法无一定而狱不得其平矣岂朕明刑弼教之至意乎嗣后若再有两引条例者外省督抚提镇本章著通政司驳回将情由参奏三法司本章著内阁驳回将情由参奏若所犯之罪当引轻律而故意坐以重罪亦难逃朕之洞鉴执法臣工各凛遵毋忽特谕
  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值班侍卫及守卫䕶军等与其长昼闲坐莫如学习清语近见新挑之侍卫䕶军等弃其应习之清语反以汉语互相戏谑甚属不合且满洲人等俱系
  太祖
  太宗
  世祖
  圣祖皇考之所遗留朕心寜不爱恤当日耆旧大臣等务以造就后进为心每将习学满洲本务努力上进之语时时教导今兵丁在值班之处互相戏谑殊非善习嗣后宜各加勉励屏除习气以清语拉弓及相扑骗马等技专心致志习学有成实尔等进身之阶国家亦收得人之效矣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初四日
  谕诸王满汉文武大臣诚亲王允祉平昔嗜利营私诈赃累累经戸部及管该旗事务果郡王等秉公清查允祉不知愧耻转具折陈诉于朕前朕召入问云果郡王办理镶蓝旗事务毫无瞻徇出于至公尔转以彼为非然则实心为国者果非乎且谓伊与尔不合伊果与尔不合尔又何由而知诚亲王奏云闻之于巴颜徳及朕询问巴颜徳巴颜徳不静听朕㫖率尔对曰全无影响臣
  并未向诚亲王妄出一语诚亲王又复辗转支吾奏称闻之于苏白赫苏白赫闻之于巴颜徳色穆徳二人怒形于色仍怨谤果郡王及都统绰奇等不已出言甚觉无礼在旁之诸王大臣目睹其状合词具奏请将伊交该衙门严加议处朕令伊明白回奏今伊具折回奏前来朕观前日巴颜徳情形急遽无序哓哓有辞必有与伊干渉之处其为亏心狡辨灼然无疑着革职与苏白赫一同拏问质审都统绰奇办理此事不徇情面甚属可嘉著该部议叙具奏副都统常在亦系办理旗务之人今诚亲王只怨绰奇而不及常在则其但知畏惧诚亲王而不以国家之事为事显然可见常在平日专务求悦于众公事并置之不问伊受朕深恩与众不同理宜感恩图报今伊行事如此甚属负恩不加惩治无以为负恩溺职者之戒著革职挐交刑部治罪王大臣参奏允祉之折并伊回奏之折暂行收贮俟过斋戒日期王大臣等㑹同刑部将镶蓝旗满洲都统参奏之述舒齐式等及永泰家人保徳等究审明白一并具奏奏时将此二折请㫖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初五日奉
  上谕果郡王为人甚属直朴谨慎品行卓然朕即位以来命王办理理藩院及三旗事务数年王矢志忠诚毫不顾及已私执持正理概不瞻徇赞襄朕躬允称笃敬王㣲有弱疾虽偶尔在家调养而一切交办事件仍然尽心料理即近日参奏诚亲王一事亦非常人之所能者且从前待隆科多并不屈让甚属可嘉较之诚亲王之待隆科多年羮尧越礼致敬作谄媚卑污之举动相去奚啻天渊今承我
  圣祖皇考六十馀年至圣至神化洽宇宙之恩普天共享升平固无庸似昔年诸王效力于行间朕以为若能尽心为国备极忠诚恪守臣子恭顺之道较之捐躯委命敢蹈白刃者其人为尤胜其事为尤难著将王晋封亲王为朕之子弟及世世子孙之表范其一应典礼著该部查例具奏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今日正白旗蓝翎侍卫拉克新在警跸处侍立不恭欲将拉克新拏交该部治罪询知系由䕶军补授乃粗鄙无知之人将拉克新从寛免其交部著罚俸一年以为惩戒将朕此㫖著䕶军统领䕶军参领等不时训谕䕶军等虽平居独处亦当敬谨果能乆而习惯则随在无不敬谨矣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十九日江苏巡抚陈时夏恭报松江府华亭县地方甘露呈祥奉
  上谕据奏松江地方
  天降甘露该省臣民皆以为朕之功徳感召所致合词颂祝等语夫甘露之瑞载在礼经自古以来咸称嘉庆今䝉
  上天恩赐若不以为瑞非所以敬承
  天贶也但此番未见于宫庭上苑而见于松江想因江南地方官员有惠政及民或本地民人风俗良善有上感
  天心之处是以锡兹瑞应昭示群黎朕深为该地方称庆若官民等归美于朕朕不敢居也但愿该地方官民绅士受
  天恩赐倍励䖍恭官斯土者益厚其教养之道居是邦者愈笃其忠孝之忱吏治清明民风醇厚则
  上苍眷佑锡福方来此则朕之深望也勉之勉之特谕雍正六年二月十九日宗人府衙门将管理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议处具奏奉
  上谕宗人府将庄亲王允禄议处具奏此案尚书查弼纳等亦在其内似此等事件该衙门俱各自具奏朕如何办理将此交大学士等传谕各部院八旗嗣后凡似此等事件著各该衙门议定交与通政司由通政司彚于一日具奏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十九日奉
  上谕从前斋戒之日皆不谢恩嗣后凡斋戒之日朕赐克食赐茶及赐大臣等坐俱不必谢恩即与朕献茶亦不
  必行礼特谕
  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吏戸兵刑工五部堂官今皆各殚厥职赞襄政治共相黾勉矢勤矢慎端方自持剔除情弊杜绝请托甚属可嘉朕深许之夫大臣者果能廉洁自守其用度必稍不敷朕因国家政事资藉大臣之力而使之分心家计朕心不忍五部大臣内除差往外省署印之人外俸银俸米著加倍给与其署理之大臣亦照此赏给若遇罚俸案件将朕分外所给之俸不必入议特谕
  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奉
  上谕览福建巡抚常赉奏称罗源孝子李盛山割肝救其母病母病愈后李盛山伤重身故请加旌表部议以割肝乃小民轻生愚孝向无旌表之例应不准行朕念割肝疗疾事虽不经而其迫切救母之心实属难得深可怜悯已加恩准其旌表矣尝读韩愈之文曰母疾则止于烹粉药石以为事未闻毁伤肢体以为养茍不伤于义则圣贤当先众而为之矣又读朱子书曰割股固自不是若诚心为之不求人知亦庶几今乃有以此要誉者是先儒论此者屡矣本朝顺治年间定例割股或致伤生卧冰或致冻死恐民仿效不准旌表伏思我
  世祖章皇帝
  圣祖仁皇帝临御万方立教明伦与人为善而于此例慎予旌表者诚乃天地好生之盛心圣人觉世之至道视人命为至重不可以愚昧而误戕念孝道为至𢎞不可以毁伤为正理立法垂训实有深意存焉但向来地方有司未尝以圣贤经常之道与国家爱养之心明白晓谕开导编氓是以愚夫愚妇救亲而捐躯殉夫而殒命者往往有之既有其事若不予以旌表恐无以彰其苦志而慰其幽魂所以数十年来虽定不予旌表之例而仍许其奏闻且有邀恩于常格之外者仰见
  圣祖仁皇帝哀矜下民之
  圣心固如是之周详而委曲也孝经曰身体髪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守孰为大守身为大此皆言人子一身乃父母之遗体虽一髪一指不可偶有亏损以伤父母之所贻也孔子曰父母惟其疾之忧盖父母爱子之心无所不至偶有疾病尚以为忧设有不肖忤逆之子父母且恕而矜之若纯孝之子则父母之怜爱又当何如也若以己身患病之故致其子割肝肉以充饮馔和汤药纵其子无恙父母之心断无不惊忧惨惕不安之理也况因此而致于伤生又岂父母所忍闻者乎夫父母有疾固人子所当尽心竭力之时而孝道多端实不容效命捐躯于一节孔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是人生孺慕之诚原通百年而无间者也人子一身承先启后负荷甚巨若舍生殒命于仓猝之间而忘宗祀继续之重恐非所以为孝也况人子于亲本乎天性倘能尽至诚纯孝之实则亲病虽笃呼吁请祷力省一身之过誓愿为一正人如此必能感天地动鬼神何须割肝刲股以为回生之良剂乎家庭之行惟在至诚至敬善体亲心不必以惊世骇俗之为著奇于日用伦常之外也至若妇人从一之义醮而不改乃天下之正道而其间节妇烈妇亦有不同者烈妇以死殉夫慷慨相从于地下固为人所难能然烈妇难而节妇尤难盖从死者取决于一时而守贞者必历夫永乆从死者致命而遂已守贞者备尝其艰难且烈妇之殉节捐躯其间情事亦有不同者或迫于贫窭而寡自全之计或出于愤激而不暇为日后之思不知夫亡之后妇职之当尽者更多上有翁姑则当奉养以代为子之道下有后嗣则当教育以代为父之道他如脩治𬞟蘩经理家业其事难以悉数安得以一死毕其责乎是以节妇之旌表载在典章而烈妇不在定例之内者诚以烈妇捐生与割肝刲股之愚孝其事相𩔖假若仿效者多则戕生者众为上者之所不忍也向来未曾通行晓谕朕今特颁谕㫖著地方有司广为宣布务期僻壤荒村家喻户晓俾愚民咸知孝子节妇自有常经而保全生命实为正理则伦常之地皆合中庸不负国家教养矜全之徳矣倘训谕之后仍有不爱躯命蹈于危亡者朕亦不概加旌表以成闾阎激烈之风长愚民轻生之习思之思之雍正六年三月初二日刑部等衙门奏罪犯范骧改名捐官赴选籖掣武强县知县照例治罪奉
  上谕范龙骧系犯罪解回原籍不许出境之人辄敢改名捐官到部就选藐视法纪甚属可恶著革职发往三姓地方给披甲人为奴互结之事甚属𦂳要若如此轻处则互结之举有名无实矣其互结之𠉀选知县詹来音等四人党䕶匪人通同作弊此等欺诳不法无耻之軰岂可令居民上朱齐名著从川陕调回俱著革职
  雍正六年三月初六日太医院奏八旗内务府各髙墙处当差医士应轮班更替奉
  上谕尔等所议是但称所用药物著医士备办深属不合应在尔衙门一处支领奏销再医士二年一更换日期太乆半年一换为是如内府应差医士半年后即轮在镶黄旗镶黄旗应差医士半年后又轮在正黄旗如此则九处只须五十四个月即轮转一周若果勤劳用心尔等再行议叙具奏再本旗应差医士现在医治犯人倘有大病用药见效病者愿服其药而适逢换班者恐致耽误病体若有此等事著医士具呈本处管事大臣及尔衙门许两旗㸔视行走与换班之人一同调治俟病者已愈具结存案不许再往至于小病不得以此为例特谕
  雍正六年三月十二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尔等八旗补授䕶军校骁骑校之时于本佐领内拣选十人照常拟定一正一陪带领引见其馀八人预备于外若所拟正陪人内无可用者朕即阅㸔所预备之八人如本佐领内不得可用之人于该旗拣选补授者仍照常拟二人引见特谕
  雍正六年三月十五日䕶军统领塞尔弼将䕶军参领雅圗带领所属䕶军等群赴园馆之处参奏奉
  上谕无故出入园馆每日沉湎于酒乃至鄙极陋之习徒费银钱变人气质妨业误公起争端壊品行丧廉耻莫此为甚恐旗下少年无知渐染成习自陷于不知已过之地屡降谕㫖令旗下大臣等将此等无知之人勤加训诫倘有顽恶无耻不知悛改之人即行参奏因而有实心欲成就旗人之大臣数人特𣲖官兵稽查既而各旗大臣等欲图塞责亦相效𣲖人不过虚应故事反觉多此一举朕身为天下之主尚不求安逸每日从朝至暮躬勤政务八旗大臣等理宜仰体朕之教育满洲官兵之心公同一意勤加教训严行管束何必论其旗分甲喇各相岐视尔等俱系旗人但凡遇有不肖之人即当概行查挐则伊等知其稽查者众自然戒惧思改岂有不能整顿之理今大臣等并不留心严查俱各分旗分各指该旗地方虚应故事聊𣲖官兵遇该旗不肖之
  人拘拿一二以图塞责遇别旗之人谓为无干遂置而不问又有其属下官员将此等不肖之人拿获禀知大臣等又拂然以为何必多事至经他处参奏惟将属员参处与大臣等毫无干渉有是理乎若果系大臣等查拿参奏理应将属下官兵治罪大臣等平日并不以事为事及至事发欲将属下官兵治罪责罚可乎不但治罪责罚即厉言责让亦属不可且雅图带领伊所属䕶军等群赴园馆已经数次及至䕶军等在䕶军统领塞尔弼前控告大臣等俱作不知今经塞尔弼参奏朕已降㫖令查乃将彼日值查之官兵奏请治罪以卸大臣等怠玩之责甚属无耻之极镶黄三旗大臣等俱著罚俸一年此事理应将八旗都统及歩军统领歩军总尉等俱行治罪此次暂将大臣等寛免雅图系䕶军参领乃䕶军统领之属员理应将塞尔弼首先治罪但塞尔弼既经参奏亦着寛免嗣后再有此等事发朕惟大臣等是问尔等所参之官兵将不可责罚伊等之处亦降㫖晓谕再遍行传示八旗及包衣佐领特谕
  雍正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正白旗满洲都统穆森等将该旗
  盛京兵部郎中通济家人王六首告伊主隠匿税务馀银一事具奏奉
  上谕通济家人控告伊主隠匿税务所得银两如果通济不完正额藏匿银两是乃通济辜负国恩则伊家人之所告为是身为职官既负国恩家人控告亦何不可今通济并未亏空钱粮其将税务所得银两隠匿未行尽报者虽属非理之事然亦系旗人相沿之愚昧陋习十居七八非止通济一人也此等积恶家奴往往谋求卖身与监收税务之人随往任所挟其家主之私诈索银两勒令放出伊家主畏其控告只得将伊放出既得放出则又复求监收税务之人投入此等恶奴诱挟索诈之习断不可长且凡人不负国恩不干法纪虽恶奴等告以家务细故岂有将伊家主治罪之理通济并未亏欠税额及别项钱粮且又给与王六银两并卖身文契乃伊仍不知足其诈控伊主之情显然毕露著将王六拘禁该旗行文通济将从前讹诈伊之款项恶迹一一问明到日严加审讯将此遍行晓示八旗特谕雍正六年三月二十五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带领外省补授官员人等引
  见奉
  上谕嗣后白都纳吉林乌拉黑龙江等处补授世袭佐领遇有应袭佐领之人年㓜不能办理事务者亦照京城例著人署理其应袭佐领之人及应署理之人一并送来引见将此著该部转行各该将军等知之特谕雍正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朕览律例旧文于名例内载有八议之条其辞曰议亲议故议功议贤议能议勤议贵议賔此历代相沿之文其来已乆我朝律例于此条虽具载其文而实未尝照此例行者盖有深意存焉不可不察载而未用之故
  亦不可不明也夫刑罚之设所以奉天讨罪乃天下之至公至平无容意为轻重者也若于亲故功贤等人之有罪者故为屈法以示优容则是可意为低昂而律非一定者矣尚可谓之公平乎且亲故功贤等人或以效力宣劳为朝廷所倚眷或以勲门戚畹为国家所优崇其人既异于常人则尤当制节谨度秉礼守义以为士民之倡率乃不知自爱而致罹于法是其违理道而蹈愆尤非蚩蚩之氓无知误犯者可比也倘执法者又曲为之宥何以惩恶而劝善乎如所犯之罪果出于无心而情有可原则为之临时酌量特与加恩亦未为不可若预著为律是于亲故功贤等人未有过之先即以不肖之人待之名为从厚其实乃出于至薄也且使恃有八议之条或任意为非漫无顾忌必有自干大法而不可止者是又以寛容之虚文而转陷之于罪戾姑息之爱尤不可以为优恤矣今修辑律例各条俱务详加斟酌以期至当惟此八议之条若概为删去恐人不知其非理而害法故仍令载入特为颁示谕㫖俾天下晓然于此律之不可为训而亲故人等亦各知儆惕而重犯法是则朕钦恤之至意也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初三日镶蓝旗满洲都统绰奇等因该旗原任尚书赫硕塞所欠钱粮不能完纳议将伊侄及伊孙等之俸禄钱粮俱各坐扣一半共扣二十二年还项请
  㫖具奏奉
  上谕拖欠钱粮之人不能完纳若坐扣伊弟兄及族中弟兄子侄之俸禄钱粮者尔等须各问其情愿与否将情愿代偿之处于折内声明盖以拖欠钱粮之人平素若果资助伊之族人及至拖欠钱粮本身不能完纳伊等理宜代其偿还如拖欠钱粮之人平素并无资助族人之处不愿代彼偿还者勒令代偿可乎将此遍谕八旗大臣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十二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本月初九日彻夜闻放爆竹想皆恶乱党与内所遗不守本分之奸人妄播谣言使放爆竹以摇惑众人之意耳都统髙其佩闻放爆竹之声即传该旗兵丁因其不能应时齐集尚至不知所措而兵丁人等乃略不以为意毫无惊扰愈显众心坚定朕深加慰悦此等妄造谣言心懐逆志之奸人不过徒抱惭愤而已似此不忠不孝妄乱应诛之軰亦岂能悖
  上天而逞其私志乎要皆一一自干法网致遭诛戮而已兵丁人等虽不以为意视为笑谈然亦非善习兵丁等俱系在旗当差仰食钱粮之人凡事悉由参领佐领骁骑校等递相传示今乃并不听上官传示而以私下妄播之谣言轻相听信有是理乎即闻谣言亦应向该管官员处问明此言何由而至以便遵行乃并不计其虚实一有所闻即轻信而从之亦殊非善习也嗣后一切事件凡有未经该管官员传示而私下妄行播扬者闻言之下即将其人姓名确记向各该管官员将事体之虚
  实及从何传来之处详确询问兵丁等能如是行之似此妄造谣言奸逆之徒自必畏惧而妄念全消矣兵丁等断不可轻信私下妄播之谣言即相率而行也若仍有轻信妄播之谣言附和而行之者务必查出从重惩治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二十日奉
  上谕开原城守尉骚逹塞奏请训㫖夫城守尉之职未至请训近见多有越分请训之人嗣后除督抚布按提镇等官许其照常请训外其职分未至请训之员著停其请训若奉有特㫖者不必论其职分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二十日歩军统领阿齐图奉
  上谕朕曾降㫖著将出入园馆之旗人严行禁止夫出入园馆甚属陋习徒费银钱变人气质理宜严禁今闻旗下大臣𣲖人进园馆内拏人此特妄行扰累耳诚欲拏获或俟其出来时再拏或记认其人传去惩责俱无不可若直进园馆内拏人则开园馆之人有妨生意而众人皆至惊扰将此详悉晓谕八旗大臣等嗣后断然不可如此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旗下开户之人与奴仆辈应行发遣者给与披甲之人为奴盖谓此等之人原由奴仆开戸而为另戸而所犯之罪又复卑污下贱如偷盗之𩔖固不得与正身之另户同例从前所降谕㫖甚明今李国臣原系职官既非开户之人与奴仆可比而伊之情罪又与偷窃下贱者有别刑部议请发往荆州给与兵丁为奴甚属不合并非朕从前降㫖之意李国臣著发往黑龙江当差不必给与兵丁为奴特谕
  雍正六年四月二十九日正黄旗汉军都统等将偷卖纸牌之人拿获具奏奉
  上谕其匿于幽僻之处赌博及偷卖纸牌骰子之人现今各行缉捕如有无知之人不行访缉乃借此为由妄入铺内搜索扰累讹诈贸易人等及进人家内指称缉拿赌博肆行妄为者朕断不寛恕定行治罪将此遍谕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五月初一日江苏巡抚陈时夏题报松江府知府周中𬭎等督筑险工被水淹毙一事奉
  上谕据奏松江府知府周中𬭎山清里河营把总陆章因督夫填埽覆舟溺水身故殊为可悯其应加恩恤之处著查例具奏周中𬭎平日居官甚优今被溺殒命更可惋惜陈家渡堵筑险工之时陈世倌与周中𬭎等同时在舟陈世倌以避险登岸而周中𬭎陆章二人仍留舟中遂至覆溺身故大凡人臣办理公务大臣差委属员皆当悉心酌量惟期有济于事而不可以身冒不测之险若急切前往不加详慎倘有疏虞不但关国家之体统伤己身之性命而于公事亦必至于迟误非急公之正理也即如乌䝉凶苗虽就剿抚而野性未改与禽兽无异云南副将郭寿域忽略视之止带四五十人深入贼巢全不防范以致被害此与周中𬭎之事相𩔖无益于公事而适足以耽误公事是皆谓之愚忠乃圣人之所不取大小臣工当以为戒特谕
  雍正六年五月初一日福建陆路提督石云倬参奏巡抚常赉家人越礼妄行奉
  上谕常赉家人放肆妄行石云倬据实参奏甚属可嘉此系国家体统所关不得谓之苛刻琐屑若大臣等俱能如此存心尊奉法度不将国事视为膜外不沽一已寛厚之誉直言无隠则家人胥吏之不肖者共知畏惧不敢越礼犯分公然肆行无忌矣内外大臣官员当效法之常赉家人张二等著该督严提审拟常赉亦交该督严察议奏特谕
  雍正六年五月十八日左翼䕶军统领等带领补授䕶军叅领䕶军校之人引
  见奉
  上谕副䕶军校副骁骑校等因其年壮可以效力故予以陞进之阶而补用之凡应陞缺出若谓伊等现为副䕶军校副骁骑校系兵丁之长惟带领伊等引见则旧曾效力行间未至衰老之人必至壅滞嗣后遇有陞转之处一并遴选带领引见将此晓谕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八旗都统等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嗣后当月旗所奏折内不必将当月大臣之职名置于前列仍照管理旗务王大臣等之品级开列从前有如此具奏者悉著更改注册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初四日奉
  上谕八旗缉获逃犯及赌博之人向例俱送部治罪伊等八旗所奏事件无多嗣后缉获逃犯及赌博之人仍照常送部治罪外于该旗奏事之日将情由补行奏闻将此遍谕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初五日刑部将违禁私卖牌骰之董五定拟具奏奉
  上谕董五等系严禁赌博之后初次犯法者著寛减其罪将应行充发者枷责完结应行杖流者杖责完结该部酌量轻重发落仍将伊等姓名存记档案倘再违禁严加治罪此本内各犯供称骰子系本京造卖纸牌系外省人贩卖等语今该部将如何根究造卖赌具之处并未议及嗣后京城有犯赌博者务将何处造卖赌具之人严行究出治罪其该管地方官及督抚一并处分通著为例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十三日奉
  上谕外省将军训练兵丁颇知勉力严加约束是以近来兵丁各知安分守法亦能娴习骑射武艺但驻防兵丁常买地方民人为仆中多匪𩔖往往自恃旗人生事不法将军等有宻奏此事者来京陛见之副都统亦有因朕询问据实陈奏者朕知之甚悉既为兵丁理应随时随地勤苦习劳方能日渐壮勇岂可忘其职分所在多置使令之人营求便安之理兵丁所恃以为生者惟在粮饷仆从既多所需衣食亦广一人所得粮饷何能豢养多人计兵丁仆役男妇数人尽足多买人口徒费产业何益之有且果系良民岂肯入旗为奴其入旗为奴者或在地方被事欲圗报复或赌博饮酒懒惰无赖不务本业贫难度日聊图糊口或系大盗惧捕或为人命逃避希图藏身此等之人兵丁等何能得其力乎况将犯法为盗之人买为奴仆一经发觉必贻累己身此皆兵丁愚昧无知贪其价贱妄思多得奴仆曾不计其豢养之艰难罪谴之株连也应将奴仆中善良者量留足用其馀匪𩔖或索原价放出或卖与无仆之人庶几易于豢养既可得力又不至罪谴株连着行文各省将军副都统通行晓谕严禁兵丁收买民人为仆嗣后如有违㫖之人著该将军参处如隠匿不奏著地方大臣官员宻奏倘地方大臣官员亦通同徇隠经他处发觉将该管大臣官员及地方大臣官员一并从重治罪特谕雍正六年六月十三日奉
  上谕看来旗人之家仆逃亡者甚众从前在盛京时满洲之仆人随伊家主于战阵之间则奋力向前到营则汲水造饭夜则牧放马匹其人材稍优者至有跟随伊主建立功绩且从前满洲人性气刚烈仆人遇有不是处亦不免于捶楚詈骂其家下仆人不但不知逃避绝无怨望之言惟一意效力及至进京之后虽渐习于安逸然其习气尚好今历年乆逺乃弃此美习俱相效汉人之家仆并不实心效力务希徼幸习学诈伪稍有不遂即思逃避且尔等逃将安往至被缉获或者发遣或者刺字此不但一生无有颜面并且贻子孙以羞辱为何不效法尔等祖父之素行美习转效汉人家仆之恶习尔等虽系仆人亦人子也诚能各为其主输诚效力岂有不爱养尔等之理嗣后凡为仆人者理宜革心向善永戒逃亡之恶习今满洲等不能仿效从前满洲役使仆人之道但小有拂意即加楚辱折挫若仆人内果有酗酒妄为与人争斗不守本分肆行恶乱者固当责处然亦即应发遣何必留其在家今衣食不能使其丰足又任情折挫稍有不遂即加以捶楚略无爱养之意仆人之心所以不服兼之不胜捶楚即行逃避矣为家主者当使仆人衣食不乏体恤使令务循于理仆人之中晓大义有知识者无几小有不善理宜开谕教导使之悛改若有怙恶不悛者亦何必数行打骂将彼售之不亦善乎尔等并不以理使令教训惟事折挫以此仆人之心不服岂可谓伊等之不是乎或有以枉法作弊之事使令仆人及被要挟又恐其首告竟有锁禁欲致之于死者懐此暴虐之心又何能使仆人感戴顾恋乎且所行如此而仆人不行首告惟图逃避尚为有人心者也满洲等果能善养仆人则平民尚有愿投旗下为仆者何为不务平民投旗之举而顾挫辱旧仆使之至于逃避乎现今旗下仆人一年之内逃避者至于四五千人不知尔等愧与不愧朕实为尔等羞之嗣后满洲等将役使仆人之陋习痛加改悔善行抚育使不至于逃避迨至子孙皆有禆益亦造福之事也将朕此㫖遍传八旗官兵以及家下仆人等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十六日奉
  上谕各省亏空赔补之项该员任所无完例于本籍本旗追变仍令解交该省以补原项其应完银两多寡不同少者有行李舟车之费多者有道途踈失之虞往返解送殊多周折且各省藩库均属国家公帑原无区别嗣后有行旗行籍追补等项该员交纳之时在籍者即于本省布政司衙门具呈交纳布政司收明贮库𠉀拨申报巡抚该抚将所收数目报明戸部戸部行文知照应解省分在旗者即于该旗具呈该都统咨送户部查收户部行文知照应解省分如此则官员赔补钱粮者就近完纳可免运送之烦实为省便著该部遵谕通行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十八日奉
  上谕今闻各都统凡值议处之事或则徇庇或则重拟断不求夫中道而私谓众人云我等宁可重拟皇上自必
  从寛及朕降㫖从寛伊等则云因我等从重议拟始得从寛归结是将恩施自朕之事而仍使之感戴诸臣也朕若降㫖依议伊等又谓如此从重严拟何以仍复依议使人归怨于朕此皆奸宄悖逆之臣所遗恶习耳诸臣掠取美名而归恶名于朕其事犹小朕亦能容受但国法民风所关甚为重大办理公事议处人员惟在秉公平心罪重者不得从轻罪轻者不得从重朕临御已六年矣朕因怒而处分无罪者何人诛戮无罪者何人朕因喜而寛宥有罪者何人赦免有罪者何人六年之间朕披露诚悃谆谆训诲至再至三而诸臣尚不能信从而行事如此岂非知而故犯耶朕于何事忽略而不留心诸臣于何事或能欺朕朕岂不辨是非未谙事体年少之主乎从前朕不时面训诸臣竟未能悛改遵行而乃作此闲言浮语此等罪愆非他罪可比是诚有心扰乱国政者人臣之罪莫大乎是今特书谕尔等若仍不知畏惧不知悛改存悖谬奸恶之心经朕察出定立行正法决不赦宥至于刑部审理旗下事务亦蹈此病著将此通行晓谕都统内务府刑部旗员诸臣并概行晓谕众人俾共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二十四日镶黄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将㸔守髙墙之八品官张士龙领催宋国斌私放犯人雅尔哈到伊妻牢内一案请将张士龙宋国斌交刑部治罪具奏奉
  上谕张士龙宋国斌何必交部即将伊等枷号在髙墙门外俟雅尔哈之事完结之日尔等再行奏闻嗣后八旗有似此等事件即照此例办理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奉
  上谕内府自补授内府御史以来于事甚有裨益现今各旗虽有御史稽察旗务亦并未查出一事具奏尔等八旗无论满洲䝉古汉军于骁骑参领前锋参领䕶军叅领内择其人信实通晓文义者各旗都统等㑹同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每旗拣选八员引见朕钦㸃四员令其稽察旗务伊等任内之事仍令照常兼理如果行走好朕即将伊等用于部院今著暂将一应事务查出登记不必具奏给尔八旗数月之限将一切办理错误未整之事查明更改倘仍有不行整理更改者于明年正月为始令其叅奏其稽察旗务之监察御史等仍著照常稽察特谕
  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八旗看守髙墙之狱官例于六品官内补授若得人即照例补授如六品官内无可补授之人著于旗员内拣选奏请补授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初一日
  谕大学士等工部奏销雍正二年十二月等月钱粮黄册迟延不奏特于今年六月初一日始行进呈朕令大学士等诘问工部堂官随经大学士等参奏黄册乃按日纪载之档案何事不在其内定例凡遇朔望吉期在京各衙门进呈奏章俱各详加检㸃黄国材等任意疏忽全无敬谨之心应将伊等交部严加议处等语彼时朕将黄册发出令工部堂官𠉀㫖今七月初一日矣著工部堂官即于本日将黄册进呈朕览夫
  天道福善祸淫赏善罚恶书经曰惠迪吉从逆㐫凡人惟有
  顺理而行自然受
  天眷佑此外别无可以趋吉避㐫之道至于忌讳禨祥乃庸人下愚之见稍有识者尚不为此朕察理极明惟知顺理以为事
  天之本一毫无所避忌尔等大学士日侍左右谅无不深知者但人臣事君之道自当时存敬谨忠爱之心是以每逢佳节吉辰呈送本章皆留心检㸃此亦自古相沿之例其体本当如是至于奏章内有
  陵寝字样者亦必留心检㸃盖恐陈奏披览之时触动伤感
  也朕之思念
  皇考
  皇妣无时无刻稍释于懐而于吉旦清晨必焚香瞻礼岂因
  展阅黄册见
  陵寝字样然后悲戚于心乎只因工部堂官等全无尊君亲上之心不知恪恭敬事之义且数年以来朕时加教导耳提面命而伊等仍复怠玩疏忽不遵训诲不得已降㫖诘问严切申饬冀其醒悟悛改又恐此辈庸鄙无知以为朕因避忌月朔不快于心将黄册发出降㫖切责令其守𠉀是以特令伊等于今日月朔进呈朕览面加晓谕所以开导伊等之愚䝉而教以尊君亲上之大义并使众人共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初五日奉
  上谕据河东总督田文镜奏折内称河南府孟津县天平街居民翟世有以耕种为业雍正六年四月初三日有陕西三原县人秦泰贩买棉花携银一百七十两遗失在路翟世有赴地耕种见而拾获欲俟原主寻找给还守𠉀一日及归告知伊妻徐氏徐氏亦劝夫给还至次日始见秦泰招帖遂报明乡地将原银给与丝毫不取
  秦泰因招帖原有均分之约且感其恩惠欲践约酬谢而翟世有固辞不受似此义举清操实为难觏已经给扁赏银并饬县立碑以示奖励谨具折奏闻等语夫天下之治平在乎端风俗而风俗之整理在乎正人心若人之存心果能守法奉公安分知足则不贪茍得之财不为非理之事衾影无愧俯仰寛舒而和气致祥自然灾害潜消诸福毕至子孙并获安享所谓积善之家必有馀庆也若存心不端暧昧茍且损人利己巧取贪求虽获目前之微利而违背天理暗中必遭天谴得此失彼不足补偿又或心存妄想轻弃乡闾以致困苦饥寒迫为匪事或身填沟壑或干犯刑章子孙流离莫归故土所谓积不善之家必有馀殃也古训昭垂确乎不爽朕爱养黎元教诲谆谆至详且悉惟期薄海内外革薄从忠以成荡平正直之治而地方大吏有司等既不能躬行礼让以为民之倡复不能恳切周详以宣朕之训是以还淳返朴之风不多概见朕心实企望之今见孟津翟世有之事乃风俗休美之明徴国家实在之祥瑞也朕心深为嘉悦田文镜化导奖劝之功亦于此可见盖秉彛好徳人心所同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宇宙之大兆民之广岂无崇廉尚义之人祗因大吏有司不以民风淳薄为念或遂至于湮没不彰耳果能化导训迪于平时而遇忠孝节义之人必敬礼表扬以为众人之劝则奋发兴起岂不成比户可封之俗乎翟世有着给与七品顶带仍赏银一百两以旌其善凡人境遇之丰啬贫富皆有一定之数不可以幸而致假若贪者有馀而廉者不足则是定数不足凭而天道不可问矣有是理乎无奈世人贪心一萌遂于明白浅显之理不能知觉而见利思义不拾遗金便为古今罕觏之事如翟世有者乃耕田力作之农民耳未必备读先圣之诗书取法古人之行谊而天性朴诚不欺暗室用能化导其妻共成义举是以神明黙佑扬表芳徽令闻逹于朝廷拜章服帑金之赐且将纪名于史册流誉于无穷倘但计一时之利所得不过百馀金为数几何用辄易罄以今日之荣名较之其多寡岂啻霄壤之分哉观翟世有之一节必其平日存心忠厚正直公平是以上䝉
  天鉴锡兹美事倘人人观感兴起皆能如此存心则不但成
  让路让畔之休风而本人亦必受
  上苍之嘉祐荷国家之恩荣讵不美欤上年京城内有䥷草夫役名六十一者于伊草车内拾得银五十两不肯私取当官呈出随经该管官员奏闻朕已降㫖奖赏此事与翟世有之还金相𩔖翟世有六十一皆齐民也而能戒贪知足砥砺廉隅彼居官者身列缙绅群黎赖其表率为士者名标庠序百姓奉为楷模而乃暮夜馈贻婪赃纳贿公门出入网利营私不守官箴不端士品今闻翟世有六十一之事其能无愧于心乎朕为人心风俗起见特将田文镜奏折发出颁此谕㫖著内外地方官员通行晓谕所属官民人等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初八日兵部议奏八旗内亏少军器
  者将该管大臣等照例处分奉
  上谕军器乃戎政攸关该管上司各官理应不时稽察令其整齐完备乃考察不严致有亏少本应将该管官员照部议处分但此系初次查㸃姑从寛免嗣后再遇查㸃若有似此残缺不备者定将该管各官治罪不贷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初八日稽察八旗事务之侍卫参领等奉
  上谕八旗兵丁所以鼓励教养抚恤而成就者乃都统等之専责今观大臣等不以事为事并不实心办理茍且推诿遂已成习在伊等之意以为都统之职遇补授官员则视其年乆计其效力挑选兵丁则不肯受贿便为克尽厥职矣夫于补官不徇私弊于挑兵不受贿赂乃人臣当然之事有何殊异若不能辨别官员之贤否教训兵丁使之成就又何益于国家政务且今时之大臣不比当日之大臣从前满洲人等咸各朴实尽心事上勤慎供职于马歩射技艺不待教训自加精练俗尚节俭生计从容故当日之大臣易于统率今时之年少满洲等不谙素习惟事奢靡赌博游戏至于应习之满洲技艺反不専心学习若大臣等不加意教导惩戒其责将谁诿耶朕自御极以来将如何有益于兵丁生计使其永逺得所之处屡经降㫖令大臣等议奏乃无一人开心见诚献一嘉猷是以朕为兵丁周详区画仰赖
  上天垂祐
  圣祖仁皇帝六十馀年养育之恩满洲人丁日益蕃息䕶军马甲皆有定额恐其不敷养赡朕特施恩将㓜丁挑为教养兵令食钱粮以为养赡又轸念兵丁等遇喜丧事不能措办特赐恩赏银两以济其拮据又轸念兵丁等之米石粜贱籴贵故设立米局以平价值又轸念年老兵丁不能当差无以养赡者遣往耕种井田凡此虽系朕为满洲等周详区画特沛之恩施仍赖大臣等仰体朕意奉行惟谨而后上泽有以下逮乃大臣中或有将
  应挑教养兵之人不行挑取而挑其不应挑者是将朕爱养兵丁之恩泽反为伊等瞻徇情面之私举矣再喜丧之事将恩赏银两并不作速发给任意迟延夫喜事尚可稍待如遇丧事若不依时发给其家无奈只得重利质贷至作债负此皆大臣等不能体朕施恩之心怠惰疏玩并不设身处地体贴度量之所致也兵丁等所藉以养家口者米石甚属紧要若大臣官员果于平素开导训诲令兵丁等皆晓然于谋生之道值领米之时务使存留以敷家口之资馀剰者些须粜卖何由致于窘迫今大臣等并不详加教诲其不肖之徒不能谋生一得米石全不计及家口妄以贱价粜卖一至不能接续之时又以贵价籴买如此则徒令逐末之民得其利耳虽百姓皆系朕之编氓亦不可不辨其贤否若利于良民尚属有益但良善之民率在家中读书务农断不肯抛弃田亩各处谋利其惟利是图者皆游手好闲之徒若使此軰获利其良善之民反为伊等煽诱图利弃其本业流入恶习矣此于养民之道又无益也大臣等倘不将兵丁加意教诲导以俭朴革其奢靡妄用饮酒赌博等事则兵丁生计何能丰裕今户部现存库帑四千万馀两若将此赏与兵丁便能各立产业家给人足永逺不致匮乏朕亦乐于尽发库帑以行赏赐大臣等能保其果立产业以为永逺之资乎若今日一经赏给即任意妄费曾不逾时罄尽无馀又何益哉愈有以逞其妄费之心而已再大臣等或有不论是非妄将无辜之一二人题叅邀取叅劾之名以塞其责或有将交与承审事件并不论事之轻重罪之当否亦不遵照律例妄加重拟而云恩自出于皇上夫满洲乃国家之根本伊等祖父皆跟随
  太祖
  太宗皇帝冲锋摧敌奋身效力继则仰䝉
  世祖
  圣祖皇帝八十馀年爱恤教养之人朕岂乐于治伊等之罪哉朕自即位以来视满洲皆同赤子如何教训如何施恩凡大臣等将无辜之人混行拟罪朕详情度理予以平允之处不可胜述即训饬大臣等之谕㫖亦甚详备乃大臣等之私心习气并未改易且有一种人于叅领任内看来人颇敏捷可用及授以副都统等职则染于俗习不能称职岂伊等福薄不克当大臣之任抑或智量才干实属不及朕再四思维不解其故因此朕特周详筹画𣲖尔等稽察旗下事务凡事尔等务秉忠正之心笃意行之勿徇私瞻顾勿刻苛酷虐勿为懦弱好人勿畏避大臣若系㑹奏之事则八人同奏或二三人欲奏之事即二三人具奏有一人具奏之事即独自具奏若有不能缮写之人欲面奏者即请口奏如此则尔等之人品才干朕皆得而知之视其才具可称何职者朕自酌量补用尔等皆系选擢之能员若实心效力不但朕加奖用即
  上天
  圣祖仁皇帝之神灵昭鉴必且锡尔等以福矣朕为兵丁屡降之㫖大臣等并未详悉开导晓谕众人尔等将朕此㫖晓悟众人甚属要𦂳勿负朕选用之恩勿玷尔等専任之职各加勉励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十五日镶黄旗㑹同刑部将殴打传事领催七十五之䕶军武海拟以发遣宁古塔具奏奉
  上谕武海将传官事之领催七十五擅行殴打至于折足情殊可恶不必发遣宁古塔著交与提督阿齐图永逺枷号遇赦勿赦似此等恶人虽使发遣其恶亦不悛改如此永逺枷号众始畏惧悛改其恶尔等传谕八旗大大臣等令其晓示于众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十六日诸王大臣等奏贺平定西藏奉
  上谕阿尔布巴等背理妄行藐视国法朕为绥靖边陲之计特命大臣领兵前往察究情由就近申讨今据奏报颇罗鼐率所部兵马先抵藏地其各寺喇嘛将首恶之阿尔布巴等三人献出拘禁渠魁既已就擒藏地可以宁谧在大兵不发一矢在西藏未伤一人此等大事而成功之易若此是皆仰赖
  上帝之垂慈
  皇考之黙佑实非朕凉徳之所及也因诸王大臣等陈奏将
  此宣谕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正红旗满洲巴斐等入官之房俱谎报檩数将灰房报为瓦房今御史傅塞纳参奏请将该旗大臣及参领佐领骁骑校等一并交部察议等语傅塞纳系特行𣲖出稽察旗务之员平日并不以事为事徇情作弊漫不稽察因朕𣲖出参领侍卫稽察旗务伊不能隠瞒恐一并参劾今日始行参奏再朕不时谆谆训诫旗下大臣等凡事俱以实心办理勿作私弊将朕谕㫖晓谕属下人等大臣等若将朕之训谕时时开导晓谕属员俾各
  实心奉行彼众官员岂有不遵行者乎此皆大臣等不教导属员以致其自罹罪愆也若以微员无知而辄加惩治朕心实有不忍若系大臣等参奏属员理应治罪今既系御史参奏将佐领骁骑校等免其治罪但于伊等陞转引见之时将伊等隠匿情由于绿头牌或奏折之上注明将办理此事之都统副都统参领等查明交部察议其应赔之项俱着落伊等名下赔补以为不以事为事之大臣官员之戒傅塞纳参奏迟延亦交部议罪再从前𣲖出之御史等未经查出若被现今𣲖出之叅领侍卫等查出将从前𣲖出之御史等严加治罪特谕
  雍正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议政王大臣等奉
  上谕谕前锋参领䕶军叅领骁骑参领侍卫御史小衙门堂官等现今八旗副都统缺甚多凡朕知其大概之人俱经录用继则王大臣等荐举之人亦皆录用㸔来俱属平常其为侍卫参领时皆系可用之人一经擢任大臣即时改变不似从前只图保身事事推诿并不实心为国效力是或荐举之时遗漏贤员未荐或大臣等陋习浸染之所致朕俱不解其故夫人之才能与为国宣力之心惟己自知之王大臣等荐举之时如何能深知其衷心与其才能乎尔等有素抱才能矢为国效力之心者可自行荐举勿以自荐为嫌群相退缩也身列大臣则为国效力之处亦大若责任轻者于黾勉供职之外不得越分妄办大臣之事其效力之处小矣且满洲官员并不分文武若以自荐为嫌恐有不合但知兢兢自守彼战阵之时奋勇先登不惜身命者岂非效力国家耶果有为国效力之心勿论何地均属一体有何瞻顾退缩之处古人尚有由白丁自荐者况尔等俱系现任职官理宜自行荐举与其为人所荐不若自荐也将此晓示伊等俟各自荐举后朕再斟酌录用特谕雍正六年八月初九日
  谕诸王大臣朕待臣下至公至平从无一毫偏向惟视其人何如耳如杨文干为广东巡抚石礼哈与阿克敦常赉官逹四人协力朋谋欲加倾陷而朕早已洞烛其私严加申饬石礼哈曾面奏杨文干与伊不合恐被中伤朕谕之曰尔等四人协力尚不能害一杨文干杨文干一人之力独能害尔等乎后杨文干具折陈辩朕谕此事朕先已洞悉其隠微何待尔辩尔今自辩转觉其小矣总之满洲汉军汉人朕俱视为一体并无彼此分别又如迈柱巡抚江西则按察使积善诬奏之及总督湖广则布政使黄焜诬奏之朕察二人之狡诈并加处分又如李卫为浙江巡抚而黄炳诬奏其云南藩司任内之事朕亦洞烛其狡诈自谋之衷曲又如田文镜为河南巡抚而蔡珽李绂谢济世等交结党与极力排陷后皆败露自罹重谴夫迈柱满洲也李卫汉人也田文镜杨文干汉军也但能竭忠尽力则彼挟私倾陷之徒无论其为满洲汉军汉人皆不得施其狡狯肆其奸谋曾见有一人为谗邪所中者哉由此观之朕之公平而无偏向可知矣尔诸王大臣须存同朝共事之公心不可略有分别畛域之私见每遇一事惟事理之所在即秉公持正齐心并力据理以办之勿稍存一满汉形迹于胸中以致事有参差盖同朝之人虽地分不同其所办之事即皆朝廷之事也何有于满洲何有于汉人何有于汉军䝉古而生彼此之见哉国家须满汉协心文武共济而后能致治夫文武不可偏重而满汉顾可以偏向乎心无偏向则公公则未有不和既公且和是以百官得其序万事得其宜而天下莫不治平矣人有自患其孤立者此谬说也古之所谓孤臣者其上谗谄蔽明举朝皆以邪曲害公义而其人孤忠莫白故谓之孤今之人纵有矫然自异于众者岂得谓举朝无一同志况朕以公正无私之心临莅于上为臣者果能忠诚自矢而与上一心一徳虽举朝无同声附和之人其为不孤也孰大焉从来上下交而其志同其要总在一诚诚之为道有感必通尔等以诚来朕即以诚应设或尔等不诚而以诈伪来亦必不能逃朕之洞鉴也勉之慎之特谕
  雍正六年八月十四日奉
  上谕凡各衙门事件交与科道官员稽察者盖欲其按限归结不致迟误也近见科道行查之案其衙门随便托词回覆而科道遂不复问情由是科道之稽察不过查其遗漏而已其迟延之故并未致问殊非差委科道之本意嗣后若但以行查塞责遇有不应迟延之案该衙门托词回覆而科道官并不详查其应否以为已经行查与已无渉即置之不问者经朕察出定将科道官一并处分特谕
  雍正六年八月十四日御史晏斯盛陈奏并未令人乘马导引前锋兵丁等借端查拏奉
  上谕凡官员等车马仪从之属各有等次从前降㫖申饬者原以重体统而防僭越今左翼前锋兵丁等借端滋扰混行查拏甚为多事若被屈官员隠忍不言则此辈益至肆行无忌晏斯盛据实陈奏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其生事妄行之兵丁及该管之官员等著该部察议具奏特谕
  雍正六年八月二十五日署理镶白旗都统事务副都统岱豪等将补授天津州防御人员带领引
  见奉
  上谕天津州初设驻防兵丁始行学习遇官员缺出无有应题之人由京城补授者务拣年少之人得以学习若补授有年纪之人难以学习嗣后天津州官员之缺拣选年少之人引见将此遍传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雍正六年九月初三日奉
  上谕军需案内代兵分赔银两一项从前请㫖时止将一千两以上之满洲官员开列进呈而未曾开有千两以下之官员是以比时降㫖将千两以上者寛免而未及其馀今览册内既有千两以下之官员岂有多者从寛而少者转行勒追之理此乃从前开列疏漏之处著将千两以下者一体寛免特谕
  雍正六年九月初五日镶黄旗汉军都统石文焻等将借贷隆科多家人银两逾限未经赔完之候选州同佟世杰请寛限六个月令其完纳若再逾限不完即将房产入官一案具奏奉
  上谕八旗如此扺补之项甚多嗣后如有所展之限既满而又不行完纳者即将房屋入官仍行照例治罪将此㫖遍谕八旗知之特谕
  雍正六年九月初六日奉
  上谕原任南阳总兵官李永陞居官不职且得受军政陋规经接任官参劾部议革职治罪具奏朕令发往阿尔泰驿站坐台效力今年春间朕恭阅
  圣祖仁皇帝实录见原任四川总督李国英擒剿逆冦劳绩茂著因命查其子孙带领引见比将伊孙李永安授为副参领并知李永陞即李国英之孙特从台站地方调回授为叅领面谕之曰尔不自念尔之祖父勉为好官然朕心实不忍忘尔祖父之劳绩也今加特恩宥过录用尔其思之勉之昨该旗奏伊名下应追未完银两伊情愿变产扣俸完纳朕又降㫖免追矣大凡官员等之祖父为国家宣力抒诚致身殉节者其子孙应体祖父之忠心倍加黾勉以绍家声斯不愧名臣之后若犯法婪赃亏空国帑不修名节有玷家风是不忠之外又加不孝之罪以情理论之应加倍重惩然朕继述
  先志褒功奖善追维往昔时时眷注于懐是伊等不肖之子孙忍于自忘其祖父而朕则不忍以其子孙之不肖遂忘其先人之善不加恩于其后嗣也著八旗通查凡有祖父阵亡尽节及伟绩殊勲载在国史而子孙犯法问罪及亏空拖欠者无论已结未结著该旗大臣等秉公据实确查具奏又汉人中如嵇曾筠之父钱以垲之祖皆能抗节捐躯舍生取义已荷国恩优加荣奖又如赵申乔杨宗仁清廉公正乃国家实心任事之大臣其任内一切应赔银两朕岂忍令其子孙赔偿已经降㫖概
  从寛免不得丝毫牵累著各省督抚等确查所属有居官清正如赵申乔杨宗仁汤斌陈瑸张伯行之比而其子孙犯法问罪及亏空拖欠者无论已结未结俱行秉公据实具奏不得稍徇情面其祖父若系阵亡尽节者亦照八旗例查奏八旗及各省督抚查奏之处俱著具折交送内阁陆续进呈候㫖特谕
  雍正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大凡为臣者必以报称君上为心而不得有瞻顾身家之念从古圣贤之所以教忠皆是道也盖在平时则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孝弟忠信一一皆尽其实而不可有一毫之虚假及乎居官则国尔忘家公尔忘私尽屏其偏陂党同之习悉去其沽名市惠之念此之谓实心任事而智名勇功于是乎出内不欺衾影即外不愧大廷矣夫臣下之用心在上未有不烛照其微洞悉其隠者古之良臣有嘉谋嘉猷则入告于内而顺应于外其诚意之交孚何如其恳挚茍或挟诈任术饰貌修文隠微有潜伏之私则必不能忠敬以事上而上有不知其情伪者乎凡学古入官者宜矢之以至诚将之以笃敬秉虚公以揆大中之则务正直以遵王道之平存忠君为国之实心务立身行道之大本以此自勉更以此交勉则可以成明良一徳之盛矣特谕雍正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谕大学士九卿昨奉使安南之副都御史杭奕禄内阁学士任兰枝回京复命朕召见之际备问安南地方风土据奏彼处人民蕃庶畜产饶裕朕闻之甚为欣羡兼以自愧于中盖安南特海濵一隅之地耳而能如此朕临御天下中外一家早夜孜孜励精图治惟期四海之广兆民之众人人各得其所皆俾安居乐业共庆丰盈风俗淳庞家给人足以臻唐虞三代之盛乃宵旰勤求已历数年而兹心未能如愿此所以闻逺邦之风土而恧然抱歉也自古太平郅隆之世必由明良合徳君臣交勉今朕以实心行实政不自暇逸中外诸臣可勿精白
  乃心谟猷入告共赞乆安长治之盛美乎朕秉性虚公乐闻善言凡诸臣陈奏之切中事理可以施行者无不备为采纳实能从善如转圜乃朕之出于至诚可以共信者尔诸臣何不各抒其诚以责难陈善为事君之正道乎即如近日勾留各省罪犯关系至重必当揆诸天理人情以求至当在朕原无成见期与内阁诸臣悉心酌定乃朕咨访之时每见学士塞楞额徳新回奏尚有迎合之心塞楞额徳新皆系读书之人岂有人命至重可以迎合上意而不据理陈奏者乎从来执法之臣皆秉公持正即如以鞭扑加人偶然迎合尚且不可而况勾决之重务乎人臣事君必以至诚感孚稍或有意迎合其举动词气之间必昭然可见不可掩也至若刑部为刑名之总汇所定案件惟在得其至平若有意从寛与有意加严皆为不可每见刑部于外省督抚所拟过严之处皆即照议覆奏不行驳正似此则何以持天下之平乎督抚意见不同或偏于寛则刑部当济之以严或偏于严则刑部当济之以寛总期于法无枉纵于理无偏陂而后可也朕惟欲中外诸臣共相黾勉一徳一心赞襄罔斁庶几海宇乂安民气和乐朕日夜勤求治理之意可畅然而大慰矣特谕
  雍正六年十月初三日镶蓝旗汉军都统奏佐领许煓将房地私债呈抵伊父许国桂赃银奉
  上谕据镶蓝旗汉军都统等将许煓供出一应借伊银两人等开录具奏大凡此等追比之事亦当量其情事若果借劵中有慿据者尚可令其赔还再如上司官员挟制勒索者此系干犯国法贪婪之项亦属理应追比至若并无文劵中保只据一面之辞遽令着落赔还深为悖谬许煓先经供出沈廷正收伊银两及行询问而许煓之挟雠畏刑诬赖情节一一显露不但此一端也其曾因亲友情谊馈送数十百金者若照伊所供着落赔偿其中或遇外任人员虽实未收受一不承认势必至于来京对质彼稍有馀力之人谁肯为此数十百金来京质审无可奈何只得承认赔偿则是科敛众人之银钱代此等贪婪犯官赔垫是属何心此乃断不可行之事八旗内如有𩔖此事件既无借劵中保捏称欠伊银两开录具呈者断不可准彼既拖欠银两不能完纳自有彼应得之罪也著通行晓谕八旗大臣特谕雍正六年十月初六日
  谕诸王大臣镶黄旗副都统满珠西礼奏称京营武弁等员参将以下千总以上不宜専用汉人亦应参用满洲等语其辞甚为荒谬从来为治之道必在开诚布公遐迩一体若因满汉存分别彼此之见则是有意猜疑互相漠视岂可以为治乎天之生人满汉一理其才质不齐有善有不善者乃人情之常用人惟当辨其可否不当论其为满洲为汉人也自我
  太祖髙皇帝开国之初即满汉兼用是以规模宏逺中外归心盖汉人之中固有不可用之人而可用者亦多如三藩变乱之际汉人中能奋勇效力以及捐躯殉节者颇
  不乏人岂可谓汉人不当用乎满洲中固有可用之人而不可用者亦多如贪赃壊法罔上营私之辈岂亦可因其为满洲而用之乎且满洲人数本少今祗将中外𦂳要之缺补用尚觉足以办理若如参将以下之员弁悉将满洲补用则人数甚为不敷势必有员缺而无补授之人朕屡谕在廷诸臣当一徳一心和𠂻共济勿各存私见而分彼此在满洲当礼重汉人勿有意以相逺始为存至公无我之心去党同伐异之习盖天下之人有不必强同者五方风气不齐习尚因之有异如满洲长于骑射汉人长于文章西北之人果决有馀东南之人颖慧较胜非惟不必强同亦且可相济而为理者也至若言语嗜好之间服食起居之末从俗从宜各得其适此则天下之大各省不同而一省之中各府州县亦有不同岂但满洲与汉人为有异乎其实人之所以为人者事君当忠事亲当孝臣子之职当公尔忘私国尔忘家则其理本无不同又何得相矜以所长相笑以所短相悦以所同相憎以所异也向来为此言者亦有其人蔡珽傅鼐等皆曾陈奏朕思为此说之故有二一则识见卑鄙毫无所知之人故有此区别之情一则懐挟私邪思欲挠乱国政之人故为此谬妄之论也朕临御以来惟以四海为一家万物为一体于用人之际必期于国计民生有所裨益故凡秉公持正实心办事者虽疏逺之人而必用有徇私利己壊法乱政者虽亲近之人而必黜总无分别满汉之见惟知天下为公凡中外诸臣皆宜深体朕懐同寅恊恭股肱手足交相为济则国家深有倚赖乆安长治之道必由于此也特谕雍正六年十月初七日奉
  上谕佐领等有奉差过半年者俱著补授副佐领二员将此晓谕八旗特谕
  雍正六年十月十四日奉
  上谕从前西边用兵多年允禵狂悖贪婪肆行不法又有延信等胸懐奸宄背公营私借军需之名扰累地方耗费国帑即如允禵以军需数十万两送与阿其那以供其作奸犯科之用此中外所共知者遂致领兵承办各员效尤无忌浮冒侵欺勒索吓诈种种奸弊难以枚举及至上年销算军需则事事败露诸人名下应追银两共计六百馀万若按律治罪则应置重典者甚多朕无可奈何开恩暂寛治罪令定限著追实法外之仁也此等满洲䝉古绿旗领兵之员弁从前所得想已花费此时力不能完者自应仍置之于法但念伊等在行间效力多年朕心有所不忍然国家一定之经费若一任出兵之人侵蚀浮冒则国帑攸关国法安在况朕亦不得而私者今再四思维内府库中有收贮银两乃
  圣祖仁皇帝及朕历年躬行节俭之所馀积非部中经费可比用是大沛恩膏将此银两动支九十四万馀两代满汉䝉古官兵拖欠银两之人清还应追之项此朕委曲保全之至意格外施恩之旷典夫国家养育兵弁原为效力疆埸执锐披坚乃臣子之常分倘一遇军旅之事即存贪财网利之心则天理必不能容国法亦难姑贷此番受恩之后若不知感激愧悔互相儆戒洗心涤虑宣力抒诚将来再有犯者必难再邀幸免也思之思之特谕
  雍正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诸王大臣等以
  景陵宝城瑞芝挺生具折奏贺并请宣付史馆奉上谕朕以实心实政为本不言符瑞但今芝草生于
  景陵宝城此我
  圣祖仁皇帝昭示嘉祥景象朕心不胜感庆准照王大臣等
  所请宣付史馆特谕
  雍正六年十月二十二日大学士等将察旗御史不查米局之处问明具奏奉
  上谕八旗米局乃察旗御史应察之事若谓档案未经送到伊等何不咨取将此晓谕伊等嗣后凡有关系旗务者察旗御史及叅领侍卫俱宜尽心稽察如或借端推诿定行治罪特谕
  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三日奉
  上谕朕御极之初即降谕㫖令诸臣不必进献仪物雍正三年冬月诸臣以初行吉礼有进献器皿书籍笔墨者朕酌量收纳一二种随即降㫖令在京大臣嗣后停其进献至在外督抚惟可进本省之方物土宜其非地方所产者皆令勿为呈献盖以土产诸物乃各省所出该督抚之于朕可借此以展其敬爱依恋之心朕于诸臣亦可因收受之间以昭上下一体之谊其物不嫌于轻微简略者盖所重不系乎物也今观各督抚内鄂尔泰则进云南之大理石等物岳锺琪则进陕西之藏香等物田文镜则进河南之花果等物金𫟹则进广西之藤席等物迈柱则进湖广之莲藕茶叶等物此皆实为其地之所产与朕谕㫖相符而他省督抚中尚有未能深体朕心于土产之外复以器玩进献者朕思督抚职任封疆用度繁多特为筹画养廉之项原以供其日用要务之需安能尚有馀资购求古玩且市卖古玩之陋习往往索价髙昂每有极平常之物而购买则费多金者甚属无益倘在已不能购求而转向属员索取则尤为不可人臣事君之道惟在至诚至敬岂有督抚等尊君亲上之心仅在区区进献之丰美乎倘能永矢丹诚为地方安民察吏荐举廉干为国家供职分猷其可宝可贵岂不逺胜于连城之璧乎兹颁谕㫖再行宣谕倘或仍有进献古玩者则并其方物土宜亦行摈却特谕雍正六年十一月初七日
  谕大学士九卿朕恭阅
  太祖髙皇帝实录内
  圣训昭垂惟时以敬
  天为要务谆谆诰诫念兹在兹迩来又览明太祖本纪所载
  当时训论之词亦皆原本敬
  天之意是知
  天道昭明鉴观有赫与人事感孚捷于影响自古迄今神灵
  首出之君必皆以钦崇时宪尊事
  上天为盛徳大业所由成承烈显谟所由极此明太祖之开
  创规模与我
  太祖髙皇帝后先同揆良有以也夫天之为形覆冒万物至髙至逺而其实上际下蟠惟一理为充周人心之中禀赋自天其大公至正之理即天之所以为天也朕临御万几日深干惕祗求事事上合
  天心至在廷诸大臣佐朕为理有赞襄辅翼之责一言一动
  皆在
  天心降鉴之中亦当无时而不敬
  天无事而不畏
  天岂可蔽于一已之私不知旦明陟降之理乎兹朕特以素所躬行实践者广朂诸臣诸臣当每日早起肃具衣冠焚香展拜祷祝于
  上天及尔等祖祢之前将是日所欲言所欲行之事一一备陈其实揆度理义惕然内省必可上对
  天地下自对其祖祢而无愧无怍者然后举而行之则以自知之明为自省之功时刻纠䖍不敢有几微之䙝
  天而逆
  天庶几凡所建之谟猷所施之政事无往而非与天地合其徳者矣居大人之位行大人之事尔诸臣不当如是乎盖事之纯乎天理者即以讨罚刑威加之于人而其实乃所以为善事之违乎天理者即以庆赏赐予加之于人而其实乃所以为不善故凡违道干誉煦煦为仁自谓不愧于
  天者乃悖
  天之尤者也可不慎乎又若刑名之官职司邦宪为天下生民所关操生杀出入之大柄尤不可不知
  天道之精微凡议重议轻皆宜准之国法推之人情无枉无
  滥恊于咸中乃可以为敬
  天畏
  天之实也故非特徇私利己之念毫不可萌即揣摩朕意妄为迎合亦万万不可夫人命至重自古帝王所最慎在朕之权衡成谳斟酌详审原无成见在于胸中诸臣有一毫迎合之见则私意障蔽天理无自而彰势必宜寛而或严宜严而或寛既不能于
  天有对越之诚又安能适合朕意之所在乎尔诸臣果能时
  懐钦若之诚克备事
  天之道以循理为矜恤以执法为常经寛猛咸宜至公至当则天理之所昭垂即必为朕心之所孚合是揣摩迎合之私原可以不事也朕念一徳一心明良交泰之道无有大于事
  天者是以不惮谆详缕晰而著明之尔诸臣其敬听无忽特
  
  雍正六年十二月初二日奉
  上谕嗣后凡用马上仪仗之日只穿补服如遇穿蟒袍著穿蟒袍特谕
  雍正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朕前曾降㫖在京在外有奉㫖永逺枷号之人令各衙门该管官于岁底奏明今著该衙门将奏折交与大理寺彚齐将此等永逺枷号之人开列名单写录所犯略节缮折进呈并将各案情由另行详细缮折随名单一并进呈俱写汉字具奏特谕
  雍正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奉
  上谕据正白旗汉军都统李国权等奏称原任副都统万永祺借欠公库银两一案除有抵一千馀两外尚有未完银二千七百馀两应着落原准借之都统副都统及保官库官等勒限分赔今都统石文英库官于珩李鳯林已于别案各报家产尽绝应将此项银两着落管库原任佐领张国柱之子张经六品官髙应清之子髙起鹍二人名下分赔等语夫拖欠公库银两所以令该管之人分赔者盖以当时经管钱粮之人将公帑借给之时或徇情受托或扣克分肥不论其人家产之厚薄滥行借给致成亏缺无可著追揆之情理甚属可恶是以责令分赔以示惩戒但分赔多人各人名下自有应赔之数若该员将应赔之数完纳则其责已毕倘将他人家产尽绝不能完纳之数加于现在之人则一人又代众人分赔殊于情理未恊嗣后凡属分赔之项本人止完自己名下应赔之数若同赔之人有家产尽绝者将此分赔银两豁除归结不得于他人名下滥行摊𣲖著通行八旗奉为定例特谕
  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大学士九卿等议奏仓场米石亏空着落摊赔奉
  上谕仓储关系天庾最为𦂳要从前仓务废弛弊窦丛生不可枚举朕不得不严加整顿凡所以清查亏空治罪分赔者总欲令嗣后众人知所儆戒也今仓场各官俱已奉法积弊渐清人情咸知警惕矣此项亏折馀米因六十一年监督等未经出结是以责令六十年之监督分赔但从前亏折历年已乆其为何年何人之亏空实难确指今大学士九卿等所议据事而未推情其中未免有冤抑之处朕意以为未当兹特沛恩膏将此项摊赔米石概行蠲豁并免其究问内有已经赔补者其急公守法之心甚为可嘉今亏欠者皆施恩豁免而从前赔补者以急公而未得䝉恩于情理未当着查伊等所赔米价银两照数给还并将伊等交部分别议叙以示奖劝夫刑以弼教明罚敇法原期臣工之循理去私裨益政事今因仓务整饬将所议从前数十万亏折米石悉行豁免诸臣亦可以知朕心矣其共勉之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六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七
  雍正七年正月初九日奉
  上谕朕治天下以实心实政为务不言祥瑞屡颁谕㫖甚明今据云贵广西总督鄂尔泰折奏雍正六年十月二十九日恭逢万寿令节云南四府三县卿云呈现光灿捧日经辰巳午三时之久又奏折内引孝经援神契之语曰天子孝则庆云见朕之事
  亲不敢言孝但自藩邸以至于今四十馀年以来诚敬之心有如一日祗此一念可以自信而鄂尔泰援引典籍以庆云为朕孝所感朕每承
  天眷昭示嘉祥感激庆幸之中益加儆惕兹逢庆云之瑞实愈増朕心之敬畏鄂尔泰公忠体国实为不世出之名臣数年来节制滇黔等省化导所属官吏人人奉公尽职懐忠君亲上之心是以于朕万寿之辰
  天赐庆云于滇省正所以表著该省官吏敬恭协和之忱悃也此则朕心深为嘉恱者俟鄂尔泰题夲到日另降谕㫖今诸王大臣等奏请宣付史馆朕之允行者非欲夸示于众也盖以天人感召之理捷于影响该督正已率属有忠爱之丹诚则该省受福迎祥有光昭之瑞应朕愿内外大小臣工均以鄂尔泰为法且愿逺近各省官民等闻风慕义兴孝劝忠人人共受
  上天之福祐乃朕心之所谓上祥大瑞也特谕
  雍正七年正月二十二日稽查旗务侍卫等参奏旗下大臣咨送档案迟延奉
  上谕前派侍卫官员稽查旗务者原欲协助都统等训诲旗人补过救失宣布恩意申眀法令俾官兵警戒感奋也若有顽恶之軰侍卫官员查出应告知都统等令其教导悛改都统等若不实心教诲惩治尔等奏闻所降谕㫖甚眀乃并不凛遵原㫖留心料理应办事件漫以此等无闗𦂳要之事将大臣官员等参奏塞责殊属冒昧伊等所参大臣官员等俱著从寛免其交部将稽查
  旗务之侍卫官员交部议处其中有乾清门侍卫官贠著严加议处特谕
  雍正七年二月初七日奉
  上谕旗人犯军流等罪者亦照汉人之例发遣此例题定于雍正四年八月朕特令寛其期限于雍正六年四月为始始令分发遵行盖欲使众人无不熟知之后而有仍然犯法者方照所定之例惩治近见旗下议奏事件竟有援引现今所定之例以议从前所犯之案者甚属错误著刑部详查凡发遣之旗人若其犯罪之时在此例未曾通行之前而承问官员错拟发遣者俱著奏闻将伊等放回仍照旧例归结特谕
  雍正七年二月二十一日正红旗满洲都统苏丹等于该旗参领员缺将刑部郎中金圗奏请补授奉
  上谕尔旗参领员缺理宜于旗员内择其优者保举一旗之内岂竟无可举为参领之人尔等所举果系优员朕亦无有不用者部院事件繁多若将贤员俱用为参领其部务令谁办理且以员外主事用为参领系是陞阶尚可施行至于郎中与参领职分相当以此保举甚属错谬日后或部员内有稍失旗下大臣之意者即将伊题补参领岂非借此以示威乎是乃断不可行之事也苏丹舒楞额交部严加议处其参领员缺著另拣选引见特谕
  雍正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夲朝施恩功臣锡以世职俾其承袭罔替者特念其战功不绝其禋祀使其子孙永沾恩泽也但其中有因绝嗣未经承袭者朕甚悯焉著怡亲王尹泰常寿三泰将从前建立功绩之大臣官员内有绝嗣者查其近宗如无近宗者查其逺族并其亲戚倘宗族亲戚全无者即于夲旗内查其可令为后者承袭其职再
  太祖
  太宗时因功所给之拜他拉布勒哈番以上等官内有袭替几世者不必概查其世袭罔替者悉行查明具奏特谕雍正七年二月二十五日镶蓝旗满洲都綂绰奇等为该旗出差之佐领员缺遵
  㫖请补副佐领二员具奏奉
  上谕此所补授之副佐领着改为署理佐领将此通谕八旗都綂等知之特谕
  雍正七年二月二十六日镶白旗满洲都綂夸岱等带领补授副佐领人员引
  见奉
  上谕嗣后佐领内有不及者尔等于好佐领内择其能办事之副佐领酌量调补将此晓谕八旗特谕
  雍正七年三月初一日奉
  上谕八旗满洲人等学习满洲话䝉古人等亦应学习䝉古话著传谕八旗大臣务将各该旗子弟加意训诲特谕
  雍正七年三月初十日奉
  上谕自古帝王皆有功徳于民虽世代久逺而敬礼崇奉之心不当弛懈其陵寝所在乃神所凭依尤当加意防卫勿使䙝慢至于往圣先贤名臣忠烈芳型永作楷模正气常留天壤其祠宇茔墓亦当㳟敬守䕶以伸仰止之忱著各省督抚转饬各属将境内所有古昔陵寝祠墓勤加巡视防䕶稽查务令严肃洁净以展诚恪若有应行修葺之处著动用夲省存公银两委员料理朕见历代帝王皆有保䕶古昔陵寝之敕谕而究无奉行之实朕于雍正元年恩诏内即以修葺历代帝王陵寝通行申饬亦恐有司相沿积习视为泛常嗣后著每年于岁底令该地方官将防䕶无误之处结报督抚该督抚造册转报工部彚齐奏闻倘所报不实一经发觉定将该督抚及地方官分别议处明太祖陵在江宁昔我
  圣祖仁皇帝屡次南巡皆
  亲临祭奠礼数加隆著江南总督转饬有司加意防䕶其明季十二陵之在昌平州者自夲朝定鼎以来即设立太监陵户给以地亩令其䖍修禋祀禁止樵采
  圣祖仁皇帝时屡颁
  谕㫖严行申饬著该督转饬昌平州知州昌平营参将差委人员时加巡视务令地境之内清净整齐倘陵户或有不敷著该督酌议增添其南北二处陵寝防䕶无误之处亦著该督抚于每年岁底册报工部彚奏特谕雍正七年三月十四日奉
  上谕朕为在京八旗兵丁悉心筹画其家若有吉凶之事需用之费无所取办一时拮据实为可悯特给内库银两令王大臣等营运生息以备兵丁一时之用今思外省驻防之满洲汉军兵丁等亦当一体加恩江宁杭州西安京口荆州广东福建宁夏右卫共九处每处赏银二万两天津河南潼闗乍浦成都共五处每处赏银一万两俱著于布政司库内支给交与该将军副都统等公同存贮营运生息如该处驻防兵丁家有吉凶之事将息银酌量赏给以济其用其夲银永逺为存公生息之项不令缴还该将军副都綂等务须尽心办理使兵
  丁均沾实恵倘该管大臣官员有私自侵蚀那移或委任非人以致夲利亏缺者定行从重治罪仍于该管及委用等官名下严追还项其营运利息之处亦必公平办理倘指称官银名色或占夺百姓行业或重利刻剥闾阎与商贾小民争利扰累地方著各督抚不时稽查即行参奏倘督抚徇隠不奏经朕访闻必将该督抚一并议处此项夲利银两每年出入之数交与在京八旗都綂副都綂查核一旗或管一省或管二省著怡亲王大学士等酌量派定每年于岁底各省该管大臣官员等造册赍送各该旗查核奏闻再各省督标抚标提标兵丁等亦仿此例每标或给银一二万两或给银数千两按照兵丁之额数分别银两之多寡亦著怡亲王大学士等酌量派定其银即交与各该督抚提督委员料理以惠济兵丁一切照驻防之例行其前后接任之时将此造入交代册内查核至于各省镇标兵丁等一时难以遍及俟朕酌量国用之出入次第加恩陆续降㫖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十一日刑部议覆都綂查尔泰参送骁骑校霍尔和冒领
  恩赏银两并领催伊尔哈将扣还宗人府银两不行交纳犯在雍正六年九月更定律例以前仍照旧例治罪奉
  上谕伊尔哈等侵蚀恩赏银两若照旗下更定侵蚀钱粮之例即应立绞今刑部以伊等所犯在雍正六年九月以前仍照旧例定拟所议甚是但恐更定之例限期虽满八旗之人未必全知或致误犯则情有可悯著八旗都綂等再为通行宣示务使家谕户晓倘再有明知故犯之人即照此例治罪嗣后凡有更定条例著八旗都綂等将所定之例及奉行之期明白晓谕务使官员兵丁等人人知悉及限期将届之时仍复通行传谕不妨至再至三务使人人凛遵法度不致妄干罪愆特谕雍正七年四月十二日
  谕大学士九卿朕观近日兵部奏事其中有一二件似仍欲迎合朕意者夫朕日理万几初无丝毫成见于胸中惟期有当于大公至正之理已曾屡降谕㫖至再至三尔等诸臣自应持正秉公悉心斟酌事事以当理为凖庶政治有所裨益今乃于正理之外妄为揣摩则尔等焉能知朕意之所在而漫思迎合乎且如各部院所办之事各有闗系如吏部有意迎合则铨选不公户部有意迎合则财赋难理此皆有妨于政治者而其为害犹小至若刑部职在眀刑闗系最重倘稍以迎合为心则生死出入之间刑罚必不得其平上干
  天和下𢦤民命其害尚可言乎至于办事之道凡人精神智力用之专一则详明而得理用之纷杂则丛脞而多乖数年以来朕于办理政务之时皆聚精㑹神专于所用如阅一夲则专阅此夲而不思其他治一事则専治此事而不及其馀是以志气清明条理昭著一事既毕自可再办一事此所以每日勤劳而无烦扰之患也至于
  政务稍暇中懐澄澈之时又不可放逸此心朕于此时必将在京部院衙门及在外各省之事一一思维详察由一部以及各部由一省以及各省静中黙识更觉端绪易寻所以办事甚多而不至于遗忘者此也此皆朕躬行心得之大要朕以一人之精神办理天下之事而常觉有馀尔等诸臣若能如此则以数人之精神办理一部之事又何虑不足乎诸臣其共勉之特谕雍正七年四月十五日奉
  上谕向来各仓米石盖藏不谨每每搀和灰土纯杂不一是以领米之时勾通贿嘱使费繁多弊端种种数年以来严饬该管等官慎守仓储屏除陋弊颁发谕㫖至再至三夫米色既已匀净则在仓执役之人及赴仓领米之人均当凛遵法纪不应仍存作弊之心复蹈故辙昨据仓场侍郎塞尔赫刘于义等奏称南仓仓役林起凤等勾通监督家人与铺户私议使费被人告发审供凿凿似此则仓场领米作弊之处仍未悛改也米色既好而犹勾通贿嘱则必有偷盗多领之事著八旗都綂等通行传谕该旗并令仓场侍郎出示晓谕若夲人赴仓领米之时其所得之米果有搀和灰土等弊令其当时在仓将不净之米交与该监督封贮或到仓场侍郎处或到巡仓御史处据实呈眀即行查究倘有希圗作弊与仓场人役等暗中勾通贿嘱者一经发觉将与受之人一同从重治罪决不姑贷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十六日正红旗满洲都綂苏丹等将夲旗拖沙拉哈番考楠骁骑校噶尔圗等因痼疾不能行走奏请革退奉
  上谕尔等传谕八旗大臣等嗣后凡痼疾官员奏请革退者伊等如有效力之处著于折内声眀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日奉
  上谕八旗兵丁并各省驻防以及各标兵丁朕已赏给银两令该管官员经营生息以济其吉凶缓急之用今因征剿凖噶尔派出两路大兵逺临邉塞此所派之兵丁
  等既为国家效力行间朕心更为轸念已于行粮恩赏之外给与坐粮以养赡其家口但兵丁等出门之后家中若有吉凶之事料理无资不可不为筹画周济除京城八旗出征兵丁该旗照例支给外其奉天等处八旗出征兵丁家中若遇有吉凶之事著照京城䕶军之例吉礼赏银十两䘮礼赏银二十两其直隶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等处出征绿旗兵丁家中遇有吉凶之事著照京城骁骑之例吉礼赏银六两䘮礼赏银十二两凡此赏给银两其有已经孳生利息之处即于利息内支给其未曾赏银及虽经赏银而尚无利息可支之处即动正项钱粮支给著该管官员通行晓谕使出征兵丁咸共知悉伊等家中遇有应领赏银之时即报眀夲管官夲管官即行确查出具领结照数支领毋得稽迟俾效力行间之士均霑实恵无内顾之忧以副朕加恩沛泽之至意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朕前降㫖令兵部将因公诖误降级革职之武弁查出具奏今日兵部查得三十四员具折请㫖折内有施仁宥过等语此等浮泛颂扬有乖理道之词昔年
  圣祖仁皇帝屡经指示训诲而数年以来朕又以之诰诫内外臣工者不啻至再至三矣盖赏罚者天命之正人君奉天出治有善则赏有过则罚其柄非人主所得私也至其中亦有遇过而寛宥者则以其事夲有可原之情或其人尚有可用之才故姑从寛典以许其自新耳夫人君之仁惟令天下无一夫不获其所方可谓之仁非纵释奸宄遂可以谓之仁也夫不能化导百姓而使之不为奸宄已不可谓之仁矣既已如是则不得不设刑罚以禁约惩创之所谓刑以弼教也若再务施仁之名而为姑息养奸之事则匪𩔖肆行无忌良善固不能安枕而不良之人无所惩戒悛改将见犯法者愈众是䧟之入于邪恶之路也不仁孰甚焉施仁宥过四字若不能通晓其义用违其当则流弊无所止极朕若不明白
  开示恐将来识见平庸之人主为此等套语所欺务虚名而忘实政必有不当施而施之仁不当宥而宥之过其患可胜言乎即如今日兵部具奏请㫖之三十馀人将来引见时岂皆可以起用若有不用者则是有不施之仁有不宥之过矣朕岂肯受此名乎朕治天下惟有教养兼施劝善惩恶此外非朕之所知也如杨名时张楷軰胸藏诈伪是以陈奏之词语多含蓄朕已一一指示降㫖切责并屡次戒饬臣工矣兵部侍郎杨汝榖胡煦皆并非不晓文义者且日侍班聨熟闻朕谕尚昏愦糊涂至此则外省踈逺之臣工必更不能体会朕意也著将兵部堂官严加申饬并再行晓谕内外大臣官员知之不必回奏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刑部议覆广东提督学政顾仔参奏教官梁黍华私书干请奉
  上谕钻营请托之风闗系人心吏治屡经降㫖严禁而此习尚未悛改盖私弊之不能止息由于私门之未曾杜绝也内外官员等均有化民成俗之责乃阳奉阴违致滋弊窦反之于心能无愧赧顾仔据实参奏不为徇隠甚属可嘉年来诸臣中惟鄂尔泰曾奏劾属员干请之事若臣工皆能如此则私门自然杜绝无处行其营求即有萌请托之心者亦共知儆畏不敢复蹈故辙风俗可以转移矣如髙其倬魏廷珍者但知博寛厚之虚名姑息瞻徇何以整颓风而除陋习诸臣当以为戒顾仔著交部议叙具奏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驻防等官缺出俱以京员补授则彼处人员无由得陞转之路矣郑家庄驻防等官如遇缺出将彼处应陞人员与京城人员一并分别拣选若彼处人员较优即将彼处人员拟正京城人员拟陪如京城人员较优即将京城人员拟正彼处人员拟陪带领引见将此㫖晓谕八旗大臣特谕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内务府总管等请将擅入领侍卫内大臣拉歆宅内肆行扰犯之伊拉齐等交慎刑司严加治罪奉
  上谕此事依议拉歆将此等匪𩔖举出甚属可嘉洵可谓仰体朕心惩诫不法以整饬国纪者也宁可谓之讦告苛刻乎拉歆著交部议叙嗣后大臣官员等如遇此等不法之人断不可姑容系侍卫则告知领侍卫内大臣系䕶军则告知䕶军统领系内府佐领下人及太监则告知内务府总管如此则不肖之徒各知畏惧悛改而国法自整肃矣将此遍谕大臣官员等知之特谕雍正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正黄旗汉军都綂金以坦等将该旗原任按察使祖宏业之家产估计浮冒一事参奏奉
  上谕凡入官之房地人口查报之时不按定额估计浮冒加直者即着落夲人及查报之人给限半年令其售卖如符原数免其治罪若不及原报之数即交部从重治罪如有将已报之房地人口擅行花消致于无有者即照侵蚀之例治罪将此㫖通行八旗特谕
  雍正七年五月初一日
  谕出征大将军副将军参赞大臣官弁兵丁等凖噶尔狡狯凶顽父子济恶为邉境䝉古之隠患朕仰承
  皇考圣祖仁皇帝先志特发两路大兵声罪致讨当四海升平之时国用𠑽裕朕细加筹画计议再三凡命将遣官派兵运饷以及车马甲胄兵器耕具之属无不经理周详备办丰足𢎞纲细目具有规条而派出之官弁兵丁等踊跃欢欣争先恐后其急公勇往之意甚为可嘉盖弁兵等素懐忠君报国之心而又受
  皇考六十馀年教养之泽感恩慕义出于悃忱故奋发之气若斯之壮也然军气当壮而军心则不可骄孔子论行军之道曰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而以暴虎冯河为戒书经曰今予其恭行天之罚可知古昔圣人于军旅之事倍加敬谨从未有以士饱马腾兵甲坚利而遂生骄矜之意忘严惕之懐也从来举大事者固在人亊之经营而成大功者必赖
  天心之眷佑若果仰邀
  上天慈恩默垂保䕶则天地间非常之业不世之勋皆计日
  可以成就而感格
  上天之道惟有一诚一和圣人曰至𫍯感神又曰和气致祥古训昭垂千载不易今此两路大兵前往若自大将军以下兵丁以上皆存一片诚敬之心一团和合之气视国家之事如已事聨千万人之心为一心以此感格
  上苍䝉
  天心许一是字如此而大功不唾手告成者无是理也大将军总綂全师为三军司命当开诚布公虚懐受益能谋于众能断于心勿以私意而泯人之劳勿以偏见而掩人之善信赏必罚恵爱严眀副将军参赞大臣等和衷协赞合志同心共展谋猷以成韬略其一应文武官弁等各有攸司均闗重计祗奉将军之令善导所辖之人务殚公心以襄伟绩至于兵丁等应思祖孙父子世受国恩今当执戈荷㦸之时正效力酬恩之㑹况朕以至公训谕大小臣工将军等秉公心以驭士卒有功必录有过必惩正宜乘时黾勉以圗上进古人以共为一事比于同舟言其休戚相通忧乐与共也朕谓今日之事自将军以下兵丁以上不但有同舟之谊实乃一体之亲朕为元首以股肱耳目视尔等尔等众人彼此聨属之情当如手足臂指之痛痒相闗肫诚固结不可藏嫉妒之念不可懐推诿之心且不但不当存退缩规避之私衷亦并不应存䡖进贪功之浅见盖一人立功其功小众人立功其功大果能以诚心和气感格
  上天锡福垂恩肤功克奏则凡行军预事之人皆有光荣膺爵赏于朝廷垂令名于奕世岂不美欤朕自运筹军务以来及师旅起程以后朕之一心时刻在于戎阵之间尔等宜共体此心也特谕
  雍正七年五月初四日奉
  上谕朕见臣工等奏章间有用山川效灵字样者屡经降㫖严加申饬如洪福齐
  天及一切颂扬背理之词谆谆训诫至于再三宜乎中外共知朕心矣乃昨衍圣公孔𫝊铎奏贺庆云夲内竟用乾坤效灵之语朕览之实为悚惕不宁之甚朕于事
  天事
  神至诚至敬惟望
  天地神祗俯垂黙佑锡福兆庶共享升平若云感召天和或云受
  天之祜或云昭示灵应似此等语作颂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之文尚于义不悖
  而于心亦安今乃谓
  天地神祗效灵于人君岂不闻王者父
  天而母
  地而敢为此䙝慢之语乎且朕之事
  天亦犹臣下之事君也臣之事君也以为九重之尊而以人
  君视
  天其相越之分又不啻九重而已也设以属员颂其上官而称为上所崇奉或称为福与君齐彼为上官者能安受而不战栗乎今以效灵齐
  天等语见诸奏章其背理慢
  神何以异是人惟胸中䝉昧不知立言之体遂至习而不察
  大失敬谨事君之道昔我
  圣祖仁皇帝深恶此等陈奏之词常加训诲今著再行申谕内外臣工知之嗣后如有仍用此等字样者著通政司即行参奏如送内阁即著大学士参奏特谕雍正七年五月初五日
  谕大学士九卿自古为政者皆言寛严相济所谓相济者非方欲寛而杂之以严方欲严而杂之以寛也惟观乎其时审乎其事当寛则寛当严则严而已如十人当赏则俱赏之断无以赏者太多而舍一二人不赏之理十人当罚则俱罚之断无以罚者太多而寛一二人不罚之理即如户部也综核钱榖惟在公平直省征钱粮其不足者固当查核若馀于额数之外者岂遂不当查
  核乎即如刑部也按律定罪务期明允直省审谳重案其间失出者固当驳诘若失入而致冤抑者岂遂不当驳诘乎总之当寛则寛当严则严寛严适协其宜乃为相济非参杂于寛严之间而为子莫之执中也譬之饮食原相需也然亦当饮而饮渴者不可以食解当食而食饥者不可以饮𠑽若强饥者以饮强渴者以食是相背也岂相需之道乎特谕
  雍正七年五月十八日奉
  上谕自夲朝开国及平定三藩廓清朔漠以来褒忠录功之典最为优渥凡文武官弁兵丁之效力行间著有劳绩及临戎致命遇敌受伤者皆赤心报国之人朝廷沛泽加恩惟恐不速乃近年以来部臣办事迟缓因循往往因一二事之驳查遂将众人恤赏之典俱致淹滞即如陕甘川省从前攻剿南川北川青海桌子山等处之文武官弁兵丁已经查核眀晰应行恤赏议叙祗因青海等处功加册结内有原任巡抚王景灏同知张梅革职离任所造册结无印可钤部议驳查以致南川等案恤赏之处一并稽延经朕访察而后知之夫官弁例应议叙者不得早沾国恩固为不可而阵亡受伤人等迟至数载之后尚未邀帑金之赐尤可悯恻著该部将南川青海等处文武官弁兵丁速行恤赏议叙嗣后凡有出征加恩之案其中若有应行驳查者止将应查之人扣除俟查眀补给不得因一二人之行查而稽迟众人应得之恩典将此永著为例又如从前进藏出征之官弁兵丁若有预借银两而夲身阵亡或在军中受伤病故者除照例恤赏外其所预借银两概免追还特谕雍正七年五月二十日奉
  上谕凡各衙门奏夲奏折经朕览阅内有折角发出者奏事之员俱应将折角之处请㫖昨正红旗都綂苏丹等具折奏事朕折角发出伊等竟不请㫖及朕思及询问伊等已各散去𫝊到时又称折内折角之处未曽看见自认踈忽大臣等奏事理应敬谨详慎岂有发出奏折而不留心检阅之理似此等处尚不详慎更于何事用心旗下大臣办事疏忽大率如此朕每日训诲犹不悛改著将苏丹舒楞额鄂齐交部严加议处嗣后凡发出奏章有折角处而不请㫖者俱交部察议特谕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八旗官房俱系身犯重罪贪婪人员入官之物不过备以赏赐耳此次出征之大臣官员兵丁俱系前往军前效力之人如大臣内有因房屋狭隘情愿换大宅居住者著怡亲王富尔丹查眀所有大宅将伊等情愿换住者指给尔等由该旗取具圗样呈览朕另降谕㫖如现在有房居住不愿更换者听之其营总及章京内有愿换官房者亦准其换住再䕶军校骁骑校䕶军马甲内有实系无房或租房典房居住者著八旗大臣等确查各该旗所有官房酌量赏给务于大兵起程之前料理赏给俾兵丁等每月得省房租以为妻子生计之资始有裨益特谕
  雍正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自古眀目达聪之道欲以周知庶务博采群情其责端在于臣工之襄赞然必公正居心斯能以忠言谠论裨益政治茍或植党营私辩言乱政此倡彼和颠倒是非实国家之罪人为王章所不宥尝观前眀季世一二新进后生窃居言路遂朋比固结挟制大臣把持朝政以致国是日非而不可挽此其炯鉴也我
  世祖章皇帝
  圣祖仁皇帝圣神御极大观在上言路𢎞开群邪屏息一切猖狂浇薄之风早已翕然丕变虽有不肖之徒亦无能施其伎俩矣朕即位以来以公听并观为务以纳忠广益为先既命满汉文武大臣宻陈政务又命科道等于露章之外准具宻折奏事盖以国家事务殷繁人情弊端种种诸臣有陈奏之心或有不便显言之处故令宻封进呈所以免其瞻顾去其嫌疑俾得各抒所见尽言无隠庶国计民生均有攸赖又如国家任事出力勤慎
  素著之大臣所办公务既多岂能保其无所错误若因此而被指摘殊非情理其他偶罹过愆或其子弟家人生事失于觉察一经弹劾若朕不加处分则近于䕶庇若加以处分则彼之宣力甚多而不能恕其一𤯝朕心实为不忍不若言事者宻陈朕前待朕为之斟酌䡖重训诲区处亦两全之道凡此皆须出于至公至当方有裨益于风俗人心非使不肖言官藉宻奏以自便其私也乃营私植党之徒竟欲以此逞其奸黠如崔致逺等不肻为都察院堂官管辖遂邀约同官宻行告讦狂妄恣肆诋毁大臣思欲挠乱国政此风断不可长朕是以降㫖停止科道官之宻奏止令各用露章盖以其在大廷广众之间自不敢挟私心而昩公道也乃复有结党营私之谢济世阿附李绂蔡珽等参劾田文镜贪赃纳贿公然紊乱黒白颠倒是非又如汪浩之请改选法辄欲轻变旧章钱廷献之条奏夲省命案等件擅作威福于乡里其馀则摭拾陈言茍且塞责又或相率而为依违缄黙之计竟未见一人一事实有所建白裨益于国计民生者夫以朝廷耳目之官视国家之政治如陌路而又欲以进諌之美誉归之于已以不能纳諌之名归之于君上忍心害理莫此为甚人臣事君之义固可存此等狡诈之心乎自古以来言官以进言为职岂容以国家之事沽一己之名朕之广开言路者实欲以众人之耳目为朕之耳目使民隠得闻万事就理并非邀虚懐受諌之名博建鼗置铎之颂也乃向来科道官宻奏之弊如此近来露章之习又如此此中外所共知共见者奚待朕之指示宣谕耶然朕之再行训饬者诚以言官有补阙拾遗之职切望其痛改颓风洗涤故习尽谠言献替之道成荡平正直之风如此则科道不愧諌议之官国家得收纳言之效岂不美欤倘复蹈昔年之故辙则有害而无益也著询问科道等伊等之意仍欲似从前宻奏乎抑欲照近来之例祗用露章乎若欲仍行宻奏著如文武大臣等轮班具奏特谕
  雍正七年六月初四日奉
  上谕朕曽降㫖令满洲副都綂坐次在侍郎之上蒙古汉军副都綂在侍郎之下嗣后都綂尚书坐次亦照副都綂侍郎例行特谕
  雍正七年六月初四日镶蓝旗满洲都綂绰奇等将伊该旗佐领富泰徇隠开档之人及养子等令当䕶军之处参奏奉
  上谕佐领下满洲少者恐废佐领将户下满洲及家生子开档人载入另户满洲册内令当前锋䕶军者其情尚可原宥倘佐领下满洲夲多而佐领知而作弊或将养为子嗣之汉人载入满洲册内令当前锋䕶军则理宜治罪尔等将富泰佐领下满洲之数详查具奏再八旗现今开档人及养子当前锋䕶军者甚多若辈即与满洲等矣其中亦有人去得汉仗好效力行间得历官阶者或佐领等惧罪不报而伊等又恐黜退隠忍不首必且令刁恶之人致生讹诈控告等事著交八旗大臣等将朕此㫖晓谕各旗佐领有将开档及养子挑为前锋䕶军者各将原由报眀其开档及养子亦令从实自首并不革退伊等之前锋䕶军如有人去得行走好者亦于应陞之缺列名既经开档即系另户惟另记档案俾得眀析则可免后日控告之端矣倘于此时隠忍不吐实情日后查出或被旁人首告将伊等从重治罪特谕雍正七年六月初十日奉
  上谕据靖邉大将军傅尔丹奏闻山东车骑营兵李中伦拾金不昩一事甚属可嘉讲让兴廉最为美俗而师旅出征尤以人和为贵今李中伦拾取遗金知为恩赏军士之物即时禀知该管将弁情愿给还本人似此见利思义同心同力之忱悃自能感格
  上天俯垂黙佑朕闻之深为喜慰庆幸著赏银六十两以示嘉奖并传谕内外直省兵丁等果能闻风慕义共登善行必仰䝉
  上天之赐同受国家之恩勉之勉之特谕
  雍正七年六月十五日奉
  上谕闻得外间讹传六月二十四五将开屠宰耕牛之禁回民等俱欲齐来谢恩等语又闻民间竟有私宰耕牛之事此必奸人造为讹言诱人犯法以挠禁令也凡朕所降㫖禁约者事事皆欲济民之用厚民之生无一事为朕之私心便用而设也如禁约黄铜所以裨益鼔铸流通国宝朕岂别有需用黄铜之处耶今虽定一品大臣准用黄铜器皿之例而朕宫中与部中凡有所铸造亦令不必用黄铜如禁赌博所以端人心而厚风俗赌博之为害于风俗人心朕已屡降谕㫖言之甚详且悉自非愚顽不移之辈无一人不以禁约为当也至于禁宰耕牛以耕牛为农田所必需垦土播榖实藉其力也世间可食之物甚多何苦宰耕牛以妨穑事乎今朝廷所需惟祭祀照例供用其馀亦一概不用牛肉矣年来自禁黄铜之后而钱价渐平民用颇利矣自禁赌博之后而开场聚众者亦略知畏惧敛迹矣自禁宰耕牛之
  后而农家向日数金难得一牛者今已购买易而畜牧蕃矣可见利益民生之事亦既行之有效为良民者必皆知朕大公爱民之心为良有司者必能实心遵朕爱民之政如不能实心奉行而置民生于膜外者必非良吏也如不能仰体朕心而阳奉阴违以蹈法网者必非良民也百姓中惟回民以宰牛为业试思贸迁有无百工技艺何业不可营生而必欲为此犯禁伤农之事自甘为顽梗不化之民乎国家岂有因一二游手回民无理之营生而令妨天下务夲良民之生计耶夫朕所禁之事必审度再四灼见其必应禁止然后见诸施行岂有旋禁旋开朝三暮四之理乎今讹传宰牛开禁之语必系为匪奸徒造作言语煽诱愚民使之犯法而于中取利甚属可恶著该部歩军綂领顺天府府尹五城御史等通行晓谕京城直省并严行查访如有违禁私宰耕牛及造为种种讹言希圗煽诱者立即锁挐按律尽法究治如该管官不实力严查致有干犯者定行从重议处特谕
  雍正七年七月初六日
  谕满汉文武大臣书曰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几盖言为君之难也又曰予违汝弼汝无面从退有后言盖言人臣之当匡赞其君也曽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帝王行事万目之所视万手之所指其严岂不更甚乎朕之行事若有可议者朕之辱即诸臣之辱也昔人云主辱臣死诸臣岂得漠然视之而全无相闗之意乎纵不能如古直臣之面折廷争尔等时常进见可以从容宻奏朕乐于闻善不吝改过惟冀诸臣之尽言规正以补其阙若面从心非岂朕所望于诸臣者哉朕即位之初或尚有不知朕心而不敢尽言无隠者今廷臣侍朕六七年矣岂于朕之居心行事尚不能深知而存猜疑之见乎从来天道昭然鉴观不爽朕若不以诚待诸臣诸臣即行欺罔或无报应乃朕实实以至诚待尔等古之所谓推心置腹者不过如是而诸臣尚忍懐私挟诈不以至诚事主断无不遭
  上天谴责之理是以数年来凡欺罔负恩之人无不即时败露天道之近且显若此岂不可畏之甚哉至于朕之每日训饬诸臣者并非但以责人而不求之于己也朕事事以身先之且深觉为善之可乐循礼之甚安书曰作徳心逸日休孔子曰君子坦荡荡圣人之言确乎不易诸臣但试行之必有畅然自得之乐也特谕雍正七年七月十二日奉
  上谕此次盛京右卫等处派往军前之官员兵丁俱系择其优者派出如夲处官员缺出著该将军等暂停题补但拣选人员各按员缺署理勿令兼管此署理人员亦暂停引见惟将职名造册咨送兵部存案仰䝉
  上天眷佑克奏肤功俟大兵凯旋时将从征官员与夲处署理之员一并分别引见补授再京城八旗员缺著各该都綂等亦照此拣选人员署理其拟令署理之员仍照补授官员例带领引见特谕
  雍正七年七月十三日正蓝旗满洲都綂查尔泰等带领补授副佐领之三等阿逹哈哈番富徳等引
  见奉
  上谕照所拟补授但副佐领一官有办理事务之责如不能办理事务只因有效力之处即行补授副佐领至不能办事之时又不得已加之处分岂非陷伊等于罪耶嗣后补授副佐领着前锋营䕶军营内选其能办事者保送若伊等不详加拣选所保送人内有不能办事为尔等题请拨回者并将伊等议处将此㫖遍谕八旗都綂前锋綂领䕶军綂领等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初一日
  谕大学士九卿等易经云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仁义虽分而其理则一天下之人但知仁主于慈义主于断仁主于寛义主于严以为仁义各有其用而不知其相资相济而不可须㬰离也盖有仁而无义则其所谓慈与寛者亦妇人之仁耳岂得谓之仁乎且不但不得谓之仁并有害于仁以其姑息之爱不合于事理当然之则也孔子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盖其所好所恶必合于事理之宜而后天下享仁人之福所谓杀一人以安千万人义之至正所以为仁之至也即如翦除盗贼义也然盗贼既除则良善得宁岂非仁乎惩创凶顽义也然凶顽既惩善者益勉于善而不善者且相率而迁于善岂非仁乎其馀互相为用之处皆可以此𩔖推其分仁与义为二而不能融㑹贯通者则见理不透之故也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初三日奉
  上谕圆眀园所有之八旗副䕶军校俱著戴蓝翎每月添给钱粮一两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初八日奉
  土谕驻藏兵丁其家口在家著照出征兵丁之例给与坐粮以为养赡之资若其家有喜䘮事件亦照出征兵丁例赏给银两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十五日奉
  上谕米局事务著于三年一次查核将办理有方滋息多者并办理不善滋息少者各选出三旗具奏其优者将该大臣官员一并议叙劣者加以处分如此分别优劣则大臣官员中之不以事为事不知愧耻者庶使众人皆得知其劣迹而勤慎办事之员愈加劝勉矣特谕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奉
  上谕科道乃朝廷耳目之官专以进言为职朕令其于露章之外复行宻奏者盖欲其时进谠言匡朕之不逮有益于吏治民生也既系宻奏则当加意谨慎不谋于人不泄于外方无忝于事君之义而不愧言官之任乃近见科道等之宻奏并无直言规谏及有益于吏治民生之处而沽名邀誉之习仍然未除如科臣邱尚志宻奏崇文门饭银一事公然露泄于外而御史李元直于未行宻奏之先遍访他人宻奏之事而后入奏是皆不知其出于何心夫言官进言之意不过欲见诸施行也今邱尚志所奏朕已降宻㫖准行矣而彼仍然露泄于众是彼进言之意専为一己之名并非为国家之事也既欲以国家之事沽一己之名则何不见之于露章而乃隠之于宻折乎邱尚志于陈奏之事不肻慎宻李元直察访他人宻奏之事而又捏造附会之言此即朋比党援作威作福之渐也夲应严加根究以儆浇风姑念二人尚系初犯将邱尚志罚俸一年李元直罚俸三年以示薄惩嗣后倘有宻奏之事朕未将夲人姓名发出而夲人自行露泄或私自存稿者一经发觉朕必严行究讯重治其罪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奉
  上谕嗣后委署佐领及补授副佐领时该旗行文各部院及前锋綂领䕶军綂领等处将该管官员填注考语保送若将优员隠匿不送以平常不及之人保送朕务将该管大臣等治罪再各处保送官员及旗下行走官员既俱系旗下大臣等挑选其送来之人有平常不及者即行驳回若尔等将好者隠匿将平常不及者带来引见经朕查出亦将都统等治罪将此遍谕八旗特谕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日奉
  上谕八旗部院官员遇该旗较射之日若伊等有事不获前往者例皆行知该旗但伊等内有实系有事者亦有推故不往者其中虚实该旗不能确查嗣后著各衙门堂官于该衙门附近修理可以较射之处令属员按期习射该堂官等验㸔其到与不到及射法优劣俱注册考察部员内如有怠玩偷安射法生踈不加勤习者惟该衙门堂官是问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日兵部将行止不端之热河驻防佐领三逹塞拟以革职具奏奉
  上谕将三逹塞革职发往黒龙江当差行走凡热河郑家庄等近处新设驻防官员内有犯罪革职者俱调令回京将赏给房产银两等物悉行追出赏给其所补放之人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凡㑹议㑹审之期九卿因有他务不能到班者仍照例行文知㑹主稿衙门嗣后著派满汉御史二员将有事不到之九卿登记档案以备日后查考不必参奏至于宗人府府丞太常寺太仆寺光禄寺等衙门正卿少卿定例既不在九卿之列若令一同㑹议亦属纷更但伊等官阶迁转即可入九卿之班亦宜留心练习兵刑钱榖之事嗣后凡遇九卿㑹议㑹审秋审之时宗人府府丞及太常寺太仆寺光禄寺之正卿少卿等俱著在旁观听使之与闻但不得参预议论亦不必列名画题倘九卿所议未当或伊等另有所见准其具折宻奏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凡由举人考试补用之笔帖式俱准其与举人一体㑹试其由贡监考试补用之笔帖式亦准于考试翻译举人时一同考试皆所以广育人材使之各有所成就也至于由贡监生员考试之小京官笔帖式等员其中未必无通晓举业文艺之人若因其已经出仕遂不得与于乡试则彼平日之所学莫由表见亦属可惜著通行八旗凡由贡监生员考取之小京官笔帖式内若有愿就乡试者俱准其与举子等一同入场考试使片善寸长不致遗弃以副国家教养人材之典特谕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朕前曽降谕㫖著八旗汉军学清话今再限半年如不能以清话奏履历者遇陞转之处不准列名将此传谕八旗汉军特谕
  雍正七年闰七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从前八旗副骁骑校副䕶军校等俱令穿补服戴顶戴翎每月増赏钱粮一两今前锋营之前锋长鸟枪长既皆穿补服戴顶戴翎亦著増赏一两钱粮特谕雍正七年闰七月三十日奉
  上谕嗣后八旗大臣奏事将各该旗参领俱令轮班带领进见伊等既得学习奏对礼仪且得亲聆朕之训㫖又可以教导各该属官兵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初四日奉
  上谕佐领系四品副佐领未定品级今著定为五品准用五品顶带仍照夲身职衔食俸再佐领系大员兼管者居多向来佐领若有罚俸之案即照该员夲身职衔定议似属太过嗣后若兼管佐领之员在佐领任内有罚俸之案著照佐领品级罚俸永著为例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初十日刑部彚题夲内镶黄旗汉军都綂石文焻咨送原任泗州知州范时习之子范𢎞俊归旗迟延照例枷责一案奉
  上谕嗣后归旗人员有逾限逗遛在外应行枷号者著按其逗遛年月之多寡以为枷号之期若逗遛一年即枷号一年照此计𥮅倘另有生事犯法之处则从重归结永著为例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十五日
  谕大学士九卿朕于用人行政是非赏罚总视乎理之至公而未尝稍存成见大学云心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夫心不正则是非可否皆不得其当其弊有不可胜言者矣周子通书云无欲则静虚动直静虚则明明则通动直则公公则溥可见人之心必静虚动直而后应事接物可得其平若一有所偏向则静不能虚动不能直又安望其明通公溥哉夫有所者不过流于一偏而已足为心之累至于有我则全是自私自利之心萦绕固结于中但知有已而不知有人则其心之不正更甚矣古称溺爱者不明凡人溺爱他人则于是非可否已不能办而不免于惑况溺爱己身则但见其是而不见其非但见其可而不见其否沉惑迷谬以至过咎日丛愆尤日积而全不知醒悟改悔其为害尚可言哉又如人臣以忠言规諌其君则望君之虚懐采纳而人君以正言训勉其臣亦望臣之实心听从若君不用臣言则加以拒諌之名而臣奉君之训则听之藐藐清夜自思能安于心乎惟是君之不听臣言人人皆得而见之而臣之不能洗心易虑以从君之训则在隠微之间人所难知是在为臣者之扪心省察而已特谕雍正七年八月十七日奉
  上谕朕自御极以来凡文武大小官员进见时必谆谆训诲谕以国计民生之要务至于近日廷臣科道等官轮班条奏其实在可行者即降㫖施行其似有可采者即发令查议其有言之未当者或局于一偏之见或失之迂阔难行甚至懐挟私心不顾大体敷陈鄙琐识见庸愚朕多召令入见面加训诲剖晰其说谕以不可施行之故盖朕意欲使其人晓然明白自知识见之浅鄙是以降㫖之时周详往复不惮烦劳倘其人退而录记果能深㑹朕心详绎朕㫖一一纪载略无舛错遗漏岂不甚善但其事有甚难者彼于仓猝之际敬畏矜持或则错㑹朕㫖或则记忆不全又或书写之间词不逹意或
  有意捏成颠倒朕谕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者正复不少即如启奏拆夲时大学士及学士满汉多人皆每日进见素常熟习者而面奉谕㫖退而缮写进呈尚且未能悉协何况出于一人一时之奏对者乎前者科道翰林八九十人同奉面谕朕令其各书呈览乃诸人所写参差八九十员人皆互异且与朕㫖多不相符可见理㑹记载之难矣设或漫自记录谬相流传有失降㫖之夲意则所闗匪细从前屡经晓谕曽命在廷大臣与外省文武员弁等面奉之㫖皆书写进呈朕览以防讹错今再行申饬凡内外大小臣工不论从前嗣后倘有欲记面奉之㫖者著将所记呈奏方许存录倘有未经奏览私自存录者一经查出照诈为制书之律治罪著各部院衙门将此谕㫖录贴堂壁俾现任及接任官员共知之其各省文武官弁等著该督抚提镇将朕此㫖每年通行晓谕一次倘属员等有不知此㫖者朕惟该上司是问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二十日奉
  上谕䝉古旗分人员学习䝉古话甚属𦂳要著给限一年令其学习若过一年不能以䝉古语奏对者亦照汉军不能清话例停其陞转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今日引见人员所射之箭中的激起落于拾箭伞上人之旁㸔此则近的旁之人恐有失误嗣后引见人员俱著改用骲头若系硬弓即用大者亦与箭相等至于大臣等在外挑选人员令其射箭亦著改用骲头将此凡应行𫝊知之处俱著𫝊知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凡原管佐领有经异姓管理数次之后其原管人之子孙复得管理者应于原管人之族中遴选补授如伊族中不能得人再于该旗遴选补授俟原管佐领人之子孙日后长成可以得人之时此佐领缺出仍择原管佐领人之子孙补授如此方为允协将此晓谕八旗永著为例特谕
  雍正七年八月二十四日江宁将军来文等将镶白旗协领雅尔纳防御西尔泰等徇隠行贿之处参奏奉
  上谕该部核拟具奏嗣后各省驻防官员如有知情徇隠及行贿作弊等事发觉而降级治罪者若仍留本处无益于习俗俱令回京交该旗酌量令其当差行走其家属亦一并遣回将此永著为例特谕
  雍正七年九月初二日奉
  上谕嗣后凡各部院衙门一应㑹咨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之事到满洲旗下即令满洲旗抄写用印转行䝉古汉军旗下将此晓示八旗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七年九月初九日
  谕大学士九卿朕令在京大臣官员科道轮班条奏盖欲广见闻以资治理而其识见庸愚陈奏卑浅者亦可随事指示以开导之昨御史汤倓所奏甚属鄙琐不可见诸施行朕面加训谕彼醒悟悦服乃奏曰皇上如太阳之光臣所见如灯烛之微耳朕谕之曰尔言不然太阳与灯烛各有其时各有其用不应分别光之大小也日间太阳洞照至于昏夜则太阳无所施其光赖有灯烛之光以补太阳之所不逮天下至广庶务至繁朕耳目心思所未到之处与不能周知之处尔等能殚其忠诚知虑以为赞助匡勷正如太阳之有资于灯烛也灯烛之功岂可少乎但不可有私意存乎其间耳倘借奏事之名以为营私之计则是燃灯烛于朗日之下欲以爝火之微与太阳争光其为暗昧极矣此则可羞可愧之甚诸臣所当共以为戒者也特谕
  雍正七年九月初十日大学士等奉
  上谕嗣后一应具奏事件奉有所降谕㫖悉令书写呈览特谕
  雍正七年九月十三日奉
  上谕向导官等行走差遣之处甚多著赏给双俸嗣后补授向导官俱著给双俸其米石不必増给特谕雍正七年十月初一日奉
  上谕闻盛京之部属旗员兵丁等每遇陞转迁移及喜庆等事俱攒集分金彼此馈送而无力之微员及兵丁人等亦不得不勉强从事往往日用不敷而此例不能废甚以为苦礼记云贫者不以货财为礼盛京此等陋习皆由于生事结纳之人倡率于先遂至相习成风莫知省改此亦风俗之所当禁约者著该管各官通行晓谕嗣后除吉凶大礼夲人情谊敦笃情愿自行馈贻外倘遇寻常陞转喜庆之事不许攒集分金务虚文而耗实用倘或不遵该管官查出将夲人及为首邀约者一并照京城例惩治特谕
  雍正七年十月初五日奉
  上谕据领侍卫内大臣尚崇廙等奏
  景陵
  圣徳神功碑亭仪柱之右产瑞芝一夲于石上长六七寸祥光焕发观者无不欣喜等语朕从来不言祥瑞屡颁谕㫖晓示臣民惟是建立
  景陵
  圣徳神功碑今年甫经勒石告成而瑞芝即产于碑亭之右
  仰见
  上天特赐嘉祥以表扬我
  皇考功徳之隆盛朕心不胜庆慰特谕
  雍正七年十月初八日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
  上谕骑射乃兵丁等之最𦂳要技艺尔等于平常较射之日参领以下各官并不令习骑射尔大臣与章京等皆系率领兵丁出师行围之人理应亲率各官操演骑射嗣后旗下大臣及参领各官遇平常较射之日俱著学习骑射若年逾五十五岁者听之将朕此㫖晓谕八旗特谕
  雍正七年十月十一日和硕果亲王允礼等将镶红镶蓝两旗从前遗漏亏空案件查清因从前未及查
  出请罪自陈奉
  上谕果亲王将镶红镶蓝两旗从前遗漏案件明白查出惟以稽迟时日请罪自陈将事件如此清查甚属可嘉理当议叙有何交部议处之处再此事已经过去或由部内遗漏或系旗下懈惰俱未可定若必令查眀殊觉繁扰将此遗漏之大臣官员等俱免其治罪此事依议此等事件如此明白办理目下㸔来虽稍觉繁琐但凡事一经查清逐件登记档案日后即可无事若将事件怠惰推诿不速行办理是遗日后之无穷弊端矣将所奏事件令八旗大臣阅㸔伊等知惭愧否著各眀白回奏特谕
  雍正七年十月十一日兵部奏请㸃验军器奉
  上谕前年派王大臣等阅㸔军器恐其那移转借故令各旗另行封贮俟八旗阅毕时始令各旗领去想今年军器必皆完备阅毕即令夲人领去不必另行封贮嗣后遇阅㸔军器之年其应否封贮之处仍著请㫖特谕
  雍正七年十一月初三日
  谕满汉文武大臣今日冬至祀
  天于圜丘天气晴明和霭迥异平时朕御极以来时时黙祷
  凡遇
  坛
  庙祭祀典礼所闗皆求
  上天赐以晴和天气而斋戒之日朕必䖍诚敬谨以为昭格之夲不敢丝毫怠忽乃数年之中果䝉
  上天鉴察朕心每逢祭祀典礼或先期风雨或过后阴寒而夲日行礼之时必然晴霁暄和此万耳万目所观瞻历历不爽者间有无知之辈奏称天道𣺌茫恐难预必朕谕之曰若果天道不符朕之所祷必是朕心不诚朕当作灾异㑹倍加敬惕修省言者惭赧而止大抵妄诞无稽之人则以为天乃清虚之气去人甚逺何能有感必应而庸愚鄙陋之人又以为神明之道可以祷求获福而以私意干凟岂知䙝慢已甚不但不能获福且至得
  罪于鬼神矣天道至公惟佑善人一念善天必锡之福一念不善天必降之灾且天道至近时刻照临于前后左右之间帝王有帝王之天臣工有臣工之天即匹夫匹妇亦有匹夫匹妇之天举首即是动念即是不以贵贱而殊亦无须㬰之离也善恶之报全视乎其人之自取以善念而得善报以恶念而得恶报即如播种者种稷则生稷种黍则生黍又如击器者击金则为金声击石则为石声此一定之理无可疑者然善恶之分又必视乎其心之公私倘存心为公则虽惩创多人诛戮多人亦适足以成其善而可以获福存心为私则虽保全多人寛释多人亦适足以成其恶而至于获谴夫所谓私者不但徇情枉法婪赃受贿然后谓之私有沽名邀誉之念亦是私有计较利害之念亦是私有迎合君上之念亦是私有垂名后世之念亦是私必须利害得失全不计及只一念顺理而行以俟天命此即所谓诚也然必敬而后能诚故古之圣贤以主敬为夲惟其主敬是以念兹在兹不愧屋漏不惭衾影处处可以对天则不善之念又何自而萌乎既无不善之念则是一身之中方寸之内但有获福之基而无招祸之理焉有不荷神明之黙佑而顺适畅遂者乎此朕身试之而确然见其无毫髪之或爽者尔诸臣试遵朕言而行自然觉悟自有效验也总之为君为臣之道只有敬天勤民二端而用人行政即在敬天勤民之内尔等每当颁禄受赏之际咸感激以为主上之恩不知朕之所以自奉与逮及大小臣工者皆百姓之膏脂也君若臣共受百姓之奉养而于教民养民之道漠不闗心听其失所清夜扪心何以自安尚云可以对
  天地而无惭乎吾君臣当共勉之特谕
  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六日和硕怡亲王奏増加仪仗一倍
  恩礼逾重辞不敢受奉
  上谕数年以来朕于怡亲王有加恩议叙者王多再三奏辞情词恳切朕勉从所请者有之王忠诚敬慎辅弼朕躬为国家宣猷效力之处甚多昨朕降㫖加恩于内外公勤任事之大臣数人因念王之勋勤较之诸臣为最若不锡以奖功之典朕心实有未安是以増加仪仗以表观瞻稍示朕嘉予贤王之意在王领受并非越等逾分之事已颁谕㫖不必固辞特谕
  雍正七年十一月初八日奉
  上谕从来开国之初必有从龙之佐或辟疆拓土茂建崇勋或陷阵冲锋捐躯殉节至于承平之后伐叛讨逆其抒诚宣力之臣壮猷忠节并足以垂光竹帛流誉无穷凡为人主者据情据理必无不存笃念忠勋之心于夲身厚加赠恤尤切望其子孙人人成立克绍前徽以永受优待功臣之泽若忠节之后废堕家声乃朝廷所不忍闻也则为之子孙者自当谨守家风努力奋志砥砺廉隅世世为国家有用之材以继述先烈即或贫窭不能自振国家自必加以恩泽周恤其身家而不至于困
  苦无依也乃功臣之后往往有不肖子孙自甘败𩔖或谋私结党欺君误国或贪赃壊法亏空国帑陷身刑辟或发遣逺邉或妻子入辛者库在国家之法虽宗室懿亲亦不能曲为寛宥岂能于忠节之子孙别开寛假之路乎此等人不念先人之心迹以致深负国恩非惟不忠更兼不孝其祖父有知亦应深恶而痛绝之且使国家遇此等之人若寛之以恩则法有所不伸若置之于法则情有所不忍为君者实处两难之地则其人之罪尚可言乎然伊等忍于负国而并忘其先人朕岂忍不念旧勋而不推恩及其后裔上年降㫖令各旗将功臣之子孙内有犯法问罪及亏空拖欠者一一查出具奏今年各该旗陆续查奏前来朕详加披览斟酌情罪或其中勋节之后嫡派止此一二人者如施世骅马尔玑三格𮄑赫王𬬩苏成马炘𤆍陈朝琰洪徳标金启元金启复金式训金习礼范光廷噶楚哈李天坒孙元起杨天枢常履坦陈履坦张瑆张珂何绍祖金瑗四格逹喀和尔圗王绩陈泰常履谦郭朝政𫝊善刚爱王栻二成格富宁李隆升硕瞻闗保住宁古齐刘元泰刘元禄常住范时捷范𢎞璧范𢎞恕夸岱法海庆恒庆泰补希松阿焉岳兴阿庸徳广徳额伦特孙查齐圗思海觉罗哈占满保伊林阿阿奇达共六十二员名下应追未完银两共五十四万六百九十五两金五百两米一千七百二十一石此各项钱粮俱系国家公帑非朕所得私自用恩豁免者著将内库银两照数拨补代为伊等完项其或拟以充发监𠉀及妻子家属入辛者库等罪者概行寛释凡此邀恩宥贷之人皆当扪心自愧刻骨铭肌并勉其子弟迁善逺辜毋或仍蹈故辙倘再有过犯岂能再邀幸免而凡属忠节之子孙皆当以此为戒共加奋勉以毋贻前人之羞倘因此次格外之恩或生玩法之念是朕之加恩不能劝人为善转至导人为非矣岂不重负朕念旧褒忠之至意乎凡此寛宥人等倘有贫乏不能自给者准其于该都统处具呈俟该都统奏闻朕当另加恩恤以存养之其馀八旗所查功臣之子孙可寛者亦无几候朕再加详阅发出特谕
  雍正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凡交议之条陈事件其原条陈之大臣亦著入班㑹议特谕
  雍正七年十二月初二日奉
  上谕百官章服皆有一定之制所以辨等威昭品秩也向来屡申禁约不许逾分滥用以开僭越之端定例昭然各宜遵奉闻近来服色顶带及坐褥顶马胸缨之属又有不按定例任意僭越者御史有稽查部院之责而各御史中即有参差不齐之处是己身先有逾分违礼之咎又何以弹劾他人嗣后紫禁城内著派三旗侍卫稽查大城内著歩军统领阿齐圗稽查外城著五城御史稽查倘有违例僭越之人而侍卫提督御史不行参奏别经发觉者将稽查之员一并处分特谕
  雍正七年十二月初五日奉
  上谕国家设兵卫民所以安良除暴虽尚武勇之力然必谨守法度顾惜廉耻不为犯法干纪之行始不负朝廷豢养之恩可以有上进之望平时因八旗兵丁乃国家之根夲所以养之者恩甚髙厚偶有差遣征剿之事复加意体恤赏给各项银两行粮之外复给坐粮所以筹画其用度养赡其身家者至周至渥矣为兵丁者自宜感戴国恩兢兢奉法共知自爱以邀爵赏而沐宠荣况朕之训饬教导者至再至三岂伊等尚不知猛省痛改恶习乎乃自藏回陕之八旗兵丁四百名仍有沿途骚扰居民之事经抚臣宪徳两次参奏共一百三十馀件似此负恩犯法无知无耻绿旗兵丁之不如不顾人之鄙笑朕实为汝等深愧之况其所得能有几何岂因此足以养身赡家而乃轻犯国宪自罹罪谴耶乃一时率其犷悍之性不知检束以致身投法网罪无可逃能不愧悔即伊等眀理知义之父兄戚属及同列之兵丁等闻之见之亦谅无不切齿痛恨代为之羞也况损人利
  己者天理之所不容强夺横取者国法之所不宥尔兵丁等试思之同为父母生育之身又受国家教养之泽并不至于无衣无食颠连困苦也即至此极尚当励丈夫志以勉尽大义方是若果安分守法则才力稍优者可以冀望上进即中平之人得食钱粮亦可以养赡妻孥奈何惟利是贪而不顾天理不畏国法为此可羞可愧之行乎今将该抚所参各款一一开出并降此㫖著通行晓谕八旗兵丁及各省驻防兵丁俾伊等知同列中有此无耻之事必致败露不能掩藏自后共相儆戒勿为习俗所渐染而凡有綂领管辖之责者皆当仰体朕心申眀纪律时加开导则兵民和睦共享升平之福于久长否则国法具在徒陷身于罪戾而获不忠不法之名岂不可悯之甚乎思之勉之将此谕交与八旗及各省驻防管兵官员等著各钞录一道每月𫝊集兵丁敬谨宣读令其触目警心时时检束恪谨遵奉特谕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大学士等以阙里庆云奏
  请宣付史馆奉
  上谕朕平素遵奉
  先师至诚至敬雍正二年阙里
  文庙不戒于火比时廷臣援眀季𢎞治前事为言而朕心悚惧不宁引过自责亲诣太学
  文庙䖍申祭告特发帑金命大臣等督工修建凡殿庑制度规模以至祭器仪物皆令绘圗呈览朕亲为指授遴选良工庀材兴造䖍恪之心数年以来无时稍间今
  大成殿上梁前二日庆云现于曲阜卿等归美朕躬之词朕不克当或者
  上帝
  先师鉴朕悚惕诚敬之心现兹云物昭示瑞应朕不敢矜言祥瑞但能功过相抵朕之幸也应择日躬诣太学
  文庙祭告以申感庆之衷一切礼仪著该部速议具奏朕躬被
  先师之福佑普天士子诵法服膺同受
  圣人之泽著将明年㑹试取中额数广至四百名壬子科各省乡试每正额十名加中一名其十名之外有零数者亦加中一名此朕体奉
  先师乐育之盛心特行造就人材之旷典诸士子其各兴文敦行益加勉旃所请宣付史馆之处知道了特谕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朕御极以来七年之中未遇日食之异今据钦天监奏称庚戌年六月初一日日食九分二十二杪朕心深为畏惧想由朕之政事有阙用人敷治之间未为允当或内外臣工不能敬谨奉职民情尚未舒畅以致上干
  天和垂象示儆朕寤寐之中时刻修省内外臣工等各宜悚
  惕恪尽厥职共相勉朂以凛
  天戒但期各矢诚心不必以空言回奏特谕
  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署理正黄旗满洲都綂事务觉罗伊立布等带领补授佐领并袭职人员引
  见奉
  上谕凡办理家谱奏折时如遇一家之中补授佐领而又兼有袭世职者不必间隔班次随后即带引见将此通谕八旗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八
  雍正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为署副都綂鼐格马拉员缺带领䕶军参领桑格等八人引
  见奉
  上谕鼐格之缺著代通署理马拉之缺著英寿署理凡署理副都綂事务之参领若仍令办理参领任内事务一应行走之处悉属不便将此谕八旗都綂等凡署理副都綂事务之叅领员缺著拣选副参领奏请署理其副参领员缺亦著拣选应行署理之员奏请署理特谕雍正八年二月初三日奉
  上谕
  景陵宝城山上首春产瑞芝三夲诸王大臣等奏称为朕纯
  孝之所感召朕抚躬自问生平事我
  皇考不敢当纯孝之名但诚敬之心数十年如一日此则可以自信自御极以来不但一言一事仰体
  圣心而后见诸施行即梦寐之中一念举发从无有知其不
  
  圣意而敢存于胸臆者诸王大臣等称朕以
  皇考之心为心此实朕之悃忱至云朕以
  皇考之政为政朕之才力逺不逮我
  皇考举凡宣猷敷治之间虽黾勉效法究不能企及于万一何能致芝草之嘉祥诸臣以此归美于朕朕不居也实因我
  皇考之圣徳神功蟠天际地深仁渥泽积厚流光上天特欲显示天下臣民是以数年之中三见芝英于陵寝以今之历霜雪而挺生当首春而呈瑞稽诸史册更属
  罕闻朕感
  上天昭示之𢎞恩叨
  皇考贻谋之景福庆幸欢欣不敢不宣布于众庶使天下后
  世臣民知
  上天之眷佑
  皇考与
  皇考之垂裕万年者即瑞芝一事眀显昭著信而有徴固如
  是也著照所请宣付史馆特谕
  雍正八年二月十七日奉
  上谕从来察吏之道莫先于奖廉惩贪盖贪黩之风不息则上亏国课下剥民膏其为吏治人心之害者甚大不止闗系钱粮而已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澄叙官方深恶贪墨之蠹国病民所以警
  戒训饬之者至矣祗以
  圣心寛大慈祥未曽将侵蚀国帑贪取民财之人置之重典姑且包涵望其徐徐感化此实如天之仁也乃不肖官员等不但不知感激悛改勉为廉吏且恃有寛大之恩心无畏惧将侵盗贪墨视为固然数十年来日积月累亏空婪赃之案不可胜数朕若不再加惩治仍容此等贪官污吏拥厚资以长子孙则将来天下有司皆以侵课纳贿为得计其流弊何所底止是以数年来朕加意整顿以冀转移恃恩积玩之风若果人心知儆旧习渐除令朕可以施寛大之政乃朕之至愿也此意系朕于元年二年间即屡向左右大臣等宻言之者今观各省吏治虽未必能彻底澄清而公然贪赃犯法及侵盗钱粮者亦觉甚少是众人悛改之象与朕期望之意相符不至于不可化诲亦可以遂朕寛宥之初心矣今欲大沛恩膏将逺年承追之项酌量豁免将各直省官员名下应追赃银及侵欺那移流抵分赔代赔等项银两事在雍正三年以前已经发觉者该部查出将各案情由眀白开注𠉀朕酌其情罪降㫖免追其自雍正四年正月以后各员犯罪之案乃朕屡经训谕而不悛改者不准寛免至于军务钱粮闗系重大其昔年西宁肃州阿尔泰军需等案内应追银两虽在雍正三年以前亦不准豁免此次特恩乃朕仰体
  圣祖仁皇帝寛大至意爰施法外之仁岂但夲人及其子孙免追比之苦获再生之庆当铭心刻骨感愧交深即承追之地方在官员则得免于处分在胥吏亦得免于杖责案牍减省事简刑清莫不受国家寛大之赐咸当感激警省互相劝勉以循良为楷模以贪墨为鉴戒则大小官吏永逺共沐国恩倘因逾格寛宥转启玩法之心复蹈从前之辙则旷典岂可再邀国宪岂能再免且背天逆理莫此为甚亦断不能逃
  上天之谴责也特谕
  雍正八年二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嗣后凡二三衙门㑹议㑹审之事或由一处已经行催而他处尚未办理者著已经行催之衙门即缮折奏闻虽经行催不行具奏日后若因迟延治罪仍将此不行具奏之衙门一并议处如奏闻之后以为已经具奏日后纵有迟延与已无渉仍将事件依然迟延者亦将此衙门之大臣等一并议处将此通行晓谕八旗及各部院特谕
  雍正八年二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内外官员人等逺年拖欠之项朕已降㫖凡事在雍正三年以前者俱著查眀具奏候朕酌其情罪施恩豁免若事在三年以后乃朕屡经训谕而不悛改者不准寛免所降谕㫖甚明昨正白旗汉军都綂祖秉衡因伊父昔年借欠罗姓银两罗姓亏空应着落祖秉衡等代为还项奏请以房屋抵补并坐扣俸银朕谕以此系年逺之事应在查免之列何必如此陈奏祖秉衡奏称虽系年逺之事而发觉在雍正三年以后不应邀查免之恩等语朕将今年二月十七日所降谕㫖复行查阅其中有事在雍正三年以前已经𤼵觉字样此乃言事在三年以前而现今已经𤼵觉者并非言三年以前发觉之案始准寛免也该旗既错㑹朕㫖则内外各衙门或亦不甚眀晰亦未可知著再行宣谕凡事在三年以前而发觉在今年二月十七日未奉㫖之先者俱准查奏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初一日
  上谕朕爱惜人才不忍听其限于考成遂至放废而外任各官案件繁多往往罹于叅罚是以数年来因公诖误之员例应降革者多于覆夲之内降㫖令该上司出具考语送部引见若其才具稍有可用必再试以职任而成全之虽片善寸长亦不肻䡖弃也今思在京部院司官及旗员等虽参罚之案不多然亦有因公诖误者所当一体加恩与以赎过自新之路嗣后在京文武各员有因公诖误至于降革而任内无钱粮不清及治罪之案者准照外员之例令该堂官该旗大臣出具考语奏闻带领引见或将该员仍留原任或另行试用或照例降革候朕降㫖裁夺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初四日奉
  上谕八旗轮班当月之处著察旗参领侍卫等稽察如镶黄旗当月著正黄旗察旗参领侍卫等稽察其七旗俱照此例以次稽察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初九日奉
  上谕嗣后凡有应派委骁骑营官兵看守之处俱著奏闻再令看守若应行看守之处有不可稍缓者即派令看守再行具奏将此遍行传谕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初十日兵部将江宁驻防镶红旗协领骚逹子具呈辞职之处具奏奉
  上谕凡在京年老辞职之旗员内有在行间效力年久者于辞职具奏之日朕悉阅看有应加恩者朕即加以恩施嗣后各省驻防处官员内有在行间效力年久之人因年老辞职具呈者著该将军等于具奏之时将伊食俸饷之年及在行间效力行走之处声眀咨送兵部奏闻候朕阅看有应加恩者加以恩施现今因老辞职之镶红旗协领骚达子亦属武职内效力之员著以原品休致给以半俸终身该部知道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十一日奉
  上谕朕前降㫖豁免雍正三年以前拖欠银两著该部该旗陆续查奏请㫖其查眀者即先行奏闻册内将该员拖欠情节及有罪无罪之处其银已完若干拖欠若干一一详细开眀再开一简便单夹入各员册内以便披览若该员有先后两案一案应免一案不应免其不应免者不必开入册单之内著即传谕该部该旗知道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午门外朝房之南科房之北有碑亭一所供奉
  皇考圣祖仁皇帝御制台省箴碑文理宜恭敬严肃洒扫洁净以昭俨恪之诚闻朝㑹之期各官齐集于未坐班之先往往列坐碑亭之内谈笑喧哗箕踞傲慢又或书吏奴仆等抱牍跟随任意出入无人禁止甚为不敬查此地与六科相近即著六科轮班拨人守䕶每日扫除洁净䖍谨启闭倘官吏人等仍敢擅入视为憩息之所著轮班之科衙门即行参奏如科员不行查参经朕访闻定行交部察议其碑亭建立已久如有应行修理之处著工部查勘奏闻敬谨修理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迩来因未雨之故深厪朕懐昨山陕等省俱报雨水沾足直隶保定府等处亦皆得雨惟京畿附近之地尚未获有甘霖反复自思朕于政治之间或有所阙失但朕夙夜恭䖍敬
  天勤民之念未敢少懈一切政事孜孜勤勉未尝暂弛其无阙失之处朕躬可以自保顷将亏空钱粮人员豁免自降㫖之日即为起风由此观之意必此等贪劣之人不知厌足反谓何不于元年豁免至今始行降㫖不感恩施妄行怨望之所致也若朕从前政治果有阙失何以数年来两水调匀一应米榖俱获大有第此等亏空人员俱系盗窃国帑扰害生民实获
  上天之谴今朕加以寛免者或于
  上天之意有所未合乎将此遍谕八旗俾无知之人洗心悛改倘伊等若不知感戴恩施仍行怨望朕惟有始终执法办理而已特谕
  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朕因京城雨泽愆期抚躬自问近日用人行政仍是从前敬慎之心即诸大臣等亦黾勉奉公各尽职守倘有过愆朕即谕令悛改并无上干
  天和之处惟有今年二月内颁𤼵查免积欠之谕㫖必有无知作孽之人不惟不知感激朕髙厚之恩或以未曽早降恩免之㫖转生怨望以此乖戾之气上干
  天和是以
  上天垂象于京城之内此朕静心体察知之甚确者于二十三日八旗大臣引见官员时朕面降谕㫖将宵小邪曲之心
  上天示儆之意一一指出功为训诫令各旗大臣概行晓谕谕㫖甫下二十五日早随降时雨四郊沾足天人感应之道呼吸相通垂象昭明可敬可慎如此凡无知之人益当悚惕修省以凛
  天鉴特谕
  雍正八年四月初十日副都统徐仁将八旗武职官员于朝㑹处并不佩刀令家人携持之处具奏奉
  上谕徐仁所奏甚是官员兵丁佩刀乃系定制凡朝㑹之处理应佩刀行走既系武职乃以刀剑为重赘之物慵于佩带令家人代为携持甚属非理此皆由该管人员漫不经心不行教诲之所致也嗣后应带刀之官员兵丁人等凡朝㑹及行走之处俱令佩刀若有仍不佩刀交令家人携持者著歩军营官兵即行查拏八旗稽察旗务之参领侍卫御史管兵大臣等亦行查拏系官即行参奏系兵交与该管大臣等责处将此通行晓谕八旗官员兵丁人等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四月十四日因副都统刘汝霖条奏汉军人等打歩围一事
  召入旗下大臣等奉
  上谕歩行较猎甚为善事人人既得学习而于行围之道亦得娴熟尔等每年与其较猎一次不若多演数次为善嗣后于初冬行歩围时每一旗令行围二三次其行围之时著各该旗大臣亲身带往于前一日须奏闻每围派侍卫打牲人鹰上人或二十名或三十名亦著前往如此则侍卫执事人等既得学习而兵丁等亦得娴熟行围之道矣特谕
  雍正八年四月十四日奉
  上谕大小官员顶帽补服坐褥等项各宜遵照现任品级不得僭越从前已降谕㫖后因御史等查奏文武官员内有补服与帽顶不相符者朕又降㫖帽顶等项各按夲身品级不得计算加级所颁谕㫖甚眀近闻文武官员仍有越制擅用者及该管官员查问时则引从前准算加级之例掩饰支吾甚属不合嗣后内外文武大小官员帽顶补服坐褥等项悉照夲身现任品级不得指称加级以开僭越之端在京著有稽查之责者严行稽查在外著该管上司稽查倘仍复不遵除将夲人议处外其失察之员一并处分特谕
  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朕澄清吏治整饬官方时时训勉大小臣工实心供职以熙庶绩而惠兆民又恐职官甚多优劣不等或视告诫为具文不知儆惕是以遇有参处之案率按例处分不稍寛贷盖欲其谨小慎微时时检束则自不至于逾闲荡检干犯重罚也而外省督抚等亦皆遵奉法纪察吏严肃不肻寛假从容内外之考课如此无非察吏安民惩贪劝善之意并非苛刻以待臣下也近年以来朕留心体察内外文武大小官员不敢言尽皆大法小廉而奉公守法各勤职业者多官箴共知谨凛朕心深为嘉悦而从前参罚之案积累渐多拟于今岁秋冬之间开恩寛免以示奖励曽向大臣等言之今者京师雨泽愆期朕䖍加修省并推求政事之阙失而不得其由因思朕原有寛免各官参罚之心而未曽降㫖或者内外数百人员之中罚当其罪者固多而限于成例情有可原者谅亦不少应即颁谕㫖广沛恩膏咸予以自新迁善之路除特㫖永停俸禄者不行开复外著将内外满汉文武大小官员一应革职降级留任及罚俸停陞之案悉行寛免准其开复倘此降革人员开复之后将来有犯贪赃侵蚀不法重罪者著于夲内声眀具奏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初七日奉
  上谕朕因怡亲王仙逝中心悲恸虽强自排遣而饮食俱觉无味寝卧皆不能安盖王之事朕诚敬忠爱之心八年有如一日自古以来无此公忠体国之贤王则朕所以待王之礼亦应在常例之外今朕素服一月以稍展思慕不释之情此一月之内朕既素服则在廷诸臣遇朝服之期亦著仍穿常服一切宴㑹俱不必行凡朕加恩于王之处皆不足以酬王之硕徳丰功而在朝之诸王大臣官员等受国家之恩必念国家失此贤王同深悲痛但其中胸懐妒嫉之心天良尽泯之辈或夲属憸邪之人意欲肆志妄行又不然则冥顽无知贤奸莫辨者皆不足与论也昨日朕亲临奠之时见满汉文武诸臣悲切之状人有同情朕心甚慰益见王之素行感人者深也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初九日奉
  上谕怡亲王忠孝性成端方清直当年事我
  圣祖皇考敬谨恪恭克尽子臣之道深䝉
  皇考慈爱而王慎宻有加小心安分此中外所共知者逮朕御极之初命王总理事务王夙夜匪懈公尔忘私精白一心无欺无𨼆其殚竭忠诚赞襄于宻勿之地者八年有如一日至于军务机宜度支出纳兴修水利督领禁军凡营中府中事无巨细皆王一人经画料理无不精详妥协符合朕心无烦朕之指示其有关于吏治民生之利弊有闻必奏每语必详而为国家保䕶善𩔖培养人材一片笃挚真切之念形于寤寐王之懿徳美行从不欲表著于人而人亦无从尽知之朕即知王最深而亦口不能宣笔不能述也是以雍正四年特书忠敬诚直勤慎廉眀八字以赐比时降㫖朕深知王之徳洞悉王之心觉此八字实不能尽王之美善不过就王事朕之大端而言耳盖王实能佐朕治安天下朕实赖王翼赞升平遍观自古史册所载贤王懿戚从未有可与王比伦者且王居心之和平公正行事之寛厚仁慈皆足以享遐龄而绵寿算岂意王遽舍朕而溘然长逝耶自去年冬月王抱病以来朕萦击于懐无刻稍释商确医药默祷
  神祗以冀沉疴顿起乃仐医药罔效祈祷不灵岂朕有获罪
  
  上天
  皇考之处而夺我忠诚辅弼之贤王若此之速耶王抱恙时居住交晖园与圆眀园相近朕间欲亲往看视王再三恳辞而于一旬半月之间必力疾入圆眀园与朕相见及王病势渐加力不能支惟恐朕心忧烦则称交晖园乃起病之所暂且移避遂养疾于西山无非欲与圆眀
  园相逺令朕不深悉其病状可以安慰朕心也及王回城中府第朕以祈雨回宫前月得雨之后王屡次奏请朕幸圆眀园是王但恐以病状烦劳朕心而于己身之生死全不计及也及闻病势沉笃朕方欲命驾临视乃王闻知即脱尘而去盖王不欲以永诀伤朕之懐是以显此刚决之相其于去留之际眀白超脱若此在王成一忠孝正直贤智慧觉之全人而朕顿失此柱石贤弟感痛悲哀何能自己耶王之徳行功绩难以枚举即如辅政之初阿其那包藏祸心⿰扌⿳丆⺝⿱冖友-- 扰乱国是隆科多作威作福揽势招权实赖王一人挺然独立于其中镇静刚方之气俾奸宄不得肆其志又如青海背叛之时年羮尧领兵进剿而隆科多以私怨年羮尧之故百计阻挠不顾军国之重务王在朕前力言此番军旅之事既已委任年羮尧应聴其得尽专阃之道方能迅奏肤功朕从王言而隆科多不能从中掣肘于是青海旋即荡平又如果亲王在
  皇考时朕不知其居心闻其亦被阿其那等引诱入党及朕
  御极后隆科多奏云
  圣祖皇帝宾天之日臣先回京城果亲王在内值班闻大事岀与臣遇于西直门大街告以圣上绍登大位之言果亲王神色乖张有𩔖疯狂闻其奔回邸第并未在宫迎驾伺𠉀等语朕闻之甚为疑讶是以差往
  陵寝处暂住以逺之怡亲王在朕前极称果亲王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眀大义之人力为保奏朕因王言特加任用果亲王之和平历练临事通逹虽不及怡亲王而公忠为国诚敬不欺之忱皎然可矢天日是朕之任用果亲王者实赖王之陈奏也似此宻陈补助为廷臣所不知者甚多王之功在
  社稷者大矣从来丰勋伟烈必膺国家崇报之典惟王为圣祖皇考之令子为我朝
  列祖之功臣允宜配享
  太庙列于从前建立大功诸王之次庶与王之功徳相副且
  可上慰
  列祖
  皇考在天之心而朕思念悲切之衷亦可稍解于万一其馀一切恩恤典礼该部㑹同大学士九卿悉心详察从优定议具奏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初十日奉
  上谕今年春夏以来屡沛蠲免寛恤之政中外臣民皆以为沐朕浩荡之恩而不知朕施恩之所自朕之接待天下臣庶朗然如青天白日无不可以共知共见之𨼆微况怡亲王不幸仙逝朕追思其美善尤不忍不以朕之夲心眀白宣谕使众共知之朕御极之初命怡亲王管理户部事务朕知户部库帑亏缺甚多令王清查办理王奏云此项亏空历年已久清查之后必求皇上开恩寛免比时朕姑应之及王遵㫖查出亏空之项至于二百五十馀万两之多王奏请以将来馀平饭银陆续代为完补朕以历年该管官员侵蚀国帑藐视国宪若不
  责令赔补何以谨度支而清弊窦于是飭令开报著追未从王之请王始而变色后即遵㫖悉心办理是以中外之人但知户部多年亏项自怡亲王查出甚至无识小人有谓王过于捜求者而不知王之请免追究请为代完几番陈奏之苦心若斯之恳切也数年以来在各该员名下追出者不及十分之一二而怡亲王以馀平饭银代为完补者则已十之八九然则各员之应完而不完者其银岂可免乎其罪尚可贷乎今春朕见怡亲王抱恙未痊因思王从前恳切陈奏之意特降谕㫖将各员未完银两概行免追以遂王之初愿一日朕向王言之王悚惕不宁曰此皇上寛大之恩非臣所敢冀望者此户部库项之始末朕不忍不宣播于众者也王曾奏称皇上用法稍觉严厉朕语之曰人心玩愒已久百弊丛生此时若不惩创将来无所底止盖朕虽未即从王之言而王一片寛厚忠直之意未尝一日不在朕心也近见贪赃侵帑作奸犯科之风渐次止息吏治渐次肃清因思王言特沛恩膏将雍正三年以前各直省官员名下应追银两令该部查出请㫖豁免三月间王来见朕朕语以施恩豁免之意王对曰此皇上如天之仁宸衷独断若云出自臣奏臣万不敢居也朕意欲俟秋冬之间将内外大小文武官员参罚各案悉行寛免准其开复此意亦曽向大臣等言之适因京师四月雨泽愆期朕斋心䖍祷之馀遂颁寛免开复之㫖庶几集中外之欢心以感
  天和而施甘澍果䝉
  天降时雨四野均沾凡此数事皆朕念王之忠从王之言而布此寛大之典也王一生为国为民济人利物之事不可枚举常存惟恐人知之念若朕偶一宣露则王之惶悚不可名状是以王在生之日朕不肻违拂其意以此扬播于众今王仙逝矣若朕仍秘而不宣则内外臣民隠被王之厚徳而莫知其由是朕泯王之善也此心何以自安据天理夲良朕实难于隠忍况王之懿美多端
  笔不能述姑就此言其大概耳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初十日大学士九卿等奉
  上谕兹因怡亲王之事朕心悲戚尔等请朕节哀再三陈恳朕每事爱惜精神不肻为勉强之举时时以此训谕臣工岂至今日而遂忘之耶但于怡亲王之恸出于朕之至情实有不能自己盖以王之事朕一片忠赤之心至诚至敬不但自古以来无此贤王即史册所载名臣良佐辉耀简编者恐亦未能如王之毫发无遗憾也正之年齿小朕八岁不但赖王赞襄朕躬且望王辅弼于将来为擎天之柱石立周公之事业使我国家受无疆之福此实朕之夲懐岂料王竟舍我而长逝耶尔诸臣试思之君臣之间求如王之与朕同心同徳无欺无隠者岂可再得何能遣朕心之悲耶王显名厚徳为宇宙之全人垂休光于竹帛固不以寿算之修短计而国家失此股肱心膂之贤王在朕躬则甚苦矣因廷臣等请安奏恳略将朕意宣谕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十一日奉
  上谕自朕御极以来怡亲王辅弼赞襄嘉猷不可悉数此皆廷臣所不能知而朕亦难胪列以宣示中外者即其公正持身温和处众端方率属慈厚待人为宗室之楷模树百官之坊表同事者悉受成全教导之功闻风者咸切观感奋兴之念此王之裨益于人心世道显而可见者也崇徳报功国有令典懐恩慕义人有同情凡兹文武官员平日受王之教训知王之美善者或以未奉谕㫖不敢遽诣王府致奠申哀以致悲恸之忱莫由自达非所以昭秉彛之好慰尚徳之公也用是特颁此㫖若在京各官等有欲叩奠王之几筵或撰制文词以纪功述徳自陈悃愫者俱准其前往若外省督抚等有欲致奠于王府者准其遣官或子弟代行仍令具夲奏闻其不深知王之居心行事者不必朕亦不强之也若稍有心行相违则为欺
  天诳朕之举矣更可不必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十九日奉
  上谕怡亲王为朕办理大小诸务无不用心周到而于营度将来吉地一事甚为竭力殚心从前在九凤朝阳山经画有年后因其地未为全美复于易州泰宁山太平峪周详相度得一上吉之地王往来审视备极辛勤又恐随从人等烦⿰扌⿳丆⺝⿱冖友-- 扰居民将饮馔之属俱不令前驱预备常至昏夜始进一餐其所择吉壤实由王亲自相度而得者而臣工之精地理者详加斟酌询谋佥同且以为此皆王忠赤之心感格神眀是以具此慧眼卓识也其相近山水回环形势聨络之处又有中吉次吉之地朕以王经营吉地实为首功欲以中吉者赐之王惊悚变色奏曰此等吉壤必有大福者乃足当之若臣冒昧得此不惟不能䝉福子孙必罹祸殃惶惧固辞尚有不便明谕激切之辞朕鉴其诚心遂暂寝其事已而在六十里外涞水县境内得一平善之地曰此庶几臣下可用者奏请赐给朕比时迟回未曽降㫖王于病中令侍郎
  刘声芳恳切转奏朕不得已允其所请王得㫖喜极至于踊跃忭舞云皇上待我隆恩异数不可枚举仐兹恩赐则子孙世世俱受皇上之福于绵长矣即日遣䕶卫前往起土越数日䕶卫呈看土色王取一块捧而吞之盖王知朕眷王之深惟恐茔域未定将来仍以前所欲赐之地赐之也其用心之谦谨周宻至于如此王仙逝后朕询问王府管事之人知王病中将身后之事一一指示特画亲王坟茔圗一幅与其福金及诸子曰我身后茔地之制悉照㑹典所载亲王之礼行毋得稍有逾越如或稍过则汝等违我之治命矣即非我之妻子也昨王府之人以圗进呈朕览仅有门三间享堂五间此国家经常之制非所以待有大功之贤王者但思王之生平谦抑退让朕每加恩礼王必再四恳辞朕鉴其一一实皆出于至诚往往俞允今若身后独不从其言朕心有所不忍然以丰功硕徳不世出之贤王而寝园仅循常制则褒徳显功之典礼实为缺略朕心又有所不忍昔颜子死门人厚葬之子曰非我也夫二三子也在夫子深知颜子之心故以未从其志为憾而先王缘人情以制礼则厚葬之举岂非情之所难已即为礼之所可行者欤今如何使朕心之辗转不忍者得以大慰而揣度王心亦受之而安且揆之于礼适为合宜允恊著大学士九卿等悉心详酌定议具奏特谕
  雍正八年五月二十日诸王满汉文武大臣请
  
  上御正大光眀殿
  召入
  面谕曰怡亲王不幸仙逝朕为国家痛惜失此贤王为朕躬痛惜失此贤弟五内悲切自不待言若云因悲戚太过至于有伤身体朕必不为也朕自去年冬即稍觉违和疏忽未曽留心调治自今年三月以来间日时发寒热往来饮食不似平时夜间不能熟寝如此者两月有馀矣及五月初四日怡亲王事出朕亲临其䘮发抒哀痛之情次日留心试察觉体中从前不适之状一一解退今则渐次如常矣举朝王公大臣中心存忠爱惟恐朕以沉痛而伤襟抱者固多而包藏祸心如满都䕶辈者谓朕必过于悲哀而妄冀庆幸者亦未必无人即如从前八阿哥之事彼憸邪小人之意中亦必以为朕心之痛至于不可解矣岂知朕衷自有主见安肻效庸众之人为无益之悲耶但八阿哥之事乃朕父子之私情小节可以即时摆脱不使萦系于懐而怡亲王之事则有不同者王之隠徳丰功待朕宣举王之嘉言懿行待朕表章国家崇报之典不可不隆人心彛好之公不可不慰朕悉心经理不免触绪増悲而无知之人见此情景遂以为朕心忧伤太过以致面色清减尔等试思之昔年遭値
  皇考
  皇妣大故朕思罔极之恩寸心如割一日之间常痛哭数十次三载无间此大小臣工之所共知共睹者比时窃念
  皇考付托之重
  宗社攸关不敢违古人灭性之戒皆量朕力之所能而为之者盖悲出于诚不为丝毫勉强伪饰未有伤身之理也若今日因我弟之痛而至于有伤朕躬则䡖重倒置莫此为甚朕岂为之耶且吾弟在日但知有朕躬而不知其身朕若不体其意则吾弟之仙灵不知如何之忧戚靡宁矣朕更不肻为之也况凶恶不法之辈未尝无冀幸之心朕又岂肻失于节制以遂小人大逆之愿耶夫寿算之修短乃一定之数惟令名垂于无穷斯为不朽吾弟在日立身行己为国为民大节细行之间无几微之遗憾今兹身后仰䝉
  上天
  皇考之嘉佑显示景象如此而人心爱戴追思至于吞声饮
  泣异口同声又如此是吾弟之功在
  社稷名耀简编者千古为昭朕惟有以手加额感激上天笃生此不世出之贤王为我邦家之光于悲戚之中转为庆幸朕心实是如此因尔等齐集请安特面谕知之雍正八年五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自怡亲王辅佐朕躬以来八年之中凡朕加恩于王及遣王代祭行礼或庆贺生辰或迁移府第锡赉筵宴之日天气必暄和晴朗事事如意此朕留心体察无一爽者从前深幸
  上天
  皇考以朕之加恩于王为是是以显此景象雍正四年十月行册封之礼此日更为昭著朕亦每将此等情由屡次宣谕诸王大臣今王仙逝发引之期前二日微雨洒尘至夲日天色晴眀和霭并无炎蒸暑热之气但觉凉爽宜人从来五月间罕遇此气𠉀
  上天
  皇考之福佑我贤王不更彰眀较著哉至于送殡之人凡在王属下者无不感恩悲切痛哭失声而宗室王公人等及举朝文武大臣官员皆遵例歩送数十里尽哀尽诚岀于自然之夲良无一人觉劳倦者兵丁耆庶皆俯伏道旁焚香泣拜即妇人孺子亦无不口称贤王欷歔叹息此等人情纒绵肫挚不约而同身后之思又非感激颂祷于生前者可比此岂人力之所能强者哉是王虽仙逝而王之美善入于人心声名垂于史册者千载如新古今罕匹朕因
  天道人情如此为王庆慰稍解悲戚之情特谕诸王大臣等
  知之
  雍正八年五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礼记曰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大患则祀之此崇徳报功之典千古不易者而人心懿好之公感恩戴徳永慕追思有功于一郡则一郡祀之有功于一乡则一乡祀之此又缘人情而制礼自古及今名贤硕彦享爼豆而奉蒸尝者不可胜数然其功徳未必尽如吾弟怡亲王之大且深也王忠孝两全智仁兼备嘉谟经国渥泽安民其美难以枚举试举其功在
  社稷之大端而言之从古帝王之治天下理财与用人并重盖必国用充足然后可以加惠于民王自总理户部以来谨领度支均平贡赋月要岁㑹令肃风清无弊不除无恵不举如江南江西浙江之浮粮乃
  皇考多年欲行裁减而格于部议者王则体
  皇考爱民恤下之心佐朕减赋赐租之政悉心经画奏请蠲除俾民力寛纾催科不扰此王之功徳及于三省者也又如户部库帑累年亏空至二百五十万之多王则经理多方代为弥补使各官脱然无累子孙并免追赔此王之功徳及于众姓者也又如朕因怡亲王之奏而蠲免多年之逋欠寛宥各官之处分此王之功徳及于天下者也又如府库充盈储蓄完备是以军需所用至逾千万皆取之帑藏而裕如一丝一粟无烦小民之供亿此王之功徳显著于军国而隠被于苍生者也又如栉风沐雨冒暑冲寒遍历京畿兴修水利俾数千里沮洳
  之地变为膏腴数千年创始之规永为乐土此又畿辅百万耆民所涕泣而道之者也且王谦冲纳善诚信交孚其在户部也则与大学士张廷玊蒋廷锡筹画清釐和衷共济其营水田也则与大学士朱轼相度指示合志同心诸臣有为国之悃王则深敬礼之诸臣有治事之才王则若已有之待之以腹心亲之如骨肉其他保䕶善𩔖推贤让能之美笔不胜书此又举朝贤大臣铭诸肺腑寤寐弗谖者也八年以来王辅弼朕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彰善瘅恶树之风声内外大小臣工敬王之公服王之眀感王之诚畏王之直无不感化渐摩洗心涤虑敦洁已奉公之义成大法小廉之风兴贤育才崇文敷化此则吏治澄清而薄海士民无不被其泽者也至于教训侍卫练习禁兵培养人才振兴士气俾将弁可备干城之选军旅皆成义勇之师此又武备修眀而内外戎行莫不收其效者也王之嘉言懿行鸿勋伟绩人则知其大概而不能悉其全朕则全知之而亦不能备举也王应运而兴归全而逝古称聪眀正直之谓神诗经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荘子曰𫝊说乘东维骑箕尾而比于列星然则王之灵爽在天千秋不泯更复何疑国家崇报之典已仿古人书于太常祭于大烝之礼特命配享
  太庙而天下官民感王之恩慕王之徳者莫由展其焚香报享之忱则于礼有阙而于情未申然朕未降谕㫖则又不敢举行昔潮人奉韩愈之教于其殁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然则王之遗爱在人动人思慕而仙灵之福国佑民有祷必应者岂不更驾于韩愈哉著通行内外直省有欲为王建立祠宇岁时展祀者著奏闻准其举行或塑遗像或设神牌听之其不能深知王之功徳者不必行若随众从事而不出于诚心则是获罪于王吾弟神眀亦必不享也若有存迎合之心勉强从事者朕访闻得知必严加治罪朕御极以来为世道人心计惩奸锄暴用法不得不严而心懐悖逆之徒
  灭绝天良遂视朕为仇敌近日败露者已屡见之矣但朕非出于不知而无意为之者将来怡亲王建祠之后或怨朕之人不得逞其志而迁借于王以泄悖逆之私忿妄生谤议暗事摧残者必有之然此皆与朕为梗于王无与也若朕万年后吾弟之隆盛功徳百世流芳愈久愈能彰显处朕可预信之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十六日奉
  上谕吾弟怡亲王之事朕无一念不出于至诚无一事不夲于至敬即如朕之寿日节辰吾弟所献之物甚属丰腆皆吾弟经年累月经营预备亲自选择检㸃以表其诚敬之心无一件肻草率充数者凡朕偶赐王之金银多为购买进物之费朕赏王永寿扬州盐窝一处王即以每年所得之息皆付商人精细者为制办之资务期精好周备而后慊于懐朕见吾弟之心如此实不忍却而不受是以每年凡吾弟所进之物朕悉皆收纳另置一处亦不忍与朕常用之物及众人进献之物同𩔖而
  观用也今吾弟仙逝矣朕若送还王之子则负弟当日之夲意若朕常时观览不但触目伤懐更増悲感实不忍其弃壊因另贮一处著总管太监等记眀档册永志吾弟诚敬之心俾将来子孙宫中人等见之知吾弟之事朕即此小节㳟敬慎重至于如此则其为国为民赞朕治平天下之大者其殚心竭力更可想见矣倘有无知之人见王进献如此之丰或以王为有心謟𡡾或以为朕之嘉奖王者在此又或以为王受人馈赠蓄积富饶此皆卑鄙庸愚小人之见不知朕与吾弟者也王之事朕朕之奖王者皆在一片诚敬之心岂在仪物之丰美精多耶至于吾弟之操守实为一尘不染古今罕有比伦其所属人员凡有进启王之书札物件一物一字皆不相隠呈送朕览将物件必求朕择而收之朕留一二其馀发出者王仍给还夲人一无所受其字启呈进朕览处亦不令一人知之又如朕每年加赏亲王俸一万两吾弟悉封贮未动遗言嘱其福金及诸子曰皇上所赏当铺及我之产业已足敷尔等之用此历年所赏俸银可仍旧缴进以备皇上赏赉之需此吾弟在日遗言昨仙逝后王府人始奏朕知之吾弟于朕赏赐应得之俸禄尚节俭而不用其于他人一丝一粟不肻收取处朕知之最确亦众所共知者况王之身后并无私蓄亦无馀赀其所有者多系朕赐赉之物及所赏之当铺与王当日原有之薄产而已即此节岂常人所能者耶此等事目今之人尚不能深知何况𫝊之将来朕不得不举其大概书此谕㫖永留宫中俾世世子孙共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十七日奉
  上谕昨朕欲亲奠怡亲王殡所而诸大臣等以天气溽暑再三恳求朕勉允所请暂停亲往但恐诸臣疑朕悲戚思念之衷于情礼太过特宣谕使共知之朕生平读先圣之书遵
  皇考之谕不敢因情废礼亦不能以礼遏情惟夲于心之公发于心之诚孚于众论之同合于三代之直此即先王之所谓缘人情而制礼情之所当尽即为礼之所必不可缺者也如朕之兄弟多矣阿其那非以弟而封亲王者乎淳亲王非以弟而封亲王者乎怡亲王非以弟而封亲王者乎而朕之待之也则有霄壤之不同有䡖重之差等是非朕有意区别于其间也皆视乎其人之自取耳如阿其那者潜蓄异志包藏祸心要结佥壬扰乱国政不计
  宗社之利害不顾
  皇考之是非但思逞其邪谋遂其私愿此实国家之仇雠四海臣民之蟊贼也如淳亲王者则闭户安居识分知足宗亲中之无功无过者也如怡亲王者才识超群忠诚贯日夙兴夜寐恒思寰海之乂安佐政宣猷惟恐民生之失所凡显著于中外与宻陈于朕前皆禆益于军国之大计治平之逺圗此乃
  
  祖
  皇考笃生此不世出之名贤以辅佐我邦家者岂历代所称贤王宗子可同日而语哉朕常谕诸大臣曰凡我臣工果能为国为民抒忠宣力俾朕克缵
  皇考之遗绪不坠
  皇考之令名则有功于朕躬者即有功于
  皇考者也有功于
  皇考者即有恩于朕躬者也此等之人朕自加恩以报之若懐挟奸私紊乱治体使朕躬有不令之名以致上累
  皇考知人之哲启千秋万世之讥评则其人之罪通于天矣
  岂可擢发数哉是以阿其那视
  皇考朕躬如仇敌朕亦只得以仇敌视之淳亲王不失为臣为弟之道朕自以亲王昆弟之礼待之至于怡亲王勋在
  社稷泽被万民其辅弼朕躬以继述鸿业成太平之绩者皆
  大有功于
  列祖
  皇考者也然则朕念王之情曷有止极报王之礼岂寻常定制所得拘哉孔子曰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倾者覆之此即天命有徳天讨有罪之谓可知赏罚之䡖重非人主所得私也孔子又云以直报怨以徳报徳此就己身之恩怨而言尚且如此何况闗系
  宗社国家之重而乃赏罚不眀是非倒置岂不违背乎天命
  天讨之正而𫉬罪于
  
  考哉怡亲王之实迹如此朕之公心如此若有人以私鄙之见妄议谓朕以偏溺之情欲加恩于王而粉饰揄扬其美善者此小人之误论也又或以为朕借王之美善而有意逾格加恩籹㸃礼节以博友爱之名者此更憸邪之谬议也朕之公心合乎情理之至当而不容已惟
  
  祖
  皇考实鉴之著将此㫖晓谕中外咸使闻知特谕雍正八年六月十九日内阁㑹同宗人府将怡亲王谥号应加之字谨拟具奏奉
  上谕怡亲王谥号著用贤字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廷臣㳟拟
  皇考圣祖仁皇帝尊谥朕刺指血濡笔㳟定今吾弟怡亲王谥号朕滴泪研朱以定将此并谕诸王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大学士马齐等奏称怡亲王应行厚葬典礼奉
  上谕怡亲王有遗言身后殡殓只用常服一切金玉珠宝之属概不可用福金及诸子遵其遗言只以常服为殓即平日所束之带亦未曽用朕亲临其䘮亦祗以血泪巾帕及所佩香囊附棺中示含玉之意志永诀之哀盖王天性节俭一生服食之需爱惜物力不肻多费丝粟故拳拳于身后如此且识见髙眀深凛古人宝玉送死之戒即此一节其器量过人逺矣是以附身附棺之物皆从其遗言不忍违其素志至于园寝之制则关系国家之典礼徳懋懋官功懋懋赏乃古今之通义恐非朕所得私亦非王所可让者今大学士九卿等酌古凖今详眀定议悉与典礼符合甚惬朕懐著依议行朕原拟不动户部国帑而以内库银两为兴造园寝之费细思内库银两亦民间之膏脂也王生平以节用爱民为心朕深知之今体其心即内库之项亦不动支朕在藩邸数十年仰赖
  皇考福荫尚有馀资即以藩邸存剰银两为王园寝一切工
  程之用将此并谕中外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怡亲王第三子𢎞暾朕指配傅察氏尚未婚娶而𢎞暾病故傅察氏闻信即恸哭截发至王府恳求持服守制彼时怡亲王不允傅察氏于门外跪哭以夜继日王始终未允并未遣人与彼一语王之意以王子已故不
  忍再误傅察氏之终身是以为此忍情之举以谢绝其心也乃傅察氏归至母家持服守节二年以来之死靡他今年吾弟仙逝傅察氏又至王门悲恸衔哀恳求服孝从前之事吾弟并未奏闻至此时王之管事人员以应否准其服孝奏请朕始知之遂降㫖准伊服孝令进王府谕福金收以为媳傅察氏以㓜年之女能知大义矢志柏舟其情可悯其行可嘉𢎞暾身后一应礼仪俱照贝勒之例著于𢎞暾亲侄内以一人为𢎞暾之嗣即袭封贝勒令傅察氏抚养俾其无子而有子以彰节女之厚报焉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尚书舜典云钦哉钦哉惟刑之恤哉朱子曰所谓钦恤者欲其详审曲直令有罪者不得免而无罪者不滥刑也吾弟怡贤亲王尝奏朕云今法司衙门凡有审问事件并不究其情之虚实动以夹讯夫听断之下求之于辞气耳目以察其情设诚以待之据理以鞫之未有
  不得其实者何庸夹讯倘有证佐确据情罪显著而夲犯犹狡狯不以实供则不得已而用刑若并不详鞫其情而概用重刑严讯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此重案之未免有冤抑牵累也吾弟之言如此是以八年来凡朕交王承审数十件繁难大案皆以诚敬用心以情理感格愚顽简孚阅实俾各自将罪犯委曲招吐从未曽夹讯榜楚一人而诸案情罪无不允当吾弟之存心忠厚如此凡为法司者皆当奉以为法也今外省有司既不能听辨五辞无眀决折狱之才每遇重大案件至限期将满之时虑及处分则连用重刑该犯欲缓须㬰之命凡官吏讯问之语靡不承认遂据其供招鍜链成狱且凡遇命盗案件其中牵连之人有司亦眀知其无辜而欲为开释恐致上司之翻驳遂有非夹讯不能归结之论夫欲保全一已之功名弥缝上司之查驳无论情之虚实罪之䡖重辄用三木以讯每致未结而有刑毙之人此其居心尚可问乎从前阿尔松阿为刑部时不能剖断曲直乃各将原被告之一足共一三木此天良䘮尽之人视夹讯为儿戏其心之残忍𢡖毒甚矣未几而身为叛逆不能保其首领善恶之报施其有爽乎吾弟怡贤亲王存心仁恕固不待言而其夲懐总不欲使天下有一冤抑之人俾国家受滥刑之议此其忠君爱国之心出于诚恳笃挚是以凡有听断归乎至当能使群议帖服刑章式叙也今吾弟仙逝之后凡启灵大祀之日
  上天必赐以清和景象而群工黎庶各致其哀慕深情成一
  千古以来未有之贤王此
  天之报吾弟亦云厚矣吾弟嘉谟入告之事不可胜数偶因戒饬问官䡖用三木一节将吾弟敷奏之言宣示于众且布告各省有司令咸以吾弟怡贤亲王之听讼居心奉为按鞫之规范则眀慎用刑庶几咸中有庆矣著凡掌刑名衙门将此谕刋榜永示于堂署特谕雍正八年六月三十日奉
  上谕前江宁织造郎中隋赫徳具折奏称夲年六月初一日日食之期江宁地方先期阴雨至午后则天色晴眀万目共见日光无亏地方咸以为瑞特行奏贺等语朕此时即批谕切责隋赫徳此并非尔职掌应奏之事且以识见庸鄙之人而䡖言天象尤属诞妄又见山西巡抚石麟夲章奏称太原等处日食之期浓云宻雨未见亏蚀官民绅士均颂希逢等语朕亦降㫖切加申饬矣从来天象之灾祥由于人事之得失若
  上天嘉佑而示以休徴盖欲人之知所黾勉永保令善于弗
  替也若
  上天谴责而示以咎徴盖欲人之知所恐惧痛加修省于将
  来也凡为人者受
  天嘉佑而或骄矜纵肆怠惰前修则将转福为灾矣受天谴责而或戒慎悚惕省改前愆则将化灾为福矣此天人感应呼吸相通之理朕所日日训示天下臣民者况
  天之锡福降灾即如人君之赏罚也凡为臣者受赏一次则终身当有感激奋勉之心受罚一次则终身当有儆惕抱愧之意安有遇赏而感遇罚而惧过后即淡漠置之俟再赏再罚之时而后知感知惧者乎雍正八年六月初一日之日食乃
  上天垂象以示儆所当永逺敬畏勿忘兢业之心讵可以偶尔观瞻之不显而遂夸张以称贺乎山西地方偶値阴雨不可以概天下至隋赫徳所称江南日光不见亏缺朕推求其故盖日光外向过午之后已是渐次复圆之时所亏只二三分是以不显亏缺之象昔年遇日食四五分之时日光照耀难以仰视
  皇考亲率朕同诸兄弟在乾清宫用千里镜四周用夹纸遮蔽日光然后看出考验所亏分数此朕身经试验者若果亏蚀不及分数则系钦天监推算之误又岂可因此而怠忽
  天戒稍存纵肆之心乎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初一日日食是
  时我
  皇考降㫖日食虽人可预算然自古帝王皆因此而戒惧盖所以敬天变修人事也若庸主则诿诸气数矣去年水潦地震今又日食意必阴盛所致岂可谓无与人事乎可谕九卿如有人事应修改者悉行奏闻
  皇考敬
  天之心诚切如此是以
  上天眷佑夲年即成荡平噶尔丹之大功邉方宁谧中外欢腾此即转灾为福之眀徴也又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初一日日食
  皇考在宫敬谨斋肃
  特命朕同诸王子赴礼部衙门䖍诚礼拜是日阴云微雪未
  曽显见
  皇考谕廷臣曰京师虽未曽见别省无云之处必有见者况日値三始人事不可不谨或有缺失之处诸臣应商酌确议此皆我
  皇考之垂训子孙臣民者今见外省臣工中有因今年日食不显而生欣喜之心为庆贺之奏者甚属非理大违朕
  心特谆切宣谕俾中外臣民共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七月初五日奉
  上谕武艺者乃满洲之根夲要务八旗管辖兵丁之大臣官员理宜操练武艺习劳苦耐寒暑以及疾趋超距扑跌等技近观大臣官员侍卫等値班俱不亲佩腰刀令家人持携及至紫禁城内方行亲佩似此一味偷安总不操练服习劳苦成何道理即如吴达纳系由盛京兵丁选取侍卫之人差往打牲乌拉地方逸居一载遂至跟轿一班即喘息不能行走来文原在执事人行走曽经服习劳苦之人今年仅五旬竟不能跟轿哈岱在侍卫执事人行走多年出征随围俱经身历至跟轿一班亦不能行走此皆自圗安逸之所致也大臣官员若不于平素间服习劳苦倘至𦂳要处不能争先将使兵丁竟舍伊等前进乎抑停留等待乎且至彼时力不能支即懐奋勇之心亦属无用若此何能使兵丁精锐耶从前
  皇考时常行围众人得以学习技勇未致废弃俱能服习劳
  苦及朕即位仰思
  皇考付托之重八年以来励精圗治未及巡幸郊外近观武职大臣侍卫官员兵丁渐不及前若不严令学习势必流于不堪任用嗣后八旗武职大臣官员及各省驻防之武职大臣官员年未至五十五岁者勒限半年令各奋力学习一切技勇若仍有自圗安逸不肻学习稍有所劳即至汗流不止一遇寒冷臂指拘挛不能张弓毫无技艺不耐劳苦者或经朕调来引见或经朕行幸时查出必重加惩治责革照违㫖例治罪断不寛宥彼时莫怨朕不预先晓谕也如有学而不能者准其告退将此通行八旗并各省驻防武职大臣侍卫官员等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七月初八日奉
  上谕各省文武诸臣奏折经朕朱笔批示者俱令呈缴以备稽查但向来未定呈缴之期以致各员迟早不一有
  二三月后乘便㳟缴者有于年底彚齐呈缴者夫既奉朱批查办此事下次查办具奏之时即应将朱批原折呈缴以备朕之检阅若具奏此事而仍留朱批原折于外则朕处无档案可稽且朕日理万几于各案之原委岂能一一详记不见原批之折未免难于办理诸臣中如嵇曽筠石云倬等数人往往如此著通行晓谕凡接到朱批者仍照旧乘便㳟缴不必专遣人来若具奏此事应将原批一并呈进勿待数月之后如所批查办之事尚未就绪准将朱批存留俟办理具奏之时一同呈缴特谕
  雍正八年七月初八日奉
  上谕朕令武职大臣侍卫官员等学习技艺所降谕㫖著通𫝊八旗各省凡有管辖兵弁之处令其刋刷于値班之处及㑹集公所俱行实贴再每人付与一张令其加意熟读若値朕询及有不能记忆者定行从重治罪特谕
  雍正八年七月初十日奉
  上谕国家效忠宣力之臣勋绩茂著必膺崇报之典令其世享烝尝雍正二年朕已敕建昭忠寺自开国以来致命立功尽忠报国之俦皆得春秋妥侑世世血食顾念古者大烝之祭凡法施于民以劳定国者皆得并列祀典永受眀禋则我朝名臣良弼其经邦佐治黼黻升平者皆祭法所必登朕欲为之建立祠宇久矣即如怡亲王之精白一心忠诚体国勋在
  社稷泽被生民其功徳隆盛又岂一切效忠宣力者之所可
  比伦乎洪惟
  太祖
  太宗创业垂统厥有一徳佐命之良
  世祖抚绥万邦实多奋庸熙载之彦迨我
  圣祖临御六十馀年其间良臣硕辅后先相望据朕所深知者举其一二如大学士公圗海公赖塔大学士张英尚书顾八代马尔汉赵申乔河道总督靳辅齐苏勒总督杨宗仁巡抚陈瑸等持躬正直奉职公忠或垂节钺之勋或励冰霜之节俯仰无愧为朝野所共钦终始不渝无瑕疵之可指似此等靖共尔位不愧古大臣之风者正不乏人既树羽仪于一世宜隆爼豆于千秋且使世世为臣者观感奋发知所慕效群以皋夔稷契共相期待则眀良喜起之盛朕于斯有厚望焉著于京城内白马关帝庙之旁选择吉地特建庙宇命名贤良祠春秋以时展祀其应入祠之员著内阁㑹同该部确查夲朝满汉文武大臣才徳著闻完名全节者详慎开列具奏请㫖将来继起之臣亦并得沾被恩光永为盛典特谕雍正八年八月十五日奉
  上谕吾弟怡贤亲王之事朕躬至诚至敬翊赞劻襄裨益于
  宗社国家民生吏治者功勋懋著自古罕有比伦而其忠爱朕躬之心肫诚笃挚出于至性更有非言词称述所能宣者朕即加恩沛泽于常格之外究不能展朕崇徳酬庸寤寐追思之念也吾弟之子干珠耳著袭封怡亲王世世相承永逺勿替凡朕加于吾弟之恩典后代子孙不可任意稍减佐领属下等项亦不可那移更改一二再者朕于雍正三年春以怡贤亲王总理事务恪恭抒荩夙夜勤劳曽降谕㫖于王诸子之中再封一郡王以昭恩奖比时王再四恳辞情词谆切朕不得已勉从所请成其谦让之美今吾弟仙逝朕追想遗徽中心辗转在贤王有必应加之礼在朕衷有实难已之情虽与吾弟素愿相违朕亦不遑顾惜𢎞晈著封为郡王世袭罔替所有袭封亲王册封郡王应行典礼该部察例具奏特谕
  雍正八年八月十八日和硕庄亲王允禄等为
  圣主勤民之徳上格
  皇穹河神瑞应之徴光昭云汉恭抒贺悃以庆殊祥事具奏
  
  上谕王大臣等以河州地方黄河澄清合词奏贺朕从来不言祥瑞谅王大臣等久已深知朕心朕之祗事
  上帝神眀惟以公诚一念为昭格之夲果䝉
  上天垂鉴频年显示嘉祥观公诚之感通神捷如此则懐不
  公不诚之心者岂能逃于
  上天之谴责乎朕心不但不敢矜夸且因此倍加干惕更愿
  天下臣工士庶各矢公诚之念以受
  上天之恩著照王大臣等所请宣付史馆俾世世子孙臣民
  恪遵朕训以绵福泽特谕
  雍正八年八月二十六日奉
  上谕数年以来遵化州
  陵寝附近之地方雨旸时若年谷顺成今年春月畿辅微觉亢旱而遵化等处则雨泽调匀民人乐业六月日食之期
  陵寝地方则阴两不见夲月十九日京师地动朕击念山陵夏劳寤寐星遣侍卫等驰往看视今据差回人员及守
  
  陵寝之王大臣等奏称十九日地觉微动较他处似更䡖村舍墙垣悉皆无恙居民竟有未经知觉者朕以手加额五内欢欣益见我
  皇考之圣徳神功蟠天际地受眷佑于
  上帝贻福庆于苍生若此之彰眀较著也朕感
  上帝之慈恩念
  皇考之功徳特将近事之显而可见者晓谕诸王大臣九卿
  等共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八月三十日奉
  上谕京师于八月十九日地震朕恐惧修省感激
  上天垂象示儆之恩倍切干惕今年各直省收成颇好而其中又各有被水涝溢之处该省督抚大臣往往引过自责朕即批示并宣谕左右大臣曰此非臣工之咎其过实在朕躬盖今年春夏以来朕体中违和仰惟
  宗社攸关
  列祖
  皇考付托之重不敢不保䕶此身是以屏除思虑葆静頥养而勤政敬事之心实不及平时又因吾弟怡贤亲王仙逝朕心悲痛有伤
  天和遂致水涝情形见于数省朕深知其由不肻缷责于臣工而为大臣者但当抚躬自问或有干渉招致之处则黙加省察以凛
  天戒不在引过之虚文此朕从前晓谕臣工者目今又有地震之异实因朕躬违和不能勤敬如前仰䝉
  上天垂慈显示儆戒惟有夙夜祗惧切加省改以戴天恩除兵民人等屋宇倾圯者一一查赏外用将朕心晓谕
  内外臣民共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九月初六日奉
  上谕近因朕躬初愈诸大臣等见朕万几甚繁奏请节劳頥养朕因忆吾弟怡贤亲王在日八年以来诚心协赞代朕办理之处不可悉数从前与吾弟闲谈中每常奏云圣躬闗系
  宗社至为重大凡臣工可以办理者皆当竭诚宣力以代圣躬之劳臣心实愿将已之年龄进献以増益圣寿朕比时闻之深为不悦以此言为非今日回思吾弟八年之中辅弼劻襄夙夜匪懈未必不因劳心殚力之故伤损精神以致享年不永且即以人事论之吾弟费八年之心血朕得省八年之心血此即黙黙以弟之寿算増益于朕躬矣其理易眀其事甚显此皆廷臣所不知者偶因感触将此宣谕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今年八月十九日地动朕心恐惧修省以凛
  天戒并将夏秋以来朕躬调摄不能勤敬如前以致上干天和引过自责晓谕天下今经一月矣地气尚未全宁或日或夜尚微动一二次昨又两次値阴雨朕轸念露处之民恫瘝乃身未尝不愿与之共此苦也惟是天地之灾祥皆由于人心之感召朱子曰吾之心正而天地之心亦正吾之气顺而万物之气亦顺然则天地之心安有不正者其或有不正乃从人心之所感天地岂有降灾与人之理也尚书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人人有感格天地锡福降灾之理遇灾而惧上下贵贱当同此心是显而易见之理不可全诿诸人君一身而各置已身于局外也八月十九日地动之先朕无意登舟临时全未受惊即既动之后城内宫中及圆眀园宫眷子孙长㓜内外侍从数百人悉皆安吉岂非
  上天于垂象示儆之中仍赐䕶佑非降责朕一人之眀徴耶今者地动之象久而未定虽当日曽经
  皇考训谕曰大动之后必有微动康熙十八年亦动至一月有馀又曽见书籍记载眀成化时地动至二十三日是地动经月之久亦向来之所有者然䖍修人事以转移
  天心必须君臣上下各殚其诚悃朕身居帐幕之中寤寐悚惕寝食靡宁者已一月有馀矣凡大臣官员士庶兵丁等存心之敬肆与否朕则不能悉知但恐不知返躬自责而或生怨天尤人之念者未必无人且闻贸易工匠之流将日用必需兴作必用之物勒索髙价乘人于危以圗厚利甚至有凶恶之徒窥伺頺垣而入室盗取财物者人心无良若此而欲不遭
  上天之罪谴其可得乎此虽市井无赖小人之所为不可概论而居官读书之人亦未必事事可以问心而无愧用是特颁此㫖愿尔大臣官员士庶兵丁等人人当诚心感激
  上天示儆之深恩返衷自问思过省愆不但恶事邪念急宜扫除即怨尤抑郁之心亦当屏绝若房舍倾圯无可栖身则思人口平安乃
  上天之恩也若人口稍有伤损则思己身无恙乃上天之恩也即如日来阴雨固不便于露处之人未尝不大
  有益于农田之户此亦
  上天之恩也果能如此存心则
  天髙听卑必垂照察不但地方宁静共获安居且可永免上帝之谴责断无再罹险厄之虞也朕非以地动之异缷责于臣工黎庶也朕之生平先责已而后责人先自勉而后共勉愿天下臣民共知朕心特谕
  雍正八年十月初三日奉
  上谕从前吾弟怡贤亲王为太平峪吉地事宜殚心竭力区画经营曽与髙其倬等定为癸山丁向今年髙其倬来京又复细加相度观朝案之确情察砂水之深蕴应立为壬山丙向又吾弟怡贤亲王在日曽有于金圈后面酌留气土之说今据髙其倬等再三计议若留气上一股旁镶砖石与土不能合一其界缝之间阳水渗入转为未协夫气之所至金石莫间阳燧取火方诸取水水在盘而外津薪隔釡而内熟或由虚而达或隔物而通乃其明验龙吉气旺无所不彻无庸又留气土应循规制建造等语览髙其倬等所奏于形势理气计度周详研求精细讲论之处甚为眀晰吾弟当日之经理此事惟期合理合局并无成见成心且逊志虚公谦懐受
  益其生平之令徳如此髙其倬等今日之议既较前议更为加善吾弟若亲身办理自必欣然乐从即今日仙灵闻之亦必大为喜慰也著于月祭之时将此情节告于仙灵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十一月初三日奉
  上谕从前官员等每年穿蟒衣之期元旦万寿节则穿七日上元节则穿三日后因履郡王允祹管理礼部事务奏请各増二日朕亦以为无甚闗系降㫖允行并谕令不必定穿蟒服即补服亦可近见大小官员未有止穿补服者夫蟒袍乃华灿之服组织匪易衣着之日太多非爱惜物力之道嗣后元旦万寿节仍穿蟒衣七日上元节仍穿三日著内外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
  上谕凡朕降㫖特交事件该衙门有即行办理者亦有迟久尚未办理者总因无专司稽察督催之人是以迟速不齐间有耽延嗣后著于满汉文武大臣内派出数人管理钦奉上谕事件专任稽查督催之责于事务大有裨益其满司官即用议政处办事之员汉司官著派出之大臣等拣选委用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八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九
  雍正九年二月初十日吏部带领月官引
  见奉
  上谕王光含等依拟用掣得山东邹平县之艾深系旗人奏对履历不能清语朕屡经降㫖令旗员学习今艾深又系少年而履历数语尚不能陈奏甚属怠惰著扣除俟伊习熟清语时再行铨选将此㫖并谕八旗知之特谕
  雍正九年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八旗大臣等训练兵丁著察旗御史参领侍卫等前往稽察特谕
  雍正九年二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朕因八旗兵丁不甚整齐曾屡降谕㫖命都统等善为训练俾各兵丁俱成精锐乃至今观之尚未整齐此皆都统等未尝悉心训练之所致也著降㫖与八旗都
  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于八旗骁骑营兵丁内择其年少无疾而骑射不堪不能满洲䝉古语诸事无能极为庸劣之人满洲䝉古毎旗合派一百名共八百名八旗汉军合派二百名共为一千名或在西厂子或在圣化寺等处设立一营令其学习一切技艺更于骁骑营官员内择其年少而行走怠惰人甚无能者满洲旗分各𣲖二员䝉古汉军旗分各𣲖一员令与兵丁一同学习此项官兵务择其实属无能者挑取若所遗人内仍有不及伊等者朕必将该大臣等治罪俟训练一年使人人皆成精锐之时则都统等不悉心教训之处自显然毕露矣朕看伊等惭愧否至于八旗前锋䕶军内骑射稍优年力精壮人材可观而未经服习勤苦之人有情愿恳请入于其中学习者亦著挑选一千名另立一营令其学习挑选之时务将情由预行晓谕果能练习一年必不至于有误可以自保者再行挑取其前锋参领䕶军参领副䕶军参领䕶军校之内有愿与兵丁等一同在彼学习者每旗各派二员设此两营著将火器营帐房取用伊等所用之弓箭及一应器械俱著官给所需饭食盐菜等物俱交内务府总管等酌量给与其米石著动用安和桥收贮者支给若或不敷照数运仓内之米补足营内兵丁之奴仆一名不许带入伊等造饭置买物件等事将内府佐领下闲散人量其足用派往此项兵丁诸处俱不得差遣毎日学习骑射骗马所用之马由上驷院每营给与连鞍马百匹令伊等亲身被缷饲养以习勤苦营内一概不许汉语惟习清语或䝉古语其教习趋走超距及清语等事于索伦新满洲乌拉齐内挑选好者分为三四班令其教习懦弱兵应学之骑射技艺即交技勇太监等教习若仍不勉力勤学伊等寜不自愧至于总管二营不必派委都统等著将领侍卫内大臣散秩大臣等职名开列朕酌量派委令其管理特谕
  雍正九年二月三十日奉
  上谕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及包衣佐领下家仆中有人材壮健曾经行走惯习劳苦之人著挑选二千令往军前伊等俱系惯习劳苦之人或值战阵或牧放马匹或有修造之处俱属得力其中有能射箭放枪者即行挑取或现在不能而学习数日可能者亦准挑取著交与八旗大臣等务择甚好者二千名令为兵丁遣赴西路其挑选时必问明伊等家主及本人若皆情愿方可挑取所挑取人等之家主即著赏银一百两俟伊等功成凯旋之日悉行开为另戸系满洲䝉古即编入满洲䝉古旗内系汉人即编入汉军旗内照伊等家属人口之数有人几口即给伊家主银几百两虽在襁褓之童亦皆算入数内至于伊等起行之时其钱粮口粮马匹银两器械等项俱照马甲之例另行赏给特谕
  雍正九年四月初十日镶红旗䕶军统领顿把带领委署䕶军参领人员引
  见奉
  上谕嗣后系应委署之缺尔等照常拣选带领引见如系开出之缺将旧委署参领另为一班预备其中如有可补之人朕即补授将朕此㫖晓谕两翼前锋统领八旗䕶军统领等知之特谕
  雍正九年六月十一日奉
  上谕今年仲夏以来京师雨泽愆期目前甚觉亢旱朕于宫中斋心䖍祷尚未仰䝉
  天降甘霖辗转思维従来
  上天之锡福降灾悉由于人心之感召尚书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古人又曰福之至也人自生之祸之至也人自成之盖
  上天慈爱为心断无降灾于人之理其遭值水旱饥馑者皆由天下人之自取所当恐惧修省以凛
  天戒若因此而或生怨尤之心则其获罪更大而为无忌惮之小人矣朕深明此理时刻自儆切切冀望天下臣民共修趋吉避凶之道以承受
  上天之恩数年以来谕之详矣今兹亢旱之象或由于朝廷政事之有阙或由于臣工职业之不修或由于士民心术之不善有一于此皆足以干
  天和而致祲沴倘有无知小人不察人事感召之故不知上天垂象之意狂肆冥顽敢生怨怼则乖戾之气自外生成上天虽欲寛宥而不可得矣朕兢兢戒惧夙夜靡寜再四推求欲得致旱之由急行改易凡属臣工均当抚躬自思何处不能称职何事应当获谴一一省察而悛改之而为士为民者虽无治人理事之权而举念之纯疵居心之善恶
  天髙听卑实垂照鉴茍无自作之孽必不遭难逭之条总在吾君臣士庶各自扪心省愆思过勿推于他人而存自恕之念勿诿诸气数而忘儆惕之心则和气致祥时雨甘霖必仰邀
  上天之恩赐勉之勉之著将此㫖通行晓谕在京官弁兵民人等咸使知悉其近京省分若有缺雨之处著一体宣示特谕
  雍正九年六月十二日奉
  上谕数年来朕因八旗事件所颁之谕㫖令果亲王编次成书以资训导昨果亲王编次进呈朕亲加披览甚属妥协据王奏称该馆校阅等官在馆行走实心效力等语着将校阅官徳龄穆敦翻译官常保松寿舒敏查档官塞兰泰觉罗坡岱交部议叙果亲王亦著议叙具奏特谕
  雍正九年六月十二日奉
  上谕仲夏以来京师亢旱雨泽愆期朕心焦劳无时或释因思刑狱上闗
  天和法司衙门此时尤当加意除重罪监𠉀处决人犯不应寛释外凡有牵连待质及𠉀审𠉀结轻罪之人将来拟罪不至于死而羁禁在监者著刑部堂官逐一速查应完结者即行完结应保释者即行保释俟处暑后再行审明结案八旗髙墙拘禁人犯著该旗大臣亦照此速
  行办理毋得稽迟至于枷号人犯除情罪重大奉㫖永逺枷示者不宥外其有限期未满枷号之犯著照旧例暂行保释于处暑后补枷以满期限刑部八旗顺天府五城御史可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九年九月初三日奉
  上谕训练兵丁歩行乃为善技若勤习渐进一日可行至一百四五十里著交八旗都统副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将各该管官员兵丁内年五十以下者皆令演习趋走务期服劳耐久朕与限一年俾各演习俟一年后特指一处务令到彼以验其能否若有歩行不能到所指之处者朕惟该大臣等是问如有歩行超越者朕分别赏赐特谕
  雍正九年九月十七日正黄旗满洲都统鄂弥达等将拖沙拉哈番巴明告休之处具奏奉
  上谕巴明准其休致若赏给半俸将官仍与伊子承袭则俸禄便至重复若承袭与伊弟兄之子尚可赏给半俸著八旗查明有似此者画一为例特谕
  雍正九年十月初四日奉
  上谕训练兵丁甚为𦂳要著增挑兵二千名此所增之兵不必论旗于教养兵闲散满洲或养子开档人内惟视其人材壮健可用者挑取给与三两五钱钱粮马甲米石将此二千兵著𢎞升与䕶军统领博第副都统倭星额专管训练其应𣲖管教之员著𢎞升博第倭星额㑹同各该都统等酌量𣲖委其盔甲器械著工部造给特谕
  雍正九年十月十六日奉
  上谕八旗王公及闲散宗室等所有口外牧场看守牲畜之䝉古其有马匹牲畜田产者尚可度日若并无马匹牲畜田产伊等家主岂概能养赡或因不能度日以致妄生事端则伊等家主无辜受累矣与其任伊等游荡莫若命大臣前往收养自八旗王公宗室并大臣官员以至闲散人等著通行晓谕伊等所有口外䝉古内如有此等无马匹牲畜田产不能照看养赡情愿报出者令伊等家主各行报出特谕
  雍正九年十月十七日奉
  上谕目今正值用兵之际兵丁人等日需操演着晓谕五旗诸王公等凡在伊等门下一应值班当差行走之䕶军马甲等俱著暂行停止令往该处操演俟军功克奏之时照常令在伊等门下值班当差行走此际著𣲖各属包衣佐领下人等值班行走特谕
  雍正九年十一月二十日奉
  上谕八旗汉军兵丁技艺俱未娴熟皆由失于训练所致今于额数之外挑选丁壮二千名另设一营教习训练务期精锐再八旗汉军勲旧大臣等子弟因其父兄失于教导甚乏可用之才朕心深为怜悯现今尚耿石李佟祖蔡王诸家之子弟无论在京在外其年至十五岁以上二十岁内外者著拣选带领引见朕量其材器令其学习行走日后俾得成就以副朕加恩造就勲旧子弟之至意著于今冬办理妥协俟明年开印之后奏闻请㫖再八旗内有与尚耿石李佟祖蔡王诸家相似者一并查明添入特谕
  雍正九年十二月初五日管理正红旗都綂事务和硕荘亲王允禄等为署参领员缺带领副参领潘而孝等引
  见奉
  上谕参领员缺著潘而孝署理但潘而孝射箭生踈而弓力又属甚软今给限一年令其加意学习务期用至六七力之弓俟一年限满带领引见倘不加意学习不能用六七力之弓尔等即行参奏治罪将朕此㫖传谕八旗汉军都綂等务将各属人员用心教训学习弓箭特谕
  雍正九年十二月初八日镶蓝旗满洲都綂绰奇为佐领兼拜他拉布勒哈畨富泰员缺将补授佐领奏折家谱叙入补授各佐领奏折家谱之内将承袭世职奏折家谱按品级叙入承袭各世职奏折家谱之内具奏奉
  上谕嗣后有似此等补授一人之佐领世职事著一聨具奏将此㫖晓谕八旗都綂等特谕
  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雍正三年以前亏空各案八旗及各部院缮写清册具奏朕交与大学士等覆看请㫖朕分别情罪轻重或行寛免或仍行着追大学士等奉㫖后仍将原册交还各该衙门而他处未曾存贮档案恐日久弊生胥吏等有巧为改补增添之处不可不加防范著八旗及各部院将已经奏过之册籍悉行用印收贮本衙门再另造一本用印交送内阁收贮以备查对嗣后悉照此办理特谕
  雍正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内阁将八旗原管佐领世管佐领查明议定具奏奉
  上谕将此内阁议定原管佐领世管佐领一䟽著八旗大臣等照依抄录𫝊集各该旗佐领等及佐领下人等逐一详悉询问将现今议定之原管佐领则询问该佐领下人等世管佐领则询问该佐领等伊等如无别故俱各心服则已或心有不服别有争竞之处著各举所记实据如并无实据仍固执妄控者八旗大臣等亦行奏闻朕召至伊等另行降㫖区处及此时一经详定注册嗣后可永无争竞八旗大臣等亦易于办理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
  雍正十年正月初九日
  上谕八旗操演兵丁自古圣贤有云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备是以帝王之治天下未有不以明武备为先务者而兵丁之演习武艺亦未有不勤加训练而能有成者从来士农工商各治一业茍不专心竭力则其业必不精况兵丁所司者皆战斗之事弯弓挟矢冒镝冲锋非膂力刚强不能披坚执锐非技艺娴熟不能克敌宣威奈何怠惰茍安虚度岁月不思国家设兵之本意不念自己专司之职业乎况尔兵丁世受国恩朝廷爱养犹如赤子凡八旗将军大臣等多由行伍出身渐登荣显尔等诚能立志向上奋勉自励勤加练习俾技勇可观将来建立功勲驰名行伍不但本身有上进之阶且光耀宗祖荣及子孙受福曷可限量哉国家承平日久人人耽于安逸武备渐觉废弛今当边陲用兵之际
  是以降㫖令勤操演又念操演之兵若仍令其轮流值班则其力难以兼顾而工夫亦有间断是以不令该班俾得专心训练又复给以饭钱资其食用无非体恤尔等之勤劳也尔等各宜勉力学习如骑射长枪之类必令纯熟精强以成国家之劲旅以柔弱怯懦为耻以安逸华丽为戒为男子者其荣耀在于材技之超群而不在衣饰之鲜美也大凡人之力量用之则日增不用则日减如出城操练之际正可演习歩行又何必骑马乘车徒多糜费若此等者一经查出必从重治罪天地之间惟人最贵凡人但能自强何事不可成就切勿存自暴自弃之心嗣后尔等果能仰遵朕训努力向前且互相劝勉鼓励锐气朕自必闻知加以格外之恩赏如有不肖之徒茍且怠玩甚至妄生怨言摇惑众听此等之人不但藐视公事自误功名实为人心风俗之害经朕察出必以军法从事勉之勉之特谕
  雍正十年正月初九日
  上谕八旗该班兵丁目今军兴之际兵丁等训练操演甚为紧要若以操演之兵仍令照旧该班至换班之暇始行操演则训练未有专功技艺难以纯熟是以特加挑选令其毎日操演将尔等分作两班轮流当差所以使操演之兵得专心学习也然人果有上进之志何时不可黾勉何地不可学习即如尔等换班之时原可练习技艺虽该班之地不便演放枪礟而拉弓相扑舞棍趋走等技艺在领班之大臣官员未尝不可训练尔等慎勿以未经入选不在操演之列自甘懦弱而不勤加训练也夫该班与操演俱系一体出力且操演兵丁如有缺少自必于该班兵丁内挑补则尔等不更当奋勉乎现今虽将尔等分为两班较前稍为劳苦然较之军前之人则劳苦又相悬绝矣如此行走不过𢾗年仰邀
  天眷大兵凯旋之时尔等差使仍得暇豫从容倘目今不思黾勉但偷一时之安以致技艺生踈则日后必为无用之废人尔等试思士农工商各治一业未有不勤而能有成者况于尔等介胄之士尤以奋往学习效力为本业何宜自甘于暴弃乎国家经制钱粮岂有养赡废人之理如有此等无知不肖之徒一经查岀除革退钱粮外仍从重治罪特谕
  雍正十年正月十七日奉
  上谕京师自上冬以及新春未得雨雪畿辅地方及近京各省虽有奏报得雪者看来亦未普遍霑足因思上年十一月十五日月食据钦天监观𠉀曾引占书燕赵旱禾麦有伤之语陈奏朕前朕心甚为忧惧拟于正月祈榖之期䖍祷
  上帝以迓
  天和后因朕躬偶感风寒医家奏请避风静摄是以未曾躬亲祀典此心愈加干惕惟兹数月以来雨雪未降显系
  上天垂象以示儆甚可畏也朕䖍诚修省体察政治之阙失
  以祈仰格
  天心大学士九卿等各宜恪慎斋戒至诚祈祷尤当洗心涤
  虑殚职奉公以为敬
  天祈福之本京师为四方辐辏之地民食浩繁更宜预为筹画至于该督抚等各自敬谨修省外所属地方雨泽之有无播种之迟早务期悉心访察先事图维倘二麦歉收必有思患预防之策不使黎民有乏食之虞方不负朕之委任倘有玩忽隠餙等弊经朕访闻必加严谴内外大臣等领此谕㫖务在实心奉行不必以空言覆奏特谕
  雍正十年二月十二日奉
  上谕国家典礼首重祭祀每当斋戒日期必检束身心竭诚致敬不稍放逸始可以严昭事而格神明朕遇斋戒之日至诚至敬不但殿庭供设铜人即坐卧之次亦书斋戒牌存心警惕须臾弗忘至内外大小官员虽设斋牌于官署但恐言动起居之际稍有䙝慢即非致斋严肃之义查明代祀典凡陪祀及执事之人有悬祀牌之例今酌定斋牌之式令陪祀人员佩著心胸之间使触
  目警心恪恭罔懈并得彼此观瞻益加省惕其于明禋大典愈昭䖍洁著传谕各部院及八旗并直省文武官员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十年三月初二日奉
  上谕据差往北路军营之侍卫特库等回来奏称闻得兵丁等云铅子与枪口有不相合者若将铅子之模颁给用枪之人令铅子俱与枪口相合则铅子出去有力而且甚凖又见兵丁等之箭有箭簳受铤处及箭扣处未用筋纒者且有箭铤短小未用膘入于簳内者若制造兵丁等之箭将箭簳受铤处及箭扣处俱用筋纒将箭铤造长用膘入于簳内则益为坚利等语着各该处将现今运送军营器械悉令如式制造坚固送往外在京八旗兵丁等所用之箭市买现成者居多不利于用着传谕众人务将箭铤造长将箭簳受铤处及箭扣处俱用筋纒嗣后㸃验军器时即照此㸃验至于铅子之模各照所用枪口制造如铅子有与枪口不合者另铸备用特谕
  雍正十年四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办理军务处往来文移闗系重大今特颁办理军机事务印记凡行移各处事件有闗军务者俱著用印寄去各处闗系军务奏折并移咨办理军务处事件亦著用印以昭信守特谕
  雍正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察哈尔人等居住近边历年与内地之人一体效力行走従前定制察哈尔处官员内有职任之员俸禄给与四分之一伊等俱系国家效力旧人今特沛恩膏有职任官员给与全俸无职任官员给与半俸特谕雍正十年四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八旗训练之兵及所馀四班值宿之兵朕従前曾特降谕㫖鼓励训诲大臣官员等理宜将此谕㫖不时宣读令兵丁记忆乃兵丁至今尚有未闻朕之谕㫖者著交与训练兵丁之大臣及八旗都统䕶军统领等将朕所降谕㫖多行书写于各旗操演及㑹操之处宣读令兵丁听闻其守卫及值门班之处亦着实贴兵丁无事闲坐时著该管官员等教其熟读记诵兵丁俱熟习之后自互相砥砺各加奋勉而毎日熟读亦可学习清语如兵丁于半年后有不能记诵朕之谕㫖者将该管大臣官员定行治罪又闻八旗训练兵丁之大臣等其如何训练之处并不议令画一彼此不同是以㑹操时不能整齐夫训练兵丁实为要务不可无总统稽察之人著派拉锡长明莽鹄立范时绎永福于八旗训练兵𢎞升训练兵青州训练兵及内府佐领训练兵汉军训练兵共十二营内轮流稽察大学士鄂尔泰亦乘暇前去总统察阅特谕
  雍正十年五月初七日奉
  上谕八旗借支公库及广善库银两数十年来拖欠未完者尚有四十馀万当时原因旗人毎遇急需即向人告贷以至每年所得俸饷不足补偿重利愈至窘乏于是特设公库广善库以周其不足而伊等罔知感恩节俭任意花费至有伪捏事端一人名下多至三四千金者国家库帑百姓脂膏岂容恣其虚诳盗窃滥用情甚可恶是以其人虽故亦于其子孙弟侄及家下披甲人等俸禄钱粮坐扣一半俾人见祖父欠帑日后为子孙之累庶冒领侵蚀之风可以少息但八旗官兵所赖俸禄钱粮应差欠帑人数众多倘生计艰难未免有误公事著脟八旗借欠公库广善库案内人员本身已故将伊子孙等坐扣一半俸饷抵补伊父祖旧欠者开恩豁免以降㫖之月为始照旧赏给此朕格外之恩后不为例其馀亏空侵蚀那移婪赃等项仍遵前㫖分别查奏特谕
  雍正十年五月十七日奉
  上谕八旗人员借欠公库广善库官银本身已故将子孙人等俸饷坐扣一半还项者昨已降㫖豁免若有本身现在而未完者著一并开恩豁免特谕
  雍正十年五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向来八旗办事不甚谙悉条例是以诸事不能画一且每多未恊朕思各部司郎中多有熟悉则例识见明通者若于郎中员外等官内慎加拣选每旗添设二员助都统副都统办理旗务似有裨益该员于本职部务仍照旧办理都统等奏事时该员随于副都统之后本章奏折内亦著列名著大学士㑹同各部堂官加意拣选务在得人若司员不敷拣选科道侍读等官亦可选用特谕
  雍正十年闰五月初五日奉
  上谕古训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此甚言自作孽之不可也
  天心仁爱必不作孽于人凡祸福灾祥之来皆由于人事之
  感召而
  天本无心也即如地方之水旱灾荒必有所自或由于朝廷政事之阙失或由于臣工职业之乖差或由于有司教令之烦苛或由于民间风俗之浇薄数者有一皆足以干
  天和而致沴戾是以数年来每当晴雨不时朕必䖍心修省思过省愆切谕大小臣工戒惧悚惕以凛
  天戒但思天下人民众多良顽不一或有愚昧无知因饥馑困厄而生愁怨之心者夫平时心术诈伪习俗乖张仰䝉
  上天垂象示儆而又不自改悔转相怨怼竟忘
  上天降罚之所由来视为己身无辜而获谴者背天违理莫此为甚朕即修省祈祷亦未必能代伊等懴悔而寛其罚也每见一州一邑之中相隔不逺而雨泽多寡不均收获丰歉各异此即显而可见者朕此谕㫖并非诿其责于天下臣民也臣职之有亏民风之不厚皆朕之过无可推缷所望天下臣民遵朕训谕各尽其道以为敬
  天之本偶逢旱潦愈加悚惕寤寐之中不敢有几微怨望不平之意如此则和气致祥必能转灾为福思之勉之特谕
  雍正十年闰五月初九日
  上谕八旗人等昔人云和气致祥乖气致异此天人相感之至理自古及今未尝或爽朕以此训导天下臣民者至详且悉矣迩年以来如去夏今春京师亢旱地犹微动未尝寜息朕戒慎恐惧思过省愆幸邀
  上天慈恩锡以霖雨不致大为灾患然
  上天垂象示儆之意必有由来朕留心体察于旗人得一二
  事似有抑郁不舒之气以致上干
  天怒朕不得自寛众亦各应自省也如用兵凖噶尔一节八旗将士逺役于外抛其室家离其骨月其父母妻子盻望忧思或者意中以朝廷不恤士卒谓此举过当乃可已而不已者不知凖噶尔贼夷狡狯凶顽世济其恶扰害我臣服之䝉古窥伺我西北之边疆若此贼不加创惩则䝉古不复安居䝉古不获安居则边塞不得寜谧我八旗之人顾能优游燕处度外置之乎是知
  皇考经理于前朕绍述于后皆出于万不得已并非穷兵黩武欲拓地开疆而疲劳将士于沙漠穷荒之地也观近日贼夷跳梁之状以我朝大兵驻札边境而犹心懐觊觎敢肆狂逞若此则従前虽欲弃置不问以图息事寜人其可得乎国家养士于平时原欲服劳于一日将士受恩于累世本期报效于行间况我满洲八旗人等忠义之心勇敢之气实无与比伦尔等祖父自従龙入闗以及各处征讨削平寇乱皆以捐躯致命为荣以老死牖下为耻今乃承平日久习于宴安因数年之征戍即生愁怨之心而忘乃祖乃父之劳绩何志气隳惰自暴自弃一至于此乎従来急公徇难者享千古不朽之荣名而奏凯献功者膺国家宠褒之爵赏岂但出征弁兵当勇往奋兴争先恐后即其父母妻子亦当深知大义遏抑私情务其逺者大者如此则忠君报国之悃诚必䝉
  上天垂鉴黙加福祐大功可以立成凡列在戎行者均受国家逾格之恩泽矣又如催追亏空一节闻八旗人等亦以为苦累独不思居官之人侵盗国帑剥蚀民膏律以国法皆在不赦之列朕以习染既久人数众多不忍加以刑戮特従寛典勒追还项以儆将来之贪官污吏使知侵盗横取之物不足以长子孙庶可以止奸贪而厉廉耻则风俗渐移人心各正众得有受恩之地朕愈乐乎加恩此朕之苦心实欲为计久逺也若云朕为财物计而为此综核之举独不思十年以来朕之减除正赋蠲免积逋与夫兴修工程赈济赏赉加惠于官弁兵民者所费不下数千万曾无吝惜此中外所共知共见者岂有惟与旗人较量锱铢不顾启人之非议乎即论逺近权多寡亦寜肯为此施措哉且雍正三年以前之旧欠朕已令该旗大臣等查奏酌免矣朕之意㫖旗人既未能悉知而该管官员又不能宣布开示每于督催著追之时过严过刻甚且牵累无辜希图缷责此庸劣不忠之大臣奉行之不善致令有不明义礼之小人心懐怨怼而身任其事者复自谓无可奈何更隠示以为奉朕㫖出朕意朕㫖果如是乎朕意岂如是乎
  上天神明自有照鉴夫身犯罪名事后犹不知悔上施教育沐恩复不知感与夫为已忘公忠爱不存者此皆乖戾之气必致上干
  天和行遭谴责朕时深警畏复深悯恻或逆党之馀孽有意扰乱引诱人心于不善亦未可定用是再颁谕㫖通行晓谕倘八旗人等果能遵朕训诲洗涤肺肠感国恩之深厚体朕意之谆诚莫被奸邪浮言之所惑共矢爱君亲上之懐永绝昧理欺公之习则可以立身者即可以报国不但朕之沛泽施恩必先自旗人始而
  上天福祐善良诸事吉庆有可预信其必然者特谕
  雍正十年闰五月初十日奉
  上谕从来人心不正斯风俗难移习染既深则惩儆宜早朕自御极以来虽普天率土莫敢岐视而由近及逺则八旗人等尤国家教养百年望其遂生复性共享安乐以永沐恩光者若明知其顽劣贪鄙将为人心风俗忧而犹故示寛縦以博仁厚名姑息之害将无所底止朕为天下万姓主实不忍或出此而听其陷溺不为之一援手有负
  皇考之付托也是以严治贪婪清釐帑项概不得免而追呼牵扰亦有所不恤者诚欲八旗人等各思罪愆渐自醒悟知有所不为庶无往不利凡此综核之数举即朕训爱之初心用严用猛与夫加赏加恩论事之迹虽殊而曲成之意不二昨于雍正三年以前亏空各项令查奏酌免谕㫖内业经明白晓谕谅八旗人等已皆悉朕意知自省矣今特再沛恩膏于八旗官员人等将雍正三年以后九年以前旗人应追银两除本身亏空侵蚀借帑及贪赃盗用等项不准查免外其有年逺之案于雍正八年恩㫖以后发觉者与本身已故着落子孙追赔坐扣俸饷抵补者或本身虽在其应追之银实系分赔代赔无著之项或因公那用并未入已者又或应追之本人已经豁免而开欠之人尚在着追或本身已经寛免而在奉㫖以前报出田房人口抵补其间人口病故田房变价不敷仍行追补者著该旗将各项情由造册开送内阁转奏𠉀朕酌量分别加恩寛免此次谕㫖著再行通传俾八旗人等深知朕恩恪遵朕训洗心涤虑痛改前非循理奉公谨身节用以副朕教育谆诚之至意则尔自求福朕实厚望焉特谕
  雍正十年闰五月十九日奉
  上谕三阿哥允祉向来秉性乖张器量狭小
  皇考时言其不识忠孝大义此内廷之人所共知者自朕即位以来屡次加恩不知感激时为开导不知省悟不但全无忠爱之心反有怨望之意朕皆优容之至前年怡贤亲王仙逝朕心深为悲切举朝悼惜而伊毫无哀痛之情且欣喜见于辞色其忍心害理至于如此伊向来可刻贪庸尚无勇敢之气近年情形则强悍难制渐无
  忌惮朕再四思维若不加以约束恐在外别生事端于国家深有不便不得已将伊拘禁于景山之永安亭令伊眷属随往供其使令并将伊子𢎞景封为贝子以承其家业此朕委曲措置之苦心也近伊患病医官前往调治奈病势沉重医药不效在伊虽自作之孽然朕不能劝导使之改行率徳以免罪戾实抱歉于懐允祉一切殡葬之礼著照郡王例行特谕
  雍正十年六月十三日奉
  上谕派往西北两路出征之满洲䝉古汉军大臣官员等于起程时朕令多定跟随人数其家中随甲银米仍留为该员家口养赡之资并未令其裁革顷闻戸部于本年三月间行文各处以各员在外既有随甲则家中不应重领银米将各员随甲银米停其支领且自雍正七年大兵起程之日为始凡家中领过银米于本人应领俸银俸米之内照数坐扣还项在该部固为慎重钱粮之意然并未请㫖遽尔通行甚属错谬况非朕体恤出征人员之本意今特颁谕㫖晓谕八旗人等凡军前之大臣官员等家中已领之随甲银米不必扣还其应领之项照常给与并将此㫖通行各处军营知之特谕雍正十年七月初一日奉
  上谕本朝设立各省驻防兵丁原以捍卫地方申明武备其历来所定规条俱属尽善无可更张之处乃数年以来以一二事陈奏于朕前者重见叠出不下百馀次其识见甚为庸鄙朕悉置之不论未曾降㫖申饬乃近日仍有不知而妄凟者是以特行宣谕以觉愚䝉一则奏称驻防兵丁之子弟宜准其在各省考试独不思国家之设驻防弁兵原令其持戈荷㦸备干城之选非令其攻习文墨与文人学士争名于场屋也在弁丁之子弟有能读书向学通晓文义者原听其来京应试以广伊等进取之途并未尝禁其从事文学今若悉准其在外考试则伊等各従其便竞尚虚名而轻视武事必致骑射生疏操演怠忽将来更有何人充驻防之用乎况我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一年所以教养弁兵者至周至渥如果应行早已著为令典又何待今日之喋喋敷陈乎一则奏称驻防兵丁身故之后其骸骨应准在外瘗葬家口亦应准在外居住独不思弁兵驻防之地不过出差之所京师乃其乡土本身既故之后而骸骨家口不归本乡其事可行乎若照此行之日久将见驻防之兵皆为汉人是国家驻防之设竟为伊等入籍之由有此理乎以上二条皆事之必不可行者著将朕㫖颁布于外俾无知之人豁然省悟不复再行妄奏特谕雍正十年七月初三日山东巡抚岳浚将曹州巨野县产生麒麟之处具奏奉
  上谕据山东巡抚岳浚奏报曹州巨野县李家庄李恩家于本年六月初五日有牛产生瑞麟麇身牛尾浑身皆甲甲缝有紫毫玉定文顶光彩烂生实为盛徳瑞徴谨望阙庆贺伏祈诏付史臣宣示中外等语朕思山东地方前岁被水百姓不获寜居去夏今春雨复愆期贫民乏食朕悉心经画遣官发粟赈恤多方幸未至于流离失所即京师去夏今春晴雨亦不均调每常地动而西北两路不得已用兵征戍将士等露处于外备极劳苦朕心戒惧修省但知感
  上天垂象示儆之恩不敢望嘉祥之诞锡今闻瑞麟产于东省因此实增愧悚该抚奏请诏付史馆宣示中外皆属虚文将朕朝乾夕惕对越
  上天之悃忱晓谕天下臣民共知之特谕
  雍正十年七月二十三日山东巡抚岳浚将曲阜县庆云捧日之处具奏奉
  上谕据山东巡抚岳浚奏称曲阜县六月二十五日午时皎日正中有庆云捧于日轮之下五色俱备宝光燏煌又于日之西南有霞光三道绚烂增辉历午未二时𬘡缊不散正值林园工竣之时上瑞叠臻千秋罕遇等语朕素日不言祥瑞惟有朝乾夕惕感
  上天垂象示儆之恩何敢冀嘉祥之叠锡已屡降谕㫖训教
  天下臣民矣但自信生平尊
  师重道之心至诚至敬阙里为
  圣人之乡尤切羮墙之慕乃前歳
  文庙重新庆云曾见今者林园工竣复睹嘉祥或者朕诚敬之𠂻为
  神明之所歆格故显示以象用昭日监在兹之义欤朕感庆之下倍增䖍𢙀爰谕天下臣民共知之特谕雍正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八旗都统等各将本旗荫生分为三等带领引
  见奉
  上谕列于一等之荫生著照常在该旗行走六十五著授为蓝翎侍卫列为二等之荫生英泰敬泰平泰等著为一等和山著补用部院笔帖式石廷相著仍在鹰上执事行走佟世保俟病愈之日补行引见其馀列于二等之荫生等交领侍卫内大臣令其在三旗亲军差役上行走好者奏闻不及者叅奏将荫生革退其列于三等之荫生等俱依所奏革退特谕
  雍正十年九月初一日奉
  上谕朕念马尔赛之祖图海功绩令其配享
  圣祖皇考于
  太庙马尔赛所袭之三等公爵加为一等擢用为大学士复赏给阿逹哈哈番令伊子承袭恩施稠叠众所共知朕以为马尔赛必感戴殊恩实心为国效力因授为大将军遣往军前乃伊率往四千兵之马匹牲畜未至归化城先已伤损数千于科布多地方一闻凖噶尔贼众消息伊在口外第八台处便自怯懦奏请往归化城及至归化城不令兵丁马匹牲畜在好水草之处牧放每日辗转迁移又将马匹牲畜折损大半且不禁约兵丁縦其贪饕饮食肆意麋费以致变卖衣服如此乖谬妄为之罪朕犹寛恕与以效力赎罪之途授为将军令伊率兵往查克拜答里克而马尔赛沿途又不调养兵丁之驼只以致倒毙数千然朕犹优容之望其效力也顷凖
  噶尔贼众来犯察汉叟尔之大兵直越杭蔼抢夺喀尔喀等部落王丹津多尔济策凌参赞塔尔岱等率领大兵尾追至鄂尔坤之额尔徳尼昭地方大败贼众殱其大半贼抛弃马畜及一切器械胆裂奔败大将军顺承王已明明札令马尔赛㑹同逹尔济截杀而王丹津多尔济等又以贼众大败不能支吾现今尾追贼逾鄂尔坤水源库儿萨查岭投往推河而去亦经行文于马尔赛且马尔赛接阅顺承王等札后奏称贼若来推河必缘衣克敖拉而遁今已将衣克敖拉左近之草焚烧等语如此则马尔赛自应如前所奏率兵前往推河预备截杀乃贼众既至推河而马尔赛犹恇怯逗遛于查克拜答里克之地至十三日始出城为追赶之状行二三日途遇尾追贼众之马兰泰部下喀尔喀恊理台吉孙都布言贼今将至白格尔之语即借端而回徒手败走之贼不行追逐知而放去又不奏明将军逹尔济领兵往追情由朕以马尔赛必有怯懦逗遛明知故误等情曾降谕㫖今据将军达尔济军中参赞胡琳参奏内称一闻贼来推河信息将军达尔济等即向马尔赛云我等整齐二标兵丁前往截杀贼众而马尔赛云我但守城不去等语亦并不发兵再三言之马尔赛不允傅鼐向马尔赛云此机断不可失请与我兵我率往杀贼如不成功将我治罪至于跪求伊亦决不允许但云尔等欲出则出我在城内发喊与尔等助威尔等若夜间进城我令放礟等语后至十三日因我等标下兵起程马尔赛不得已同行至半路而回等语不但此也马兰泰处止有喀尔喀千馀兵贼来时尚且领兵杀贼百馀生擒数人大得马匹牲畜及贼败后又与台吉孙都布二百兵追贼至达兰图鲁擒斩甚多得马匹牲畜九百有馀马尔赛处有兵万馀乃恇怯不肯堵截杀贼知而放去乃假名往追草草即还由是观之马尔赛明系有心耽误国家事体岂但大负朕之深恩自古以来如此背负国家者史册中亦为罕觏国法军法俱断难寛宥著将马尔赛之绥逺将军领侍卫内大臣公以及赏给阿达哈哈番俱行革退其将军印务著钦拜暂行署理钦拜若未至查克拜答里克著诺尔浑暂署俟钦拜到日仍令钦拜署理领侍卫内大臣员缺著侯马兰泰补授其公爵系伊祖图海立功所得之公著马礼善承袭马尔赛家产及一切什物令马礼善查明除抵还马尔赛亏空应补之项外其馀著赏给马礼善此查时虽些微物件不许留与马尔赛之妻子所有应赏二十名马甲即行撤回今已行文著令马尔赛明白具奏俟回奏时将马尔赛正法之处另降谕㫖著将此㫖行于诺尔浑令其转谕大将军顺承王处亦著行知特谕
  雍正十年十月初八日奉
  上谕领侍卫内大臣奏事之班次不宜随部院衙门嗣后将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合为一班列于八旗奏事班次之后将内务府国子监合为一班列于都察院理藩院奏事班次之后将銮仪卫光禄寺合为一班列于内务府国子监奏事班次之后特谕雍正十年十月初八日奉
  上谕马尔赛本属庸材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念伊祖大学士图海旧日功勲望其子孙成立将马尔赛少年袭封公爵训诲成全优加擢用乃伊不能仰承
  圣恩致遭罢黜旋经一载我
  皇考不忍令其废弃仍命袭封且加以格外之恩荣身兼数职无非勉励玉成以继名臣之后也及朕御极之初仰体
  皇考优待勲臣之盛心首先及于图海晋封一等公配享太庙兼之专祠永承禋祀又推恩及于马尔赛念伊世家子孙历官年久加恩优待赏赉便蕃此举朝所共知者雍正五年大学士富寜安奉差陕西满洲之在内阁者仅有马齐一人而马齐之昏愦糊涂一事不晓朕查阅
  皇考昔年之谕㫖其中舛错者不可胜数皆马齐传宣纪载之误罪无可辞马齐既不能办事纶扉而满洲之官阶资格可用为大学士者又不得其人是以令马尔赛备员政府以为班聨之领袖其实未能赞襄一事敷奏一言以稍裨政治于万一此亦举朝之所共知者朕初即位时命伊兼管镶蓝旗都统而以不能办事力辞只得曲从其请则其茍且偷安不肻出力之心朕早觉矣至于伊历来贪赃不法之案渐次败露朕暗为消弭者不知凡几其难以代伊消弭应追之赃银数万两又复降㫖悉行寛免更赏世职以逮其子孙赐帑金以固其操守凡所以恩待之者实逺出于诸臣之上以为马尔赛茍有人心必无不知感恩图报之理上年六月间富尔丹统领北路大兵驻札科卜多误被贼人所诱贪功轻进至于败北得顺承亲王调度运筹重加整理军声为之复振朕因富尔丹既已失机不可再膺元戎之寄顺承亲王久劳于外既有保障之功令暂解军务回京休息以示恩眷于是将马尔赛授为北路大将军畀以讨贼防邉之重任乃伊在京承命之时即有退缩不前之意怨望之色露于面及领兵前去并不教训兵丁爱惜马力于未到归化城之先而马匹已陆续倒毙于道矣行至第八台闻贼人侵扰科卜多信息即畏惧逡巡奏请退回驻札相机前进及至归化城时又不于水草好处牧放马畜每日来往迁移疲劳马力致兵丁之马伤损大半其意以马力不敷便可借口推托以遂其退避之奸志也伊在京时面奏朕云为大将之道必须与士卒同甘苦及伊到归化城则伐木取材盖造暖室全忘士卒之露处竟欲久居于彼为娯老之计且心懐怨望于众大臣齐集之前口称领兵为大将军还不如发遣乌龙江倒为安逸其但知有已总不念及国家悖逆庸愚何至于此也朕知其不可为大将军而犹与以黾勉自新之路改授为绥逺将军令其领兵赴查克拜答里克驻札以为堵御邀截之计伊于沿途又不督率兵丁善养骆驼以致倒毙数千只此等过犯朕又寛宥之不过令其赔补驼马仍冀其革心悔过今年七八月间贼人侵犯察汉叟尔辄敢越过杭蔼深入我境抢掠喀尔喀地方是时大将军顺承亲王𣲖委副将军蒙古王丹津多尔济额驸䇿凌参赞塔尔岱等率领官兵尾随贼人之后于八月初四日追至额尔徳尼昭地方与贼人相遇鏖战一日自黎明至于昏黒贼众大败杀贼万馀积尸遍野河流尽赤贼人魂胆俱䘮抛弃马畜器械乘夜逃遁此次对垒仰荷
  上天恩佑我军大小官员只损二人兵丁被伤者不过数十乃従来罕闻之盛事此时大将军顺承亲王及䝉古王丹津多尔济等即将贼兵大败情形并由推河潜逃之信驰报马尔赛等令其发兵堵贼归路是时军营将士无不踊跃奋往有灭此朝食之心而马尔赛立意坐视按兵不举同事之大臣等又再三约㑹陈说而马尔赛坚执不従傅鼐以机不可失情急至于跪求而马尔赛始终不允且向达尔济差来之人云我兵不令出城若
  夜间贼人来时我兵只在城上呐喊助威尔等兵丁若昏夜来我城下我即施放枪礟等语似此悖逆之言闻者莫不骇异及闻贼人既已潜逃达尔济等又复约㑹领兵追剿而马尔赛迁延不行至次日方领兵缓行五十馀里虚作尾追之状又越二日行数十里托言贼已逺去追赶不及遂领兵回营此胡琳身在军前目睹情形具折陈奏者朕又降㫖询问军营参赞钦拜等据钦拜博尔屯诺尔浑回奏内称贼人由推河等处逃遁马兰泰兵力单弱博尔屯愿领兵前往应援马尔赛不允嗣议截杀贼人之事诺尔浑向马尔赛云我等应当𣲖兵迎截若再迟延倘贼人全过便坐失机宜是时李枤云我等惟当固守城池而已马尔赛惟以李枤为是不听诺尔浑等之言及至佐领扎木素告称我向查克拜答里克来时见沿途贼人陆续经过等语马尔赛正传集㑹议间而李枤又向马尔赛坚执守城之说诺尔浑等又再四告称如后面尚有贼人伊等经过之时决无烧荒之理㸔此烧荒情形即系后面确无馀贼之明证我等急当向前追剿断不可失此机㑹马尔赛方领兵起程及到博木喀拉地方仅挑兵七百名令钦拜带领前进马尔赛竟回查克拜答里克等语此钦拜博尔屯诺尔浑回奏之大概也朕又降㫖询问马尔赛昨览马尔赛之折一味支吾于无可致辩之中强为推缷独不思钦拜博尔屯诺尔浑同在军营既已异口同声供吐如一则马尔赛之罪百喙其能辞乎况钦拜等尚有惶惧认罪之奏而马尔赛尚复䩄颜巧辩无一愧赧之辞冀侥幸于万一则其蓄心狡狯奸险更可知矣此次贼人大败之后狼狈不堪马兰泰驻札推河所领兵仅千馀名尚能奋勇邀撃杀贼百馀人生擒数十人夺取马匹牲畜甚多台吉孙都布领兵二百名随后尾追多有斩获收取贼马九百馀匹此时马尔赛拥兵万馀不必出奇制胜但肻遵循常理堵截贼之去路实可使之一骑不返即或有逃奔之馀党而我师以大兵袭其后必不使残败之寇得以漏网此番局面乃我师奏凯成功易于完结军务之机㑹乃马尔赛身任统兵之职地当扼要之区贼过不行堵截去又不肯尾追端坐空城视同秦越众人苦劝之言坚执不听竟令入网之兽复得兔脱此馀孽之跳梁一时不能剪除者实马尔赛所贻之咎也似此有意阻挠军机紊乱国事并非懦怯无能失机败绩者可比马尔赛不思国家髙厚之恩不念伊祖积累之旧在国为叛臣在家为逆子罪无可逭法不容诛盖马尔赛此番縦寇之罪尚为人臣之所间有念其先世之功勲并伊平日奔走之效力曲加寛贷未尝不可而马尔赛之罪尚不在此也以伊之受恩如此以伊之负恩如此朕抚躬自思加厚恩而得怨望朕实无以自解亦实有所不甘此皆朕乏识人之明误用匪人朕先谢罪
  宗社臣民将马尔赛正国法以为人臣受恩深重而懐悖逆者之戒著询问在京满汉大臣九卿及北路军营查克拜答里克军营将弁等令其据实即行回奏大凡微员庶民治罪之案皆屡经审讯而后定岂有马尔赛为国家大臣不加审讯而遽行治罪之理但马尔赛之心之罪朕知之甚悉见之甚确实无几微可疑之处昔年
  皇考曽数次
  面谕朕及兄弟辈谓图海乃我朝第一良臣将来应配享太庙
  皇考厚待图海之恩谊朕无时敢忘今将马尔赛治罪之时
  愈加思念及此伊反忍悖我
  皇考逆伊祖父朕执大法以理天下而于不忠不孝之人姑
  息寛容迟回不决实无以对我
  皇考亦负伊祖图海之忠心矣至于李枤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居心妄诞行事乖张前在广东将军任内縦令所属兵丁拥闹巡抚公堂枪伤守备大干法纪经三法司议将李枤拟斩监𠉀雍正六年朝审九卿拟以情实具题原应不赦之人朕念其为勲臣之裔免死释放旋又降㫖将伊补授都统仍袭侯爵此朕宥过录用莫大之恩也上年北路派汉军兵丁彼时挑选领兵之大员朕因李枤为汉军世族且管兵多年诸事尚为谙悉特㫖将伊𣲖往料其感恩悔过必能黾勉自新岂知伊心懐叵测与马尔赛同懐奸逆之心于军机𦂳要之时一言偾事其罪与马尔赛等著一并询问具奏特谕雍正十年十月二十五日满汉文武大臣等将
  景陵宝城山上挺生瑞芝之处请付史馆昭示中外具奏奉上谕朕従来不言符瑞时时训谕天下臣民屏虚文而务实行是以数年来各处奏报庆云嘉榖等事朕悉降㫖训勉未尝宣示于外以为祥瑞也惟是今岁秋间凖噶尔贼人侵犯北路深入我境我师奋撃大获全胜歼贼万馀而我官兵损者仅六十馀人行间军士及边外䝉古无不额手欢呼以为従来未有之大捷非荷
  上天
  皇考黙祐何能至此朕心方深感激而瑞芝恰产于景陵天人协应信而有徴仰见
  上天
  皇考福国庇民特赐嘉祥以昭示天下之臣庶也朕与诸大臣等同此庆幸欢忭之悃忱所奏知道了著照所请宣付史馆特谕
  雍正十年十一月初二日奉
  上谕闻得天津驻防兵丁之父母兄弟従前𣲖往时存留京师数年以来陆续赴天津就养于子弟者甚多此项兵丁原因京师难得官差伊等子弟众多而粮饷无几未免度日维艰是以于天津地方设立水师营或系孤身或有情愿离其父兄之人令其披甲前往驻防所给粮饷原止量其二三丁口养赡之资伊等父兄子弟从前𣲖往时并未披甲同去后欲与其子弟相聚任意到彼伊等有限粮饷安足养赡将此交与阿鲁查明如系原𣲖驻防时即披甲同伊等子弟前往驻防者令其照常居住如系𣲖往驻防后自京师前去者俱著拨回著
  交八旗都统等嗣后如有无故退差欲往天津就伊子弟者断不可令其前去如有在京实无养赡必应令其前去者俟奏明再行遣往特谕
  雍正十年十二月十一日奉
  上谕著八旗汉军都统等将伊等所知人去得可用为副都统者各行保举再世家子弟内有人去得者不必论其品秩亦著保举特谕
  雍正十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办理军机大学士伯鄂尔泰等奉
  上谕八旗官马甚闗紧要大臣等甚不留心以致官马羸瘦每于验看时草率従事竟有雇马借马呈验者此皆由大臣等素不留心不烙火印之所致也尔等降㫖与八旗大臣等特谕
  雍正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管理正红旗汉军都统事务和硕荘亲王允禄将该旗太原府知府刘崇元泾阳县县丞罗思哈不送子侄来京私留任所之处参奏奉
  上谕旗员子弟久随外任不但伊等安逸游荡荒废无成而在署干预地方之事毎壊伊等父兄声名是以従前议定外官子弟十八岁以上者悉令归旗或读书肄业或披甲食粮使之各有成就不至废弃此朕教养之恩也至伊等子弟中有可以助其父兄办理事务或另有情节不能相离者朕原准其奏闻请㫖而道府以下官员不能自达于朕亦有督抚代奏之例今太原知府刘崇元将伊侄刘度昭私留任所不令来京泾阳县县丞罗思哈将伊子什勒诳称年岁未及不行咨送似此怠玩功令之员不可不加惩戒刘崇元罗思哈俱著解任送伊子侄来京该旗大臣奏闻请㫖著将此㫖通行晓谕八旗嗣后倘有不行奏闻而私留子侄在任所者一经参奏悉照刘崇元等之例解任亲送子弟来京仍交部照例议处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一
  雍正十一年二月十六日奉
  上谕武职官员凡于当差之处理应佩刀朕前为此特降谕㫖敕令一体遵行今闻虽侍卫等俱不亲身佩刀令仆役执持随行及进紫禁城始取而自佩出即解授仆役此皆由该管大臣不谨记朕㫖不查管属员之所致也如果将朕训㫖缮写实贴不时看阅何至遗忘著交与领侍卫内大臣都统等严饬各该管侍卫官员等于应佩刀行走之处务令佩刀嗣后如仍有不自佩刀者一经查出朕惟该管大臣等是问特谕
  雍正十一年四月初七日奉
  上谕从来造作言语煽惑人心者律有不赦之条若在军前造言传播其罪更重俱照军法即正典刑此自古相传之宪典也数年以来西北两路用兵征讨准噶尔该管大臣官员等居心怠忽办事粗疏号令不严稽察不密闻有不肖之人在军营各处捏造全无影响之谈或称京师有某新闻或称某营有某近事一人先倡众口附和而愚昧之人不能辨别遂信以为实彼该管大臣官员等虽心知其非往往难于根究希图省事置之不问遂致不肖之徒信口流传全无忌惮又有従军营回来之人造作言语以惑乱在京之听闻如此等事不但有妨于公务亦且大害于人心不可不严加禁约著行文各路将军令其详悉晓谕该管弁兵及跟役买卖人等嗣后倘有造作浮言者必将为首之人究出姓名奏闻请㫖即于本处正法示众其失于觉察之该管官弁一并治罪若能查岀参奏免其议处至在京造言生事之人交与歩军统领八旗都统都察院五城御史顺天府先期晓谕倘怙恶不悛即行查拏従重治罪特谕雍正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凡奏事惟据实敷陈毋用颂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之语屡经降㫖训饬今阅奏折仍有琐琐用颂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语者不但披览之下殊觉烦冗而伊所奏之事反致不能详尽是大臣等未将朕训㫖晓示耳著再行传谕凡奏事惟敷陈正意其称颂浮辞不必叙入特谕
  雍正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朕览本朝人刋写书籍凡遇胡虏夷狄等字毎作空白或改易形声如以夷为彛以虏为卤等字样阅之殊不可解揣其意盖妄为触本朝之忌讳曰避之以明其敬慎此固背理犯义而不敬之甚者也夫中外地所画之境也上下天所定之分也我朝肇基东海之滨统一中国君临天下所承之统尧舜以来中外一家之统也所用之人大小文武中外一家之人也所行之政礼乐征伐中外一家之政也内而直隶各省之臣民外而䝉古极边诸部落以及海澨山陬梯航纳贡之伦莫不尊亲奉以为主乃复追溯开创帝业之地目为外夷以为宜讳于文字之间是徒辨地境之中外而竟忘天分之上下不且悖谬已极哉孟子曰舜东夷之人也文王西
  夷之人也舜古之圣帝而孟子以为夷文王周室受命之祖孟子为周之臣子亦以文王为夷然则夷之字义不过方域之名自古圣贤不以为讳也明矣至以虏之一字加之本朝尤为错谬汉书注云生得曰虏谓生得其人以索贯而拘之也敌国分隔互相訿诋北人以南为岛夷南人以北为索虏汉唐宋元明边烽不息每于不能臣服之国反以为虏我满洲住东海之濵并非胡人亦従未被虏若言东夷之人则可况今普天之下率土皆臣虽穷边逺徼我朝犹不忍以虏视之惟准噶尔背天逆命自弃于王化之外或可呼之为胡虏耳至若王师入闗汉人顺命心悦诚服而为臣子在本朝虽不忍以汉人为虏而律以生得之义汉人实乃本朝之虏也乃转以本朝为虏而讳言之岂独昧于大义并字义亦失之矣不亦谬乎总之帝王之承天御宇中外一家也上下一体也君臣父子之分定于天也尊亲忠孝之情根于性也未闻臣子之于君父合体同心犹可以丝毫形迹相岐视者也我朝正位建极百年于兹矣
  列圣相承功徳隆盛迨
  世祖章皇帝入抚中夏救斯民于水火而登之衽席仁心仁
  政洋溢中国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馀年深仁厚泽沦肌浃髓中国之圣主自尧舜以来莫可比伦朕以凉徳缵承统绪勤求治理勉效
  祖考虽未能跂及万一然十载之秉公矢诚朗如天日满汉䝉古并无岐视此心久为臣民所共晓矣夫满汉名色犹直省之各有籍贯也文移字迹未便混同初非留此以为中外之分别乃昧于君臣之义者不体
  列圣抚育中外廓然大公之盛心犹泥满汉之形迹于文艺记载间删改夷虏诸字以避忌讳将此以为臣子之尊敬君父乎不知即此一念已犯侮慢大不敬之罪而不可逭矣此皆始作之大奸大逆讥讪之辞后人由之而不觉浅夫寡识至于如此朕于大义觉迷录中曾经详
  悉开导实悯天下士民无知而自蹈于大罪想天下士民今已深悉兹见书籍避忌之谬妄重为反复晓谕嗣后临文作字及刋刻书籍如蹈前辙将此等字样空白及更换者照大不敬律治罪各省督抚学政有司钦遵张揭告示穷乡僻壤咸使闻知其従前书籍若一概责令填补更换诚恐卷帙繁多或有遗漏而不肖官吏遂借不遵功令之名致滋扰累著一并晓谕有情愿填补更换者听自为之特谕
  雍正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前岁派家选兵出征时朕特加恩令凯旋时将伊等妻子由各家主名下开为另户今各路出征兵丁内有开档之领催马甲伊等久历行间勤劳效力殊属可悯著交与各路军营将军大臣等似此等开档领催马甲内有效力优者将姓名注册登记俟大兵凯旋将伊等亦照家选兵例开为另戸特谕
  雍正十一年六月初七日奉
  上谕従前都统等俱每日至公署办事今闻渐至懈弛不入公署止在家办理除内廷行走王大臣外其馀都统在家办事殊属不合著训饬八旗都统等特谕雍正十一年八月初七日领侍卫内大臣等奏请亲军系近
  御处当差之人嗣后不准挑取前锋奉
  上谕亲军虽系近御处当差之人然前锋尤为𦂳要亲军俱系由佐领内视其汉仗好者挑取之人若将旧人挑为前锋则致误事嗣后亲军内未满十年者准令挑取前锋其过十年者毋令挑取前锋将此永著为例特谕雍正十一年九月初三日署理镶黄旗满洲都统事务大学士伯鄂尔泰等将补授佐领折子家谱具奏奉
  上谕嗣后家谱所载正陪人员内有现在军前者俱于各名下注明特谕
  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八日镶白旗满洲都统莽鹄立等带领补授骁骑校人员引
  见奉
  上谕拟陪之人年分既久且经出征従猎人亦优于拟正者尔等所拟殊为悖谬嗣后拟缺有年分虽浅而人去得曾经出征従猎者尚可拟正将此谕八旗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十日奉
  上谕嗣后外任旗员降革回京者除该部巳经带领引见之员不必再奏外其未经引见者著该旗奏闻请㫖特谕
  雍正十一年九月十四日署理镶黄旗汉军都统印务尚书范时绎等带领补授骁骑校人员引
  见奉
  上谕刘若桂傅文兴张鉴著补授骁骑校方天相等著撤回另行拣选具奏本佐领下如不得人当于合旗通行拣选如一佐领下人材果好即多占数缺亦无不可何必拘定每佐领下只放一员尔等所办甚属不合将此传谕八旗汉军都统有似此等者著另行办理特谕雍正十一年十一月初五日署歩军统领鄂善为披甲人五十于寅夜执持用印𫝊帖市买食物一事将滥给传帖之正白旗司务㕔官员参奏奉
  上谕这所奏是嗣后凡夜间有应传事件著该管官员将所给差往之人用印传帖务令于次日缴回销毁倘若疏忽遗漏一经查出将该管官员严加议处将此谕八旗内务府各部院知之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奉
  上谕旗员随任子弟定例年至十八岁以上始令归旗其在京之世袭官年至十岁以上者送义学读书今西寜道杨应琚之子世袭拜他拉布勒哈番杨重榖现随伊父任所年甫十岁未至归旗年分该旗乃引在京世职入学读书之例行令归旗殊属错误著交部查议至于八旗有似此违例将随任子弟未至年分行令归旗者亦著该部行查一并交部查议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
  上谕八旗兵丁学习清语最为𦂳要嗣后侍卫䕶军等凡看守禁门值宿该班等处俱著清语总毋令汉语至于训练营兵丁㑹集操演之处亦俱令其清语如该管大臣官员不行教训稽察仍有汉语者一经查出定将该管大臣官员一并治罪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初二日奉
  上谕正蓝旗䝉古都统等将居住古北口外䝉古达兰图等控诉伊等并非副都统巴雅尔图等家人一案具奏夫巴雅尔图等实为科尔沁贝勒之后裔台吉达兰图等系彼家人是实昔在
  皇考时伊等曾两次控告俱经治罪拏交伊主因巴雅尔图等不能管束致伊等不服是以历年控诉及将伊等宣入讯问达兰图等仍坚执奏称并非巴雅尔图家人寜伏罪而死断不为彼家人而生等语计伊等人口共数
  百馀今即将为首数人治罪将伊等拏交巴雅尔图等伊等既已互讼成雠决不能相安于无事巴雅尔图等不但不能管束抑且与彼无益因此照伊等所有人数将入官之人赏给巴雅尔图等将达兰图等另行区处已敕令该旗大臣㑹同内务府总管议奏此盖欲伊等彼此有益斟酌合宜故尔办理八旗似此等台吉属下之人甚多倘有效法达兰图等妄生觊觎以图徼幸混行控告者朕必従重治罪断不姑恕将此遍谕八旗知之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署理镶黄旗满洲都统事务大学士伯鄂尔泰等带领补授公中佐领等缺及承袭世职人员引
  见奉
  上谕公中佐领员缺如将大臣等补授伊等职任事繁无暇尽心办理佐领事务仍在官员内拣选补授庶于事务有益若不得人再将大臣等带领引见此缺另行拣选引见将朕此㫖遍谕八旗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奉
  上谕従前敕令汉军人等学习清语原祗令年少之人学习耳若年逾六十者概以不能清语之故该旗即不入于拣选之列则伊等效力年久之处岂不至于淹没著传谕八旗汉军都统等嗣后拣选人员年六十以上者不必责其定能清语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十四日管理正黄旗满洲都统事务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带领补授公中佐领等缺承袭世职人员引
  见奉
  上谕公中佐领着拟陪之监察御史阿布那补授世管佐领阿拉那员缺著预备之二等侍卫那兰补授署歩军校员缺著拟陪之拜他拉布勒哈番硕塞补授其馀员缺俱著拟正人员补授此内补授佐领之七十六承袭精奇尼哈番之白成承袭拜他拉布勒哈番之来住伊等俱甚年幼尔该旗大臣等务必加意照看成全造就遇大臣等陞转时亦必转谕接任之大臣此朕特恩务令承袭世职之年幼子弟均沾实恵如大臣等不留心照看成全造就经朕查岀必将该旗大臣等加倍治罪尔该旗将此注册登记亦著当月旗登记仍遍谕八旗有似此等经朕谕令照看成全造就之世职年幼子弟俱著一体遵行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奉
  上谕朕曾降㫖严饬兵丁等凡㑹集值班之处俱令清语不许汉语着该大臣官员等不时查管近闻仍有汉语者此皆由大臣官员等不严行查管之所致也谕㫖所交事件并不加意奉行甚属不合嗣后仍有汉语者经朕查出将该管大臣等必不轻恕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二
  雍正十二年正月初二日奉
  上谕诸王大臣以元旦立春恰遇甲寅年丙寅月戊寅日甲寅时瑞雪缤纷竟日盈尺考之占书最为嘉祥丰年可庆为朕称贺朕素不言祥瑞降谕至再至三尔诸王大臣闻之熟矣夫祥瑞者特其兆耳兆也者吉之先见尚属未成之际全在乎人事赞成凡灵芝庆云麟凤嘉禾之属皆
  天心所以示喜岂得不以为庆但须君臣益加脩省以祇承天之休命果能事事上合
  天心赐得一个是字则祥乃成其为祥否则其事尚在未成何得遽为称庆洪范恭之对待曰狂如或因有嘉兆而不加脩省遂侈然自肆则狂之咎徴特在转移间耳祥其可恃乎朕不敢妄自比拟但理以譬喻而得明譬如尔诸王大臣朕以其人可用许以加恩其人闻朕恩㫖
  便自放纵顿改前操朕亦惟有收回成命而加之以罪岂得更不转移仍以恩待乎总之灾祥之兆尚视人事如何以定休咎遇灾而能知脩省灾必不成为灾遇祥而黾勉敬承祥必益成其祥倘遇灾而不知脩省其灾固不待言遇祥而不知敬承其祥岂能必其为祥也朕于天人感应之际知之甚明信之甚笃信之笃是以一刻不敢自懈自逸知之明是以不惮反复申明告诫尔诸王大臣诗云天维显思无曰髙髙在上盖面前虚空即是昊天足履撮土即是大地此面前虚空与日月星辰所丽之天无二无别此足履撮土与岳渎山川所载之地无二无别皆属天地一身之内犹如人有七尺之躯人身㧞一毫毛则通体皆知痛痒岂有人于天地身中举一念行一事而天地有不痛痒相闗者乎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如影随形如响应谷形谷既存而以影响为不可必之数岂不愚昧颠倒之甚夫善者公而已矣心乎天下国家之谓公心乎一身一家之谓私为大臣者诚心乎天下国家之公而不计及一身一家之私天有不降之百祥者朕信其必无是理然则其一身一家之计正复得则两得也茍心乎一身一家之私而不计及天下国家之公天有不降之百殃者朕亦信其必无是理然则其一身一家之计亦复失则两失也朕虽深信此理朝乾夕惕不敢刻忘然天下国家之事非朕一身所能独理书曰天工人其代之朕不能不赖尔诸王大臣之克代天工则朕固不能已于谆谆训诫尔诸王大臣也朕非推诿尔诸王大臣但朕所为者朕之事诸王大臣须各尽尔诸王大臣之事人惟无志则不能自立而推诿他人如为大臣者以天下国家之事为已躬之事且以为非我莫能为而身任之而不辞断不诿之他人一人如是人人如是则内外大小诸务有不事事合宜者乎如使内而八旗部院毎事诿之叅佐司属参佐司属又诿之大臣外而督抚藩臬诿之府㕔州县府㕔州县又诿之督抚藩臬又或内则诿之于外外则诿之于内内外交相推诿皆谓主上自有乾断如此则朕何所恃以代天之工朕虽朝乾夕惕亦何由使事事合宜以仰邀
  上天之嘉祥福应乎今岁元旦时雪既有其兆当益加奋励朝夕脩省以期成此瑞庆我君臣其共勉之特谕雍正十二年三月十七日署理正白旗汉军都统事务副都统髙起等于公中佐领员缺带领兼副佐领之骁骑校等引
  见奉
  上谕佐领职任甚属紧要向因大臣等兼管或致本旗大臣瞻徇掣肘是以降㫖令于世职或对品或应升官员内拣选补授并无永不著大臣等兼管之㫖今尔该旗一时不得应补之人即应将情由奏明仍著大臣等兼管何得将骁骑校等员越次拟补带领引见不但伊等品级不相当且伊等并非超群轶众之材亦无出兵效力之处何所见而如此办理甚属错误著另行办理具奏
  并将此㫖传谕八旗知之特谕
  雍正十二年三月二十日奉
  上谕据顺天学政呉应棻奏称前经折奏八旗岁考不到生员一事原为清查规避起见诚恐不肖旗员借端苛索其中遂意者即现在京师亦混称驻防随任不遂意者即已经考过仍不放回原处仰恳敕下八旗都统转饬各参领佐领秉公稽查勿得借端需索髙下其手以致苦累童生等语清查八旗岁考不到生员原以杜规避之弊然不肖旗员或借此生事苛索亦未可定着该都统转饬参领佐领等秉公办理倘有徇情朦混及需索苦累等事该都统即行查参特谕
  雍正十二年五月十七日奉
  上谕向来八旗官员遇有吉凶之事竞尚繁华恣意糜费以致兵民效尤罔知撙节重有累于生计朕屡加训谕并令九卿等按其品级分别等次酌定规条颁行已久伊等自当体朕教养之苦心各循职分谨守章程以为仰事俯育之道乃近闻八旗人等仍有未改陋习以夸多斗靡相尚者不知圣人教人以生养死葬合礼为孝又曰礼与其奢也寜俭䘮与其易也寜戚朕之教人亦即此意如曰父母之葬祭必以耗财为孝独不思荡废家产以致不能顾恤品行辱及先人其不孝也更为何如子女之婚嫁必以厚资为慈独不思无所贻谋以致不能养育子孙饥寒困苦其不慈也更为何如况越礼逾分之事但觉可耻更有何荣朕之提撕警觉已至再至三而庸愚之人尚未醒悟今特再行宣谕该都统等务须谆切化导并不时稽查俾八旗人等遵照所颁定例实力奉行毋得阳奉阴违负朕崇俭黜奢维风训俗之至意倘视为具文仍踵故习经朕访闻必将该都统等一并议处特谕
  雍正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八旗人等将随往祭
  陵次数俱写作随围次数甚属不合嗣后凡随往祭陵次数不准算入随围特谕
  雍正十二年九月十九日奉
  上谕嗣后各部院及八旗将朕所降谕㫖缮写呈览时有朱笔更改者即照朱笔更改之处抄写将朱笔所改原㫖一并复行呈览再従前各部院八旗将朕谕㫖缮写呈览时朱笔更改者甚多此等谕㫖亦各查出抄写将朱笔所改原㫖一并呈览特谕
  雍正十二年十月初五日监察御史祖尚志条奏东西
  长安等门应禁止闲杂人行走奉
  上谕从前阙门长安门曾严禁闲杂人等行走近又至于懈弛者皆由该管大臣官员不实心奉行之所致也著交与䕶军统领步军统领严行查禁倘仍不查管草率禁约一畨旋复懈弛必将该管大臣等従重治罪特谕雍正十二年十月初八日奉
  上谕嗣后凡应入下五旗辛者库之人俱著于本内将系何旗及入何人之辛者库开写其应入上三旗者不必开写特谕
  雍正十二年十月十二日奉
  上谕凡引见官员其祖父有曽经出仕者俱开载履历之内近见有伊等祖父已经革职或曾治罪者仍载入履历写原任字样殊属不合嗣后凡系革职之人其子孙履历内不得开写著通行八旗各部院知之特谕雍正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署理右翼前锋统领印务䕶军统领满泰以出征之䕶军参领兼向导官石圗等误领双俸请将石图等应得俸饷按季扣还具奏奉
  上谕前因向导官出外行走之处甚多是以给与双俸数年以来朕并未出巡向导官在家不应坐食双俸至于出征向导官其员缺并未另补乃亦给与双俸满泰等瞻徇多年至今始奏称出征向导官误领双俸请将伊等俸饷坐扣还项殊属悖谬此应还双俸即着落办理错误之向导总管塞尔弼满泰苏尔鼐等将伊等俸银俸米坐扣还项其向导官给与双俸之处俱著停止如有稔知路径详记地名于向导任效力行走者著向导总管保奏给与双俸嗣后著向导人员俱加意学习如二三年后向导人员仍有不知地名路径者朕惟向导总管是问特谕
  雍正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诸王贝勒满汉文武大臣奏请将
  景陵宝城山生瑞芝九本之处宣付史馆昭示中外奉上谕今岁元旦立春喜遇四寅仰䝉
  上天特赐盈尺之瑞雪朕心感庆期与臣民共加黾勉自春及秋直省地方雨旸时若除直隶江南近水数县河水有涨溢之处陕西数县得雨稍迟外其馀则甘霖应𠉀禾稼丰登虽不敢遽称大有之年而各省年谷顺成大率相类诚为罕觏此
  上天
  圣祖赐佑国家显然昭著者今当万宝告成之𠉀西师报捷
  之时欣睹瑞芝九本产于
  景陵宝城最近之山屈指数年以来三秀之瑞已经四见实
  
  上天恩赐以表彰我
  皇考之圣徳神功欲使中外臣民咸知乐利养恬共享升平
  之福者我
  皇考之所留贻非偶然也据此则诸王大臣等奏请宣付史馆昭示中外于理应行至谓朕纯孝所感朕实愧不克当并晓谕天下臣民共知之特谕
  雍正十二年十二月初六日奉
  上谕据往良乡等处八城查阅兵丁之䕶军统领衣兰泰奏称查阅良乡等处八城兵丁骑射人人勤习俱已娴熟悉能清语其雄县兵丁五十名内射箭优者一半甚娴熟者一半去年因雄县兵丁骑射不堪不能清语奉㫖将该管恊领图克禅防御沙浑沙尔图革职即于彼处枷号其员缺特行拣选令其训练兵丁等皆知皇上因伊等庸劣将官长治罪者无非欲伊等上进之意是以人人感惧奋勉力学今皆至于娴熟等语将此通行各省将军大臣等遍为晓谕俾各该管官兵人人俱知照此黾勉兵丁等世受国家豢养之恩人人勤于当差熟习骑射技艺清语以圗报效该管大臣官员尽心管教使之上进俱系职分当为之事若不知互相黾勉只圗安逸踈忽怠玩日流而下渐至不堪势必俱获罪戾如雄县兵丁骑射不堪不能清语朕将该管官员治罪另派官员训练因而人人勤学一年之间遂至于善如果上下互相勉励何所不能但患不勤耳昔
  太宗皇帝圣训有云管兵之人宜率众勤习骑射技艺若不预行学习一旦行军将何以战丈夫技艺无过骑射畜自飞之鹰亦可搏雉调不语之犬无有不驯此真
  至圣之论凡膺管辖之任者俱宜尽心不时劝诲俾勤习一应技艺兵丁等人人醒悟勤于学习不久自然熟练何
  患不能将军大臣等如不勤加训练管辖疏忽致兵丁等不行学习技艺生疏抚躬自问是诚何心若止合无知恶少一时之鄙见而不计及国家闗系之重大寜不有负大臣官员之任乎嗣后仍有似此疏忽不勤加教诲训练者朕必将该管将军大臣等治罪为众人鉴戒断不姑恕特谕
  雍正十二年十二月初八日正黄旗汉军都统甘国璧为佐领刘瑜等欺隠馀地一事参奏奉
  上谕八旗馀地历来欺隠甚多若逐件参奏治罪未免纷扰此案免其交部八旗有似此参奏交部之案著各该旗查明咨部免议并传知八旗通行晓谕将欺隠馀地俱令自首免罪嗣后仍欺隠不首一经发觉定行加倍治罪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巻十三
  雍正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奉
  上谕八旗所拴官马下五旗竟有给王公等之䕶卫官员亲军等拴养不时乘骑者官马之设特以备要事之用每日乘之俾其劳苦何得肥壮著交与八旗大臣等将各旗官马务令应养之人拴养该管官员等不可妄徇情面给与不应拴养之人令其乘骑着都统等不时留心查验特谕
  雍正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奉
  上谕今日正白旗满洲都统等所奏坐扣钱粮之兵丁内有鄂三之孙朕因于其名下折角未经降㫖都统等见朕折角之处即应请㫖今并不请㫖即昧然将奏折携去可乎鄂三之孙坐扣钱粮之处不可寛免亦著入于不免之列嗣后凡奏折内有经朕折角未曾降㫖者大臣等即行请㫖著通行各处特谕
  雍正十三年五月二十九日领侍卫内大臣等参奏散秩大臣公噶尔萨不务效力行走一事奉
  上谕所赏噶尔萨之房屋著照旧赏给此数年所停之俸银著支给俸米亦著折价赏给令伊将所典地亩赎出馀剰银两置立产业不可妄行花费再朕所赏赐之房屋其人获罪奉㫖撤回则可寜有抵伊欠项入官之理即欲入官该旗亦应奏明请㫖将噶尔萨之房屋并不奏明如何冒昧办理之处著查奏交八旗如有似此等将所赏房屋入官抵还欠项者亦著查奏特谕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三日九卿等奉
  上谕从来满洲风俗于尊卑上下之分秩然有礼即冠履亦従不滥置一处此风实应永为典则当年
  圣祖皇帝惟恐古风渐逺时颁
  谕㫖谆切告诫朕即位以来敬谨奉行凡于本章奏折中遇
  
  坛
  庙等字者必敬谨捧持不敢置于床座近见满洲薫染汉习诸凡轻忽礼意渐弛竟有将稿案任意安放靴袜间者此风不可不严为整饬以儆玩䙝嗣后部院及八旗官员人等于一切稿案或置懐中或贮囊内皆可携行不得夹带靴袜之间该管上司务须严行查禁违者即行参处如不实力遵奉经朕查出将该管上司必加严处特谕
  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三日镶红旗䝉古都统等于察哈尔旗分骁骑校员缺将该总管普福等保送之䕶军乌纳哈等带领引
  见奉
  上谕骁骑校员缺著拟正之乌纳哈补授此喀尔喀人等原俱系伊等之祖在军前退缩因而治罪归并于察哈尔旗分者今历年已久其子孙等俱经行间勤劳效力嗣后一应升迁之处著视其行走好人去得者同本旗效力人等一体拣选题补特谕















  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卷十三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一 诏令奏议𩔖诏令之属上谕外间草炭价值腾贵其故皆因诸王阿哥及家赀丰裕大臣等令其家人岀城逺迎邀截争买居积待价兾获重利其不肖家人复捏增原价巧饰虚词从中隠瞒以圗肥巳此等情弊系朕所洞悉者嗣后凡草炭运至局厂鬻卖者听其买用外不得仍前出城逺迎各相争买著交该部严行传示倘仍蹈前辙令该管官兵即行缉拏再草炭价值如何可使得平之处著该部定议施行特谕
  戸部议覆京师草炭价值腾贵我
  皇上厪念兵民生计特降
  谕㫖洞悉情弊等钦遵
  上谕随即严行出示外嗣后倘有匪𩔖仍前迎买堆积以圗贩卖取利者著歩军统领衙门及五城大宛二县严拏交部治罪并行顺天府府尹及古北口总兵官严示所属官员自近畿至沿邉各该管地方亦令严加查拏如此则到京草炭必多而时价可平于兵民大有裨益矣
  奏入于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
  㫖依议
  上谕在京武职官员亦当照外省武职官员例五年一次考选军政其如何考选之处著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兵部定议具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兵部议覆
  国家武备所关最重考选军政原宜内外一例举行等钦遵
  上谕查得五年一次考选军政提镇俱系自陈副将以下该总督提督定其去留填注考语具奏优者准其荐举劣员劾以八法今在京武职官员如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副都统歩军统领等俱系近
  御大臣不必令其自陈外遇五年考选军政时各将属员详察确核填注考语具奏果有行止端方弓马娴熟善于管辖行走勤慎不扰兵丁不冒粮饷之员方准荐举若贪酷不谨罢软年老有疾才力不及浮躁者照例题叅分别治罪至歩军校及看守
  
  庙并世职等官俱系散职有年老者免其紏叅其各省驻防将军都统副都统等照提镇例自陈其属员俱照京城之例举行至徳州等处之城守尉恊领𣲖大臣前往考选其属员即㑹同城守尉恊领等详核填注考语具奏如其荐举叅劾有徇私失实违例等情照滥行具题例治罪
  奏入于雍正元年二月初四日奉
  㫖依议
  上谕八旗满洲人等除照常考试汉文秀才举人进士外至扵翻译技勇亦属𦂳要应将满洲人等考取翻译秀
  才举人进士并武秀才举人进士著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该部将作何考试额数多少之处定议具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礼部兵部议覆制科取士乃
  国家抡才之盛典我
  皇上临御之初首以作飬人才为务
  命设翻译技勇之科此诚我
  皇上致治兴化广育贤才加惠满洲人等之至意也
  钦遵
  上谕查得顺治八年有令满洲䝉古子弟或译汉文或作清字文章考取秀才举人进士之例请于嗣后将满洲䝉古能翻译者三年之内考取秀才二次举人一次进士一次遇考秀才之年吏部咨取翰林院满洲侍读侍讲及各部院由清汉字出身之郎中等官开列具题恭𠉀
  钦㸃学院一员其应考之童生八旗都统备造清册咨送礼部转送兵部考试马歩箭讫送学院考试于子午卯酉年二月乡试辰戌丑未年八月㑹试乡试之年礼部咨取大臣官员职名开列具题恭𠉀
  钦㸃正副主考各二员同考官四员礼部满洲侍郎一员为监临官率顺天府提调官管理场务其应考之人不拘贡监生员及现任笔帖式能翻译者俱得照例考试马歩箭讫咨送入场㑹试之年
  钦㸃礼部满洲侍郎一员为知贡举礼部酌𣲖满洲司官一员为提调官馀俱照乡试例行若文举人有能翻译者亦准入场考试凡乡㑹试监试收掌受卷弥封等官礼部咨取满御史及内阁中书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国子监所属官员职名开列题请
  钦㸃外其督理稽察之都统副都统等照例行文兵部具
  题恭𠉀
  钦㸃其巡绰各官亦行文兵部转行八旗酌量𣲖出至殿试俱照文
  殿试例举行其所取秀才举人进士额数临期视人数多寡请
  㫖钦定凡考试秀才举人一应事宜交顺天府办理考试进士交礼部办理再查康熙四十八年有将八旗汉军人等考取武秀才举人进士之例嗣后八旗满洲人等亦照汉军例考取武秀才四十名举人二十名进士四名其内场另编满字号照例考试至
  殿试亦照例举行
  奏入于雍正元年四月初十日奉
  㫖依议
  兵部值官马出牧之时照例开列副都统等职名具奏奉
  上谕官马出牧𣲖遣部员有何用处伊等有在家不去者有中途而回者亦有到彼数日而回者并无效力之处转给伊等半年假耳不如不𣲖伊等为善将此著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覆牧放官马所𣲖部员实系并无效力之处
  皇上睿鉴洞悉确中情弊等钦遵
  上谕议得牧放官马应将部员停止𣲖遣其缺俱𣲖旗员
  前往
  奏入于雍正元年四月初十日奉
  㫖依议
  上谕镶黄旗𣲖嘉郡王马武孙查齐正黄旗𣲖简亲王嵩祝纪当阿正白旗𣲖显亲王阿尔松阿徐元梦正红旗𣲖康亲王马尔萨佛格镶白旗𣲖裕亲王普兆白潢镶红旗𣲖庄亲王阿布兰阿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鼐正蓝旗𣲖廉亲王舒鲁孙柱镶蓝旗𣲖诚亲王鄂伦岱伊都立包衣三旗𣲖恒亲王满都䕶巴㤗著此九王各领内库银十万两交伊等属下顾惜廉耻堪用之人令其经营其作何贸易及如何经营生息并交与何人办理之处㑹同𣲖出大臣悉心商酌倘王等有被所属欺瞒亏折夲银者大臣等即行陈奏其借出银两于夲年八月为始以一分计息将所得利银交纳内库若于一分之外有赢馀者将赢馀之银给与王等使用若利息不及一分即将伊等俸银坐扣或王等将此银妄费或那移使用其议处必且及于王爵至扵利银或毎月交纳或按季交纳之处著伊等㑹同定议将一年所收各旗利银另注档案以备各旗下人有喜䘮等事作何恩施俾得永逺均沾之处著都统等详议具奏如有冒领那移等弊相应如何治罪一并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仰惟我
  皇上厪念八旗兵丁戸口渐繁凡有稍关生计之处皆经睿虑区画周详备至又
  念伊等遇有婚䘮之事恐至匮乏
  特沛恩施俾得永逺均沾诚属无疆
  渥泽等钦遵
  上谕议得八旗䕶军校骁骑校前锋䕶军领催等喜事拟给银十两䘮事二十两马甲等喜事拟六两䘮事十二两歩兵及食一两钱粮之执事人等喜事拟四两䘮事八两其䘮事如亲祖祖母父母及妻室方准给与若有子孙多人者但视其应得之一人给与至兵丁等病故或其子幼小或无子嗣即视其夲身所应得者给与嫁女之家给与其父如其父不在或叔或兄有经管其事者即视经管之人给与娶妻则视夲身差使如系闲身亦照嫁女例视其父及经管其事之人给与至戸下马甲人等不准给与凡遇婚䘮等事令叅领以下至各族长查眀具保该旗都统咨行内务府领取如有虚冒等弊或经查出或被首告将具保人员交部重处其冒领之人并其一族人等永不准沾此
  恩施或族人有举首者免其干连自今年九月起施行奏入于雍正元年四月二十九日奉
  㫖尔等所议有自今年九月为始等语但此项银两甫交王等遽行赐给恐其转至间断应再迟数月俟其生息滋多以明年正月为始至给四两八两人等再量增其数给与亦无不可
  上谕自
  皇考升遐以来朕心哀慕无已一应典礼俱令详考旧章务
  从隆备盖不敢以天下俭于
  亲也但上之所行下必效之向来八旗官员于䘮葬等事已极糜费今见朕备礼如是恐习以成风竞尚奢侈而兵民等或至倾家荡产殊与朕以礼教天下之意不相副也论语云礼与其奢也宁俭䘮与其易也宁戚礼记云䘮具称家之有无载在典籍甚昭著也著九卿等将满汉职官按其品级分为等次及兵民䘮葬务从简朴母得僭妄并将婚嫁等礼详议定例具奏特谕九卿议覆慎终追逺人子之心无穷称家循分礼文之制有莭
  圣祖仁皇帝升遐一应典礼皆我
  皇上大孝肫笃
  躬加详定用申哀慕之至情备极尊隆之盛典又虑臣民
  不能仰体
  圣意致开奢僭之端降
  㫖训谕此诚我
  皇上以孝治天下敦厚风俗申眀礼教之至意也等钦
  
  上谕详查档案凡婚䘮等事俱有定例禁止僭越但奉行既久未免怠弛今将民公侯伯满汉职官以及兵丁庶民一应婚䘮之礼各按定例量加叅酌逐款开录另折进
  呈㐲𠉀
  钦定永著为令嗣后除家道不足之人听其自行节省外
  如有违例僭越者依律治罪俟
  命下之日交与礼部通示内外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元年五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䘮葬之仪
  一定例三等民公故者画棺内围三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八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二万纸钱二万张桌十五张羊七只大上坟礼亦照此一定例侯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七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一万八千纸钱一万八千张桌十三张羊六只大上坟礼亦照此一定例伯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七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一万六千纸钱一万六千张桌十二张羊六只大上坟礼亦照此一定例一品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六匹初上坟引幡一根锞子一万四千纸钱一万四千张桌十张羊五只大上坟礼亦照此
  一定例二品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五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一万二千纸钱一万二千张桌八张羊四只大上坟礼亦照此
  一定例三品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四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一万纸钱一万张桌六张羊三只大上坟礼亦照此一定例四品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摆设伊各项执事备鞍马三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八千纸钱八千张桌五张羊三只大上坟礼亦照此一定例五品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备鞍马二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六千纸钱六千张桌四张羊三只大上坟礼亦照此
  一定例六品以下至有顶帯官员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备鞍马二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五千纸钱五千张桌三张羊二只大上坟礼亦照此
  一定例庶民故者油红棺内围一层备鞍马一匹初上坟礼引幡一根锞子三千纸钱三千张桌二张羊二只大上坟礼亦照此
  一定例公以下有顶帯官员以上其父母妻故者所用马匹锞子纸钱羊只桌子各照伊子伊夫未分居之子备鞍马一匹锞子纸钱羊只桌子各照伊父用等语嗣后未分居之子如有职者照夲身品级如无职者十五岁以上准照伊父品级其锞子纸钱羊只桌子俱减半用馀仍照旧例
  一定例公以下有顶帯官员以上周年百日上坟锞子纸钱桌子羊只各照定例减半若民止用锞子五百纸钱五百张桌一张羊一只若官兵民人或做道场念经止许一次
  一定例民公以下庶民以上永不许造墓子
  一定例官民故者前后殓衣共五套
  一定例公侯伯坟周围墙一面二十庹共八十庹四戸看守一品二品官员坟周围墙一面各十七庹半共七十庹二戸看守三品四品五品官员坟周围墙一面十五庹共六十庹一戸看守安葬在各坟院内安葬六品官员以下有顶带官员以上如有亲戚坟院内安葬者周围砌墙一面六庹共二十四庹庶民如有亲戚坟院内安葬者周围砌墙一面四庹共十六庹如无亲戚葬处于各庄上安放六品官员以下庶民以上看坟不过二人
  一律载坟茔石兽一品茔地九十歩坟高一丈八尺二品茔地八十歩坟高一丈四尺三品茔地七十歩坟高一丈二尺石兽并六四品茔地六十歩五品茔地五十歩坟高八尺石兽并四六品茔地四十歩七品茔地二十歩坟高六尺发歩皆从茔心数至邉五品以上用碑龟趺螭首六品以下用碣方趺圆首庶人茔地九歩穿心十八歩止用圹铭
  一议得官民人等出殡纸札除量造车马轿楼库外其馀奇巧台阁等项概行禁止
  一议得䘮家备鞍马匹自应从实量力除能自备者照定例备用外其家道不足者许赁棺罩执事等项至鞍马衣箱不许赁用
  一议得棺上罩幔公侯伯许用五彩装花青蓝等縀一二品官许用销金青蓝等縀三四五品官许用青蓝云縀六七八品官许用青素縀及青蓝䌷九品官以下生监以上许用青绢兵民许用青布其力不䏻自办者听其节省租赁
  婚嫁之礼
  一定例民公侯伯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俱送縀衣五套縀被褥三床金项圈一个金簪三枝金耳坠一副纳采礼公用羊九只烧黄酒二十五瓶侯用羊八只烧黄酒二十三瓶伯用羊七只烧黄酒二十二瓶成婚礼公用羊十四只桌二十张烧黄酒三十瓶侯用羊十三只桌十八张烧黄酒二十七瓶伯用羊十二只桌十七张烧黄酒二十六瓶等语嗣后民公侯伯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各减去縀衣一套烧黄酒减照羊数
  一定例一品官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送縀衣四套縀被褥三床金项圈一个金簪三枝金耳坠一副纳采礼羊六只烧黄酒二十瓶成婚礼羊十只桌十五张烧黄酒二十五瓶等语嗣后一品官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各减去縀衣一套烧黄酒减照羊数一定例二品三品官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俱送縀衣三套縀被褥二床金项圈一个金耳坠一副其二品官金簪三枝三品官金簪二枝纳采礼二品官用羊四只烧黄酒十五瓶三品官用羊三只烧黄酒十瓶成婚礼二品官用羊八只桌十张烧黄酒二十瓶三品官用羊六只桌八张烧黄酒十五瓶等语嗣后二品三品官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各减去縀衣一套烧黄酒减照羊数
  一定例无品级宗室闲散觉罗四品官以下有顶帯官以上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送縀衣二套縀被褥一床金项圈一个金耳坠一副纳采礼宗室觉罗四五品官用羊二只烧黄酒八瓶六品官以下用羊二只烧黄酒五瓶成婚礼宗室及四品官用羊五只桌六张烧黄酒十二瓶觉罗及五品官用羊四只桌五张烧黄酒十瓶六品官以下用羊三只烧黄酒八瓶等语嗣后无品级宗室闲散觉罗四品官以下有顶带官以上娶妻并未分居之子娶妇金项圈金耳坠听其力䏻备用外各减去縀衣一套烧黄酒减照羊数
  一定例兵民娶妻娶妇送衣服一套被褥一床纳采礼羊一只烧黄酒三瓶成婚礼羊二只烧黄酒五瓶以上凡用猪俱入于羊数鹅鸭鸡随便用俱不许还礼等语有品级无品级笔帖式俊秀乌林大䕶军领催以至兵民婚娶不许用桌张凡官民婚娶止许照例行纳采礼成婚礼不许行插戴等礼其迎娶轿上不许用彩结楼亭其汉人婚娶亦照定例止行纳采礼成婚礼四品官以上䌷縀不得过八疋金银首饰不得过八件桌子食盒不得过十件五品以下䌷縀不得过六疋金银首饰不得过六件桌子食盒不得过八件八品以下至有顶带人员以上䌷縀不得过四疋金银首饰不得过四件桌子食盒不得过六件无职人及兵民䌷绢不得过四疋果盒不得过四件其金银财礼官民概不许用至汉人妇女有僭用冠帔补服大轿者亦应禁止违者罪坐夫男等语嗣后烧黄酒减去俱照羊数其馀仍照旧例遵行一有品级官员婚嫁各用伊执事鼓乐人不得过十二名灯不得过六对无品级闲散人及生监兵民不许用执事鼓乐人不得过八名灯不得过四对一应过分糜费概行严禁
  上谕邉外地方辽阔开垦田𤱔甚多将京城无产业兵丁移驻于彼殊为有益著提督董象纬定议再著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该部详议具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兵部议覆京城兵丁戸口渐繁择其无产业者移驻邉外实有裨益等钦遵
  上谕议得驻兵之处应照董象纬所议于热河喀喇河屯桦榆沟三处驻兵查古北口喜𡶶口外庄头等毎年所交贮仓榖石止一万四千八百二十馀石若三处共驻兵一千名榖石稍为不敷请𣲖京城兵八百名热河一处驻兵四百名喀喇河屯桦榆沟二处各驻兵二百名以五十名为一佐领毎佐领设佐领一员骁骑校一员于𣲖出兵丁内设领催四名再设总管一员翼长二员令其统理管辖其总管驻札热河翼长二员一驻喀喇河屯一驻桦榆沟此移驻兵丁令满洲䝉古都统等扵马甲内择其无产业情愿前去并席北乌拉齐新满洲内熟谙农务者共𣲖八百名其总管翼长著兵部将应补之人带领引
  见补授佐领骁骑校著各旗将应补之人拣选引见补授其官员缺出照依各省驻防官员例补授其兵丁缺出即扵彼处馀丁内挑取顶补如无可挑之馀丁仍于京城原佐领内挑取𣲖往顶补伊等俸饷米石俱照京城支领之例支给若彼处仓榖不敷俟秋收时著总管等按时价估计具奏由戸部支领银两买榖贮仓以备支给其俸饷银两毎年春秋二季著戸部委官解交总管至兵丁所住房屋𣲖部院堂官一员查眀彼处所有官房拨给如其不敷将大臣官员人等所造房屋官买添给凡关系钱粮文移事件无印信不可其总管关防著礼部铸给随关防之笔帖式著吏部题补至官兵等到彼处如何看守如何训练著总管等㑹同古北口提督议奏施行
  奏入于雍正元年六月十四日奉
  㫖依议
  上谕附近京畿等处驻防八旗官员兵丁内尽有曾经出征效力者伊等并无陞转之处应选其汉仗好人去得劳绩宣著者给与陞阶将此著领侍卫内大臣与八旗都统等公同㑹议具奏特谕
  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等议覆
  国家教飬士卒宣劳效力分所宜然
  皇上特念近京驻防官兵
  命议陞阶选择补用此诚格外之
  恩施也等钦遵
  上谕查得徳州等四处设有三品城守尉一员满洲䝉古防御四员骁骑校四员玉田县等四处设有四品恊领一员满洲防御二员骁骑校二员顺义县等八处设有四品恊领一员满洲䝉古防御二员前经总理事务王大臣等遵
  㫖定议考选军政𣲖大臣等看验今著于考选军政之年将记名贤员如徳州等处之三品城守尉交兵部视应陞之缺列名具奏玉田顺义县等处之四品恊领及山海关张家口等处总管行文该旗视伊等应陞之三品城守尉京城叅领员缺题补徳州玉田县顺义县山海关张家口等处之防御骁骑校古北口防御及查围场之官员等有记名者亦行文该旗若防御扵夲处应陞之恊领京城之歩军尉及查围场之章京员缺题补若骁骑校扵夲处应陞之防御及京城歩军校员缺题补各处之领催人等令该管之城守尉恊领等拣选汉仗好弓马娴熟效力年久著有勤劳人去得者保举咨部扵夲处骁骑校京城骁骑校及六品官等员缺题补凡此官兵有年老及立有产业情愿在彼居住者令扵考选军政大臣前具呈虽经荐举仍留彼处
  奏入于雍正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奉
  㫖依议
  上谕外省驻防满洲䝉古汉军内满洲汉军皆有恊领惟䝉古无恊领着将各处兵丁数目查看如䝉古兵丁之数与满洲汉军兵丁数目相等亦应补授恊领如因䝉古兵少将佐领附于满洲者则补授恊领时亦应给䝉古人员缺分列名引见恊领特谕
  兵部议覆外省驻防䝉古人员原不补授恊领仰䝉
  恩降谕㫖令补授恊领时亦给𫎇古人等缺分此诚我皇上将满洲𫎇古汉军等一视同仁之至意也等钦遵上谕查得
  盛京杭州成都右卫西安荆州江宁等七处所有𫎇古兵丁之数俱少于满洲汉军
  盛京杭州成都三处俱有𫎇古佐领八分毎省应添设恊领一员管辖八旗𫎇古兵丁右卫西安荆州江宁四处俱有𫎇古佐领十六分毎处按翼应添设恊领一员管辖各翼𫎇古兵丁至补授此添设之𫎇古恊领着各该将军扵该处所有䝉古官员内拣选汉仗好䏻管辖著有劳绩者送部交该旗照例㨂选在京之䝉古官员同题补之员一并引
  见补授至沧州河南等处系满洲𫎇古兵丁叅驻嗣后遇有城守尉等缺出令该旗由𫎇古官员内择其汉仗好䏻管辖著有劳绩者与满洲官员一同引
  见补授
  奏入于雍正元年八月十八日奉
  㫖依议
  上谕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副都统内颇有家计艰窘之人顷者外省副都统等既已酌给亲丁坐粮将如何酌给伊等坐粮之处著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兵部议奏时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㑹同兵部议覆八旗武大臣等家赀丰歉不同仰𫎇
  圣恩念及
  特命议给坐粮此诚我
  皇上体恤臣下优飬群僚之至意也等钦遵
  上谕查得外省副都统等亲丁只给银两并无米石现今京城满洲都统所有亲丁八名𫎇古汉军都统六名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歩军统领五名满洲副都统三名𫎇古汉军副都统二名歩军总尉一名其所得银米旧例与马甲相等后经笔帖式雅尔善条奏裁减毎月只给银一两米石随之今应将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歩军统领副都统歩军总尉等亲丁仍照旧数给银三两至于米石毎岁只给米一十二石毎石折银一两其领侍卫内大臣之亲丁应如𫎇古汉军都统等俾得六名
  奏入扵雍正元年八月二十日奉
  㫖知道了
  镶蓝旗都统贝勒阿布兰等议将内务府员外郎常寿族中人等及伊堂叔额尔奇所管佐领下人尽移于正黄旗并将常寿帯领引
  见奉
  上谕此等佐领若屡行移于上三旗则下五旗必至亏少矣著将额尔奇佐领从伊该王属下撤出改为该旗公中佐领额尔奇佐领下所有一等䕶卫图巴海二等䕶卫永柱暂留该王处其馀官兵俱著扵上三旗当差行走王府亲军二人著交内大臣令在上三旗亲军内当差若有缺出内大臣照例挑取其官员俸禄兵丁钱粮仍由夲旗行文支领嗣后下五旗诸王属下有应移佐领及统辖佐领之人无嗣者俱照此例从该属下撤出改为该旗公中佐领按左右翼令在镶黄旗正黄旗当差行走将此著总理事务王大臣㑹同八旗都统等议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㑹同八旗都统等议覆因移常寿族人并额尔奇所管佐领下人于正黄旗
  皇上特降谕㫖指示周详至眀至当等钦遵
  上谕议得嗣后下五旗王贝勒贝子公及宗室等之属下所有满洲𫎇古汉军佐领内有应移扵上三旗及获罪应撤佐领统辖佐领之人无嗣者俱照此例由该属撤出以为夲旗公中佐领此公中佐领内文武大臣官员等止令夲身按翼在镶黄旗正黄旗行走如叅领佐领骁骑校等系在该旗供职办事之人仍应留扵夲旗其前锋䕶军等令在上三旗当差并照例挑取亲军官兵俸饷仍由该旗行文支取至马甲歩军人等仍留夲旗当差
  奏入扵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奉
  㫖补授外省驻防官及前锋叅领前锋侍卫等公中缺分仍由夲旗拣选馀依议
  上谕据副都统祁尔萨条奏内称欲裨益扵兵丁生计故扵喜䘮之事俱加恩赐臣愚以为从前满洲人等遇有䘮事亲友馈送粥茶吊慰后因风俗渐弛至有多备猪羊大设肴馔送饭者官兵竞相效法不计产业过事奢靡等语夫馈粥一事乃我朝满洲人笃扵居䘮至废饮食是以亲友相恤特馈粥以食之并非筵宴也但此礼沿行至今失其夲意竟至过为侈费昔廉亲王允祀值伊 母妃之事欲沽取孝名诡为孝行迨至百日犹令二人扶掖匍匐而行扵定例外加行祭礼毎祭焚化珍珠金银器皿等物荡尽产业求异扵人其令人扶掖而行至半年者系何意见何以至此迄今思之终不可解朕扵是时曾恐允祀致殒其生特加怜惜及事毕略无衰损愈觉充肥由此观之其专事狡诈眀矣彼时暁事之人多有厌憎而讥议之者敦郡王允䄉郡王允禵贝子允禟三人相结指称送饭大设席面百日之内轮流馈送日用猪羊二三十口备极肴品四人门下人等毎日筵宴纷扰不但朕知众人无不知之也且允禟等曾以与允祀送饭㑹同朕躬以允祀如此诡诈沽名而无知之人遂谓允祀为甚孝以至举国喧传此亦众人所共知也惟我
  皇考洞鉴其情曾扵众阿哥㑹集时
  谕曰孝必夲扵诚心如欲邀孝名即属虚伪即为不孝为人子者不务尽孝扵父母生前而欲矫饰扵殁后譬有乞丐于此告之曰尔死我为尔焚化金银累万彼乞丐亦只欲生耳断无羡死之心也以之指责允祀者屡矣朕当
  皇考
  皇妣大事惟遵
  皇考当
  皇祖考
  皇祖妣大事时所行仪礼外不敢借称尽孝稍有诈取名誉过为矫饰之处论语云礼与其奢也宁俭䘮与其易也宁戚朕前曾降谕㫖著大臣等查考䘮礼定为仪节具奏已经十月尚未议覆今朕欲恊诸经书义理期有禆扵旗人生计将副都统祁尔萨所奏准行但恐众人谓朕抑制伊等使居䘮不得备礼有碍扵子孙尽孝之心亲友相关之谊如以有碍不准祁尔萨所奏又恐不恊经书义理无禆扵旗人生计是以朕尚疑而未定着各部及八旗大臣等㑹同详议具奏至从前所交议奏之㫖经至多日大臣等尚未议奏必有不便施行之处大臣等不敢直陈朕恐误降谕㫖心甚疑焉如果有不可行之处将㫖缴回特谕
  各部院八旗大臣等议覆事亲之道务尽其诚不可稍有虚伪我
  皇上大孝格
  天至诚动物值
  圣祖仁皇帝
  孝恭仁皇后大事哀感夲扵中心仪节恊诸典礼此诸王大臣百执事及中外人民所悉知者若夫强饰虚文矫行邀名徒见鄙扵有识岂可谓䏻尽孝礼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恶有不敬而可称孝乎夫人子居䘮疏食水饮此古礼也未闻以送饭为名盛设筵馔者宋臣司马光云居䘮馈食或因亲朋虑其不䏻成礼赍送粥糜往劳之若肥馔美臛致之者为不义受之者为不孝我
  朝甚重䘮礼亲友怜其废食特馈粥糜盖行古之道也然亦止母党妻族从无亲兄亲弟送馈之礼况大设筵宴备具猪羊馈者不知止受者不复辞如此而犹得称为孝乎等伏读
  圣谕是非诚伪昭然共喻矣至前所奉
  谕㫖已经内阁九卿等将婚䘮等事分别条款具奏奉有
  允行之
  㫖但未议及送饭一事今应如副都统祁尔萨所请行知八旗将以馈粥为名多备猪羊大设肴馔之处严行禁止倘有此等行事该旗查出即行题叅从重治罪
  奏入扵雍正元年十一月十四日奉
  㫖凡作伪饰诈以取虚名系朕平日所羞为者且自
  太祖
  太宗
  世祖
  圣祖以来历代相继专务诚实抚天下之万民登国家扵平治毫无粉饰之政诸臣咸当恪遵我朝制度崇尚实行
  鄙薄虚名这所奏知道了将两次所降谕㫖一并传示八旗遍令遵行
  上谕定例八旗官员等一经革职尽谓之废官令当劳苦差役挑取鸟枪马甲夫革职之人今虽罢黜其未革职之前亦曾仰受国恩荣列班聫如果以顽劣无耻致获罪戾此系伊所自取固宜列扵废官令当劳苦差役至因公诖误衰老有疾才力不及无心等过获罪人员并非故犯亦列废官令当劳苦差役情属可悯嗣后八旗革职人等各视其罪之轻重著为定例如婪赃枉法亏欠帑项规避怠惰行止不端旷班等罪革职之人仍照旧例令当劳苦差役此外因公诖误衰老有疾才力不及无心等过革职之人将列扵废官挑取鸟枪马甲及当劳苦差役之处概行寛免如此不但现任官员惟恐后日之为废官兢兢不敢辄犯即因公诖误革职人等虽经削职尚得改过自新安知其日后不仍堪效用耶著交该部议奏特谕
  吏部兵部议覆革职旗员理宜令当苦差仰䝉
  圣眀体恤格外施
  恩命将革职人等视其罪之轻重分别寛免不得仍照旧
  例一概令当劳苦差役等钦遵
  上谕除通行暁示八旗及各该管处外至革职之人内或有家计艰窘愿得钱粮以为生者亦未可定嗣后请将现在马甲执事人内有愿留者准其仍留其未当马甲执事人内有愿效力者亦准其挑取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三日奉
  㫖依议
  上谕八旗都统衙门甚属紧要登造一切档案缮写各部院文移之事甚多不可无笔帖式著各旗扵䕶军领催马甲闲散人内择其眀白䏻书者数人用为印房笔帖式系䕶军领催马甲即令食伊钱粮米石系闲散人给与二两钱粮米石俟伊等效力三年观其行走好人去得者咨部以笔帖式补用其毎旗应拣选几名之处著吏部兵部㑹同都统马尔萨拉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议奏特谕
  吏部兵部㑹同都统马尔萨拉钖议覆八旗事务殷繁缮写档案文移之人不可不敷其用我
  皇上特降谕㫖洞烛事宜等钦遵
  上谕议得八旗满洲都统衙门各挑取笔帖式四名䝉古汉军都统衙门各挑取二名毎一缺拣选二名咨送吏部兵部考试挑取如挑取之后有行私作弊扰累旗人者该旗都统等即指名题叅倘有徇庇等情并将都统等照失察例治罪再此挑取之笔帖式三年以内恐不䏻扵旗下诸务尽皆谙练遽行调用扵事无益俟其效力五年果有行走勤慎人去得者该旗都统等填注考语咨送吏部以各部院笔帖式用
  奏入扵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㫖这所议好知道了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巻二
  上谕八旗满洲䝉古汉军俱系累世效力旧人承平既久满洲戸口滋盛馀丁繁多或有人丁多之佐领因䕶军马甲皆有定额其不得披甲之闲散满洲以无钱粮至有窘迫不䏻飬其妻子者朕毎思及此恻然动念将如何施恩俾得生计之处再四筹度并无长䇿欲增编佐领恐正项米石不敷朕若不给与钱粮俾为飬赡何以聊生既不䏻飬其家口何由造就以成其材今将旗下满洲䝉古汉军内共挑四千八百人为教飬兵训练艺业所挑人等只给三两钱粮计四千八百人一年共需钱粮十七万二千八百两毎一旗满洲䝉古汉军共六百名内䝉古旗下六十名汉军旗下八十名其汉军之八十名令为歩兵食二两钱粮就此钱粮数内通融料理可以多得四十名兵丁毎一旗著挑取一百二十名再看来军器内长枪尤为有用着满洲䝉古毎佐领下挑取䕶军四名马甲四名令其学习长枪汉军毎佐领下挑取马甲四名令其学习藤牌挑刀此四千八百名教飬兵若计佐领挑取恐其人有多寡不同应扵旗下甲喇内计其人数挑取如此则䕶军马甲益得有用之人而闲散馀丁亦得学习成就矣至扵如何编录教训管辖之处八旗都统䕶军统领副都统等公同尽心详究务期永逺可行定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䕶军统领副都统等议覆
  皇上恩念满洲䝉古汉军人等同扵赤子
  命赐恩赏银两豁免公库旧欠
  赏给库帑令置军器
  高厚之恩有加无已兹又仰䝉
  圣恩念及承平日久生齿渐繁䕶军马甲皆有定额闲散
  馀丁无可以为飬赡
  特命八旗挑取教飬兵四千八百名给与钱粮飬其身家
  斯诚从古以来未有之
  殊恩也等钦遵
  上谕议将教飬兵毎旗满洲挑取四百六十名䝉古六十名汉军八十名并通融钱粮所挑之四十名汉军兵丁汉军毎旗为一百二十名满洲旗下佐领人数多寡不甚相悬所挑四百六十名教飬兵应令各旗不论佐领在甲喇内挑取䝉古汉军旗下佐领数目多寡不同论旗挑取恐有不均俱应不论旗分各计八旗总数按其佐领多寡均行挑取其挑取时必择其实系贫乏射箭好可以学习之另戸馀丁挑取至扵甲喇佐领内所有闲散满洲多寡不等亦务令均匀从公挑取不可稍有瞻徇其管辖教训等事应令八旗大臣各𣲖叅领三员副叅领三员闲散章京二员骁骑校十员令其管辖教训择教飬兵内人去得射箭好䏻清语者毎十人内委署一人为领催令其管辖此系教飬之兵凡围场及看守等处暂且不必令其行走毎五日一次习歩射十五日一次习马射该管叅领至骁骑校等监看其都统副都统等亦轮班亲往视其马歩射之优劣分别记名遇长枪营之䕶军马甲缺出如教飬兵内有马歩箭好记名者令按甲喇挑取䕶军按佐领挑取马甲其䕶军马甲缺出将教飬兵亦准挑取或教飬兵内有饮酒行止不端者该旗大臣即将伊革退另行挑取如该管官员不尽心教训瞻徇情面容留骑射俱劣之兵丁经各该旗大臣等查出将该管官员一并治罪再武备所关甚要
  皇上特降谕㫖令满洲䝉古毎佐领各𣲖䕶军四名马甲四名学习长枪汉军毎佐领各𣲖马甲四名学习藤牌挑刀实扵武备大有禆益应令该旗大臣等务将年少可以学习者挑取毎翼委都统一员䕶军统领一员副都统一员䕶军营毎旗𣲖䕶军叅领二员䕶军校十四员骁骑营毎旗按满洲䝉古汉军各𣲖叅领一员毎甲喇𣲖闲散章京二员骁骑校二员领催四名令其管辖其教习枪法由八旗巡捕三营官兵内挑取四十人毎旗各𣲖五人令其教习毎月给工食银三两其教习藤牌挑刀由巡捕三营及古北口之绿旗官兵内挑取四十人毎旗各𣲖五人令其教习毎月给工食银三两凡此学习人等应给限三年令其学习俟三年限满考试擢其优者以为兵丁之长毎二十人各置一长令其教习陆续挑取之人其教习八十人令回各本处遇有应举之处得以列名再此长枪兵丁实系精兵应令毎旗设立二纛毎甲喇设立二旗令佐领内将现在喂飬官马毎人各给一匹拴飬所用长枪旗纛交与该部制造其藤牌挑刀将库内现存贮者取用如有不敷交该部行文广东福建督抚等动用正项钱粮制造赍送其动用何项帑银令其报部核销
  奏入于雍正二年二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赌博案内有将该旗大臣官员一并议处之例但歩军统领衙门设有捕役缉拏赌博人等而都统等并无捕役其该旗人或扵僻处同人赌博伊等从何得知若因一人犯赌遂将该旗大臣官员一并议处似觉无辜此议处条例殊属太重著交吏部兵部刑部㑹同八旗大臣等再行详定㑹议具奏特谕
  吏部兵部刑部㑹同八旗大臣等议覆各旗都统衙门向未设有稽察赌博之捕役人等仰䝉
  皇上洞悉其故
  特降谕㫖著将处分之条再行详议具奏等钦遵上谕议得旗人赌博事件若以与该管大臣官员等全无干渉或恐因此漫不稽察以致有玷职守嗣后该旗赌博事件发觉五次不行查拏者都统及副都统俱罚俸一月该甲喇赌博事发三次者叅领罚俸一月佐领及骁骑校毎次俱罚俸一月其族长系官毎次罚俸两月系闲散人鞭责二十五领催毎次鞭责五十包衣佐领下人有犯赌者管领副管领毎次俱罚俸一月包衣叅领佐领及骁骑校领催族长等亦照旗下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族长之例一体治罪若旗下家人犯赌博者其主系官罚俸两月系闲散人仍鞭责二十五该管官员免其议处屯庄居住之人犯赌博者屯领催仍鞭责五十该管官员亦免其议处以上凡应议罪之员若因公务他往者免其议处若该管官员自行拏送者亦免其议处至𣲖出查拏赌博之员乃系伊等专责仍照旧例毎次罚俸一年民人营兵及在外各州县地方赌博事件该地方文武各官俱有查拏之捕役有犯赌博者亦应仍照旧例治罪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一体遵行
  奏入扵雍正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奉
  㫖依议
  𣲖往徳州山海关等处考察军政之䕶军统领汝福等事竣回京具奏奉
  上谕看尔等所奏各处兵丁亦有五十名者其守边口兵丁又有二十四名者似此并不成部伍矣将所有五十名兵丁之处添为百名其守边口之二十四名兵丁酌量添设则遇有用时可成部伍且由京城闲散人内挑为马甲派往又扵满洲人等有益将此及都统巴拜所奏之处一并交总理事务王大臣与尔等㑹同议奏特谕
  总理事务王大臣㑹同䕶军统领汝福等议覆
  皇上旰食宵衣勤理政务尤厪念八旗满洲人等一应教
  飬之道靡不备至兹又
  特降谕㫖将各处驻防兵丁有缺少者令皆添设此诚我皇上整饬武备爱育满洲人等之至意也等钦遵上谕查河南山海关张家口沧州永平府玉田县三河县七处所有满洲兵丁皆各足数其罗文峪所有兵丁虽只二十四名而此口并无䝉古等来往及附近京
  畿之霸州雄县顺义县昌平州良乡县宝坻县固安县采育里东安县等九城俱请不必添设至太原府为陕省通衢现有正蓝镶蓝二旗兵丁四百一十三名内有鸟枪手一百五十名请添八十七名共成五百名内以二百名为鸟枪手徳州为山东江南浙江等省来往通衢现有镶黄正黄二旗兵丁三百四十名请添一百六十名共成五百名内令二百名学习鸟枪保定府为各省来往通衢现有正红镶红二旗兵丁四百一名内有鸟枪手五十名请添九十九名共成五百名内以三百名为鸟枪手沧州所有三百一十一名兵丁内令一百名学习鸟枪古北口喜𡶶口现有八旗兵丁八十名请各添二十名为一百名冷口现有八旗兵丁二十四名请添二十六名为五十名独石口原有八旗兵丁八十名内分四十名驻札钱家店其钱家店有兵四十名既已敷用无庸议外请扵独石口添兵六十名为一百名此添设兵丁若令扵夲处馀丁内挑取恐其务求足数不免顶替滥挑等弊其距京逺者请交兵部𣲖贤䏻司官二员前往挑取若不足数由京城闲散馀丁内挑取𣲖往附近者令来该旗挑取其中如无可挑之人将京城馀丁挑取𣲖往至扵挑取之时如有隠匿徇庇将戸下人及飬子捏称另戸妄行顶替等弊一经查出或旁人首告将具保之城守尉等官从重治罪并将𣲖往部员治以不行详审之罪自京城挑取𣲖往兵丁内若有此等情弊发觉时将该都统等亦从重议处所添兵丁共四百七十二名其自京挑取𣲖往者所居房屋需用若干间著该城守尉等查明报部交该抚详行料估动用正项钱粮脩造安置至鸟枪兵丁所用鸟枪请交
  景山造枪处照数造给毎年所用火药等项交地方官酌量给与
  奏入扵雍正二年四月初五日奉
  㫖所议甚详著照议施行
  都察院副都御史塞徳奏请设立井田一事奉
  㫖交怡亲王查明戸部内务府馀地并拖欠钱粮人员所交地𤱔数目具奏钦此和硕怡亲王允祥等查眀三项地𤱔数目具奏奉
  上谕朕交与怡亲王查戸部馀地及内务府馀地拖欠钱粮人员所交地𤱔数目俱已查眀具奏朕皆览讫著即照此办起但内有民地相应如何办理之处著伊等明白议奏再行办理特谕
  总理戸部事务和硕怡亲王允祥等议覆恭惟我
  皇上厪念天下民生虽至微细之处无不区画周详又特念旗人永逺生计交与等将戸部内务府馀地及拖欠钱粮人员交纳地𤱔数目查奏兹又奉
  㫖令等公同办理此诚我
  皇上抚育兵民予以生全之至意也等钦遵
  上谕查得内务府馀地共一千六百馀顷拖欠钱粮人等所交之地共二千六百馀顷应扵此二项地𤱔内选择二百馀顷作为井田行文八旗将无产业人内自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者𣲖往耕种著满洲旗分𣲖五十戸䝉古旗分𣲖十戸汉军旗分𣲖四十戸共挑选一百戸遣往各受田百𤱔周围八分为私田中间百𤱔为公田共力同飬公田俟三年之后所种公田百𤱔之榖再行徴取扵革职大臣官员内拣选二人前往令其劝教管理三年之内果有成效分别议叙毎年十月后农事既毕著打歩围学习射箭令戸部拣选能员𣲖往视其可以设立村庄之处盖造土房四百间计其人口分给居住凡此耕种井田之人毎名给银五十两以为置办种粒牛具农器等项之用再查现在地内有典旗人地亩者有典民人地亩者先经内务府奏称凡典旗人民人地亩俱勒限三月准其取赎等语但典卖地亩之人俱系贫乏之人如勒定限期恐其不能遽得银两请将勒限之处暂行停止许其得银之时赴部取赎再井田地亩内倘有旗民交错之地请将附近所有良田照数移易给与如此既有益扵民人而旗人之无恒产者亦皆得仰沾
  圣主洪恩扵无既矣
  奏入扵雍正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奉
  㫖所议甚好著照依施行
  领侍卫内大臣八旗满洲都统等奉
  上谕览各旗所奏王等包衣佐领浑托和甚属不均从前分封之时先封大阿哥与诚亲王续封朕与廉亲王彼时因初受封包衣佐领下人等俱未谙练大阿哥与朕声眀縁由请扵旗下佐领内将三佐领下骁骑兵丁令供看守之役在
  皇考前恳
  恩具奏始令骁骑兵丁看守并将包衣佐领浑托和下䕶军领催马甲蓝甲额数亦皆补足嗣经朕之伯父裕亲王
  为恒亲王请照此行王亦将其额数增添其后诚亲王并未奏请即照此而行不但将佐领骁骑校增添竟将叅领等亦行补放其后贝子允禟郡王允禵闲散宗室允䄉等即援以为例并不奏请咸各照此而行且廉亲王允祀诸事皆以朕为模范既取则扵朕伊又自邀名誉凡侥幸事内稍有遗漏俱指示允禟允禵允䄉等令其取足即如淳亲王系何时所分旧产乃亦相效补取甚无谓也且从前王等包衣佐领浑托和内或有䕶军一名或有䕶军二三名顷者庄亲王曾将此处请㫖从前数王合有一佐领今朕兄弟内毎人各有五六佐领浑托和其中骁骑校四五员兵丁三四百名现今六王属下兵丁多至二千四五百名果有用王等包衣佐领兵丁之处寜能足数乎势必至误其事伊等亦不免扵拮据也今朕将诸弟与子又行分封不但钱粮不敷即米石亦不能足况此后自朕之子孙以及诸王绳绳继继至扵亿万斯年尽行增添兵丁其钱粮米石又如何能给耶与其将如许钱粮费扵无用之地以之飬赡正额兵丁岂不善乎再蓝甲兵丁奏准定额俱一百二十名其后诚亲王因伊飬母家䝉古甚多屡添至二百馀名其他亦皆效仿增添将此蓝甲兵丁之事朕已交诚亲王等议讫今除怡亲王与三阿哥外将公允祹入扵诸王之列尔等详查旧例究悉原委各按王贝勒贝子公等品级作何永逺定制之处从容详议具奏特谕领侍卫内大臣八旗满洲都统等将五旗王以下及闲散宗室以上之包衣佐领浑托和兵丁钱粮查议具奏奉
  㫖看来五旗王等俱系原旧所有包衣钱粮并无增添之处仍著暂行留给俟至一二年朕阅定再降谕㫖其由内分出朕之兄弟及朕兄弟之子尔等定例议奏并问眀淳亲王伊若欲留所分纯亲王之旧有钱粮裁其新增添者尔等不必议及若伊情愿入扵朕兄弟之列同议尔等一并议奏再苏努赖士星尼等包衣佐领下人甚众钱粮亦多此軰俱系身犯重罪之人岂可占据国家如许钱粮尔等亦将此议奏钦此该等议得据淳亲王允祐咨称情愿入扵由内分出阿哥等列一体定议臣等查得由内分出王阿哥内亲王五郡王三世子一贝子一镇国公一闲散宗室二共有叅领佐领管领骁骑校䕶军校䝉古䕶军校二百三员一年共领俸银一万三千七十两米一万三千七十斛䕶军领催马甲蓝甲共四千二百五名一年共领钱粮银十五万一千九百五十六两米十八万六千一百三十四斛其蓝甲兵丁已经奉
  㫖交诚亲王等议定钦遵不议外今亲王内诚亲王包衣佐领下食钱粮人四百八十三名庄亲王包衣佐领下食钱粮人二百五名多寡甚属不均庄亲王包衣佐领下所有食钱粮人等历年当差行走并无不敷之处嗣后亲王䕶军领催定为四十名马甲一百六十名共钱粮二百分郡王䕶军领催定为三十名马甲一百二十名共钱粮一百五十分贝勒䕶军领催定为二十名马甲八十名共钱粮一百分贝子䕶军领催定为十六名马甲六十四名共钱粮八十分镇国公䕶军领催定为十二名马甲四十八名共钱粮六十分辅国公䕶军领催定为八名马甲三十二名共钱粮四十分至世子系承受产业之人不必增给钱粮今世子𢎞升系䝉
  皇上特恩赏给人口各自居住其七十一分钱粮暂应留
  给嗣后王公之子虽䝉
  皇上推恩封爵仍照旧例扵伊等分内量行分给不必特
  行增添若有仰䝉
  皇恩赏给包衣佐领者其如何给与钱粮之处令宗人府奏请再定闲散宗室𢎞昉因伊父获罪已将人口撤减今仍据有二百六十八分钱粮殊属非分应照允䄉之子五达塞例留蓝甲五十名以飬赡其家口其如何酌编佐领浑托和及如何补授委署官员之处著各旗王公都统等计其敷用裁其有馀定议具奏又查闲散宗室赖士所有钱粮一百三十三分苏努所有钱粮五十八分星尼所有钱粮三百二十六分伊等身犯重罪岂可占据如许钱粮其包衣佐领下人应照闲散宗室鲁尔占例留给其馀俸饷钱粮置之公中相应如何分给飬赡交该管官办理如有动用之处动用可也
  奏入奉
  㫖此事依议将裕亲王所陈之处尔等阅看如与尔等意见相合即公同具奏如有不合之处尔等另议具奏钦此该臣等议得据裕亲王保㤗咨称伊父系由内分出与五旗诸王不同仰恳
  皇恩将伊之包衣浑托和下所有䕶军马甲照依定例裁减应如所请照亲王之例留钱粮二百分馀者尽行裁去其佐领等官亦照亲王之例留给又查允禵虽称郡王并未赐有封号其䕶军马甲应照贝子之例留给馀者尽行裁去
  奏入扵雍正二年八月初八日奉
  㫖此事依议果郡王甫经分封暂照亲王分例给与钱粮俟朕另降谕㫖
  上谕䕶军等该班行走之处稍觉繁密朕非欲令兵丁等耽扵安逸也兵丁等不时当差该班行走学习劳苦亦甚善事但差役过扵繁密恐误伊等操练骑射学习技勇著挑选马甲中优者令署䕶军行走其马甲原缺由教飬兵内拣择委署遇有䕶军马甲缺出即由委署人内挑补至扵毎旗应署几人及如何分令看守之处著都统䕶军统领等公同详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䕶军统领等议覆
  皇上厪念八旗兵丁无微不照以其该班繁密恐妨操练
  骑射学习技勇
  特降谕㫖至眀至当等钦遵
  上谕查上三旗所有佐领共三百三十三分兼半分佐领此外由下五旗移为公中佐领附扵镶黄旗正黄旗当差行走者共三十五分三旗䕶军俱属一体当差不可不令均匀等请将公中所有三十五分佐领内䕶军等均匀𣲖扵三旗镶黄旗定为佐领一百二十三分正黄旗定为佐领一百二十三分兼半分佐领正白旗定为佐领一百二十二分再查䕶军等毎旗原系二班三旗共六班轮流看守今计其人数仍属不敷毎佐领应将马甲各署䕶军三名此三名马甲原缺将教飬兵各署三名其署䕶军之马甲或佐领内应署之人不能尽得另戸令扵甲喇内委署甲喇内所署之䕶军遇有缺出仍扵甲喇内挑取其䕶军缺出即由本佐领署䕶军之马甲内挑取如教飬兵及馀丁内有较优扵署䕶军者亦令相叅挑取至扵䝉古旗下教飬兵毎佐领止有二名扵委署马甲三名之处不能敷用令由䝉古旗内量其所得委署如又不敷由满洲旗内委署下五旗亦应照此委署俟军前䕶军等回京及学习长枪之䕶军等娴熟之后当差行走俱皆足用时另行奏
  
  奏入扵雍正二年八月十三日奉
  㫖依议下五旗亦令委署䕶军马甲则诸王门下看守之处亦得裕如矣
  上谕八旗骁骑营兵丁看守之处无关紧要者甚多如工部戸部一应看守之处岂果皆关紧要著都统等㑹同各该部大臣将应行看守者令其看守应行裁减者令其裁减之处详查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㑹同各部院衙门堂官议覆
  皇上以八旗骁骑营兵丁看守之处多系无关紧要特命等议行裁减此诚
  恩念八旗兵丁之至意也等钦遵
  上谕查得现今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官兵永逺看守及暂行看守之处共一百九十五处毎一班需用叅领九
  员章京二百二员骁骑校四十三员领催六百八十五名马甲二千六百八十五名此内议全减者五十七处应减章京十九员领催二十七名马甲四百名议半减者四十四处应减章京七员领催二名马甲一百十一名共减章京二十六员领催二十九名马甲五百十一名仍令看守之叅领九员章京一百七十六员骁骑校四十三员领催五百八十九名马甲二千一百七十四名又查凡有暂行看守之处兵部印文到日旗下按文分𣲖官兵看守及看守事毕部内并不移咨将官兵撤回甚至有工程已竣之处特留物料令人看守则难免本处闲散人等借端圗利代为兵丁该班之弊嗣后如遇有永逺看守及暂行看守之处令该部声眀行文旗下𣲖出官兵看守如暂行看守者看守事毕即将撤回官兵之处知会该旗撤回倘工程已竣仍留物料令官兵看守者该旗查出即行题叅
  奏入扵雍正二年十月十六日奉
  㫖依议
  上谕朕惟周礼有司勲之官凡有功者书名太常祭扵大烝祭法曰以死勤事则祀之凡以崇徳报功风励忠节也我
  太祖高皇帝肇造鸿圗
  太宗文皇帝式廓区夏
  世祖章皇帝奄有万国自创业以至定鼎将帅之臣致命立
  功者不少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一年中间歼灭三逆永清朔漠以及平定西藏台湾虽天戈所指如疾风振槁而师旅之臣捐躯马革及守土之官见危授命者所在多有迩者青海荡平西域效顺然自用兵以来将士奋勇前驱亦有殁扵行阵者此皆尽忠报国之臣朕甚嘉之亦甚悯之当扵京城建立祠庙春秋妥侑世世血食其偏裨士卒力战敌忾舎生取义者亦附列左右用以褒崇大莭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
  表芳徽俾逺近观听勃然生忠义之心扵治道亦有禆益仍令翰林官纂其籍贯事迹各为立传彚成一编垂诸永久著九卿詹事科道㑹同详议具奏特谕九卿詹事科道等衙门议覆舎生取义臣子报国之诚崇徳酬勲
  朝廷恤忠之典我
  皇上仁恩翔洽徳意覃敷
  特念本朝自创业以来文徳懋昭海宇久著太平之象而武功丕振行间不少尽节之臣欲加表扬永光祀典
  特降谕㫖俯询在廷等跪聆之下仰见
  皇上表章义烈风励忠荩之盛心自古所未有也谨遵圣谕交与兵部详查档案行文八旗直隶各省督抚凡临阵捐躯守土授命之文武诸臣以及偏裨士卒赤心报国奋不顾身者将籍贯事迹详晰缮册具奏其建祠之处交与工部扵京城内相度地方鸠工庀材建立祠庙制造牌位恭请
  钦定匾额字様行令钦天监选择吉日悬挂将文武诸臣牌位安设正祠偏裨士卒牌位安设两庑入祠之日太常寺奏请
  遣大臣一员致祭祭文由翰林院撰拟祭祀事宜由太常寺预备其毎年春秋二次祭祀交与太常寺备办仍交翰林院分𣲖各员详查
  实录
  国史
  方略各馆档案移取兵部清册各为立传彚成一编垂诸永久以广
  皇上轸恤之仁昭
  国家劝忠之典其有禆益扵治道良非浅鲜矣奏入扵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奉
  㫖依议这建立祠庙著交与内务府选择应行建立之地绘圗请㫖具奏
  召入裕亲王保㤗等奉
  上谕王府佐领分出之人编设佐领令其兄弟子侄管理尚可若以旗分之人凑集编设佐领令其兄弟子侄管理朕意以为非宜虽系兄弟子侄亦各有定分宗室等岂可将人之定分占据乎凡此等处应行区别宗室之为镇国将军等职乃伊等分内之事一为佐领竟成诸王之属下矣其宗室觉罗佐领惟朕可以役使若在王等门下以供使令王等既难自安且多掣肘之处理应置之公中令在上三旗行走况闲散宗室内亦有统辖旗分佐领者王公理宜统辖属下闲散宗室岂宜统辖属下乎似此者亦应撤出置之公中王等果能为国宣力著有嘉行朕自将佐领添增赐给再公等之长軰宗室欺侮幼軰扰累伊等属下之人视为泛常公等亦不能相抗任其所为其属下人等念系本公宗族亦不便扵首告或千百之中仅有一二发觉耳其无辜受累者甚多伊等行軰虽卑亦系统辖属下之人恃其軰长而欺侮之可乎扰累其属下之人又可乎将此著宗人府一并详议具奏特谕
  裕亲王保㤗等议覆
  皇上特念宗室
  召入
  面加训谕周详备至等钦遵
  上谕查得宗室内镶黄旗徳融正黄旗寿元宝山尚建宝正白旗增盛普瑞正蓝旗巴进㤗满朱席礼小格卓赉达里祜巴世山汝福诺穆珠格尔宾及佐领下人黒寿所管之佐领俱系专管佐领令宗室等照常管理外镶白旗宗室圗纳阿礼纳等所管之公中佐领原系该王奏请将包衣佐领下之满洲开出添给伊等管理者应将两佐领所添之包衣满洲等撤出并为一佐领令圗纳阿礼纳等互相管理所馀之两佐领原系全分佐领仍照常为两佐领置之公中令该旗大臣官员等管理镶蓝旗宗室邓柱所管者原系合并佐领应令邓柱回原佐领将此佐领交与该旗
  置之公中令该旗大臣官员等管理再五旗所有正蓝旗之宗室汝福满朱席礼巴进泰达里祜巴世山卓赉小格格尔宾诺穆珠等之九佐领镶白旗之宗室圗纳阿礼纳之互管佐领正红旗之觉罗杜业理齐禄谈都伊敦徳成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徳浑马喇希等之七佐领镶白旗之觉罗纳海里住萨尔泰海兰穆汉等之五佐领镶红旗之觉罗外敦增寿额礼赫常泰等之四佐领正蓝旗之觉罗伯奇圗尹柱等之两佐领镶蓝旗之觉罗哈克秦佟保住等之两佐领皆系宗室觉罗佐领不便留在王等属下相应撤出移置该旗公中令在上三旗行走伊等佐领及黒寿佐领亦系宗室等之佐领俱移置该旗公中令在上三旗行走正红旗之唐喀七十九两佐领内所有之觉罗等交该旗都统等俱移扵觉罗佐领若将觉罗等移出其佐领至扵缺人即将移给觉罗之觉罗佐领下人补还其缺镶白旗之觉罗常尧镶蓝旗之觉罗傅格俱系管理公中佐领之人应暂留管理止将其本身移扵觉罗佐领下令在上三旗行走又查定例内未入八分公等以下并无掌管旗下佐领之例镇国将军敬顺杨桑阿辅国将军法布兰奉国将军鄂齐礼奉恩将军华玢闲散宗室𢎞昉富元明俊海长鄂齐伊等有因其父革职或不准承袭将原管之佐领未经撤出者亦有族中子侄承袭产业因而仍据其所属佐领者今俱查出不应仍留与伊等将敬顺所有之满洲佐领一分法布兰所有之满洲佐领二分汉军佐领一分鄂齐礼所有之满洲佐领六分䝉古佐领二分汉军佐领二分华玢所有之满洲佐领三分𢎞昉所有之满洲佐领二分䝉古佐领二分汉军佐领二分眀俊所有之满洲佐领一分䝉古佐领二分富元所有之满洲佐领五分海长所有之满洲佐领二分鄂齐所有之满洲佐领一分俱行撤出置之该旗公中又查宗室公等以上俱系统辖该属之人族中长軰肆意欺凌并扰累其属下人殊属不合嗣后有恃其軰长欺凌公等者照属员与上司相争例治罪如扰累公等属下之人照平人相争例审讯议处
  奏入奉
  㫖将关系此佐领人等俱传扵初十日齐集箭亭𠉀朕申降谕㫖至期
  上御箭亭
  谕曰宗室等俱系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之嫡孙觉罗等虽世系稍隔亦未甚疏逺今宗室觉罗各在该王所属佐领下其中軰数居长之人该王有念系尊长不便动色相诫至扵掣肘者又有不论軰数肆行辱詈者又有挑取䕶卫官员成就教导以礼优待者又有全不顾虑挑为哈哈珠子执事人诋及祖父折挫役使以致太监等俱得恣行诟詈者此皆朕所深知如此无所底止则宗室觉罗竟等扵奴仆揆诸礼制亦属不合国家惟仰戴一主该王等各将宗室觉罗视为奴仆妄自尊大扵理不大相悖谬耶从前
  太宗文皇帝时欲阿拜阿哥等各依附其兄故令附扵豫通郡王等此特以其切近而令其依附耳并非以为王等属下之宗室佐领也朕因念及此处特降谕㫖交与宗人府兹据宗人府议奏将王等属下所有之宗室觉罗佐领俱移置扵公中今尔等或以祖父世居王等属下情愿仍在王属或以附扵王等属下历年久逺竟成奴仆情愿移扵该旗公中在上三旗行走之处务各据实陈奏今王等果执大义将恣意役使宗室觉罗之处扵心实觉不安且知非分咸各恱服尔宗室觉罗等知朕惇叙宗族之意诚心感戴实系情愿朕始准行此事且宗室等虽在王等属下亦系朕之臣子朕岂不得录用不得役使耶今王等倘以历年既久世为我等属下而
  役使之无故将宗室觉罗佐领撤出心懐怨望宗室觉罗等又以世在王等属下荷䝉教飬抚恤顿将我等分析令在上三旗当差行走殊非我等本意是则两皆归怨扵朕何必准行此事尔等其各抒诚陈奏朕今询问尔等不奏若退有后言恣行怨望者不但朕不寛释即
  上天
  列祖之灵亦必鉴察矣今尔宗室觉罗内虽有一二人陈奏不过此一二人之意念耳不可谓众志皆同也著宗人府之王等将朕所降谕㫖逐一问眀具奏倘有心志不同者另行缮折具奏毋得隠匿钦此宗人府王等覆称我
  皇上特念宗室出自
  天潢
  训谕谆切区画周详等恭将
  上谕宣读诸王及宗室觉罗等咸各欢忻感戴情愿谨依谕㫖遵行合辞陈奏出扵至诚仰请
  皇上睿鉴施行
  奏入奉
  㫖宗人府议将宗室觉罗之佐领由王等属下撤出置扵该旗公中令在上三旗行走但将伊等佐领内䕶卫官员置扵该旗公中如何录用及在上三旗如何当差行走之处并未议及今伊等佐领内䕶卫官员等并无罪愆岂可悉行斥革此处亦应议及著交与八旗文武大臣等毎旗各抒所见议讫著马齐嵩祝徐元梦及领侍卫内大臣等公同详悉定议具奏钦此大学士马齐嵩祝徐元梦及领侍卫内大臣等议覆等据各旗所议详加叅酌将宗室圗纳阿礼纳所互管之佐领一分宗室汝福满朱席礼巴进泰达里祜巴世山卓赉小格格尔賔诺穆珠所管佐领并黒寿所管之宗室佐领共佐领十一分归并扵镶黄旗觉罗杜业理齐禄谈都伊敦徳成锡 --(右上‘日’字下一横长出,类似‘旦’字的‘日’与‘一’相连)徳浑马喇希增寿额礼赫常泰等之佐领十分归并扵正黄旗觉罗纳海里住萨尔泰海兰穆汉外敦伯奇圗尹柱哈克秦佟保住等之佐领十分归并扵正白旗伊等佐领内所有长史䕶卫典仪等官俱交内大臣带领引
  见应令如何行走之处恭𠉀
  谕㫖遵行其前锋叅领前锋侍卫䕶军叅领副叅领署叅领䕶军校前锋䕶军人等俱令扵上三旗当差行走其旗员部员及马甲执事人等俱令在各本处行走伊等陞转挑取之处仍俟本旗缺出顶补一应𣲖兵𣲖围训练等事俱随本旗其俸饷米石亦扵本旗支领凡遇朝会与上三旗官员一体行走其馀俱照宗人府原议施行
  奏入扵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二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三
  仓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侍郎法敏等奉称臣等将各仓米石拌匀支放访得领米之人或有谓拌匀之米不好者且用钱行贿之弊尚未尽除奉
  上谕朕因从前仓役人等得钱则给与好米否则给与成色米故令将米石拌匀支放不但使仓役无索诈之端即旗人知米色拌匀亦必不肯以钱行贿如此则旗人既不费钱财均得一色之米而仓役索诈之弊亦可革除所以降㫖令其拌匀有谓拌匀之米不好者特仓役等夤縁之所致也仓内所有只此米石并无别色之米此俱系仓人等欺诳旗人欲得财贿之故尔等行文八旗令都统等𫝊问兵丁或情愿领此拌匀之米或仍欲用钱而领未拌之米询明定议各行具奏特谕八旗都统等议覆等钦遵
  上谕各将所属兵丁𫝊集询问佥称去岁将米拌匀支放毫无费用若每年照此支放实系大有禆益等语该等议得各仓米石若不拌匀支放殷实之人以钱行贿则得好米其不用钱之人即将馀米给与不惟不均且司发官米之人攘为已利从中诈取钱财殊属不合仰䝉
  皇上洞鉴将应放之米俱令拌匀给与八旗人等无不感戴倘监督等将去年所拌之米多用成色米石添入再所放之米不及给与旗下様米查出之日该旗即行叅劾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奉
  㫖依议
  召入辅国将军善福奉国将军塞尔赫奉恩将军察达保
  格等奉
  上谕朕惟睦族敦宗务先教化尝见宗室中习气未善各懐私心互相倾轧并无扶持爱䕶之意惟知宠厚妻党姻娅其于本支骨肉视若雠敌殊为悖谬或因祖父昔日微嫌追念旧恶必图报复即如齐正额行事无状甘蹈匪僻以致重干法纪王贝勒之子孙妄自尊大任意奢侈不顾礼义䧟于罪戻者往往有之其将军及闲散宗室不知自重狎比小人荡尽先人产业而为无耻之事者尤为不少昔我
  皇考加恩宗室养育栽培抚恤备至苟有片长薄技靡不收录如普奇经希勒席恒等皆曽擢用伊等不思感恩酬徳反要结朋党専事钻营大负
  皇考委任之意且其居家素行亦多凶谬即如赖士不安本分荡产破家及其赎罪军前仍不改过生事讦告宗室中似此不肖无耻者不可枚举朕常叹前明宗室年乆繁衍失于训教末流猥鄙至不可言诚恐朕之宗室日流日下不知前鉴深用为忧是以深虑熟筹亟思保全之道若非立学设教鼓舞作兴循循善诱安能使之改过迁善望其有成今特立义学㨂选尔等教习宗室尔等随其资质劝学兴行导以礼义夫教训之方渐摩陶
  养非可责效旦夕尔等湏尽心竭力善为开导毋避怨毋倦怠教习乆而理义明自当逺恶从善或有不遵教训罔顾廉耻有玷名教者小则尔等自行惩戒大则掲报宗人府会同奏闻其行止端方精勤好学者无论年齿长㓜即行保奏从来立教之术莫要于奖善惩恶善不奖不能使之改尔等既膺简任其各平心静气屏除私意教训宗室子弟如已之子弟恳恳无毫髪不尽其心可将此㫖通行晓谕令朝夕记诵如木铎之警众俾皆觉悟自新庶㡬积习可除翕然向化以协休风尔等务期勤慎黾勉恪供厥职以副朕笃厚宗亲殷勤教育之至意特谕
  宗人府议覆钦惟
  皇上御极以来励精图治庶绩咸熙声教讫于寰宇又念宗室之众非鼓励渐摩难望其洗心向善特颁
  谕㫖赐立官学于宗室中㨂选齿尊辈长者四人委以训导之任令其教习所以笃爱宗室者至矣今八旗宗室䝉
  皇上养育之恩繁衍至千有五百馀人王贝勒贝子公将军闲散宗室之十八岁以下子弟内有情愿在家读书者听其在家读书外其在官学读书之宗室或清书或汉书随其志愿分别教授十九岁以上已曽读书之宗室有愿入学读书者亦令其入学读书读书之宗室甚多将
  皇上所赐左翼右翼两处官房每翼各立一满学一汉学其教授宗室人员于各部院现任司官中书内择其人品老成学问优长者四员毎翼分与二员教习清书令礼部㨂选教习四员每翼分与二员教习汉书骑射亦属紧要应行文兵部或现在善射记名之十五人员或在善射记名十五人内退下之闲散官及䕶军校䕶军内有善教骑射者㨂选四人每翼分与二人于官学内修一箭道读书之暇教以习射
  皇上所选宗室四人教习众宗室子弟恐难周到等请于宗室内年长谨慎不拘旗分挑选十六人每旗各分二人协助
  皇上所选宗室四人一同教授将
  皇上所选宗室四人名为正教长衙门所选宗室十六人名为副教长如正教长缺出即于副教长内㨂选引
  见补授令伊等轮流值日在学中不时劝勉导之礼义随其资性励学兴行如有不知守分恣意妄行或狡骨懈惰任性游荡者各教长严加训饬若仍不改即具揭本衙门等亲加严饬甚者指名题叅治罪至读书宗室若不考校无以分其优劣每月考试一次将学业骑射好者平常者不好者分别等第申报本衙门注册每年春秋二季等亲试其学业优长骑射超轶者奏
  闻引
  见优者选用劣者因此知所劝勉效法则人各勤学而材可成矣在学读书之宗室如每饭令其回家恐妨学业读书宗室与值日教长每人按月给以公费银三两粳米三斗读书宗室每人按月各给川连纸一刀笔三枝墨一锭每年自十一月初一日起至次年正月月底止各给炭一百八十斤各学每年自五月初一日起至七月月底止每日给冰一块教习清书司
  官中书之该部院所得公费许伊等领去使用教汉书教习等照国子监教习例每月给米二斛三十六个月满时咨送吏部照例补用教骑射之闲散官䕶军校䕶军等照笔帖式例每月给公费银一两将此应给银米笔墨纸炭冰块行文该部领取所立宗学房屋臣等亲身阅看将应修之处臣衙门派官料估领取工部钱粮修理将所用钱粮核算题销宗学一切应𫝊事件于每旗挑披甲二人𫝊事若将读书宗室教授五年果能成就多人臣等查明奏
  闻赏给正教长每员戸部库縀四疋副教长每员两疋教长中有能勤劳供职善于训化者等衙门另行保举奏
  闻教习清书司官中书行文该部院议叙教习骑射人员交与该旗以伊等应陞之缺即用有不能称职懒惰懈弛者指名题叅治罪如此则教习诸人自各尽心效力而读书之宗室亦必相与鼓舞自新改过迁善亲亲长长励学兴行安分知耻循循礼譲以仰副我
  皇上教育振兴期望宗室造就有成同归于善之至意矣奏入于雍正三年三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上谕大臣等已经増给亲丁其前锋叅领䕶军叅领副䕶军叅领等职行走之处既多㸔守又闗紧要著八旗大臣等将前锋叅领䕶军叅领副䕶军叅领等如何加恩给与亲丁钱粮之处公同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大臣等议覆仰惟我
  皇上将官兵生计周思详度屡加
  殊恩不可殚述今又
  特命等议给前锋叅领䕶军叅领等亲丁钱粮此诚恵施均颁之至意也等钦遵
  上谕查得每旗前锋叅领二员前锋侍卫二员䕶军叅领十六员副䕶军叅领十四员其前锋叅领䕶军叅领俱有食一两钱粮之亲丁一名今増给钱粮二两折给米银一两至前锋侍卫副䕶军叅领向无亲丁亦给与亲丁一名每月食钱粮一两折给米银一两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三月十六日奉
  㫖前锋侍卫亦照依叅领给与馀依议
  八旗大臣等奉
  上谕出牧之马匹其有遗失损伤者系令出牧之大臣官员赔补抑令养马之人赔补若令养马之人赔补殊觉拮据或令出牧之人赔补将如何措置之处尔等详查旧例议奏特谕
  八旗大臣等议覆等查得旧例凡出牧之马匹如有死伤遗失者系出牧之副都统以下官员赔补数年以来兵丁或不能拴养马匹或无喂养马匹之处俱交在本佐领处酌量喂养数年间凡有用马之处并未有误遇有倒毙损伤马匹俱于该佐领下添补每年出牧之马匹内有倒毙损伤遗失者若尽令出牧之大臣官员赔补则遇出牧之际其交代必致烦扰于事亦且有误相应将出牧之倒毙损伤马匹仍令该佐领下添补若有遗失是乃出牧人员不谨之所致相应令出牧之大臣官员赔补其出牧之马匹俟到京时仍令兵部大臣八旗大臣等㑹同验㸔肥瘠奏
  闻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五月初四日奉
  㫖依议
  上谕所给八旗恩赏银两或有一旗不给与官员之子弟或有一旗又给与者夫推恩赏赐理当画一即如贫乏笔帖式等以其为部院官员不令给与似属难行此必八旗大臣恐银两不敷故行节省耳大约每旗一月不令过一千一二百两则银可足用矣著八旗大臣将此详悉画一议奏再所交取租之官房特欲令贫乏无房之人得以轻租赁住而受其益耳今闻自有房屋之人将伊之房屋重价出租却用贱价租取官房居住此岂可行者乎将官房交与旗下取租以充公用且使贫乏无房之人得以贱价租住盖欲二者均有裨益也将此查明必实系无房贫乏之人方准其租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复查八旗
  恩赏银两有给与官员子弟者有不给与今我
  皇上洞鉴其情
  谕令务使一体均沾等钦遵
  上谕㑹议得䕶军校骁骑校㸔守城门官渡等员并部院衙门笔帖式前锋䕶军及另户领催甲马执事人等令八旗将
  恩赏银两一体给与再查从前有满洲䝉古二旗一月合领五六百两银者有一月合领一千一二百两者今并所増给贫乏官员之子弟与笔帖式等合计每月所需银两之数亦不出一千一二百两再交与旗下之官房理宜租与无房贫乏之人令其居住但不肖之徒自将房屋重价出租而以贱价租官房居住者实有其人等将此查明逐出视实系无房贫乏者
  令其居住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五月十六日奉
  㫖依议
  领侍卫内大臣八旗大臣等遵
  㫖将三等侍卫兼佐领雅图因伊妻缢死之故革职不准
  其子承袭一事具奏
  召入奉
  上谕雅图罪案因打死家人伊妻自缢系伊家私事不可连累其子若因公获罪者始为当耳尔等公同㑹议将何等之罪准其承袭何等之罪不准承袭之处明白议奏特谕
  领侍卫内大臣八旗大臣等议覆
  皇上办理万㡬务求至当虽细微之事无不令协于理今
  因雅图一案
  皇上洞烛其情
  特命等㑹议等钦遵
  上谕议得雅图之罪实系伊家私事并非因公获罪应将伊之世职仍令其子孙承袭嗣后凡世袭官员因私事获罪在十恶内者不准其子承袭其因人命拟斩绞者虽遇
  恩诏赦免仍不准其子承袭袭与亲兄弟之子如无亲兄弟及亲兄弟无子嗣者该旗将原立官情由查明并家谱具奏请
  㫖此外因私事治以枷责之罪革职者将伊子孙并亲兄
  弟带领引
  见若止于革职去仍令其子孙承袭
  奏入于雍正三年五日十六日奉
  㫖依议
  八旗都统等将副都统金以坦条陈之处议奏奉
  上谕尔等今日所奏系平常事件照依完结因尔等今日齐集特召尔等入聆朕㫖凡所设立一应法制特欲使众人之遵行也一应定制及条奏准行事件有不便施行者诸臣可将不便施行縁由声明具奏朕即论令停止若𫝊示众人令其遵行事件必湏实力奉行方是若徒有其名但一𫝊示照常疏忽此与未尝𫝊谕于众者何异如白塔及九门例有信礟纛帜乃晓示士卒之标凖也今不惟兵丁等不知此例即新任大臣亦有不知者而陆续新进之兵丁不待言矣大臣等俱系管辖兵丁之人倘值用兵尔等即为士卒之观瞻职任甚属要宻不可妄意轻视尔等各旗俱给有开载号令之书一册作何暁示新旧兵丁咸令识之尔等公同详议具奏凡事务湏防备于未然周思详虑不少忽略则自无可虞之事至于军器为用最要闻得兵丁等佩刀俱系粗铁既无锋刃则斫之不入尚可谓之刀乎且东华门西华门外闻有赁刀之处歩军统领衙门应将此查明禁止再八旗存贮银两朕特为八旗兵丁而设尔等动用此银时于奏销折内填写将所用银数销算具奏之语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等钦遵
  皇上谕㫖嗣后一应施行事件如有不便等即奏请停
  止凡所奉
  训谕之㫖八旗于每月朔日将各甲喇佐领下人𫝊集宣示再于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及一应㑹集之处宣读晓谕再各佐领下每月支领钱粮之日分析条款遍行宣谕至白塔九门所有信礟纛帜雍正元年每旗给有书籍一册甚为明晰应交八旗都统䕶军统领等令各前锋叅领侍卫䕶军叅领䕶军校骁骑叅领佐领骁骑校等于春秋二季凡该管兵丁有陆续挑取未经知悉者遍行晓谕再兵丁之所恃者器械佩刀更为附近于身岂可有名无实至若赁用该班尤属不合应将赁刀等弊交与步军统领严查禁止至八旗官兵有佩粗鐡刀者请将官员给限半年䕶军校骁骑校等给限一年令其更换䕶军马甲等交各佐领限十八个月令其设法限内尽行更换倘逾限仍有佩粗铁刀当差者经该管官查出加重治罪再八旗原定形胜地方现今旗人不能确知等拟将各旗地方指明东西南北某旗与某旗接界各按甲喇均匀区画则满洲䝉古汉军各知界限相度其势即可定为形胜之地如此各旗各甲喇俱知本地界限凡遇𫝊集调遣等事自不至有纷扰贻误之处俟
  命下之日等各将本旗地方明白分析议奏至前锋营䕶军营形胜地方相应作何均匀画为界限之处交该管大臣议奏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十三日奉
  㫖所议甚属详悉可嘉钦此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公同将拟定八旗形胜地方分析开列进呈
  御览
  镶黄正黄二旗之前锋叅领侍卫前锋校前锋等以
  地安门为㑹集之处
  正白镶白二旗之前锋叅领侍卫前锋校前锋等以东安门为㑹集之处
  正红镶红二旗之前锋叅领侍卫前锋校前锋等以西安门为㑹集之处
  正蓝镶蓝二旗之前锋叅领侍卫前锋校前锋等以
  天安门为㑹集之处
  镶黄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
  地安门向东至
  皇城东北角草厂胡同西口为㑹集之处
  正白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草厂胡同至东长胡同西口为㑹集之处
  镶白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东长胡同西口向南循
  皇城墙至口袋胡同西口为㑹集之处
  正蓝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口袋胡同西口向南进长安门金水桥为㑹集之处
  正黄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
  地安门向西至
  皇城西北角为㑹集之处
  正红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
  皇城西北角向南循
  皇城墙至西安门为㑹集之处
  镶红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西安门循
  皇城墙至灰厂东口为㑹集之处
  镶蓝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之䕶军叅领䕶军校䕶军等各按甲喇自灰厂东口向南进长安门金水桥为㑹集之处
  镶黄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各按甲喇自鼓楼向东至新桥自新桥大街北口城根向南至府学胡同东口系与正白旗接界满洲官兵自鼓楼向东循大街至经厂为头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经厂循交道口转南至绵花胡同东口为二甲喇十七佐领之处其三甲喇之十八佐领内自南锣鼓巷北口至南口为五佐领之处南锣鼓巷两邉所有之鼔楼院方砖厂真武庙鱼儿胡同福祥寺帽儿胡同炒豆胡同绵花胡同兵马司前圆安寺后圆安寺局儿胡同此十二胡同为十三佐领之处自交道口大街向东循新桥转南至香儿胡同东口为四甲喇十七佐领之处其五甲喇之十七佐领内自香儿胡同东口向南至府学胡同为九佐领之处府学胡同马将军胡同大兴县骚达子胡同土儿胡同香儿胡同钱局周围为八佐领之处䝉古官兵自交道口大街向北至安定门为头甲喇十四佐领之处其二甲喇之十四佐领内自北锣鼓巷南口至北口为三佐领之处北锣鼔巷两邉所有之到抄胡同经厂粉子亭谢家胡同伽蓝殿法通寺争度寺豆腐池儿胡同髙古奄郎家胡同碾儿胡同此十一胡同为十一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新桥大街向北自方家胡同口为头甲喇十佐领之处自方家胡同向北至城根为二甲喇十一佐领之处国子监前后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同方家胡同国子监打狗巷肖家胡同此七胡同为三甲喇十一佐领之处柏林寺前所有之鼓哨胡同草厂王大人胡同柏林寺此四胡同为四甲喇十一佐领之处自北小街南口至城根胡椒圈之周围手帕胡同羊馆胡同针线胡同寛街此四胡同为五甲喇十佐领之处
  正白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镶黄旗接界之处系自府学胡同东口向南各按甲喇至四牌楼豹房胡同东口与镶白旗接界之处系自
  皇城根至东城根满洲官兵自镶黄旗接界处之绵花胡同东口循大街向南至大佛寺西北角为头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大佛寺西北角向南至豹房胡同西口为二甲喇十六佐领之处
  皇城东邉所有之寛街草厂胡同取灯胡同亮谷厂弓弦胡同双塔胡同此六胡同为三甲喇十六佐领之处两大街所有之铁狮子胡同嘎嘎胡同汪治马胡同魏家胡同十景花园马大人胡同墙儿胡同大佛寺胡同羊尾巴胡同山老儿胡同喇叭营此十一胡同为四甲喇十六佐领之处其五甲喇之十六佐领内自马市口向东至四牌楼为十佐领之处隆福寺周围所有之细小胡同为六佐领之处䝉古官兵自府学胡同东口循大街至五条胡同为头甲喇十五佐领之处自五条胡同至四牌楼为二甲喇十四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新桥大街向东至东直门为头甲喇十佐领之处北新仓海运仓兴平仓南新仓旧泰仓富新仓此六仓门左近为二甲喇十佐领之处自东直门南小街北口送姑娘胡同口袋胡同慧照寺王家胡同船板胡同板桥胡同此六胡同为三甲喇十一佐领之处其四甲喇之九佐领内以北新桥大街为四佐领之处六条胡同七条胡同八条胡同九条胡同十条胡同此五胡同为五佐领之处其五甲喇之九佐领内以北小街为四佐领之处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同四条胡同五条胡同此五胡同为五佐领之处
  镶白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正白旗接界之处系自豹房胡同向南至单牌楼与正蓝旗接界之处系自
  皇城根向东至城根满洲官兵自正白旗接界处由东长胡同东口循大街向南至院府胡同东口为头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院府胡同东口至长安街牌楼为二甲喇十六佐领之处东安门大街两邉所有之翠花胡同东长胡同奶子府胡同烧酒胡同锡喇胡同菜厂胡同院府胡同梯子胡同口袋胡同理藩院后之胡同此十胡同为三甲喇十八佐领之处自长安街牌楼向东至单牌楼为四甲喇十七佐领之处其五甲喇之十七佐领内自灯市口大街西口至东四牌楼大街为八佐领之处向南两大街之间所有之椿树胡同干鱼胡同西堂子胡同金银胡同煤炸胡同帅府胡同头条胡同二条胡同此八胡同为九佐领之处䝉古官兵自四牌楼向南循大街至堂子胡同为头甲喇十二佐领之处自堂子胡同向南至单牌楼为二甲喇十二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四牌楼向东至小街为头甲喇五佐领之处自小街至朝阳门为二甲喇四佐领之处禄米仓周围之哑叭胡同方家胡同为三甲喇四佐领之处小街子史家胡同干面胡同小哑叭胡同此四胡同为四甲喇四佐领之处羊尾巴胡同堂子胡同史大人胡同羊乙賔胡同总把胡同此五胡同为五甲喇五佐领之处
  正蓝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镶白旗接界之处系自单牌楼至崇文门自金水桥向东至城根满洲官兵自镶白旗接界处由长安街牌楼向西进东长安门至金水桥为头甲喇十六佐领之处自新街口南口至北口为二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宗人府向南戸部周围至中御河桥为三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中御河桥至红茶胡同口向北至长安街牌楼为五甲喇十七佐领之处䝉古官兵自单牌楼至崇文门为头甲喇十五佐领之处自江米巷东口至红茶胡同为二甲喇十四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单牌楼观音寺胡同向东至举场西门为头甲喇六佐领之处自羊肉胡同西口向东至水磨胡同为二甲喇七佐领之处自裱背胡同西口至东口为三甲喇五佐领之处自苏州胡同西口向东至马皮厂北口为四甲喇六佐领之处自船板胡同西口向东至马皮厂南口为五甲喇七佐领之处
  正黄满洲䝉古汉军三旗自鼓楼向西至新街口自新街口大街北口城根向南至马状元胡同西口与正红旗接界满洲官兵自鼓楼大街向西北药王庙街南口至城根为头甲喇十九佐领之处自北药王庙街南口向西循大街至八调弯南口为二甲喇十九佐领之处自八调弯南口循大街至徳胜门转南至徳胜桥为三甲喇十八佐领之处自鼓楼斜街循银锭桥向西过李横桥至徳胜桥大街为四甲喇十八佐领之处自松树街北口至南药王庙为五甲喇十八佐领之处䝉古官兵自松树街南口向西至徳胜桥大街转北至𢎞善寺胡同西口为头甲喇十二佐领之处自𢎞善寺胡同西口至徳胜桥为二甲喇十二佐领之处汉军官兵头甲喇十佐领内以䕶国寺街为三佐领之处自绵花胡同南口至罗圈胡同西口为七佐领之处自西口连绵花胡同廊房胡同草厂胡同为二甲喇十佐领之处自蒋家房东口至西口为三甲喇十一佐领之处自新街口向北至四条胡同东口为四甲喇十佐领之处自四条胡同东口至城根及铜井为五甲喇九佐领之处
  正红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正黄旗接界之处系自马状元胡同东口至与镶红旗接界之处
  皇城根向西至城根满洲官兵自西直门大街曹公观之东至新街口转南至石老娘胡同东口为头甲喇二十佐领之处自石老娘胡同东口向南至四牌楼转东至马市东口为二甲喇十六佐领之
  皇城西邉所有之马状元胡同太平仓胡同毛家弯胡同红罗厂胡同拐棒胡同此五胡同为三甲喇十五佐领之处其四甲喇之十二佐领内以四牌楼大街为四佐领之处四牌楼大街西邉所有之驴肉胡同帅府胡同报子胡同臭皮胡同石老娘胡同此五胡同为八佐领之处四牌楼大街西邉所有之卫衣胡同太平𠉀胡同五王侯胡同车儿胡同石碑胡同宝禅寺帽儿胡同宫衣库胡同此八胡同为五甲喇十四佐领之处䝉古官兵头甲喇十一佐领内以西直门大街为六佐领之处大街南邉所有之草厂胡同柳巷胡同观音寺胡同陈线胡同大觉寺胡同此五胡同为五佐领之处自大觉寺胡同向南坚工厂翊教寺祖家街栅栏胡同东观音寺胡同椿树胡同苦水井此七胡同为二甲喇十一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阜城门循大街至宫门口为头甲喇四佐领之处自宫门口向东至马石桥为二甲喇四佐领之处马石桥北邉所有之苏萝卜胡同回子营为三甲喇四佐领之处自回子营向北至茶叶胡同翠花街为四甲喇四佐领之处自宫门口向北至葡萄园东口为五甲喇三佐领之处
  镶红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正红旗接界之处系自羊肉胡同向南至单牌楼与镶蓝旗接界之处系自
  皇城根向西至城根满洲官兵自与正红旗接界处之四牌楼大街向南至单牌楼转东至长安街牌楼为头甲喇十三佐领之处西安门大街南邉所有之板肠胡同廊房胡同醤房胡同小醤房胡同东斜街细米胡同此六胡同为二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细米胡同向南散子胡同狗尾巴胡同避阴胡同太仆寺街李阁老胡同此五胡同为三甲喇十七佐领之处自李阁老胡同向南东夹道东岳庙岱北寺小东岳庙演象所官磨房此六胡同为四甲喇十八佐领之处散子胡同向南堂子胡同石虎胡同蜈蚣卫胡同油房胡同茶叶胡同西夹道正沟胡同此七胡同为五甲喇十七佐领之处䝉古官兵以四牌楼大街西邉所有之粉子胡同后泥洼十八半节丰盛胡同此四胡同为头甲喇十佐领之处自丰盛胡同向北之兵马司胡同燕儿胡同砖塔儿胡同羊肉胡同此四胡同为二甲喇十二佐领之处汉军官兵以四牌楼大街西邉所有之白庙胡同半壁街胡同此二胡同为头甲喇二佐领之处自白庙胡同向北车子胡同鱼钱胡同沈篦子胡同千张胡同此四胡同为二甲喇六佐领之处自千张胡同向南打磨厂牛圈髙井口袋胡同此四胡同为三甲喇四佐领之处自口袋胡同向南施饭寺皮裤子胡同东夹道胡同此三胡同为四甲喇六佐领之处自东夹道胡同向南白庙胡同刑部街此二胡同为五甲喇四佐领之处镶蓝满洲䝉古汉军三旗与镶红旗接界之处系自单牌楼至宣武门金水桥向西自城根满洲官兵自与镶红旗田界处之长安街牌楼向东进西长安门至金水桥为头甲喇十八佐领之处其二甲喇之十八佐领内自江米巷向北至长安门大街为十三佐领之处中府左府四眼井周围为五佐领之处三甲喇之十八佐领内自河漕沿向东为十佐领之处石碑胡同文昌阁拴马荘马神庙胡同此四胡同为八佐领之处自狮子口向东由皮市南口转北至摧帚胡同西口为四甲喇十七佐领之处其五甲喇之十七佐领内自西单牌楼向南由绒线胡同转东至河漕沿为十二佐领之处六部口抽屉胡同闗帝庙胡同牛肉弯此四胡同为五佐领之处䝉古官兵头甲喇之十三佐领内自宣武门至绒线胡同西口为七佐领之处油房胡同南拴马庄翠花胡同枣树街此四胡同为六佐领之处中街半壁街前细瓦厂新帘子胡同旧帘子胡同此五胡同为二甲喇十二佐领之处汉军官兵自西单牌楼西邉之抱子街东口至西口为头甲喇五个半佐领之处自手帕胡同东口至西口为二甲喇四佐领之处自铁匠胡同东口至西口为三甲喇四佐领之处自石驸马大街东口向西至棕毛胡同为四甲喇五佐领之处自头髪胡同东口向西至臭水河三里河为五甲喇四佐领之处八旗都统等将服色等事定制具奏
  召入奉
  上谕览诸臣所奏欲将官员军民服一概加以禁约朕试问诸臣照此定制以申禁约能管束令其必改乎断不能也法令者必其能禁而后禁之明知法不能胜而禁止之则法必不行亦何为哉从前屡禁而不能岂可复禁乎且照此禁令各按等秩将縀疋及貂鼠猞猁狲等细裘悉行禁止如许物件俱不准服用转令大臣官员得以贱价购而服之是乃富室获其利也兵丁等概令更换则布疋等物一时价值交腾反致贫乏兵丁难以
  为生有何益哉其家赀殷实之人随所得而服之至不肖家奴有越分服用以事奢靡者听其作孽致困可也何必禁之且朕视诸大臣亦惟视其品行并不观其服饰即如都统巴拜所戴凉帽殊不鲜明亦有何闗碍尔诸臣视属下兵丁犹朕之视尔等也惟当爱恤教诲以成就之见有服用僭越之人则诫饬之约束之晓谕而训导之凡以为伊等之生计耳渐至醒悟数年之后自然悛改一遵俭朴矣但典礼所闗官员朝服军士器械等项不可使之无色理宜修整令其鲜明尤有要者我朝满洲等喜事尚不必论惟于父母之丧但恐无以饰观有伤颜面人或谓之不孝每多勉强逾分费用此皆无知之所致耳夫孝者在于诚心并不在于躐等糜费本自各有定分也大臣等应将此留意时加严禁其定服色制度不必纷扰过于烦细但将䕶军领催马甲及闲散满洲人再䕶军校骁骑校笔帖式等服色如何定为制度之处大臣等详究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复查服色之制从前屡申禁令俱未遵行今奉
  谕㫖谓概令更换则布疋等价一时腾贵转无益于兵丁
  生计
  圣虑所及无微不彻甚为详尽等钦遵
  上谕嗣后各将该管人等不时开喻教导若有服用越分及喜丧等事妄行糜费者查出惩责令其悛改再䕶军校骁骑校笔帖式等除蟒縀妆縀及大花様縀纱貂䑕猞猁狲天马青膁银䑕白豹皮外其平常縀纱绫䌷绢屯绢葛布夏布貉皮沙狐皮灰䑕狼皮狐皮羊皮准其服用惟帽领准用貂䑕䕶军领催等除縀纱细裘及縀靴縀袜不准服用外其䌷绫纺丝绢茧䌷绵䌷褐屯绢葛布夏布各色布疋貉皮沙狐皮狐皮羊皮等项准其服用帽领不得用貂䑕准用染色黄䑕狐皮貉皮马甲人等惟茧䌷绵䌷褐屯绢葛布夏布各色布疋貉皮狐皮羊皮等项准其服用帽领照依䕶军领催再鞍韂不许用倭縀压线衬托縁饰秋辔等项不许鋄金其盔甲腰刀撒袋等不在禁例虽系大臣官员之子在䕶军领催马甲行走者俱照兵丁服用闲散人等各随其父之品级服用俟
  命下之日等遍行𫝊示期于必行勒限一年务令尽改如限满之后仍有违越者一经等查出系官交部治罪系兵即加责惩将失察之该叅领佐领骁骑校等一并交部查议
  奏入于雍正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奉
  㫖所议好依议
  上谕八旗一应工作动用钱粮等事各旗承办人员虽有效力之处并不特行登记以为凭据今旗员内效力行走者现任大臣虽得知之至陞转后其新补之大臣不知其曽经效力以致掩没遗漏则人何由鼓励应照外省官员给与纪录之例各旗人员经部派委一应差遣交办事件及钱粮工作等项有效力较多于众者酌量予以纪录其懒惰劣员即行叅劾惩治如此则贤否既有甄别而旗务自秩然就理矣者八旗大臣㑹同兵部议奏特谕
  兵部与八旗大臣等议覆用人之道劝惩为先若优者无以为劝则劣者何由知惩
  皇上睿虑周详无微不到
  特命等议给旗员纪录此诚我
  皇上鼓励官方以整饬旗务之至意也等钦遵上谕议得八旗官员内如有懒惰庸劣者仍照例叅处外其实心效力人员皆给与纪录著兵部将用印号纸发与各旗遇有应给纪录官员将事件縁由及纪录㡬次之处书于号纸加用旗印给发至纪录四次者准加一级每年岁底由各该旗将纪录人员彚奏行文兵部注册兹将应给纪录条款分别开列一凡所奉
  谕㫖及禁令条件各员如能凛遵晓示所属令皆实心勉励涤除恶习至五年时该大臣等确查准加一级一凡叅领佐领䕶军校骁骑校内有正巳率属安守本分顾惜颜面不嗜饮酒勤劳公事者至五年时该大臣等确查准给纪录一次一凡叅领等果能教导本甲喇下兵丁娴习马步射官兵人等遇有𫝊集皆无违误者准给纪录二次一凡佐领骁骑校等果将本佐领下之马甲与教养兵丁训诲有成皆能清语娴习礼仪工于马步射者至三年时该大臣等确查佐领准给纪录二次骁骑校准给纪录一次一凡佐领骁骑校果能严查该管人等将逃盗赌博擅动兵刃有实据之人犯拿获五次者准给纪录一次一凡支放官兵米石该旗委员监放如所委之章京骁骑校监放至五年并无生事作弊之处管辖严肃依限完结者该大臣等确查准给纪录一次一凡每年派往马场之叅领章京骁骑校等果能加意牧放使马驼肥壮无有损伤令出牧之大臣等查验如系一甲喇之马驼肥壮较胜别甲喇者行知该旗其章京骁骑校各给纪录一次若一旗之马驼肥壮无多损伤该叅领准给纪录二次章京骁骑校各给纪录一次一凡监修工作官员如能节省钱粮工作坚固三年以内并无倒壊者该大臣等确查准给纪录一次一凡承追亏空官员能将亏空银两之人所匿房产查出及将亏空银两严追于限内完结至二千两者准给纪录一次至四千两者准给纪录二次至六千两者准给纪录三次至八千两者准加一级若所追纳又有多于此者俱按此数予以加级纪录一凡闲散官员如有行走勤慎兼工马步射及器械修理者至三年时该大臣等确查准给纪录一次一凡一应钱粮档案该旗有行私作弊等事如知情之官员禀明都统该都统等确查果有实据视其事之轻重给与纪录一凡官员等遇有差遣交办事件果能实心办理者令该大臣等详查其事之大小如应与纪录者准给纪录一次一凡族长等果能尽心教导族人使皆日进于善该叅领佐领禀知都统等至三年时给与纪录以上十有三条等公同谨拟具奏俟
  命下之日著为定例永逺遵行
  奏入于雍正三年九月初三日奉
  㫖所议好
  管理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
  上谕朕厪念内府佐领下人等生计时加咨询廉亲王曽在朕前奏称旗下人等约六七人始得马甲一名内府佐领下人等于满洲三名内挑取马甲二名等语尔等可即㑹同廉亲王议奏特谕
  廉亲王允祀等议复查康熙二十一年议将内府佐领浑托和下于满洲三名之内挑取马甲二名四十年又议将内府佐领浑托和下之另户满洲照前于三名内挑取马甲二名外其戸下满洲每佐领挑取马甲四十九名每浑托和挑取马甲十四名俱经奏准在案查现今三旗内府满洲佐领浑托和下除官员䕶军领催执事人等一千四百八十三名外所有满洲马甲五千三百一名闲散满洲一千八百七十八名嗣后请将三名满洲内挑取马甲二名之例停止所有五千三百一名马甲定为五千名现今十七分满洲佐领下共有马甲一千六百五名应于闲散满洲内再挑取九十五名共为一千七百名每佐领一百名其三十分浑托和下共有满洲马甲三千六百九十六名应裁去三百九十六名馀为三千三百名每浑托和一百一十名其应裁之马甲俟缺出令其注销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九日奉
  㫖廉亲王允祀曽经宻奏谓旗分佐领下六七人内始得马甲一名内府佐领浑托和下三人内即挑取马甲二名且无用之户下马甲甚多亦应照旗下佐领限定额数裁去戸下马甲朕意其必有深知灼见之处始为此奏因令㑹同内务府总管等议定再㸔应当详悉定议或行裁减或以前奏为非自行请罪乃以与伊毫无闗涉之事辄加朕以糜费国帑于无用之地䕶庇内府下人之名及交伊议复邀买众心私图名誉与伊前奏判然不同议将马甲照前存留转于佐领下添马甲九十五名具奏甚属奸诈作恶之极此无他特欲煽动包衣佐领下人心令其归怨于朕之计耳今即照伊所奏将佐领浑托和下马甲定为五十名馀皆裁减戸下马甲尽著革去分给王等之戸下马甲亦著裁革包衣佐领下人等或归怨朕躬或怨诅廉亲王允祀至于世世不已听凭伊等可也此事朕岂可任允祀欺瞒令众人感戴允祀乎众人内如有不怨诅允祀者亦昏愚无异于禽兽之人矣将此㫖𫝊集众人宣示
  管理正黄旗满洲汉军事务多罗顺承郡王锡保等奉
  上谕㸔来袭职官员皆于原立官人之子内令其一子承袭其袭职之人若无子嗣始将兄弟之子孙列名或有袭于其所爱之子者或有因其兄已有官职及在部院内行走希冀多得一官譲与其弟者一经袭职其子虽庸劣亦必承袭伊兄弟之子即有人甚去得者亦不得开列此世袭之员与王公之袭爵者不同伊等袭官之后各有职任嗣后将袭职人之子照常列名引见外其原立官之子孙内人材若不及现在袭职人之子则已如有人去得者亦行㨂选照拟陪之例列于其后引见尔等㑹同八旗大臣等遇议事之时详悉议奏如有不便即将不便之处陈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
  皇上轸念原立官宣力之人其所得之职恐因其子庸劣或致废弃若与人去得者承袭既能为国家宣力又可得上进之阶此诚
  仁爱无疆之至意也等详究并无不便之处所奉谕㫖实为至当嗣后将袭职人之子孙仍照常开列外其兄弟之子若不及袭职人之子则已如有人去得者即行㨂选照拟陪之例开列于后引
  见俟
  命下之日遍𫝊八旗登记档案一体遵行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九月三十日奉
  㫖依议
  前锋统领鄂善奏请将前锋内一半令为鸟枪前锋每旗择能管辖者四人照副䕶军校之例令带蓝翎为鸟枪前锋之长奉
  上谕鄂善奏请将前锋一半令为鸟枪前锋似属有益但前锋等侦探信息伺捉贼人恐携带鸟枪有不便之处著八旗都统等㑹同前锋统领䕶军统领于各旗年老退任人内曽经带领前锋行走者明白询问将有益无益之处议奏如果有益将鸟枪䕶军内应挑前锋者亦令挑取前锋内有能鸟枪者遇用鸟枪之处即可用之将此详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议覆等钦遵
  上谕𫝊集八旗原在前锋营行走之前锋叅领侍卫等详加询问佥称鸟枪诚为利器遇有伺捉之事原不携带鸟枪令习鸟枪并无不便等语应令前锋内一半习用鸟枪即令习用鸟枪必用旗帜不可不添设队长应择能管辖者四人以为队长照副䕶军校例令带蓝翎再鸟枪䕶军演习一应阵势若挑取前锋则新进之鸟枪䕶军演习阵势一时不能娴熟请将鸟枪䕶军挑取前锋之处停止即由前锋内择其年少人去得者挑取学习再前锋实系精兵虽令一半学习鸟枪仍著前锋统领叅领侍卫等训练骑射俾其不致生疏俟
  命下之日将应给前锋等之鸟枪交前锋统领查明照例
  由部领取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十月十四日奉
  㫖依议
  多罗果郡王允礼等奉
  上谕徳胜门外所有奉祀礟神之祭旗庙重加新葺将作何致祭之处尔等议奏特谕
  多罗果郡王允礼等议复查
  地安门外火神庙每年六月二十三日太常寺备一猪一羊致祭今亦照此用一猪一羊及酒果等物于每年春秋二季二八月内择上丙日干令八旗汉军轮班每一季著一旗承办带领该旗官员同满洲火器营大臣官员等俱著补服致祭其猪羊酒果等物系某旗承祭即用该旗公中收贮银两治备俟
  命下之日将此著为定例𫝊知八旗永逺遵行可也奏入于雍正三年十一月初五日奉
  㫖依议
  召入和硕怡亲王允祥奉
  上谕满洲兵丁于技勇武艺俱巳精练惟向来未习水师今欲于天津地方设立水师营分拨八旗满洲前往驻防操演似属有益其应于何处驻札设立㡬营派兵若干用船若干并如何制造船只如何演习兵丁之处可㑹同拉锡朱轼张廷玉蒋廷锡详议具奏特谕和硕怡亲王允祥等议复查天津之海东接
  盛京朝鲜邉界南通福建浙江等省实海路之要口京师之重镇陆路虽设绿旗汛兵而海防更属紧要今满洲兵丁一切武艺俱属谙练但未学习水师若拨派满洲兵丁令往天津驻札学习水师非惟海防大有裨益且满洲官兵愈増武艺精而又精矣其拨派兵丁二千名之处已经奉有
  谕㫖再官兵驻札地方亦奉
  㫖派出大臣前往相度毋庸再议外将此所派兵丁令八旗满洲䝉古都统等于各该旗馀丁内挑选堪学习操演者每满洲旗分各派二百名设立三佐领䝉古旗分每旗挑选五十名设立一佐领照依左右两翼立为左右两营至水师兵丁火器最为紧要应将此兵丁俱设为鸟枪手再天津附近京城其管辖官兵应设副都统一员此所设副都统应于现任副都统内
  钦㸃一员铸给印信令其总管满洲旗分既设三佐领每旗应补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三员每翼补协领各二员䝉古旗分既设一佐领每旗应补佐领防御骁骑校各一员每翼补协领各一员其补授协领等官应令八旗都统于各该旗内㨂选应陞汉仗好能管辖人员引
  见补授天津地方初设驻防满洲兵丁应补理事同知一员副都统既给印信应补随印笔帖式三员再约计所派二千兵丁并雇募驾船头舵水手数目所用船只应将此二千兵分为两班操演大小赶缯船各设十六只现今即可足用俟兵丁学习熟练后将所雇之人𤼵回之时其三十二只船正足二千兵丁撑驾应令制造大号赶缯十六只小号赶缯十六只酌量分配官兵操演其赶缯船不可不各随小船一只应令造杉板三十二只此所造船只行文江南浙江福建总督巡抚动用正项钱粮采买大木江南造大号赶缯船六只小号赶缯船六只杉板船十二只浙江福建各造大号赶缯船五只小号赶⿰舟曾船五只杉板船十只雇募熟悉头舵水手酌量应用若干给与工食再教习八旗兵丁巳奉
  谕㫖派出一等侍卫蔡勇蓝翎林全应令伊等总领左右
  两营教习仰请
  皇上于汉侍卫绿旗官内㨂选熟练水师者多赏数员分拨八旗教习此所派出教习官员俱令各食现任俸禄俟教习三年后
  特遣大臣查验如果学习熟练即将教习官员交部议叙以应陞之缺即用再撑驾船只舵工最为紧要此雇募舵工内若有熟悉海洋深识水性者不必发回照旧给与工食留教兵丁如果效力该副都统具奏亦交部议叙再驻防副都统协领佐领防御骁骑校笔帖式俸银米石俱照各品级支给外其二千兵丁每人每月各支饷银一两五钱米各三仓斗俱就近自天津仓库支领再官兵驻札地方俟㸔定时交与直隶总督照例盖造衙署屋舎拨给官兵水手居住再每船应用礟位若干火箭藤牌挑刀等军器若干应用何项礟位添设礟手若干兵丁在何处操演作何换班行走并在何处防御商船何处停泊船只之处俟该副都统到天津时同教习蔡勇林全详议具奏俟
  命下之日除兵部将现任副都统职名开列具题恭𠉀钦㸃外其副都统
  敕书交与内阁撰给补官派兵交与八旗都统理事同知笔帖式交与吏部题补印信闗防交与礼部铸给需用旗纛交与工部制造
  奏入于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
  上谕古有讳名之礼所以昭诚敬致尊崇也朕临御以来恐臣民过于拘谨屡降谕㫖凡与御名声音相同字様不必回避近见各省地名以音同而改易者颇多朕为天下主而四海臣民竭诚尽敬如此况
  孔子徳髙千古道冠百王正彝伦端风化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受师资之益而直省郡邑之名有
  圣讳字在内者今古相沿未改朕心深为不安著九卿等㑹议凡直省地名有同
  圣讳者或改读某音或另易他字至于常用之际于此字作何回避一并详议具奏特谕
  礼部等衙门议覆钦惟我
  皇上道统承天心源契圣前已追封先世异数频加兹复谕避
  圣名褒崇愈极
  念师资之广被宜殊礼之独隆诚尊
  师无已之
  宸衷旷古未有之特典也臣等遵
  㫖详议惟祭
  天于圜丘丘字不用回避外若府州县地名有同至圣之讳者交与内阁选择字様进
  呈俟
  皇上钦定其山川市镇等交与该地方督抚详查更易字样报部至姓氏相同者按通考云太公望之后食采于谢邱子孙因得丘氏今拟添阝傍作邱姓至常用之际宜从古体写作㐀字似为允协伏𠉀
  钦定俟
  命下之日行文八旗直隶各省一体遵行可也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初四日奉
  㫖朕以
  先师孔子圣讳理应回避前降谕㫖令九卿㑹议具奏经九卿议覆凡系姓氏俱加阝为邱字凡系地名皆更易他名至于书写常用之际则从古体㐀字朕细思今文出于古文若改用㐀字是仍未尝回避也此字本有期音查毛诗及古文作期音者甚多嗣后除四书五经外凡遇此字并加阝为邱地名亦不必改易但加阝傍读作期音庶乎允协足副朕尊崇
  先师至圣之意
  八旗都统等议奏副都统勒什布请将官马烙各甲喇火印之处应不准行奉
  上谕尔等将官马烙火印之处议不准行朕谓官马烙火印甚当可保无私行抵换之弊尔等之意以为巳烙火印如有老废残伤不堪用之马匹难于更换然虽烙官火印遇应换时毁其火印更换亦可再官马若有不堪用者亦不宜数令更换以累兵丁既烙火印之后尔等须不时查验有老废残伤者另记档案喂养视其果不堪用将废马卖去于所领喂养马匹钱粮内不过通融两月即可补置将八旗官马制造一样火印再各旗五甲喇各自用一火印记之此火印八旗不得相同则各火印判然可辨矣但不时查验记档大臣等虽多添一事而朕意则以为烙官火印系甚善之举官马既有分别遇应用时亦不至于各处购买以至租用驾车之马匹矣将此再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等前因官马烙火印难于更换故未议准行兹奉
  睿㫖训谕周详实非臣等愚昧所能企及今钦遵上谕议将八旗之官马火印定为长三寸径二寸文曰某旗官马每旗满洲五甲喇䝉古二甲喇定为七样小火印不令重复凡新换马匹俱令大臣等验看烙该旗火印再交𠫭领等烙该甲喇火印如有不堪用之马匹𠫭领佐领等查出告知大臣验明毁其火印更换倘有私行更换等弊经臣等查出指名题
  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日奉
  㫖依议
  上谕从前朕于䕶军参领副参领等俱施恩赏给亲丁钱粮及折米价银两俟此次骁骑参领等甄别讫时著八旗大臣等㑹同将骁骑参领副参领给与亲丁钱粮及折米价银两之处稍减于䕶军参领等议奏特谕八旗大臣等议覆现今赏给䕶军参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二两合折米价银一两共为三两副䕶军参领等每月亲丁钱粮一两合折米价银一两共为二两查骁骑参领等现今所得亲丁钱粮一两一年三季所得米二十四斛副参领等原无亲丁钱粮米石今䝉
  皇上施恩赏给参领等著増银五钱每月令得钱粮一两五钱将一年三季所得二十四斛米裁去按月折米价银一两每月共给银二两五钱副参领等每月令得钱粮一两五钱不准给折米价银俟
  命下之日行知该部著为定例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奉
  㫖依议
  召入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朕常饬八旗大臣谓八旗为本朝根本国家莫有要于此者凡系生计禁令习俗等事屡经申降谕㫖从前
  皇考之时
  恩赏稠叠历至多年而满洲等生计并不见其滋殖转益减
  损者皆法令懈弛之故也
  皇考备悉其情常加容宥此朕与群臣所共知者既已知之岂可听其恣意因循乎今大臣等如有谓八旗兵丁贫乏请将仓粮并户部帑金尽行颁赐朕亦有何吝惜但须大臣等公同具保颁赐之后可令满洲等永逺不失生计朕即赐与想大臣等必不肯具保也且即尽发国帑曲加赏赉若随得随尽曽不浃旬遽已无馀亦何济之有不肖之徒往往将原有房产荡尽无遗若于此辈
  加以顾恤不但恶者无所惩即善者亦无由劝矣凡此不肖人等各参领佐领若能痛加惩治岂有不改如有惩治而不改者是以国家有用之钱粮养此无用之废人即应革退以为不肖者戒大臣等果能视兵如子以训诲之惩恶奖善交参领佐领等不时教导仍身任其责勉加训诲何事不成今大臣等但知畏法于挑取领催马甲不通贿赂不徇情面以校射为要务勤加操练而已不知尔等职任正不止于此也必教以典礼伦常生计俾各好善恶恶渐皆得其生计方可谓大臣等之教育有成此三年以来大臣等除操练兵丁射箭挑取领催马甲不通贿赂不徇情面外其教以典礼伦常生计之处安在今八旗兵丁生计仍然如故大臣等宜痛加勉励现今参领等俱经朕阅看甄别劣者革退优者留任又视尔等之所举者皆已补授嗣后大臣及参领等宜各加勉断不可仍前粉饰须一意竭诚实心管理再参领之职虽属紧要而佐领为尤要凡佐领下人等俱关系于一佐领诸凡管辖教导之事较大臣参领等更为切近一佐领下之为善为恶皆佐领之责也是以整饬佐领最为要务如佐领中之原管佐领世管佐领或其人甚年幼或甚愚昧或衰老不能办事既灼见其如此岂可将佐领事务交令遗误耶或不但不能办事至有扰累佐领下人堕壊佐领下事者凡此尔等应行查明若年幼愚昧与衰老不能办事者如系伊祖父原管及因宣力所得之佐领与以佐领之俸勿令管理事务于该旗甲喇大臣官员内择其能管理者令其兼管其作何整齐俾得妥协之处八旗大臣公同详议具奏再文武大臣及侍卫等有兼管佐领而不留心办理事务者该旗大臣即应动色诫勉至骁骑校亦属紧要佐领骁骑校若皆得其人佐领下事务自必整理若尔等仍不加意将佐领整饬使兵丁等生计无所资益俟更历三年朕查阅之时将仍然如故无有功效者断不轻释也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钦惟我
  皇上恩加宇内徳育群生念八旗满洲系
  国朝根本尤加抚恤叠沛
  隆恩又以满洲等久沐升平渐弃纯朴之旧习竞慕无益之繁华理宜严加训诫力整颓风佐领骁骑校等与佐领下之人最为切近若不克称职何能教导他人
  圣谕周详至明至当臣等钦遵
  上谕议得八旗之原管佐领世管佐领内如有庸劣衰老
  不能办理佐领事务者带领引
  见革退于伊子弟及近族内择其人去得者奏请补授如无应补之人若系伊祖父宣力所得之佐领不便革退应于该旗选择能员引
  见令其兼管其佐领之年幼者亦另派官员兼管以俟其长成此兼管佐领之员叙功治罪俱与佐领一体举行三年一次甄别永为定例至管理佐领之大臣官员侍卫等平日俱推事故于射箭㑹集之处不甚行走嗣后除该班奏事及别奉差遣外俱令与佐领一体行走有推托事故者即行参处再骁骑校亦属紧要应将现任骁骑校等亦加甄别其年老不能办事及庸劣者如曽有军前效力之处令离任留其职衔俸禄应退者即行革退另补
  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奉
  㫖尔等所议甚好
  都统观音保等将八旗汉军亏空人员以地亩抵交欠项者议定四等价值请
  㫖具奏奉
  上谕这所议不甚详细今尔等奏将汉军亏空人员之地亩分为四等则从前满洲䝉古所奏入官地亩一概定价二十八两殊不画一或有以少作多者亦未可定若依尔等所奏令户部差官同地方官踏看定价倘有弊端反无稽察之处况尔等该旗俱有印信理应该旗派员㑹同地方官详查定价若有瞻徇等弊户部亦可稽察此事著㑹同满洲䝉古大臣等一并详议具奏特谕八旗满洲䝉古汉军都统等议覆据都统观音保等奏称八旗汉军亏空钱粮人等之地量其髙下收租之多寡定为四等价值头等者作价四十八两二等者作价三十八两三等者作价二十八两四等者作价十八两分别等次甚属周详查从前八旗满洲䝉古旗下亏空人员有将地亩抵交欠项者每地一丁概定二十八两已经奏闻转交户部迄今时日既久相应无庸再议现今所有应行入官之地其价值之多寡地亩之髙下未经踏看实难遽定相应钦遵
  谕㫖令各该旗派委贤能章京行文㑹同地方官视其地之髙下收租之多寡及现卖价值若干之处详悉查明到日应定何等价值之处另行定议具奏外嗣后八旗满洲䝉古汉军拖欠钱粮人等有房地者催令速卖交银若无承买之人不可将地仍留本人聴其取租入已若有此等之地该旗大臣等查明派委贤能章京行文㑹同地方官视其地亩之髙下收租若干价值若干之处分别等次定价具奏转交户部详悉稽察倘有以少为多与多寡不合之处将派往之章京及地方官一并题参议处俟
  命下之日行知戸部转行直隶总督可也
  奏入于雍正四年三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自古朋党扰乱国家乃极恶之事也本朝朋党朕历年以来知之最切阿灵阿鄂伦岱实为朋党之首伊等并不计国家利害惟以利已为谋与允祀允禟允䄉允禵等朋比为奸愤懑我
  皇考扰乱我国家乃举国之所共知朕即位之后寛宥鄂伦岱阿尔松阿之前愆授以重要之任盖冀其改过自新效力赎罪不意伊等怙恶不悛不惟不感戴朕恩而且种种巧诈摇惑众心扰乱政治遇事则加朕以不美之名先经诸王大臣九卿因伊等罪恶请加诛戮再三陈奏朕未即加诛发往盛京宥以不死伊等之党应深知恐惧感戴朕恩实心竭力改悔前恶乃众人仍畏惧伊等不能恝然于心至夸岱䝉朕施恩不杀伊兄将公爵赐伊承袭乃并不思君臣大义如梁山泊贼党区区信义益加怨望并不谢恩亦漫无喜色诸凡使朕烦扰一切交付之事甚是怠玩似此辈朋党加之以恩既不知感戴惩之以法复不知畏惧今若不诛鄂伦岱阿尔松阿将谓朕姑息不能执法其朋党亦无警戒休止之日矣至阿尔松阿委系贼子奸诡甚于伊父是鄂伦岱阿尔松阿断难姑留于世朕必欲置之大辟著诸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奏特谕
  王贝勒贝子公议政大臣九卿等议覆阿灵阿鄂伦岱从前固结朋党种种巧诈扰乱众心败壊政事愤懑我
  圣祖仁皇帝其悖逆之罪不能悉数众所共知䝉圣主宥其前愆仍将鄂伦岱用为大臣又将阿灵阿之子阿尔松阿授以重任乃鄂伦岱阿尔松阿竟不感戴
  皇恩怙恶不悛固结朋党复䝉
  圣主好生之徳不忍即行加诛寛宥伊等性命发往盛京但在京所有伊等朋党仍不知改是又明欲愤懑我
  皇上若不将鄂伦岱阿尔松阿正法伊等朋党何能改悔查律内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皆斩监𠉀妻子为奴财产入官等语但鄂伦岱系朋党之首若不将伊等正法朋党断难止息应将鄂伦岱阿尔松阿俱提解来京交与刑部即行处斩将妻子入辛者库财产入官伏思交结朋党扰乱国家之处
  皇上洞悉此情从前曾赐诸王大臣官员朋党论一书理宜人人感戴铭诸肺腑永世遵行无替若稍有违悖即属扰乱国家之人现今夸岱䝉
  圣主自闲散赐袭公爵简用重任并不叩谢
  天恩亦漫无喜色是竟不知君臣大义仍顾恋从前朋党
  深负
  皇恩应将夸岱革退拏交该部从重治罪窃念为人臣者稍悖君臣大义即为逆贼人人可得而诛臣等请嗣后若仍有如此结党之人虽䝉
  圣主天恩寛宥臣等亦难容忍凡遇此等务行题参即照
  此例治罪以为交结朋党之戒
  奏入于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奉
  㫖鄂伦岱阿尔松阿俱著交与噶尔弼即行处斩将伊等妻子为奴财产入官之处俱从寛免夸岱已另有㫖议政王大臣等奉
  上谕看来大臣等有派往军前及奉逺差者尔王大臣等每各尽亲友情分帮助驼马银两朕意以为各行帮助不若公同官中帮助之为愈也盖以此为官中公举则为国效力之人既知劝勉而众人之亲友情分亦得以克尽此乃甚善之举尔等公同酌量议奏特谕议政王大臣等议覆大臣等奉有逺差勤劳公事众人念亲友之谊各皆情愿帮助若得作为公举官中帮助既有以劝奉使之人而众人又得以尽其情谊实系甚善之举无不踊跃从事臣等钦遵
  上谕议得亲王以下八旗文武三品大臣以上按其品级量行派出现今往军前之将军巴赛䕶军统领常塞立每人帮助银三千两嗣后派往逺处之大臣等计其日期之多寡视其路途之逺近酌量议定将帮助数目缮折奏闻
  奏入于雍正四年六月初三日奉
  㫖依议
  上谕据拉锡奏请欲将旗印贮于公署但贮于公署又须派用官兵看守将此著八旗大臣等公同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复查八旗印信原系各旗都统掌管于康熙五十三年苏努奏请左右两翼各给一印将八旗旧印收回交部雍正元年正月奉
  㫖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共给一印将两翼总印收回交部钦遵在案现今八旗印信俱系满洲都统掌管其䝉古汉军旗下遇有移咨用印之事稍觉不便请仍照前例每旗给与三印收贮各都统家有应行文事件令都统副都统等公同酌定即用印施行则事无迟误亦可不添派官兵看守矣
  奏入于雍正四年七月初八日奉
  㫖从前将八旗二十四颗印信收回两翼各给一印实由于苏努欲独擅其权奏请之所致也其旗务掣肘违误之处朕悉知之因令每三旗各给一印看其何如近见事务仍为迟滞尔等所议是照依施行
  镶红旗汉军都统等将和硕庄亲王允禄属下佐领朱之瑛补授散骑郎之处查奏奉
  上谕尔等所查将佐领兼补散骑郎之处甚不明白著兵部将显亲王诚亲王恒亲王八阿哥属下曽否有此定例之处详查具奏特谕
  兵部议复查㑹典并未载有诸王之散骑郎缺补用何等官员之处是以散骑郎员缺俱于阿达哈哈畨佐领等官之内据该王送到之人臣部带领引
  见补授但查佐领一官非闲散职官可比如兼在散骑郎行走则佐领事务必致有误若遇考察该旗大臣亦不知其办事之优劣应将现在佐领之兼散骑郎者俱令撤回该王有欲留者令其各自陈奏嗣后散骑郎缺出不准挑取佐领俱于各属精奇尼哈畨以下拖沙喇哈畨以上等官之内拣选引
  见补授俟
  命下之日永为定例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八月初四日奉
  㫖现在王等属下之散骑郎照常准留贝勒贝子之散骑郎俱著退回嗣后王等如有欲挑欲留者令其指名具奏馀依议
  上谕查律载鬬殴成伤定有保辜之限所以重民命而慎刑罚也闻京城内外凡斗殴伤人者各该地方步军无分轻重即将两造并拘如遇重伤之人则用门板扛抬先赴该旗步军尉报验次赴两翼总尉衙门挂号然后解送步军统领衙门聴审倘系应行咨部之案则拖累之日更多大凡被殴之人受伤虽重尚可医救一经移动失于调理劳顿冒风或致殒命此等命案虽系愚民好勇斗狠而亦未必非问理各官懈忽之所致也嗣后凡系斗殴成伤者应分别伤痕之轻重若伤重不能行动者禁止移动勒令即时加意调治著问理衙门委官亲诣验看使被殴之人得以安卧医救不致误伤性命其应如何定例通行之处著三法司衙门详议具奏特谕
  三法司衙门议覆钦惟我
  皇上至圣至仁无微不照念及斗殴之人有成重伤者若
  令移动恐致失于调治
  特命臣等详议定例斯诚我
  皇上好生爱民之至意也臣等钦遵
  上谕议得凡京城内外有斗殴伤轻者照例送理刑衙门审断外有伤重不能动转者或在衙门控告或被步兵拏获惟将殴人之该犯送至理刑衙门该衙门即委官带领仵作亲诣验伤取供拟定日期令其保辜将被伤之人抬赴衙门验伤之处永行禁止违者将该管各员概行治罪
  奏入于雍正四年八月十八日奉
  㫖依议
  刑部议将偷刨封禁矿砂之范时绪等拟以军徒等罪因系旗人令其解部枷责一案具奏奉
  上谕这本内议称偷刨封禁矿砂之范时绪等律应发遣边卫充军系旗人解部枷责等语朕思𤼵遣治罪满汉应同一体从前定例将徒流等罪之旗人改折鞭责必有縁故今可否与汉人更改画一之处著大学士等㑹同八旗都统及满洲汉军九卿确议具奏特谕大学士八旗都统及满洲汉军九卿等议将满洲蒙古汉军嗣后有犯军流罪者分别拟议缮折具奏奉
  上谕满洲蒙古营生之道与民人迥异其满洲蒙古有犯军流罪者可暂停议遣仍照旧例枷责完结嗣后若咸能懐恩畏法至于鲜有犯者则朕之用恩即同于用法倘仍罔知感化甘罹法纪则即与汉军民人一例充发著再速议具奏钦此该臣等议得向例旗人犯法治罪者除死罪外军流徒罪俱折枷责完结嗣后请将旗人所犯军流徒罪仍照旧例准折枷责完结外汉军以及辛者库包衣佐领官员人等犯军流罪者按所犯流罪之逺近照律分发各省州县地方安置应发边卫充军者亦按其所犯照律编发及应发极边烟瘴充军者俱著发云南贵州四川广西地方于发遣到日该地方官报明该督抚咨部存查再遣犯内有妻子无可依靠之人欲随往者照例聴其随往若遣犯身故伊妻子有愿以骸骨归旗者具呈该管官查明家口数目报部押令归旗如军流发遣人犯内有祖父母父母年老残疾家无以次成丁者照例具题准其留养仍照例枷号鞭责其满洲䝉古汉军之家奴犯军流罪者发于遣所令该督抚酌发有驻汛弁兵之处给兵丁为奴俱止将其本身发遣若发遣处有将犯人疏脱者该管官员照军流人犯脱逃例议处有受贿纵放者照主守故纵受财例治罪此军流人犯内或汉仗好弓马好或伊祖父阵亡有战功伊本身立有战功者该旗大臣查明据实咨部该部具奏请
  㫖若奉
  㫖准免发遣者则按其应流二千里折枷号五十日者増枷号六十五日流二千五百里折枷号五十五日者増枷号七十日应流三千里折枷号六十日者増枷号七十五日军罪应折枷号三个月者増枷号一百一十日免其发遣如此则旗人之凶恶妄行者俱知惩戒而不敢轻蹈法纪矣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暨各省驻防处其京师八旗以今年十月为始各省驻防处以雍正五年正月为始俱应照依此例一体遵行其犯军流罪之条目著刑部查明条款开列刋刷分发八旗及各省驻防处令各该管官通发所属各使咸知若刋刻刷印尚须时日至期奏请寛限两月可也
  奏入于雍正四年九月初二日奉
  㫖依议
  上谕赌博之事最壊人之品行若下等之人习此必至聚集匪类作奸犯科放僻邪侈之事多由此起若读书居官之人习此必至废时失事志气昏浊何能立品上进乃向来屡申禁饬而此风尚未止息深可痛恨若不严禁赌具究不能除赌博之源著京城内外及各省地方官将纸牌骰子悉行严禁不许货卖违者重治其罪常有窝赌之家诱人入局以取其利嗣后准输钱之人自行出首免其赌博之罪仍追所输之银钱还与之庶使赌博之人有害而无利则其风可以止息矣又见汉军恶习常以工于马吊互相夸尚且借此为消闲解闷之具夫既已居官则应办之事务甚多日夕不遑尚恐迟误安有馀闲为此无益之戏且闻有上司与属下官员斗牌为戏者尤非体统大玷官箴嗣后若有司官员斗牌赌博著该管上司及该督抚指名题参至禁止赌博宜如何定例之处该部议奏特谕
  刑部议覆钦惟我
  皇上睿虑周详隐微洞烛念赌博之事为害甚多特命臣等定例严加禁止臣等钦遵
  上谕查定例旗人制造牌骰售卖者照光棍为从例拟绞监𠉀等语是旗人之处分已严而民人止于枷责所以民人不知畏惧仍行制卖嗣后应将民人之制造牌骰售卖者为首之人发边卫永逺充军为从之人杖一百流二千里贩卖者为首之人杖一百流二千里为从之人杖一百徒三年令该地方官出示严禁再赌博之事其为害甚多嗣后旗人有开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放头者不论官员与平人俱照光棍为从例拟绞监𠉀民人有开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聚赌者无论官员与平人俱杖一百徒三年倘设计诱人赌博放头者俱杖一百流三千里凡自首者免罪至官员者乃平民之表率更不应违法犯禁嗣后无论满汉文武官员有以马吊为戏者俱革职照例杖一百枷号两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再上司有与属员赌博为戏者亦俱革职照例杖一百枷号三个月不准折赎永不叙用该管上司等若不严查禁止别经发觉照徇庇例降三级调用
  奏入于雍正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奉
  㫖依议
  上谕钱文乃民间日用之所必需向因钱价昂贵朕悉心筹画至再至三今鼓铸之钱日増而钱文不见其多钱价仍复不减是必奸民图利有销毁制钱打造器皿之
  事若不禁止铜器则钱价究不能平而无以便民间之用从前九卿议令不许制造黄铜器皿其已成之铜器有情愿出卖者俱作废铜交官给与价值朕思如此奉行究不能尽除积弊且些微物件亦难彚集交官终属有名无实嗣后京城之内除三品以上官员准用铜器外其馀人等不得用黄铜器皿定限三年令其将所有黄铜器皿悉行出卖当官给与应得之价如旗人则于本旗交官领价汉官民人则于五城该管之处交官领价不论轻重多寡随便收买不许发价之人丝毫扣克违者重治其罪若三年之后仍有私藏黄铜器皿者亦加重处如此可永杜毁钱制器之弊而国宝流通民用充裕实为大有裨益著九卿确议具奏特谕
  九卿议复查雍正四年正月内经大学士九卿等议准除乐器天平法马戥子及五斤以内镜子外其馀器皿不论大小轻重俱不许以黄铜制造其已经造成器皿者俱著以为废铜交官领价等因在案但已经半载将黄铜器皿交官领价者甚少而铜器铺内仍然出卖如前我
  皇上念切民生洞烛钱价不减皆縁奸民毁钱铸器情由特降谕㫖至明至当臣等钦遵
  上谕议得嗣后三品以上官准用黄铜器皿民间所用乐器镜戥等项仍照臣等原议准用外其馀文武官员兵民等一应大小器皿俱不准用黄铜除原有柜箱上之黄铜饰鋄外其馀不论轻重多寡俱交官领价系旗人交该旗佐领下查收系汉官民人交五城御史查收令各该管处无论多寡随交随收验看铜色核算斤两照部定价每斤给银一钱一分九釐九毫三丝若发价之人丝毫勒索从重治罪其收买铜之银两于戸部支领所收之铜令该管处按季交送钱局以备鼓铸之用将此勒限三年若逾限仍有隠匿铜器不行交卖者从重治罪其铺内所收零星铜器限三月内尽行交官领价违者从重治罪其铜器铺内仍有制造黄铜器皿者亦从重治罪将此行知步军统领五城御史顺天府府尹出示遍行晓谕仍不时稽察违者即行缉拏审理直隶各省俱照京师例勒限三年令其交纳则各处铜器尽能禁止而毁钱之弊可除矣俟
  命下之日由戸部行知八旗各省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十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看来八旗汉军佐领多寡不等如佐领甚少旗分补授官员之人有不能得者将此著八旗都统等除原管佐领外其馀佐领应如何令其均匀之处公同议奏若上三旗之佐领稍多亦可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复查左翼镶黄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五十分正白旗汉军所有之佐领四十九分镶白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正蓝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三十二分右翼正黄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五十一分正红旗汉军所有之佐领十九分镶红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镶蓝旗汉军所有之佐领二十二分半左翼四旗较右翼四旗共多佐领三十九分臣等酌令均匀镶黄旗置佐领四十四分正黄旗置佐领四十二分正白旗置佐领四十二分镶白旗置佐领二十八分正红旗置佐领二十八分镶红旗置佐领二十七分正蓝旗置佐领二十八分镶蓝旗置佐领二十八分半俱视其居处相近便于当差行走者移置此移置佐领内之参领步军校等官仍令在原旗当差行走俟所移之旗缺出调补其自上三旗移置之佐领下官员遇年节之时照常令随原旗上朝遇挑取执事人仍行挑取可也
  奏入于雍正四年十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四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上谕三月十八日为
  皇考圣祖仁皇帝万寿圣节旧例于是日䖍诚斋肃禁止屠
  宰今应永逺遵行
  至圣先师孔子师表万世查八月二十七日为圣诞之期亦应䖍肃致敬朕惟
  君师功德恩被亿载普天率土尊亲之戴永永不忘而于诞日尤当加谨以展恪恭思慕之忱非以佛诞为比拟也著
  内阁九卿㑹同确议具奏特谕
  内阁九卿等议覆作君作师功德并隆于两大致爱致悫尊亲勿间于千秋我
  皇上继志述事重道尊师一切礼仪靡不备举兹以
  圣祖仁皇帝
  至圣先师孔子
  君师恩德历万世而不喧恭逢
  诞日尤当加谨令等㑹同确议具奏仰见
  皇上孝敬肫笃有加无已之至意臣等钦惟
  圣祖仁皇帝极作君作师之盛兼治统道统之全深仁厚泽涵濡六十馀年普天率土讴吟思慕之诚千万年当如一日查旧例于三月十八日恭遇
  圣祖仁皇帝万寿圣节䖍诚斋肃禁止屠宰今应钦遵圣谕毎年三月十八日仍照旧例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䖍诚斋戒不理刑名禁止屠宰永逺遵行
  至圣先师孔子道集大成师表万世诗书遗泽霑被无穷至圣诞降之期允宜斋心涤虑共致恪恭嗣后毎年八月
  二十七日恭值
  至圣诞辰内外文武各官以及军民人等亦应致斋一日不理刑名禁止屠宰永为定例如此庶四海臣民共展忱悃尊亲之戴永永不忘亿万斯年咸知
  圣祖仁皇帝建君师之极配天地而无疆
  孔子立道学之宗偕河山而同寿矣俟
  命下之日通行在京各衙门及八旗奉天直隶各省一体
  遵行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日奉
  旨是依议
  上谕八旗都统副都统及叅领等朕将两淮盐课羡馀银毎旗赏给一千两其满洲𫎇古汉军之叅领多寡不同将赏给三旗银三千两即于三旗内合算应给都统若干副都统若干叅领若干之处著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八旗都统副都统叅领等荷𫎇
  皇上隆恩毎旗赏给养廉银一千两又以三旗叅领多寡
  不同
  特命等集议务使一体均霑等钦遵
  上谕谨将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均匀计算都统等毎人二百四十两副都统毎人一百七十两叅领十二员并管理察哈尔之叅领一员毎人六十两副叅领十二员毎人四十两又查镶黄正黄正蓝此三旗𫎇古之察哈尔叅领系本处人原食半俸居住察哈尔地方应不给与此三旗各馀银六十两并大臣内有兼职者馀出银两俟岁底时令其声明情由及在何处交纳之处另行请
  
  奏入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七日奉
  旨所议好其馀剩银两著于该旗公中收贮遇有应行赏赐之处再行赏给
  上谕佐领等并无协同办事之人若佐领遇有他故不获办事该都统辄随意委人署理与其随意委署不若毎佐领额设副佐领一员令其协同佐领办事既可互察弊端而事件亦不致于遗误补授之时将大臣官员以及骁骑校等视其人材可用力能管辖者令其兼理庶于事有裨益著八旗都统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佐领一官实司一佐领之事职分最为紧要但只佐领一人于事不无遗误且佐领遇有事故系该都统暂委一人署理未必实心行走如各佐领下添设副佐领一员令其协同办事互相稽察于佐领下事务实属大有裨益臣等钦遵
  上谕将旗下之大臣官员及部院官员䕶军校骁骑校内人去得能管辖者毎缺拣选一人带领引
  见补授此所放之副佐领行走三年如果称职照佐领例给与纪录外遇有公中佐领及副叅领缺出带领引
  见补授倘有不能办理佐领事务者亦照佐领之例治罪
  
  命下之日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旨依议
  上谕闻得火班处俱拴马匹满洲𫎇古旗下皆有官马汉军旗下并无官马因而雇马备用将满洲𫎇古旗下之官马作何酌量分给汉军旗下拴养之处著八旗大臣等议奏特谕
  八旗大臣等议覆汉军八旗并无官马火班处所拴马匹实系兵丁雇用我
  皇上洞悉其故
  特命等集议
  睿虑周详无㣲不照臣等钦遵
  上谕议得汉军八旗火班处各拴马三匹激桶处各拴马三匹每日两处共需用马六匹嗣后相应令汉军八旗各拴官马十二匹分为两班于火班及激桶处轮流当差备用此官马十二匹酌量于满洲旗下分出九匹𫎇古旗下分出三匹给与汉军旗下令其拴养如此则兵丁等无雇用马匹之累矣
  奏入于雍正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奉
  旨依议
  上谕著顺承郡王锡保公讷圗阿布兰带领太监孔进等往问允䄉所行魇胜之事太监孔进等据实首出朕因将伊等之罪俱行寛免允䄉系重犯在圈禁处复为魇胜之事伊将实情供出朕或寛宥倘有一言支饰捏供定行正法特谕
  顺承郡王锡保等奏称等遵
  旨带领太监孔进往问允䄉魇胜之事据允䄉供称私结阿其那塞思黒等以圗大事是实原系䕶卫二海雅圗劝我入阿其那塞思黒之党以为后日之地我以阿其那塞思黒允禵等之党援甚多威势强盛且与太监魏珠李坤等相结甚深而外人又皆保荐阿其那欲为后日之地是以忘死入于伊等之党塞思黒允禵事奉阿其那如同君上凡阿其那所言伊等无不顺从虽死不辞阿其那塞思黒允禵等誓同生死之言伊等俱已向我告知伊三人内塞思黒㸔待我好而允禵与阿其那二人尤为亲宻一日我问塞思黒允禵后日孰可得大位塞思黒云此大位必是八阿哥得耳诸大臣又皆称扬伊好断不能出伊之手再我与塞思黒允禵同向阿其那云尔乃我等之主后日须怜㸔我等阿其那闭一目而笑阿其那见人务为谦恭而内存异志
  圣祖仁皇帝升遐时若不将允禵遣往军前断不能如此安
  静后将允禵自军前调回伊在
  景山东门举动大露叛逆之状系众人所共知者塞思黒以允禵在军前不遂伊等之意因而寄我书内云机㑹已失悔之无及凡此皆系实事等语等又问允䄉再将尔等宻商要事尽行供出据允䄉供称我虽入伊三人之党伊等并不以我为人凡紧要之事俱不令知晓是实等语等又问允䄉尔太监所首府内焚烧表疏所用系是何符据允䄉供称此符系我属下马甲雅赖请来宣府之萧姓道士因治我之病请神符内有此一符等语查允䄉阿其那塞思黒允禵互相结党扰乱
  国家大奸大恶种种重罪显然毕露曽经诸王大臣叅奏将阿其那塞思黒允䄉允禵应即正法以彰国典
  皇上不忍将伊等即行正法而阿其那塞思黒罪恶贯盈相继俱伏冥诛允䄉允禵系暂令禁锢以待其悛改之人今允䄉于禁锢处又行魇胜之事全不知惑戴
  皇上深恩改悔恶行灭绝法纪妄乱已极断为
  国法所不容宥请将二海雅圗臣等㑹同刑部严审治罪另行奏闻外允䄉照大逆律即行正法伊之子孙俱令为民撤去黄带以为不忠不义大奸大恶者之戒
  奏入于雍正五年四月十二日奉
  旨允䄉生性贪污昏昧为阿其那塞思黒所欺诱听其指使朕恐其在外妄行致获重罪故将伊禁锢以保全之伊在禁锢之处仍敢行魇胜之事经伊太监供首伊亦自认不讳又将从前与阿其那等共为不法之事亦皆首出本应将伊即行正法但此等庸劣不堪之人不能为国家之患著免其正法仍旧禁锢
  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㸔来八旗兵丁凡该班之处俱系买饭而食多需盘费殊觉拮据如令二人互相换班而食令该班之人食后进班则盘费可省徒步往返又可习劳将此遍谕兵丁如谓换班食饭于伊等有益尔等与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公同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议覆等钦遵
  上谕遍行询问兵丁人等佥称
  皇上厪念兵丁当差行走买饭而食多需盘费特降谕旨皆令饭后进班实于我等大有裨益等语等伏思圣主爱养兵丁无不备至又以该班人等盘费拮据令其
  更换行走
  睿虑周详无㣲不到等议得嗣后一应该班之人俱令在家饭后辰时进班其换班之人亦令饭后于申时更换如此则盘费可省而于兵丁大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五年五月初七日奉
  旨王大臣等将兵丁身体劳苦之处不必姑息伊等费用钱财之处甚宜留心兵丁等当差行走是其专务理应教之服习劳苦勤于公事断无教以奢靡妄费之理从前兵丁等怠于当差给坐地虎等银钱代为该班自身得以乘间妄行再䕶军等差役未经均派之前或有佐领多之王等门下䕶军㸔守之处甚少竟有月馀不进班者即偶遇该班其家计稍裕者又给人银钱令其代往且同系䕶军受人银钱雇赁与人代为该班亦甚属卑鄙无耻之事大臣等留心教训兵丁使之务实耐劳甚为紧要既系兵丁乃欲圗安逸不耐劳苦费用钱财不知爱惜此乃甚恶之习所关甚巨尔等将此不时开导训谕
  王大臣等奉
  上谕朕昨日阅前锋等射箭观览之下殊慊朕意今日阅䕶军等射箭亦不下于伊等朕深嘉悦将䕶军马甲等令八旗都统䕶军统领副都统䕶军叅领骁骑叅领等毎人或一百名或五十名或二三十名各行分定教习俟教习一年或半年之后朕将伊等所教之人召来验㸔果好朕自有恩赐如或不好将伊等治罪其实心教习与不实心教习者朕自得知尔等将兵丁照常训练外其如何分派数目教习之处尔八旗大臣㑹同䕶军统领议奏特谕
  八旗都统䕶军统领等议覆兵丁人等骑射最为紧要
  皇上特降谕旨令大臣官员将兵丁分行教习立法实为
  尽善等钦遵
  上谕议得满洲旗下正副叅领共十员每人各派马甲三十名令其教习叅领等所教之马甲三百名令该旗都统副都统等总理教习𫎇古汉军亦俱照此例行再八旗䕶军统领每人各派䕶军校䕶军三十二名䕶军叅领副叅领每人各派十八名分令教习著该旗䕶军统领司钥及其次办事章京等总理教习俟至一年之后奏
  闻恭候
  皇上躬阅
  奏入于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奉
  旨依议
  大学士等奉
  上谕朕所交事件甚多诸大臣因何不行覆奏若所交之事不可施行应将不可施行之处声明具奏倘不能办理应将事件呈送朕前朕代诸臣办理况朕竟日坐勤政殿又不惮暑热欲办理事务竟无事办诸大臣如此因循迟延不奏其意将谁诿乎著交与内阁将朕特旨交与各该处一切事件俱查明具奏凡朕特旨所交之事并拣选引见人员非内阁转交即奏事人等转交嗣后奉特旨所交一切事务并拣选引见人员等事毎月将已结未结之处著该处声明情由交送内阁内阁于月底彚奏特谕
  大学士等议奏等钦遵
  上谕行文各部院衙门著将一应
  特旨所交并拣选引
  见人员事件其已结未结之处毎月声明情由作速送到本衙门于月底彚题外查内务府衙门八旗都统衙门步军统领衙门俱有
  特旨所交并拣选引
  见人员事件内务府衙门所办事件俱系
  内廷之事又叧设有御史不时稽察应仍交该御史令其稽察其步军统领衙门所办之事与别衙门不同仍交步军统领令其酌量办理奏
  闻再八旗每月派有一旗之都统副都统等当月一应特旨所交并拣选引
  见人员事件皆系当月之大臣等所悉知者其已结未结之处即交当月之都统副都统等详查奏
  闻如此则各处俱有专司既易于稽察而事件亦不致有
  迟误矣
  奏入于雍正五年六月初十日奉
  旨步军统领衙门事件亦著派满汉御史各一员稽察馀依议
  正黄旗𫎇古都统等请将私放印子银之贾富成及该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交部治罪奉
  上谕部务甚多此事不必交部尔该旗即行办理今兵丁等喜丧之事俱有恩赏银两尽可治办完备乃仍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若不将此追出徒令其侥幸耳将卖钱粮米石及借印子银人之已还未还本利银两悉令追出赏给拏获之官兵嗣后如有买人钱粮米石及放印子银者一经拏获即照此例赏给拏获之人再如七八人同卖钱粮米石借用印子银其中若有一人首出将伊等所借已还未还银两悉令追出赏给遵旨实首之人佐领骁骑校系承办佐领事务之员乃于该佐
  领内之事不能稽察相应革退将卖钱粮米石及借放印子银人等如何治罪之处一并定议具奏特谕正黄旗𫎇古都统等议覆兵丁买卖钱粮米石及以重利借放印子转子银两之事业巳屡经禁止而赎身之贾富成违禁取利情殊可恶应将贾富成枷号三个月鞭一百系赎身之人不必给还原主应将伊妻子一同𤼵往乌龙江与披甲人为奴佐领骁骑校系专管该佐领内事务之人该佐领查喇封阿等既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甚属溺职应将佐领查喇封阿等骁骑校六十五等俱革职其具保之署骁骑校三逹子领催存住等俱鞭一百革退其违禁卖钱粮米石及借印子转子银之副䕶军校二格亲军桑格䕶军张五领催黄苟马甲来住步兵二哥等俱鞭八十将伊等所卖钱粮米石银两及所借印子转子巳还未还之本利银两一并追出分为二分除拏获此案人犯之叅领西尔他副叅领西拉尔泰系该管官不议外其精奇尼哈番拜思胡朗给与一分领催长保住马甲巴牙尔图等给与一分再贾富成系䕶军他晋泰之家人该佐领喇塞骁骑校常明将贾富成赎身混于旗民之处不能查出亦属不合应将喇塞常明俱降一级罚俸一年领催六十五及他晋泰明知其情乃令赎身稽查之时又不首出应将六十五鞭一百革退将他晋泰鞭一百
  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奉
  旨依议
  八旗都统等奉
  上谕旗人内有犯枷责之罪革职退甲而无产业者闲住京师依附亲戚度日以致良善之人为其所累而伊等无事闲居不无妄行为非之处将此等人查明令其于京师附近直隶地方耕种井田相应如何安置尔等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我
  皇上厪念旗人生计令获罪革退之人耕种井田以为衣食之资既可免其闲居为非又不至累其亲戚
  圣谕周详实为至当等请将八旗满洲𫎇古内犯枷责罪革退之官兵等查明并其妻子发往井田著各旗造册交与管理井田之人令其管束不许擅来京师伊等之子若有长成能骑射者准该管之人保送该旗照常挑甲此发往之人若有生事为非者照依所犯加倍治罪毎戸给地三十亩五户共给牛三只其置买耕具谷种等项并半年口粮毎戸给银十五两令该管之人酌量地方盖造土房给与居住再旗下开户家人内有犯枷号鞭责之罪退甲者亦应发往与实心耕种井田之人令为壮丁
  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
  旨此事依议但井田地方止有塞德等管理著于彼处添设骁骑校四员领催八名令在伊等之下办理事务其俸饷陞转之处俱照京城骁骑校领催之例以为伊等陞进之阶若有已经陞转仍愿在彼效力者即以陞衔照常留彼将此二年内在彼处行走勤慎人去得应放骁骑校者著保送到部引见补授
  上谕议政大臣九卿各部院衙门八旗将应奏事件迟延者甚多从来寛定限期者特为难办之事应待行查有需时日故耳今见三两日内可以完结之易事亦谓尚未及限怠慢推诿置之不办及至届期始行具奏与原定限期之意实属相违凡事应随到随即办理完结乃将易办之事稽迟时日此不过从中作弊以为请托之地而已毫无裨益著议政大臣九卿将易于办理事务作何叧定限期之处详悉议奏特谕
  议政大臣九卿等议复查各部院衙门八旗所办事件每多任意迟延及限期将满之时始行办理完结殊属不合等钦遵
  上谕嗣后除两衙门㑹稿八旗㑹议事件仍照定限完结外其一应不待查核易于办理之事如吏礼兵刑工等衙门向例二十日完结者今拟定十日完结戸部向例三十日完结者今拟定二十日完结其八旗及当月旗所辨易结事件俱拟定十日完结至议政及九卿㑹议事件向无定限嗣后如有行查事件定限三十日完结不须行查易办之事限十日完结倘仍有怠慢迟延互相推诿以致违限未结者应令内阁科道查出纠叅照例议处再两衙门㑹稿虽有定限但止有主稿衙门逾限处分之例而㑹稿衙门往往任意迟延嗣后㑹稿移咨之处定限十日送回如逾限不行送回著主稿衙门即知㑹科道等题叅
  奏入于雍正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奉
  旨依议
  上谕旗下寡妇年少无子并无近族者勉强令其守节似非善事官员兵丁亡故之后不论其妻之岁数皆予以俸禄钱粮其中年少之人欲改嫁者反处于两难以致误其终身于满洲等之颜面大有关碍理宜论其岁数至若干岁以上方准其守节如有坚欲守节者令其族中及佐领下人等公同具保准令守节之处著八旗大臣等㑹同详议具奏特谕
  八旗大臣等议复查八旗相沿之例官员兵丁亡故之后无论寡妇之岁数及有无子嗣但凭该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族长等具保系官员之妻给与半俸一年系兵丁之妻给与半分钱粮一年年少寡妇既无子嗣又无近族徒因恋此俸禄钱粮不令改嫁实非善事且于旗人之颜面甚有关碍嗣后请将官员兵丁之寡妇若有子嗣或年至四十及有养赡之人者仍令叅领佐领处具保俾得一年之半俸钱粮米石外其年未至四十又无子嗣及近族者不准给与若此内有实系情愿守节及有养赡之人者令其族人及其母家同该佐领等具保呈明该管大臣奏
  闻之后照例给与一年之半俸钱粮令其守节如此则年少寡妇既不至误其终身而守节之妇亦得以表见矣
  奏入于雍正五年九月十七日奉
  旨依议
  上谕八旗一应获罪人犯俱送刑部监禁监内人多气味秽恶一感时气多成灾病旗人与民人不同民人犯法完结之日即回原籍无所用处若旗人罪案完结之后仍供各项差役并非弃置不用之人也所以治其罪者特欲其知所惩戒以改不肖之行耳乃旗人一罹罪戾即成废人殊觉可惜况监内灾病既多而其中所拘禁者又皆恶乱奸险之重罪人犯将旗人与民人一处拘禁岂有善言相告不但不能悛改祇益习于为恶而已甚无益也著将八旗现审之罪人及审明情实之死罪人犯照常在刑部监禁外其审结定罪人等缓决人等𠉀审人等及亏空官银监追人等八旗各于该处将入官房屋修筑髙墙分为三所重犯一处轻犯一处犯妇一处如此分别监禁既可减灾病亦无扰乱等事包衣佐领下人等亦照此施行宗室觉罗等于宗人府拘禁如此似为允当着管理旗务王大臣㑹同内务府总管将此事可否施行及如何修造髙墙㸔守等处详议具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㑹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八旗获罪人犯俱送刑部监禁既多疾病且甚繁扰实属无益我
  皇上厪念旗人
  特命臣等将各旗官房修筑髙墙分为三所分别监禁睿虑所及至明至当裨益诚非浅鲜臣等钦遵
  上谕议将八旗现审人犯及审明情实死罪人犯照常在部监禁外其审结定罪及缓决候审亏空官银监追人等俱停其在部监禁八旗各将入官房屋量其足用修筑髙墙分为三所重犯之房定为五间轻犯十间犯妇三间其在内㸔守及造饭之房定为五间周围墙髙一丈三尺墙头布棘外共一门其在外该班之房定为三间派该旗官兵㸔守满洲𫎇古汉军三旗合派章京一员骁骑校一员领催二名马甲十名为一班一日一换其骧黄旗者令正白旗㸔守正白旗者令镶黄旗㸔守八旗悉照此例调换㸔守所需一应米粮煤炭等项俱照刑部之例由各部支取内三所㸔守巡查定为二十人分两班更换严查其守门巡查之人于汉军教养兵内挑取马甲缺出即由其中挑取其供造饭等役于内务府咨取闲散人八名分为两班行走毎旗选派六品以下官一员管理派领催一名记档毎月三旗各派叅领一员当月稽查凡一应事务令辨事官告知当月叅领具呈该旗大臣等咨部存案罪人出入悉视刑部印文而行如㸔守人等徇情将罪人闲放或有需索等事令该旗叅奏从重治罪其㸔视罪犯之医生著太医院请
  旨派出再众犯之家属亦照刑部例准于初二十六两日入㸔至上三旗包衣佐领下罪人除现在奉
  旨交愼刑司枷号锁禁之人照常在愼刑司监禁外其审结定罪及𠉀审监追欠项人等亦照八旗之例于
  皇城外择官房一所修造分别监禁其㸔守之人毎一班派包衣佐领下马甲九名领催一名章京一员令其㸔守在内三处巡查及造饭等役毎一班由浑托和下派闲散人十名其章京兵丁令其一日一换外闲散人等分两班行走此闲散人亦令㸔守之章京管辖著愼刑司官员当月令其总理稽察所需米粮煤炭等项亦照刑部之例由各部支取医生亦由太医院奏请派委重犯家属亦照刑部例毎月初二十六两日准其入㸔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四日奉
  旨依议
  上谕王公大臣官员等朝服顶带俱有定制但平时所用服色无有分别其应如何辨别品级之处著议政王大臣九卿㑹议具奏特谕
  议政王大臣九卿等议覆典礼之昭垂等威宜辨冠裳之制度品级攸分我
  国家法制精详礼仪周备诸王及大小臣工朝冠朝服各照品级定为章程尊卑秩然惟朝㑹之外平时所用服色未辨品级兹奉
  谕旨特令等㑹议具奏仰见我
  皇上惇典庸礼辨明等威至详至悉之盛心也等钦遵上谕议将平时所戴暖帽凉帽俱照朝帽顶分别令其戴用凡亲王世子郡王长子贝勒贝子入八分公俱用红宝石顶凡未入八分公固伦额驸和硕公主额驸民公侯伯镇国将军和硕额驸及一品大臣俱用珊瑚顶凡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多罗额驸二品三品大臣官员俱用起花珊瑚顶凡奉恩将军固山额驸及四品官员俱用青金石顶凡五品六品官员俱用水晶石顶凡七品以下及进士举人贡生俱用金顶凡生员监生俱用银顶其𠉀补𠉀选者与现任同以上等公同定议奏
  闻俟
  命下之日载入㑹典通行八旗直省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月十八日奉
  旨明年换凉帽时照此施行先制帽顶式様进呈馀依议钦此礼部衙门将制成帽顶式様进
  呈奉
  旨著照此式王以下三品大臣以上各赏给一帽顶上谕前锋䕶军内有马上生疏者现今苏鲁克地方马场内既有马驹令伊等前往彼处计彼处马场之数每场或令二三人分住于苏鲁克地方左近教以打围既得娴习骑马又可将马驹调驯将此著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公同会议具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仰𫎇
  皇上念及八旗年少前锋䕶军未得在外行走是以马上多有生疏者著将伊等前往苏鲁克地方之马场分住学习骑马打围特降
  谕旨至详至备臣等查得张家口外上都达布孙诺洛达里刚爱此三处马场俱有马驹应择八旗年少前锋䕶军内马上生疏者派往等酌量八旗合派二百人值旗下马匹出牧之时各骑本旗之马前至镶黄旗马场令马场总管将彼处马匹迎接伊等骑至苏鲁克地方按三处马场之数每场计令几人居住学习骑马俟旗下马场将回之时仍将伊等送至马场令骑本旗之马回京如此不数年间马上生疏之年少前锋䕶军等俱得谙练骑马行围之道而马场之马驹亦得调驯矣具奏奉
  旨尔等此议是今年停其派往俟马场总管来时向伊问明应着前锋䕶军几人前往马场之处令其酌定于明年再行遣往钦此等询明马场总管五十四议得将八旗前锋䕶军以明年为始著左右两翼前锋统领八旗䕶军统领等令其两翼合派前锋䕶军二百名每翼派前锋校一员每旗派䕶军校一员此所派之前锋校䕶军校俱算于本旗前锋䕶军数内一同前往亦照出牧之例每人一日给银一钱俟至苏鲁克地方交与总管五十四令其管辖酌量所有之骟马群十八处每处分住几人令骑马驹学习打围伊等来往俱令派往出牧之副都统等于沿路管束不许劳苦马匹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奉
  旨好
  内务府总管等奉
  上谕紫禁城内㸔守之䕶军马甲等每日冲冒寒冷该班行走欲加恩给与饭食一年需银若干应动用何项银两东西两边叧给房屋为造饭供食之所及令何等人员管理之处尔等详议具奏特谕
  内务府总管等议覆
  紫禁城䕶军马甲应行看守者共六十七处每日进班者共六百九十七人今
  皇上特沛隆恩命议给饭食此内䕶军叅领官员等应照奏𫎇古事之侍卫例䕶军校䕶军笔帖式等应照执事人之例其所需食物等项折给银两于
  紫禁城内东西两边近城之处拨给房屋以为造饭供食之所管理造饭等事相应令内管领等兼管应用银两行文戸部支领于岁底将用过数目销算具奏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
  旨于明年正月初一日为始推恩给与饭食著动用广储司银两馀依议
  上谕近见乾清门外人甚繁杂诸王及旗下大臣部院大臣内务府总管等俱因在内办事伊等跟随之人并无限制以致人数众多捏造言语各处传播大臣等俱各给有办事房屋即在门外不甚相逺将此著怡亲王康亲王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公同查例议奏特谕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议覆等查定例凡进
  内禁门亲王以下贝勒以上准带一人贝子以下至大臣等俱不准带人嗣后亲王以下宗室公以上如进
  内禁门俱准带䕶卫一员其部院大臣等准带笔帖式一人旗下大臣等准带骁骑校或印房笔帖式一人随入再
  景运门隆宗门后右门系
  乾清门侍卫执事人等给与职名出入之所相应仍照旧例遵行外其在
  内行走之王等亦令得在
  隆宗门出入其馀俱令于后左门出入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一日奉
  旨尔等所议太过朕因乾清门外人甚繁杂故行降旨王大臣等着照常在各门行走尔等所议内有令骁骑校跟随大臣之语骁骑校系办事之人不可令跟随大臣及以私事差遣或印房笔帖式或领催令其跟随馀依议
  上谕昨因安圗犯法查其家产知伊藏埋之银甚多又张文彬家埋藏万馀金被其义子偷窃此皆近日之事夫天地生财原以济生民之用贵乎流通于宇宙之间故出之于此得之于彼流通转移各受其益此即裒多益寡酌盈剂虚之道也乃愚昧无知之人不明此义惟恐积之不固秘之不深或以万计或以数十万计埋藏地中多方掩盖其始不欲令人知之则其所以藏之者甚宻迨岁月久逺更无有知之者而此银遂至迷失是锱铢而积之什袭而藏之者竟归于乌有亦惑之甚者矣或有时被他人掘去旁观忮妒每致纷争角讼因而受累招尤岂非埋藏者实贻之害乎况地中多藏一金民间即少一金之用不可以不察也似此等藏银者大抵皆愚昧无知之流向来既未曽禁止又无人明白开导是以迷而不悟自谓得计而不知其非朕为爱养生民计欲使财宝流通彼此得其利济其在乡村之间虑有
  盗窃之患或以金银藏于墙壁及土炕之中尚在显浅之处不至迷失若深藏于地中将来岁月既久子孙亦不知踪迹弃置土壤深属可惜其作何晓谕劝戒禁止之处著九卿会议具奏再提督衙门拏获石富村三家店二处偷掘明代旧坟之人窃去金银珠宝甚多掘坟之人已按律治罪夫以金银殉葬尤属愚昧之极毫无益于死者而徒起小人觊觎之心百馀年后尚不免偷掘之事此其于理不顺于事非宜更不待智者而后知也满洲从无以金银殉葬者汉人则间有之今石富村等处近事若此深可为戒并将此通行晓谕劝导俾此后官民人等勿为此无益有害之事特谕
  九卿等议覆天地生财原以济生民之用故必使其流通转移始能有无相济乃愚昧无知之人不识此义将金银深埋地中以为子孙久远之计迨岁月既久以致子孙亦不知踪迹或被他人掘出互相争告因此罹罪者往往有之则是以有用之财反为害人之物我
  皇上睿虑周详仁恩溥被
  特命等㑹议出示禁止等钦遵
  上谕行文八旗及直省督抚令其转交该地方官于城市村庄出示晓谕倘不遵行仍有将金银埋藏地中者一经发觉将埋藏之金银散给地方贫民若被他人偷掘已经拏获者将金银追出不给本主亦令散给地方贫民再金银殉葬原属非理徒起小人觊觎之心以致不免偷掘之患实为愚昧之极将此一并出示晓谕严行禁止俟
  命下之日行文八旗及直隶各省督抚奉天顺天府尹一
  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五日奉
  旨依议
  上谕朕闻八旗䕶军营之养廉银两副䕶军叅领等不曽给与夫养廉银两乃特恩所赏者伊等既与叅领等一同当差行走亦应量行赏给若已经分讫将来年如何给与之处著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㑹议具奏特谕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议覆臣等钦遵
  上谕查八旗副䕶军叅领共一百一十二员请于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分内每分出银四十两前锋叅领等每分出银二十两䕶军叅领等每分出银十两前锋侍卫等每分出银十五两共计银二千二百四十两给与八旗副䕶军叅领每人各二十两但本年已经分讫相应自来年为始照此给与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
  旨依议
  领侍卫内大臣公马尔赛等将制造火器营所用联间帐房之处请
  旨具奏奉
  上谕尔等鸟枪营应用联间帐房多少之处酌量议奏动正项钱粮造给再子母礟系军器中最紧要之利器今每旗现有六位朕意以为尚少若再添设四位每旗凑成十位之处著管理火器营事务大臣等议奏特谕管理火器营事务公马尔赛等议复查子母礟系军器中最紧要之器械今每旗添设四位凑成十位除臣等火器营现有子母礟五十位外计八旗应添子母礟三十位及随礟所用各项物件一并行知该部令其照数造给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
  旨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
  上谕闻得兵丁等于京通二仓支领米石时每因脚价之费卖米充用致有不善谋生之人并不计其米之接续辄以贱价粜卖及至缺乏又以贵价籴买此甚无益于兵丁者也现今旗下俱有官房或按八旗设立八局或按满洲𫎇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将兵丁欲卖之米以时价买贮及其欲买则以平价卖给如此似于兵丁大有裨益至于应𣲖何等人员管理需银若干万两及所得利息作何利济兵丁之处著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公同详议具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将八旗设立米局及𣲖官管理之处议奏奉
  旨朕以八旗兵丁不善为生每至领米之后即贱价卖与贩米之人及至乏米又以贵价籴买徒令贸易之人得利故特交管理旗务大臣等令将如何有益兵丁生计
  之处详悉议奏乃迟至两三月之久始行具奏而所议之事又自始至末俱属错谬若尔等不曽以事为事徒应虚名未经留心犹可望尔等之悛改若谓已尽其心才识止此则朕不但深以为忧即夜寐亦不宁矣朕尝降旨训谕尔等凡事朕为尔等无不悉心筹画尔等亦宜尽其所能仰答朕恩且此事俱系尔等职分内当办之事朕如此指示交与尔等尚自漫不经心草率议奏果尔则国家事务欲谁办理乎尔等内如有一二人尽心详议此事亦断不至此此皆系穆森等久染俗习之人不以事为事互相推诿之所致尔等若不改此习仍然如此必将数人置之于法以为臣工之戒以正尔等之习此议甚属错谬著叧议具奏将㑹议此事之大臣等所得养廉银两勒限两月追回叅领系次大臣等办事之人伊等虽未与议此事但大臣等思虑不到之处伊等理宜禀明乃并不经心视国事与已无渉亦殊可恶著将给过伊等之养廉银两亦行追回均匀赏给各本旗之前锋䕶军等嗣后若大臣官员等仍不勉力行走朕悉将此项银两赏赐兵丁钦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寻议得伏惟
  皇上厪念八旗兵丁不善谋生将所领米石贱价粜卖致
  或不能接续又以贵价籴买
  特命臣等详议其宜均有禆益斯诚我
  皇上爱养兵丁之至意也等请于八旗按满洲𫎇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通州按左右二翼设立二局京师毎局给银五千两通州每局给银八千两其八旗之二十四局于各旗官房内量其足用者拣用本旗若无官房将别旗官房就近拣用其通州米局于仓之附近处所有内务府官房拣择二所应用八旗米局每局拣选贤能官二员领催四名令其办理通州二局每翼委官四员领催八名办理各局应用写算之人于兵丁内择其能者臣等酌量𣲖委量米之人于旗人内雇用通州所有二局每翼挨旗各承查一年设立米局以后将在他处私行粜卖者严行禁止毎旗各𣲖叅领一员令其稽查如有违禁买卖者从重治罪或被旁人拏获将稽查之叅领及都统等一并议处领米之时著该旗𣲖出之叅领骁骑校等将应卖之米卖于米局其管米局之官员等如有作弊侵渔之处令该管大臣等严查治罪若果生息有方于应陞处列名或该旗大臣等怠玩不以为事致有亏折者将所折银两着落𣲖出之员赔补其有不能完纳者着落该管大臣赔补俟至一年将用过银两及所得利银数目算明具奏所得利银除各项费用外其馀银两作何利济兵丁之处臣等叧议具奏至此项银两从何处支领俟
  命下之日臣等钦遵施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三日奉
  旨依议银两由户部领取
  镶红旗𫎇古都统塞尔陈为补授
  陵寝防御带领该处保题之观音保引
  见奉
  上谕防御一官并非世职与盛京
  陵寝防御不同盛京
  陵寝防御㸔守
  陵寝居住年久所以有令伊子承袭者观音保之父系由京城骁骑校补授前往之人乃照世袭之例题补于理不合著交八旗都统将何等官员补授承袭之处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复查兵部档案康熙二十一年
  圣祖仁皇帝谕旨从前㸔守
  陵寝及山海关各省城章京缺出俱令伊等子弟承袭后遂停止此例俱由京城补授近因凯旋朕往谒
  永陵
  福陵
  昭陵所过地方细加查㸔道路遥逺往返维艰若章京缺出由京城补授搬移家口无力之员甚属拮据且将前任章京之房地撤回给与新任之章京则前任章京之妻子无所倚靠不能回京欲在彼居住又无房产难以度日其艰难愈甚殊属可悯嗣后㸔守盛京
  陵寝及山海关等处章京缺出不必由京师补授著该管将军将伊等子弟内拣选贤能者带领引见承袭以免来往搬移之苦如伊等子弟内无可补授之人另行补授前往者则另给产业不必撤回前任章京之房产以为伊妻子养赡之资著兵部等衙门会同详议具奏钦此兵部等衙
  门议覆遵行在案今等议得㸔守
  昭西陵
  孝陵
  孝东陵
  景陵四处之防御俱由京师补授前往不便与
  盛京
  永陵
  福陵
  昭陵之官员子弟一体世袭除将㸔守
  盛京
  陵寝之防御员缺遵照康熙二十一年定例补授外㸔守昭西陵
  孝陵
  孝东陵
  景陵之防御相距京师不逺且原无承袭之例请将伊等子
  弟不必令其袭替嗣后此四处
  陵寝防御缺出该总管等于彼处人员内拣选应行补授之人并原官之子弟拟以正陪咨送来京该旗亦拣一员拟陪一并带领引
  见补授如无子弟亦无应补之人该总管将所出之缺行文该旗于京师人员内拣选一人拟正一人拟陪带领引
  见补授
  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十七日奉
  旨知道了
  管理旗务王大臣吏部兵部大臣等奉
  上谕旗人首重武艺即文员子弟亦不可弃而不学今镶白旗汉军袭职家谱内开原任道员王希舜之子并伊兄之子俱随在伊任所夫有一人必需家人二三名以供使令豢养许多家口如何能作清官不为私事所牵挂耶且伊等子弟随往任所亦惟圗安乐倚仗伊父伯叔声势妄行扰害地方习为不肖而已何得成就上进今汉军内不得可用之人日流而下者皆由于此若年幼子弟理宜带往任所其十八岁以上之子弟习武者宜留在京师令其披甲习马步射效力行走习文者当令在官学读书成就其材若将长成之子弟带往任所并不教以文学武艺任其安闲怠惰习为不肖即使捐纳得官亦一无用废材有何益处嗣后凡旗人赴外任者将带往族人之处永行禁止有愿将十八岁以上之亲子带往者著将縁由呈明该都统具奏带往再各省驿丞典史等杂职于旗人不宜或系素有志量思竭忠诚报效国家之人限于末员无由宣著反致遏抑或不肖之徒规避旗差捐纳杂职圗往外省其该管官以伊系旗人故为寛容该旗大臣又因其外任不行查察两无管束伊得乘间久留在外甚属无益可惜旗人徒致废弃著将文武杂职内几品以上应用旗人几品以下应不用旗人之处议奏再汉军旗下人丁众多之佐领累数百人有一生不得披甲者夫人丁繁衍众多与其将无产业之人留在旗下并无用处都统等即应奏请或増编佐领或著于直隶营伍为绿旗兵丁即编入民籍在彼安置如何令其得所之处俱当详悉议及将此交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详议再会同吏部兵部定议具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会同吏部兵部议覆
  皇上爱恤旗人如同赤子屡沛
  恩施优渥周至以汉军旗分外官子弟带至任所致妨学业骚扰民人有累廉隅又以汉军旗下户口繁衍欲令咸各得所
  特降谕旨洞彻周详臣等钦遵
  圣谕议得外任旗人无论大小文武官员永不准将族人带往任所若系亲子十八岁以上亦不准其带往有情愿带往者声明縁由具呈该旗大臣等请
  旨具奏其未至十八岁年幼之子愿带往任所者禀明该佐领叅领该旗大臣将年岁注册准其带往俟至十八岁时仍送回该旗至现任外官有带往族人及十八岁以上子弟者俱行文撤回俟文到日该督抚量其路程逺近照例勒限著回京师习文者该旗送入官学读书习武者挑选披甲执事人令其当差行走若另有情由愿留任所者该督抚行文该旗请
  旨具奏倘有违例带往并隠瞒年岁留在任所不勒令回旗者或经该旗查出或被旁人出首将隠瞒官员不行查出之该管官员交部一并治罪其满洲䝉古旗分之外任官员亦照此例行再外省文武杂职品级卑㣲实不宜用旗人请将京城巡捕三营热河等处千把总各部院杂职官员仍照常补用外其外省文职自县丞以上武职自卫千总以上补用旗人其主簿典史巡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把总等杂职除系
  特旨补用外省千总外馀俱不准补用旗人其现任者照
  旧留任缺出裁削俟
  命下之日交部永为定例遵行再从前汉军旗下所有之佐领各旗多寡不同因而当差行走不均仰䝉
  皇上谕令均齐现今当差人等甚属均平查中枢政考汉军佐领下五人内挑甲一名每佐领挑至四十名为止以挑甲之数计之每人丁二百名编佐领一个等语今汉军八旗之佐领共二百六十七分半各佐领下所有人丁多寡不同或有闲散人丁自一百名至三百名之多者亦有自十名至二十名之少者甚属不均现今八旗查送汉军佐领之另戸分戸人数共二万八千九百二十九名计八旗均其数目每一佐领得闲散人丁一百零八九名现今每佐领所有马甲歩甲执事人数七十馀名若合算均齐毎一佐领可得一百八十馀名不满二百名人数不便添编佐领现今汉军闲散人丁有挑巡捕营马歩兵之例仍照定例挑选此内只身无产业人有情愿入绿旗者该旗大臣详细查明数目将应送者具奏咨部转送直隶总督造入民籍挑为绿旗兵行走如此则佐领内挑甲得人而闲散人等亦均沾
  皇上洪恩矣
  奏入于雍正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奉
  旨现任外官有伊等子弟在任所者不必调回其外省主簿典史巡检驿丞仓库大使千把等杂职俱著回旗其中若有该督抚提镇等保留者行文该部准其留任著该部行文该旗彚题馀依议
  上谕凡革职留任及降级留任官员其陞转开列及停扣俸禄之处自有定例但此等人员既留原任职掌班次一切照常其朝服顶带亦应仍照本任品级准其穿戴以肃威仪著怡亲王大学士九卿会议具奏特谕怡亲王大学士礼部等衙门议覆朝堂之冠服体统攸关百职之威仪观瞻所系我朝建制立法礼仪周备凡文武大小臣工朝服朝冠各随职掌班次俱已画一遵守惟是革职留任官员不穿补服其降级留任者止照降级服色今奉
  谕旨准仍照本任品级穿戴令等会议具奏仰见我皇上优待臣工整肃朝仪之至意臣等伏思革职降级官
  员既䝉
  特恩留任职掌班次一切照旧而惟朝服顶带与职任不相符合则班聨未昭画一请嗣后凡文武大小官员革职降级奉
  旨留任者除陞转开列及停扣俸禄之处俱照例遵行外其朝服顶带准其仍照本任品级穿戴庶班聨之内威仪秩然体统昭而观瞻肃矣俟
  命下之日行文吏部兵部转行八旗直隶各省文武衙门
  永逺遵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四月十六日奉
  旨依议
  吏部因议处太常寺叅奏工部一案未经议及加级纪录抵销自行检举奉
  上谕凡有加级纪录之官员准其抵销降罚者所以朂励官常使之以功而补其过也今吏部议处工部一案将尚书侍郎之有加级纪录可以抵销者竟未查明档案遽行议处甚属疏忽若非朕降旨诘问竟致错误夫以部院堂官朝列大臣而议处之时尚错误若此则各省降罚之文武官员有可以抵销者其被司官忽略遗漏或胥吏作奸髙下其手以致屈抑不问可知矣嗣后部中议处内外文武官员如八法军政及定例不准抵销者著该部于本内声明具奏其有加级纪录例应抵销而该部司官不行查明以致处分错误者若司官自行检举则将司官照例处分倘司官不行检举许被屈之员详明该管上司咨部题叅将该司官严加议处如本员有受屈之处隠忍不肻详明由他处查出者除不准抵销外仍将该员议处如此则劝惩赏罚之例昭然画一可以杜司官胥吏疏忽䝉混之弊其如何详悉定例之处著吏兵二部议奏特谕
  续于四月初七日奉
  上谕官员等罚俸案件有纪录者例准抵销无纪录者虽有加级不准抵销但纪录既可抵罚俸之案则所加之级亦可改为纪录抵销罚俸嗣后在京八旗武职官员于罚俸案件如有情愿将议叙所加之级改为纪录抵销罚俸者准其改抵惟特恩赏加之级不准改抵特谕吏部兵部议覆等恭聆
  圣谕仰见我
  皇上体恤臣下鼓励官常之至意查定例京察大计军政滥荐匪人越衔保题谎报开垦承造海船违例失察矿犯隠匿偷矿及盗犯脱逃佥差不慎关厢失事限满不获虽有加级荐纪俱不准抵销又钱粮未完非有军功钱粮及
  恩诏加级纪录及武官降级戴罪圗功非有军功荐纪俱不准抵销等语其馀降级罚俸俱准以加级纪录抵销但从前议处内外文武各官部等部于不准抵销者虽援引定例并未将该员不准抵销縁由于本内声明其例应抵销而该司官忽略遗漏不行检举及受屈之员隠忍不行详明者亦未定有处分之例以致司官漫不经心遗漏错误或奸胥猾吏髙下其手希圗䝉混亦未可定请嗣后议处内外文武官员凡定例所载不准抵销者俱于本内将该员原有加级纪录与例载不准抵销之处一并声明其馀例应抵销者查明该员加级纪录概行抵销又等钦遵本年四月初七日
  谕旨请将在京八旗武职官员如遇议处罚俸案件除特恩加级不准改抵外有情愿将议叙所加之级改为纪录抵销罚俸者俱准其改抵至降级留任之例原系虚降乃必俟三年无过开复不准以加级纪录抵销似属未协嗣后凡系虚降之员除戴罪承追督催督运完纳赔补赔修及限年承缉督缉等案必俟本案完结之日方准开复外其因公挂误者查有加级纪录俱应准其抵销又雍正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奉
  上谕嗣后降级留任官员遇有恩诏及议叙加级者俱准以加一级抵销降一级至降级后捐纳加级者不准抵销前案钦此钦遵凡官员降级留任以后除捐纳加级不准抵销遇有
  恩诏加级及议叙加级俱行抵销倘被议之员有加级纪录应行抵销而该司官遗漏失于抵销者自行查出检举应仍照定例罚俸两个月如明知遗漏不自行检举被该堂官查出或本员详报上司咨叅者将该司官照不行详查例罚俸六个月若司官遗漏抵销而本员明知受屈隐忍不行详明被科道纠𠫭或该管上司查明咨叅者将本员加级纪录不准于本案抵销仍照议处司官之例处分如此则各官咸知儆惕而处分不致有疏忽遗漏之虞矣请以奉
  旨之日为始载入例册通行直隶各省督抚提镇一体遵
  奉施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五月初八日奉
  旨依议
  上谕䕶军呉正额于三月初三日殴毙人命比时即应行文提督捕缉今经十日该旗始具奏行文怠玩已极魏腊著交部察议仍令开具逸犯形貌行文直隶总督及提督衙门严行盘缉务获嗣后凡系奉旨捕缉人犯及此等殴毙人命或关繋要案人犯内如有脱逃著即行文八旗并提督衙门及五城察院令各竭力缉获并谕直隶总督行文附近京畿之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官员将缉捕人等𣲖定预备倘各旗有应捕人犯部文到日即行捕缉一面申报该督若有应捕人犯俟行文总督而总督转行属员耽延时日必至有误著即行文刑部都察院一面转行附近州县严行盘缉其获犯藏匿何地及容隠情由一经审出该旗及地方各官作何处分其缉获之大臣官员作何议叙之处该部议奏特谕
  兵部等衙门议覆缉捕人犯务期迅速始能拏获如有逃逸必严行盘缉始不致逺飏向来附近京畿之涿州良乡通州昌平河间等处州县衙门虽设有捕役但未有专司难免承缉不力且应缉人犯行文直督转行所属州县又致需滞时日应行令直督转饬附近京畿之涿州等处州县官员毎处拣选干役四名专管缉捕之事嗣后凡系奉
  旨捕缉人犯及殴毙人命并关系要案人犯该管衙门即行文八旗歩军统领及五城察院转行所属地方严行缉拏并牌行附近京畿之涿州等处一体盘缉该州县即令捕役严行查访另行申报总督再在京人犯脱逃经管应捕地方文武各官俱照城内失事例住俸勒限一年缉拏如限内不获俱降一级调用仍令接管官照案缉拏如一月之内有能拏获者免其议处若非经管之文武各官并该管上司大臣有能将奉
  旨捕缉人犯及殴毙人命并关繋要案之人犯于一月之内拏获者拏获一名纪录二次于一月之外拏获者拏获一名纪录一次其缉获之捕役令该管地方官分别赏给以示奖励若遇此等人犯行文到日地方各官不即行捕缉者或经告发或被纠叅将地方官照不能察缉奸民例降二级调用如拏获之犯审出在何地藏匿不知情者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并地方官照凶犯不知情不行查出例降一级留任如系知情容隠者将该旗佐领骁骑校并地方官照讳盗不报例革职该管叅领上司降二级调用如此严定赏罚捕缉必勤一应紧要人犯自不致于逃匿矣俟
  命下之日载入例册通行八旗歩军统领都察院大宛二
  县直隶各省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六月初五日奉
  旨依议
  正白旗汉军都统李国权将侵用入官银两之佐领王羲叅劾具奏奉
  上谕八旗乃各省之表率所关甚为重要其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内之不肖者至将关系正项钱粮公处存贮之银及催追交库银两往往侵蚀入已蔑视法纪是何道理此等银两皆系伊等承办之事乃敢自行偷用情殊可恶在伊等之意必以事不发觉则可肥巳即或败露罪不至伤身命是以毫无畏惧而为之耳前于满洲致死满洲之案另定法律凶恶之人俱知警戒似此侵
  盗在官银两之人亦不可不叧定法律相应如何定罪之处著管理旗务王大臣公同详议具奏再定法后晓谕八旗或自今年某月奉行或自明年奉行之处一并议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凡旗下在官交官银两该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俱有承管承追之责乃敢自行侵用不法实甚若不严定法律则不肖匪类莫知戒惧恶习何由悛改嗣后凡一应应交官银两关系钱粮公贮银两若侵蚀三百两以上者即处斩侵蚀一百两以上者即绞侵蚀四十两以上者枷号三个月鞭一百发黒龙江侵蚀十两以上者枷号三个月鞭一百侵蚀十两以下者枷号两个月鞭八十侵蚀银两着落犯人家产严查变价勒限半年全完逾限不完者将家产照例入官若无家产不能赔补者将罪犯之妻子入辛者库至侵蚀银两而该管官不行查出者将都统副都统降二级罚俸二年将不能管束又不能查出之上司官员革职其罪犯应赔银两若不能全完即着落大臣等赔补如此庶不肖匪𩔖皆知畏惧不敢干犯法纪而该管大臣官员亦各谨慎职守矣俟
  命下之日载入律内通行晓谕八旗于本年九月起一体
  遵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七月十一日奉
  旨依议
  镶蓝旗䝉古都统秦布将拏获赌博一案具奏奉
  上谕拏获此等违禁之人及拏获逃人者俱当奖赏尔等旗下拏获赌博之时移取刑部刑具在尔各该旗衙门将伊等赌具纸牌系从何人购买根由审讯若供出卖牌之人尔等毋以所供为实轻率捉拏倘伊不将实卖之人供出诬赖素有仇隙者则事至烦扰尔等另行详细访明卖牌情实再行拏审著八旗王大臣会同内务府王大臣将拏获逃人赌博偷卖赌具及违禁之人量
  其事之大小轻重作何分析等第奖赏之处详悉议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及管理内务府事务王大臣等议覆该臣等议得嗣后凡拏获奉部传拏之人为首编造谣言煽惑众心之人销毁制钱之人容留犯法之人在家不行出首之人偷取官银官物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二十两官员纪录一次
  拏获作纸牌骰子之人所卖之牌至一千张以上骰子至五十个以上及职官赌博坐地虎光棍隐匿入官财物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十两拏获二次者官员纪录一次
  拏获从发遣处逃回之人杀牛卖肉之人僭越职衔放引马之人兵丁闲散赌博之人当典军器之人藏卖牌骰之人将拏获之兵赏银五两
  拏获卖牛肉之人婚丧违禁过用之人违禁擅用黄铜之人顽鹌鹑斗鸡蟋蟀赌钱之人民人旗奴赌博将拏获之兵赏银三两
  拏获逃人至五次者其原拏获之兵赏银三两以上各款之奖赏俱赏给为首拏获之官兵其赏给官员之纪录著奏
  闻由兵部照例赏给其赏给兵之银两著将各旗收贮之公银赏给其赏给银两数目于岁底入册奏销如有不肖官兵借此诈赖好人或将犯法之人拏获贿纵等弊该管大臣严查叅奏将诈赖平人者照诬告例治罪将犯法之人拏获贿纵者照枉法受赃例治罪如各该大臣不将此等情弊查叅或被旁人告出或被巡查侍卫叅领御史等叅劾将该管大臣等罚俸一年
  奏入于雍正六年七月二十日奉
  旨依议
  上谕初九日城内彻夜放爆竹而两翼之大臣不下百员并无一人奏闻朕因降旨都统髙其佩奏称臣闻放爆竹欲传本旗之兵栅栏不肻开放而臣处又未备有兵
  丁窃思或有捕缉使令之事传集兵丁如何方能速赴无误臣再三筹度茫无所见等语朕思八旗都统及所管兵丁俱各分处如有𦂳急事仓猝之间传集断然不能无误朕欲嗣后八旗无论前锋䕶军马甲内府佐领下官兵有与某大臣同街居住者将附近居住之官员兵丁即编给某大臣逐人写一名牌为记令其收贮遇有传集之事官员兵丁各携名牌齐集编给之大臣处呈递若有无大臣居住之街著于䕶军叅领或叅领内立一街长照此编给再火班处附近居住之官员兵丁即令齐集该火班之大臣处呈递名牌听其指示遵行内府佐领之官兵亦照此编给有不将名牌呈递者即为违误至九门虽有官兵㸔守俱在城内居住其城外并无㸔守之官兵城外亦甚紧要或于吊桥附近空闲之处修造营房派兵数百名居住㸔守甚属严𦂳有益著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会同详议具奏特谕议政王大臣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嗣后八旗及内府佐领之官兵不论旗分不论满洲䝉古汉军有与某大臣同街居住者即编给某大臣逐人编写名牌至僻街小巷所居之官兵视与某街相近即编给某街居住之大臣著编给之大臣街长分给名牌画押为记令其收贮其编给之数目著各大臣家记档备查夜间遇有传集之事各将名牌呈与编给之大臣若档案有名之人不呈名牌者即为违误其火班处附近居住之官兵照此编给该火班之大臣内府佐领之官兵亦照此编给如有无大臣居住之街于前锋䕶军骁骑叅领内立一街长照此编给若无前锋叅领等官于武员内视其人去得者立一街长再大臣等所编给人内或大臣或官员择其人去得能管辖者一人令为副街长若遇该大臣街长奉差他往即令副街长承办将此交八旗都统副都统等将某街系某大臣某官员某旗之人或系兵丁居住之处详察各该旗街道绘圗合编备造清册各旗存贮遍谕所属如编给之大臣街长内有外任陞转降革移居等故将编给官兵之名册送至本地方之管旗务大臣另行派人管理如官兵内有移居等故禀知原编给之大臣削去名牌报明新移居处之大臣街长编给管理如遇缉拏贼盗等事㸔守堆子之步兵有所闻知即禀明章京报于该处之大臣若事有可疑该处大臣差属下人探听的实酌量施行至㸔守九门之满洲兵丁俱在城门之内㸔守今城外添兵㸔守甚属有益除正阳门外有巡捕营官兵㸔守不必令旗兵㸔守外崇文门等八门外于沿河空闲处修造房屋各满洲䝉古汉军三旗派章京四员骁骑校四员马甲二百名挈家移住所派之章京四员该旗带领引
  见拣选一员管总其马甲著大臣等挑选于二十人内令一人为长将旗下拴养之官马每旗分出二匹给伊等拴养以备巡查等事骑用至出场时将此马入于佐领下喂养数内其房屋章京八间骁骑校五间兵丁二间于城门附近修造堆子八间令官兵等轮替该班毎班章京骁骑校共二员兵五十名其兵丁等不该班之日于附郭等处不时巡查贼盗与园居之匪𩔖如有为盗作恶者报知该管官拏送本旗都统衙门处分仍著各旗都统副都统等𣲖叅领等不时出城巡查如有虚报妄拏借端诬赖等弊将该兵丁送部严究重处其该管官指名题叅交部严加议处若以该班不到等情题叅者仍照例治罪
  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初四日奉
  旨依议
  上谕逃人狗儿沈国良既自行投回而该旗送部发遣部内即议以发遣均属错误似此自行投回之逃人仍拟以发遣则在逃人等孰肻自行投回嗣后将逃人在外曽否为非并伊在逃月日次数之多寡应如何酌量分别治罪之处著刑部会同旗下大臣定例议奏特谕刑部会同八旗大臣等议覆前将出逃自行投回之闲散满洲狗儿闲散壮丁沈国良该旗送部发遣经部分别拟以发遣具奏仰䝉
  皇上睿虑周详立法务期明允
  特颁谕旨令等将逃人在外曽否为非并伊逃走次数月日之多寡分别治罪之处详议定例具奏查定例逃人初次逃走者左面刺字鞭一百二次逃走者右面刺字鞭一百三次逃人发往宁古塔乌拉给披甲人为奴若另戸著当差内务府所管另户人发遣打牲乌拉为打牲人又定例凡逃人逃走十日内拏获者免刺字鞭一百不算逃走次数过十日者鞭刺另戸䕶军兵丁及闲散人逃走者免刺字鞭一百又逃人自行投回者免其鞭刺等语除拏获之逃人其初次及三次逃走者仍照定例遵行外其二次逃走拏获者除右面刺字鞭一百外再加枷号一个月其自行投回之逃人有犯强窃盗案致死人命诱骗人口
  等罪及在外为匪者虽自行投回刑部究审明白仍照本律科断外自己酉年正月起凡叧户及旗下家人初次逃走一年以内投回者免罪至一年以外投回者鞭六十二次逃走若六个月内投回者免罪至六个月以外投回者鞭八十三次逃走若三个月内投回者免罪至三个月以外投回者鞭一百均免刺字三次后逃走是无改悔之念若仍不究治终无以止其逃走之心嗣后三次后仍复逃走者虽自行投回即比照初次拏获逃人例治罪若有窃骑马骡持带器械逃走者其投回时刑部审明虽无为匪之处无论年月多寡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免刺其有经刑部发落之后复在该旗吃酒行凶者仍行送部发遣再该旗圈销逃档文内务将投回逃犯在外有无为匪及逃走次数月日多寡之处声明咨部再定例以前逃走者应令八旗顺天府直隶各省等处地方官遍行晓谕勒限一年之内或向地方官出首或自行投回准其仍照旧例免罪倘一年之外始行首告者照例分别治罪如此则法纪明允寛严得中而逃人亦不敢久羁在外矣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并各省将军驻防处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初五日奉
  旨依议
  上谕致祭
  陵寝𣲖舁桌张之官兵系自何年𣲖起毎次需用官兵若干著八旗都统等会同该部查明具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复查祭
  陵寝𣲖舁桌张之官兵其始自何年之处历年既久俱无档案可查至现今𣲖舁桌张之官兵系礼部拟定桌张数目交光禄寺预备兵部据光禄寺拟定舁桌官兵之数转行八旗𣲖往查光禄寺档案毎次应用舁桌之章京十三员领催二十三名马甲三百六名等将此咨查
  陵寝处总管衙门据回称
  陵寝处所有礼部之执事人及马甲在执事人处行走者于舁桌张敷用并不乏人等语请嗣后将由京城𣲖官兵前往之处应请停止
  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奉
  旨依议
  上谕大阅兵丁当鼔令前进时与其徒然声喊而前莫如人各携带骲头或五枝或十枝射箭以进似壮军容将此著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公同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都统等议覆大阅兵丁当鼓噪前进时因其马有驯劣之不同恐或不甚整齐是以未令射箭但马步箭乃满洲人之要务等钦遵
  皇上指授操演兵丁于骑射之道俱可娴习请嗣后毎逄大阅鼓噪前进时令其射箭以进如此则操演有法而军容益加整肃矣
  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奉
  旨著操演试㸔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六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
  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副都统查旗侍卫官员等奉
  上谕闻得八旗操练兵丁传集众人预先伺候而大臣等遇有具奏事件是日遂不前往看阅此不过徒劳兵丁耳殊非操练之道也朕历年以来训谕大臣至再至三尔等并不仰体朕意非失之太过则失之不及如操练兵丁之日遇尔等有所奏事件不得前往何必预行传集众人若系平常射官箭等事俱令于早饭以后齐集则可省兵丁此日买饭之费用矣若遇合操早集等事旗下现有存贮官银尔等将如何可省兵丁费用如何赏给饭银之处公同议奏嗣后都统等或有徒劳兵丁推故不往者查旗侍卫章京御史等即行叅奏若瞻徇隠匿不奏经朕闻知务将尔等一并从重议处特谕八旗都统副都统会同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议覆
  皇上轸念八旗兵丁以合操早集等事恐致兵丁买饭费用将旗下存贮官银应如何赏给饭银之处
  谕令等公同议奏等钦遵
  上谕议得各旗兵丁除常行射箭操练长枪鸟枪之日俱于饭后前往不必给与饭银外如遇八旗大操㸃验军器及长枪营鸟枪营车骑营操练之日每日应给饭银四分各营将兵丁数目于前一日造送各该旗于各旗存贮银内支给其用过银两数目造入黄册岁底奏销
  奏入于雍正七年二月二十日奉
  㫖依议
  上谕准噶尔一部落原系元朝之臣仆其始祖曰额森额森之子托浑渐至大员因扰乱元之宗族离间蒙古恐获重罪遂背负元朝之恩叛逆逃遁藏匿于西北邉远之处元末又煽诱匪𩔖结成党与遂自称准噶尔肆行劫掳迨至我朝有噶尔丹策妄阿拉布坦二人世济其恶扰害生灵灭弃释教造孽多端不可枚举当我朝定鼎之初各处蒙古倾心归顺共输诚悃请安纳贡求为属国安享太平乐利之福八十馀年惟准噶尔一部落遁居西北五千里之外扰乱离间众蒙古肆行劫夺噶尔丹身为喇嘛不守清规不遵佛教破戒还俗娶青海鄂齐儿图车臣汗之女为妻后又潜往青海地方贼害伊之妻父鄂齐儿图车臣汗掳其属下人众续因喀尔喀七旗内彼此稍有嫌隙奏恳
  圣祖仁皇帝为之和解因遣大臣同逹赖喇嘛使者前往为之和议噶尔丹遣人暗探消息遂以喀尔喀等卑视逹赖喇嘛使人为辞遣伊族内微末台吉多尔济查布前往将喀尔喀汗台吉等肆行凌辱喀尔喀汗等怒彼狂悖无礼会众将彼杀害噶尔丹遂称杀害伊弟多尔济查布与喀尔喀构隙掩其不备发兵猝撃喀尔喀众溃纷纷来投
  圣祖仁皇帝深为轸念施恩育养遣使往噶尔丹处谕以兵为凶器令其与喀尔喀和好多方开导讵噶尔丹冥顽不灵借追袭喀尔喀之名入犯边汛彼时即行剿灭复有何难我
  圣祖仁皇帝慈爱性成好生为德遣使前往责问噶尔丹惶愧恐惧设誓撤兵乃并不归伊住牧之所仍潜居克鲁伦图拉地方暗行窥伺
  圣祖仁皇帝复遣使降
  㫖谕以应回原住牧地方噶尔丹佯称遵奉
  谕㫖仍乘隙潜掠沿边䝉古之畜牧众䝉古不获安居我皇考遂上告
  天地亲统大兵声罪致讨噶尔丹辄敢逆天与我西路大兵接战伊军大败妻子一并被擒噶尔丹窘迫自杀彼时大兵即应直捣噶尔丹之巢穴收其部落我
  圣祖仁皇帝恐天下后世之人有好尚干戈穷兵黩武之议因而中止䇿妄阿拉布坦者噶尔丹之侄也与伊叔噶尔丹不相和睦带领七人潜逃至吐鲁番地方居住
  圣祖仁皇帝以策妄阿拉布坦向与伊叔不睦惧其诛害遁
  迹逃生加以
  恩泽伊当感戴归诚且
  圣心仁慈不忍遣兵将噶尔丹馀剩部落悉行剿灭恩加格外遣使赏给策妄阿拉布坦彼时策妄阿拉布坦力弱势微甚为恭顺其后离间伊之妻父图尔古忒之阿玉气汗与其子三济扎布诱三济扎布携带万馀户至伊住牧之处因而强占入已从此遂不安分肆意妄行窥伺青海扰害生灵率领贼兵前进被哈密驻防轻兵撃败遁回策妄阿拉布坦又假黄教为名潜兵入藏无故害伊妻弟拉藏汗毁坏寺庙杀害喇嘛抢掠供器是以特遣大臣前往询问乃伊愍不畏死阻兵抗命使臣率师甚少兵力单弱伊得以愈肆猖狂
  圣祖仁皇帝仍赐包容
  谕令邉外所设两路大兵缓进屡次遣使前往示以圣意谓策妄阿拉布坦果能悔过恳恩具奏其时另降谕㫖若仍怙恶不悛断不可留然后将此部落人众悉行剿灭此我
  圣祖仁皇帝之本意也朕绍登大宝策妄阿拉布坦虽遣使求和朕知非伊本怀谕伊来使云尔归告知尔台吉朕缵承我
  皇考大统尔台吉若欲受我
  皇考天恩须尽改前非遵朕谕㫖定界安居若欲犯我皇考天威任尔备兵前来较试胜负如此降㫖分晰利害遣使前去又恐策妄阿拉布坦心怀疑贰将两路大兵尽行撤回乃伊因此愈生骄傲于定界一事妄欲侵占界地朕又向伊来使降㫖尔告知策妄阿拉布坦定界一事实于伊身有益如遵奉谕㫖即遣使具奏若不遵谕㫖亦必遣使前来乃伊并不回奏此际策妄阿拉布坦身故伊之长子噶尔丹策凌遣使前来奏闻伊父身故之事称伊父已经成佛又称欲使众生乐业黄教振兴等语噶尔丹策凌不过边远部落一微末台吉耳使众
  生乐业黄教振兴岂伊应出之语耶况伊果欲求和应代伊父策妄阿拉布坦谢罪恳恩送回青海叛逆潜逃之罗卜藏丹津以赎前愆乃并不输诚向化敢以如许妄诞之词见之陈奏此特欲仿效伊父之故辙耳闻噶尔丹策凌甚属凶暴且西藏阿尔布巴隆布鼐阿尔鼐等济恶同谋将实心为国效力之贝子康济鼐杀害此等叛逆罪状皆因准噶尔与伊处相近而逃去之罗卜藏丹津原系伊等姻戚彼此相依是以敢于悖逆迨其窘迫仓猝之时则必投奔准噶尔亦属显然因颇罗鼐奋勇直前截其去路阿尔布巴等未得前进即被擒获准噶尔性好抢掠若留在众䝉古游牧地方将来必受其害今朕已将来使遣回若伊诸事俱遵㫖陈奏临时朕另行裁夺降㫖倘仍前推诿矜张肆恣负朕屡次遣使开导指示之仁恩抗玩不恭将来噶尔丹策凌断非安分守法之人必至生事妄为况西北两三路大兵尽已撤回此际伊等如或生事则我朝如许安享太平之喀尔喀等及办理安挿妥贴之青海西藏必至被其扰害甚属可虑且此事乃
  圣祖皇考注意未完之事今仰赖
  上天眷佑
  圣祖皇考福泽国帑充裕官员兵弁同心奋勇愿为国家效力实系可以举行之会若迟疑不决定贻后悔夫用兵者国家不得已之事也穷兵黩武为圣帝明王之所深戒而以大加小以强凌弱又仁人君子之所耻而不为者况准噶尔弹丸之地又在极北之区得其土不足以耕耘得其民不足以驱使且人穷地瘠又无出产之物今何所利而用兵于远边乎即使灭此朝食亦不足以夸耀武功此皆朕所熟思而详审者也但目今留此馀孽不行剪除实为众䝉古之巨害且恐为国家之隐忧今天时人事机缘辐辏时不可迟机不可缓天与不取古训昭然且我
  圣祖皇考为此筹画多年未竟其事兹当可为之时朕不敢推诿亦不忍推诿此朕一人之见也用兵大事所关甚重不可轻率著诸王议政大臣九卿八旗大臣各抒已见公同详确密议具奏特谕
  诸王大臣等议覆自古圣王举事动出万全哲后宁人必兼纬武是以大司马有九伐之法以彰国威周师有不庭之讨以纪武烈要惟时不可失机不可缓非喜功好大而乐为之所以应天顺人声天讨而诛有罪也我
  朝定鼎以来文德覃敷武功遐畅湛恩遍施于荒服声教四讫于海隅无论中外臣民罔不率俾即四十八家以及各姓䝉古莫不倾心效顺稽首归诚奔走来庭求为属国而我
  朝之所以怀柔抚绥之者八十馀年以来
  隆恩厚泽屡施叠沛此天下之所共见共闻而各部䝉古之所身受者也惟准噶尔一部落原系元朝背叛臣仆遁居西北边远之区性类豺狼心同枭獍好行劫夺扰害䝉古始则噶尔丹身为喇嘛不遵佛教还俗娶妻继又潜往青海害伊妻父掳其属众又与喀尔喀等有隙寻衅攻撃以致喀尔喀溃散投奔䝉
  圣祖仁皇帝好生为德将喀尔喀收留豢养遣使训谕噶尔丹讵噶尔丹阳奉阴违旋复窥伺边界圣祖仁皇帝念䝉古诸部落受其侵掠不得宁居爰是亲整六师声罪致讨噶尔丹恶贯罪盈难逃天网力竭计穷寻即自杀妻孥被擒伊侄策妄阿拉布坦先因与噶尔丹不睦惧害奔逃未与同恶䝉
  圣祖不忍追剿扫其巢穴复将噶尔丹馀剰部落施恩赏给此诚天地洪慈覆载无遗之至意也尔时策妄阿拉布坦势微力弱承奉恭顺后将伊妻父之子三济扎布带往之万馀户哄诱霸占遂生逆心顿肆倔强扰我青海被哈密防兵撃散逃回复又假黄教为名带兵进藏杀伊妻弟拉藏汗毁坏庙宇屠戮喇嘛掳掠供器于是遣兵前往询问并不俛首伏辜辄敢恣肆跳梁是以
  圣祖仁皇帝命将征讨我师一入藏地为首之策零敦多布
  即逃亡窜匿我
  皇上御极以来
  天威远播复示包容定以疆界令其安居又
  降㫖训谕并将两路大兵撤回所以保全而抚恤之者亦已深且厚矣乃策妄阿拉布坦益肆骄悍
  上苍震怒已伏𠖇诛伊子噶尔丹策凌理应感戴天恩代父请罪将逃匿之罗卜藏丹津解送
  天朝以彰效顺之诚迺凶顽无状妄称伊父成佛混行陈奏而西藏之阿尔布巴亦起逆谋将贝子康济鼐无故杀害似此踵父之恶逆
  天悖理怀以德而不知感宥以法而不知悔若留此馀孽于游牧地方则喀尔喀与青海西藏数十年归附乐业之众必被其扰乱煽惑等恭承
  圣谕熟虑深思允宜命将兴师灭此小丑况等均切同仇士卒争思效命天时人事适逢其会伏乞
  皇上俯允众志
  指示庙谟大彰天讨以除䝉古人民之害以继
  圣祖仁皇帝柔远安边之盛心则臣民幸甚
  奏入于雍正七年三月初五日奉
  㫖诸王满汉文武大臣等众议佥同所奏知道了一切应行事宜著即办理
  上谕凡文武微员其过愆本不至革职因无级可降而议革者作何酌量仍留原任定以年限开复之处著吏兵二部详悉定议具奏特谕
  吏部兵部议复查向例议处内外文武杂职微员应降级留任者因无级可降俱议以革职留任应降级调用者因无级可降俱议以革职但官员处分自应各按情事今微员情事本不至革职因其无级可降遽议革职不惟情有可悯而立法亦未得其平允今奉
  谕㫖令等详悉议奏此诚我
  皇上立法务期平允体恤微员之盛心也等请嗣后议
  处内外文武微员除
  京察大计军政举劾及例载加级纪录不准抵销者仍照旧例遵行外其文职从七品至正九品武职从五品至从六品虽属微员尚有级可降如缘事议处例应降级留任向议以革职留任者今止议以降级留任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如系承缉承修等案于事完之日开复如有数案仍逐案开复例应降级调用者今免议以革职俱照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之例按其品数降调直至无级可降始议以革职至文职从九品未入流武职七品等官实系无级可降之员如縁事议处例应降级留任向议以革职留任者今止议以降级留任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如系承缉承修等案于事完之日开复如有数案仍逐案开复至于例应降级调用向议以革职者今止议以革职留任俟三年无过准其开复再查文职七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各官例应降调至于无级可降即行革职如系革职留任之员再遇别案革职亦行革任今此等例应降调之微员既准其革职留任若不限以所降级数及案件之多寡概行革职留任于法亦未为允协请嗣后无级可降之员一案之内止于降三级调用者准其革职留任如一案内所降调之级过于三级者概行革职不准留任或已经革职留任未经开复又遇别案降调即行革任如遇降级留任之案仍准其降留逐案开复其各部院衙门笔帖式并旗员六品七品八品官俱照此无级可降之微员议处如此则处分得宜而微末之员不致遽罹罢斥矣
  奏入于雍正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刑部将正蓝旗拏获赌博一案㑹同该旗审拟具奏奉
  上谕赌博人犯虽有照例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人等之语然亏欠正项钱粮尚有不能完纳之人今将此项银两交该旗该佐领催追其如何定限勒追如不能完纳者如何治罪及动用何项银两赏给拏获人等之处理宜详悉妥议不然不过视为具文而已孰肯出银给与孰肯着力催追再此等案件或一月或几月一次彚奏之处亦著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奏特谕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
  皇上立法定制赏罚详明所以惩恶而劝善者至矣等议得拏获赌博之案交各该旗于两月内向赌博之人照数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人等其拏获赌犯之官员照例给与纪录外仍将犯赌人等之该管大臣以下至各族长一并交部察议如犯赌之人并无家产不能依限给银即着落伊等该管大臣以下至骁骑校等合出银四十两给与拏获赌犯之兵丁其银令该大臣等出一半叅领以下等官出一半将不能出银之赌犯从重治罪如拏获夲旗之人赌博者仍向赌犯追银四十两给与拏获之人如赌犯不能出银即从重治罪是系本旗拏获该管大臣官员不必令出银两仍照前议将公中所贮之银动用十两赏给其有无拏获赌博及如何办理完结之处令当月旗查明三月一次彚题
  奏入于雍正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奉
  㫖所议甚好依议
  上谕满洲准入武场考试原为造就人材起见伊等中式武举正宜策励再试进士如有材艺出众朕即挑选侍卫加恩擢用今满洲中式武举后例以门千总补用未免小就即将来升补守备若系巡捕营尚可就近学习倘升用外省恐伊等未谙外省营务不甚相宜嗣后满洲由武举补用之门千总并武进士或以京营守备用或以本旗䕶军校骁骑校等缺用并将作何陞转及再应以何项补用之处该部详议具奏特谕
  兵部议覆制科取士文武虽有两途量材录用满汉原属一体
  皇上临御以来殷殷以造就人材为首务
  特降
  圣谕令等将满洲由武举补用之门千总并武进士或用京营守备或用本旗䕶军校骁骑校等缺并作何陞转补用之处详议具奏此诚我
  皇上随才器使鼓励武途之盛意也等伏查八旗满洲之中式武举进士弓马多属可观而营伍事宜原未历练请嗣后满洲武举仍按科分名次补授内九门千总遇会试之年仍准入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考试以图上进应令歩军统领不时考验加意训导限以三年如果材技优长办事勤敏遇有巡捕营守备缺出与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
  见补授如材技中平办事无误者出具考语咨送部转交该旗以本佐领下䕶军校并本旗骁骑校等缺与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
  见补授其平常者仍留门当差俟其学习有成再行保送
  至满洲武进士每科额中四名于
  殿试后恭候
  皇上钦㸃侍卫外其馀武进士遇有京营守备与本旗骁骑校本佐领下䕶军校等缺出亦令歩军统领䕶军统领该旗都统等与各该属应陞人员一并拣选引
  见补授倘有怠玩庸劣不能办事者即行题叅斥革如此则满洲武举进士俱得就近学习各有成就庶人才益思奋勉而
  国家倍收得人之实效矣
  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正白旗满洲都统穆森等为引
  见补授外省官员奉
  上谕嗣后船厂黒龙江奉天等处以及各省之世袭佐领内若有不能办理事务人不及者亦应照京城之例于伊等族内拣选能办事之人署理伊等族内如不得人著于本旗内拣选署理佐领事务尔等晓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令其各行议奏特谕
  宁古塔将军哈逹等议覆
  皇上厪念各省世袭佐领内有不及之员不能办理事务特命拣选能员兼辖署理实于佐领事务大有裨益嗣后世袭佐领内如有不及者于伊族中拣选能员署理倘伊族中不能得人即于该旗拣选防御等官令其兼辖署理将所选之人职名报部注册如办理得宜于伊应陞之缺即行升用如有瞻徇作弊等情即行指名题叅交部治罪
  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十九日奉
  㫖该部知道
  上谕凡八旗亏空未完之项大约拖欠官库公库银两居多若概行治罪则人员甚众若概从寛典则其中亦有
  亏空甚多情罪较重者国法所在难以姑贷从前因八旗清查黄册内有实在力不能完者曽从寛以枷责结案今刑部每照此例定议并未分晰情罪之轻重亏项之多寡未为允协著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分别酌议定例具奏特谕
  大学士会同刑部大臣等议覆凡追比八旗亏空银米等项定例内限一年追完者若违限不完将犯人枷号两个月鞭一百等语又例内若限内该旗保送家产全无该部核察应豁免者豁免应入官者察取本犯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官等语但亏空银米等项该犯果系家产全无力不能完祗将本犯枷责完结似属太轻若将本犯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官似属稍重臣等请嗣后凡亏空银米等项交与该旗勒限严追若果系家产全无力不能完该旗保题到日其未完之数若系侵欺之项一千两以上者仍拟斩监𠉀将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辛者库三百两以上者本犯佥妻及未分家之子发宁古塔三百两以下者将本犯枷号三个月鞭一百若本犯已故将伊子孙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其未完之数若系那移之项二万两以上者仍照侵欺一千两以上例本犯拟斩监𠉀将伊妻并未分家之子入辛者库一万两以上者本犯佥妻及未分家之子𤼵宁古塔一万两以下者本犯枷号三个月鞭一百若本犯已故将伊子孙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庶为情罪允协恭候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大清门天安门端门此三门宜令䕶军看守但八旗之䕶军敷用与否著䕶军统领等㑹议具奏特谕八旗䕶军统领等议覆等查得上三旗看守之处甚多下五旗章京䕶军校䕶军等除看守
  紫禁城外其馀看守之处甚少请嗣后看守
  大清门天安门端门俱用下五旗章京兵丁每门𣲖章京一员䕶军校二员副䕶军校二名䕶军十六名看守其清理扫除之处仍用歩兵可也
  奏入于雍正七年十月初三日奉
  㫖依议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奉
  上谕紫禁城内值班之侍卫官员及兵丁人等持被褥进宿殊多不便又闻兵丁等有赁被褥值宿者如何给与伊等被褥之处尔等与内务府总管等会议具奏特谕和硕怡亲王允祥等㑹同内务府总管等议覆钦惟我
  皇上轸念官兵无微不到特沛
  恩纶命议给被褥等伏查
  紫禁之内值宿之章京侍卫官员䕶军校䕶军执事人领催马甲歩军校尉人等共一千二百八十八人给与伊等被褥不可不分别等次章京侍卫官员等每人给与䌷面布里被褥各一分毡一条䕶军校每人给与䌷面布里被细布面里褥及毡条各一分兵丁及执事人等每名给与布面里被褥毡条各一分应用之物俱于现在库中所有者取办至每年十月初一日起用羊皮䝉面至次年二月去之二年一次修餙五年一次更换制成之日交与各该班处之官员头目散给值班人等下班之日交明接班者领受如有损坏污秽者令其赔补如值班之人有情愿由家中携入被褥者亦听其携进
  奏入于雍正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八旗内觉罗佐领或有或无尚未画一今既将下五旗觉罗佐领由各该王属下撤出作为公中佐领朕意均𣲖八旗方为妥协前者宗人府设立宗学祇令教习宗室尚未及于觉罗觉罗人众今若一概归并宗学教者势难遍及应每旗各立一衙门管辖觉罗或王或公𣲖委一员统理令其于各该旗觉罗内㨂选老成练逹品行端方者一二人分管即于该旗衙门之旁设立一学除情愿在家学习者外择其可教之人令其读书学射满汉兼习所𣲖出之管辖人员不时训诲稽察如内有行止不端不知守法安分者即回明宗人府王等令在该旗衙门居住学习禁止出门俟其改行迁善之后再回明宗人府王等听许出门年底彚疏具题如此则于觉罗少年子弟大有裨益而人人皆可成就著宗人府王公等会同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详悉议奏特谕宗人府王公满洲大学士六部尚书等议覆我
  皇上御极以来睦族敦宗教养备至俯念觉罗等虽世系
  稍远亦出自
  天潢是以由该王属下撤出置之公中佐领兹又特命将七旗所有之觉罗佐领均之于八旗每旗各设一
  学令其读书得以成就
  恩德之隆实为备至查七旗所有觉罗佐领共三十二分镶黄旗七分正黄旗五分正白旗无有正红旗七分镶白旗五分镶红旗四分正蓝旗二分镶蓝旗二分今应就便视其可移者每旗置为觉罗佐领四分将镶黄旗七佐领内之佛保永昌阿堵镶白旗之海兰此四佐领移置正白旗正蓝旗惟有觉罗佐领二分将镶蓝旗之永禄同保住此二佐领移置正蓝旗共成四分将正黄旗之东武立正红旗之得进图尔得黑马喇熙此四佐领移置镶蓝旗再八旗各择官房一所立为衙署旁设清汉各一学八旗觉罗内自八岁以上十八以下子弟俱令入学读书其中有情愿在家读书者听其自便其入官学读书者清汉随其所愿而教之如十八岁以上已曽读书而又愿入学读书者亦准其入学至十八歳以上未曽读书者不可竟无教训于每月朔望传集该旗公署宣讲
  圣谕广训总管一旗觉罗等之王公由宗人府将王公等职
  名开列奏请
  钦㸃每旗𣲖觉罗二人以为督教之长即交委出之王公等㑹同宗人府王公等务择其能管辖人去得者挑取由各部院现任笔帖式内择其人老成能翻译者拣选八人每旗各分一员教授清书由礼部拣选教习八人每旗各分一人教授汉书再行文兵部将现在十五善射或已退之十五善射内无论官兵拣选八人每旗各分一人令其教射于学舍院内修一习射之地令觉罗等于诵读之暇兼以习射所选督教之长十六人令其每日在学行走读书之觉罗等有怠惰不学者各学之长即严加训饬若不悛改即回明该旗管辖之王公等严加训责如有甚劣者报知宗人府拘于本旗衙署内教训不准出外行走即不读书之觉罗内有行为妄乱者亦拘于衙署之中教训不准出外行走俟痛加悛改之时告知宗人府始行放出由宗人府彚集奏
  闻再读书之觉罗等若不时加考课则优劣不分无以惩劝令该管之王公等于每年春秋二季亲身考验分别等第报知宗人府豋记档案如所学之书及骑射俱优者奏
  闻引
  见擢用则劣者自知黾勉效法各加奋励而学业可成矣至读书之觉罗及督教人等每月各给公费银二两其米石纸笔墨冰炭等物俱照宗学之例行文各该部领取教清书之笔帖式教汉书之教习等亦照宗学之例教习三十六个月期满行文吏部照例补用如懒惰不勤者咨送该部革其职衔如有多教三年者将其多教三年之处一并咨部议叙再各学之觉罗有进文生员及翻译生员至四人者将教清汉书之教习等亦交该部议叙其教射之人亦照笔帖式给与公费其衙署学舍著各该旗拣择足用之官房一所委员会同派出之觉罗学长估计领取官房租银修理报部核销再每旗挑马甲各二名以为传事之用觉罗等读书五年如果成就多人著宗人府详查奏
  闻将该管之王公议叙𣲖出之学长等如果勤慎教导令该王公等报知宗人府另行保奏教射之人俟过五年交各该旗于伊等应陞之缺即用如怠惰不勤即叅奏治罪如此则教习人等各得勤于训导而读书之觉罗等学业可成矣
  奏入于雍正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八
  上谕京城佐领越旗移置者甚多因命大臣等均匀𣲖定外省驻防八旗满洲䝉古汉军亦有随京城佐领越旗移置者其移置之旗人丁既多则移出之旗人丁必少是以人丁数目不均如何令其不致移动之处著八旗大臣等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大臣等议覆从前因在京八旗汉军佐领多寡不同
  特降谕㫖酌量移置俾得均匀惟各省驻防兵丁巳经八十馀年其间滋息不同又有随京城佐领移置者是以人丁数目多寡不均应令各省将军副都统等将各该处官弁人丁数目查明不论在京之夲佐领惟视彼处之丁数均匀分𣲖若四旗驻防之处即在四旗之内均𣲖八旗驻防之处即在八旗之内均𣲖将均定之户口另造清册以备查核补授官员挑取兵丁即在所均置之旗拣选再将京城之夲旗夲佐领仍记档案每于编丁之年令其照常咨送各该旗报部至五年十年之后或有生齿多寡不同之处令各该将军副都统等奏
  闻再行均置如此则人丁数目俱得均匀而陞转差役亦
  不致于壅𣻉矣
  奏入于雍正八年正月十二日奉
  㫖依议
  上谕八旗各佐领下所有弓匠鐡匠鋄匠鞍匠铜匠徒食钱粮并无制造何从学习此等匠役俱系出征行围所需之人若在京师纵不能制造尚可雇人若值出外将不能制造之匠役𢃄往必至误事如此不如将伊等裁去但伊等所用之器具非人人可能置办之物将伊等或八旗按翼令其学习或于各旗内学习或一年或半年一次考验好者奖劝劣者惩责既可以得精好匠役而于需用亦为有益将此著八旗都统等㑹议具奏特
  
  八旗都统等议复查八旗所有弓匠一千一百一十八名鐡匠一千一百一十三名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铜匠二十三名此五项匠役内弓匠每佐领下一名俱系佐领下马甲数内之人食三两钱粮其上三旗弓匠系武备院管辖所用官弓俱系伊等亲身制造若新挑之弓匠俱交各该旗弓匠头目在伊家内学习当差行走其不可教者革退另行挑取现今所有之弓匠既本身俱能制造应无庸议外其下五旗弓匠虽有每年砍弓胎采桦皮并制造交兵部之官弓等差但伊等又在该王公门下当差行走是以不如上三旗整齐且亲身能制造者亦少嗣后将亲身能制造之弓匠等暂停其在该王公门下当差行走着该管弓匠头目勒限一年令其学习限满之时该旗大臣验看实能亲身制造者令食钱粮当差其不能制造者责革将教习懒惰之头目等鞭七十固山大交部治罪再查鐡匠每佐领下一名八旗鐡匠共一千一百一十三名虽制造一应礟位鸟枪腰刀等物其内大半俱不能制造伊等俱系出征行围带往需用之人若亲身不能制造于需用之时恐致有误鐡匠等不可无专管之员按翼拣选好叅领一员带领引
  见令其总管一翼之鐡匠每旗𣲖骁骑校或副骁骑校一员令其管辖教导其不能亲身制造之鐡匠等给限一年令其学习限满之时该叅领验看将粗能制造者令食钱粮入在鐡厂学习其不能制造者鞭七十革退另行挑取给限一年令其学习当差再厂内所用煤炭及器具等物交该管叅领于四旗官房租银内支领置办入于歳底奏销再查八旗所有鞍匠四百四十七名鋄匠二百二十二名伊等俱食一两钱粮其中上三旗所有鞍匠五十名鋄匠一百三十五名俱在武备院制造各项物件伊等既能亲身制造应无庸议外其下五旗所有鞍匠鋄匠伊等既不能制造又于出征行围之处无所需用将伊等概行裁减俟歩兵缺出挑补再查八旗满洲䝉古旗分内并无铜匠八旗汉军旗分内所有铜匠二十三名食二两钱粮并无差役亦且不能制造将此二十三名铜匠俱交武备院令其学习其不可教者即行革退其缺另行挑取令其学习在武备院当差行走
  奏入于雍正八年二月十六日奉
  㫖依议
  上谕向以微员无级可降若遇降级处分即议以革职似属未当是以降㫖令吏部兵部酌议随经该部定议微员无级可降若遇处分止于降三级者则准其革职留任三年无过与以开复具奏朕已降㫖依议今朕细思若照此例则有级可降者已至调用而无级可降者仍然留任是有级可降之员转不如无级可降之员得以仍留原任立法未为允协著吏部㑹同兵部再加详议
  具奏特谕
  吏部兵部议复查文武职内无级可降之微员例应降调所降之数在三级以内者皆得革职留任而有级可降之员因其有级可降照例降调是一案处分而有级可降之员转不如无级可降之员得以仍留原任立法实未允协臣等请嗣后文职从九品未入流武职七品等官俱系无级可降之员遇应行降调之案在三级以内者或到任办事已历数月该督抚提镇将该员居官如何之处应题叅者于疏内声明应咨叅者于文内声明到部如居官好者议以革职留任三年无过开复居官平常者议以无级可降革职或甫经到任尚未定其贤否该督抚提镇亦将甫经到任之处声明到部议以暂行留任仍令该督抚提镇试看一年如该员果能黾勉供职效力赎愆该督抚提镇报部注册准其于奉文试看之日扣限起至三年无过开复如不能黾勉效力该督抚提镇照例叅革其各部院衙门笔帖式并旗员六品七品八品官例应降调者亦行令各该管官照例将该员分别声明移送过部照例定议馀悉照雍正七年三月内定例遵行
  奏入于雍正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兵部将遗误斋戒之副叅领西格并管该旗事务之庄亲王允禄副都统觉罗佛保等议处具奏奉
  上谕凡都统副都统等事务甚多属员斋戒之事安能遍察将庄亲王允禄等罚俸之处概从寛免嗣后凡咨送斋戒官员职名之事著该旗𣲖员专管始为允当着另行定议具奏特谕
  兵部议覆都统副都统等办理旗务甚多一应细务安能遍察不致遗误现今八旗设立司务厅专管一应行文收发之事请嗣后凡遇斋戒之日各该旗由司务廰将斋戒官员职名照例咨行若于行文内有遗漏斋戒官员之职名者将该司务㕔照行文遗漏例罚俸两个月若已经将职名咨行而该员不行斋戒者将该员照不递职名例罚俸三个月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永著为例
  奏入于雍正八年四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诚亲王允祉自幼即为
  皇考之所厌贱养育于外年至六岁尚不能言每见皇考辄惊怖啼哭及年齿渐长则性情乖张行事残刻于皇考之前则不义不孝于其 母妃则肆行忤逆是以皇考屡降谕㫖将其心术行止不端之处宣示于众此举朝所共知者其接待诸兄弟皆刻薄寡恩诸兄弟皆深知其为人而鄙弃之其待朝臣则倨傲无礼其待所属则需索无餍此亦中外所共知者从前二阿哥废黜之后允祉居然以储君自命私谓庄亲王曰东宫一位非我即尔其狂怪诞妄如此
  皇考圣躬违和之时朕侍奉汤药五内焦劳而允祉不但无忧戚之容而且有欣幸冀望之意为子臣所不忍言者其天良尽泯一至于此
  皇考以东宫仪仗礼服从前定制太过
  特命廷议更正允祉见廷臣所议忿然谩骂且云如此则何
  乐乎为皇太子耶康熙六十一年
  皇考龙驭上宾方有大事之夜朕命允祉管理内事阿其那管理外务乃允祉私自出外与阿其那宻语多时不知所商何事此天夺允祉之魄自行陈奏于朕前者及朕令阿其那总理事务阿其那则在朕前保奏允祉可以大用此阿其那欲引允祉为党助共图扰乱国政之明验也允祉在
  皇考时侵帑婪赃逋欠累累朕恐其完公之后家计未能充裕两次共赐银十五万两俾其饶足而允祉每以该旗该部催追数百两数千两之处琐屑凟奏怨忿不平朕皆寛宥之举朝满汉文武大臣皆受
  皇考教养深恩而朕藉以办理庶政者允祉屡奏朕云此辈皆欺罔之徒无一人可信总之凡为国家抒诚宣力之人允祉则视之如仇敌而憸邪不轨之流则引之为腹心如允䄉当日与允祉仇怨最深及允䄉逆迹显著朕令允祉搜其笔扎捡得塞思黑与允䄉书信中有机㑹已失悔之无及之语允祉竟欲藏匿马尔萨力持不可始呈朕览又如允禵强悍嚣凌顾私党而忘大义朕革伊郡王并伊子𢎞春贝子之爵以教导之而允祉于乾清门众集之所为之叹息流涕其比昵匪𩔖肆无忌惮如此又伊子𢎞晟𠖇顽放纵举动非法乃不可容于人世之人朕寛恩但令禁锢而允祉以此衔恨于心盖允祉溺爱此下愚之子至尊君亲上之义亦所不顾也又从前遣塞思黒往西大同时朕将阿其那等党恶种种面谕允祉允祉奏以此等人能成何事后又密折奏称阿其那塞思黒等不忠不孝罪恶滔天若交与我我即可以置之死地等语朕谕之曰阿其那等罪恶当诛自有国法生死之柄岂尔可操尔此奏不知何心盖允祉之意欲暗置阿其那等于死而不明正其罪使天下后世议朕之非比时曽向廷臣言之数年以来允祉进见朕必赐坐以朕勤政忧民之心告之伊从未许朕一是字且并未尝一㸃首也但以伊闲居散适之乐娓娓陈述欲以歆动朕怠逸之心荒废政事以遂其私愿前年八阿哥之事诸王大臣无不为朕痛惜而允祉欣喜之色倍于平时至于怡亲王公忠体国夙夜勤劳朕每向允祉称道其善冀以感悟之而允祉置若罔闻总未一答今怡亲王仙逝因允祉素与诸兄弟不睦果亲王体素羸弱不能耐暑是以未令成服而果亲王再三恳请允祉则淡漠置之且数日以来并未请朕之安朕心甚为疑讶今据庄亲王等叅奏不料允祉之狂悖凶逆至于此极以怡亲王忠孝性成谟猷显著为
  皇考之令子为
  列祖之功臣今一旦仙游不但朕心悲痛感伤中外臣工同深凄怆即草野小民亦莫不以国家失此贤王朕躬失此良佐为之欷歔叹息况允祉以兄弟手足之情乃幸灾乐祸以怡亲王之薨逝深为庆幸尚得谓有人心者乎又朕将褒奖表扬怡亲王之谕㫖颁示在王府人等众人宣读传示之际允祉并不观览傲然而去尚得谓有君上者乎允祉从前过恶多端不可枚举但因其心胆尚小未必敢为大奸大恶之事从前陈梦雷之案败露朕若据事根䆒允祉之罪甚大朕心不忍姑令寝息及后为诸王大臣等叅劾宗人府议令拘禁朕仍复寛恩将伊降为郡王薄示惩儆而伊毫不知畏惧今年又特加恩复伊亲王之爵而伊毫不知感激兹当怡亲王仙逝众心悲切之时而允祉丧心蔑理若此是法不知畏恩不知感以下愚之人而又肆其狂诞势必为国家之患朕承
  列祖之洪基受
  皇考之付托不能再为隐忍姑息贻患于将来也其作何治罪之处著宗人府诸王贝勒贝子公八旗大臣九卿詹事科道㑹同定议具奏特谕
  宗人府等衙门议覆允祉情性乖张行为悖乱其心术行止不端之处
  圣祖仁皇帝早已洞鉴深加鄙弃是以屡降
  谕㫖宣示于众此举朝所共知者我
  皇上御极以来𢎞敦睦之深仁时加训诫多方保全冀其
  悛悔
  圣恩髙厚如此其至理宜深切感悟痛改前非乃伊下愚不移罪恶日稔其一生行为无非狂妄悖乱不孝不忠蔑理丧心营私党恶实为人伦之所不容
  国法之所难宥臣等谨就其罪之大者为我
  皇上陈之允祉事
  圣祖仁皇帝诸事违逆罔知爱敬不义不孝亦举朝所共知
  者至
  圣祖仁皇帝圣躬违和之时我
  皇上侍奉汤药寝食靡宁而允祉毫无忧戚之容且懐冀幸之意蔑绝天良至此已极又如恭谒
  陵寝系
  国家之大典允祉并不早集行礼使诸王大臣候至已时始至
  昭西陵午时方至
  景陵任意怠忽毫不敬谨且于其 母妃也肆行忤逆又敬敏皇贵妃薨逝允祉服制未满即行剃头此其不孝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当二阿哥废黜之后允祉私谓庄亲王曰东宫一位非我即尔居然以储君自命再东宫仪仗礼服从前定制太过
  圣祖仁皇帝特命更正允祉见廷臣所议辄忿然谩骂且有如此则何乐乎为皇太子之语此其妄乱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允祉素日包藏祸心希冀储位与逆乱邪伪之陈梦雷亲昵密谋遂将梦雷逆党周昌言私藏家内妄造邪术拜斗祈禳阴为镇魇及事迹败露经大臣审明具奏允祉罪在不赦我
  皇上法外施仁不忍加诛并令寝息其事迨后诸王大臣
  因其身为亲王徇私图利于
  国家之事置之度外且在
  皇上之前抗傲无礼毫无臣道合词叅劾宗人府衙门议
  以禁锢复𫎇
  皇上从寛止将伊降为郡王薄示惩儆而伊毫不畏惧且于行都统文内妄称诚郡王銮仪卫衙门字様妄行僭越至今年又𫎇
  特恩复伊亲王之爵
  圣恩髙厚而伊仍不知感戴此其狂悖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允祉向日与阿其那塞思黑允禵等交相党附时切觊觎当
  圣祖仁皇帝龙驭上宾方有大事之夜
  皇上令其管理内事伊乃私自出外与阿其那私商密语阿其那因欲引为党援共图扰乱国政遂于总理事务时将伊保奏可以大用又塞思黑与允䄉私书中有机㑹已失悔之无及之语允祉搜出时竟欲代为藏匿再允禵素日强悍嚣凌徇私忘义罪属难寛
  皇上但革去伊郡王并伊子𢎞春贝子之爵以教导之而
  允祉辄于
  乾清门众集之所为之叹息流涕比昵匪类肆无忌惮及至阿其那塞思黑逆迹败露罪恶滔天神人共愤允祉乃曲为掩䕶密请交伊暗置死地不欲天下后世彰明其罪意在归过
  君上其居心奸险莫此为甚其党逆之罪法所难宥者一
  也我
  皇上宵旰勤劳治登上理为亿万年
  社稷苍生之福每于允祉进
  见之时
  赐坐优礼
  谕以勤政忧民诸事而允祉漫不乐闻曽未奏一是字但以伊闲居散适之乐娓娓陈述思以歆动
  圣心冀荒政事此其欺罔不敬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满
  汉文武大臣皆受
  圣祖仁皇帝教养深恩又𫎇
  皇上加意委任而允祉于
  圣祖仁皇帝时屡奏举朝大臣尽为欺罔之徒又将皇上任用诸大臣屡次奏为皆属欺罔无一可信之人视抒诚宣力之人如仇敌引憸邪不轨之流为腹心此其奸邪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从前 皇贵妃丧事允祉当齐集之期俱诡称有另交事件推诿不至及前年八阿哥之事诸王大臣无不深为悲悼乃允祉欣喜之色倍于平时存心阴险莫此为甚此其恶逆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允祉之子𢎞晟凶顽放纵助父为恶原属不可容留之人荷𫎇
  皇上鸿恩从寛禁锢允祉父子理应感激
  皇仁乃允祉反以此衔恨于心时行怨望溺爱下愚之子罔知忠孝之义此其怨怼不敬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允祉在
  圣祖仁皇帝时侵帑婪赃盈千累万又恣意需索所属不知
  餍足仍复逋欠累累并不完公我
  皇上深加体恤
  特赐帑金至十五万两俾其饶裕而允祉毫不感激每以数百两数千两催追之项琐屑凟奏怨忿不平此其贪黩负
  恩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怡亲王忠孝性成谟猷显著笃摰肫诚实心辅政诚千古未有之贤王
  皇上从前尝向允祉时加褒奖欲以感悟其心而允祉心
  懐妒忌置若罔闻今怡亲王仙游我
  皇上亲临哀悼凡属内外臣民咸深怆恻果亲王体弱不能耐暑尚且恳请成服至再至三而允祉乃淡漠置之并不恳请成服又不躬请
  皇上圣安且于怡亲王府齐集之所每日迟至早散当举
  哀时全无伤悼之情亦无悲泣之状
  皇上颁示褒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怡亲王
  谕㫖宣读之下允祉并不在彼恭聆傲然而去庄亲王等办理怡亲王丧事允祉乃妄生异议欲使仪卫紊乱事务舛错以快其嫉妒之私其视怡亲王之薨逝反深为庆幸忍心害理幸灾乐祸一至于此此其背理蔑伦之罪法所难宥者一也以上款迹皆举其罪之昭著者言之至其残忍刻薄倨傲凶狂纵恣阴险徇私挟诈之处难以枚举似此法不知畏恩不知感良心尽泯伦理全无之人列其罪款既得罪于
  列祖在天之灵恣其凶狂势必为
  国家将来之患断难一日姑容于世者也谨按律内不孝者斩大不敬者斩紊乱朝政者斩挟诈欺公妄生异议者斩有一于此法所不宥而允祉所犯罪大恶极万无可宥应将允祉削去和硕亲王革退宗室即行正法伊子𢎞晟凶顽放纵助父为恶早应正法之
  人我
  皇上不忍即加诛戮仍保全伊父子将𢎞晟锁拏交与宗人府禁锢今允祉之罪俱已显著则𢎞晟断不可容留于世应将𢎞晟亦革退宗室即行正法允祉之子䕶国公𢎞景应革去公爵并允祉之诸子及孙俱革退宗室交与该旗编入佐领更名披甲当差允祉之女有品级者革去品级允祉之妻妾并𢎞晟之妻妾俱交与𢎞景允祉所属佐领应令该旗作为公中佐领再查允祉所有家产并伊子家产俱系
  大内分给应交与该旗查明交内务府
  奏入于雍正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奉
  㫖允祉过恶已概见从前谕㫖中今诸王大臣官员所议实当其罪但照议施行朕心有所不忍姑从寛曲宥将允祉革去亲王其如何拘禁之处候朕另降谕㫖𢎞晟秉性凶顽助父为恶从前散禁于宗人府今著严加拘禁𢎞景为人心性未定目今看来尚不似其父兄之悖乱著仍留公爵以徐观其后允祉所属人等作何𣲖拨之处朕另降㫖与该旗大臣
  上谕近畿各府有八旗庄屯杂处其间有司难于清查且八旗罢黜之废员及不能上进之子弟与多事不法之家人往往潜住其中结交游手好闲之辈妄行生事或好勇斗狠或酗酒赌博或与百姓争讼告讦辗转不休以致风俗日渐浇凌难以整理虽有理事同知一员亦相隔甚远不过词讼到案一为判断而已平时则无稽查约束之功也朕意欲于旗员及司官内遴选贤能者八员𣲖往各府有庄屯之地方专办旗人之事时加教诲申明禁约导其善念革其邪心小则分别惩戒大则据实紏叅其有旗民互相争讼之事仍听该管衙门审理此差往之员以一年为期更换一次果能实心办理化导有方一年内所管之处无旗人犯法之案将该员与以议叙倘或怠忽废弛因循瞻顾或擅作威福多生事端著直隶总督与巡察御史即行叅奏从重议处其如何分析管理及如何定例之处著该部详悉妥议具奏特谕
  户部议覆直隶九府内除广平大名二府逺处京南均无旗庄坐落毋庸置议外其馀七府所辖有旗庄坐落者共计七十七州县卫广袤约二千馀里其间旗民杂处贤愚不等地方有司既无约束旗人之责而理事同知一员又难稽查周遍
  皇上特颁谕㫖差遣官员专办旗人之事仰见
  圣虑周详筹画至当臣等伏查八旗册报旗庄坐落处所一州一县之内有一二处以至百馀处者即一村一庄有二三旗分之人居住者亦有祗地亩坐落而无旗人居住者又有此州县旗庄虽多而界址实与别府州县地相辐辏者若分旗分府则该管之员难以办理等酌量旗庄之多寡复计地方之远近约以三百里内外分作一路共为八路以顺天府属之通州武清香河宝坻及天津州与所属之静海永平府
  属之玉田七州县为京东路顺天府属之宛平良乡房山涞水易州涿州新城雄县容城定兴安肃十一州县为京西路顺天府属之大兴顺义三河蓟州平谷密云懐柔昌平延庆九州县卫为京北路顺天府属之固安东安永清霸州保定文安大城河间府属之任邱保定府属之新安安州髙阳十一州县为京南路顺天府属之遵化州永平府属之丰润迁安滦州卢龙乐亭昌黎抚宁山海卫九州县卫为京北东路宣化府属之宣化懐来万全保安赤城延庆六州县为京北西路河间府属之河间肃宁献县交河景州南皮沧州青县故城正定府属之衡水武强深州十二州县为京南东路保定府属之清苑蠡县博野满城完县唐县庆都定州祈州正定府属之无极获鹿顺德府属之沙河十二州县为京南西路每路𣲖官一员到彼专管庄屯旗人之事部已经行文各部院并八旗拣选贤能司官旗员保送俟各部院八旗将人员保送到日等开列职名带领引
  见恭候
  钦㸃八员分路前往办理并将应行事宜等遵奉谕㫖详议六款另折呈
  览为此谨
  奏
  一各路所辖庄屯有内务府及各王公庄头并八旗废员以及旗员之子弟家人其中贤愚固属不等然设官分职原以奖善而瘅恶官斯职者当仰体
  皇仁教诲禁约使之开导洗革以化其浇凌之积习今此八路所𣲖之员应令莅任后即将所属地方居住旗人查明住趾户口行业如有来历不明多事不法之人潜匿旗庄者即行驱逐其馀庄屯力作之家有安分循良各务本业者奖之翼之以使其益励或有游手好闲不务本业者惩之戒之以期其必改更于农隙之时宣扬
  圣谕广训发其彛良渐归淳朴小事则按法䆒治大事则据实掲报他如户婚田产以及命盗案件有关民事者仍听地方有司办理并将所属地方居住旗人村庄户口行业造具清册报部查核此𣲖往之员如果能于一年任内实力奉行无忝厥职令直隶总督并巡察御史出结保题交部议叙倘有多生事端扰害旗民者亦令直隶总督并巡察御史查叅交部议处一各员所辖旗庄大约广袤三百馀里而旗人杂处各村若不按屯计户设立屯目乡长分任防闲紏举势难稽查管辖等伏查直省州县原设有保正甲长分任防闲今既设官专办旗人之事似应仿佛保甲之例不计旗分佐领苐以屯住之旗人酌量以若干户口设立屯目一名再合附近各村庄更设乡长一名统辖各令其于屯乡之内互相防闲遇有不务恒业酗酒赌博夜聚晓散以及来历不明踪迹可疑者目长立即紏举以聴该管官员分别处置其目长
  作何分别设立拣选充补并各目长如何分别奖赏惩罚之处俟各员莅任后详议到日再议
  一所𣲖各员既责以董率旗人必须给与关防以资文移往来之用应咨礼部按照以上八路铸给管理某路旗庄事务官员关防字様关防至年满更换之期接受掌管仍将伊任内经手案卷交代明白报部查核
  一查各员所辖地方或系庄屯稠密或系地方辽阔必需设立书役以资文移驱䇿等酌量每员设立书吏二名差役八名其所需工食银两照直属额设夫役工食数目在于司库按季支给仍造入奏销册内报部查核
  一𣲖往各员除伊本身品级应得俸银外其于任所亦须量给养廉之项查雍正四年十二月内奉
  上谕钦差各处一年更换之员令其驰驿其一年内如何使其不至拮据之处交部查议具奏经兵部议覆照依该员品级按日支给廪给口粮等因奉
  㫖依议钦遵在案今八路𣲖往各员自京城起身莅任路不甚远毋庸驰驿其一年内食用似应照例按各员品级日支廪给口粮总于司库照数拨给仍造入奏销册内报部查核
  一各员俱系新设之员必须设立衙署令其驻札应令直隶总督酌量各路所辖适中地方查有入官房屋酌计应需间数咨报拨用如所辖适中之地方并无入官房屋其作何赁房居住之处应令直隶总督妥议到日再议以上六条是否允协伏祈
  皇上圣训遵行
  奏入于雍正八年八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旗庄等处设立官员乃立法之始必得贤能之人实心办理训导有方始有益于人心风俗兹所差往之员著该管大臣于所属内拣选保举差往之后仍著保举之大臣留心访察倘差往之员或不能称职或在地方生事而保举之大臣据实叅奏者免其误保之处分若不行叅奏经朕访闻发觉者将保举之大臣一并严加议处
  署理副都统事务叅领代通将八旗未上朝行走之官员及察哈尔地方官员领俸不一之处具奏奉
  上谕代通奏称八旗未及年歳未曽上朝之佐领世职官员等所领全俸半俸不一等语朕从前曽降谕㫖凡八旗事务俱令画一而此项俸禄为何又令参差至此著穆森伊礼布祖秉衡将八旗不行画一缘由查奏及如何令其画一之处亦著议奏特谕
  都统穆森等议覆八旗事务所关綦重一应办理俱当画一嗣后八旗未及年岁未曽上朝之佐领世职官员应照雍正二年副都綂马奇逹条奏八旗大臣等议定之例支给半俸其兼佐领之世职视其官之大者给与半俸其察哈尔地方官员应照康熙三十六年理藩院题定之例世职官员之俸给与四分之一有职任官员给与半俸未及年岁未曾当差行走者停其支给兼职任官之世职其世职品级大者给与四分之一其职任官品级较世职大者给与职任官之半俸若由京城补授差往之职任官员与本处立有产业之人不同仍照现食之俸全行给与如此则八旗行俸之事得以画一而各员亦均沾
  皇上深恩矣至于违例将未及年岁未曾上朝之官员俾得全俸并令察哈尔地方官员溢领俸禄之处俱交户部自初给俸禄之年起计算着落从前令其溢领之大臣并接任未经查出之大臣等分赔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各该处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上谕大小官员帽顶从前定议未曽分别详确著该部再行妥议定制具奏特谕
  礼部议覆冠服有章乃见名器之重等威必辨用昭物采之宜品式务极于精详典礼斯臻于美善我
  皇上睿智聪明惇庸秩叙一应文物度数法制周详靡不
  灿然明备兹复
  谕令部将从前所定帽顶再行详确妥议具奏仰见圣天子定礼制度彰采辨物期于详悉尽善之至意臣等伏查朝帽顶一品二品三品俱用红宝石五品六品俱用水晶七品八品俱用金顶其间等差尚未分别至平时帽顶二品三品俱用起花珊瑚五品六品俱用水晶七品以下俱用金顶亦未分别等差等遵
  㫖谨将㑹典所定朝帽顶及雍正五年所定平时帽顶细加叅酌自亲王至公侯伯及一品大臣以上俱照现今所用帽顶无庸更议外自二品三品大臣官员以下其朝帽顶与平时帽顶俱按品级逐一酌议分晰凡辅国将军及二品官朝帽顶俱衔起花珊瑚嵌小红宝石平时帽顶用起花珊瑚凡奉国将军及三品官朝帽顶俱衔蓝宝石或蓝色明玻璃嵌小红宝石平时帽顶用蓝宝石及蓝色明玻璃凡奉恩将军及四品官朝帽顶俱衔青金石或蓝色涅玻璃嵌小蓝宝石平时帽顶用青金石及蓝色涅玻璃凡五品官朝帽顶衔水晶或白色明玻璃嵌小蓝宝石平时帽顶用水晶及白色明玻璃凡六品官朝帽顶衔砗磲或白色涅玻璃嵌小蓝宝石平时帽顶用砗磲及白色涅玻璃凡七品官朝帽衔素金顶嵌小水晶石平时帽用素金顶凡八品官朝帽衔起花金顶平时帽用起花金顶凡九品官朝帽衔起花银顶平时帽用起花银顶凡未入流与九品同凡候补候选与现任同凡在部学习行走之生监照用八品笔帖式金顶凡九品之读祝赞礼鸣赞序班俱许用八品金顶凡各府州县学教职俱照伊出身之金顶凡进士举人贡生生员监生仍俱照现用之顶以上等公同定议奏
  闻俟
  命下之日载入㑹典通行八旗直省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八年十月初五日奉
  㫖依议总督未加尚书衔者著为正二品侍郎及外省巡抚俱著为从二品
  上谕八旗都统等并不留心事务将袭职及补授佐领事件务必迟至岁底始行匆忙具奏朕于年前封印之后作速补授数旗于年后开印之先又速行补授数旗者特施恩欲令伊等得春季之俸耳近闻得一旗有与新补佐领行俸而不与世职行俸者亦有一旗与佐领及世职俱各行俸者亦有将佐领及世职俱不准行俸者朕屡曾降㫖令八旗将事件画一而此一事尚如此办理著八旗大臣等㑹同将各管旗分如何办理之处查明具奏钦此八旗大臣等将各旗新补之佐领世职等得俸未得俸者查明具奏奉
  上谕朕令将八旗事件画一屡曾降有训㫖今新补官等俸禄一事并不详议画一乃致有参差不齐之处夫支领俸饷系八旗大臣等所办之要务今所奏如此参差令朕如何办理著八旗大臣等㑹同将某旗所办为是某旗所办不是之处议定令各旗大臣等自行陈奏嗣后八旗有应画一办理之事而仍不行画一者亦照此例令伊等公同㑹议自行陈奏如伊等内有彼此㑹议不能拟定者即令诣朕前面讲倘有隐䕶其非不肯承认者朕必从重治罪特谕
  八旗都綂等议覆
  皇上厪念八旗诸事务令画一屡䝉降
  㫖训谕周详等将袭职及补授佐领事件迟至岁底始行具奏已属不合及至补授之后又不能作速办理俾其一体得领俸禄实为大谬除各旗所办参差不齐者令其自行陈奏外伏思八旗官员俸禄一事系八旗大臣等所应办之要务若不详拟画一实属未合嗣后请将毎年二月俸禄档案令其于开印之初即便咨部八月俸禄档案令其于七月初五以前即行咨部红档既过之后仍照旧例不准增减再袭职官员引
  见之后其俸禄档案俟该部覆奏行文到日视其所裁之职行俸如部文虽未即到而此官已经当差行走则仍照所袭之职行俸得俸之后若经部覆奏行文到日以后之俸即照所裁之职行俸如此则新补之员均得霑沐
  隆恩而八旗行俸之事亦得画一矣
  奏入于雍正八年十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前汉军人等恳请出兵效力朕谕该都綂等近日汉军骑射生疏平时不肯演习而务出征效力之虚名于事无益可于毎旗操演兵丁一千名以备国家之用昨据汉军都统等查奏镶黄正黄正白三旗除常行当差之兵丁外现在轮流操演者可得一千人至正红镶白镶红正蓝镶蓝五旗除常行当差之兵丁外现在轮流
  操演者不敷一千人之数朕思我朝定鼎之时汉军从龙入关技勇皆为可用及今海内承平日久伊等耽于安逸且意在文职而不在武弁是以韬略骑射远不如前目今官至提镇副叅者寥寥无几而在内简用都綂副都统时亦觉难得其人朕为此时厪于懐常思汉军生齿日繁当筹所以教养之道而额设之兵丁为数又少似应酌量増添于国家之营伍旗人之生计均有裨益如外省之驻防汉军人等子弟日渐繁衍而本身之钱粮各有定数难以赡养应将馀丁令其回京披甲亦可望其成人又如外任官员之子弟往往以随任为名游荡荒废前曽有㫖严禁悉令回京令其披甲当差习学弓马以图上进又如候缺之微员一时难以铨选者若情愿披甲当差到选期时仍许轮班补用则在彼既可得受钱粮以为糊口之资又可预先习学弓马以备居官之用又如内务府人丁亦众于充役当差之外其莽散人丁拨入八旗披甲亦可再五旗诸王之汉军佐领仍属本王外其贝勒贝子公等之汉军佐领实无所用应撤归旗下公中佐领当差且可免掣肘之弊其如何増添汉军兵额及如何补充方为妥协永远可行之处著尹泰查弼纳石文焻石礼哈莾鹄立得禄等密议具奏特谕
  大学士尹泰等议覆等伏查汉军上三旗内镶黄旗佐领四十三分半正黄旗佐领四十二分正白旗佐领四十二分下五旗内正红旗佐领二十七分半镶白旗佐领二十八分镶红旗佐领二十七分正蓝旗佐领二十八分镶蓝旗佐领二十八分共整佐领二百六十五分兼两半分共领催枪手礟手敖尔布教养兵并铜匠鐡匠弓匠听差兵䕶城看门看礟看火药局看教场兵丁以及歩兵及门军共计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八名但汉军生齿日众食口益繁今请于原额之外酌量増添兵二千四百七十二名以足二万之数则汉军子弟养赡有资既各遂其生成而怠惰偷安不务弓马者又可以杜其游荡之习但查上三旗佐领一百二十七分半下五旗佐领一百三十八分半今若将新増之兵按佐领均分拨给则上三旗兵数益多而下五旗兵数较少应请将上三旗佐领毎旗各均为四十分下五旗佐领毎旗俱添足三十分现在八旗整佐领二百六十五分兼两半分应将上三旗所馀之七分佐领俱酌量拨入下五旗其两半分佐领俱以公中壮丁补足为两分整佐领今应新添设佐领三分共为二百七十分佐领其新设佐领下应增添领催十五名歩兵领催三名歩兵四十八名毎佐领下均补足枪手四十名共应添枪手五百四十六名每佐领下均匀补足敖尔布八名共应添补敖尔布一千三百六十名上三旗毎旗应补足教养兵一百八十八名下五旗毎旗应补足教养兵一百四十九名共应増添教养兵五百名以上总计新添设佐领三员骁骑校三员领催枪手敖尔布歩兵领催歩兵教养兵共二千四百七十二名共足二万之数庶八旗汉军佐领得均兵丁足用至挑补新添各项兵丁现据八旗册开在京闲散壮丁年力强壮者约有一万馀人此外凡各省驻防汉军日渐繁衍本身钱粮各有定额或有难以养赡之馀丁情愿归旗者行令各该将军咨送归旗皆可以挑选充补再外官随任子弟年至十八岁以上者悉令归旗除情愿读满汉书者移送官学国子监肄业攻书闲暇学习弓马以图上进不许该叅佐领等勒令披甲借端苛索其情愿披甲食钱粮者仍准挑补甲缺再候选微员自度选期尚远情愿披甲者亦准其披甲遇伊应选之时仍许轮班补用复查内务府现今查出过继养子等项人丁约二千馀名亦应拨入各旗汉军壮丁不齐之佐领下一体挑选披甲当差则伊等仰赖钱粮米石足为糊口之资而各旗披甲操演皆得年力精壮之人矣至于下五旗汉军佐领除亲王郡王属下外其贝勒贝子公等既有包衣佐领则所属之汉军人等实无所用概行归入各旗公中佐领
  奏入于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五日奉
  㫖依议
  正红旗汉军都綂李枤等为补授公中佐领员缺将骁骑校兼副佐领王世勲拟正笔帖式兼副佐领王光国拟陪带领引
  见奉
  上谕五旗诸王属下公中佐领之缺在一旗内拣选易于得人若止在该王属下拣选未为允当如王世勲王光国不过一骁骑校一笔帖式耳俱系微员且并无劳绩又非出众之人若将伊等补授佐领殊属品级悬隔嗣后五旗诸王属下公中佐领缺出在一旗内如何拣选补授之处著议政大臣㑹同兵部八旗大臣等详议具奏特谕
  议政大臣等㑹同兵部八旗大臣等议覆佐领一官系承办一佐领事务之人职任甚为紧要五旗诸王属下公中佐领缺出若但以该属下之人补授倘不得人势必至将骁骑校笔帖式等补授品级卑微实属不称如于该旗拣选则人才易得而于事务甚为有益嗣后五旗诸王属下之公中佐领缺出该王属下若有人去得品级相当之员拣选带领引
  见补授如不得人即于该旗大臣官员内拣选引见补授庶品级相当于佐领之事亦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八年十二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八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上谕旗务议覆>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九
  上谕我国家膺图受命则有佐命元臣际㑹风云开拓疆宇至于承平之世亦有劳臣宣力绥靖不庭凡厥鸿猷骏列焜耀旗常于是酬庸奖功赐以公爵其中分为一等至二等三等所以第其勲劳表其阀阅同于古者河山带砺之盟爰及苗裔永久勿替甚盛典也朕考古封爵之制汉唐以来公侯皆系以郡县之名而汉世功名显著者则加以羙号如信武冠军建忠定逺之属并以荣名垂光史册本朝封王者皆选用嘉羙字様其嗣王袭封则因之而公爵则但分等次未有封号字様朕意欲考其当日勲庸锡以嘉名追加为某公使勲劳之臣显功丕绩常赫赫在人耳目间而其子孙承袭封号亦皆顾名思义共加奋勉世为国家效忠抒力期踵羙前人之光以副朕褒念勲旧之至意至于宗室外戚则仿古恩泽侯之例命为奉恩公或承恩公以昭宠锡其如何命名定制并将历来功臣勲戚加锡羙号之处著该部详查定议具奏特谕
  礼部议覆恭惟我
  国家诞膺
  天命抚绥兆民六服承德万年巩固其间佐命元勲承平良
  弼固已第其勲劳
  锡之公爵分为一二三等以示褒荣我
  皇上笃念勲旧更加追奖聿稽懋绩
  锡予嘉名至宗室外戚亦仿古制以昭
  宠锡令等详查定议具奏仰见我
  皇上崇德褒功优渥加隆之至意本
  朝定鼎以来魁杰奇英后先彪炳鸿猷骏烈焜耀旗常既列公爵以酬庸爰及苗裔而勿替诚宜考其平生之实迹加以显荣之羙名等窃以佐命之臣开疆拓宇者则仿汉之信武建忠奉义建䇿唐之翼国耆国宋之福国元之忠武寿国明之雄武靖宁等名于
  承平之世宣劳尽力者则仿汉之冠军壮武富民褒徳唐之安国宋之崇国成国元之宁国定国明之崇信忠勤等名各拟羙名务期至当凡厥后嗣咸袭嘉称既荣号之攸分自先猷之俨在仍以原封一等二等三等字様冠于羙名之上至于宗室等公伏查我
  朝定制原有镇国辅国等爵应加封为奉恩公其外戚等公则仿汉之平恩侯宣恩侯等名命为承恩公兼总前代肇锡之嘉名特著本
  朝加封之盛轨礼以义起名与实符庶使丰功伟绩垂竹帛以常新亦令勲裔世臣偕河山而永奠顾名思义益励臣忠效力抒诚长霑
  圣泽谨将现今袭封一二三等公十员照伊等先世受封
  之年分开列名单恭拟羙名呈
  览伏𠉀
  钦定仍以原封一二三等冠于羙名之上给与始封袭封之员其宗室公等封为奉恩公外戚公等封为承恩公一并给与
  诰命
  奏入于雍正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奉
  㫖一等公图海定为忠达公一等公赖塔为褒绩公三等公恩额德礼为奉义公一等公鄂拜为超武公一等公图赖为雄勇公二等公图尔格为果毅公三等公蜚英东为信勇公三等公多尼库鲁克为建烈公三等公和朔图为勇勤公一等公扬武里为英诚公
  散秩大臣尚崇廙查明教场倒壊官房具奏奉
  上谕朕从前为此营房屡降谕㫖八旗大臣等縁何至今尚未修理今尚崇廙查明奏称请将镶黄等四旗都统等交该部察议其倒壊营房动用官房租银每旗𣲖委能员二人监修等语都统等不必交部其应修倒壊之房将该旗都统等养廉银修理监修之员任伊等酌量𣲖委察旗侍卫官员等所司何事如此事件伊等为何不行查奏著稽察上谕处大臣等询问伊等从前若有查奏之处则已如并未查奏将伊等交该部察议此事亦著议奏特谕
  稽察
  上谕处大臣等议覆八旗营房一事都统等迟至二年尚未具奏亦无修理乃察旗侍卫官员等并无催令办理又未奏
  闻殊属不合除将侍卫官员等交部察议外应令各旗大臣等用养廉银两将倒坏营房及官学速为修理其监修官员令伊等酌量𣲖委镶黄等四旗现有房屋已敷兵丁居住其缺少房屋应如尚崇廙所奏无庸重造其拨给甲喇佐领而馀剰之房及该佐领内无人居住而空闲之房本人领得而赁与人住之房俱如所奏查给无房兵丁居住其私葢小房赁与民人开铺者应如所奏准卖油盐等物外有卖酒者著严行禁止至于修筑围墙置备木版等项轮替守栅夜间巡逻造具住房人名清册及嗣后有应行修理官房即著住房人修理等处俱如所奏交与八旗都统等画一办理再八旗每甲喇或䕶军校或骁骑校酌𣲖一员令住营房协同管营房章京一同管辖
  奏入于雍正九年四月三十日奉
  㫖依议
  上谕据御史王羾奏称京师春初米价稍昻䝉恩轸念民食特谕五城添设米厂减价粜卖群黎无不均沾圣泽但定例五城粜米概用钱文交贮户部目下钱价虽未髙昻祇恐将来钱文积聚必至价昻查户部每月给放兵丁钱粮原有一九二八搭放钱文之例今可否于定例搭放之外暂増分数将五城交贮之钱配入搭放俟米厂停止仍照前例等语钱文乃民间日用必需之物向以价値昻贵屡厪
  皇考圣心数年以来朕备极焦劳所以为便民利用筹画经理者亦殚竭心思矣惟是欲价値之得平若⿺辶处绳以官法又恐有生事滋扰之弊此亦天下所共知者目今发
  米平粜以济民食而交纳钱文者本是便民之意今王羾又称收钱既多则钱价必致渐长此亦事之所有不可不虑及者朕思钱价之不能平减者因兑换之柄操于铺户之手而官府不司其事是以小人图利得任意多取以便其私耳今若照五城减价粜米之道将搭放兵饷之钱文著八旗于五城各设一局兑换与民照铺户之数多换数十文至银一两换钱一千文为率如此则钱价之贵不待禁约自然平减于民用似有禆益著九卿悉心定议具奏特谕
  九卿等议覆制钱之设本为有便于生民必使价値得平然后于日用有益查京师钱铺内其逐日所定钱价之低昻率以经纪之所定为凖大扺钱少则价値必增此际牙行经纪或任意行奸或因一应铺户内将钱文收贮不肯出换其弊种种不一以致钱价昻贵臣等前议除每月支放兵饷将银钱一九二八搭放外再将卖米之钱增数搭放今
  皇上以粜卖之米既多则钱价或至昻贵
  特谕八旗于五城将搭放兵饷之钱设立钱局较民铺每两多换钱数十文则不烦禁约而钱价自然得平此诚黙运流通裨益民生之妙用也查户部库内现今收贮钱文六万馀贯宝泉局内现今收贮钱文八万馀贯再五城十局内自正月至三月粜卖米石钱文六万二千六百馀贯将此项钱文遵依
  谕㫖著八旗于五城各设一局交该旗都察院𣲖员管理俟选得官房设立钱铺之时即将户部库宝泉局收贮搭放兵丁钱粮之钱文由户部每铺支给五千贯俟兑换完时再支给五千贯又查京师钱铺内俱用市平市平较库平毎两短三分六釐今民间以九九色银每两换钱九百五十文若较之库平及十足银每两换钱一千文似属无多臣等愚见以为既系市平换钱即照市平交库则换钱之人既皆欢恱而管理之官员亦不致有瞻顾矣倘有积恶牙行及一应贸易铺户将钱文积聚不行出卖或将钱文数十百贯以车载往城外逺处贩卖者令提督衙门府尹等处缉拏治罪如此则一应铺户所得之钱文即行出卖不敢积聚而牙行经纪亦不致任意为低昻矣
  奏入奉
  㫖依议但八旗各设立钱铺若不得实心管理之人于民生亦属无益现今八旗米局俱系拣选官员管理其换钱之处应否交米局内办理之处著八旗大臣等议奏钦此办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制钱于民生日用最为𦂳要因欲钱价得平
  特降谕㫖令九卿悉心详议具奏又
  敕令八旗大臣等将换钱之事应否交米局内办理之处
  议奏仰见
  皇上轸念兵民生计详加筹画至矣极矣查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共二十四米局每旗特𣲖大臣一员管理又于叅领骁骑校领催马甲内择其有品行实心效力者𣲖令管理今设立钱铺之处若另选官房𣲖人管理既需时日事亦不无迟误请将换钱之事即交管八旗二十四米局之大臣官员办理其民间换钱之银两成色不一每局将识认银水之人雇一名使用其由部运钱到铺之脚价及雇人之工价俱由米局滋生之利息内动用支给用过数目彚入年底奏销再查市平戥其轻重不一请每局由部内领取市平戥各一以备换钱交银之用若平戥有轻重钱数有多寡等弊将失察之大臣官员一并议处此外俱照九卿议定遵行
  奏入于雍正九年五月初七日奉
  㫖依议
  上谕内府佐领下每旗酌量增挑䕶军或一百名或二百名设立鸟枪营其作何操演及应给钱粮米石之处著荘亲王内务府总管等㑹同大学士蒋廷锡及办理军需大臣等详悉妥议具奏特谕
  庄亲王允禄等议复查内府三旗每旗䕶军各二百名分旗値班一日用一百四十四名其馀五十六名在跟随导引管辖等杂差上行走现今髙丽二佐领及各佐领浑托和有鸟枪马甲六百名惟䕶军营并无鸟枪兹为增挑䕶军设鸟枪营所降
  谕㫖甚属周详请每旗增挑䕶军二百名于各佐领浑托和下马甲内择其人材射箭可观者挑取如或不敷于闲散人内挑取合新挑䕶军与旧挑䕶军内共挑六百名为鸟枪䕶军伊等初学鸟枪又兼习马歩箭应将差役减少俾得有暇学习其教习鸟枪行文火器营令其𣲖人教习俟习熟时仍令回原处行走今既另设鸟枪营每旗应添设䕶军叅领各二员侍卫委署䕶军叅领各二员䕶军校委署䕶军叅领各五员䕶军校各十五员其䕶军叅领员缺由骁骑营叅领内㨂选带领引
  见补授令其兼摄其委署䕶军叅领及䕶军校等照例拣选引
  见补授于䕶军内每旗放副䕶军校各五员如有应用骁骑营官员之处酌量添取令其兼摄其总统之员将内务府总管等职名开列奏请𣲖委其协理之员由内府三旗䕶军统领内奏请𣲖委一员其应用鸟枪交
  养心殿制造处造给其火药铅子等项向该部取用查从前所有鸟枪马甲惟演习打牌并不演习连环等法此项新设鸟枪䕶军亦令学习连环等法再从前所有䕶军六百名并未按佐领浑托和𣲖定数目今又添设六百名共有一千二百名嗣后应按佐领浑托和𣲖定数目满洲佐领髙丽佐领每一佐领下𣲖定二十五名旗鼔佐领毎一佐领下𣲖定十九名所馀十七佐领每一佐领下𣲖定十八名三十浑托和下毎一浑托和𣲖定䕶军各一半嗣后挑取䕶军时如本佐领浑托和下无应挑之人即由别佐领浑托和下挑取如本佐领浑托和内䕶军缺至五名以上者将该佐领管领交该处察议
  奏入于雍正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奉
  㫖依议
  上谕近见䝉古旗分人能䝉古语言翻译者甚少沿习日久则䝉古语言文字必渐至废弃应照考试清文翻译例考试䝉古文翻译取中生员举人进士以备理藩院之用如有学习汉书愿就试汉文者照常准其考试于别部院补用如此则䝉古旗分之人益加鼓励勤学䝉古语言文字不至废弃而理藩院亦收得人之效矣著内阁㑹同理藩院议奏特谕
  内阁㑹同理藩院议覆制科取士乃
  国家之盛典我
  皇上加意作人
  特降谕㫖命将八旗䝉古内能䝉古文翻译者另定额考
  取此诚
  皇上造就人材以裨益庶政之至意也等请将八旗䝉古旗分内能䝉古文翻译者照考试清文翻译之例三年内考取生员二次举人一次进士一次其考试䝉古文举人进士与考试清文举人进士合为一次令满洲旗分考试之人坐东号房䝉古旗分考试之人坐西号房取中后将满洲䝉古各为一榜一同悬挂其考试生员𣲖䝉古提督学政一员考试举人进士𣲖䝉古正主考一员䝉古同考官二员俱由该衙门行取各部院䝉古大臣官员职名开列具奏恭候
  钦㸃其考试生员题目于清字日讲四书内视汉文至三百字为准出题一道令其以䝉古文翻译其考试举人进士题目于清字日讲四书内视汉文至三百字为准出一道为首题又出清字奏疏一道为次题其二道令其以䝉古文翻译其誊录试卷𣲖用各衙门能写䝉古字笔帖式其监临提调监试等官于考试清文翻译已奉
  㫖𣲖出无庸另𣲖其应取生员举人进士之数着考试官
  择应取试卷并择备卷数本奏请
  钦定
  奏入于雍正九年八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上谕设立米局一事并非有人条奏原出朕之本意为有益兵丁起见迄今三年看来米价平穏实为有益此旗民所共知者今若不问素日办理何如但以滋生利息多者议叙则将来必开营利之端殊失朕之本意未为妥协应查自设立米局以来大臣官员未经更换并无办理失宜曽经叅处事故者列入优等议叙方为得宜此议著察旗侍卫叅领逐一查明后著𢎞春石文焻鄂齐赵𢎞济等再加详查㑹同八旗大臣公议具奏特谕多罗贝勒𢎞春等议覆等㑹同八旗都统副都统等查得办理米局之大臣官员内除曽经参处之十二旗并办理中平之七旗及通州米局曽经叅处之右翼办理中平之左翼均无庸议外所有自设立米局以来大臣官员未经更换并无办理失宜亦无叅处事故之五旗相应遵
  㫖奏明交部议叙以示奖励俾将来接管之人各知鼓舞
  效法仰体我
  皇上恵养军民之至意其应行议叙之旗分大臣官员职
  名分别等次缮折恭呈
  御览
  奏入于雍正九年十二月初二日奉
  㫖交部议叙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
  上谕察哈尔地方总管副总管办事官员之缺因本处无应补授之人始于京城䝉古旗分官员内拣选补授伊等俱系由䕶军披甲出身之人口外游牧之地并无产业艰于为生故常向所属人等索取些微财物妄行侵刻以致被人控告及被监察官员紏叅若将伊等即照贪婪例治罪稍有可原嗣后察哈尔地方总管副总管办事官员由京城补授遣往者作何施恩赏给伊等产业牲畜之处著大学士鄂尔泰等议奏特谕
  大学士鄂尔泰等议覆察哈尔地方总管副总管办事官员等向以贪污之故被人控告紏叅者甚多仰䝉
  皇上洞鉴伊等俱系由京城补授遣往人员无产业牲畜难以为生不得已向所属人等索取财物妄行侵刻致干罪戾我
  皇上特沛恩膏
  谕令议给赏赐臣等谨议得察哈尔地方八旗由京城补授之总管赏给䝉古帐房四架騇马九匹骘马一匹牸牛九头犅牛一头羊八十只副总管赏给䝉古帐房三架騇马七匹骘马一匹牸牛七头犅牛一头羊六十只办事官员赏给䝉古帐房二架騇马五匹骘马一匹牸牛五头犅牛一头羊四十只此应给䝉古帐房著该部每架折给银六两其马匹牛羊著张家口马群牛羊群总管拨给今伊等䝉
  皇上洪恩各得孳生牲畜嗣后如伊等仍有需索属下人等之事或经查出或被首告一经审实将给过牲畜俱行追回从重治罪
  奏入于雍正十年二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上谕圆明园官兵应广其升迁之路增补官员其如何增补之处著果亲王等议奏特谕
  果亲王允礼等议复查得现今
  圆明园毎旗营总各一员副䕶军叅领各三员䕶军校委署叅领各四员䕶军校各十员副䕶军校各九员今奉
  特㫖增补官员请于八旗现有之副䕶军叅领十六员内每旗拣选一员补授䕶军叅领令其次营总办事伊等员缺于䕶军校委署叅领内拣选补授查䕶军叅领俱系正三品副䕶军叅领系五品今䝉
  圣恩广伊等升迁之路将副叅领准为四品其䕶军校委署叅领之缺于䕶军校内拣选补授亦令戴孔雀翎准为五品每旗增补䕶军校四员副䕶军校五员合旧有者共各为十四员每甲喇各为二员再内府三旗䕶军叅领共三员于伊等内补授营总一员查内府䕶军叅领系五品今将补授之营总准为四品令掌管闗防其员缺增补䕶军叅领一员再随闗防之笔帖式每旗挑补四名仍令食䕶军钱粮内府三旗亦令挑补笔帖式各四名如此则叅领䕶军校等升迁之路既广而䕶军等之升迁亦速矣
  奏入于雍正十年四月初一日奉
  㫖依议
  上谕圆明园兵丁朕从前未经细看此次朕往观大阅细看沿途站立管道之圆明园兵丁气象较前甚优圆明园之八旗及内府三旗赏给教习令伊等子弟学习汉书著果亲王等议奏特谕
  果亲王允礼等议覆八旗及内府三旗营房向因地势建造故相隔逺近不一今䝉
  圣恩设立学舎当视营房之逺近建造查得镶黄正黄正白镶白此四旗营房相近应造学舍一所设教习二名正红镶红此二旗营房相近应造学舍一所设教习一名正蓝镶蓝此二旗营房相隔甚逺不便设立一学毎旗各应造学舎一所各设教习一名其内府三旗既同一营房应造学舍一所设教习一名共造学舎五所挑取教习六名其教习于八旗及内府生员内择其能训诲者六名令为教习著四年一换毎月给伊等钱粮二两每年三季共给米二十一斛二斗其中如有善于教训诚属优等者咨行吏部即以笔帖式补用其平常者驳回该旗其教诲甚劣者将生员革退其缺另行挑取
  奏入于雍正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奉
  㫖依议
  上谕附近京畿之小城驻防满洲兵丁俱系协领官员等管辖因无总管之大臣故教训兵丁稽察官员之事殊为踈忽虽在地方妄行生事亦无约束之人应交相近居住之大臣令其兼管附近
  陵寝者即交
  陵寝处大臣等管辖附近天津者即交天津都统管辖若相近无有大臣居住之处由京城内特𣲖大臣一员令其总理每年前往稽察一次则官兵自然奋勉遵奉法度在地方不致有妄行生事之人矣著大学士鄂尔泰详察议奏特谕
  大学士鄂尔泰议复查喜𡶶口冷口罗文峪俱与
  陵寝相近将此三处驻防官兵即交
  陵寝处大臣等稽察管辖三河县玉田县顺义县永平府系解送犯人直达山海闗之大路将此四处驻防官兵即交山海闗总管稽察管辖沧州地方与天津相近将此驻防官兵即交天津水师营都统稽察管辖徳州为山东所属地方系往青州便路将德州驻防官兵即就近交青州将军稽察管辖独石口古北口张家口钱家店郑家庄昌平州此六处系一路宝坻县固安县雄县霸州彩峪保定府良乡县东安县此八处系一路俱无可交兼管之处应由京城𣲖副都统各一员令其总理稽察其𣲖副都统之处著兵部开列副都统等职名具奏
  钦㸃二员每年秋季令其前往将各处驻防官兵稽察阅看马歩射优者奖励劣者惩责务令各加勤学技艺安静守分不许在地方生事其官员之优劣亦令分别具奏此𣲖出之副都统前往稽察之时照例给与官马行粮
  奏入于雍正十年五月十六日奉
  㫖依议
  上谕凡官员议处之案多系本任然亦有年久而后发觉或逾年而后结案者乃该员已经升迁方行议处如在外州县陞至道府在内司官升至堂官遇原任内有应行议处事件仍照原任品级处分系向来相沿之旧例如此但伊等所犯之案情有重轻如寻常挂误事件亦照原任品级处分似于情理未为允协况此等人员久经历任既得升迁其材必有可用如因原任事发悉照原品降调略无差等殊非爱惜人才之意著该部悉心详酌作何分别定议具奏特谕
  吏部议复查官员升任后如遇原任事发应行议处者其品级既有大小之不同且原任发觉案件情罪亦有轻重之不一若事发之日不论情罪轻重一概从原任降调诚未允协今钦奉
  谕㫖令等分别定议仰见我
  皇上睿虑周详爱惜人才之至意等细加酌议请嗣后凡内外文武官员升任之后遇原任事发应行降调者如系贪赃酷刑营私作弊等案内情罪重大者俱仍应于原任内议以降调其馀一切寻常挂误事件情罪尚轻俱于现任内议以降调如此则处分更得其平而升任各员益加奋勉矣恭𠉀
  命下之日载入例册以便遵行
  奏入于雍正十年六月初二日奉
  㫖依议
  上谕八旗及外省之出征䕶军叅领协领以下骁骑校以上等官俱以汉仗好㨂选𣲖往之员故将现出各缺俱委员署理俟伊等凯旋之日一并拣选补授今军务尚未妥定伊等身在军前行走劳苦反不得升迁朕心深为悯念嗣后应陞副都统之出征叅领协领等官内该管大臣如有深知者将其人材可用效力行走之处详细声明保送兵部俟副都统缺出列名具奏再副䕶军叅领以下骁骑校䕶军校以上各缺应将出征人员作何补授之处著大学士鄂尔泰等确议具奏特谕大学士鄂尔泰等议覆
  皇上厪念出征人员恐其陞路壅滞令等议奏乃我皇上至仁之意现今八旗应陞副都统人员内各该大臣等有深知者即保送兵部列名具奏外查八旗出征人员俱视其汉仗好者𣲖往若伊等应陞缺出理应补授但伊等自出征以来有无效力之处在京之大臣等无由得知应令各该都统副都统及驻防将军等将所辖𣲖往出征之官员行查军前令将军等将伊等效力行走之处查明据实出具考语咨覆到日各该处注册如伊等应陞缺出该大臣等秉公与在京应升官员一并列名具奏补授若补授出征之人其缺仍著署理俟回京时补行引
  见再军前人员内如果有效力之处人去得者该将军等亦声明咨送该处注册其骁骑校䕶军校等缺出各该管大臣等亦照官员之例奏明补授其缺照常署理如此则出征并在京官员升迁之路俱不得壅滞矣俟
  命下之日交兵部遍行各该处
  奏入于雍正十年七月初九日奉
  㫖依议
  八旗都统等将八旗兵丁当差之处裁减具奏奉
  上谕此所奏折内看守仓库及礼部金册等处所需兵丁甚多现今正値操演之时兵丁等看守之处太多必致有误操演嗣后仓库等处如何另行𣲖人看守之处著八旗六部及仓场衙门大臣等公同详议具奏特谕八旗六部仓场衙门大臣等议复查看守仓库俱系
  八旗马甲理应撤回以便操演请于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内或闲散人或养子开档人及官兵之家下陈人内择其壮徤者挑取二千二十四名令其看守照歩甲之例给与钱粮米石分为二班专令看守仓库等处其中有应挑取䕶军马甲者照常挑取此项兵丁专为看守而设不必给与盔甲各仓库之处现有官给弓箭撒袋亦无庸另给其腰刀照官价折给银两其银两即动用各旗所贮官房租银交各佐领置办动用银数令各旗于年底奏销管辖此项兵丁除八旗所𣲖操演官员外所馀官员内毎旗满洲䝉古汉军合𣲖十员共选八十员再于降级革职官员内拣选一百二十人共为二百员令其管辖此所选降革人员毎人毎月给与银三两米二石降级之员照伊所降品级戴顶外革职人员请给与八品帽顶以便管辖若看守行走五年无过令各该旗大臣等于伊等应陞之缺列名如不勉力行走令其参奏从重治罪俟大兵凯旋之日将此项所添之兵缺出不补此项人员令各该旗大臣等将好者㨂选于应陞之缺奏请补授如此则看守之处既得专人而操演兵丁亦不致有误矣具奏奉
  㫖看守仓库所添降调革职人员俱系本身犯罪降革之人所犯之罪轻重不等其中亦有人去得者大概无用者居多若有用之人惟令看守此等处所似觉可惜若无用之人令其看守仓库𦂳要之地反于事无益尔等理应加意选择务期得人将伊等分作两次帯领引见再尔等奏称所选废员若不勉力行走即从重治罪并未议定如何治罪伊等若仍不悛改不肯实心效力如何从重治罪之处尔等定议具奏馀依议钦此议得降革人员内有人去得者即行拣选带领引
  见外其中若有无知之人不肯实心效力行走不堪者降调之人交该部照伊所犯之罪加一倍治罪革职之人照伊所犯之罪加两倍治罪如果勉力行走五年无过令该管大臣等于伊等应陞之缺俾得列名
  奏入于雍正十年八月二十日奉
  㫖依议
  上谕颖俊懦弱两营兵丁二千名欲其马上娴熟故给马二百匹令其学习今闻颖俊懦弱两营兵丁内有骑射可观者亦有骑射虽属生踈而马上尚能发矢者以此看来则学习至一二年后马上可以娴熟矣八旗操演兵丁虽令学习歩射鸟枪走逺等技但满洲兵丁以马上娴熟为要著计八旗满洲兵丁数目每十名给马一匹即于旗下喂养官马拨给俾兵丁等于马上操演此所给官马应令小心秣饲勿致损伤并将如何拴养之处著八旗操演兵丁大臣等㑹议具奏特谕
  八旗操演兵丁大臣等议覆
  皇上念八旗兵丁以马上技艺𦂳要
  赏给马匹令其学习实于兵丁等大有禆益等查得八旗操演兵丁每旗需马一百六十匹八旗共需马一千二百八十匹合𢎞升等操演兵丁二千名需马二百匹共需马一千四百八十匹应于各该旗拴养官马内拨给此项马匹系兵丁轮流骑用之马等请于各营操练兵丁之官员头目内择其善于拴养者酌量每人分𣲖二三匹不等令其拴养等仍不时稽查如有不小心秣饲草率塞责以致损伤者即指名题叅治罪交兵部将此项马匹于年底查明肥瘦㩀实奏
  
  奏入于雍正十年九月十六日奉
  㫖依议
  正红旗汉军都统多罗贝勒𢎞春等以刘显原管佐领前因壮丁甚少改为半分佐领后于均匀佐领时将内务府拨出壮丁补足作为一分整佐领今刘显缘事革职无可承袭之人请将此佐领暂为公中佐领具奏奉
  上谕朕从前因八旗汉军佐领下壮丁多寡不均特降谕㫖著令均匀当日办理此事之大臣等均将世袭佐领之壮丁仍添入壮丁不足之世袭佐领内不应将公中佐领之壮丁添入世袭佐领之内正红旗从前均匀壮丁时乃将内务府拨出之人添入刘显原管佐领内甚属错谬八旗汉军有似此办理者俱著查明其壮丁不足之世袭佐领仍将世袭佐领之壮丁拨补量其壮丁之多寡或将两姓合为一分佐领或将三姓合为一分佐领令其轮流管理将来补授佐领亦易得人再公中佐领之壮丁不足者仍将公中佐领之壮丁拨补著八旗汉军都统等公同详查画一办理具奏特谕八旗汉军都统等议覆等伏思八旗原管佐领皆系伊等属下户下壮丁编设者世管公中佐领乃系另户壮丁编设者其壮丁自与原管佐领下人等有间若将世管公中佐领之壮丁拨入原管佐领内则是另戸壮丁与属下户下之人无别而属下户下之人竟为另户壮丁矣揆诸情理实有未妥等查八旗汉军内佟世楹等二十一分佐领于雍正六年均匀壮丁时奏明不增不减现今此二十一分佐领原有属下户下现食钱粮之人俱足额数应遵原奏不增不减外其由内务府拨入之壮丁共计二百八十二名相应俱行撤出分给该旗之世管公中佐领内再正红旗汉军郑安康佐领刘显佐领原系两个半分佐领于雍正九年添入内务府壮丁一百二十九名作为两分整佐领今查郑安康等佐领下除官兵外所有另户户下壮丁共六十六名相应遵
  㫖并为一分整佐领着郑刘二姓轮流管理今佐领刘显縁事革职应令现任佐领郑安康管理日后缺出将两姓人等列名补授此两个半分佐领内原有添入之内务府壮丁一百二十九名相应一并撤出作为一分公中佐领仍隶正红旗以足三十分佐领之数再查正白旗孙红桷等三分佐领正蓝旗佟鉴等四分佐领及甘士琏佐领共八分佐领俱系原管佐领自应不增不减应将此八分佐领内拨出之壮丁一并撤回仍隶原佐领下再此八分佐领内由世管公中佐领下分入之壮丁及由内务府分入之壮丁及佟世楹等二十一分佐领下应行拨出之壮丁等共八百九十七名俱应撤出在伊等本旗佐领内均匀分拨但正蓝旗十一分原管佐领内应行拨出之壮丁共计四百二十五名若止在本旗十九分佐领内分拨则每佐领下所分壮丁似乎过多今查镶白旗并无原管佐领亦无应拨之人相应将正蓝旗应行拨出之壮丁即就近于镶白旗正蓝旗两旗均匀分拨再此项应拨之壮丁内有现食钱粮者仍令其照旧当差统俟新拨佐领内缺出之日再行调回充补如此则原管世管公中佐领下之壮丁各有所归不致混淆而补授佐领亦易得人矣恭𠉀
  命下之日等八旗汉军一体钦遵办理
  奏入于雍正十年十二月十八日奉
  㫖依议
  上谕朕看满洲武举武进士等于绿旗营不甚相宜若与绿旗官员一体擢用倘此内有人平常者不但于营务无益亦且壅滞伊等升迁之路嗣后将满洲武举武进士如何补用及如何陞转之处著兵部㑹同八旗都统等详悉定议具奏特谕
  兵部八旗都统等议复查八旗满洲䝉古武举武进士内骑射虽有可观但于营务素未谙练若概与营内官员一体擢用实于营务不宜且于伊等升迁之处反致壅塞嗣后武举武进士内有人材出众骑射娴熟者
  皇上特恩选用外其馀满洲䝉古考试中式武举武进士俱交各该旗于伊等应得之缺补用但武举武进士应补品级不同其升用之处亦宜分别嗣后将满洲䝉古考试中式武举亦照汉人武举例㑹试后由兵部请
  㫖𣲖大臣等验看分别等次实系才优者列为头等交该旗视伊等中式年月名次于䕶军校骁骑校等缺委署试用行走三年若当差勤慎办事明白者该旗都统等即将伊等入于该旗应陞䕶军校骁骑校人员内一同带领引
  见恭𠉀
  钦定补授其骑射平常者列为二等驳回该旗令其学习以图㑹试上进伊等内有愿在该旗当䕶军前锋效力行走之人亦著挑取令其当差行走学习娴熟时遇拣选之年再令拣选补用再满洲䝉古每武㑹试之年止中式进士四名除
  特㫖挑选侍卫外其馀满洲䝉古武进士交该旗于䕶军校骁骑校等缺亦视伊等中式年月名次补用行走三年果于事务谙练勤慎称职者遇应陞缺出该旗都统将伊等入于该旗应陞人员内一同带领引
  见恭𠉀
  钦定补授再查满洲䝉古武举武进士既议以旗员补用若系实授者自有应得之钱粮其委署者照副䕶军校副骁骑校例俾得钱粮米石伊等顶带俱照委署官员例如此则满洲䝉古武举武进士既获陞阶且亦得以学习似属有益再查从前所用内九门千总现有十二人当差行走今将满洲䝉古武举武进士既议以旗员补用应将现任满洲门千总改补以令画一请将现任满洲门千总交歩军统领详加拣阅分别等次出具考语咨送兵部带领引
  见伏𠉀
  钦定又查旧例内九门千总缺出以满洲武举补用外七门千总缺出以汉军武举及汉军旗下捐纳人员补用今既将满洲武举议以旗员补用请嗣后内九门千总缺出亦照外七门千总例将汉军武举及汉军捐纳人员补用至汉军武进士旧例俱以营卫守备补用仍照旧例遵行可也
  奏入于雍正十年十二月二十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一
  上谕八旗各佐领下俱有铁匠鞍匠弓箭等匠毎月给伊等钱粮俾充各项匠役者特欲其平时学习手艺以便行军之际携彼行走修理一应器械耳前因各项匠役虽存其实能制造者甚少而该旗大臣官员亦不甚稽查管教是以特交与武备院令其教习今闻伊等尚未学习遇有制造官物俱雇人代做雇觅一匠至费数人钱粮且将毎日应得饭钱一并给与所雇之人伊等身充匠役食国家廪饩乃不勤习技艺将所得钱粮不养赡家口而雇人代做俾身为废物是何道理今伊等在家犹可雇人倘至军前寜能雇人乎遇有官物制造立见其误矣此甚为恶习公私俱属无益皆由该管大臣官员等不以事务经心平时不行查管之所致也将此交与武备院及该管大臣等嗣后务行不时严察管教俾加紧学习其八旗作何特派官员㑹同监察监造官督
  令学习俾制造不致有误而雇人代作等弊可以永除之处著武备院㑹同都统等详悉查议具奏至于各省驻防兵丁内亦有匠役京城匠役尚且如此谅各省匠役岂能亲身制造著该将军大臣等务行严加管教勒限一年令其加𦂳学习且试验匠役手艺亦属甚易朕差人试验时倘仍有不能制造者必将该将军大臣等一并治罪特谕
  武备院㑹同八旗都统等议复查雍正八年二月经八旗都统等奏称上三旗弓匠鋄匠鞍匠系武备院管辖俱能亲身制造其下五旗弓匠能制造者少应勒限一年令其学习其铜匠应交与武备院学习其馀鋄匠鞍匠无所需用概行裁革其八旗铁匠内粗能制造者应分两翼设立铁厂令其制造铁库等处应造器械其不能制造者给限一年令其学习等因具奏准行在案今除八旗弓匠等各项匠役无庸议外查八旗铁匠虽分两翼设厂教习俱未能制造且两厂所有房屋俱不过二十馀间难将众铁匠齐集教习应分左右翼各择两旗适中之地所有官房两旗合立一厂将铁匠内有年老不能学习者即验㸔革退另行挑补令其学习伊等应用器械照从前两厂例置办应需银两各于本旗房租内动用应需煤炭由工部取用教习匠役不可无师应雇民间巧匠令其教习其应给工价各于本旗房租内拨给匠役学习手艺应勒限一年俟限满粗能制造之时再勒限一年令其学制各工程粗物及工部所用帐房椿镢等项如官物无多令私取铺内物件演习手艺至于查看匠役祗派官员仍恐⿰忄解 -- 懈弛应两翼各𣲖副都统一员令其总辖除两翼现有之叅领二员外各旗派官一员骁骑校二员令其专管此所派之大臣官员应限以二年务令匠役俱至手艺学成然后一年一换毎年四季武备院派官稽查至岁底武备院㑹同都统等详加稽查如教至二年仍有不能制造之匠役将该管官员即行参奏如管教优者官员给与纪录于应陞之处送名录用如此则二年内匠役手艺俱可学成而雇人代做等弊亦可永除矣
  奏入于雍正十一年九月初五日奉
  㫖此议甚属详尽依议
  上谕闻得东华门西华门外所开酒舗甚多值班兵丁内之不肖者多进舗沽饮甚属无益如何令其不卖与兵丁或作何严禁及派人查挐之处著庄亲王及内务府总管㑹同署歩军统领鄂善议奏特谕
  庄亲王允禄内务府总管㑹同署歩军统领鄂善议覆我
  皇上轸念值班兵丁
  特沛隆恩赏给官饭于値宿之处赏给被褥兹又因兵丁
  进铺沽饮有亏伊等生计特降
  谕㫖此诚我
  皇上爱养兵民之至意也等㑹议得
  紫禁城内一应守卫之处闗系𦂳要如兵丁饮酒进班于守卫及兵丁俱属无益不可不严加禁止查
  东华门西华门外所开饭铺内亦有兼卖酒者其特招人沽饮而开热酒铺者亦甚多应交与都察院严行晓谕开酒铺民人将
  东华门西华门外所有之热酒铺一概禁止令其别谋生理其饭铺亦止令其出卖饭肉菜蔬永行禁其卖酒臣等交与内外番役严行查挐如有犯者将饮酒及卖酒之人俱照违禁例一体治罪如有値班而乘间私往别处沽饮者除将本人从重治罪外将该管人员一并议处俟
  命下之日通行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䕶军统领都察院歩军统领内府佐领一体钦遵施行
  奏入于雍正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二
  上谕恭逢
  列祖忌辰在京则由礼部等衙门在外则由督抚提镇及各府州县悬牌出示晓谕官弁兵民人等一体凛遵斋戒定例相沿日久朕思悬牌出示将
  列祖庙号直书于上其悬示之地未必悉能洁净而出入往来行人杂遝坐卧喧哗均非敬谨恪恭之意嗣后应如何通行晓谕使众共知而又不至于䙝慢著该部悉心妥议定例奏闻特谕
  礼部议覆等恭阅
  列祖忌辰定例所载
  大内以下宗室以上不报祭不还愿不宴㑹不作乐文武官员军民人等俱穿素服不理刑名照常办事等语在京由部行文知㑹各衙门出示部前及九门在外文武大小衙门挂牌通行晓谕但牌示之地皆不洁净在往来人等不无坐卧喧哗今钦奉
  谕㫖嗣后应如何通行晓谕使众共知而又不至于䙝慢令臣等悉心妥议定例奏闻仰见我
  皇上至仁大孝慎重周详之盛心等敬谨详议嗣后恭
  
  列祖忌辰在京仍由部知㑹八旗各部院衙门其军民人等历来由部于大门外并九门前张挂告示通行晓谕原系书写某月某日此一日不报祭不还愿不宴㑹不作乐穿素服等语但恐出示之地未能洁净今伏请恭制龙边粉油木牌照例敬谨书写仿斋戒牌规例设案安设于部大门前𣲖司员衙役敬谨看䕶其九门各择洁净寺庙设案安设于大门前通行晓谕设立之日令九门提督𣲖拨衙役看䕶禁止闲杂人等坐卧喧哗次日将牌缴送部敬谨贮库如该管官不加意督令巡查怠忽从事致有䙝慢者查出指名叅处其直省文武大小衙门亦令遵照在
  京之例书写安设牌案晓谕务须洁净严肃至乡村人民应令地方官责令约正値月严行晓谕如此则
  国家敦本追逺之大典普天率土咸得闻知各加敬谨而亦不至有䙝慢之处恭𠉀
  命下之日永为定例行令八旗各部院衙门直省督抚将
  军提镇转行所属一体遵奉施行
  奏入于雍正十二年七月初二日奉
  㫖依议
  宗人府将正黄旗闲散觉罗等赌博一案定拟具奏奉
  上谕此案内将赌博之觉罗图尔禅等既拟以枷责拘禁又议以罚钱粮一年此等获罪之觉罗等寜复与以钱粮乎前者丰盛额亦曽奏请将伊该旗革职之觉罗等裁革钱粮等语着一并交宗人府将从前如何议定之处查明再行定议具奏特谕
  宗人府议复查八旗闲散宗室年岁已满系衙门照例行知该旗给与钱粮有犯罪拘禁者即行知该旗将钱粮裁革外其或实系贫乏不能自赡者视伊之族长等出具保结将其一子准照孤子之例不俟岁满照例给与钱粮惟八旗觉罗等钱粮俱系各该旗办理是以彼此互异无一定之例伏思觉罗与宗室原属一体嗣后无罪引退之觉罗官员等仍照常给与二两钱粮外凡获罪革职之觉罗及获罪应拘禁之闲散觉罗等一概不准给与钱粮其中实系贫乏不能自赡者视其族长等具结呈明奏
  闻请
  㫖亦照宗室之例准其一子不俟岁满给与钱粮其从前革职仍食闲散觉罗钱粮之人交与八旗逐一查明尽行裁革照现在所拟之例遵行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永为定例
  奏入于雍正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上谕旗务议覆卷十二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谕行旗务奏议>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一 诏令奏议𩔖诏令之属八旗都统等及顺天府府尹议覆据给事中巴圗奏称窃见毎年开仓放米之时铺户贾人俱纷纷买米积贮俟价昂时粜卖颇有碍于兵丁生计请将贾人买米并兵丁卖米之处㮣行禁止等语查铺户贾人虽买米积贮米仍在于京师且京师居住之人俱仰食仓内之米若将兵丁米石概不准卖恐价値反致昂贵将巴圗所请之处应无庸议嗣后遇青黄不接之时米价腾贵或有不肖贾人掯勒贫民重索价值亦未可知请官定米价令其粜卖至于兵丁米石若实有赢馀者听其粜卖倘有无知兵丁不计足食尽行粜卖令该管叅领佐领骁骑校等责惩以示警戒
  奏入于雍正元年五月初八日奉
  㫖所议好照此施行
  议政大臣等议覆据副将军阿尔纳奏称察哈尔兵丁从前既经宣力备极勤劳其现在行间之人又系初发兵时告愿从征者今虽于军前员缺补用但军前缺少其本处员缺并不补用伊等转将在家从未效力及军前撤回之人补用为䕶军校骁骑校等员揆诸情理似未允当请嗣后凡军前及本处缺出俱令停其补授暂行委署俟察哈尔兵丁尽行撤回之日较其劳多而应用者奏请补授等语所奏甚是嗣后应令阿尔纳将伊所领察哈尔官兵内效力人员查明咨送该旗遇察哈尔地方员缺题补至于其缺不便乆悬令该旗拣选现在应用之人奏请引
  见暂行委署
  奏入于雍正元年七月初十日奉
  㫖自有策妄阿喇布坦之事已经八载凡出征之在京八旗及盛京黒龙江宁古塔西安右卫等处满洲官兵绿旗官兵内有宣力行间汉仗好人去得分内应陞者若于各本处补授恐致悬缺不敷㸔守是以将现在之人
  拣选补授以致军前效力官兵转壅滞其升迁之路著行文诸路将军等于满洲䝉古汉军绿旗官员兵丁内有宣力行间汉仗好人去得分内应陞人等查明选举在京者咨送该旗外省者咨送各将军绿旗者咨送各该督抚提镇嗣后遇伊等应陞缺出令该处即行题补至补授军前之人不便虚悬其缺该处即行拣选人员奏请委署其补授之人若再陞转此委署之人亦可得陞如此则军前效力人等既获升迁之路即各本处才力可用人员亦不致于壅滞矣将此交兵部著遍行八旗诸路将军及外省将军督抚提镇等知悉
  兵部及八旗都统等议覆据都统杨都奏称兵丁人等惟赖钱粮米石为生每遇喜䘮等事往向富室借贷或以七两为十两或以二十两为三十两令立文契将三季米石充为利息名为借银其实暗典兵米请将已经给银取得米石者俱著撤出给还原人嗣后将借给银两以米为利之处永行禁止等语查兵丁典米之事于康熙四十九年已行禁止兹不肖人等虽不敢直言典米然文契内多写银数以米为利是所借者少所偿者多有损于兵丁生计应如杨都所请将以米为利借给银两者概不准还嗣后倘仍有暗行放借之人或经查出或被旁人首发将该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及借银放银中保人等一并交部议处其所借银两不许偿还
  奏入于雍正元年八月二十日奉
  㫖依议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䕶军统领汝福奏称八旗拴养官马者特所以预备缓急也兹有不肖人等冒领钱粮竟不拴养马匹此等陋弊不可不除等语查八旗设立官马之初凡一切情弊即严行禁止在案但为日既乆致有不肖人等于倒毙马匹不行买补照常冒领钱粮嗣后应将官马交与各旗叅领佐领骁骑校等于各佐领下择其兵丁之小心者着落拴养倘有不拴马匹冒领钱粮之人或经查获或被旁人首出交部重处其不行严查之叅领佐领骁骑校领催等亦交部议处
  奏入于雍正元年九月二十三日奉
  㫖知道了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达塞奏称八旗火班处官兵数目不均请令毎旗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合派官兵百名防备等语查火班处所派官兵俱系八旗各自酌量派委所以有六十名七十名不等之处自设立火班以来凡遇救火之事并无迟误不必多增名数但令八旗一例于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合派官兵七十名防备令该班大臣叅领等不时巡查倘有旷误之处将官兵严加治罪
  奏入于雍正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奉
  㫖依议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阿林保奏称八旗挑取马甲务令拣选稍能清语射箭好者如不习清语不能射箭之人著于歩军出缺暂行挑取俟学成时再挑马甲如该佐领下缺少满洲于开档满洲戸下满洲及家下旧人内挑取马甲若寡妇孤子给与歩军鐡匠养赡等语查八旗挑选马甲俱于满洲内视其能骑射者挑取如缺少满洲于开档满洲戸下满洲家下旧人内选择挑取至孤独无养赡之人令其呈明虽年岁不及亦准挑取教育俟其成立嗣后应将满洲闲散人内其不能清语者给限三年令其学习有不能者不准挑取马甲
  奏入于雍正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奉
  㫖所议是知道了
  都统观音保奏称看得不肖兵丁稍遇窘乏即将军器质当殊属不合仰请嗣后将质当盔甲撒袋腰刀鸟枪等物之处严行禁止等不时严查倘有仍行质当者将本人及开当铺之人一并严加治罪其该管佐领骁骑校等亦交该部议处庶官兵皆知警惧不敢质当军器似于武备不无裨益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初二日奉
  㫖此奏甚是著严行禁止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内阁侍读学士桑格奏称官马驼只特为𦂳要差役而设所关綦重请令叅领佐领骁骑校等不时严查并令该部毎月委官查验等语具奏奉
  㫖将如何严查及查出如何治罪之处交等一并详议钦此查八旗自立官马驼只以来都统副都统叅领佐领等原即不时查验兵部亦行查阅兹因日乆未免稍有踈⿰忄解 -- 懈嗣后应令各旗及该部照依前例严行查阅如于定限八十日内不能令马驼肥壮有误动用将拴养马驼人等与都统以下至骁骑校等官俱交该部照例议处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初二日奉
  㫖依议
  兵部议覆据条奏内称兵丁人等虽经禁止赌博乃有不肖之徒至毎年十月间即开斗鸡鹌鹑之场借以网利兵丁人内有溺于其戏者往往规避官差结附匪人典衣弃产以偿负欠其贻害兵丁更甚于赌博宜行严禁等语查赌博等事贻害兵丁实非浅鲜今虽禁止赌博至开斗鸡鹌鹑之场其贻害为尤甚应如条奏所请嗣后将开斗鸡鹌鹑场及斗蟋蟀之处一并严行禁止倘有犯者立行缉捕交部照赌博例治罪其该管官员亦照管辖赌博不严例议处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初二日奉
  㫖依议
  䕶军统领吴理布奏称八旗兵丁俱系
  钦派王大臣等验看射箭所以该管官员各将兵丁严加训练而兵丁人等亦各奋力学习日有进益皆成精锐但诸王包衣佐领下兵丁所食钱粮较旗下兵丁并无减少之处伊等竟不勤习射箭一应训练之道日益废弛请交该管官员勒定限期令其严加训练庶一二年间亦皆可成精锐之兵矣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初六日奉
  㫖照所奏施行
  吏部议覆据值班科道奏称八旗𠉀选𠉀补并丁忧起复官员俱由本旗印文咨部注册选补又取三代履历印结至掣籖以后又取领凭印结是选补一官三次取结方得赴任比年以来竟有不肖旗员借端勒索夫领凭取结原为杜绝假冒顶替等弊旗下𠉀选𠉀补人员一经都统咨部该部即行注册按月投供至掣籖后其应引
  见之官悉经
  皇上躬阅其佐贰杂职等官系九卿公同验看无从假冒顶替则于领凭时又向该旗取结殊觉重复应免其重复取结以杜勒索之弊等语查雍正元年正月内部以旗员赴选已取有都统印文并三代履历如领凭时再取都统印文事属重复亦恐不肖旗员借端勒索故免取印文领凭已行半载有馀但各旗尚未周知选官时仍间有取都统印文赴领者应如值班科道所请通行八旗一应旗员领凭俱不用取具都统印文止备履历领状亲身赴领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初七日奉
  㫖依议
  兵部议覆据监察御史蔡仕𡵕奏称各衙门应行㑹议之事令于拟定㑹议之前二日将原事清汉字各写一篇送至应㑹议之衙门详看至㑹议之日彼此商酌定议等语查九卿㑹议之事詹事六科十三道等官衙门甚多若将原事抄录于二日前不能遍送至㑹议事件其抄送八旗者尤多嗣后凡一应㑹议事件令承行衙门于奉
  㫖之日即知㑹各衙门令其遣人将事抄去详看以待㑹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奉
  㫖甚好依议
  条奏内称伏惟
  乾清门乃
  皇上听政之地理宜严肃毎见大臣官员等任意上下往来坐立向背互相揖让者甚多仰请嗣后除办事奏事之王大臣值班大臣侍卫及在
  内行走人员外其馀一应人员不许擅登
  乾清门任意坐立再甬道乃
  圣驾经行之御路臣下岂得妄相行走亦应严加禁止再
  
  午门前向有诸王乘马行走之例今见诸王或有乘轿行走者殊属不合仰请嗣后将
  午门前乘轿行走之处严行禁止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二月初一日奉
  㫖这所奏甚是严交领侍卫内大臣侍卫班领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照依所奏遵行着总理事务王大臣等不时稽察有违禁者即指名叅奏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条奏内称外任官及监管税务人员未行到任先营立房产置买仆婢修饰衣服不顾利息轻重恣意借贷银两其专放官吏债之人揣其用急故行掯勒既以六七百两为千两又取三分四分重利迨借给之后随即遣人往任所坐索其人不耐催逼又恐日乆则利愈重因将正帑那移偿还以致钱粮亏空者往往有之仰请嗣后将借官吏债及遣人到任所索债之事永行禁止等语应如所请凡外任及监管税务官员除平常借贷银两外将以六七百两为千两勒取三分四分重利者令该旗叅领佐领骁骑校等不得具保倘有私行潜保之人查出交部治罪其遣人往任所取私债者令地方官查拏解部治罪
  奏入于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㫖凡外任官员平常借贷银两令该旗注册如有过二千两者奏闻或仍有潜行借贷者放银之人首出令借者偿两倍借银之人首出不令偿还若经旁人首出将银入官赏给旗下贫乏人等仍从重治罪馀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二
  条奏内称凡议政大臣及九卿㑹议事件但传令㑹集并不开明时刻以致前后继到参差不齐诸王大臣各有职守若先到者乆待后来之人不但各误所司事务而彼此不能觌面亦难和𠂻集议仰请嗣后凡交㑹议事件令承行之部与承行之旗将齐集时刻开明传知其在
  内行走大臣及有事入奏之王大臣等不得与议务令告知将所议事件送阅倘有不合之处另定日期再行㑹议如别有事故亦令遣人告知其逾时后到者即不令其列名如此则按时齐集得以悉心详议于事务大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二月初二日奉
  㫖此奏甚是著交议政大臣九卿都统及当月旗照所请行
  礼部议覆据条奏内称各处寺庙有妇女成群结伴前往烧香者甚多若不将此禁止则积渐不已至有伤于风化应将妇女往寺庙烧香成群结伴行走之处永行严禁等语查官员兵民有纵其妻女往寺庙烧香行走者笞四十罪坐夫男如无夫男罪坐本妇将寺庙之住持僧道及看守城门之人不行禁止者同罪再兵民人等妆扮神像鸣锣击鼓迎神赛㑹者杖一百罪坐为首之人若里长知而不首者笞四十定例遵行在案但历年既乆地方官不能实心奉行以致愚夫愚妇不知法纪结伴烧香出入寺庙习以成风将此应再通行严禁仍有不遵者依律治罪
  奏入于雍正二年三月十三日奉
  㫖依议
  副都统常在奏称各省将军处保送放官之人但咨送其人之本身其食俸饷之年分及出兵随围行走得功牌得赏之处并不声明到旗之日该旗又只据本人言词填写履历带领引
  见此保送之人或有未曾出兵随围效力行走而妄行欺瞒从中希图徼幸等弊亦未可定
  敕下该部行文各省将军其应保送放官之人将其所食俸饷之年分及出兵随围得功牌得赏之处俱查明填写咨送该旗该旗照依咨文填写绿头牌带领引
  见如此则从中希圗徼幸之弊可除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奉
  㫖这所奏甚是著该部照依所请施行
  副都统韩永杰奏称近见八旗兵丁往往聚集朋侣三五成群往游园馆纵饮妄为无所不至再官员等乃管辖兵丁之人亦有往游园馆嗜饮肆行者不但奢靡妄费亦且大有玷于官箴仰请
  特敕八旗无论官员兵丁有进园馆者或旁人出首或本旗查出系兵丁责革系官员叅劾治罪如此则人知警惧不致妄行靡费而于旗人生计大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奉
  㫖著八旗都统等照依所奏实心奉行不时严查教训该属人等若视为虚文茍且塞责经朕查出将该大臣等从重治罪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镶黄旗汉军都统观音保奏称八旗官兵看守仓库与外藩进贡人之马匹其官员系值班之旗派出其兵丁系满洲䝉古汉军三旗合派常有不肖兵丁以派出官员既非本旗之人不能辨伊面貌往往倩人冒名代往殊属不合嗣后凡骁骑兵丁看守之处派某旗之官员即派某旗之兵丁则可免冒名代往之弊等语查八旗官兵看守仓库与外藩进贡人之马匹俱系满洲䝉古汉军三旗酌其多寡公同均派所派官员于接班时查明兵丁名目一应冒名等弊俱系伊之责成兵部大臣官员及歩军统领总尉都统副都统叅领等不时稽查若派某旗之官员即派某旗之兵丁各旗佐领多寡不等恐其不均将观音保条奏之处应无庸议至看守之处或有不肖匪𩔖强索该班兵丁之钱财伊身代为看守所谓坐地虎者著该班官员即行告知该旗都统等送部从重治罪
  奏入于雍正二年四月初一日奉
  㫖所议是既将坐地虎之处具奏大臣等若不能各行严禁除此恶习断然不可亦不得推诿值班大臣即非本班若遇闲暇亦当各查该管人等朕亦乘尔等不备遣人往查若经查出将值班大臣及该旗大臣一并议处其加意以整饬之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马奇达奏称八旗世袭官员佐领有因其子㓜小及无嗣者其职给与族人承袭本家之寡妇至有贫乏不能聊生者请将袭职族人之俸稍行分给庶寡妇得以养赡俟伊㓜子长成挑取䕶军马甲时其俸银仍著退给本人等语查凡袭职年㓜之员原有食半俸半米之例先经康熙六十年八月户部请将诸王以及官员等应领秋季俸银照例具奏奉
  㫖今值动用钱粮之际即如庄亲王贝勒卢克都等并不行走此等人之俸银应行停止再王以下官员以上有不行走者俱著查明停其俸银止给米石前因三逆之事多费帑项亦有停止俸银之处将此著交该部查明具奏有应给者再行给与钦此该部查明一切应食半俸之人俱行停止只给米石一半后因三逆之事告捷仍复照前赏给今赖
  皇上徳威逺被策妄阿喇布坦已经恭顺罗卜藏丹津已经殄灭各路大兵俱已撤回应照副都统马奇达所奏其年㓜未行上朝官员之半俸及养赡寡妇终身之半俸亡故官员之命妇期年之半俸请仍照常赏给再无嗣之世职官员其袭职与族人者原有将俸银分给养赡之例兹因年久或有不肖之徒不行分给亦未可定嗣后如有此等袭职之人著该叅领佐
  领及族长等将袭职人员之俸银三分中分给一分养赡本家之寡妇其原管佐领及世袭佐领内有于一族中轮替承袭者甚多若将俸银分给寡妇恐有无知之妇不分逺近妄起争端殊为不便请将佐领之俸无庸分给
  奏入于雍正二年四月初二日奉
  㫖即今军务大概已有定局此议甚合朕意著仍依旧例赏给馀依议
  条奏内称查各佐领下所有官马驼只有关国用最属重大毎值出牧之时有不肖之徒欲行网利驮载各项物件多至疲瘦及到场时天气炎热且多蚊虻马驼不能肥壮者皆由于此请于出牧往回之时不许驼载物件夜间亦不许将马入圈其马驼于到京之日著兵部㑹同该旗都统等验看奏
  闻如此则出牧之人不致将马驼妄行驮载其马驼得以肥壮至京于喂养马驼之兵丁亦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四月初八日奉
  㫖这所奏甚属可嘉照依施行着此次出牧之大臣等严行禁止
  条奏内称查八旗每佐领下前锋䕶军等俱有定数但间有一佐领内遇前锋䕶军缺出补挑之时该佐领内无可挑取之人有于该甲喇该旗内择其骑射好者挑补即令其在挑补之佐领下当差行走其钱粮米石仍入于原佐领档案内支领故各佐领内支领钱粮米石档案数目多少不一而该旗查对细数亦必多需时日恐经日乆或有不肖之徒以档案内既无一定之数致生谎开冒领之弊亦未可定请嗣后各佐领内支领银米档案将各佐领内所有前锋䕶军一定额数填写或有于他佐领下补挑之人其应领银米不必入于本佐领内支领即入于补挑之佐领档案内咨部领取如此则钱粮之事得以清楚而永无谎开冒领之弊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四月十一日奉
  㫖这所奏甚是照依施行
  礼部议覆据宗人府府丞吴梁奏称㑹典内载凡遇
  皇上陞殿与大庆齐集并每月常朝满汉文武官员按翼排班行礼坐立前后等次甚明不可稍有违越窃见朝㑹之处大小官员并不各按行列以致班不整齐大失人臣恪恭之义仰请
  𠡠下礼部嗣后凡遇朝㑹之处鸿胪寺官将满汉文武官员引入其排班行礼及坐立之处务令俱照㑹典所载遵行若有不按品级坐立及跪叩不齐者著派出之御史及鸿胪寺官员即指名叅劾从重治罪等语查本年正月奉有
  谕㫖元旦朝班左翼人员并不按班排立三五成群前后错杂往来此系大礼之地乃都察院所专司伊等理应拏叅著将元旦左翼站班之御史交部察议嗣后行礼排班之处于左右两翼各派侍卫四五员令其管辖若有如此行走之人御史即指向侍卫令其拏叅钦此载在档案嗣后朝㑹之处若有坐立越班跪叩不齐以致失仪者著御史指向派出之侍卫即行拏叅交刑部从重治罪倘御史侍卫等稽查不严致有越班失仪之人不行纠叅者将伊等一并交部从重议处
  奏入于雍正二年四月十八日奉
  㫖依议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覆据条奏内称八旗行咨各部院衙门之事所关甚重凡遇𦂳要事件该管大臣等书衔用印委员送至该衙门当月之处其当月官止将送文官之职名记档并不将部院收文官之职名给与倘有文书遗失讹错之处彼此推诿抵赖反致有误公事请将八旗行咨各部院衙门之文书亦照各部院衙门彼此给与职名之例各行登记档案以慿查核等语查八旗凡有咨部印文接受官员俱各给与职名惟兵部以八旗系伊部统属向来不与职名但八旗用印行咨事件所关甚要若不彼此给与职名或经日乆无慿查核应如条奏所请嗣后凡八旗行咨兵部及各部院事件令将送文官员之职名记档其部院收文官员之职名亦令给与各登档案倘有遗误以慿查核自不致彼此推委抵赖于事务大有裨益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六月初七日奉
  㫖依议
  光禄寺卿党古立奏称仓场米石上储国用下给兵粮所关重大诚宜慎之又慎乃八旗满洲䝉古汉军兵丁于领米之时应领之佐领当日多不领完毎留馀尾在仓另日再行补领致有不肖之徒乘间侵盗及重复支领等弊仰请
  敕下仓场衙门各都统等交各仓监督并八旗派出之监看放米官员嗣后应行支领米石之佐领务令于一日之内将应行支领之米令其全完不得稍留馀剰如此则兵丁等可以速得米石而乘间侵盗及重复支领之弊可除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八月初五日奉
  㫖这所奏是著八旗都统仓场衙门加意奉行严行稽查八旗大臣等议覆据条奏内称凡佐领骁骑校系管辖兵丁之员理宜教训该佐领下兵丁令其节俭以裕生计乃有佐领骁骑校但思网利串通领催人等指称他人名色或于该管佐领或于其弟兄所管佐领下借放印子银两有十个月扣完者亦有十二个月扣完者毎月关领钱粮之时勒令清偿不许暂缓因而将利作本利又加利以致兵丁生计往往因此匮乏相应严行禁止交各该叅领不时稽查如有违者事觉将借给银两不准偿还外仍将佐领骁骑校等并借银之人俱交该部从重治罪等语查不肖之佐领骁骑校等于该佐领下借放印子银两毎月坐扣钱粮实有碍于兵丁生计应如条奏所请嗣后除兵丁等自相借贷不行禁止外其佐领等借放印子银两坐扣钱粮之处概行禁止兵丁毎月关领钱粮务令佐领及骁骑校亲身验看给发并严饬各该叅领不时稽查如有违者或经查出或被首告将失查之叅领等一并交与该部议处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月初三日奉
  㫖照所议行着都统等实心稽查如只图塞责何益之有徒令小人等作为笑谈耳似此等禁止之处俱有关于诸臣颜面若于理不可行之事朕并未尝迫令诸臣议以必行且并未授意于人令其陈奏诸臣何故必如此定议耶凡应禁应行之事俱宜实心遵行诸臣纵不自顾其颜面亦应仰体朕心为朕加勉切望诸臣咸各抒诚竭力辅佐朕躬以酬
  圣祖皇考多年教养之恩因奏此事之便特将朕意宣知兵部议覆据条奏内称近见官员人等任意带领家人擅携坐褥进至
  箭亭左近混行坐卧喧哗至有市卖茶酒槟榔等物者嗣后官员等有进
  内奏事者应按伊等品级武官三品以上文官四品以上准其带一家人携进坐褥其馀㣲员家人一概不准带入并将
  紫禁城内市卖物件者亦请禁止等语查看守
  箭亭毎日派有䕶军叅领一员䕶军十名即著该班䕶军叅领䕶军等不时严加查禁倘有不肖人等仍有潜入市卖物件者令该班叅领䕶军等即行缉挐告知䕶军统领等询明由何门而入即将其守门叅领䕶军校等一并交部议处又查文武大臣官员等俱由
  午门而入侍卫及内务府官员执事人等俱由东华门西华门而入除文武大臣侍卫执事人等外嗣后文武官员四品以上者俱准带一家人携其坐褥而入至内阁内务府銮仪卫上驷院与修书各馆及侍卫笔帖式兵部理藩院该班官员等俱系毎日在
  内办事夜则值宿其家人坐褥不便不令带进官员笔帖式等俱令各带一人携其坐褥而入至不在
  内廷行走与品级不到官员等有妄行带人携坐褥而入者或被该班䕶军叅领䕶军等查出或被旁人首告将其主仆一并交部议处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月初七日奉
  㫖依议
  戸部议覆据副都统祁尔萨奏称八旗开档及为义子之人系无嗣年老残疾满洲既不能当差行走又未置有产业冀得钱粮故令其披甲养赡伊身近见开档义子人等不念伊原主养育之恩毎有越佐领认户竟与原主无渉又隔数軰即为正户相应将越佐领认戸之处一概禁止等语查八旗开档及为义子人等越佐领认戸者甚多实属不合应如祁尔萨所奏除现在八旗正户满洲并已越佐领人等不议外嗣后开档及为义子人等仍令在本佐领下当差如有越佐领认戸自称正戸满洲与原主无涉者该旗都统等即拏交该部从重治罪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月十四日奉
  㫖依议
  八旗大臣等议覆据条奏内称佐领一官所关甚要自分编佐领以来有父子兄弟俱管佐领者将伊家下人等载于两佐领册内凡挑取马甲该佐领等并不从公办理任意就中设法惟将伊等家人及其兄弟与族中之家下人等挑取其另户之闲散满洲及寡妇家人孤苦人丁反不能得将此交都统等将各佐领下所有家下人等当马甲者查明具奏其应退者即行革退另于应挑人内挑取等语查挑取马甲该佐领与骁骑校等先将另户人等验看择其应得者告知叅领叅领等复加详阅择其尤应挑取者带
  至都统等前将情由询明验其人材公同挑取如果本佐领下另户人内有应给马甲之人而佐领骁骑校等不行举出惟将佐领家下人及佐领之兄弟族中家下人等带往挑取不但应得马甲之人不肯隠黙其该旗都统及本甲喇之叅领等亦断不姑容至各佐领之丁册俱在都统处收贮佐领等何能任意隠匿但佐领既多人亦滋众从前大臣等不无瞻徇等弊应如条奏所请详查另戸人内如有应挑之人不行挑取将佐领之兄弟及其族中家下人等挑取者即行革退给与佐领内之贫苦单丁倘佐领族中果有寡妇孤子贫苦之人赖以养赡应留者仍行留养嗣后挑取马甲令于另户人内挑取若有未便之处仍于佐领下开档满洲戸下满洲内择其射箭好者挑取又据条奏内称毎一佐领所有领催四名佐领家人占据一二名其族中家人又占据一二名等语查领催系佐领骁骑校以下办事之人应将当领催之家下人等悉行查革开档者照常留役嗣后如有领催缺出俱于另戸马甲闲散满洲内挑取倘其中无可挑取之人原有于本佐领下䕶军内调取之例仍应遵例调取如有违者发觉之日将佐领骁骑校与本叅领该管大臣等一并议处
  奏入奉
  㫖据尔等所奏如有另户将另户挑取马甲如另户满洲少时将户下满洲挑取等语倘另户满洲最多之佐领其孤寡之人不得钱粮何以为生有似此者尔等将该佐领下人悉行传集晓谕与众其如何给与孤寡人钱粮不令匮乏之处再行议奏再议得伏查
  恩诏条款内凡旗下孤苦人丁悉行给与一两钱粮米石寡妇之子㓜小不可披甲者亦皆令为教养兵丁倘以额内马甲又为寡妇养赡诚恐不肖之徒藉养赡寡妇之名将马甲之缺恣与家奴至若家下人等当马甲者多另户满洲当马甲者少如遇委署䕶军及挑取䕶军之处恐其不能接续嗣后马甲缺出仍应于另户及开档人内择其射箭好者挑取或该旗内果有孤贫寡妇无钱粮养赡者将其佐领下人悉行传集晓谕令伊家人当马甲外馀仍照等从前所议施行可也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礼部议覆据鸿胪寺卿希佛奏称京城内外官兵百姓人等往往有不肖之徒遇有䘮事出殡之际摆列诸𭟼诸事僭越复于出殡之前一日设办筵席聚集亲友竟日彻夜演戏为欢不但糜费亦且大有亏于孝道仰请
  敕下该部严行禁止等语查居䘮设办筵席演戏为欢实属有亏孝道应如希佛所请通行八旗都察院顺天府衙门将出殡之时前列诸戏及前一日坐夜纵饮之处严行禁止如有违者各该管官员即行查拏治罪倘该管官员徇庇不举或被旁人首出或经科道叅奏将该管官员一并严加议处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一月初十日奉
  㫖依议
  八旗汉军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岳兴阿奏称八旗汉军俱系火器营兵丁其进歩连环方营团营从前俱有图式今新换之大臣官员兵丁若不照依图式训练必致原旧式样悉不能知请将各旗操演之图八旗汉军合操之图及大阅之图俱令查出详加定议进呈
  御览之后遍行传示八旗等语查火器营从前俱有图式以备官兵照依训练应如岳兴阿所请著八旗汉军都统等㑹同兵部将进歩连环方营团营及各旗操演八旗汉军合演与大阅之图式详加议定绘就式样请
  㫖指示以为永逺定式如此则官员兵丁既得按图操演
  而后进之人亦易于习学矣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三
  议政大臣等议覆据查旗御史观音保等奏称等将八旗每月送到档案详加校阅一应行查及补授官员事件俱与定限相符但补授官员或有一旗以档案未经查清或有一旗以派出王大臣未经验看虽行知㑹等其中不无逾限迟延借端推诿之处仰请嗣后八旗补授在京及外省驻防官员并补授佐领承袭世职等事如有情由不能于限内完结者令该旗各将情由陈奏行知等登记档案无得隠匿以滋弊端再八旗前锋叅领前锋侍卫䕶军叅领䕶军校等员缺并不知㑹等窃思前锋叅领等缺俱系要职岂容乆旷嗣后相应照八旗补授官员之例将出缺及补授之月日令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处按月查明咨送等照例注销等语查八旗补授佐领承袭世职事件有不能于限内完结者若将展限之处每事请
  㫖具奏似属不合嗣后相应令各该旗将限内不能完结情由声明行知查旗御史至补授京城骁骑叅领及外省驻防官员等缺并无纷扰事故应仍令其照限完结若有隠匿徇庇等情或经查出或被首告该御史即行题叅交该部严加察议再前锋叅领前锋侍卫䕶军叅领䕶军校等员缺出并补授之处应如所奏嗣后令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处明白造册行知查旗御史若有情由不能于限内完结令于丈内一并声明倘有隠匿徇庇等弊该御史查出即行题叅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二月十四日奉
  㫖依议
  总理户部事务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称据都统拉锡将该旗喇都佐领下吏部员外郎纳尔布控告家人袁国栋赎身为民一案咨送到部等查得副都统查思哈曾将旗下家人赎身之处条奏经九卿议覆有满洲家奴并无开出为民之例但奉行年乆狡恶家人恃有钱财背主赎身冒于旗民之间者不无其人等语九卿所议系持两端未有一定既谓无开出为民之例又有奉行年乆之语致使家主与家人彼此皆得借口控诉不休且将家主情愿令其家人赎身为民之处未曾议及不详不备何以遵行仰请嗣后凡旗人家奴指称别旗人买出或自行赎身冒于旗民之间两处俱无其名者与跟随伊主仕宦外省私立产业钻谋赎身者查明縁由俱令归于本旗如果伊主念其累世效力情愿令其赎身为民该旗该部俱有档案可查州县地方又有民册可慿者令归民籍不许伊主之子孙借端控告如此则互告之端可息而听断之下亦得定例遵行矣
  奏入于雍正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奉
  㫖此奏至公至当着依议若寻常瞻顾私情之大臣遇此等事正可任意处之以开招权射利之端此奏甚属可嘉九卿从前议行此事之时未必知怡亲王之居心行事也
  兵部议覆据条奏内称凡文武大臣官员内有兼世职并叅领佐领者若获罪革职或革职降级留任其世职有仍留本身者亦有一并革去者再部院官员因病告休有仍在旗下世职行走者亦有一并解退者凡议处时或应将兼职一并革退或应将本衔革退而留其兼职其革职及降级留任者或止革其本衔止降其本衔于兼职世职应否准其食俸之处宜明白陈奏永定为例既易于遵行亦且甚为公平再在侍卫行走之世袭官员佐领或因懒惰规避或因贫乏不能在侍卫处行走或因不及经领侍卫内大臣叅劾革退侍卫令回本旗者若实系家计艰窘人不及不能在侍卫处行走者既系世职仍可令其在旗下行走若因懒惰规避品行不端革退侍卫者如何可以令在原官行走领侍卫内大臣遇革退侍卫时将革退情由明白陈奏行知该旗该旗亦易得定其官之去留等语查文武大小官员内因贪污行止不端获罪者定例革职无论兼佐领世职之文武官员俱行革黜若因有玷官箴而获罪者并将兼佐领之文武职衔俱行革退其世职应否承袭本人之处令该旗请
  㫖再奉
  㫖革退文武官员内在武任内获罪革退者其所兼之文
  职应否去留之处令部院大臣请
  㫖在文任内获罪革退者其所兼之武职及世袭之官应
  否去留之处令该旗大臣请
  㫖若因公诖误止革本职之罪者在文职内诖误革其文职仍留其所兼之武职及世袭之官在武职内诖误革其武职仍留其所兼之文职及世袭之官若不兼文职止以武职而兼世职者在职任内诖误革其职任之官仍留其世职再因公诖误获降级调用等罪者视在何任获罪即由何任降级调用再因公诖误革职留任者亦视其在何任获罪即由何任停俸若所留之官其俸较多即视其多者给与文武官员因病具呈者其兼职之官及世袭官之俸著暂停止俟病好时文员赴吏部具呈𠉀缺自补授之日给俸若兼有世职者自具呈之日给与世职之俸武员在该旗大臣处具呈在旗下当差行走自当差之日给俸再由世职佐领挑为侍卫者若实系贫乏不能在侍卫行走着领侍卫内大臣明白陈奏革退侍卫令以原官回该旗行走若因懒惰规避品行不端叅革侍卫者将所兼之世职并佐领俱行革退并交该旗令应承管承袭之人袭替
  奏入于雍正三年二月三十日奉
  㫖依议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翰林院侍读学士觉罗逢泰奏称
  皇上抚御海宇务期登诸上理颁赐八旗
  圣谕广训
  御制朋党论诸书诚厚风俗正人心之极规也但八旗大臣等宣示各该佐领恐或不能周遍窃见外省将军总督巡抚以下等官毎月㑹集讲
  圣谕广训晓谕村民八旗亦宜照依此例将
  圣谕广训
  御制朋党论诸书令各甲喇各佐领下毎月传集官兵人
  等明白讲解俾其晓悟等语仰惟
  圣谕广训等书原系厚风俗正人心劝善惩恶之大经大法理宜家喻戸晓咸各讲习嗣后凡所奉
  训谕令八旗各佐领下于每月初一日传集该管官兵明白讲解再教场射箭之期亦令讲解晓谕于众
  奏入于雍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奉
  㫖知道了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金以坦奏称查
  禁门该班之八旗兵丁满洲各五名䝉古各二名汉军各三名俱不备军器但听差遣遇
  皇上行幸及封印后满洲䝉古汉军毎旗另派领催马甲五十名各备撒袋鸟枪看守愚以为八旗大臣在
  禁门轮流该班但有听差兵丁十名似属太少仰请嗣后各旗每日派兵五十名俱备军器随大臣等看守遇
  皇上行幸及封印后毎旗各添兵五十名共一百名俱备军器看守等语查大臣等该班之处但有听差兵丁十名又不备军器实属不合应如所奏于原有听差兵丁十名外毎旗添兵二十名俱备军器看守各派叅领一员章京三员令其管辖遇
  皇上行幸及封印后仍照旧例遵行再所添兵丁居住房屋需用钱粮不多毋庸交部毎旗委官一员各动本旗所贮官银量其足用添造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初三日奉
  㫖依议但添设兵丁所居房屋奏内有动用各旗所贮官银盖造等语并无将盖造房屋及需用银数奏闻之语俟工竣日将房屋及用过银数奏闻嗣后凡有动用官银修造之处工竣之日将所修工程并用过银数奏闻之语填写具奏
  镶蓝旗汉军都统耿化祚奏称八旗补授佐领承袭世职事件现今将应行补授人员职名俱行开列引
  
  皇上亲阅擢用惟骁骑叅领缺出该旗都统副都统等于
  副叅领内挑选拟定一正一陪引
  见补授窃思叅领之缺最为𦂳要毎旗所有副叅领五员俱系协同正叅领办理事务者若止将一正一陪引
  见补授相沿日乆恐有不肖之徒互相瞻徇请托钻营而贤能之员反致壅滞请嗣后遇有叅领缺出相应不论正陪将副叅领五员按其年分一并开列职名奏请引
  
  皇上亲行擢用庶人材不致遗漏而夤縁之弊亦可除矣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初六日奉
  㫖此奏甚善嗣后著照依遵行将此遍传谕八旗都统知之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董毓祥奏称窃见八旗所派看守仓库俱系职分卑微之世袭官员及骁骑校等杂职所管兵丁易至怠忽仰请嗣后派三品以上官一员委以管辖稽察之任令其昼夜巡察庶兵丁等不致生怠忽等语查八旗看守仓库地方俱派阿逹哈哈番以下世袭官员与佐领骁骑校等官旧例凡仓库等处令大臣叅领等时往巡察因历年滋乆渐致废弛并不巡察嗣后仓库等处仍照旧例令大臣等巡察再满洲䝉古汉军三旗每日合派叅领或副叅领一员令其于本旗看守仓库之处不拘常格昼夜巡察如此则看守人等自各加勉励谨慎矣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十六日奉
  㫖所议好依议
  吏部议覆据臣部侍郎傅敏奏称例内凡官员加级有随带不随带之分遇升迁时准其带于新任者谓之随带级如非随带之级俱削去不准带于新任此内外满汉大臣官员一体遵行不容有异者也但汉官等削去所加一级准给纪录一次满洲官员无给纪录之例一概削去是例款虽同而或给纪录或不给纪录则不同也仰请
  敕下该部议令画一等语查一应定例原宜内外臣工一体遵行满汉官员岂容有异应如所请嗣后满洲官员遇有升迁将不准随带之级照汉官例毎级改给纪录一次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十九日奉
  㫖依议
  吏部议覆据都统观音保奏称查得汉军外任文官如遇丁忧必遣家人告知该佐领由佐领报明该旗都统等取具印结给伊家人持回任所交纳上司始行回旗因而不肖官员将所得咨文隠匿迁延不行申报者往往有之仰请嗣后外任旗员丁忧印结即令该旗送部转行各该督抚等语查定例内开在外旗员丁忧取具该旗印结呈送督抚该督抚具奏令其丁忧回京于赴部验到之日为始计𥮅丁忧月日倘有违限不到者照例议处但其中不肖官员将所取印结隠匿迁延不无行私作弊之处应如所请嗣后旗员丁忧仍遵照旧例据该督抚掲帖出缺其应给督抚司道等各印结不得给伊家人令该旗于十日内即行咨部由该部封发该抚催令该员回旗守制可也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奉
  㫖依议
  吏部议覆据都统穆赛奏称外任官员离任回旗虽有定限但不将起程之日报知该部该旗恐不肖之员在外任意迟延不即赴京或有亏空等项以致无从著追乞交部定例令此辈不得肆行迟延等语查自外任回旗官员俱系同城官员催令起程到京俱有定限但奉行日乆未免稍弛应如所请嗣后外任官员遇有陞转降革应回本旗者视其程途逺近严定限期其有驿站之大路令其日行一站其无驿站纡逺之路令其日行七十里将起程之日报知该部该旗以凭查核如有迟延留滞不即进京或身虽到京而留家属于外者令该地方官报知督抚查叅交部照例议处
  奏入于雍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奉
  㫖这所奏内议将应行回旗官员遇无驿站纡逺之路令其日行七十里一日行七十里未免迫促著改为五十里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侍郎塞徳奏称拣选可用之人补放族长令其教导众人再令于每年岁底㑹集族众宣读
  圣训俾各晓悟等语查从前族长俱系佐领验放往往不得其人实于教导等事无有裨益请将现在族长交各旗都统副都统等验看其人去得能管束者留之不及者俱行革退择其优者补放嗣后补放族长俱令都统副都统等于阿思哈尼哈番阿逹哈哈番拜他喇布勒哈番拖沙喇哈番及举人生员䕶军领催内择其人去得能管束者补放至
  圣训及奉行条例诸书现今各佐领俱毎月宣读嗣后交族长等亦毎月宣读俾各晓悟再族长等果能尽心将本族之人教导有成俟至三年令各都统等查明给与纪录以示奖劝
  奏入于雍正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奉
  㫖尔等所议甚好依议
  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䕶军统领等议奏
  紫禁城内各门一应看守之处甚属𦂳要凡出入行走之大臣官员以及各执事人等虽有定例而看守之人视为泛常并不严加稽查致有混行出入之人今在
  内行走诸王大臣官员及各执事人等仍照常令在景运门隆宗门后左门出入其后右门原系膳房茶房及应行走之执事人等出入之门亦应仍照旧例其馀不许出入令该班大臣官员问明其不应出入者即行拦阻如有奏事大臣等带领闲人行走而该班大臣官员等不行稽查致有混入者将带入之大臣及该班之大臣章京䕶军校䕶军等一并治罪再
  皇上躬祭
  坛
  庙及陞
  殿之日一应执事人等俱于五鼓入内伺侯夤夜之际无凭稽查俱令各该管人等带入其部院大臣官员原从后左门出入仍令侍卫等随入其内阁兵部理藩院官员及兼理部务在
  内行走之王大臣处回事官员等仍照旧例令在景运门隆宗门出入左翼门右翼门昭徳门贞度门此四门除官员执事人等行走外跟随之家人一概不许行走如有违禁擅入者将家人之主及该班之章京䕶军校䕶军等一并治罪倘看守之人怠玩不行查问致有闲人混入者经等查出将该班章京䕶军校䕶军等各交该部从重治罪如此则看守官兵各得加意稽查不敢怠忽庶不致有混行出入之人矣
  奏入于雍正三年八月十八日奉
  㫖依议
  兵部奏称查出牧地方按翼派出副都统者令其总辖一翼之官兵也按旗派出叅领及闲散官员者令各管该旗甲喇之兵丁使其尽心牧放马匹也俱系酌量派出之员若官员等遇有事故即给假令回则出牧地方当差行走与管辖兵丁必致缺员但出牧官员不可擅行令回之处从前并未有定例是以大臣官员等或看情面令回或私自潜留不去等弊往往有之嗣后凡出牧官员遇有切近丧事者著副都统即令伊回行文该旗补派他员前往若值出牧将回之前一月或二十日以内免其补派再有婚嫁等事者著叅领详查告知副都统给假一月仍将该员乞假之处行文该旗视其事讫即催令前往若乞假官员有逾限不去者罚俸一年副都统叅领等不加详核即给假者罚俸半年再有观望逗留及私自潜回者该叅领告知副都统叅奏严加议处
  奏入于雍正三年九月初五日奉
  㫖依议
  副都统秦布奏称都城以内向来禁放鸟枪但历年既乆又渐致有于城内放鸟枪者或昼或夜时闻其声仰请
  敕下歩军统领将城内放鸟枪并非时放爆竹之处永行
  禁止
  奏入于雍正三年九月十六日奉
  㫖著歩军统领八旗都统等知道
  兵部议覆据副都统多赛奏称安定门外黄寺前教场系八旗操演兵丁阅看军器及䝉古往来之地见小人图利有在路傍掘土为坯市卖者若不行禁止恐至日乆不惟掘伤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亦且有壊道路况地近城垣有关风水伏祈
  敕下严行禁止等语查得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委属𦂳要之地又系近城风水攸关应如所请嗣后令歩军统领衙门出示晓谕严行禁止仍交派出稽察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旗员该营武弁及兵马司官员令其不时巡查若仍有在教场处掘土者即行拏送刑部从重治罪将该管官一并议处再八旗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俱近城垣不肖人等希图取利有掘土为坯市卖者亦未可定相应一并交与歩军统领衙门八旗稽察教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官员及五城兵马司官员严行禁止可也
  奏入于雍正二年十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三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上谕八旗__谕行旗务奏议>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四
  八旗大臣等议覆据通政司左叅议常徳奏称开戸人等既不准为䕶军亦不应令为领催再领催等亦多有不识字者请将开户及不识字之领催俱行退回令在马甲行走等语查一应登记档案支领官兵俸饷等事俱系领催办理所关殊属𦂳要况领催等渐次录用皆可得膺官职其开戸人原无为官之例现今开户领催及不识字领催内若人明白于佐领下事务谙练者各该大臣等查明应留者照常存留其不能办事人平常者著退回在马甲行走外嗣后领催缺出不准挑取开户人等拣选另户满洲挑取若佐领内无可挑取领催之人著㑹同该旗䕶军统领酌量将本佐领内之识字䕶军挑为领催再满洲䝉古汉军以及包衣佐领内或有人数少者即于开戸马甲内将人去得识字者挑取领催俟
  命下之日将此永著为例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正月十二日奉
  㫖依议
  兵部议覆据吏部侍郎兼理顺天府府尹事务张令璜奏称伏查定例凡遇乡㑹试期每翼派都统一员副都统二员叅领二员闲散官二员令其稽查管辖以防弊端立法甚善我
  皇上御极以来癸邜甲辰年文武乡试任监临见满汉应试人等钦遵法纪内外肃清毫无作弊之事仰请嗣后文武乡试㑹试及考取翻译举人于左右翼各派都统或副都统一员叅领四员令其入闱弹压至考取翻绎一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事竣乡㑹试三场事竣应试人等交卷出场之后已无生事作弊之人应令都统等官亦即出场回任办事等语查派都统叅领等入贡院者特恐应试者或有生事之人令其稽查弹压也毎次派大臣二员叅领四员管辖即已敷用应如所请嗣后科场内每翼派副都统各一员叅领各一员闲散章京各一员入闱巡视至应试人等出场之时令副都统叅领等亦即出闱回任办事俟
  命下之日著为定例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初五日奉
  㫖依议
  副都统额尔徳奏
  盛京等处之新满洲索伦逹戸里乌拉齐库雅拉等所有世袭佐领骁骑校缺出俱由本处拣选一人拟正来京引
  见后经
  皇上特降
  谕㫖虽系伊等世袭之缺亦应于伊等应袭人内拟一正
  一陪来京引见钦遵在案今
  盛京等处之公中佐领防御骁骑校缺出亦拟一正一陪咨送来京如此则在京所有之年乆著有劳绩应陞外省之人似属壅滞嗣后请将
  盛京等处之公中佐领防御骁骑校等缺仍令本处将一人拟正咨送来京该旗于年乆应陞人内拣选一人拟陪带领引
  
  奏入于雍正四年二月十六日奉
  㫖外省虽有咨到拟正拟陪之人在京亦著一人拟陪引见并将此㫖宣示八旗大臣等著令一体遵行吏部兵部议复查外省回旗官员任意迟延不即到京先经都统穆赛奏准量其路途逺近务令于限内到京如有违限迟留者照例治罪通行在案兹督臣孔毓珣奏称回京旗员俱携有眷属若务令就陆所费甚多必至困敝请于有水路之处仍令在水路行走等语应如所请嗣后凡回旗官员除无水路及情愿就陆者听其在陆路行走外其与水路相近等处官员听其在水路行走仍令其于原定限内到京如无故迟延有违定限者照例治罪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直省一体遵行可也
  奏入于雍正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奉
  㫖依议
  镶黄旗汉军都统观音保奏称查八旗各部院互相行文必钤用印信惟新年封印之后方用白文将补行印文之处注明近见于平常时节亦有用白文者恐不肖之徒从中作弊隠瞒大臣私自行文亦未可定举凡公务皆关重大虽甚小之事亦不可忽略请嗣后除新年封印外将平常时节用白文之处永行停止庶事件皆有凭据而办事之人员益各加谨慎矣
  奏入于雍正四年六月初二日奉
  㫖这所奏甚是照依施行着查旗御史严行稽察八旗都统等奏称外省驻防官兵内有亡故及革退者例将其寡妇及家口解送来京窃见外省送到之
  寡妇及家口内毎有到京未乆托故告假而去者亦有因无所依附具呈回去者且送到之家口多有与文内开载之数目不相符合者因此等合议仰请将驻防官兵之寡妇及革退人等若有子弟已经披甲足以养赡而京中并无产业亲族者令该将军等详悉查明情由果实准其留于彼处若无子弟在彼披甲实无养赡情愿来京者即令其解送回旗该管官务将家口实数查明填写花名出具保结申报该将军等复行详查交与解送官兵令其严加约束勿致生事照例给与口粮船只车辆于勘合内明白填写到京之日该旗查明报部给发回文其已经来京归旗者概不准其借端告假复回原处再家口人等于途中有死伤逃走者解送官即报该地方官将情由注明黏于勘合之后若人口数目不符多支口粮者该旗查出即行题叅将该将军大臣官员及解送官一并交部察议俟
  命下之日行文各省一体遵行
  奏入于雍正四年八月三十日奉
  㫖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五
  八旗都统等议覆据副都统祖秉衡奏称伏查定例八旗闲散人丁三年编审一次凡身材至五尺者添注册内已故者分析裁汰但历年乆逺佐领等官均视为泛常随意去留不无遗漏错误之处仰请嗣后遇编审人丁年分各佐领造具户口册籍务令开写明白其外官家属亦不许任意隠瞒交与该都统等详查造具清册二本一本送部一本收贮该旗以备查阅今年即系编审年分相应展限半年交与该旗各佐领逐一详查造具清册保送戸部则既可以稽察闲散人丁实数而屡年遗误情弊亦可剔除等语应如所请嗣后造审丁戸口册俱令开写一户另户某人某人有官职者开明官衔无官职者开写闲散某人将伊父兄职名添注本人名下将伊子弟造入戸口下俱作另戸分造满洲䝉古旗下家奴及满洲䝉古并汉军家下壮丁等俱开列花名核明送部其各省驻防官兵以及地方文武各官子弟家属俱令戸部行文各该将军督抚查明照此造具清册咨送俟各处档册到齐之日各该旗附入佐领册内钤印报部存案以后三年编审一次俱令照此造册俟
  命下之日通行八旗并包衣佐领浑托和一体遵行奏入于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二日奉
  㫖依议
  礼部议覆据副都统侯田象坤奏称从前乘轿官员至东安门外即下轿乘马而入随役不过三四人今则直至东华门外方行下轿卑贱轿役人数众多坐卧喧杂深属不合凡一定仪注不容稍越身为大臣尤当首先奉行使在下属员亦知效法皆存诚敬等语应如所奏嗣后和硕亲王以下辅国公民公侯伯内大臣都统大学士尚书汉三品以上官员仍准其在
  皇城内乘轿外其六十岁以上老人及有疾之人亦准在
  皇城内乘轿其馀人等一概禁止不许乘轿至紫禁城之门如有违者著都察院及歩军统领衙门查拏治罪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闰三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刑部等衙门议覆据吏科给事中黎致逺奏称窃盗耕牛宜严加处分若止照窃盗例计赃论罪而估计赃值或有低昂其间虽窃至数只并赃科拟不过杖刺而止是以人鲜警畏易至犯法嗣后宜定计只论罪之条等语具奏奉
  㫖该部议奏续又奉
  㫖黎致逺条陈窃盗耕牛已交部议奏但欲清其源必须严禁屠宰牛只著九卿一并速议具奏钦此等议得耕牛尽力于农亩故律载宰卖偷窃等条但欲止卖窃之端必宜首严宰杀之禁宰杀既无则窃卖自少诚如
  谕㫖欲清其源必须严禁屠宰查律内盗牛者计赃以窃盗论今给事中黎致逺既称窃盗耕牛宜定计只论罪之条应如所请嗣后盗牛一只者枷号一个月杖八十二只枷号三十五日杖九十三只枷号四十日杖一百四只枷号四十日杖六十徒一年五只枷号四十日杖八十徒二年五只以上者枷号四十日杖一百徒三年再犯者免其枷号杖一百流三千里累犯者发边卫充军仍俱照窃盗律刺字十只以上者照窃盗赃至一百二十两以上律拟绞监𠉀其窝家知情分赃者与盗同罪知情不分赃者照知人谋害他人不首告律杖一百如知情窝藏窃牛之犯至三人牛至五只者将窝家杖一百徒三年若人至五人牛至十只者将窝家发边卫充军其宰杀耕牛并私开圈店及贩卖与宰杀之人者初犯俱枷号两个月责四十板再犯者免其枷号发附近卫充军累犯者发边卫充军其盗牛宰杀及将所盗之牛货卖者初犯照例枷号两个月发附近卫充军再犯者枷号一个月发边卫充军累犯者枷号一个月发烟瘴地方充军其宰杀自已牛只者计只比照盗牛例治罪免刺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故杀他人牛只者仍照旧例杖七十徒一年半若计只重于本罪者亦比照盗牛例治罪免刺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其残老病死者不论俟
  命下之日行文八旗五城宛大二县歩军统领衙门奉天等处并直隶各省出示晓谕自奉文以后限一个月严行禁止如仍违者即行严拏照此定例治罪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闰三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据前锋统领鄂善奏称前锋䕶军内有年少马上生踈者相应酌量派出令与本旗领催马甲等一体前往马场则毎日看守巡查于马上亦得熟练等语应如所奏嗣后毎年出牧之时将前锋䕶军内年少未经随围行走者毎佐领下各派一人入于马甲数内令往马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与马甲等一同操演骑马巡查看守庶几马上可得熟练每旗派出䕶军校二员前锋校一员令其管辖其䕶军叅领不必派往即令出牧之副都统叅领等兼管可也
  奏入于雍正五年闰三月十四日奉
  㫖既派前锋䕶军前往著派䕶军叅领四员与骁骑叅领等将前锋䕶军领催马甲等公同管辖若某旗派出䕶军叅领其本旗之骁骑叅领即不必派往馀依议礼部议覆据吏部侍郎兼副都统岳尔岱奏称各省督抚提镇以下州县千总以上俱定有相见之仪各部院衙门亦俱各有仪注惟旗下大臣官员并无定例以致仪节参差不能画一仰请交与该部查其品级编定仪注以便遵行等语应如所奏嗣后八旗公
  所办事都统正坐副都统旁坐其叅领于副都统稍后两旁坐佐领以下及散秩官员各照品级序坐有事叅领起立回话佐领以下官员俱屈一足回话其侍卫蓝翎侍卫并拜他喇布勒哈番以上之副叅领署叅领俱照叅领之例行拖沙喇哈番以下之副叅领署叅领俱照佐领之例行骁骑校等有事于叅领前屈一足回话于佐领前侍立回话闲散官员如有公事于都统副都统前阿思哈尼哈番以上官员侍立回话阿逹哈哈番以下官员屈一足回话管旗务之王宗室公前叅领以下官员俱屈一足白事管佐领之大臣各照品级行小京堂以及科道等官管佐领者照叅领之例行宗室管佐领者在旗下大臣前俱侍立白事其前锋统领䕶军统领在各公所办事前锋叅领前锋侍卫䕶军叅领侍卫副叅领蓝翎副叅领侍卫署叅领拜他喇布勒哈番以上副叅领署叅领俱照八旗叅领之例行拖沙喇哈番以下副叅领署叅领䕶军校副叅领署叅领俱照八旗佐领之例行前锋校䕶军校俱照八旗骁骑校之例行其歩军统领衙门办事歩军统领正坐歩军总尉旁坐歩军副尉在歩军统领前屈一足白事在歩军总尉前侍立白事歩军校城门校于统领总尉前俱屈一足白事于副尉前侍立白事凡八旗官员在公所办事如遇别旗大臣亦照见本旗大臣之例行倘有越分违例任意行走者听该管大臣并查旗御史题叅交与该部议处
  奏入于雍正五年六月二十九日奉
  㫖宗室管佐领者于王公前著屈一足回话馀依议国子监议奏八旗设立官学原欲比戸皆霑教泽不必拘定门第但学满文者可用㓜稚之人其学汉文翻译者必得十四五以上资性聪敏之人方易启迪嗣后选官学生务令该佐领择颖悟俊秀子弟申送等验看交与国子监当堂考录其年㓜者令学满
  文其稍长者令学汉文庶将来皆可有成再查旧例八旗满洲䝉古汉军毎佐领下必送一人入学若拘于定额则恐草率塞责若听其缺额又恐人数太少等酌定毎旗额设学生一百名内满洲六十名䝉古二十名汉军二十名其满洲六十名内分三十名习学清字三十名习学汉字凡有缺出通在一旗选择不必拘定佐领之数庶学生皆得秀良不致混行申送再查学舍乃诸生讲诵之所今毎学止三四间一旗三学共十三四间不等实属狭隘应将现今学舍官房各行交还本旗令其另给官房二十馀间量可容百人诵习者著本旗修理俾诸生聚处其中则学舍寛适便于诵读矣再查官学生习汉字者毎旗各设教习五人轮流更换功课难以稽察应令教习一人各派学生若干日处其中専心训导则将来成否责有攸归但教习等既不许分班更换则应足其衣食其毎年银米等项相应照景山教习之例给与则衣食充裕而课读自勤矣至教习等议叙之例皆以三年为限期满咨部以知县𠉀选等伏思三年之内若不问其勤惰概行咨部铨选恐有草率塞责希图徼幸之弊嗣后八旗教习入馆国子监堂官不时稽察如有懒惰者即行斥退其勤谨无过者三年期满照例咨部以知县𠉀选如有善于诲诱精勤不倦者再留教习三年俟六年期满咨部以知县即用如此则勤惰有分而善于诲诱者亦得乆于其职矣再八旗官学生向来皆无钱粮以故无力之家不能行走等查得八旗䝉
  皇上洪恩设教养兵满洲三千六百八十名䝉古四百八十名汉军九百六十名满洲䝉古每名一月给银三两汉军每名给银二两令其学习弓马所以
  恵爱八旗之人
  恩至渥也但查八旗教养兵有㓜稚之人以充额数不能操弓上马而官学生之年壮者往往挑选披甲等伏思官学生内有年壮而读书迟钝者令回旗披甲其所出之缺选年㓜者补之以习满文俟其稍长并学弓马则彼此皆有裨益伏望
  圣恩敕令八旗将教养兵额数毎旗满洲分出三十名䝉古十名汉军十名将此五十名钱粮给官学生计满洲䝉古毎名一月领银一两五钱汉军毎名一两则壮者既有钱粮以学弓马㓜者亦有钱粮以学文艺长㓜皆䝉
  圣恩文武皆得造就如此一转移间则钱粮不必加増而
  官学生皆霑
  圣恩鼓舞振兴矣
  奏入于雍正五年十月十三日奉
  㫖所议是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六
  大学士兼管翰林院掌院事张廷玉奏称
  皇上日理政务凡属内阁部院奉
  㫖事件俱交
  起居注衙门登记档案惟八旗具奏奉
  㫖事件向例不交
  起居注衙门等无从记载请自雍正五年为始凡八旗具奏奉
  㫖事件及拣选人员补授官职之处俱交送
  起居注衙门以便载入记注
  奏入于雍正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奉
  㫖所奏是著行文八旗将毎日所办旗下事务俱交送起居注衙门
  监察御史鄂奇善等奏称文武各官遵奉
  谕㫖于平素时按其品级定式各戴帽顶毋得违制僭用今当奉行之初等查看得文员内有戴金帽顶而补服用白鹇者武员内有戴珊瑚帽顶而补服用虎者帽顶补服两不相符即为僭越以似此者甚多不便指名题叅伏乞
  敕下礼部行文八旗各部院嗣后若仍有帽顶补服不相符合者查出从重治罪并将该管官员一并议处如此则冠裳之定制画一而等威愈辨矣
  奏入于雍正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奉
  㫖这所奏甚是文武官员帽顶着各按品级不准算加级交大学士等晓谕吏部兵部及八旗知道
  兵部议覆据副都统李国权奏称汉军旗分遇演习鸟枪之时派令叅领轮班管理责任不専恐有推诿等情请照满洲旗分例毎旗将操演火器娴熟之叅领挑选二员该都统等带领引
  
  钦㸃一员令其操演等语查操演兵丁务有専员与兵丁等互相知悉观其能否不时劝惩然后可收娴熟之效今八旗汉军遇演习鸟枪之时令叅领轮班管理责任诚属不専应如李国权所请令八旗汉军每旗将操演火器娴熟之叅领挑选二员该都统等带领引
  
  钦㸃一员令其専管操演火器之事又奏称演习火器惟求熟练并不在药之多寡查京口黒龙江等处操演兵丁照部内定数每放一枪使火药二钱尽堪敷用今八旗毎放一枪至用火药三钱请照依京口黒龙江例每一枪亦用火药二钱既不致误操演亦不妄费钱粮等语亦应如所请嗣后八旗演习鸟枪毎放一枪令用火药二钱俟
  命下之日行文满洲火器营八旗汉军令其遵行奏入于雍正六年五月初十日奉
  㫖依议
  总督仓场事务戸部右侍郎岳尔岱等奏称京通各仓向于支放俸米兵粮之时各旗如有应行扣存之米预先咨明戸部者即交该监督将米扣存贮仓如米已经支领而该旗知㑹咨文后至者即照该旗领出米数催买交仓查此项领出之米因复行交仓毎毎稽延时日串通仓内人等谎称收贮其弊不可不除请嗣后将应行扣存之俸米兵粮除知㑹咨文预至者将米照旧扣存外其已经支领者移咨戸部照漕粮折价之例老米□米每石一两四钱小米每石一两二钱移咨该旗照领出米数折银交部如此则积弊可除似于仓务不无裨益
  奏入于雍正六年七月十三日奉
  㫖知道了
  议政大臣等议覆据原任副都统广锡奏称八旗拴养官马驼只原以预备军需今除阿尔泰一路别无需用马驼之处其马匹留京喂养可供兵丁操演之用至于驼只既不可在城内骑乘徒费钱粮喂养并无用处且牧养驼只宜在口外寒冷之地请将现今八旗动用钱粮喂养之驼八十只并在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牧放之驼八百馀只俱交张家口外上都等处总管牧养似于驼只有益又可省减钱粮即或欲用不过旬日可以取至等语查
  上驷院馆所有驼只一百每年于青草出时将一半出牧太仆寺所有驼只一百五十于青草出时尽行出牧现今虽无兵务然
  皇上巡狩所需不可不备应将八旗所有八百九十馀只官驼留四百在京照例每年四月出牧至九月赶回喂养其馀驼只照广锡所请发往上都等处交彼处总管牧养
  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十一日奉
  㫖依议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据䕶军统领马兰泰奏称武备为
  国家之大事器械乃兵丁之要需私卖军器者应行严禁请将縁罪革退兵丁之军器撤回给付本缺挑补之人其陞转亡故兵丁之军器系赏银置备者亦撤回给付本缺挑补之人若系本人置备者交该佐领查估价值回明都统给付本缺挑补之人每月坐扣半分钱粮照价给付本人等语查八旗兵丁之军器仰䝉
  圣恩赏赐银两令其修补置备又佐领下新设兵丁之军器悉由部颁发此赏银置备及由部颁发者遇缺出悉照马兰泰所请给付本缺挑补之人其縁罪革退兵丁之军器亦照所请撤给本缺挑补之人至陞转亡故兵丁内有本身置备者该佐领不无任意行私勒令买卖者著佐领㑹同骁骑校䕶军校等传集原置军器之人并本缺挑补之人当面估价务使两相情愿方准卖给将其钱粮于三个月内陆续扣完给付原人若因价值不符不愿卖者不可勒令售卖其兵丁内有愿本身自置军器者皆给限三个月令其置备若已给军器之兵丁严查其有无私卖等情犯者照例治罪其疏忽失察之佐领骁骑校䕶军校等交部查议
  奏入于雍正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奉
  㫖依议
  总理戸部三库事务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称查部看守三库向例银库派镶蓝旗闲散官一员骁骑校一员领催披甲二十名在内看守后门外骁骑校一员领催披甲十名看守在伊旗内轮班行走颜料缎疋二库毎库放八旗食二两钱粮之库吏八名看守栅栏门外又八旗轮流派出官员领催披甲四十名在墙外设立堆子巡察等伏思看库之事甚属要𦂳今一库或一旗轮流或八旗循环参差不齐又无専管看守之人理应特派官兵着落看守请将银库颜料缎疋三库俱派上三旗官兵看守
  紫禁城内银库戸部银库此二库俱派镶黄旗看守颜料库派正黄旗看守缎疋库派正白旗看守每旗拣选派出闲散官八员骁骑校八员分为四班専令看守此派出之人若能勤慎尽心看守五年无过失者遇应陞之缺著各该旗题补如有过失从重治罪领催披甲听各该旗官员照依前数拣选派出设立堆子看守颜料缎疋二库库吏亦于上三旗选用现在下五旗之库吏著回各该旗酌量别缺补用俟
  命下之日将应派官兵之处交与兵部办理
  奏入于雍正六年九月初五日奉
  㫖依议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据副都统班第奏称正黄正红镶红此三旗出场马匹俱由独石口出口嗣后请改从张家口出口等语查从前正黄正白正红镶白镶红此五旗官马从独石口出口镶蓝旗官马从张家口出口其馀俱从古北口出口后准副都统岳尔岱条奏正白镶白此二旗官马停其从独石口出口改令左翼四旗官马悉从古北口行走今独石口路甚窄隘且有石岭马匹往返甚觉费力若从张家口出口则出入统计四百二十里较之独石口既近六十里且路甚寛敞嗣后应将右翼四旗出场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官马俱令从张家口行走
  奏入于雍正六年九月十七日奉
  㫖依议
  管理旗务王大臣等议覆据副都统韩光基奏称两旗共立一学八旗入学读书之子弟毎旗不过数人且有竟无一人者盖因两旗之人各自散处其逺者或值天寒或值雨水难行不能就学所以至于乏人请于八旗官房内量其足用拣择四所共为八所毎旗各立一学增添教习四员共为八员每学一员其入学读书之人不必限定额数年二十以下十岁以上情愿读书者俱令入学如有读书不能成就者仍照常挑取兵丁或所居与别旗学舍相近情愿就近读书者听其自便将此交礼部与八旗同行管辖其教习三年考满及一应需用等项俱交礼部承管至拣选读书子弟督查怠玩等事毎旗派叅领一员轮流承管如礼部承管事件或致废弛及教习等训诲不勤有误子弟令该旗大臣查叅如本旗承管事件或致废弛亦令礼部查叅又奏称八旗降革官员及革退兵丁亦应拣用查外省因公革退人员荷䝉
  圣恩俱得具呈补用则八旗因公革退及降调人员亦应照依此例交八旗大臣等择其可用者引
  见于䕶军校骁骑校等缺补用以赎前愆若行走果好仍加升用若不效力行走仍革退交部治罪其革退领催马甲人等亦应择其可用者准其挑兵挑取之后如不效力行走严加惩责等语查副都统韩光基所奏添设义学及拣用降革官员兵丁之处甚是应照所请施行
  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奉
  㫖依议
  总理戸部事务和硕怡亲王允祥奏称从前各部院及八旗等处于封印之前一日俱在空纸及封套上用印俟封印后遇有𦂳急事件以备行文查雍正二年准条奏所请将空纸上用印概行停止在案但钱粮军务等事所关甚重俱以印信为凭今不用印文恐反生弊端请仍照旧例于空纸上用印将数目明白登记部院则交堂官收贮八旗则交都统收贮以备𦂳急公文之用开印后将用过数目登记档案外其未用者各堂官都统等详悉拣看销毁倘官员书隶有借端作弊者该堂官都统等即指名题叅从重治罪若堂官都统等不行题叅日后发觉一并交部严加议处
  奏入于雍正六年十二月十一日奉
  㫖是依议














  世宗宪皇帝谕行旗务奏议卷六